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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米/喬魯米斯】喬魯諾的@@@到最裡面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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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陽光慵懶調皮,從層層堆疊的樹葉縫隙中擠身鑽過,又ㄧ咕嚕摔進窗內。有些幸運兒抓住微透的窗簾奪得儀態端莊的機會;有些倒霉蛋被濾成絲失態地跌進室內地板。無論是前者或後者都不請自來地替屋內增添暖和舒適的氣息。


此時的米斯達正悄咪咪地躲在屋內睡午覺。


他的床鋪處在房內最裏頭的靠牆的左邊位置,款式是校舍常見的單人上下舖,他運氣好被安排在下舖。運氣好指的不是爬不爬樓梯的方便性問題,而是睡在他的上鋪的室友是一位脾氣暴躁,時不時拿叉子捅人的富家少爺。米斯達自認睡姿不佳,若上鋪床位換作是他,沒準認識第二天就得送醫護室。


從門口延伸至窗戶的走道貫穿房間,像一條溪流撥開了大地。傢俱被沖掃至兩側,上下舖的床架,緊鄰衣櫃,再過來是兩張書桌,中間一個鐵製層架隔開他們,建構出較隱私的讀書空間;而走道的對面如同鏡像,左右對稱。


寢室內有四張床鋪、四套桌椅、四個衣櫃......一切都挑動米斯達內心恐懼。


顯然米斯達的大學宿舍清一色皆是該死的四人房。對此,他十分不滿抗議多次,可惜校方不理會他親身經歷的「邪惡4之理論」;甚至拿著退宿單苦口婆心地勸誡他,再繼續神神叨叨、怪力亂神,就收拾行李滾蛋,不退住宿費那種。

——這分明是恐嚇!

米斯達咬牙切齒卻不得不妥協,身為離鄉背井的窮困大學生,宿舍必定是最合適節省開銷的住所。不願向家人討要更多生活費,但自己又酷愛蒐藏槍械模型(這玩意兒貴得驚人!),種種因素限制了他的選擇權利。平時就得像擠浴室裡那條皺巴巴的薄荷味的牙膏般,試圖擠出時間與閒錢,想辦法購置並組裝他的寶貝們,更何況是多一大筆租屋費!


此等窘境推動米斯達訂定短期階段性目標——將繁重的課業照顧好,最好是得心應手,讓他可得空找份清閒的打工。


話已至此,就要提到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米斯達所認識的這輩子最慶幸結識的友人。


喬魯諾是我的幸運男孩——米斯達不止一次如此想著。雖然他們成長到這個年紀喊男孩有些怪異彆扭,不過他的確是米斯達來羅馬念大學後,遇上最和善、有趣又合拍的人。


喬魯諾睡在房間右側的上鋪,初識時以為不近人情,難以親近;但在幾次米斯達熱絡地邀請共餐,並以同系所與同寢室的緣分為理由,拉著他到處晃悠、閒逛於校園的各個角落後,兩人以極快的速度熟絡起來。有時為了與走道對面的他聊天,喬魯諾會將頭掛在床鋪的防護欄杆上,眼藏笑意的偏頭看他。那頭金色閃耀的長捲髮柔軟的垂下,偶爾還會嚇著下舖某個傻乎乎的男孩。(男孩名叫納蘭迦,與米斯達有類似的蒐藏興趣,兩人處得挺好的!)


最重要的是——多次面對4的詛咒,喬魯諾總是能及時現身替他解決問題。例如:某次在離學校兩條街的甜點店外,店舖只剩下最後的四份甜品,米斯達饞得要死,又不想從中挑選——一定會死的。他偏激地胡亂想著。食慾與畏懼打得兇殘,正難分難捨之際,喬魯諾突然如救世主般降臨。他挑走了一份,還擠眉弄眼地要自己找機會報答他。


甚且,每一次米斯達通宵熬夜,昧著良心自行決定放假時,假如喬魯諾有上同一堂課,他就會捧來字跡工整的筆記,讓米斯達抄寫,再細心地教會他看不懂的題目。種種事蹟讓熱情的義大利青年熱淚盈眶,誓言帶著喬魯諾遊遍世界。

 

回到這天的午後,米斯達翹了門選修課。前一晚挑燈夜戰地準備考試,著實讓他累個半死。所幸,上午考試時沒有睡著,朦朧間捕捉到鎖齒咬合、轉動的聲音,他迷迷糊糊半睜雙眼,是喬魯諾回來了。


得到答案的米斯達再次睡去。


-


窸窸窣窣,絲質衣物摩擦的響聲,似乎身體軟綿綿的被擺弄著。睡著時對於外界的刺激都如同抹了層難辨真偽的塗料,令人無所適從。面上有輕盈微小的癢意,點在臉頰、嘴唇、下巴、喉結一路跳躍向下,並在胸膛上停了許久。


米斯達不確定是否是夢境,捲翹黑睫毛疑惑地抖動。此時,乳肉卻突然被用力掐下去,米斯達驚呼一聲,一把攥住了胸前為非做歹的手。


“你在幹嘛?! ”米斯達驚恐質問, 自己攥住的蔥白玉手的主人,正是他的好友喬魯諾。


金髮男人露出無辜委屈的表情,以一種彷彿做錯事的人是米斯達的語氣說,“是米斯達先誘惑人的。” 末了,手指輕巧地勾了勾他身上的蕾絲吊繩。


吊繩......? 米斯達不可思議的低頭。映入眼簾的不是本該赤裸的精壯上身,反而身上套了件他從未見過的、透膚的,連身睡衣裙——這是做夢吧!


他推開身邊的男人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拉開衣櫃櫃門。半身鏡照出他的衣著,白色的胸罩靠蕾絲吊帶支撐著,托住他飽滿的胸脯;胸肌未施力時就是兩團甜美嫩肉,攏在胸罩裡一點也不會不倫不類,反而是莫名合適的美感。


下胸邊緣錮了一圈鬆緊細繩,如同分別出胸、腹,兩邊值得撫摸的位置。衣裙掛在繩上向下覆蓋,長度堪堪遮住屁股;裙上的雕花生動,半透視的質料,彷彿穿著只是欲蓋彌彰的假正經。除此之外,與其說是裙子不如說是簾子,它能從中間撥開,完整露出一大片巧克力色腹部肌膚、私密部位的三角地帶、飽滿有力的大腿......讓人妄圖佔有、親吻。


米斯達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顫顫巍巍地伸手挑開睡裙——你媽的,內褲沒了。


過於荒謬的場景,嚇得他使勁捏自己大腿,懇求上帝如果是夢就趕緊醒來。然而,事與願違,站在他身後的喬魯諾始終沒有消失。


他轉過身,口氣盡量雲淡風輕,抱著僥倖心態開口,“喬魯諾,這該不會是你給我穿的吧...... ”


金髮好友睜著美麗眼睛不答。米斯達寧可相信是他自己夢遊偷了哪個妹子的衣服穿上,也不願意往喬魯諾身上想。


喬魯諾說,我說了是你先誘惑我的。


-

喀擦一聲,趁米斯達愣神之際,喬魯諾已眼明手快地掏出了一副手銬,把他雙手銬在一起。


身體貼近,嘴唇咬低純白胸罩,襲上了米斯達胸前軟肉。啄吻、舔吮,圓圓的乳頭被塗上光灩灩的口水;另一邊也被搓揉、把玩,時不時往下撫摸他的腰,似乎特別愛不釋手。呼吸加重,從沒玩弄過的敏感處被刺激著。


嗯......米斯達腿一軟,男人托住他,大腿順勢卡緊他雙腿之間。


“喬魯諾,你瘋了,我是直男。”  米斯達艱難地推拒著,耳根燒紅,而喬魯諾握上了他的下體。


“你是嗎?米斯達。”


米斯達頓時不敢吭聲,半勃的性器在喬魯諾熟稔手法下逐漸昂揚挺立。男人的手掌有些薄繭,擦過柱身時讓他忍不住舒爽顫抖;指尖扣弄著鈴口,黏稠液體滲出,米斯達低聲喘息,全副精神都鎖在了被套弄的快感。他這幾日忙於考試,沒閑暇與精力取悅自己,如今被這樣伺候著,他幾乎馬上就繳械了。


呼......哈...... 喬魯諾含住了他的嘴,柔和地吸吮櫻紅唇瓣,舌尖淺淺試探幾次,輕巧地撬開口腔,勾住軟舌交換唾液。


米斯達對於這個吻不知所措,也為自己洩身在喬魯諾手中感到羞恥,只能笨拙、青澀的回應。喬魯諾受到鼓舞,態度強勢了起來,更加煽情地掃蕩米斯達的口腔。


手上沾滿白濁,他深吻著米斯達,悄悄地撩開裙子,摸索著米斯達的後穴。


米斯達一激凌,驚慌失措地扭動,“喬魯諾,不可以!我只把你當兄弟......” 語未落,被塞入了一截指頭。


等等......喬魯諾沒給他適應機會,他以極快的速度開拓著。一指、兩指、三指、旋轉、按壓......米斯達受不了地洩出哭聲。


“米斯達,聽我說,”喬魯諾放緩速度,“你說你喜歡女孩子,但升上大學以來你和誰約會過?”


米斯達不答。


“你每一次出遊都是我陪的,每場足球比賽在觀眾席替你加油的也是我——還記得啦啦隊隊長羅娜嗎?”


喬魯諾慢條斯理道,“她上次請我拿情書給你,被你看到了,結果某個笨蛋誤會我接受了她的告白,整整冷處理我三天,這是吃醋嗎?嗯?”  手指按上前列腺,米斯達哆嗦著咬破了下唇。


他吻去血珠,並抽出陷在高熱腸道裏的手,硬燙的慾望戳著米斯達的肚子。隨手把潤滑液體擦在衣上,近乎虔誠地捧起黑髮男人的臉。


“米斯達......可以嗎......” 喬魯諾在米斯達眉間落下輕柔碎吻,男人的金眉微擰,翡翠色雙眸熱烈火燙地望進米斯達眼底,有些嘶啞又帶著乞求意味道,“這些愛意都是專屬於我的,別躲了,給我好嗎?”


本平靜無波的碧潭翻滾蒸騰著,濃厚的慾望似要傾洩而出;勾人魂魄的聲音,游到米斯達的腦海,等待米斯達首肯,就會被撞破、吞沒,捲他入水。米斯達心神為之震顫,心臟瘋狂撞向胸膛,他意識到——這一切因他而生。

 

我想給你。


米斯達承認被蠱惑了,他情不自禁地點頭。金髮男人將他的背抵進衣櫃與床架夾角,抬高他的右腿,炙熱的傘頭迫不及待地破開穴口,略為粗魯地塞入他的體內。


“啊......慢點、喬魯諾!” 如同溺水之人仰頭呼救,脖子伸得長長的;喉結艱辛地上下滑動,惹人憐愛,邀人品嚐。

喬魯諾欣然受邀,張嘴咬上了眼前人的脖頸,軟聲軟語低哄,乖,放鬆點。舌頭沿著頸線舔舐啃咬,吐息濕熱,哄得蜜色肌肉顫顫。

潮紅像莓果醬不均勻沾在蛋糕體上,羞澀地妝點了蜜色。蕾絲睡衣掩住性器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寢室內無限放大;薄紗的粗糙質地磨得肌膚麻癢,米斯達手心汗濕,反握著床架金屬桿子,一下一下的頂弄讓他憋不住呻吟。潤滑液淌出沾濕腿根,軟熱濕地抵擋不住侵入者的嬉戲搗亂。

 

敏感處不斷被擦過,哈......米斯達圓睜著大眼睛,晶瑩淚水滾落,潰不成軍,不,喬魯諾,好奇怪......後穴恬不知恥地更加緊咬侵入者。黑色眼睛濡濕著找不著焦點,眼見之處糊成色塊,金色是他唯一能清晰感知且安心的色彩。


理智被撞得散逸,以前看黃片耳濡目染的情色用語,好學生米斯達顯然融會貫通、舉一反三,義大利人與身俱來的熱情也加乘效果。他吟,他喘,他吐出軟呼呼的舌頭,像小狗在索求甘霖,他渙散著視線道,“熱,好熱......”


手銬被撞擊力扯得錚錚作響。


“喬魯諾,我好舒服,好大,再用力點幹我......”


身上人發狂似搗弄著。


“我要死了......喬魯諾的肉棒太厲害了......”


一波波慾望浪花拍打他的身體,思緒被撕碎、攪得混亂。


“哈——不行,寶貝、嗯......米斯達要被操壞了、快射了......”


動作驟然停止。


喬魯諾拔出分身,凶狠掐緊米斯達濕漉漉的性器;高潮硬生生被打斷,黑髮男人哽咽著呼痛,“媽的,喬魯諾,放手。”  


米斯達怒氣橫生,咬了對方肩膀一口。即將登頂時被扯下,誰都會惱怒不已,米斯達通紅著眼角掙扎,喬魯諾只好輕笑著解開手銬。


“米斯達這麼快可不行......”


喬魯諾領著他翻身,抓皺衣裙,露出線條性感的窄腰與渾圓軟嫩的臀部;臀瓣被大力掰開 ,粗硬的性器再次挺身進入。


後入的姿勢似乎更方便喬魯諾玩弄米斯達的身體。米斯達雙手抵著櫃門,緊瘦的腰塌陷著,整個背部因灑滿薄汗而顯得水水亮亮的。他感覺喬魯諾正在揉抓他彈性十足的屁股,手法粗暴,但在至上歡愉裡,暴力只會加劇慾火蔓延。性器不留情的鞭笞著腸道,米斯達在慾望法庭上遭判刑;喬魯諾是他的行刑者,懲罰他感情上的遲鈍——太刺激了,米斯達的喘吟聲又更大了。


嘴巴被塞入兩根手指頭,喬魯諾靠在他耳邊說,“我們去隔壁床上玩好嗎?”


——那是納蘭迦的床! 


喬魯諾顯然不在乎,他扣緊米斯達的腰,防止他掙脫逃離,扯著他往另一側的床走去。期間,性器依舊插在腸道深處,米斯達踉蹌幾步,被插得咳出聲來,尚未調整好呼吸,就被壓進了可憐好友的床。


“我的床不就在旁邊!”


喬魯諾捏住米斯達下頜,掰過他的的臉,將忿忿不平的聲音推回喉嚨。黏膩的親吻軟化了反抗,金髮搔著米斯達敏感的後頸;背部的網紗被胸腹的高溫捂燒,燒得米斯達飢渴難耐,可喬魯諾卻不動了。


前面的性器委屈地夾在自己與床鋪中間,得不到撫慰,後面的肉洞塞得滿當當的,卻滿足不了。米斯達快急哭了,哼哼著,身體像發情的狗狗磨蹭不停。


兩人的雙唇總算分開,唾液細絲被扯斷黏在嘴角。身上人拉開兩人的距離,面容精緻而寫滿情動,情慾烘烤出汗水,順著低頭的姿勢砸落在他的面上,眼裡糅雜著慾望、深情與侵略性......

 

慾火燒得太旺、太烈,逼迫米斯達挖出更多放蕩不堪的言語,他啞聲道,“喬魯諾......快點動......快用你的肉棒操死我......”


喬魯諾喘息加重,撈起米斯達,讓他屈膝伏跪;手掌握住他高翹的臀,發狠地抽送,一下下都比之前的交合更深、更精準。艷紅肉壁的每一條褶皺都被造訪、熨平,連前頭的性器都被喬魯諾套弄著;得到所求的男人涎水、淚水淌進床單,手指插進了身後人的髮絲,一臉淫蕩而滿足。


陰莖狠戾地頂入最深處碾磨,連小腹都凸起曖昧形狀。這場行刑走進狂歡的高潮。米斯達忍不住哭喊著,“哈......喬魯諾的大肉棒——到最裡面了!不行、要射了——”

 


-


射了。


一陣痙攣抽蓄後,世界歸於平靜。


米斯達略微疲憊地睜開了眼睛,他渾身是汗、暈頭轉向的。眼堵乾澀難受,眨眼數回才找回焦點。輕哼了一聲,又拉了拉痠痛脖頸——有點疼,腹部肌肉稍稍使力,終於如同被按了慢速鍵般緩緩坐起了身子。


睡醒的腦袋總是混亂迷茫,他呆楞了幾秒,隨即有些粗魯地掀開被褥,於腿間泥濘的不適感中意識到——他居然......他居然......做了一場香豔火辣的春夢,對象還是成天膩在一起的室友!

 

上帝啊,過於瘋狂了,那件衣服是什麼鬼,真想狠狠砸開自己的腦殼!


“真是瘋了......”米斯達抬手掩目,腦袋如狂風過境,散亂無序,連太陽穴都一跳一跳的。現在最關鍵的恐怕是——天殺的性向問題。米斯達懊喪煩悶,手順勢向上理了理胡亂翹起的頭髮。


而且居然還夢到在納蘭迦床上玩——實在太抱歉了。

 

“喬魯諾的大肉棒,到最裡面了。”


身體一激凌,米斯達的雞皮疙瘩從尾椎踩著背脊殺上天靈蓋,像引線被引爆,炸出劈裡啪啦的火花。身側慢悠悠的清亮嗓音打在他脆弱的耳膜上,這聲音不就是——操!


他驚恐地轉頭,力道之大彷彿要扭斷頭顱。身旁不遠處,在夢裡和他翻雲覆雨的正主,喬魯諾·喬巴拿,正端坐在椅上,目不轉睛、乖巧地盯著他。


“你剛剛喊了有半小時,我只聽得清這句話,剩下都是一些鬼吼鬼叫。”


“能告訴我你夢到什麼嗎?米斯達。”


米斯達羞憤欲絕,假如臉上熱度也有金氏世界紀錄的話,他肯定刷新紀錄名留青史,甚至現場表演用臉煎出一份美式高熱量早餐。


冷靜、冷靜。該死的,冷靜下來。


怦怦,怦怦,牙齒打顫,心律不齊;米斯達拉了拉被角——猛然低頭,鑽進被窩,一氣呵成。他決定——打死不認。開玩笑,傻子才乖乖托盤而出。


“你聽錯了。”嗓音被棉絮掩蓋,扁扁、悶悶地傳出。


而正當米斯達以為喬魯諾•善解人意好朋友•喬巴拿,懂得他目前被羞恥填滿全身,不欲面客時——畢竟每個男人都會做春夢,是大腦硬要你參與的火熱性事,這不能苛責或恥笑吧!—— 不尋常的熱度倏地爬上了他的腿根,還在重點部位上摸了幾把。


“艹 變態啊!”


“米斯達你夢遺了。”


米斯達肯定喬魯諾這句話揶揄之意甚深,沒親眼瞧見都能想像他笑得多燦爛;他氣得撒開被子,紅著臉準備發作——右手卻被金髮男人猛然拽住下拉。


手心隔著褲襠貼上了喬魯諾下體,那物什已經勃起,頂著他熱度驚人,米斯達的語言組織能力徹底當機了。


“你呻吟著喊我的名字,害我硬了這麼久,好可憐呢。”


“米斯達該負起責任吧?”


“今天福葛和納蘭迦外宿,所以我們有很多時間,我的蓋多。”


......剛才是誰說我在鬼吼鬼叫來著?米斯達終於喚回了理智,眉目微挑,張嘴欲反駁;卻被撲過來的,金髮的,他喜歡的,喬魯諾給打斷。


好吧,好吧,也許是時候來實踐一下夢境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