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授翻】Helios Eclipse

Work Text:

士兵進入一個HYDRA側翼基地,隨手抓了新的身份牌,然後建築物中所有僱傭兵和研究員,所有不是S.H.I.E.L.D.人員的脖子都被他扭斷。

瞥了眼將他稱為Yakov Aleksis Orel的文件,英文名字是James Orel。他很懂俄語,足夠讓他扮演想在美國嘗試新事物的俄羅斯人。黑卡是HYDRA給的東西,James將毫無罪惡感地靠刷卡生活......也許還能記得是誰給他卡的。


James找到一個半自助服務式的公寓,只要他按時用現金付房租,房東女士並不關心他在做什麼。這位女士有本細緻的紀錄冊,所以James她面前保持著良好形象,當她聽起來很惱火時還會給她送點食物。

他發現相當糟糕的是,一旦他失去士兵專注於任務,任務,任務這種思維模式,要習慣人群就相當困難了。

Misty發現他在角落裡來回晃蕩。她沒說話,而是打開了不擾人的純音樂。James慢慢踱回來,緊抓著頭髮的雙手慢慢鬆開。她已經給他發了幾次短信,但James想要說話,即使只是用一個單詞回應。

“咖啡?”他無聲地點點頭,當她快速地往廚房走去時,中途在他身邊停下來詢問是否還需要其他東西。

“...不用。”

”牛奶要嗎?”她抿抿唇,看著James因為這個問題微微瑟縮。

“不用。”James無法控制地用低聲嘶語回話。

“糖呢?”

“一半糖一半肉桂粉。”他在十分鐘後終於開口回答了,Misty攪動著自己的咖啡,縮著腳坐在地上,就在他身邊。

“你可以自己去拿沒問題吧,Orel?”不太習慣的假名讓他楞了一下,但是慢慢點頭。倒了咖啡又緩緩打開冰箱,撈出自己買的糖霜餅乾。

有個小個子的金發男人喜歡從頭開始製作它們。

James猛地搖搖頭讓腦海裡的畫面消散,這個舉動讓房東露出奇怪的表情。

“只是想起了些甚麼。”

“你失憶了嗎?”Misty問他,而James嘆了口氣。她是個陌生人,但他需要有個人幫忙釐清一切。

“類似,我知道你只是我的房東,但直覺告訴我能相信你,在你問之前我想先告訴你。”James鼓起勇氣說道,等著被她取笑或被趕走,“我知道這很奇怪。”

“我可是見多識廣,Orel,說你想說的吧。”Misty挑戰似的抬起一邊形狀優雅的眉。

James站起身,也把Misty拉起來,把她拉到自己紀錄閃現回憶的板子前。

她看到他畫出的線網時清清嗓子,大多數字符指向一個金發男人的照片(有黑白和彩色的),還有個紅髮的人和黑髮帶翅膀的人。

“恩,我不記得很多東西,但是全都寫下來了,剛剛拿餅乾的時候好像又回閃了些記憶,等我一會兒。”James給兩人又倒了咖啡,還拿上了餅乾,接著繼續開始解釋。

“我能說的就是,我應該是一個叫做James 'Bucky' Buchanan Barnes的人,1917年出生。我和一個叫Steve Rogers的人是最好的朋友,有個107歲的布魯克林女士曾說我們是同一個豆莢裡的豆子。我有關於30年代的印象,到40年代的時候有點模糊但還好,印象中我在1942年對抗HYDRA的任務中犧牲了,然後之後的印象就是......她。”James指向紅髮女人。

她的名字旁邊列出了幾個別名,但排在最前面的被打了圈。

“聽起來像是小說情節,但繼續說,”Misty揮動著她吃到一半的餅乾示意繼續下去。

“Natalia,她是我在一個叫紅房子的地方的學徒,聰慧的俄國間諜,如果那段時間的記憶是正確的,那不是一個好地方。我們......似乎是有一腿,他們懲罰我們兩個,從她之後的任何事情直到1965年我都沒有記憶,我可能射殺了一些重要人物。70年代的事情變得朦朧但我記得在80年代早期劫持了一架飛機。“ Jaems咬住嘴唇,喝著咖啡以掩飾緊張。 “90年代我不知道,我想我在某個時候殺死了一位大使,但那之後記不得任何事。直到一個半月前,我,呃,被命令殺死Natalia - 不確定那是她現在的名字 - 還有一個神盾局的六級探員,但失敗了。我認識這個金發碧眼的人,但他似乎體格變大了。“

“你…...殺人經歷超過70年?James,你看起來才差不多28歲欸。”Misty哼了聲,但是James的沉默讓她認真了起來。

”我告訴你這會很奇怪。”他聳聳肩。“他......他是他們的同伴,但也不確定。”他指了指有翅膀的男人,加粗的黑線把這個人和Steve和Natalia連在一起。

“好,讓我搞清楚,你不是James Orel,你是40年代出生的還殺過人,很多人,如果你沒記錯的話,還包含總統和大使等級的人。不覺得太扯了嗎?”她皺起了鼻子,Jame想要微笑,但他仍然在研究如何做除了皺眉和恐嚇之外的表情。

“除非我突然有記憶回閃,不然我的記憶也是不完整的。但請你相信我。”

她咬著下唇,表情若有所思。 “好吧相信你。然後呢?”

“我需要你幫我從我的記憶中追踪一些人。我,呃,無法進入有金屬探測器的地方。” James鬆了口氣,她至少願意相信某些事情。

“為什麼呢?”當她觀察查他的板子時皺起眉。 他沒愚蠢到破壞牆壁,這會拿不回押金的。

“因為這個。”James捲起袖子秀出手臂,她看著那轉動的手臂眨了眨眼。

“噢!”Misty猶豫著向他的手臂伸出手,James迎向她。 她輕輕轉動他的手臂,驚訝的微笑照亮臉龐。 “這很漂亮欸,但我明白為什麼你需要我的幫助。”

“那麼,這對我的情況有幫助還是......?”

“很確定你大概是某種刺客,”Misty陳述著實事,但她輕拍他的金屬手臂露出笑容。 “我喜歡挑戰。”

“謝謝。”

“......你知道,這是你從我這裡租來房子以來說最多的單詞嗎?”

James畏縮了下, “是嗎?”

“只是開玩笑啦,我保證。當然我會幫忙的。” 她說,James緩慢地猶豫著露出僵硬的笑容,讓她笑得更開心了。


隨著Misty幫助他研究,James開始釐清一切,他知道了橋上這個人、美國隊長和Steve是同一個人。Natasha(果然不是Natalia)就是正在報導的新聞和每一份報紙的頭版,但他仍然還不打算出面。

再次面對Steve和Natasha之前,他需要徹底解決所有問題,以一個完整的人格面對他們而不是帶著破碎的記憶。他欠他自己(和他們?)太多了。


第一次注意到這隻鳥,他驚訝地發現它離他很近。它很美,不管是什麼種類,充滿活力的銅色羽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低頭看著手上的火腿三明治,認為它應該是個狩獵者,James拿出一大塊火腿,用戴著手套的金屬手臂遞給鳥兒,期待它能飛過來。

鳥兒確實這麼做了,這讓他輕笑起來。它叼過火腿並用爪子固定在適當的位置,然後開始撕扯,大口吞嚥。當它吃完後又稍微靠近一點,James又把另一塊遞過去,就像它會想要吃三明治裡剩下的東西一樣,鳥兒的確也是想吃,對他啼了一聲。

“什麼?別這樣。”他轉頭看向鳥兒,它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整個三明治。“這是我的三明治!”

“我很抱歉。Mouser,別再打擾這位先生了。”是那個橋上的另一人,有翅膀的那個,似乎沒有認出他。鳥兒對他叫了一聲,爪子緊緊扣進厚重的皮手套。“我知道火腿肉很好吃,如果你乖等下我就買一點給你......噢,不,我們得先讓他維持這樣。”

“你是......在跟鳥說話嗎?”James吞下滿嘴的食物後,開口問道。

“對,我是Sam,這是Mouser,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他是赤肩鵟。”Sam對James說著,眼角因為微笑帶出淺淺笑紋。

“James,”他握了Sam的手,又抬頭看向Mouser,鳥兒在晚春的陽光中看起來實在是美極了。

“你可以摸摸他,輕輕用手背摸。”Sam鼓勵他,溫柔地引導James的手背觸碰Mouser的胸羽,觸感很柔軟,就像是鴨絨枕頭。

“他很漂亮。”James輕拍著鳥兒,露出小小的微笑。

“我會轉告他。”Sam微笑著低喃。

“我認識你,”他突然出聲,猛地收回手,“在橋上......抱歉毀了你的翅膀。”

“我不對這個事情發表評論,”Sam聳聳肩,“你還在釐清思緒對吧?”

“......對。”James畏縮地回答,聲音有多小就多小,但這是他的新生活,他可以像自己希望的那樣誠實。“聽著,不要告訴他們我在這裡。”

“Mouser和我可以保守秘密。” Sam對他眨眨眼,James回想起1939年的另一段記憶,他對鏡中的自己眨眨眼。 “你常來這兒?”

“試圖搞清楚所有事,這兒的環境很適合......”

“因為白噪音?對,我知道那種感覺。” Sam的目光突然間凝視著千里之外,這讓Bucky想起常在鏡子裡看見的自己,痛苦而熟悉。“我們可以星期二在這裡見面嗎?我必須經常把Mouser和他媽媽帶出來伸展翅膀。”

“我想可以,介意我帶一個朋友嗎?”

“當然。” Sam笑得很燦爛,James再次慢慢伸手去撫摸老鷹時,他笑得牙縫都露出來了。 “你和我的鷹會相處得很好。”


下星期一James緊張到不行,充滿技巧地把身邊所有非法武器通通拆解,他非常明智的知道HYDRA搜尋他的力度並不下於Steve。

“James,那些東西最好都是假的!”Misty眼都不眨地看著,她本身持有一把莫斯伯格散彈槍和沙漠之鷹手槍,所以理論來說這對她而言並不算什麼。

“我拒答這一題。”清理著手上的9釐米貝瑞塔手槍和SIG p226手搶,這是他一直離不開的武器。“再說了,HYDRA還追著我,我不可能毫不反擊的。”

“HYDRA?那是真的?”

“嗯。”

“我的......老天,你有上過新聞!”Misty喃喃自語著,在James開始填裝子彈時又開口,“我收回前言,你是我遇過最危險的人物。”

“這是壞事嗎?”James伸手拿茶杯時抬頭問道。

“不,但請你保持低調,並且隨時準備為你帶來的損失賠款。”她說著一邊輕輕推了James一下。

“了解,老大。“他朝著女孩行了個隨便的軍禮。“呃,Misty?”

“什麼事?” Misty傾身向前看他清理最後一把短式溫徹斯特散彈槍。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我明天要跟某個人見面然後......”

“你想要支援,當然沒問題,”她往後靠了靠,纖長的身體舒展地橫在沙發上。“給我買點地獄廚房的甜點我們就成交。”

“謝謝你。”James一邊打包工具一邊道謝,每把槍都塞進肩上槍套合適的位置。

“不要只有口頭道謝。”Misty哼了一聲,“那些甜點最好放在冰箱裡。”

“是的,夫人。”


星期二毫無懸念地緩緩到來,James對於自己為什麼在大半夜見鬼的睡不著感到疑惑。

一聲輕輕的響動讓他迅速拔出槍,是隻貓頭鷹,白色的臉在夜色中忽隱忽現。他看著鳥兒,困惑好一會兒才放下槍。

“怎麼了?”天曉得自己和鳥說話顯得有多蠢,但是就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貓頭鷹緩緩把腦袋轉了180度,James順著這個動作轉移視線,正好看到不遠處小巷裡閃現HYDRA紅外線狙擊槍的紅光。“謝了。“鳥兒動了動喙,隨後寂靜無聲地在夜色中滑翔而去。而James給了HYDRA的人比平時多三倍的子彈,看著預期中的死亡咬緊牙關。

嗯嗯,這可真是開始新的一天最有趣的方式......

當他在路上點了另一杯咖啡,一份火腿三明治和一包未經烹煮的肉類時,用力揉了揉臉頰。 James希望Mouser喜歡兔肉,當然老鷹們會吃掉這個,這可是肉耶。

他帶著這些東西來到上禮拜的長椅,在擁擠的人群中搜尋Sam。Misty從不遠處的草地上對他揮揮手,她裝著正在野餐,一邊給他提供後援。

一會兒之後,他看到Sam遠遠出現在公園另一端,兩隻手臂平伸,上頭各棲息了一隻鷹。他穿著的護具簡直像來自科幻電影裡的東西,肩膀上的皮墊和手套一樣厚。James猶豫地揮揮手,這讓Sam笑了起來,James覺得的胸腔裡的暖意彷彿就像吞下了太陽一樣。

他不理解這種感覺,但是這把他心中角落裡那個冰冷惡毒孤單像冷凍倉一樣的自己推開了,James想晚點一定要搞清楚,畢竟他有的是時間。

“嗨 James,這是Redwing。” Sam的笑容被一聲猛禽啼鳴打斷,鳥兒直盯著James身邊的白色紙袋,“她是Mouser的媽媽。你那個紙袋裡是兔肉嗎?”

“有一些,我不知道他們會喜歡什麼所以...每種都準備了一些。”James往下看著扭在一起的手指。他看著朝著三明治伸去的鳥爪微微笑了,“那是我的三明治,我也有準備給你們的啦。”他指指旁邊的紙袋,猛禽們很快就撲過去。

“火腿、兔肉、鹿肉、水牛肉和......松鼠肉?”Sam警惕地瞪他一眼。

.“那隻松鼠今天早上出現在我門前,剛死沒多久,我清乾淨了放在裡面。”他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你知道有隻挺大的倉鴞?臉上有一道傷疤的。”

Sam咕噥著抹了抹臉,“大概沒有...”

“好吧,” James想他昨晚大概是失眠產生幻覺了,視線轉向撕扯火腿片的Mouser,“他這樣吃會變胖嗎?”

“不會,我一般每隔幾天就讓他們自己獵食,要讓他們習慣野外生活的飢餓感,不然人工餵食他們.......一定會胖。”

“這聽起來......”James思索著該怎麼措辭。

“殘忍?是的,不過兩天是我能忍受的最大限度了。如果他們沒辦法成功捕到獵物,那麼只能吃冷凍老鼠。” Sam補充道, “他們很早就開始授獵,但通常只有Redwing能成功捕到點獵物。”

“所以Mouser如果沒跟來今天就只能吃老鼠嗎?”

“對,我有個專屬他們的冷凍庫。” Sam笑著回答,James知道他的鳥兒朋友不會挨餓之後放鬆下來。

他們並排坐著,享受舒服的沉默,James意外的發現自己還挺享受這種氣氛。

“我得讓他們回生活空間去了,跟你約下週二好嗎?週四也可以,但這意味著你得準備好跟Anya見面。” Sam笑著問James。

“Anya?”

“我在內華達州得到的金鵰。”他在鳥兒們跳上肩頭伸展翅膀後調整了一下姿勢,“我想跟你揮手道別但Redwing大概會不高興。”

所以James揮手了,然後看著Sam的身影逐漸消失。Misty一會兒之後才走近,低低吹聲口哨。

“他超可愛的。”

“你說鳥兒還是Sam?” James邊問邊捲起連帽衫袖子,那是他最喜歡的一件,用HYDRA黑卡衝動購物買的。前面有Steve的盾牌和Natasha的黑寡婦圖樣被Sam的獵鷹翅膀包圍,在褐紅色背景上扇形展開。這件衣服吸引他注意,讓他在店門外滿意地打量了很久。

“Sam,”Misty哼了一聲在他身邊坐下。

“喔,”他咬咬下唇,盯著咖啡杯看了一會兒,覺得臉不受控制地紅起來。

“嘿,如果這讓你覺得不快......”Mitsy還沒說完James就搖搖頭表示沒有。

“我只是從來沒有這種感覺。”James低聲承認。

“怎樣的感覺?”

“我......我不知道。”

“啊......那麼你得好好花些時間搞清楚了。”Misty輕輕握了握他仍是血肉之軀的那隻手。


他發現自己對鳥兒更加關注,在不可思議的本能驅使下,他跟著幾隻翠鳥來到河邊,發現HYDRA的流氓特工在騷擾某人,James順利把他們搞定。

隨後在覺得自己很傻之前已經開口問了,“還有要帶我去哪裡嗎?”

最大那隻翠鳥蠻橫地對他叫一聲,又往前飛了幾英呎,所以是叫他跟上囉。

翠鳥交談似地跟一隻很大的渡鴉互相鳴叫一會兒之後,渡鴉飛落到他身邊的長椅上,“Sam?”

“你要帶我去找他嗎?”

渡鴉點點頭,“是。”

“好吧。”

黑色羽毛在鳥兒飛到他肩上時刷過,James在鳥兒用喙輕輕梳理耳邊的頭髮時僵住,他靜靜地等著渡鴉在肩頭站定。

他對一個逼近的身影大聲嘶叫,是Sam Wilson在河邊慢跑。

“嘿,Bone。”Sam沒有抬頭,這讓Bone叫更大聲,“我想我應該有時間可以─Bone,不行,你應該叫Droplet和Riverstone現在就停止那種行為!”又是一聲鳴叫,這次稍微溫和婉轉一點,“你也不用,我已經從Redwing和Anya那兒得到足夠的資訊了。”

“Sam?”James輕輕出聲叫他,讓Sam嚇了一跳。Bone也出了聲,像是在嘲笑Sam驚訝的反應。“呃,一隻很大的翠鳥帶我過來的。”

“那是Riverstone,她總是很會抓時機。你可以離開的,Bone喜歡你是因為他們渡鴉的傳說裡提到一個有著閃亮手臂來自陰影裡的人。”

“噢,嗯,上禮拜還有隻貓頭鷹。”James弱弱地提道。

Sam嘆了口氣,用手背抹抹臉,“Titania是隻好鳥兒。”

“他們都有名字嗎?”他一邊問著,一邊伸出金屬手臂盡可能溫柔地撫摸Bone的胸羽。

“當然。”Sam簡單的回答,他正在緩緩回復慢跑過後的疲憊感。

“你是不是......是不是能和他們說話?”說實在的,這不是他的雷達能偵測到最奇怪的超能力,但也夠神奇了。

“你是第一個這樣問我的人。”Sam大大地笑起來,汗滴從額頭滑到臉頰,“我可以喔。”

“從甚麼時候開始?”

Sam原地小跑放鬆肌肉之後開始拉伸,“從我八歲的時候,Redwing掉在我們學校的操場上。”

James不知道還能怎麼繼續話題,所以他問,“所以上次Mouser吃東西的時候......?”

“對啊,我在聽他說話。”Sam爽快地承認。

“嗯,那個,Sam...我...我剛好想去找點東西吃,你要一起來嗎?”James的手指在衛衣口袋裡絞著,在Sam考慮的時候緊張地咬著嘴唇。

“好啊,但是等我先回家沖個澡可以嗎?”Sam答應之後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你聞起來還好啦。”在James意識到不對之前這句話已溜出口了,“呃,抱歉。”

“那我相信有超級感官的士兵好了。”Sam輕輕推了一下James的另一隻手臂,小心地沒有打擾到Bone,“那我們要去吃甚麼呢?”


華盛頓的騎士之翼咖啡廳隱藏在舊城區的各式商店之間,James經過時發現這是Misty的朋友Collen經營的店。渡鴉已經先行離開,去向牠的同類講述手臂上有星徽的人類,在鳥兒離開時Sam低喃著渡鴉先祖過去七十年來的傳說果然無誤之類的話。

“所以,牠們實際上到底多聰明?我想絕對比科學家和一般人想得更聰明!”James邊坐下邊問,偏頭向外看了看剛好見到一群偽裝成神盾局探員的HYDRA。

“不可思議的聰明,沒錯。”在開始從咖啡店豐富的菜單點菜前Sam肯定了這個說法,“渡鴉、鷹、夜梟和比較小的猛禽擁有許多人亟欲獲取的知識,但知道某些致人於死的知識真的很奇妙。”

“比如說?”James對於Sam在談論鳥類十表現出的光彩感到著迷。

“內戰中在安提塔姆陣亡士兵的真實數目,比如說。炸彈在兩次世界大戰中造成的破壞和對城市投擲原子彈的影響。”Sam做手勢解釋著,他的表情豐富,描述生動,讓James想坐在咖啡廳裡聽幾個小時。“石油大亨現在正在做的事情的影響、死者靈魂越過交界與貓頭鷹交談、歷史推測中古老帝國的力量......他們儲備了太多太多知識,有時讓我不知所措。”

“你有記錄下來嗎?或是錄下來?“

“我想過,以防萬一有人跟我一樣了解鳥類的知識,我知道有人能了解狐狸的而且他…說到這個,你應該認識那個人。”Sam皺起眉停頓了一下。

“誰?”

“咆嘯突擊隊的Gabriel Jones。”Sam說出這名字的瞬間,James的回憶就被一個笑容滿面的士兵淹沒,他會說德語、法語和英語,但流利的口氣掩蓋了他明朗的個性。“這是對還是……?”

“Gabe總是能……得到很多訊息。”James嘟囔著放食物並重倒上咖啡,“狐狸?”

“這顯然是他當時獲取大量信息的方式。”Sam邊吃邊笑。“狐狸在樹林裡遊蕩時,沒有人會覺得牠們是在營地或基地周圍鬼祟打探。”

“沒錯,” 他哼了聲,回憶填滿了記憶棋盤上的幾個空白。James拿出他的小筆記本和鋼筆,在記憶出現時草草寫下。

“那是……?”

“如果我想起麼,就會把那些片段寫下來,你提到Gebe幫我填補了很大一段空白。”他翻動著記本解釋道,“從頭到尾大部分都在這兒了,你覺得我應該聯繫他們之中的某個人嗎?”

“我推測你指的是Natasha和Steve。”Sam鼓勵地看向James,目光穩定。

“對,但我不確定哪個先。”James看了眼桌上燃燒著的香菸,又抬眼求助地朝Sam望去。

“我不認未能幫你決定但是……如果你願意,可以加入我的治療課程,坐在最後。 Steve喜歡穿著連帽衫和棒球帽坐在那裡。老實說,復仇者真的需要更好的偽裝。”Sam邊喝咖啡邊說。

想到不知道出口在哪裡讓他拉下了臉。

“或是你可以帶上咖啡加入Tasha和我每星期在林肯紀念公園的散步?”他又提了另一個建議,這讓James的肩放鬆下來。“同時呢她對周遭環境更敏感,所以你得保持距離。”

“我可以兩個都選嗎?”他突然開口,在Sam直視他時雙手掩面,從指縫中看向對方。

“選擇權在你啊James,當然,兩個都選沒問題的。我九點開始上工,你可以到那轉轉,待一會兒,然後再考慮要不要走下一步。”Sam拍了拍他的金屬手臂給予肯定。James吞了口口水,靠向Sam的觸摸,手臂上的感應器很靈敏,幾乎能和另一隻手相比。“一般人都不會碰這隻手是嗎?”

“不會,雖然感覺是一樣的。”James回答後他們再次點單,這次只有咖啡,然後開始享受彼此的陪伴。


隔天James真的跟著Sam到他工作的地方,遠遠跟在他後面進到退伍軍人事務部。

“先生?”James瞬間繃緊神經。“先生,你能在這邊簽…”

“Amy,他是我的客人,”Sam邊說,一邊冷靜地站到James和那個20來歲的棕髮姑娘之間,“我好不容易才說服他來這兒,就先別要他簽名了。”

James躲到後面,幾乎貼在牆上同時警惕地看向她。這不是演出來的而且他拒絕與任何人互動,除了Sam、Misty可能還有Gabe或Steve。她看著聰明可愛並試圖糾正世界上的錯處:他不想用他已經很糟糕的社交技術來影響她對世界的看法。

曾幾何時這並沒有那麼難。他快速會露齒一笑並眨眨眼迷惑她,並果斷地簽下名。 但現在他只想離開。

。有點膽小是嗎?好吧,但就這一次喔。”Amy回到她的辦公桌前揮手示意他們進去。

“你還好嗎?”他們順著走廊往內走時Sam問他,James看著Sam一路上和好幾個人打招呼。

“曾經更好,”James決定像隻流浪貓一樣躲在Sam身後。Steve總是擅長速寫的那個,但有時他更喜歡James的想法。拿起鉛筆畫出傻草圖的衝動很嶄新,但也不錯。

“我們都是。”他說著打開場地的門。James確認所有出口並找到一個完美的安身處,在房間的高處,狙擊手視野最佳的地方。“待在上面嗎?結束後你要下來嗎?”

“好。”他對旁邊一小籃食物和熱咖啡眨眨眼。“這是甚麼?”

“點心,等會兒的治療課程會有休息吃點心時間,我想你大概不會想參加。”這個貼心的小舉動讓James感到溫暖,比之前跟Misty和Colleen談心時更暖。他最終能夠到達嚮往之處的,一定可以!

斷續傳來的腳步聲讓他避到Sam給他準備的高處,老兵們進入時他已經在高處懸著腿坐下了,有些人比較警覺,從他們走路和說話的方式看得出來。至少有三個人在發現他時受到戒備起來,但是當Sam告訴他們James曾經是個狙擊手,待在制高點會比較有安全感之後,就放鬆了下來。

Steve確實坐在後面角落,看著Sam和他們所有人說話,表情難以理解。Sam不會因為他們感到恐懼或偏執而質疑他們,而是盡可能認真地對待每個問題。休息時間開始時James來回晃動雙腿,但Sam還沒有把他所在的位置指給Steve。

他在餐籃裡發現了最喜歡的火腿三明治和一張小紙條。

Titania說這是你晚上睡不著時最喜歡的點心,我想這能讓你在那兒待得安心點。─Sam。

這的確讓他放鬆了些,同時Sam輕鬆地恢復談話時。他啜口咖啡,發現自己至少願意出現在Steve面前。

Bucky回憶起曾經因為一次會議遲到而沒有保護Steve而感到遺憾。

James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些,低頭時看到除了Sam和Steve之外,老兵們都邁著快速的腳步離開。

“如果我找到某個特定的人他也選擇出現,你能先保持距離嗎?”Sam問Steve,一邊動手整理辦公桌上材料和清理講台上的碎屑。Steve也動手幫忙,帶著沉思的表情摘下帽子塞進了口袋。

“這取決於他記得些什麼,”Steve淡淡地說,他整理了裝奶精的容器,並為安排在這裡的下一場會議收起糖包。“他用的是哪個名字,如果……如果他在這裡並且記得足夠多的話,我會保持距離。”

James知道那種表情,很清楚知道也許他可以再次用Bucky來抹去Steve臉上悲傷和受傷的表情,這是他從未想過會見到的。

Bucky這個稱呼似乎比James更合適,但他不介意Sam繼續叫他James。

無論如何,Bucky 比 James 更合身,他不介意 Sam 仍然使用它。他輕輕順著從天花板垂下的窗簾滑到地上,然後鄭重地將餐籃交還給Sam。

“Bucky?”Steve的聲音很緊張,雙眼盯著Bucky的臉部輪廓似乎在腦海裡描繪著什麼。

“嘿,Punk。”Steve輕聲說,像以前在布魯克林的冬天把外套披在瘦削的肩膀和金色的頭髮上顫抖著,但沒有伸手觸碰。Bucky伸出自己的金屬手臂擱在Steve溫暖的肩膀上,等待Steve像在火車上橋上路上直升機上──數不清次數驚恐地盯著他看。

Steve反而將他拉進一個比想像中更潮濕的擁抱中“嘿,混蛋,等你夠久了。”這些碰觸讓他幾乎融化。


和Steve會面並沒有奇蹟似地讓一切好起來,但屬於Bucky的部分在他知道Steve過得很好時放鬆了下來。

他又花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才鼓起勇氣想和 Natasha見面,主要是因為他最後一次見到她時試圖殺死她。他每週二與山姆會面,以前所未有的規模了解鳥類世界及他們對人類的知識。

Bucky發現他的記憶筆記本上充滿Redwing、Mouser、Anya和 Bones 的小塗鴉,而不是強迫性地寫下記憶。他又買了三本想要填下更多的回憶,但最終都跟第一本的結局相同,只是畫滿了更多鳥兒和關於他們的簡介。

星期四,Sam再次將他介紹給Gabe,Anya依偎在Bucky身邊。

“你還是Bucky嗎?”Gabe撫摸著膝上的狐狸,精明地問道。

“對,Bucky很好。”他回答的同時一直撫摸Anya,這隻巨大的鳥兒小心翼翼地將重量平均分配在他的大腿上。“不過有些東西還不是很清晰。”

“嗯,Bucky,剩下的突擊隊員也都不清晰,我們老了。”Gabe 哼了聲,他因風濕而顫抖的雙手著抱著狐狸。“真的太老了,但我們也無能為力。”

“我一直在和Sam跟Steve爭執,但是……我知道需要和Natasha談談。”Bucky舔舔嘴唇,看著Sam嘲笑飛過他的鳥兒滑稽的動作。“我不確定會喜歡自己那一部分;殺戮和殘忍的那個部分並不是真正的我,但又確實是。我傷害了她,還可能因為他們讓我做的是傷害很多人。”

“Bucky,”Bucky在Gabe嚴肅的語氣中轉過身,黑色的眼眸嚴肅真誠,“你必須讓自己和被你傷害的人的到平和慰藉,否則當你老得跟我一樣時,那些東西會把慢慢把你吞噬。”

Bucky一隻手耙過長髮,深深吐了口氣,“我知道。”

“如果你和Steve最終看起來像我們這些老傢伙一樣,那就是了,”Gabe輕拍著 Bucky的膝蓋喃喃自語。

“我不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麼,如果知道……我會告訴你的。”Bucky乾巴巴地提議。“這並不全是好處,我有地獄等級的糟糕拉伸紋。”他掀起襯衫,讓Gabe看他皮膚上的巨大的白色斑紋,條紋邊緣就像被閃電擊中一樣。“Stevie也是,他只是比我曬得更均勻。”

“該死。” 當Bucky放下襯衫時,Gabe顯得怒氣衝天,“又一個該死的副作用。”

“是啊。”Bucky繼續用金屬手指撫摸Anya胸前的羽毛,她發出的聲音讓Sam的笑聲突然梗住並抱怨出聲。

“Anya,不要!”

她靠得更近把臉埋在Bucky胸膛上,鉤狀喙的曲線緊貼在他心上。個人來說,他對於她如此信任感到高興和驚訝。

“什麼?她有說什麼嗎?”Bucky像抱著毛絨玩具一樣抱著她,同時確保不會過度用力壓碎大老鷹精緻的羽毛。

“她要測試你對擁抱的反應。”Sam嘆了口氣,Bones也落在Bucky身上,“不要你也是Bones……”

“這樣不好嗎?”

“不?”Sam的回應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是另一個問題,他盯著鳥兒的表情在Bucky的媽媽身上也部會顯得奇怪。

“他們平時有這麼可愛嗎?”鳥兒用喙蹭他時,Bucky滿手撫過的都是黑色和金色羽毛。

“他們喜歡你梳理他們的羽毛,這是信任的表現。”Sam 承認,在一邊草地上緩緩坐下身邊都是麻雀和鳴禽。

Bucky喜歡公園蜿蜒的小徑,因為看起來就像迪士尼一樣,Sam、Gabe和Bucky處在這一切中心。小狐狸在嬉戲,鳥兒在鳴叫,還有——Bucky的頭隨著相機閃光迅速轉向。

他的喉頭發出低吼,但Redwing動作更快,伸爪像擒住一隻小兔子似的攫獲相機。

“喂!笨鳥,快回來!”攝影師追著Redwing大叫。她也用大聲啼鳴回應,然後將相機直接扔進水池濺起巨大水花。

老鷹的叫聲讓Sam輕笑,隨後她收起羽翼落在Sam穿著夾克的肩膀上。

“誰會蠢到越過游泳池還因為擅自闖入被捕?”Sam翻譯Redwing的話後後搖搖頭。“謝謝你,但也許下次可以像普通老鷹一樣把它粉碎掉?”

她輕啼著看向Bucky,Sam翻個白眼然後說“不,我不是在說那個。”Redwing振起翅膀,更堅定地將她所有重量都壓在Sam肩上。

“她要做什麼?”

“她想讓我說的不是跟公園相關的事。”他其實更像是對Redwing 說話而不是 Bucky,但Bucky明白Sam不想翻譯的內容可能有些尷尬。

Redwing煩躁地嘶嘶叫,但又平衡了自己的重量。

Bucky慢慢又感覺到像太陽吞下太陽的感覺,溫暖在全身蔓延。

“Gabe?”

“甚麼事,Buck?”

“當你感覺胸口像是有太陽一樣溫暖,這意味著什麼?”在Sam離開裝水後,他脫口而出問道,麻雀跟著Sam並在他厚厚的捲發裡棲息下來,捲髮已經溢到他額頭上了。“是因為某人在一起待久了就會這樣嗎?”

Gabe只是輕笑著搖頭,“哦,天哪,沒想到你會是那個問我愛情的人。”

“愛?”Bucky吐出這個詞時聲音幾乎分岔,但他專注地聽取回答。

“當你想到他們時會微笑,他們是你每天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念頭,你還會想給他們全世界。聽起來對嗎?”Gabe期待地看他一眼,Bucky輕輕地嘆口氣。“你肯定是墜入愛河了,Bucky。”


Bucky發現他不想當回冬兵,但沒有足夠的信心用自己的能力追踪Sam和 Natasha。

開始這感覺像油和水,但後來——Bucky軟化了一些,讓冬兵煥然一新出現,重新啟動但比他通常的野蠻方式更柔和,這是嚴肅的偵察任務。

鎖定目標後,冬兵保持至少二十英尺距離,銳利的藍眼凝視觀察該地區鳥類的異常活動,同時也聽取目標之間的對話。

“他對於來見你感到緊張,”穿著淺藍色毛衣的人說。冬兵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稱那個人為“Sam”,另一個目標則是“Natasha”。他的控制者一定在嘲笑他無法再次區分沒有名字的目標。

“是嗎?那我怎麼會有被監視的感覺?”神盾局七級探員,前克格勃成員,黑寡婦計劃的頂尖成員。

“嘿,我有告訴他我們在哪,可以嗎?”

她臉上的表情混合了謀殺者的沉思和不加掩飾的驚訝,“你找到他了?”

“以James的名義,他坐在公園裡給我的鷹餵火腿。超危險的。”'Sam'用拿著咖啡的手比劃著哼了聲。

“他在這兒但現在不是James或Bucky。”冬兵畏縮了一下。她找到他了而他的冷凍期會更長……第二個名字讓Bucky想後退,但被Sam抓住,也對上Natasha深刻的凝視。

“嘿。”他弱弱地說,試圖將冬兵意識推到一邊。即使有HYDRA追捕他的訓練也已經鬆懈了,Bucky現在已經太習慣讓鳥兒幫他看顧背後方向。

“哦不你沒有,”Sam輕輕捧著Bucky的臉,抬眸對他微笑。“他們喜歡幫你看顧背後的敵情。”Bucky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把最後一句說出來了。

“鳥兒們……Sam,除了找到Bucky之外你還有什麼我需要知道的嗎?” Natasha揚起紅色的眉問道。

“我能和鳥兒說話,牠們也會頂嘴,還有牠們喜歡Bucky。” Sam直率地讓Bucky發出了嘶啞的笑聲,這讓他們倆都轉過身看向他。“在你問之前,主要是因為他的火腿三明治和幫忙梳理羽毛。”

“...我懂了。”


Bucky和Natasha填補了Bucky剩餘的記憶空白,大多數是不愉快的。試圖喚起回憶的前幾天,Misty和Sam給Bucky做了很多熱巧克力,每一個回憶都比前一個更痛苦,當回憶終了,他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球。

Sam和他一起坐在地上,在他們的肩膀上裹了一條毯子,給他提供除了熱巧克力之外的其他東西。Bucky最喜歡的三明治,旁邊有冒熱氣的薯條和茶,再旁邊是美乃滋畫的的小笑臉。

他帶著小小笑意接過盤子。

“我覺得Bones好像喜歡Anya。”Sam隨意地說著,讓Bucky在意識到之前哼笑出聲。“不,我說真的。他們一直用不太清晰地方式說悄悄話,總是待在一起,還拉著Mouser。”

“我不覺得這是新戀情。”Bucky咬著三明治乾巴巴地喃喃自語,對這個口味挺滿意,用手背擦擦嘴,他咽下嘴裡的食物繼續說:“我看他們更向在策劃什麼。”

“策劃什麼?我的意思是,我能理解但他們談論的都是田鼠和旅鼠,這真的很奇怪,因為旅鼠不會出現在這麼南方。”Sam皺起眉。

“也可能是代號。”Bucky又對著他的三明治喃喃自語,Sam轉過頭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可能吧,不過我敢肯定不管是什麼,他們都沒有任何不好的意思,”他聳肩對Bucky微笑。

“薯條?”Bucky吃完三明治後提議,Sam把這句話當成他能從籃子裡偷拿薯條的許可,半捲曲的薯條尾端焦脆。“嘿!”

“哦,糟糕,可以分我嗎?”

“我能拿脆的那部分嗎?”Bucky拉著那片薯條問道,Sam用力扯扯另一邊就很容易地分成兩半。

“哦,太好了,我不喜歡那部分,總是卡在牙縫。”Sam說著對Bucky手裡的半邊做鬼臉。

“那讓我們把薯條分分類,因為你的三明治讓我比預想更飽,而且我都聽到你肚子咕咕叫的聲音了。”

“謝謝你Bucky。”Sam的表情緩和下來,Bucky發誓Sam是由陽光和星星組成的,因為當Sam和他在一起時Bucky只能想到這些美好的東西


稍晚,當Bucky有時間仔細回想時,他一定會責怪那些讓Sam吻他的鳥兒。

這都開始在美好的一天,Bucky感覺很好還正在跟Sam一起去博物館的路上;他告訴自己,如果他們沒有接吻或牽手就不是約會。在他等Sam到達時,冷空氣讓他的呼吸看起來像龍息似的。即使在城市中的人行道上他也得繞過一些結冰的路面。

Sam正在和一對非常熟悉的翠鳥說話,他沒有看路。在Sam踩上冰面之前Bucky已經看到了,他越過欄杆跑上前阻止但自己卻踩上那攤結冰滑倒。仰面著地,Bucky喘息著試圖讓空氣回到肺裡。

“Bucky?Droplet,請在人行道上找找還有沒有結冰。”翠鳥發出輕柔啼叫作為回應,而Bucky也終於吸進一口冷空氣,“你沒事吧?有沒有撞到頭?”

“只有背。”

“比我預想的好一些,”Sam一邊開玩笑,一邊小心檢查察Bucky發疼的背,“你要不要回公寓去?”

,我悶今天已經有計畫了欸,我才不要現在回去。“他頑固地回應,坐起身時忍不住呻吟一聲,“這沒事,我只需要坐一會兒”

“如果你確定……”Sam傾身檢查他的瞳孔,當Sam看他時Bucky緊張地吸了口氣,“Bucky?”

“沒事。”他低聲說,不自覺地舔舔乾裂的嘴唇。Sam傾身停頓片刻“Sam?”

“幾個星期以來我一直想這樣做,”他低聲回答,然後輕輕地吻住Bucky,動作太輕以至於Sam抽身之前他幾乎沒有反應過來。Bucky摟住Sam的後頸,把他拉進一個熱烈的吻,這讓他們聽到來自路人的幾聲狼嚎和幾聲“去找個房間啦!”

“我也是。”

Sam幫他站起身,帶著專為Bucky露出的微笑擦掉他身上的雪,儘管實際上很冷,但Bucky覺得沐浴在溫暖中。Bucky毫不猶豫握住Sam帶著手套的手。

Bucky很確定聽到Bones接連叫著他們的名字,“Sam。”停頓了一下,然後他又開始說——“Bucky,伴侶。”

他毫不尷尬地笑起來,直到他的背提醒他別那麼做。

“什麼?”

“你們的鳥兒,”走進博物館時他嘶啞地說,“他媽的想給我們做媒。”

“好吧,我會罵罵他們的。”Sam輕聲笑,在Bucky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但我覺得這挺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