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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几夜,他们行事隐秘。

里应外合的开门窸窣声与微弱暗淡的手机屏幕光,似乎敲定主意要将我这个外人蒙在鼓里。

我从不掺和麻烦事,同住别墅的其他人也大多似懂非懂地明哲保身,他们团暗潮涌动的古怪氛围大概只有作为风暴中心的周柯宇才参不透。但我签运确实不佳,不得已住进风雨欲来的三人间,被迫目睹扭曲荒诞的畸恋。

他们掩人耳目的手段实在不高明,或者本就料到我的置若罔闻而有恃无恐。我因乏味的失眠而机械眨眼,散漫地望向响起异动的另外两张床。

四抹黑色剪影轮番触抚少年仍在长成的躯体,轻吻面颊、肩头、与起伏的下腹。他们配合有序,绝非心血来潮,显然此前已经蓄谋多时、达成共识。深陷睡梦的周柯宇对年长者的侵略一无所知,在酣眠中低声呜咽,被浑身尝过滋味。

初次作犯,他们或许尚存顾虑,只将那一身皮肉玩得情动娇红,便罢手离去。余下两人,一个仍在烘热的梦中不安翻滚,另一个则替他盖上薄被敛去痕迹。

翌日晨起,周柯宇只睡眼惺忪地抱怨噩梦作祟,睡了整宿还又困又倦。他年长些的队友佯装不知地提议备些褪黑素,微笑着,一副关切的模样。

虚伪。我冷笑离开,那位队友破天荒地与我正式道别。我知晓未尽的言外之意,管住嘴巴。

当天夜半,门又如约开启。

 

 

而后几夜,他们夜夜皆至。

如首夜那般四人齐聚的情形倒是没再有过,周柯宇床边时常围了两人,至多不过三人。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分配时间表的,至少现在没见他们为此针锋相对。

短短几周内,他们的行事也大胆许多,留下的痕迹也愈发明显。从零星的吻痕,到难消的指印;从褪下的内裤,到失控的流精。以至于周柯宇无法再用虫蚁的叮咬、糟糕的睡姿与年轻气盛的梦遗来解释一切。

从未知的睡梦中苏醒,他常沉默呆滞地坐在凌乱的被褥间,手肘胸膛上印满鲜明的吮咬痕迹。湿透的内裤被猖狂地摆在床头,我知道,他不愿掀开的薄被下是赤裸的、已射过一轮的阴茎。而抹遍他下腹并濡湿床铺的浊白液体,显然不只来自他一人。

他猜忌并惊怒地扫视屋内的每个人——其实只有两人,我和他的队友——以及些微恐惧。我坦然而无言地离开卧室,余下那人也落落大方地叮嘱周柯宇早些起床,他们已经尝过排练迟到的惩罚了。

我确实不能说问心无愧,但既无利益,又非至交,实在没必要多趟浑水。周柯宇最终只能暂时妥协地将污糟的一切清理干净,忍气吞声地开始一天的练习。

 

 

周柯宇最初的怀疑目标是我。我能察觉到他偷摸瞥来的惊疑不定的目光,贯穿训练与休息的始终。但是,答案错误,误判招致恶果。对外人过多的关注使得夜晚的猥亵更加狠厉,腥臭的精液被抹上脸颊,细长的笔杆被插入后穴。

我在夜半的月光下看到他们咬牙切齿的恨恨神情,将沾满助眠药剂的湿巾堵上周柯宇的口鼻,恼怒地将阴茎撞入他并起的腿缝。射满后他们仍未泄尽欲望,将裹满润滑剂的跳蛋与胶棒填入青涩的肉穴,仿照交媾般来回抽插。蠕动收缩的穴孔已被喂熟,从酸胀的穴心喷吹出清亮的淫水,迟早是会被人破开的。

但还不够。

我在他们有意无意的暗示下向周柯宇坦白,关于我从大流的性取向与功成名就前不愿恋爱的事业心。周柯宇最终认可了我的说法,并非因为理由的说服力,而是侵犯者中的某一人受占有欲的驱使,失控地留下了威胁信息,写在周柯宇的大腿内侧。

恐惧开始压过愤怒。马克笔书写的字迹宣布,他即将被真正地、插入式地侵犯。周柯宇尝试申请队外住宿,因没有正当理由而被断然拒绝。

即使日常生活也保持敏感湿润的后穴令他仓皇而焦虑,这已超过周柯宇的底线。他日渐易怒,神经紧张,无缘由地发呆;他的队友状似包容,但体面的皮囊下绝非善类,而是一切淫事的始作俑者。

同寝队友的嫌疑也在不久后被洗脱。在队友因单人活动而外出的几个夜晚,周柯宇在昏睡间被破了身。我本以为这一出会被留到周柯宇正式成年的那一晚。

 

 

破处那夜,剩下的三人都来了。

周柯宇早被玩弄成熟。没有过多前戏便湿透的肉穴终于被粗黑的长枪挑开,在肏干中淌出透明黏稠的汩汩水液。狭紧柔嫩的肠肉饥渴地纠缠住带来快感的鸡巴,被微微扯出穴口开出媚红的肉花。

过多的药物将他困在噩梦中,却无法阻止呻吟的溢出。低哑甜腻的喉音每被深肏一次便抖出一声。直到第一根鸡巴狠力凿入穴腔深处,将久蓄的浊精射入他体内,破碎的喘息才连贯成高潮放荡的长泣。周柯宇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我听不下去,敲了敲床板。领头那人拔出鸡巴,头也没回——去我那屋睡,空着,单人间。

我最终没说出什么,说到底和我没什么关系。离开时第二个人已再度分开周柯宇的双腿。

肮脏淫秽的声响被隔断在合起的门板后。

 

 

第二天回卧室拿衣服时,房间里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是体液的腥臊与性爱的甘甜。

周柯宇还躺在床上,紧裹着被子,头也蒙在里面。听到脚步声,鼓起的被褥微微震颤,随后不再动弹。我洗漱穿衣,打开窗户透气,离开时犹豫了下,问要不要给他带份早饭上来。没有回应。我走出门,压抑的哭声才从门缝中传出。

他们仍未暴露。周柯宇无知觉地与他们相处,甚至因为难以启齿的可怕遭遇而更依赖几位年长的队友。

与我们同寝的那位回来后,几人间爆发过几次争吵,我猜想是因为之前那几夜未经商议的彻底侵犯。但终归他们是利益相通的共犯,和解在短暂的纷争后达成。默契的罪行再度继续。

有几夜,他们只是亲吻腿交,我将就着睡下;有几夜,他们兴起做爱,我便或是去阁楼、或是去单人间。

周柯宇起得比我略晚,但一切终究不是全无痕迹。他有一回颤声问我,是谁?

我只能在沉默后告知。去问问另外的人吧。

——去问问另一个室友吧。

 

 

但我最终没能将事实道明。

不久后,他们中的一人便提出与我正式调换了宿舍。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们又做了些什么?周柯宇又是怎么应对的?我一概不知。

但至少明面上,周柯宇回到了以前的正常状态,自如地练歌、练舞。夜晚的性侵似乎已不再是困扰。我尝试与他搭过话,也被面无异色地岔开话题。他的队友远远看着我们。

只在深夜路过那扇屋门时,能听到压低的泣声。

 

 

我从门缝内看到。

周柯宇被搂入怀中坐在一根肉棒上,被掰开的双腿间挤着另外一人,同样将狰狞的肉棒置入松软潮湿的肉穴。他被两杆鸡巴同时肏干着,仿佛天生便该被这般使用;而自己的阴茎则异样挺立,失禁般流淌着精液。他低垂头颅淌出涎液,面上潮热痴红,扭动着腰臀仿佛沉迷性爱;竟是从如此对待中也能得到快感。

高潮时无声的昂首尖叫后,他又脱力伏在旁人肩头哭泣。不是歇斯底里的哭嚎,也非哀恸怯懦的哽咽。他静默地流泪。肏他的那人略显惊慌地捧起他的脸,安抚地亲吻淌下的泪液。——怎么了,太疼了吗?

他因性爱而麻木的脸上只余病态高潮的红晕与擦拭不净的清泪。下身的器官仍然失常兴奋地流精喷水,仿佛已被肏坏。蜿蜒的泪水淌上嘴唇,灼热的啄吻也同时印上。他被烫伤似扭开头,从情迷意乱的余韵中找回短暂的清醒,颤抖干裂的唇瓣——你们到底把我变成什么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