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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乱愠怒不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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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热闹而繁华,钢铁森林般的高楼大厦下,狭窄的巷子四通八达。昏暗的灯光下零零散散分布着一些商店酒吧,还有紧关铁闸的仓库。空气中弥散着大麻和混合烟草的味道,黑鸦停留在垂暮下的电线上。

艾伦紧张地捏紧衬衫边缘——他听说过No Name这个地下乐队,据说是类似丧尸军饷这一类的摇滚小众圈顶流,但了解程度仅仅停留在见过乐队名,只是……他没想到开演唱会的地方是在这样的犄角旮旯里,结合自己如今好似sex slave的身份,恍然有一种被拉进暗网里拐卖的错觉。

他悄悄地,隔着牛仔裤拉了一下紧贴着皮肤的皮带,皮带与艳红色粗绳正像蟒蛇一样缠绕在他肌肤表面,攀在大腿,后腰,前胸和颈踝,巧妙地避开最让他行动不便和难过的地带,却在这柔韧而威迫的束缚中让他近身体会着被亲密时刻钳制。他悸动而佯装漠然地看向男人背影,夜黑色的风衣像裹挟阴影的翼蝶,随着风摆的牵动,把他对自由神秘探索甚至猎奇的激愤臆想,全全埋葬在城市一角的暗幕之下。

利威尔在前面带着他走,绕了几个圈终于带他到巷子里的一扇门前,门口上挂着一盏黯淡的复古风格的灯,黑色的油漆有些斑驳脱落,露出的铁质部分锈得像辐射式碎画。

他们来得早,门口还没有人守着要收门票。打开门后是一条昏暗的,直通地下的楼梯。空调吹来的凉意和地下室的霉气冲冽相加,艾伦下楼梯的行动牵扯着埋在后穴里的小玩意。他紧绷住神经忍不住抽紧后穴,那小玩意便挤压着肉壁,一点点接近前列腺的位置,扰乱他的呼吸节奏,弄得他几近哼出声。利威尔察觉到身后人的反应:“怎么了? "他声音清冷沉寂,回音在空荡的地下犹如山风荡过山谷。

“没事……”艾伦扶了一下腰,抬头对男人挤出勉强的微笑,“主人。”

艾伦在进去之后完全没想到地下的舞台竟然很大,灰黑的地下平地延绵真如空山幽谷,一排排座位诡异地屹在山坡上。利威尔带他到舞台附近,看了一眼后把他安排在最靠前的位置,那里有些偏,艾伦能从侧面看到舞台。

他把座椅放下,刚想规规矩矩地合拢腿地坐下,利威尔猛地将膝盖顶到他两腿间,俯下身,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短。艾伦惊颤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利威尔的呼吸扑到他脸上,向后靠着椅背,这么近的距离让他想起前几天的事情,这一想不打紧,两腿间的部位就开始不听话,牛仔裤内的空间局促起来,利威尔仿佛是他的催欢剂同荷尔蒙,一呼一吸间都诱发他战栗。弯下腰后,利威尔身上的白衬衫随之下垂,本来开着几颗口子的领口开得更大了,艾伦能直接看到里面的腹肌,灯光打下,给像小山丘一样起伏着的腹肌描上边——他知道那腹肌的手感和硬度,想到前段时间看到的健身视频,出门前一秒双手还覆摸在上面的触感……艾伦别过头去,作为只是七日调教的游戏,他还难以接受自己对另一个人委身又付心。

“在这里好好呆着,嗯?”利威尔把手伸进裤袋里,艾伦知道里面有手机,还有……小小的啪嗒声响起,后穴里的小玩意应声震动起来,肠壁震颤着收缩。

“噫!”艾伦抓紧把手,努力克制着失态的水雾蒙上金眸。利威尔欣赏了一瞬那双漂亮的眼睛,大概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转身走向后台,决绝而淡漠的笑像在告诉被留下的艾伦,一旦演唱会开始,他将在舞台之下既享受又折磨。No Name的歌迷陆陆续续进场,艾伦坐在原位,拉着衣角遮住已经勃起的部位,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风度和正常。等时间一到,灯光啪地全部关掉,只剩下舞台的灯光,而在那清冷的蓝色灯光下,站着他熟悉的人。

鼓手和贝斯手都站在后面不太亮眼的地方,虽说也有灯光,但是显然不是主场人物,那么利威尔先生就是主唱?艾伦一阵恍惚,他自以为熟悉了解的人,翻遍了人家的社交网络圈,怎么身上还净是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他把自己在利威尔面前坦露得明明白白,此时还要强忍住身下随时将被引擎控制的快感……他看到利威尔手里拿着麦,眼睛上缠着绷带,半开的衬衫露出让他爱不释手的腹肌——可这让他不爽,某人竟然如此乐意和人共享自己的迷人肉体?挑逗他人还能做到如此大义凛然?

呵,艾伦不知道是不爽对方还是唾弃自己。是虚荣,是虚伪,唱出第一声时,全场果然沸腾了。

Got a tattoo said ‘together through life’
手上的刺青写着「生命要一起走下去」
Carved in your name with my pocketknife
在我的刀柄上刻着你的名字
And you wonder when you wake up will it be alright
而你不清楚当你醒来時,这一切是否好转。

艾伦被后面和旁边的女生的尖叫吵地缩了缩,隐隐的优越感却腾了开来——他可是看过利威尔的每个部位的人,那跃动的身形,剧烈运动出过的汗,扬起下摆的白色衬衫,手可以一路游走,指尖沾染他吐息间的湿热,看着他因操弄自己而迸发出的野性与狂热,绷带下的凌厉双眼曾为了自己虹膜泛浅,意乱情迷……

他看着利威尔在台上边唱边舞动,舞台上银蓝色灯光交错,清瘦的面部骨骼上阴影都生辉。利威尔宽容着粉丝们强暴式的眼神,衬衫汗湿过粘在身上。艾伦的眼睛一直追随着那些鼓动的肌肉,他也和别人一样,渴望那个人粗粝地对待自己,强占地侵犯他的领地,只对他这么做,他一定会把那一切当作珍宝——

肠壁夹着的跳蛋突然变了个频率跳动,变的又快又猛,都要波及到前列腺的位置了。他弯下腰试图承受海啸一样的快感同时忍住不出声。余光里他看到利威尔,男人的手伸进裤袋里:他一定又在惚遥控器了,FUCK!这家伙又唱又跳又撩妹,还记得配合伴奏按压跳蛋控制自己?真是该高兴,该意外,还是该自怜呢?

歌曲进入柔和一点的部分,利威尔就根据音调的变化调整跳动的频率。时高时低的频率弄得他又爽又难受,他的面部表情不似他人兴奋激动和狂闹,他趴在座位扶手上喘气,脸颊深入臂弯里,咬着唇发着春,眼睛微眯心脏俱乱,内裤似乎已经湿了。

一个拔高的音调碎不及防地在现场里炸开,激起粉丝的尖叫在跳蛋于体内撒泼之时让艾伦双腿绵软直接滑落到地上。他被人扶了一下,是穿着墨绿西装的红发女士,眼镜片下一双狐眼闪烁着精明,他记得那是利威尔的经纪人。

“怎么了? "女士关切地询问,“主唱调动情绪时现场就是这么嗨……您,要不要再忍一下,还是需要我帮您做些什么?”

“不!没事……谢谢。”艾伦谢过女士,却还是忍不住弓起腰,他现在只到厕所来一发……不行,他的主人可是要他好好待着……

跳蛋忽然停了。艾伦才意识到利威尔的第一首曲子唱完了,灯光一转变成了淡紫色,第二首曲子准备开始。他忍不住又抽了抽后穴,浑然不知跳蛋的顶端经险些触碰到敏感带的边缘。艾伦不由得升起一丝甜美的恐惧——一方面他害怕下一首歌的开头就是飘高音,那他可能要瘫到地上真的起不来了,另一方面他又想象,让跳蛋碾压肠壁,或者,用更大的东西填满他……

第二首歌开头是比较柔和的旋律,艾伦刚想稍微放下心来,肠道里的跳蛋突然以极高的频率振动,由于位置关系还好死不死直接连带前列腺一起振动,快感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几乎要尖叫出声,下体一下子肿胀到发疼。“嘶一一”他捏紧拳头,让他感觉到不妙的是,他好像快到了。不行!在这里吗?这简直太难堪了。他努力忍耐的同时,还看到台下坐前排的女友粉捧着小礼物站起来想递给靠近舞台边缘的利威尔。而出乎他意料,利威尔竟然俯下身接过了,还握住粉丝的手把麦递过去一起合唱了一句,附近的女生欣喜地尖叫,大喊利威尔的名字,他享受着粉丝们对他的千拥万戴,这边艾伦无名的愤怒却窜上心头。他颤抖着,跳蛋像长在他体内一样配合着他激烈的情绪,那人在操控着,却看都没看他这边一眼。

艾伦顿时产生了冲到舞台上扯住利威尔打他一顿的想法,撕碎他的面具,叫人看看他道貌岸然的西装绷带遮掩下是怎样一副恶趣昧的面孔,到时候看他还维持得了舞台上的完美人设。这算什么?他可是跟他一起度过了那几天,现在利威尔因为一个小礼物就对女友粉这样!?装模作样给谁看呢?把自己搬到这里来……艾伦的恼怒中夹带着疑惑,利威尔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哪一面才是真的?他自律又好勇斗狠,他对粉丝慷慨却对情人设防;他发起调教游戏要自己玩得开心,他不希望自己投入感情却要人勾魂摄魄。他是贪婪,炫耀,还是霸权,自得?自己堂堂耶格尔家族集团唯一继承人且学历双商都在,什么时候被一个玩小众圈唱歌的给制住了?而且刚刚随着音乐节奏变化的跳动频率也是,他察觉到利威尔有意往这边看过,显然在观察他的状态,哪怕是隔着绷带一一虽然了解不多,但是网上早有流传 L 的绷带是透的,能看得到外面的一举一动。这算是在玩弄他吗?他明明能带给利威尔更多自如的快乐,能带给利威尔想要的任何支票额度的钱,甚至最最低微却无垠的热爱。而那人却什么都没要,只推给他一席尴尬的放置,和汹涌而不得名分的怒火。

Got a tattoo and the pain’s alright
刺青的代价则是痛楚
Just want a way of keeping you inside
只想找个方式來把你永远放在心里面
All I know
而我知道
Is that I’m lost
我真的失去了
In your fire below
在你的火焰之下燃烧殆尽……

他愤愤地盯着台上的人,生理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手脚也发软发痛,让他顾不得刚刚的念头。真不愧是字母圈大名鼎鼎万人追随的L先生,魔鬼,魔鬼!第三首歌时他再也忍不住射了一次,虚脱地一直趴在扶手上不动,经纪人只是给他放了一瓶水也没有打扰他休息。台上的利威尔光鲜亮丽,受千人追捧热爱,而他只能缩在角落里的座椅上忍受时间无测、强度不同的快感,昏暗的灯光成为他舞台下最后的遮羞。

I see your stars begin to shine
我看见属于你的星芒开始在闪耀
I see your colors and I’m dying of thirst
我见到了你的身影且我渴望得到
All I know
就我所知
Is that I love you so
我才彻底明白我爱你如此深
So much that it hurts
深的如同所受的伤一样
……

 

表演结束,现场的灯都亮起来了。虽然下体还是硬着,但至少跳蛋不动了。一场演唱会,他犹如经历了一次几近垂死的溺毙,眼泪、涎液残留在嘴角,脸庞精巧却有如被糟蹋,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分泌的液体正顺着股沟流经大腿,骨胫,牛仔裤下的风光不堪黏腻。也不知休憩了多久艾伦抬头,演唱会场热浪退却,粉丝们都已经立场,唯有经纪人在舞台上张罗收工,其他的乐手也在收拾乐器。室内的橙色灯光为晦暗的空间增加了一丝暖度,他一直想揍的男人就站在他前面。

“这么狼狈吗?”利威尔伸出手指用手背轻轻抚摸他的左脸,他别过头去,听见男人嗔笑一声,“自己把自己欺负成这样了啊……”

艾伦急得要跳起来却跟不上力气,被利威尔压下毫无作用的挣扎,反而又给强抱起来。

“唔……放开!”大概是不满他的反抗,利威尔直接在他档部抓了一把顺便还压了压会阴,艾伦立即不吭声了,在他怀里又气又爽得直打颤。打开车门,利威尔把他扔到副驾上,还不忘贴心为他系上安全带,被座椅压到的穴口又被挤出了一点液体,“嘶——”艾伦知道利威尔这是带他回家,在一晚上演唱会的过程中利威尔碰都没碰过他一下就把他搞成这副模样,他实在难以想象回去之后即将面临的会是什么。

 

他俩一路无声,但下车后利威尔一把把他扛起来直往家里赶,在门口踢掉鞋子,然后就把他扔到床上。在那个房间里,利威尔的洁癖展现得淋漓尽致一一各种道具都分类放好,有的排列开来挂在墙上,有的收纳在柜子里。看视频的人永远想象不到利威尔还会原创出怎样的道具让人惊恐又垂涎。他从挂出来的道具中拿来一副手铐,先把艾伦的双手锁到床头上,才开始精心料理身下的肉体。显然在刚刚的忍耐中艾伦已经憋出一身汗,利威尔脱去他的衣服,伸手抚摸他沾着汗水的蜜色腹肌,软中带硬,皮带和红绳尚勒紧在细嫩皮肉上,绷紧的肌肉线条上犹如被刑具扫荡过一轮,青红印记是可口兴奋的来源。利威尔拉起一根皮带,控制好力度弹到艾伦腹肌上,那里立刻殷红了一小片,像宣纸上的朱砂蘸了滴水。

“嗯……" 艾伦呻吟而身体裸露攒动,男人看他反应不错,遂褪下他的牛仔裤。“哈……”艾伦感受到整晚的轻松,腿部接触空气的那一刻发出畅然又羞赧,他档部几乎完全湿透,里面是沾着白色液体的内裤,那根可爱的小家伙已经立起,淡粉色的囊袋顺从地挂在两边,艾伦所有的脆弱在利威尔面前一览无遗。他把艾伦绕过腿根的几条皮带抽紧,勒出起伏的小山。稍稍抬起艾伦的窄腰,能看见兴奋的穴口,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溢出,一个小环突兀地陷在里面,那是跳蛋已经进得够深了。在抽出跳蛋之前艾伦的双腿战栗,穴口张合,伏着身体欲拒还迎的姿态让利威尔决定和艾伦一起再试一次。他拿出遥控器,直接拧到最高频率,小穴被震到蹼毗蹼毗抽紧的同时还震出了艾伦的尖叫。前方的深粉色阴茎剧烈地跳动,一点点喷出液体。他没有关掉跳蛋,枉顾艾伦的高潮直接拉着小环把跳蛋抽出来,振动从前列腺一直延伸到穴口,像短尿一样的液体絮絮喷出。艾伦在高潮的余韵中羞愧夹带着爽,随双腿的下落茎体也软了下来。

“这就不行了吗?” 利威尔的手粘上一些液体,直接上手揉了几下软下的阴茎,抬头看见一双怒视的金眸正冒着泪水瞪他。察觉到那个折磨了他几个小时的小玩意终于离开他的身体,艾伦虽然松了口气,但想起这一整晚上在演唱会上的憋屈和方才的玩弄,难免觉得自己的价值被在乎着的人轻视。

“干嘛生气。”利威尔以为他对自己的磨蹭行为不爽,干脆解开皮带放出早已勃起的巨物,自觉不必和艾伦解释便直接了当地捅了进湿润而尚在开口的甬道中去。

“啊!”巨物逐渐碾过肠壁的每一寸,沿途激出的快感一浪退潮一浪又涨。艾伦的腰弓起脚尖也绷直,怨怼的意识躲到了利威尔带来的快感之后。但仅仅看到艾伦承受快感的样子还不够,利威尔明显想要更过瘾一些,否则他就不是字母圈里的No.1了。他稍稍抽出巨物,捏了捏看上去还有余的穴口,向柜子伸手在里面掏什么,然后拿出一根较粗的类似按摩棒的东西,如果忽略掉上面的软刺的话。

“不……利威尔……”艾伦眼神里浮现出惊恐,他弯曲手臂企图脱身,但这种挣扎对利威尔来说简直像对付小鸡,他拖着艾伦的腰把他拉回来,把自己的阴茎抽出,俯下身撑在他的上方。他脸上还缠着表演用的绷带,一根手指竖在令艾伦意兴阑珊的两叶薄唇前,铅蓝色的瞳孔里目光锋利而阒静。

艾伦咽了口睡沫,他想起了他们尚有调教服从的约定。

“L……先生……不,主人……”

“很好,好孩子会有奖励,听从自己的内心,好吗? " 利威尔按下他的腰,艾伦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这预感似乎又在技巧高超的主人手下有全然安全的保障。利威尔拿着那根带软刺的假阴茎,顶开收缩着吐着透明液体的穴口,竟然是旋转着捅进去,每一寸的肉壁都被照顾到了软刺的划动和戳弄。他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又被利威尔压下去,挣扎的双腿蹬着想后退却不能移动身体半分,最终那根东西捅到了尽头,几根软刺软软地戳在前列腺的肉壁上。

“啊啊!”艾伦双手摄成拳,激烈的冲击性的快感让他的前面又起来了。这是第三次了,眼眶装不住眼泪,不断溢出去,滚落到床单上,来不及吞咽的睡液滑落嘴角,金色的眼眸霎时间朦胧,一颤一颤地盯着天花板,像失神的玩偶。利威尔喜欢这个表情,他把深埋在艾伦体内的东西抽出一些,再插进去,看着艾伦腿根的肌肉抽了抽,前面的深粉色阴茎又跳动了几下,膨胀了一些。他俯下身去,舔过艾伦一字型的精美锁骨,吻上上方的嫩肉,一边轻咬一边用力捅着艾伦,欣赏他爽到抽搐忘我的样子。

“呜……”锁骨附近的刺痛更加激起他的敏感,两颗鲜红的乳首在房间冷气中樱桃一样挺立突兀,又被利威尔的唇舌照顾,第三次快到了。

“别急。”利威尔把艾伦大腿根部的绳子后勒,赤裸的身体向后仰,两腿间的茎体冲在前方,艾伦扭过头去,眼泪滑落到另一边:“痛……”他嘟嘟囔囔羞耻着。

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利威尔没有再动他腿间那根东西,而是去旁边拿了什么在手里,抬起他的腰继续摆弄假阴茎,深陷在肉壁里的假阴茎轻微地晃动了几下,顿了几秒钟再用力捅进去,顶部用力得碾过前列腺,几乎要把艾伦的魂魄捅出来。艾伦径直栽进床里,张着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是身体抖颤着,忍受一波一波的刺激席卷。这时候利威尔压下他的拱起的身体,伏在他耳边耳语:“你知道吗,这可不是按摩棒这么简单……”

艾伦睁着朦胧的金眸,在被快感搅得泥浆一样的脑海里思考,一根东西除了按摩棒还能是什么,但是泥潭里混浊不堪,他什么都想不到。见艾伦只是本能地颤抖,利威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轻笑,安抚着他的头发,然后深埋在后穴里的棒子动了,有什么埋在里面的部分撑开了肉壁。

“好……胀……撑开了……”恐惧蒙上漂亮的金眸,他对体内的未知物感到害怕。冰凉的液体随着顶部的撑开,流入到身体更深处,艾伦扭着头想退开,但是利威尔压着他,近距离观察着他的表情。

“什么 … 什么东西 … ? "

“是卵哦,进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 刚说完,艾伦清楚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棒子,借着冰凉液体的润滑滑了进去。

“不要!我怕……这样感觉,好奇怪啊!”艾伦还来不及反应,利威尔就已经抚上他颤抖的小腹,用指尖戳弄已经膨胀到极致但是就是释放不出来的小家伙。艾伦身躯一激灵,奇怪的恐惧被充盈的体内按摩取而代之,他知道利威尔把内容物灌进去了,手指还在他的敏感地位揉搓为他减轻痛楚只留下快意。利威尔把插在里面的棒子抖了抖之后抽出来,带出大佗的液体。这时艾伦有些生理性抽噎,利威尔看到他这样,果断反省自己是不是欺负过头了,便把束缚艾伦身体的绳带都松开,一圈圈的皮带被扔到一边,艾伦还在挣脱的虚无和一轮轮快感奇袭中恍神。然后他直起身,一挺胯让带着热量的巨物冲进去,进一步把裹着液体的卵顶得更里面。 ·

……

 

事过之后,两人瘫倒在床上,夜风从飘摆的白色窗帘中吹进卧房,也为深更带来皎洁月光。艾伦趴在利威尔的被单上,对于内心较为严肃认真的人,有一个字他从来不懂说出口。毕竟他选择了和L先生的关系止步于线下游戏,他也疑惑,那个字太假,但那个字又太真。

调情是轻松的,大致是躯体的游弋。然而爱太沉重。爱不是风流,爱是两性间最难伺候到的主题,而他和他之间的主题就算过了五日,仍然仅仅限于调教。

无论时间长短,他怕,在和L先生的风流韵事中,对方的灵魂并不在场。或许在下一次严格自律的健身视频上,或许在下一个精心制作的道具和一场猎场艳遇上,再不济也是在他的地下歌厅和舞台上。而自己无论在哪一个场景中,都早已肉体流于轻浮,甚至心理也在为对方构建的情欲汪洋中倾覆。

想到于此,艾伦不禁计算起和L先生接下来共处的时日,屈指可数,这一切就要过去了。他的内心在情热的退潮后一片荒芜,像做空一场风华而无解的梦。

觉察到泪水即将湿润枕巾,他背对着利威尔黯黯抹了一把眼睛,在疲累的不安和渐次的伤感中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晴碧的绿叶打在他身上,房间里空无一人,但空气里氤氲着咖啡和烘烤面包的味道。艾伦的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身上换着干净的睡衣。床头上整齐放着摆盘好的早餐和一张便条,L先生签名字一般潇洒俊逸的字体浮现在眼前,那是他演唱会曲目中的一首歌词:

「 To Eren,

Romance is barely anything, love is priceless. You’ll be waiting for our last day.

Best yours,
L. 」

简洁而有力度的安慰令他偷来短暂心安,艾伦把纸条握紧在手心里,脑中反复过着这一段话。

风流不过尔尔,情爱无价。待我最后一天,共你知晓。

爱你的,
Levi.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