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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郭x恩韬】乱跑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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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的日光已经卸了力,酒店房间也昏暗得看不出陈设,只有一块亮着的电脑屏幕映出幽幽的光。
蒲熠星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电脑前坐下,继续修之前改了一半的剧本。
画面很亮,刺得他眼睛眯了眯。他刚倚在床头小憩了片刻,已经适应了黑暗。
人在黑暗中往往其他感官会变得格外灵敏,比如蒲熠星现在能清楚的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床板与墙错乱的撞击声。

那是文韬和曹恩齐。

蒲熠星当然知道那是文韬和曹恩齐。
他亲眼看到他们一起进的酒店,一起进的隔壁那间房。
但他对那些深深浅浅的撞击声并没有太在意,依旧漫不经心地对小故事做着最后的修改,只是目光偶尔瞥向屏幕右下角小窗上正在播放的监控画面,里面是桃色且糜烂的……他的两位同事。
那撞击声愈演愈烈,蒲熠星终于写完了行研,开始认真地欣赏这场绘声绘色的性爱表演。

空旷的酒店房间处处回荡着两个年轻人的喘息和闷哼,只隔一道墙壁的两个空间像时间流中的两道平行线,默契地上演着同一出淫靡好戏。

蒲熠星很冷静,甚至连耳朵都没红,屏幕的暖光映在他脸上都还是冷色调的白。但同时他又很沉浸,好像比他玩过的任何一场密室或剧本杀都要投入。他身临其境得仿佛屏幕的隔阂都不存在。
尤其是当他对上郭文韬越过曹恩齐肩头盯着自己的目光。

 

郭文韬正长着腿躺在曹恩齐身下,那双弹钢琴的手格外修长又有力,握着自己性器的时候也仿佛带了些古典的节奏感。但他有些走神,眼睛正盯着正对面熟悉的摆件。
他笑蒲熠星实在没什么创意,放在这的这个和自己家里的那个一模一样。他当然知道这是蒲熠星故意为之的小心思,就像它某天突然出现在家一样。
那玩意儿和他那间出租屋风格极为不搭调,倒是和蒲熠星家的黑白灰很是融洽。但郭文韬对它的突然出现并没有表达什么异议,反而装作不知情似的故意在它面前做一些…那个人希望看见的东西。
所以当他咬着蒲熠星送他的情趣旗袍下摆自慰的时候,隔着屏幕的两个人都露出了默契的笑。

 

“文韬,专心一点。”曹恩齐看破了他的分神,一双细长的含情目带了三分薄愠,腰下一挺地提醒神游的人。
郭文韬笑了笑,侧过头舔了舔恩齐手背上的伤疤。

郭文韬觉得曹恩齐和蒲熠星有些相似,包括自己也是。他们总在初识时拘谨,熟稔后融洽。不同的是蒲熠星大概天生有种疏离感,哪怕熟悉到一张床上,他的舒适区还是他自己。
不论是暗流涌动地探究对方底细还是火光四射的正面交锋,也无所谓最终双赢或者成败分归,强者总是会在一场场运筹帷幄中彼此吸引。曹恩齐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所以即使看上去大杀四方,也使的是温柔的软刀子;但蒲熠星相反,他看上去和煦的眼神深处是冷白的目光,像天神居高临下的俯瞰,却又让人享受那种被掌控的快感。
在床事上也是如此。

虽然曹恩齐比不上蒲熠星了解他,在性事方面也不如蒲熠星在行,但文韬是享受这个过程的。曹恩齐身上有他特有的斯文气,好像春天的暖风和日光,不像盛夏的热烈,却能把骨头都吹暖。即使腰下肏地用力,但眼神还是温柔得能溺死人。

"嗯……那里,前面也要。"文韬的声音已经很软了,在曹恩齐听起来更是要命的催情剂。他从善如流地握住文韬直挺的分身撸动,前面已经流出了少许透明的前液,挂在他指缝间,织成一张漂亮的网。
恩齐的汗滴在了郭文韬发红的眼尾,那样子就像是被肏哭了一样。

"我和阿蒲比怎么样?"虽然曹恩齐并没有期待能听到文韬说自己更好,他本也只是想和文韬做爱而已。
郭文韬笑了笑,说:"那还得是他。"
曹恩齐手上腰上同时用了力,一面刮着郭文韬的冠沟和马眼,一面几个快速的深顶。
文韬声音都变了调,几个猛烈的撞击也把他的呻吟切得断断续续,还没反应过来就泄在了曹恩齐手里。
高潮后的后穴控制不住地收缩,曹恩齐几个又快又深的猛顶下来也射了。

"一起洗澡么文韬?",他坐起来,拽了件扔在地上的衣服。他刚才出了好多汗,又被郭文韬射到了身上,现在浑身黏腻得要命。
郭文韬摇了摇头,依旧长着腿躺着。曹恩齐倒也是无所谓的样子,撇了撇嘴就趿着拖鞋进了浴室。

听到花洒打开,文韬慢吞吞爬起来,捞了件衣服边穿边往房门走去。下床时还不小心踩到了曹恩齐刚扔在地上的安全套,里面的精液都被挤了出来,他一走,又弄到了脚上。衣服还只套了一个袖子,文韬只能就着不舒服的姿势翘起脚,好在没沾太多,便没在意继续往门口走。
郭文韬扣着手,又玩了玩帽衫的绳。这件衣服是曹恩齐的,自己穿来的衬衫好像被曹恩齐拿走了。不过他的衣服稍大些,也省得自己再穿裤子了。
他就那么站着,上半身靠着墙,一双细长的白腿直挺挺地杵着,上面还淌着些滴落的白痕。

 

蒲熠星打开隔壁房门的时候,郭文韬还在低头玩手指。
听到开门声,他慢慢抬起眸子,对上了面前视线。
蒲熠星瞧见郭文韬微笑了一下,鲜红的嘴唇衬着只漏出一点的白牙,看起来尤为勾人。
蒲熠星没说话,只是稍稍往后撤了一步,让出空来。郭文韬走了出去,去了他的房间,或者说,回了他的房间。
两间房都是蒲熠星订的,那人只是通知了自己一句,“帮我订两间房,节目结束我和恩齐过去。”

郭文韬径直走进浴室,爬进了浴缸。浴缸里早放好了水,热腾腾的。
他伏在浴缸边惬意地泡着热水,等着蒲熠星走过来。
很快,蒲熠星就过来了。他也没换衣服,就安静地站在浴缸旁,低头看着郭文韬。冷调的灯光在他身下打出一片阴影,把郭文韬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里面。
郭文韬抬起头,笑着看蒲熠星。他没说话,只是撑起身子,用嘴解开蒲熠星的拉链,又衔掉里侧的内裤,自顾自地舔舐刚有些发硬的阴茎。
他扯掉蒲熠星的裤子,又去拉他的手,让他坐在浴缸边上。

蒲熠星自始至终都没说话。郭文韬知道他没生气,他向来无所谓自己和谁上床。他只不过是想看郭文韬如何讨好自己,而郭文韬也乐于满足他。

郭文韬握着被自己舔硬的蒲熠星的阴茎,瞧见那人正仰着头闭着眼睛,又张嘴将那根吞了进去。他抬眼看着,牙上轻一用力,面前的人立刻睁开了眼,直起身来。
文韬心里有数,刚才那下并不怎么疼,更是肆无忌惮地瞪大了眼看着蒲熠星,直到他把自己提起来放在身上,就着这么个别扭的姿势开始肏自己。

浴缸边不是做爱的好位置,又湿又滑,蒲熠星被打湿的上衣也重得发坠。郭文韬在蒲熠星身上动了没几下,二人就一起跌了进去。
本还衣冠楚楚妆发完整的蒲熠星,现在刘海都湿漉漉地贴在了额前。郭文韬怕在他身上笑,引得他自己都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好玩么,韬韬?”他仿佛意有所指,像是在问这张鸳鸯戏水的游戏,也是在问刚才那场被主人允许的家猫偷腥。
“好玩啊。”文韬的回答也模棱两可。他埋下头去,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吮着蒲熠星的脖颈。

他的后穴软烂的像熟过的水蜜桃,被蒲熠星轻轻一捣便能出汁。
郭文韬已经射过两次,第三次怕是要磨得久一些。可偏偏蒲熠星是个爱较真的,他是一定要郭文韬射给他的。
“这次大概会很久。”郭文韬想着,边笑边亲蒲熠星的唇。

 

曹恩齐洗完澡出来,看着没关的门,歪着头,擦着半干的头发。
他并没有纠结是什么神通广大的人物打开了他的房间,也没有任何表情,就只是换了个手,继续擦头发。
他又拿过那件衬衫穿上,随意系了几个扣子,半敞着胸口,连衣领也还都随意支着。
衣服是郭文韬的,不过不重要,想必他一时半会也用不到。
曹恩齐一手插在裤兜,一手勾着同样属于文韬的西装外套,并没保持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他慢悠悠地走近隔壁房门口,装模作样地歪着脖子听门里的动静,但很快就耸了耸肩,又晃荡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