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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赫】缺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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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少爷圭x人鱼赫

恶趣味产物 很雷

慎入慎入慎入

 

 

01、

 

眼前的黑布被粗暴地揭开,强光瞬间刺痛了双眼。

 

李赫宰瑟缩般地一惊,下意识地便往后避了一下。只是水缸内部本就空间狭小,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霎时被冻得一激灵。他无处可藏,只得暴露在了众人赤裸裸的目光之下。

 

全场瞬间传来几百名宾客同时倒吸一口气的惊叹声。

 

那是只会存在于传说中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鸦羽般的黑发海藻般随波飘荡,青碧色的水纹附上白瓷般的肌肤,隐隐反射出莹润如玉般的光泽。xiong/前两朵粉嫩的蓓蕾宛若海底的珊瑚,未经人事的青涩中带着些许妩媚,仿佛暗示着已然可以采摘。

 

然而最让人惊叹的还是那条绚丽的鱼尾:优雅修长的尾巴代替了本该是双腿的位置,宝石般的蓝色鳞片晶莹剔透,随着角度的改变会折射出星云般不同的颜色,或粉黛或茜绯,在水缸里漾出好看的波纹来。

 

“女士们先生们,如您所见,此次沉船打捞出来的最后一件宝藏,便在您的面前!”

 

拍卖师慷慨激昂道,眼中带着一抹近乎疯狂的兴奋;他踱步走到水缸前移开盖子,有些粗暴地捏住李赫宰的下巴,迫使他露出那张容颜,“诸位,这样的好样貌,还不值得你们最高的出价吗?”

 

李赫宰挣扎不得,只得顺从地抬起一张脸,眼神哀凄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是个环形剧场般的地下拍卖场,猩红色的墙纸上用黑色的丝线绣出曼莎珠华般艳丽又繁复的花朵,原本昏暗的室内被上千根蜡烛点得亮如白昼。宾客们无一不带着华丽的羽毛装点后的威尼斯式面具,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双猩红色的眼睛,露///骨而又贪婪地注视着舞台中央的人鱼,毫不掩饰其中危险的欲望。

 

人鱼是蓝色大海中最浪漫的传说:他们有着绝色的面容,美妙的歌喉,落下的每一滴眼泪都会变成最为纯洁的珍珠。而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一旦被标记后,从今往后便只会对标记他们的人从一而终。

 

拥有他,就可以满足人类骨子里最深处的傲慢与虚荣。

 

人群一阵骚动,似乎已有人在开始叫价,隔着水缸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一般不真切。李赫宰怔怔地看着那富丽堂皇的壁纸被水里的波纹与光线扭曲成撒旦般邪恶的纹路,直到拍卖者一锤定音,为他的命运下了最后的宣判。

 

“恭喜这位贵族大人,我们的人鱼公主是您的了!”

 

观众席上瞬间喧哗更盛,李赫宰合上苍白的眼帘,不愿再去面对那炼狱恶魔般的景象。

 

若不是他一时贪玩靠近那处沉船,又怎么会被打捞宝藏的人捉住,被当做一件稀释珍宝般一路辗转运回伦敦,成为一件待价而沽的新奇商品。族中老人从小便警告他们人类诡计多端,阴险狡诈,见了一定要逃跑远离;自己却因为小时候的一次意外相遇,便天真地以为所有人类都像那人一样善良。

 

命运终是不会一直都那般眷顾他的。

 

有穿着长靴的脚步声逼近,似乎是那拍得最终价格的贵族正走上舞台来,检验自己买到的宝贝。李赫宰整个人都蜷缩在水缸最角落的一处,黑发飘落下来遮住眉眼,抗拒着与他对视。

 

那人见状似是轻笑了一声,抬手敲了敲玻璃,忽地低声道:“赫宰,你看看我。”

 

李赫宰猛地一怔。

 

声音透过玻璃传来有些许的失真,李赫宰却一时恍神。他记得分明,自己只将名字告诉过一个人类。

 

惊诧地抬起头,便见那人带着猩红色的精致面具,唇边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来。俊朗英挺的五官看不真切,只露出眼尾一抹细腻白暂的皮肤,点缀着一颗小小的泪痣,让本来端正阳刚的五官显得无端有些邪魅乖张。

 

李赫宰蓦然间似是想起了什么,霎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犹豫再三,喉头渐渐发出两个不成文的音节:

 

“圭…………圭圭?”

 

 

02、

 

公爵府内,月色温柔地洒进开满月季的庭院。

 

花朵无声怒放,幽静的后院内传来潺潺水声,竟是有一整座古罗马浴场般雄伟又华丽的浴池。水渠从室内一路连到花园外,形成一个半露天式的池子;池子中央是用整座大理石雕刻出的海神波塞冬之像,装饰着金箔与宝石,穷尽繁复与奢华。

 

众人一直难以理解小公爵为何要砸重金打造这么一座华而不实的水池,直到那晚马车停下,年轻的公爵指挥着下人抬出一具笨重的水缸;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的小少爷竟是从地下拍卖市场带了一条罕见的人鱼回来。

 

“认出我是谁了吗?”

 

曺圭贤将面具摘下,半蹲在水池边看着那从水缸中被解放出来的小人鱼问道。他仍似有些怯懦,漂亮的尾巴无精打采地盘在大理石上,闻言白暂的脸上飞起两抹云霞般的潮红,不太确定地抬眸:“你是圭贤?”

 

“总算还不至于太笨。”

 

曺圭贤敲了敲他的脑门,假意斥责他,“当初离别时不是就和你说,见到人类一定要提高警觉,怎么还是这么没戒心?要不是你笨手笨脚地被人抓到,我哪儿需要费那么多心思赎你出来。”

 

“对不起。”

 

小人鱼低下头,有些局促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我总是觉得…………”

 

觉得那些人里面,可能还会有圭圭。

 

曺圭贤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不由轻声笑了笑。

 

他救李赫宰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当年自己遭遇海难,差点葬身大海;若不是这善良又单纯的小人鱼救下他,自己早就与耶稣上帝在一处了。原本想着过阵子将李赫宰送回大海便可还了这份恩情,可是面对小人鱼出落得越发漂亮的脸蛋,却又油然升出几分不可言说的私心来。

 

既然是他花了重金将人拍下,那李赫宰的所有权,现在便是在自己手里的吧?

 

曺圭贤想到这里摇了摇头,暗暗唾弃起自己脑中的禽兽念头。为了不让自己把臆想幻化为现实,他抬步正欲离开,却觉一股子异香忽然钻进鼻孔,让他立刻顿住了脚步。

 

是不同于院内任何一种花卉的味道:清冽怡人,带着大海的清爽与凉意;又宛若海底神秘花卉的幽香,引诱着水手心甘情愿地堕入那有去无回的深渊。他不知怎么便无端有些燥热,疑惑地转过头,却见面色潮红的小人鱼双眸湿润地望着自己,漂亮的鱼尾攀上岸边,暧昧地勾住了自己的小腿:

“圭,我不知道怎么了,但是……”

他看着曺圭贤,眼神中几分无知懵懂,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情色,“我好难受,你可以帮帮我吗?”

曺圭贤脑子里的弦啪嗒一声,断了。

他不是没有听说过部分拍卖行为了讨好自己的宾客,在拍卖一些家奴时会特意使用催/qing的药物将商品调教得更加听话;却没想到他们竟也会用情香故意引诱人鱼的发情期提前到来,好让客人将人鱼带回家时便可名正言顺地进行标记。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他内心正兀自天人交战,然而漂亮的人鱼已然仰起头吻住了他,拽着他的衣领微一用力,顿时将他一并拉入了水池中。

“哗啦啦!”

水位不深,堪堪没过曺圭贤的小腿;飞溅的水花霎时刻打湿了他身上巴洛克式蕾丝白衬衫,勾勒出年轻的公爵匀称的身材。李赫宰上半身紧紧抱着他,青涩却大胆地伸出自己的舌尖,试探一般勾勒起曺圭贤的唇形,又撬开他的牙关,与他放肆地纠缠起来。

他未经人事,亦不懂任何技巧,只得遵循着人鱼的本能与族中长老所教授的知识,寻找着那个让自己舒适的温度。鱼尾蛊惑人一般缠上对方的腰肢,暗示着什么一般,勾得缠绵而又浪荡。

人鱼的信息素本就有催情功效,曺圭贤被愈发浓烈的异香侵略,仅存的理智在李赫宰这般大胆而又热情的勾引下终是分崩离析,霎时只剩下一个念头:

标记他,占有他!

“赫宰。”

曺圭贤眸色黯了黯,手抚上人鱼圆润挺翘的臀部,沙哑着声音问道,“我是谁?”

小人鱼有些不舍地放开了他的唇,有些迷茫地看向他:“你是圭圭啊?”

曺圭贤拖着李赫宰的臀部向前,将他抵在水池边的罗马柱上,低头解开自己的皮带道:“那你想让谁来标记你?”

李赫宰脸顿时变得更红,不太好意思地侧过头去,小声道:“想让圭圭标记我…………”

话音刚落,曺圭贤闻已经狠狠地咬在了他洁白的颈项上。

“唔…………”

李赫宰吃痛,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却更像是什么奶猫般的呻吟,软香甜腻。曺圭贤在他的锁骨上又吸又咬,惹得敏感的人鱼腰肢轻颤;他却一路游移到人鱼胸前早已挺立多时的两朵蓓蕾上,张口含住了那一颗果实。

“哈啊!”

李赫宰瞬间承受不了一般仰起头,酥麻难耐的感觉哪儿是他娇嫩的处子之身所受得住的;可曺圭贤却不懂怜惜一般用舌头灵巧地舔弄吮吸,惹得人鱼难受地拱起腰,却更像是在将那处往人嘴里送。手轻抚过鱼尾上的鳞片,奇异的触感中带着一丝凉意,让年轻的公爵流连忘返。可他却没意识到怀中的人鱼在他的抚摸下颤抖得越发激烈,终是蓦地里一阵抽搐,释放出了白色的浊液。

“…………”

曺圭贤不由低头,看向眼前的人,只见他胸前两颗果实已被津液浸泡的熟透;发丝被打湿后落在两颊,遮住了那因为害羞而不忍抬起的脸庞;乳白色的液体落入温暖的池水中,显得格外淫蘼浪荡。

“怎么这样就能高潮了,嗯?”

曺圭贤坏心眼地摸了摸手下的鱼鳞,立刻又换来人鱼一阵条件反射般的轻颤,“喜欢被摸这里?”

李赫宰咬住下唇,真希望再也不要和眼前的人说话了;可曺圭贤又凑近来舔咬他的耳朵,阵阵热气轻轻的拂过,像是要烫进他的心尖。身上两处最敏感的地方被人这般肆意玩弄,令他终是败下阵来,红着眼睛道:

“喜,喜欢。”

他说着轻轻拉过曺圭贤的手,引导着他去摸索自己的生殖裂,“这里,这里也喜欢被圭碰…………圭,圭你也弄弄这里…………”

手指碰到一处柔软的小穴,曺圭贤一怔,却觉那处的软肉不住收缩,一面往外吐着水儿,像是在邀请着什么东西的进入。他试探性地伸入一颗手指,只见那漂亮的鱼尾立刻紧绷起来,复又无力地落下,溅出大片的水花,似乎已受不住这般刺激:

“圭,不要,不要进来…………啊!”

无视面前人的哀求,曺圭贤又强硬地挤入第二根手指,立刻感受到穴口收缩得愈发激烈。穴壁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仿佛排斥着异物的入侵;可在他要抽出时却又挽留般依依不舍,拖出纤长的银丝来。

“明明里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进来?”

曺圭贤将两根手指举到李赫宰面前,“自己舔干净吧。”

被情欲烧去理智的人鱼下意识地便张开嘴,乖巧地含住他的手指,细腻又情色地舔舐起来。曺圭贤趁此一只手拨开那花穴的入口,猛一挺身,瞬间整个插到了最深处。

“呜呜呜…………唔!”

不同于手指的粗壮和炽热,突如其来的尺寸让毫无防备的李赫宰差点尖叫出声;可曺圭贤已经抱紧了他,使得他避无可避,整个人都像被钉在罗马柱上一般被大力插干起来。

下半身的鱼尾都浸泡在水里,随着每次抽干便会带入温热的水流,奇异的触感让两人都愈加兴奋。人鱼本可以在空气与水中都能自由地呼吸,李赫宰却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溺死在这不会间断的快感里;他仰头大口呼吸着,曺圭贤却突然换了个角度碾磨起他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窒息般的快感立刻铺天盖地地涌来,让那条鱼尾瞬间摆动出更多涟漪。

“唔,圭圭,圭圭…………”

李赫宰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咿咿呀呀只知道唤着眼前人的名字,气息都快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节奏。曺圭贤于是抬头封住他的唇,将氧气一点一点渡进他的嘴里;人鱼乖巧地学着与他交换口中的空气,终是慢慢找到了方法。

遇到李赫宰前,曺圭贤不曾知道世界上还会有这般美妙的生物:他的身体可以这么白,这么香;丰满的唇又是这么甜,这般软。高潮时的声音软糯好听,盈盈一握的腰肢纤细柔韧则是几乎可以被他折腾到任何一个角度,进入到最深的地方。曺圭贤一直抽插了百余来下,终是害怕伤到初尝情事的少年,悉数释放后便缓缓退了出来。

内穴被滚烫的精液射入,李赫宰也颤抖着到了第二次的高潮。他瘫软在曺圭贤的怀里抽泣着,却没想曺圭贤也一时踉跄,两人顿时双双跌入了水池中。

气泡在水里漫开,他们隔着水波望向对方,如同当年在海底的初见一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圭…………”

曺圭贤在水池里半坐起身,任由李赫宰趴在自己的胸口,慢慢从方才高潮的余韵中平息着自己的气息。粉蓝色的鱼尾软软地在水中摇摆,不知怎么地便渐渐转换了形状,变出两条纤细洁白的人类小腿来。

曺圭贤新奇地看着眼前奇妙的变化,忍不住问道:“你还可以变成人?”

“同人类交合后…………就,就偶尔可以。”

李赫宰不太好意思地小声说道,“但时间也不会太长,最多一两天。”

“哟,那要是我天天干你,你岂不是一直就能做人类了?”

曺圭贤调笑道,瞬间便看到满脸羞红了的人鱼恼羞成怒地站起身,转头就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惜那双新长出来的长腿过于纤细无力,根本支撑不起自身的重量;李赫宰不过走了没两步,便双腿打着颤儿,重新跌坐回了水池里。

“…………………………”

曺圭贤不由得失笑,无奈却宠溺地看着气鼓鼓地瞪着自己的人鱼,吩咐人拿了件白衬衫过来给他披上;自己则重新穿戴整齐,俯身将人鱼从水池里抱了起来。

李赫宰的刘海湿漉漉的,泛着水汽的眼睛微红,雾气朦胧地看着他;洁白的小腿从衬衫下摆露出来,在夜色中如玉般晃荡。

“以后要多学学怎么走路,知道吗?”

曺圭贤看着他笑道,“如果学不会的话…………”

李赫宰心中霎时一紧,心想如果学不会的话,曺圭贤不会要惩罚他吧?

“我可以一直抱着你,我的人鱼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