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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茄】打游戏一定要找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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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番茄的大脑现在是空白的。此刻,他被自己的恋人按在墙上疯狂甩舌头。

以上帝视角来看,在一个宁静的夜晚里,在一间双人卧室中,逐渐升温的空气,台灯暖橙的色调烘托一对爱侣深情的拥吻。这或许可以被编入美好的言情电影片段。老番茄半眯着双眼,对面的人也正望向他的眼底,他似乎能从爱人的眼中看到自己,他……

好,打住,实际上并没有。老番茄,被某幻君——他的恋人,亲到晕晕乎乎,脑中并没有什么想法,也看不清某幻的眼睛中是否有自己。但老番茄确实半眯眼看着某幻君。某幻君也确实与老番茄四目相对。

这不得不有个前言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一对同住的小情侣陷入了月底业绩冲刺阶段。老某幻忙着准备新歌,而某老番茄忙着补天大业。追溯前人的经验,我们知道:有梦想就为之奋斗,就要失去一些东西。而两位男主角为了梦想付出了他们本该在这个夜晚进行的晚餐和游戏……

“晚上你想吃啥?”
“小柿子枣!”
“你这吃不饱的,好吧。”
“那我吃大的。”
“……挂了。”
“你干啥你我说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
“不会,挂了。”
“点外卖!”
“嘟——”
是老番茄先生给爱人的电话。

然后老番茄去玩《幸运房东》了,然后老番茄收到朋友的邀约了,然后老番茄和朋友玩《双人成行》了,然后老番茄下播了,某幻回来了,然后老番茄被某幻君按在墙上甩舌头了。

其实某幻并不介意自家番茄和别人打游戏。重点在于此次老番茄和别人在游戏里扮演的是夫妻!作为正牌男友,他和茄哥还没有玩过!当时,某幻捡着空档,兴奋地登录自己的小号点开了他茄哥的直播间,就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说了一声“离婚吧。”某幻君的心,冷!接着他看到铺天盖地的弹幕“痛击我的老公”“离婚吧”“合了离,离了合,合了再离”……某幻君的心,很冷!小马想和小茄吃晚餐,小马想和小茄打游戏,小马不想和小茄离婚,尽管他们还没结婚。小马冷哼,加内心os:离!离就离!赶紧离婚!反正不是和他离。但是小马真的很想和小茄打游戏。但是小马又不得不在一声叹息后,投身于工作中……

当老番茄例行报菜名时,某幻君已经站在他的身后了。又当老番茄说完晚安,大家好好休息后,某幻君一下切断了直播,扶着老番茄的脑袋,就把自己的嘴往老番茄的嘴上怼。然后他们俩,磕着牙了……理所应当地,茄哥被猝不及防地咬了嘴唇,还牙疼。内蒙拳王攥起了他的拳头就往青岛教父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招呼一下,并且拉开了他们头与头之间的距离。完了后,他还眨了眨那双小鹿眼,说:“哥,你磕到我了。”某幻瞪着他那双桃花眼,撇撇嘴看了老番茄半晌,妥协似的凑过去轻触了一下对方的嘴唇当作安抚,然后就抱臂和他茄哥大眼瞪小眼。

老番茄挑挑眉,也保持沉默。复旦高材生当然知道原因。开玩笑,他男友的想法全摆在脸上了,就差写上字表达他的不开心。老番茄知道某幻肯定是用小号查房了,并且听到了什么话……

但他还是选择眨眨眼,学着某撇嘴,然后笑着说:“你吃了吗。”
“我吃了,你吃了吗。”
“桌上有小圣女果。”
“我要吃大的。”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老番茄再次挑眉。他等着对面人的动作,然而对面依旧干瞪眼,抿着唇。老番茄累了,老番茄要睡觉!他起身就往卧室走,把拖鞋踩得啪嗒啪嗒响,身后还跟着一个进门只说了两句话的家伙。离谱,话题开端还是他自己!

正当老番茄拉开被子,想把自己埋进去的时候,某幻打开了床头灯,然后一把捞起最初说想吃的小柿子枣儿按在墙上,就把嘴往他脸上凑。这就是开头的一幕……

一位好的品鉴者懂得爱护美味,因此他慢慢地,一层一层地,剖析这份食物。他先是用舌尖舔舐了一圈表皮,再用他的唇瓣触碰果实,吮吸掉表皮的水液。他慢慢地深入红色果子的内里,迫不及待又怜惜地想要与他的汁液与内壁接触。于是他敲开本就没合上的牙齿,想要探索更深的奥秘,便挑起另一人的舌头,在舌面上圈圈点点,与它共舞。品尝食物的人,与食物完成了第一次体液的交换。接下来他想要用手感受一下还未完全吃下的果实,就用手溜进衣服下摆,从腰部慢慢摸过那果子一寸寸的皮肤。

某幻作乱的手从腰部攀升至胸前,对着他茄哥的胸肌又揉又搓,然后又游移到背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手直接伸进裤子里对着老番茄的骶骨点了几下。他突然哼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男朋友的屁股,然后用一根手指找到那隐秘的小口。不是直接进去,而是在入口处摩挲。他就像得到糖果还不满意的小孩,铁了心要耍恶作剧一般。于是他叼着老番茄的下嘴唇慢慢啃咬,另一只手也不停刺激着下面的小嘴,不肯给老番茄一个痛快。

老番茄对于肌肤接触很敏感。就现在情况来说,他腿软得能瘫坐在地上,如果某幻撤离那只撑着他的手臂的话。他攥住了某幻的衣服,呼吸紊乱。某幻真的很折磨人!老番茄这么想着,觉得他现在就像快要被吃的番茄,等到他完全熟透,应该就会成为某只大狼嘴里的烂番茄。但是啊但是,能不能让他躺着!他真的要站不住了!有东西想要从他的喉咙滚出,碾过他的唇齿,散入两人唇间——他没能止得住哼了几声。老番茄扭过脑袋,喘了几口气,低下头说:“……能不能去床上……”

老番茄没想到的,他没想到的——某幻,喜欢番茄蘸番茄酱。他自己是那个番茄,而某幻打开了一瓶番茄酱往他身上抹。合着他是个食物。好吧,某种程度上说他确实是……酱汁涂在乳尖让老番茄经不住倒吸一口气。先是微凉的,然后被某幻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有点受不住地微微弓起身子。另一边,某只大狼对着那果子又舔又咬还嘬了几口。敏感点被疯狂针对的赤红番茄肯定想不到那只大狼在想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这只大狼只是回忆起和他身下的恋人出游的某一天——他的恋人对他扬起了一个很好看的笑脸,嘴里含着他买的玫瑰型麦芽糖。他看着恋人伸出舌尖舔了几下玫瑰的表面,用牙齿咬过玫瑰,而后含住那花瓣嘬了几口。当时某幻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词——拈花。

而现在,他在拈果,用嘴。至此,他更加想听恋人发出可爱的声音,便起了一个坏心思,用那红色的番茄酱汁抹在恋人两腿之间的小口上,抬高恋人的腰,转移阵地,吻在一张一合的小穴。他先是吸了一下,然后以舌画过周边,再深入内里。在浅层逗弄,感受恋人在小幅度抽插中下意识地搅紧甬道。拈果,要到尽兴,才能慢慢一口一口吞吃入腹。

老番茄在一些场合会放不开。比如面对镜头,他会下意识地抓紧手中的玩偶。比如去演唱会串场,刚上台他会有点局促不安。但是他乐意跳出舒适圈,去尝试新的东西。他喜欢新鲜感,喜欢一些小刺激。就像现在,在床上他羞于喊出声,想要压制呻吟,手也紧紧地攥住床单,却沉溺于某幻带给他的快感与新体验。这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他知道某幻会考虑他的感受,所以他愿意承受某幻那些小小的恶趣味。现在,他忍不住地大口喘息,忍不住地呻吟出声,忍不住地流下生理泪水。快感让他高潮了,他想要恋人的吻。而某幻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吻上他的嘴唇,与他分享残留的番茄酱——酸酸甜甜。

当手指带着润滑进入时,老番茄忍不住哼哼了两声。而某幻放过了被亲成番茄色的番茄嘴唇,转而吻过番茄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耳垂,下巴。他还不满意,还要吻过他的喉结,吻过锁骨,吻过胸膛的红果,吻过小腹,大腿根也要有红痕有齿印。真的很像大型犬科动物。老番茄迷迷糊糊地想,多巴胺在他脑中兴奋起舞,某幻的三根手指在他后面戳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松开紧攥床单的手想要让前端解放,却被某幻的另一只手阻止。他的男朋友又一次使坏,圈住他的下体不动作,只是用手指刺激他的后方。他咬着下唇,无处可去的手臂压到唇上,可是任他怎么不愿意,也会溢出几声“啊”或者“哈”。就当老番茄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某幻停了下来,老番茄想给他两拳,直接干碎!某幻把他从手臂下扒拉出来,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然后又一次地用到番茄酱——抹在主菜的小腹上。那艳红的颜色与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像一个标记。某幻笑了,笑着吻在小腹上,舔尽那里的番茄酱,而后与恋人直视,说:“茄哥,我一会要到这里来。”

老番茄熟透了。当阴茎完全挺进他的体内,磨过前列腺,他忍不住射了,伴随着今晚以来他发出的最大的一声“嗯啊”。若说在上本垒之前,他就是被狼含在嘴里挑逗的番茄,那么在上本垒之后,这只狼终于亮出一口尖牙,开始慢慢用牙刺进赤红的果子。这只狼慢慢地品尝,不同于撕扯肉类,而是一点一点磨蹭进番茄的表皮,番茄的皮肤,番茄的内里,有粗暴也有温柔。

深沉的夜幕作为背景,台灯暖黄色的灯光从一对爱侣的头顶倾泻。他们要沉浸在舞池里,舞一曲节奏不快的华尔兹。某幻缓缓地蹭过甬道,再是游刃有余地“九浅一深”行动。而老番茄被某幻环抱,渐入佳境,甚至忍不住为这支舞配上他的声音。于是某幻凑到他的耳鬓低语:“茄哥,我想听你的声音。”他一边说,一边往最深处顶,要把华尔兹引向高潮。老番茄在磁性低音中麻了半边的耳廓,感受到某幻渐渐加快的速度。他原本抿紧的嘴唇,也像之前那样被逼得泄出呻吟,为这支舞增添音符。渐渐地,舞曲的速率变快,他们在舞池中旋转旋转,跳起维也纳华尔兹。

老番茄已经沉溺在舞中。生理泪水流下,下身的体液黏糊在他和某幻的交接处,汗水也因为两人的接触抹在对方的这里或是那里。这时候可以要一个吻。舞曲结束的时候,爱侣们选择一个姿势定格,这个时刻他们可以紧贴对方,给予拥抱和亲吻。老番茄知道他快要到了,他揽过某幻的颈肩,凑上前去讨要一个吻。但作为舞者之一,某幻还没有尽兴。他没有贴上伴侣的唇,而是看着伴侣眼尾泛红的双眼,那其中湿漉漉的——是他的杰作。

他轻笑一声,停下动作,凑到伴侣的耳边说:“且茄,你是不是该叫些我爱听的?”
老番茄很难受,他正好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点,而怀抱他的人又开始使坏。他咬了咬唇,眨眨他的小鹿眼,他知道这招对某幻有效,于是说:“某幻,好哥哥。”
某幻确实吃这招,但他还是压抑笑意说:“不对。”并且往番茄的小穴里顶了一下。
“……呃……”老番茄喘了一下。他明白他该叫什么,但因为那一点的羞耻心,让他一开始没有叫出口。最后他还是败下阵来,说:“老公……给我……”
“再叫一遍。”某幻的语气已经是可见的兴奋,但他就是想多听几次,于是他又顶了一下。
“.……嗯,老公……”
再顶一下。
“老公……”
再顶一下。
“……老公!”老番茄愤怒了,他瞪了某幻一眼,扒上某幻的肩膀就上嘴咬。
某幻老贪了,尝到了点好处,才动作起来,掐着番茄的腰继续抽插,一边运动一边说:“好且茄,好且茄,这不就来了嘛,有点痛诶。”老番茄被他顶得腰软,嘴也使不上力,只得扒在某幻肩头呻吟,然后第三次高潮了。

某幻并没有等老番茄的不应期过去,继续在他体内驰骋,速度也越来越快。后穴的所有感触经过神经传输进老番茄的大脑。热,很热,但也舒服得让他甘于沉浸。他感受到一股液体冲刷过他的肠壁。太过了。生理泪水不断从他的眼角落下,然后被某幻吻去。某幻的喘息与他的交织在一起。他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全盘托出交给某幻:“不要了……要坏了,要坏掉了啊……”

“什么?要怀了?”某幻拉着老番茄的胳膊,让他坐起,双手揽在腰上,鼻尖碰在被泪水划过的脸颊上。在极进的距离下,将温热的吐息触碰到对方脸上:“且茄怀了我的孩子?”
老番茄翻了个白眼,跟某幻一板一眼地纠正:“坏了。”
某幻装作很欣喜的样子,跟老番茄辩论:“怀了。”
“坏了。”
“怀了。”
“坏了……”然而老番茄忘了一点,某幻的那根还在他的后穴里堵着……直到他感觉到后穴又被撑满,上一发的精液在肠道里因重力下落又停住,某幻的脸上摆出不坏好意的笑,说:“且茄你怀了呀。”得……这次让你赢……

这次因为姿势,阴茎进入得更深,而老番茄的胯部被某幻牢牢抱着。主导权在某幻。这可真不妙。
某幻抬起老番茄的身子,同时胯部往上顶。笑着说:“且茄怀了。”
“……唔,没有……”
顶一下,“怀了。”
“……没有。”老番茄紧咬下唇,他实在是难以说出那些话。
但是某幻,一定会让他说出口的。毕竟今晚的心冷对象是他,不是嘛。
某幻牵过老番茄的手,让其覆盖在小腹上,这里曾被某幻涂抹过番茄酱,被某幻亲吻过。现在,往里的地方正含着某幻的阴茎,还有被堵在里面,残留的精液。

蓝色头发的青年将视线转回红发青年的眼睛,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只给他的爱人的笑。他说:“且茄,你这里揣了我的崽。”然后他又开始动作起来,大开大合地抽插。好似要将以前的、现在的、以后的、所有的热情与奋不顾身都献给怀里的这个人。他要告诉他:我最喜欢你,我最爱你,我要成为你的男朋友,我要成为你的老公,我想要你揣着我的崽。虽然最后一件事不会发生,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是和你,一切就不是问题,生不了,领养总可以吧……

老番茄在骑乘体位里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进入得很深,并且大开大合的动作让铺天盖地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席卷上他的大脑。他下意识地抱紧某幻的脖颈,趴在他的肩膀上喘息。到这个时候老番茄不需要再顾虑什么羞耻,放开了嗓子在爱人的耳边呻吟。又一次地,爱人在他的体内释放,紧随其后,他也高潮了。

在疲惫与困倦攀上老番茄的时候,某幻吻上他的唇,没有更深一步的进入,只是唇与唇的触碰。

“离不离婚,生不生?”
“不离……我生,我给你生大胖小子好吧,我要睡觉!”

老番茄靠着某幻——他最喜欢的人,他最爱的人,他的男朋友,他的老公。
某幻笑着揉了揉老番茄,抱着他最喜欢的,最爱的男朋友也是老公,跨入浴室。

好了,月亮该睡觉了,台灯该睡觉了,舞台也该落幕了,舞曲也该停了,他们也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