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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猩]欲壑难填

Work Text:

(首发于2020.8)
CP:K/幻/花/茄/蕾x猩
*本文有K猩NTR和生子,主CP为K猩,注意避雷。
如有不适请自行避雷及时退出。

 

 

0.FAMILY
南方人在北方看雪时总是新奇,王瀚哲和KB都不例外。来这座北方小镇过年是王瀚哲的主意,他下一本短篇想写北方的生活,想来这里取点素材。KB自然由着他,很乐意和自家妻儿一起出来玩,更何况他们的女儿已经满了周岁,算得上乖巧,带着她出来也不会让人觉得为难。
他们在小镇里租了民居住下,白天去镇上和周围的景点转转,晚上他们就待在屋子里,烤着壁炉看书或者看电影,仿佛回到了上世纪。这样远离快节奏的生活很是闲适,虽然旅行只安排了一周,但这一周过得极其悠闲,好像是过了一辈子。
认真要说起来,他们认识时是高中,KB当时与他在学生会同一个部门就职,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谈恋爱也那么水到渠成,就好像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一样合适。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相知相识七八年,几乎没怎么吵过架,小打小闹倒是也有,但马上就和好如初。如今又有了孩子,简直是幸福家庭典范。
即使生过孩子,王瀚哲也依然是王瀚哲,笑嘻嘻像个孩子一样开开心心的堆雪人,而KB和他性格类似,两个人在看雪时咋咋呼呼的,活像是那些高中男生。在他们打雪仗的时候,女儿就坐在婴儿车里透过窗玻璃看他们,咯咯笑得很开心。
“要是日子一直这样倒也挺不错的。”王瀚哲在晚上时这么说,他刚刚发了一条秀恩爱的微博,正在看粉丝的反应。
此时他们正一起坐在客厅里,房东自己安装的小小壁炉里燃烧着特备的柴火和木炭,燃烧时有一种很清淡的木香。这种香味配合着暖洋洋的火光,再加上装修温馨复古的房间,确实让人那么安适。KB坐在红布沙发上,手里随便拿了一本房东书柜里的书在看,但也不怎么能看进去。
毛姆的《面纱》,他拿的时候没有仔细看,抽出来才发现是它。他们以前一起看过这部电影,高中时还写过观后感言。当时KB并不如何细看,仅仅粗略扫了剧情,以至于现在读这本书更像是初阅读。
“确实挺好。”他接上王瀚哲的话。
“看什么呢?”王瀚哲揭过刚刚那个话题,凑过来,带着不自觉的菠萝香填满他的身边。KB很喜欢他的信息素,觉得这种香味与他这个人格外相似,一样的又酸又甜。
KB把封面翻给他看:“《面纱》。”
“给我读一段吧。”王瀚哲兴趣缺缺的枕到KB大腿上,似乎是有些昏昏欲睡。为了写作,他读过很多书,而《面纱》仅仅是其中让他印象毕竟深刻的一本罢了。
KB手指插在他发间,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睛在书页上瞄了一眼,声音很轻:“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
王瀚哲似乎听出一些什么,太阳穴嗡鸣,但并不敢睁开眼睛,良久沉默里他只听见壁炉里炉火噼啪作响。他依然枕在KB大腿上,汲取爱人身上的温暖,像贪得无厌的小兽一样恃宠而骄。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最后他接上凯蒂的台词。
“不。”KB说。
他理应读下一句“我看不起我自己”,但他并没有接着书本念下去,甚至眼神都自书本上离开,低头去看王瀚哲,声音很低,但是温柔的过分。
“我知道你聪慧、稳重,成熟机敏;我知道你的方向,你的梦想,你天真、纯稚;我知道你……”他略微停顿一下,像是一声哽咽,但又很快找回自己的声音,“阅人无数。”
王瀚哲坐直身体,捏着手机的手指指节发白,露出一点难以遏制的恐惧来。而KB仅仅是看着他,神态安然,只不过脸上没了笑意。他们对视,但是很快又错开眼睛。
在这一次的寂静之中他们都听见隔壁房间的女儿哭起来,刚开始仅仅是很轻的抽泣,然后很快演变成大声的哭闹。只是谁也没有动弹一下,仿佛陷入一个怪圈,于是KB去亲了亲王瀚哲的脸。
“然而我并不以此为耻,因为我爱你。”
接下来他又吻了吻王瀚哲的眼睑,很平静的说:“去看看女儿吧。”

 

1.BOYFRIND
王瀚哲喜欢和KB做爱。

他的男朋友是比他大一届的学长,在本市的大学里读大一。高三的王瀚哲在周末找他补习,孤A寡O又是情侣,补着补着就补到了床上。KB虚长他一岁,天真又成熟,活泼而浪漫,与他从肉体到灵魂都契合得来。
他们通常是在周六晚上做爱,在补习结束后自然而然来一次,然后王瀚哲洗一个澡,干干净净回家去。平时他都住校,只有周末才空闲下来,得到一次放纵的机会。一般是他首先去吻KB,在合上数学作业本后,亲吻自己的男友。他很累,在一周的疲惫压下来后他简直要疯掉,所有人都与他念叨着高考。
高考,高考,这条出路似乎变成唯一的路途了,离开它他便不能生存一样。王瀚哲感觉自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只有在吻上KB时才能接触到那点活泉,重新变成一个正常人。而后KB也会亲吻他,温柔的用唇触碰他,他们以此来表达一场宣泄性质的性爱即将开始。
乌龙茶的茶香和菠萝的果香交缠在一起,王瀚哲主动坐在男朋友的腿上,任由对方的手探进自己的T恤里。Alpha的触碰像火星点燃薪柴,一点点攀上他的后颈,灼热的烫起来。他们很快赤诚相见,倒在KB的床铺上。
“就一次。”KB说,“你明天下午还要去学校。”
“你好烦啊。”王瀚哲的手指描摹他的纹身,顺着英文字母的笔顺从侧颈滑到胸膛,故作天真的笑嘻嘻问他,“哥哥是不是不行了呀?”
KB很喜欢他这种样子,大男孩挑衅的看着他,主动的挑逗Alpha的神经,无师自通了妓女的一切手段,天真又性感。王瀚哲被动发情,信息素甜的溢出来,像菠萝汁一样将他们浸泡在里面,逼着理智消融于情爱。
而后他们再次接吻,在这个绵长的吻里KB打开他的身体,在短暂的前戏后终于结合在一起。王瀚哲不喜欢叫床,总爱压抑自己的喘息和呻吟,咬着下唇承受Alpha的横冲直撞。KB低头去吻他,大拇指撬开他的唇,逼着他吐出一截嫣红的舌尖。王瀚哲含糊的发出点不悦的抱怨,但总算是叫出声来,幼猫一般软糯。
每一次做爱王瀚哲都像是第一次一样青涩,这个尚未成年Omega的柔软肠道被破开时总能激起他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大概是因为他还太小,他才十七岁,刚刚分化一年多,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副天生淫乱的身体。但是KB并不因为这个原因而学着成人去怜悯小孩,他也才十八岁,他们都是那么年轻的孩子,多么容易沉溺于性爱的本能。
人的本性大概就是这样,总是忍不住索取更多,王瀚哲紧紧搂住KB的脖颈,手指按住他灼热的腺体,就像是按住另一个性器一样引发更加强烈的撞击。年轻的小孩像野兽一样交缠在一起,遵循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交配,尤以爱欲横流。
在KB干进生殖腔的时候王瀚哲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呜呜咽咽的哭叫起来,连瞳孔都有些涣散。这的确是第一次了,KB以往从不会如此,那个柔软的、幼嫩的腔体第一次迎接来客,黏糊糊的涌出眼泪来,讨好粗暴的客人。这下王瀚哲真的什么也想不明白了,一片空白的大脑只能搜罗出那些淫荡下贱的词汇,让他呜咽着叫“老公”,被完全打开在Alpha的身下。那小小的腔体还太柔软,连受精准备都还没做好就迎接了操弄,只要微微一顶就引发他一阵浪叫。这就是Omega的身体:淫荡、甜美、青涩又成熟。
KB在他身体里成结,鼓胀的结撑开肉壁,持续的射精让王瀚哲头晕目眩。什么学业压力、志愿报考,以及下周的名校联考、一模成绩,在极致契合的爱人面前都溃不成军。
他是我的命定之番。
王瀚哲这样想。

 

2. YOUNGER BROTHER
某幻喜欢自己的……姐姐。

不该说王瀚哲是姐姐,因为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然而他又是一个Omega,甜美诱人的菠萝味儿Omega。某幻比他小上一年,刚刚分化没多久,尚且是个不那么成熟的Alpha,在爱上别的Omega之前就已经被自己这位姐姐牵住了风筝线。
王瀚哲是从来没有意识到叫着自己“哥哥”的人心里幻想着怎样的情形的,他并不知道某幻背地里叫自己姐姐,也不知道他在梦里怎样把自己按倒在地上,从后面操进去,一直操开那柔软生殖腔,成结后射出一泡白浊浓精,让自己怀上弟弟的孩子。他们并不是亲兄弟,甚至也不是父母的亲生小孩,所以这样的幻想是那么真切又可以实施的。
某幻就在这种幻想里走进了高二,他成绩并不怎样好,于是就有大把时间去想、去观察自己亲爱的姐姐。这样他便忽然发现,王瀚哲谈恋爱了。

王瀚哲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
他匆匆忙忙回来,KB开车将他送到楼下,而他裹在薄外套里,带着一身性爱的痕迹跑上楼,害怕被父母发现自己晚归的真相。这一次KB应他的要求射在生殖腔里,但王瀚哲没有时间去把那些精液弄出来,只好夹着一屁股黏稠液体回家,准备在洗澡时清洗干净。
“你回来了?”某幻在他打开门时恰到好处的出现,带着一点信息素的红酒味,“今天爸妈说晚点回来,你要吃夜宵吗?”
他身上富有侵略性的信息素让天生对这迟钝的王瀚哲都觉得头晕,拒绝了他的好意后跌跌撞撞走进自己的房间。王瀚哲把书包扔在地上,带着干净衣物去了浴室,拧开了热水。
某幻闻到了他身上乌龙茶的香味,和水果的味道完美结合在一起,水乳交融得让他嫉妒到眼发红。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见王瀚哲走进浴室,而后就是连绵不断的水声。
他在干什么呢?某幻心想。他刚刚和男朋友做过爱,大概要冲洗掉身上那些液体,——他的男朋友会怎么干他?是从正面拥抱着进入他,还是从后面像野兽交合一样操他?某幻并不知道,只是听着水声陷入遐想。
但是水声响了太久太久,完全不符合他平时五六分钟一个澡的作风。于是某幻大胆猜测,他也许是把手指伸进自己的穴道里,从那里抠出男朋友射进里面的精液。
王瀚哲靠在浴室墙上,颤抖着喘息,用手指去抠挖那深处的生殖腔。但是那腔体太深,他仅仅能触碰到被操得红肿的腔口,只要一碰就引发一阵战栗。偶尔能有一点精液被他带出,但更多的还是被堵塞在腔室里,从缝隙里慢慢漏出来。以往他处理时都是在刚刚做完,那些白浊液体自己就会很快流出来,哪像现在一样深深埋没其中,让他无可奈何。
“哥,还没好吗?”某幻敲门。
王瀚哲猛的抽出手指,带着一手甜蜜的菠萝汁关掉水龙头,故作镇定的说:“马上就好。”
“好。对了,哥,今晚我能跟你睡吗?”某幻继续说,“今晚有雷雨,我怕。”
这当然是假话,某幻心里清楚的很,但是他知道王瀚哲一定会信,因为他从小就用这样的假话来骗取和他一起睡的机会。果不其然,他的姐姐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答应,并让他把枕头拿过来。
这是分化后某幻第一次和王瀚哲一起睡,他们背对背睡下,王瀚哲面朝着窗,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那些精液大多还留存在他体内,他能感觉到它们一点点流出来。他就在这样的感觉中入睡,带着一身Alpha的气味,毫无防备的在另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面前熟睡。
“哥?”某幻小声叫他,然后坐起来,小心翼翼摸了摸他的脸。王瀚哲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他更加胆大妄为起来,自然而然去摸他的脖颈,然后小心翼翼隔着衣服抚上柔软的胸乳。他把王瀚哲的衣服撩起,看见他有些红肿的乳头,像是少女一般胀大一些,在白皙皮肤上显得那么色情。
某幻清楚的知道,他的姐姐被人捷足先登了。
甚至他的后穴里含着那个男人的精液,粘稠的流出来,沾湿了内裤的布料。某幻褪下那条内裤,露出Omega雪白的臀。他的姐姐有桃状的臀,像一只甜美的蜜桃一般泛着点粉白,流淌出淫荡的液体。他只需轻轻用力,就能露出那嫣红的穴眼,翕合着求着Alpha干进去。
王瀚哲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蹙着眉头睡着,在愈发变大的雨声中熟睡。某幻亲吻他的眼角,那里一片桃红,大概是哭过。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今晚的确是有雷雨的。
在第一声响雷炸响之时,某幻干进他姐姐的后穴里。
王瀚哲也在这时睁开眼睛。
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现在发生了什么,他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但这的确是发生在他身上了。他弟弟的阴茎深深插进他的穴道里,磨蹭着敏感点和红肿的生殖腔口,激发出淫欲像潮水一样冲向他理智的堤坝。
“你在干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扭着身体向床下爬去。但某幻抓住他的脚踝,显得这样的挣扎就好像是他主动翻了个身,让Alpha的性器在他的体内转了一圈,狠狠擦过所有敏感处。他们一起狼狈的倒下床,在雷声里摔倒在木地板上。
某幻掐住那截细腰,狠狠顶进去,用力大得好像要捣烂那团软肉。王瀚哲又痛又爽,眼泪都要流出来,手脚并用的像前爬去,企图脱离弟弟的掌控。这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已经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正值青春期、可以把他的哥哥按在地上操干的男人了。
他皮肤太嫩,膝盖和手肘仅仅几步路就磨得一片红肿,但才刚刚脱离那阴茎一点点,就被一下子拉回去,干出一声绝望的悲鸣。王瀚哲呜咽着向前爬去,成熟的后穴下贱的吞吐着Alpha硬挺的阴茎,流出酸甜的菠萝汁来。
闪电劈下,照亮王瀚哲白皙的皮肉。他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地上,一点点向前移动,汗湿的皮肤让他在黑暗中白莹莹如鬼魅。房间门并没有关实,仅仅是掩上,他总算是将手伸向那一线光明。大抵人的潜能总是无穷的,王瀚哲总算是挣脱某幻的性器,带着湿淋淋的下半身颤抖着站起来,伸手触碰到门把手。
但是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王瀚哲被某幻从背后抱住,重新干进去,赤裸着身体绝望的去看进来的人。
“哥……”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哭叫,但簌簌流着眼泪,颤抖着声音叫他,“救救我……”
“晚上好。”花少北说。
窗外雷声震响。
“你怎么能吃独食呢?某幻。”他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3.ELDER BROTHER
花少北爱自己的弟弟,情欲意义上的爱。

回家的时候他本来仅仅是想第二天给弟弟们一个惊喜,在外地读大学让他很少回家,这一次正好有事过来,他也顺便回一趟家。高考时花少北完全能考上本市的大学,但是那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对弟弟抱有那么一点特殊的感情,而他亲爱的弟弟不过十三四岁,谁也不晓得他未来会分化成什么——Omega?Alpha?甚至可能永远不分化,做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花少北为了断自己那点不正常的念想,主动去了外地,生怕自己耽误了王瀚哲一生顺遂。然而弟弟十六岁的时候打来电话,与他分享自己分化成一个Omega。
现在他合该是我的了,花少北想。

“怎么哭得这么伤心?”花少北轻轻摸摸他的脸,用拇指揩去他眼角的泪水,“眼睛都肿的像桃子了。”
王瀚哲清楚的记得小时候花少北也这样安慰自己,大概五六岁的时候。然而没有人会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听到这句话,他只希望自己能够逃出这场强奸——他有男朋友,他哥哥截断他逃离的道路,他正在被自己的弟弟干得汁水泛滥,无论哪一件事都足以把他逼疯。
花少北在这种时候出乎意料的温柔,就像某幻一反常态的暴躁一样。现在第三种信息素的气味加入战局,迷迭香清苦的香味冲淡了红酒的醇香,像蛇一样缠绕着王瀚哲。某幻站着干他,他只能毫无力气的瘫在花少北怀里,大概是刚刚失败的逃跑夺走他所有力气。
现在王瀚哲觉得自己一分为二,一半沉浸在肉欲之中,像最廉价的妓女一样上赶着包裹Alpha的性器;另一半则唾弃着这个下贱的婊子,绝望的流下眼泪来,再也见不着明日。罪魁祸首仍掐着他线条优美的细腰,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那口肉穴里去,某幻还要故意说与花少北听:“哥哥今天回来前和男朋友刚刚做过爱吧?屁股里还含着他的精液,是想给他生个宝宝吗?”
你知道的,Alpha是怎样的物种?他们是顶尖的狩猎者,他们像龙一样富有占有欲,恨不能把自己认定的伴侣与财宝一起永远藏起来。光是王瀚哲与某幻做爱就已经够让花少北不适了,更不要提还有另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也享用过他的珍馐,这几乎是致命一击。王瀚哲茫然的看他阴沉下来的脸色,那点温柔以待也消失不见,花少北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完全拆碎,一点点吞食入腹。
这下连他的哥哥也要加入占有他的过程了,王瀚哲只能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提醒他们:“爸妈……快回家了…吧…”
花少北漫不经心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性器,逼着他吐出舌尖,舔去咸腥的液体:“他们出差了,某幻没有和你说吗?——你有没有给他这么舔过?”
王瀚哲大脑放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指KB,摇了摇头。某幻从背后噬咬并舔吻他的后颈,将那一小块腺体含在唇齿之间,但并不留下什么明星痕迹,只是挑逗着王瀚哲的情欲,让他水淋淋的下半身更加绞紧,像是要吮出那性器里的精液来。而某幻也愿意满足他的愿望,直直捅进生殖腔,在那一团红脂软肉中成了一个结。
被内射的时候王瀚哲一点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去舔弄花少北的性器,只是无力的趴伏在他胯间,鼻尖充满了迷迭香的气味。花少北极不耐心的去打开他的唇,模拟性交一样玩弄他的唇舌,把那嫣红舌尖扯出来,引发一阵痛楚。王瀚哲疲累的抬眼看他,但是又陷在无边情欲里,难以自制的去靠近信息素味道最重的地方,任由自己的脸颊贴在狰狞的性器上。
他在短短几小时内连续两次被从里到外干透并内射,身心俱疲,连那穴口都被干得合不拢,在某幻抽出后吐露着白浊液体,淫荡得像是娼妓。花少北将他抱到自己腿上,抱着可爱的弟弟亲吻他的脸颊,低着声音问他:“他也这么操你吗?他也会干进你的生殖腔,是不是?”
“……是。”王瀚哲说。
王瀚哲终于反应过来:他背叛了自己的男朋友。
“哥……”王瀚哲小声叫他,“我好累。”
回答他的仅仅是花少北扶着他的腰让他对准自己的性器坐了下去,那后穴甫一进入就像活物一般吸吮起来,几乎是要榨干每一滴精液。它的主人则散发着菠萝的香味,低叫着,似乎是不堪忍受来自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哀哀掉下泪来。
花少北笨拙的吻去他脸上的泪珠,但下身动作不停,不顾软肉的挽留便大开大合抽插,直干得王瀚哲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人生道理,只能坐在性器上像骑马一般颠簸,喘息着攀上高潮。
“真淫荡。”花少北说,他用指甲去掐那已经红肿的乳头,引来低低的抽泣,“你男朋友会怎么想?”他的哥哥一边操着烂熟的后穴,一边询问他,“是你的男朋友操得你爽,还是我们?”
王瀚哲已经无法给予他什么回应了,几乎是失去意识一样半闭着眼睛伏在他肩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低沉沙哑的闷哼。某幻伸手抚摸他的后穴,那里流出混合的液体,又被花少北操回去。“为什么不试试呢?”某幻又往那可怜的穴道里伸进一根手指,撑开一点嫣红的软肉,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入口处。
疯子。王瀚哲最后残存的理智只能想到这个词。
仅仅意识永远无法去阻止客观世界发生的一切,王瀚哲那根理智的弦在某幻插进来时完全崩断,让他抽噎着尖叫起来。Omega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性爱的物种,淫荡的后穴可以完美容纳一切粗暴的对待,甚至还流着水去包裹它们,圣母一样慈悲的想感化凶恶野兽。
他的兄弟们在他体内开疆扩土,将柔软可怜的腔室折磨到只能张开那最柔嫩的小口,迎接两根阴茎的进入。疼痛包裹着绵绵快感,流经四肢百骸,让王瀚哲遍体发软,几乎要翻白眼。
“谁操你操得更爽?”花少北掐着他的大腿根齐根没入,某幻紧接着问他:“是我还是哥哥?”
王瀚哲没有回答他们,失神的看着一片空茫,最后闭上眼睛,被活生生操晕过去。下一次醒来时他仍然被Alpha钉在床上,两条长腿即使是在昏迷时也那样自动自发的盘到Alpha的腰间,脚踝几乎要打一个结。
“醒了?”花少北一边操他,一边问。而某幻像婴儿一样吸舔那殷红的乳珠,将本就红肿的地方吮得像怀胎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奶水。他平坦的小腹也略微鼓起,盛着那么多精液,像是月数浅的孕O一般。花少北按着他的小腹,恶劣的冲他笑了笑:“像怀了宝宝一样呢,下一次你可能就要带着我们的孩子去和你的男朋友做爱了,开心吗?”
说话间花少北又一次成结,将精液灌进腔体中。穴道已经被连着几小时的操弄干得熟透,在性器退出时依依不舍挽留,大量精液在失去堵塞物后争先恐后涌出去,显得格外色情。王瀚哲大腿也合不上,后穴红肿,完全像是在白嫩股间盛开一朵玫瑰,从花蕊流出不尽白浊。
这副可怜相并没有博得同情,他的兄弟们笑嘻嘻与他说了晚安便走出房间,徒留他一个人躺在脏兮兮的床单上失神。过了很久他才缓过来,慢腾腾从床上爬起,夹着一屁股精液扶着墙站定,极慢的挪进就在他房间旁边的浴室。
被打开到极致的穴口里源源不断流出那些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地上,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淫贱妓女。反锁门坐进浴缸里时他才感到自己重新活过来,在水龙头打开之时哭泣,然后用颤抖发软的手去一点点抠挖那些精液,引导着它们从腔室里流出来,汇入浴缸里的清水中。
KB。他呜呜咽咽掉着眼泪。KB。
大男孩从来没想过经受这些,KB从不可能违背他的意志,只会与他温柔的做爱。
KB。他们那么相爱,但是王瀚哲却在与别人的性爱中同样获得快感,一次次攀上高潮,直至前端射不出一点精液,只能依靠后穴抽搐着高潮。
恐惧和羞愧擒住他的心脏,让大男孩无可奈何的坐在一点点消失温度的热水里,恨不得自己也温度渐失,死在这一缸浊水之中。

 

4.DAD
老番茄最近苦恼的问题,是儿子迟来的叛逆期。

说是儿子,但也不怎么妥当,王瀚哲并不是他的亲生小孩,三十岁出头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有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他的家庭组建得很奇怪,一对Alpha父母,三个领养来的孩子,看起来大概是响应国家号召,给弃婴们一个温暖家庭。花少北先来,而王瀚哲和某幻是一起领来的,都是已经懂事的年纪,但王瀚哲在一次大病后忘记了那之前的事情,一直以为老番茄是他亲生父亲。
养儿子是老番茄觉得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尤以养王瀚哲为乐,他的二儿子天真烂漫,有一双澄澈稚然的眼睛。王瀚哲一向很是听话,乖巧懂事,初高中时代也从未表露出一点叛逆期的征兆,结果在高三的时候,忽然提出他周末不愿意回家住。虽然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老番茄依然有高三生家长的普遍心态,害怕他是不学好,又害怕自己驳回他的请求会让他直接不打报告夜不归宿。
王瀚哲信誓旦旦在电话里对他说:“那我保证啊,在外面住会更有利于我的学习生活,补课我也会按时去的,下礼拜月考我一定给你考个好成绩。”
老番茄忧愁的看了眼Lex,最终还是答应了他住在外面。Lex嚼着口香糖吹泡泡,一点没有为人母的自觉,完全是甩手掌柜的姿态:“家事处理完了,我们来处理国事吧。”
“嗯。”老番茄回答他,坐在窗沿上以一个极危险的姿势往下看,“陷阱没问题。”
Lex看着监控屏,在目标人物走进房间时按下了爆破键。
嘛,帮助国家解决弃婴问题,有时候也是国家机器的工作之一。
王瀚哲并不知道这一切,他们几个孩子都只知道自己这对年轻的Alpha父母早出晚归经常出差,并不知道他们的工作性质有多危险。他只想逃离自己的兄弟,甚至开始害怕陌生的Alpha,仿佛全世界只有KB和父母是安全的。那个晚上的经历实在让他印象太过深刻,因为隐秘的地方在走路时容易被牵扯到,钝痛中带着点快感,渗出甜美的汁液,他在请了两天假后才恢复过来,重新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嘻嘻走进同学之中。
但也只是“像”了,没有人在被强暴后还能真的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王瀚哲在深夜时分总会想起那样的痛苦和绝望,他害怕这种淫贱的快感,那只会让他觉得恐怖。花少北和某幻向他道了歉,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做下,道歉也无济于事。
搬进KB家是他自己的选择,反正目前看来也不会分手,而他与KB也不是非得做爱不可,生活自在如意许多。于是王瀚哲接下来的高三远离了性,解压方式变成了和KB一起撸猫——他家里有两只短腿猫,非常可爱。
高考完以后王瀚哲才重新搬回自己家,老番茄应他的要求给他房间装了密码锁,尽管这位养父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他还是照做。暑假第一个月总之是极其惬意,花少北在外地,某幻在学校,父母满世界出差,王瀚哲就找已经放假的KB一起出去旅游,大概谈恋爱就是这样快乐的事。
但是他们仍然没有做爱,也许是因为王瀚哲依然有些抗拒,被强暴的经历虽然已经释怀,但已经给他留下阴影。KB对这也没有什么要求,只是让他随自己开心就好,不要勉强。
“怎样克服强奸阴影?”
王瀚哲点击搜索,找到一个脱敏疗法,说得很是神秘,下面还附带一个链接。于是他心生好奇点进去,弹出来一个加载中的网站,速度很是缓慢。他出去拿了杯水又加了两块冰,回屋以后听见饥渴的呻吟和难耐的喘息。
他打开了一部AV。
王瀚哲盯着屏幕,这部无意中点开的AV里赤裸的Omega和Alpha抱在一起,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种勃发的信息素。他本就处在发情期的先兆,此时一下就被点燃,原本放在关闭网页上的鼠标慢慢移开。他的手指伸进运动短裤里,摸向自己半勃的阴茎和湿润的后穴。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不能被简单的触摸满足,他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大、更长的东西插进这个很久没有经历过性爱的身体,狠狠贯穿他的全部。
他对着屏幕开始自慰,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后穴里去,触碰柔软肉壁和敏感点。这根本无法满足那些早已被调教的极好的穴肉,它们汩汩流出水来,湿淋淋黏在内裤上。王瀚哲闻见自己信息素的菠萝味充斥整个房间,混混沌沌的去摸空调的控制面板,手指却一直点不开换风系统。
有人敲了敲门,王瀚哲忽然一激灵醒过来。
“欢欢?”老番茄又喊他一遍,“瀚哲?你方便吗?我进来了。”
王瀚哲慌慌忙忙从裤子里抽出手,想要关闭网页但开了最大,然后房间门就在此时被人打开。
所以老番茄看见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坐在电脑前,耳骨通红,眼睛里盛着粼粼水光,像是一颗待摘的蜜桃。而电脑里的Omega被内射,发出甜腻的大叫,喊着污言秽语。
老番茄转身关上门,把王瀚哲酸甜的菠萝味关在屋子里,与雪松的清冽混合在一起:“大白天就想着这些东西吗?”
“没有……我不是,爸,真不是。”王瀚哲抬眼去看他,慌乱的点掉那个抽搐着濒死尖叫的Omega,房间里陷入更加尴尬的沉寂。他想了想又继续说:“爸,你听我解释,我点错了。”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只是胡言乱语的解释,企图扭转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形象,但是并不知道那身酸甜的菠萝味早就暴露了他刚刚在干什么。当然,他天生信息素迟钝,根本就不知道老番茄如何放出一点点信息素去引诱他,像蛇一样去勾引自己的猎物。
“真是不乖的小孩。”老番茄声音很轻,他终于转过身来,表情并不怎么和悦,“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和别人做过爱了?”
“呃……”王瀚哲眼角都红艳艳,像是开出一朵花,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又昏昏沉沉,不由自己得答道,“嗯。”
他的养父走过来,这下王瀚哲总算闻到一点雪松凛冽,懵懂的抬头看他。大概是神智真的不清醒了,他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在怎样的危险之中,反而露出一张讨好般的笑脸:“爸,你别生气。”
老番茄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么天真的Omega,全身心的相信一个名义上的Alpha父亲会在他的发情期里做个正人君子。他伸手捏了捏王瀚哲通红的耳垂,垂着眼睛看他,敛去自己心里的那点暴虐:“你的Alpha是谁。”
“是我的学长。”王瀚哲乖巧的回答他,明明下半身还流着水,但还是一副乖样子。
“自己夹腿夹得爽吗?”老番茄伸手按了按他的下身,正点在腿根处,落在鼓起的性器边缘。王瀚哲被他吓了一跳,猛的向后一缩,双腿蜷起,裤管滑下去,自然而然露出白皙的大腿根,任谁都能窥见那里有一张翕合的小嘴,正在吐露甜美的桃汁。
王瀚哲晕头转向,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总算是稍微有点危机感,坐在电脑椅上向后滑去,砰一声撞在书柜上。“跑什么呢。”老番茄笑了一声,坐到他的床上,这下王瀚哲看得分明,他硬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养父养子呢,房间里只有一个处于发情期的Omega和一个被诱导的Alpha。
“过来。”老番茄向他勾了勾手指,极其随意的说,颇有点痞气,“坐到爸爸腿上来。”
Alpha的“命令”。
他像小狗一样乖巧的过去,岔开腿坐在他养父的腿上,眼睛里没什么神采,晕乎乎去亲他。老番茄吻他的侧颈,闻见一点茶香,大概知道这是一个很久前的临时标记。他的欢欢虽然已经被别的Alpha触碰,但还是这样干净纯粹。
可爱的男孩坐在他大腿上,随着他的指令褪去衣物,打开双腿,露出完美的粉红肉穴,只要伸手一触,就能摸到满手黏腻清液。“爸爸……”王瀚哲在他伸手插入那个湿软洞穴里时猫一样黏糊糊叫出声来,有些低沉的声音甜的发嗲。
老番茄常年握枪,手指上有一层薄茧,只要轻轻刮搔敏感点就让王瀚哲溃不成军。他很快就射了一次,但根本不满足,甚至露出点急色来,想再伸手进去,填满这个不知足的洞穴。
“坏孩子。”老番茄在他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给那里添上一笔薄粉,“就这么想被干吗?”
他们家一向是严母慈父,Lex对于养孩子一窍不通,自己都还一直保持一颗少年心。所以老番茄负责教养小孩,他也更宠这几个孩子,尤其是宠爱王瀚哲,不等他开口便将他想要的东西奉上,例如把自己的性器插进那个贪婪收缩着的洞穴里。
被填满的时候王瀚哲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意识朦胧,并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在干什么,只是循着本能去套弄那根阴茎。他的眼睛浑浊,蒙着层水汽,但是又好像透亮得能看见一切,明明白白像面水雾弥漫的镜子,潮湿得垂下来,看着老番茄的脸。
小男孩大概就是这样的,他明明已经成年,却依然像个长不大的孩童一样天真烂漫,有具成人的淫荡身体和一双小孩的漂亮眼睛。他指尖紧紧抓着自己养父的背脊,在那件黑衬衫上留下难以销抹的指印,像是飞鸟在黑夜间印下一朵星。
三十几岁的男人和二十出头的青少年总也是不一样的,成熟的Alpha要比他们更加粗大,仅仅只是简单抽插都让王瀚哲濒临高潮。Omega精致的性器还是很浅的淡色,此时抽搐着想要射精,但却被老番茄用手指堵住。“坏孩子这么快就想射了吗?”老番茄拇指堵住最敏感的马眼,余下几指玩弄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每一下都挑逗得王瀚哲想要高潮,但根本无法得到抒解,快要哭出来。
“爸爸……”他拖长声音撒娇,像小时候一样嘟起嘴表达不满,眼角带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然而王瀚哲不知道自己这模样多可怜多诱人,任谁看了都只想狠狠欺负他,哪里愿意让他如愿以偿?老番茄自然如此,手指非但不放开,反倒是按得愈加紧,而抽插也更用力,每一下都狠狠捣在生殖腔口,让王瀚哲挤出点破碎呻吟来。
这样的快感无与伦比,他想射精但无法得到释放,最终在层层叠加的极致快感中潮吹,肉道推挤出一大股菠萝汁液,顺着抽插滴下来,在穴口打出一片泡沫。
他们做爱,尽管王瀚哲什么也不知道,被发情期支配的大脑里仅仅晓得自己在和被称作“父亲”的人做爱。老番茄操进他的生殖腔,把那块可爱腔肉撞得又酸又软,从男孩的嗓子里干出柔软的呻吟。王瀚哲双眼昏沉,安安静静瞧着他,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点低哑的叫唤。
轻点呀,爸爸,我要被操坏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颠三倒四捡着那些话讲,比最优秀的妓女还会说淫声浪语。然后他又哭,本能一样哭泣,眼泪被老番茄吞进喉管,像是吞掉鲛人的珍珠眼泪,沉甸甸一粒,噎得他嗓子发疼。
爸爸,爸爸。
王瀚哲亲密的叫他,甜蜜的沉浸在性爱欢愉里,用一双安静漂亮的眼睛看他,像是讨要一个吻。然而老番茄终究只是狼狈的亲亲他的脖间痣,一边成结一边安抚般给予他父爱的亲吻,连一个唇间的触碰也不曾有。
他的欢欢,他放荡的女孩,他下流的男孩。

 

5.MOM
Lexburner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未婚先孕。

大学毕业没多久,王瀚哲在隔壁市找到一份专业对口的工作,一般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本市。有一天他忽然就回家,带着男朋友来宣告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妈,我想和他结婚。”
Lex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对小情侣,伸手拿起遥控板按掉一位他国政要遇刺身亡的新闻,实在不是很想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自己的工作内容:“我要是不同意呢?”
王瀚哲看看他,他一向有点儿怕自己的“母亲”,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他经手的人命重叠起来能垒作小山,天然一种威慑力。现在听他这么说,王瀚哲一下卡壳,面露为难之色:“啊……那我也没办法。”
“不过如果你们真的不同意,那我大概会和他在外地结婚,直到你们同意再回来。”王瀚哲又想了想,挺认真的说。
KB:“……”
Lex:“……”
婚姻毕竟是头等大事,并不是王瀚哲这么自己想想就能结的,双方家长倒是都同意,领了结婚证后又要挑时间办婚礼,林林总总事情一大堆。结了婚之后一向是个工作狂的王瀚哲转了性子,居然辞了工作去圆自己小时候的文学梦。对于他的行为他的父母并不过多置喙,但总还是奇怪他怎么忽然就转性,这一下就问出不得了的事情。
“你怀孕了?”老番茄手一抖,简直要气死,“出息了?未婚先孕先斩后奏都学会了?”
“啊这。”王瀚哲眼神飘忽不定,“都怪KB。”
怀孕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些显怀了,但王瀚哲腰腹间本就一团软肉,又喜欢穿宽松衣物,故而没什么人看出来他肚间孕育一个新生命。急着结婚也是因为这个,再拖下去很快便遮掩不住那凸起的肚皮,穿西装就不好看了。不过他高中时就想和KB过一辈子,几年过去了两个人感情一直很稳固,不然王瀚哲也不会放任自己怀孕。
因为他未婚先孕觉得头疼的只有他的父母,老番茄是觉得他才二十四,生孩子有点早,而Lex只是单纯不想这么早做外婆。当然了,如果Lex也是个Omega,那么他也不会这么抵触,但是他是个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Alpha,没生过孩子也不怎么会照顾小孩,一想到王瀚哲之后会咨询自己育儿经验他就觉得窒息。
KB还算是喜欢小孩,对于王瀚哲怀孕还是很高兴的,傻兮兮像一条大狗,一点也没有原本职业精英的模样。他和Lex很快熟络起来,从一起阅读育儿读物开始。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瀚哲窝在家里写作,在他的第一个短篇完结的时候,他开始涨奶了。Omega本就柔软的胸脯随着月份渐足鼓胀起来,像初发育的少女一样鼓起两座小山包,嫣红的乳尖也挺立着,把T恤衫顶出一个色情的隆起。他还未通过的奶孔闭塞,把营养丰富的奶水都堵在那对小小胸乳之中,带来一阵阵胀痛。
“需要我帮你吸吗?”KB看看百度,“我看网上别的Alpha都是这么做的。”
王瀚哲觉得羞耻,但是又忍不了那种不适,只好点点头,撩起衣服露出可爱的奶尖,像抹了胭脂一样红艳艳。KB学着百度上的图解帮他按摩,该说这对乳房实在会长,刚好挤在他手心里软嫩一团,入手像羊脂玉,软腻惊人。大概是被揉得舒服,王瀚哲小声哼哼,挺着胸往他手里送。KB低头亲亲他,而后就去亲吻那对白嫩胸脯,吸吮那已经肿大的乳头。
他们以前也经常玩这里,王瀚哲与KB做爱总放的很开,可能是因为心意相通。这次的感觉倒是比以前新奇,也许是因为那些奶水急于寻找一个出口,最后竟然的确被KB吸出,缓解了那种难捱的胀痛。很奇妙的感觉,王瀚哲性欲一下被勾起来,主动的想做爱。五个月的孕妇正是性欲旺盛的时期,他们很快擦枪走火,但KB害怕对孩子不好,只是在腿间磨蹭,并不逾矩一点点。
Alpha滚烫的性器从他腿间摩擦而过,顶上敏感柔嫩的大腿根,狠狠顶弄会阴,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操干那腿缝。王瀚哲并不胖,但怀孕后总不运动也就有些发福,大腿上生了白莹莹的赘肉,在这种时候显得更加色情又淫荡。KB从背后抱他,手指捏着肿翘的乳尖,那里又流出点奶水来。他们接吻,缠绵的吻在一起,直把红舌关进唇齿的笼中,再也不想放出去。
腿交能暂时帮王瀚哲抒解一下欲望,但总归比不上插进去带来的快感。但是他也很害怕做爱对孩子有影响,于是只好压抑着这种渴望,安慰自己再熬几个月就能尽情做爱。平时他对于性的需求并没有那么强烈,大多数时候一周来个两三次都有些嫌多,但怀孕后这种感觉异常强烈,积累起来的性欲简直能让他淫荡到骨子里去。
Lex来看他的时候就被他询问这样尴尬的问题,王瀚哲本人对生理知识并不明晰,看搜索引擎提供的答案也仅仅是说孕妇的确如此。“所以妈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王瀚哲捧着肚子坐在他对面,脸上露出一点疑惑,“这样真的很不舒服啊。”
不能怀孕的Lex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着自己读过的育儿书安慰他:“想做就做吧,没关系的。”
“……我以为你作为妈会知道一点。”王瀚哲说。
“哦。”Lex不为所动,“如果我当年猜拳赢了,你妈就是老番茄了。”
“爸确实比你靠谱点。”王瀚哲毫不客气的指出来,“我要是向我爸咨询问题肯定马上解决了。”
Alpha都很不喜欢被比下去,Lex尤其如此。他挺不乐意的咂咂嘴,不满的询问自家儿子:“那你想怎么解决?和KB睡一觉不就完了吗。”
然而问题就在于这睡一觉,王瀚哲不好意思开口,KB也不好意思说想做,更何况还有个孩子在中间,这就更显尴尬。新手妈妈叹了口气:“没有别的办法吗?”
“怎么?”Lex打了个响指,“妈妈给你通产道?”
很少有Alpha对长期共同相处的Omega可以没有任何感觉,Lex自认为是个庸俗的人,于是在王瀚哲身上栽了跟头,不知道为什么就对这便宜儿子略有些心猿意马。而王瀚哲又是个迟钝的人,一直傻兮兮的相信自己的Alpha家人们只是亲情的爱着自己,真是让人忍不住叹服。
在平时算得上性骚扰的话,这一刻却根本没有引发王瀚哲任何过激反应。他只是歪了歪头,没有焦距的眼睛对上Lex的,露出一个天真的笑:“怎么通啊?”
你看,有时候催眠只需要一瞬间。
Lex凑过去亲吻他的脸颊和眉眼,但是错开了那对鲜艳的唇。王瀚哲傻乎乎的看他,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像撒娇的小孩一般拥抱他,散发出甜蜜的菠萝味。于是Lex轻轻松松分开他的大腿,摸进运动短裤的裤管,手指探向那柔软后穴:“真是个坏小孩,怎么都这么湿了?”
王瀚哲两眼昏昏,并不如何明白自己的处境,只是乖巧的看他,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欲求:“因为我想做爱,孕妇好像都会这样。”
怀孕的Omega露出一只浑圆的肚皮和一口微微张开的穴眼,大敞着腿坐在那里,像是他本就该如此。那长久未经历性爱的身体被亲吻所点燃,馥郁的菠萝香缠绕在他身边,娇软得像一截红舌舔过Lex的性器,让Alpha硬的不行。
“撑开穴,让妈妈好好看看。”Lex毫无顾忌的指挥他,因为他知道王瀚哲完全不可能醒过来。被催眠的人听从每一个指令,将手指插进已经濡湿的后穴,撑开鲜红的媚肉。就好像小时候作为母亲角色的Lex命令年幼的王瀚哲张开嘴,露出他那漂亮的口腔。
“这样可以吗?”王瀚哲乖顺的说,“妈妈。”他已经把那个口子撑得很开,完全可以看见里面层叠花瓣般姣美的肉壁,以及湿润黏腻的晶莹液体。Lex很乐于折磨他,一边以信息素勾引他的性欲,一边又不愿意过多安抚他,只是顺着那通道伸进几根手指,玩弄里面的嫩肉。王瀚哲浅浅喘息着,舒服又不满的哼哼几声,像什么动物可爱的幼兽,撒着娇想要获取更多。
Lex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并没有用太大力,但怀孕后更加娇嫩的皮肤还是泛起一点红,好像晕开一点胭脂水粉。被打得有些疼,王瀚哲呜咽一声,后穴夹得更紧,像是在讨好自己亲爱的母亲。“坏孩子擅自夹妈妈手指自慰,是不是?”Lex轻声细语,“那是不是该打屁股呀?”
他太喜欢去弄脏这个干净纯洁的孩子了,不管是言语还是掌掴,都无法满足他那些压抑心底的施虐欲。他无比喜爱打碎完美时的快感,就像他想要把自己正直善良的儿子变成淫荡得摇着屁股求欢的娼妓,这一刻的满足感无以复加。
当然Lex也不能太过火,他也顾忌着王瀚哲肚子里那个孩子,只敢给那只饱满的蜜桃上一层粉色的釉彩,活色生香。而被打的人感觉疼痛,却也不敢忤逆他,只是温顺的低下眼睛,黏软的发出点喘息和拒绝,听在Lex耳朵里就是最好的邀请。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鼓胀的下身对准那个娇艳的入口,露出点恶劣的笑:“妈妈要给你通产道了,怕不怕?”
“怎么会怕呢?”王瀚哲像小孩子一样全身心信任着他,“妈妈不会伤害我的。”
然而他的妈妈、他的名义上的母亲,恨不得把他占为己有,覆盖KB的标记,捣碎流着别人血的胎儿,听他哭叫着遍体鳞伤。Lex强硬的干进他的身体里,拓开很久没有被涉足的穴道,完完全全打开他。
王瀚哲向后仰着头,半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一截软舌吐露在唇边,像是正在色情的向Lex索吻。Lex的手指攀上他的胸乳,指尖掐住那一小块浅色,镀上点嫣红。这位未成熟的母亲被锁在自己的母亲怀里,从奶尖传来的疼痛让他皱缩起眉目,收紧自己全身,怯怯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洁白的乳汁从乳珠中流出,淫艳的沾在Lex手指上,顺着略带弧度的孕乳流下,像一淙流动的月光。Lex操弄不停,磨蹭每一个敏感点,又低头去吻上那一点月色,尝到甘美的甜味。而王瀚哲整个人都是甜丝丝的,好像一块牛奶糖,皎洁的散发着香甜气息,引着人把他含入口中反复舔弄,直弄得他喘息连连,被情欲淋得浑身湿透。
多么可爱的小孩,他身上的菠萝气味已经全然熟透,浪潮一样勾着Lex去吻他的侧颈,舔食那些引诱着他的信息素。王瀚哲大概是觉得痒,伸手推他并扭着身子想躲,但又避无可避,只能伸长脖颈,任由Lex一寸寸轻咬他的动脉,战栗着享受死神的馈赠。
他好漂亮,甜蜜到让人发狂,脆弱又敏感,平日里的小太阳在做爱时只是一轮未满的明月,哀哀切切呻吟着引发情潮。Lex射精,看他捧着自己的孕肚承受乱伦的罪证,又去捉了他的手指把玩,好像欣赏美丽的瓷器。
谁能不爱他,谁能不爱王瀚哲。

KB回家时王瀚哲刚醒,他只当自己一个午觉睡到傍晚,毕竟孕妇的确嗜睡。只不过这次他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境模糊但色彩斑斓,蔓延出一片漂亮的春色。
“晚上想吃什么?”KB问他,“我买了点虾。”
王瀚哲比KB高一些,弯点腰把头搁在他肩上去看那瓷盆,KB闻见一点甜味,若有若无的可可香。他又仔细嗅了嗅,然后问他:“你今天吃了很多巧克力吗?”
“没。”王瀚哲笑嘻嘻回答他,眼睛很明亮,“我想吃油爆虾,你会不会做啊?”
“不会,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去学。”KB知道他信息素迟钝,大抵是闻不到这味道。
“好喔。”王瀚哲抬起头,伸了个懒腰。
“今天有人来过家里吗?”KB手上给河虾去壳,随口问他。
“我妈来过,怎么了?”王瀚哲说,“做龙井虾仁吗?那我去泡茶。”
KB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想起Lex作为一个Alpha过分甜美的可可香。

 

6.HUSBAND
KB其实知道很多事情。

王瀚哲是主动出轨吗?他这么想。
孩子出生后王瀚哲的家人都来看她,这个安静的小姑娘躺在母亲身边咂吧咂吧嘴,睡得很香。而她的父亲安静的看着她的母家长辈,不无恶意的揣测着他们是不是也曾触碰过自己的爱人,亲吻过那双唇,吸吮过那胸乳,操弄那柔软的后穴。但是KB无从得知,这一切并没有切实证据,仅仅是像一点毒瘤一样在他的心头发芽。
王瀚哲对此一无所知,他的生活很平静,而他依然是活泼开朗的性子,舒展着眉眼照顾小孩,笑眯眯带着鲜活的生气。KB则无意识的观察着他,留意他的每一点反应,忽然发现一个不怎么起眼的细节:王瀚哲对待自己兄弟的过分谨慎。
花少北来看他的时候他的就已经不怎么正常,像是有些刻意的在躲避触碰,连接过红富士苹果时都避免着碰到对方的手指。而碰到某幻就愈加过分,甚至是保持一个礼仪距离,并且时不时会看看KB,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
王瀚哲是个很拙劣的表演家,这种刻意太明显,只要有心观察必定能看出来,让KB忍不住心生怀疑。是花少北与某幻对他做过什么吗?那么,是小时候,分化以后,还是婚后?
KB从来不愿意把王瀚哲想得很坏,他情愿是自己心爱的Omega被他易感期的Alpha兄弟们强奸,也不希望是他自己主动出轨。但是他也觉得花少北与某幻不像是什么坏人,尽管他们并不是王瀚哲的亲生兄弟。
Alpha的嫉妒和占有欲疯长,KB从来都把王瀚哲当成自己的独有物,是他的欲望和解药,是龙的无上珍宝。就像那个标记锁住的不止是王瀚哲,也把KB拷在了他的身上,分不清究竟谁才是被栓住的宠物狗。

花少北和朋友从包厢里出来,迎面走来两个有些踉跄的青年,他并未多瞧就从他们身边经过,怀里却忽然扑进一个人。他身上有并不浓烈的酒气,浅淡的混合着菠萝的香味,轻轻在他心尖上撩动一下。
“不好意思啊。”另一个人满脸尴尬的走过来,伸手想把这个青年从他怀里扶起来,“……我朋友喝醉了。”
“没关系的,我是他哥哥。”花少北笑着说,心下却觉得奇怪,“你们怎么放任瀚哲喝酒?他酒精过敏啊。”
“哦哦,哥…哥好。庆功宴……大家劝他。”那个人有些畏缩,看看周围,很小声又快速的说,“那个,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他亲哥,但是你认识他的话就快点带他走吧……快点。”
花少北知道王瀚哲在写作,还参与了一个剧本的编制工作,想来这次大概是剧组庆功宴。他听懂这个人的意思,微微蹙了蹙眉,扶着王瀚哲离开。被灌醉的王瀚哲傻呵呵冲他笑,扯着他袖子喊他:“KB,你来接我回家了?”
“他怎么叫你KB?”朋友笑着问他,“那不是你朋友么。”
“嗯,KB还是我弟婿。”花少北架起这个比自己还高一些的Omega弟弟,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心中无端甜蜜,又酸涩异常,大概是因为只有认错了人,王瀚哲才愿意与他亲近一些。在那个夜晚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再这样亲密的倚靠在一起了,那倒也的确是他的错,怎样也不能挽回。
花少北不知道王瀚哲住在哪个酒店,暂且把他带回自己住的宾馆,把他安顿到床上。喝醉的王瀚哲把他看成是KB,大概是因为他们身高相仿体型相似,穿衣风格偶尔也有些类似。“KB,为什么要来酒店啊。”王瀚哲并不安生,从床上坐起来看他,两只脚磨磨蹭蹭把鞋子踢掉。花少北忍不住笑,像小时候一样给他把被踢得乱七八糟的鞋子摆正,忽然有些怀念以前的时光。
“因为我忘记带家门钥匙了。”花少北扯了个谎,反正王瀚哲喝醉了也不会记得自己身在外市这件事情,不如随口扯淡满足他的求知欲。
王瀚哲看他两秒,看来是接受了这个答案,于是从床上跳下来,摇摇晃晃搭上他的肩:“那我要洗个澡,KB。”他打了个软乎乎的嗝,很是无奈的样子:“我讨厌那个导演,一直叫我喝酒……但是还好我没醉!还好你来接我啦。”
小醉鬼嘟嘟囔囔与他抱怨,身上的水果香味甜蜜的缠绕在花少北身边,编织出一张网。花少北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他犯过一次错就不能犯第二次。
“快去洗澡。”花少北把他推进浴室,有些狼狈的逃出去,“我去给你拿衣服。”
他匆匆忙忙出门,去附近的商场里给王瀚哲买了身换洗衣物和抑制剂隔离剂,都是他这个弟弟常用的牌子和味道,当年他们一起挑选出来的。等花少北回到酒店,已经是一小时以后了。王瀚哲仅仅围了一块浴巾躺在被褥间,睡眼朦胧。
“KB,你回来啦。”他翻了个身,露出一大片雪白皮肉,“快睡觉吧。”
花少北喉结滚动一下,把购物袋放在床头柜上,克制自己不去看他:“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事。”
他今晚准备将床铺让给王瀚哲,自己去和朋友凑合一晚。然而这个不省心的醉鬼不满,从床上爬下来,一把拽着他拖到床上,手上出奇的有力气。王瀚哲把他按在床上,居高临下看他:“你怎么又不和我一起睡?”
花少北只好哄他:“好好,一起睡一起睡。”
他偏过头去不看王瀚哲,床头小夜灯柔和的光芒在洁白的躯体上洒下柔和的光晕,像神邸一般光辉灿烂。但是这位赤身裸体的神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诱人,而是极其主动的坐到他身上,很是不客气的压在他的性器上。
王瀚哲伸手去盖住他的眼睛,花少北从指缝间睁眼看他,那里漏进来半张醉意迷蒙的脸。然后这张脸的主人像是哄孩子一样低头,亲吻着他的面颊和下巴。
隔着西装裤花少北都能感觉到王瀚哲的曲线,从挺翘的臀到柔软会阴,全部都袒露在Alpha的性欲面前。
“不是吧?你怎么硬了?”王瀚哲极近距离的去看他,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竟然透亮得像是清醒着一样。这下他又像魅惑至极的莉莉丝,轻而易举掌控着花少北浑身性欲,伸了手去触摸西装裤隆起的弧度。
被他摸得浑身僵硬不敢乱动的花少北忽然开始唾弃自己,分明就是目的不纯又要立牌坊,如果真的想要挣扎,怎么可能挣脱不了一个不怎么锻炼的Omega?但是他又觉得可悲,因为自己的确就是这么喜欢这个弟弟,不惜一切都想得到他,结果却把他越推越远。
但是他的浮木并不知道这溺水者并不是他想救的那一位,只是普施仁爱,展开自己的身体。生完孩子以后他恢复得很好,依然体态纤长,有着介于少年和青年间的修长与美丽。然而他小腹间又有一点妊娠纹,这一轮新月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母亲了。
花少北没喝酒,但也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喝醉了一样。他想去亲吻王瀚哲,想拥抱他,他无比想要与自己的弟弟亲密接触,肢体交缠。而王瀚哲也俯下身来,他身上带点薄汗,光洁的皮肤与他裸露在外的手臂接触,引发花少北的战栗。
王瀚哲主动亲吻他的眉心,然后又去吻他的耳垂和锁骨。花少北攥住他解开自己衬衫的手,目光沉沉:“别再继续了。”
“为什么呢?”王瀚哲歪头看他,眼睛好像能看透虚幻,一直望进他的灵魂深处,“为什么呢?你不想和我做吗?KB。”
花少北笑起来,有些难过又有些解脱。你看,他再怎么喜欢也无用,到最后也只是借着KB的名义偷得醉梦一场空。
于是他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唇:“王瀚哲,这是最后一次了。”

“时间过去很久,所有人都在变化,只有王瀚哲一边长大一边青春永驻,有一颗少年炽热的心脏。”
KB找东西时翻到自己以前的日记,看见自己扉页上写下的一句话。看时间是他刚刚开始实习工作时写下的笔迹,大概刚刚步入社会发现世界比学校里更混乱复杂,忍不住写下拙劣的词句。
王瀚哲的确永不改变,天真纯稚,但又有成年人的圆滑。他精明而不世故,天真而不蠢笨,让人怎么能不爱这一隅俗世中的桃花源。KB很安然的去想他,想念起自己出差中的爱人,想要给他去一个电话。女儿早已睡下,这个乖巧的姑娘晚间总是睡得很多,不会打扰她的父母。
他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想说的话,虽然它们并不清晰分明。他已经考虑了很久,最后他还是败给名叫王瀚哲的枷锁,想要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爱他。KB拨通那个电话,听着那里传来的铃声,等待着接通的那一刻。

“我爱你。”
王瀚哲情迷意乱,只以为拥抱自己的是KB,热烈而直白的说出爱的祝词。花少北颤抖着去摸他的脸颊,感受到一点难以遏制的哀伤。他冒充着别人来接近他,以求得一点安抚和慰藉。
似乎永远十几岁的王瀚哲抬起眼睛,纯稚的看他,哄孩子一般捧着他的脸:“KB,你怎么又要哭呀?明明挨肏的人是我,为什么你会哭的这么厉害?”

电话打不通。
KB安静的站在阳台上,入秋之后夜风里有一点凉意,他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衫,秋风灌进衬衫第二颗纽扣,他忽然想抽烟。他第一次抽烟是高中,和王瀚哲一起偷偷抽的软中华,烟味并不好闻,他不记得自己咳嗽多久,但记得王瀚哲吐出烟雾时迷蒙一张脸,漂亮到模糊性别。
第二颗纽扣。他想起来自己校服衬衫的确缺一个扣子,就是给了王瀚哲。毕业时小男孩不知从哪里看来的,向他要走那“离心脏最近的扣子”,寻了红绳挂起来,缠在左手腕上。于是KB格外爱吻那只手,从指节吻至指节,再亲吻分明的骨节,最终亲吻大动脉,以及动脉旁红绳细缠的纽扣。
KB呼出一口白气,拨打第二个电话。

花少北很难得哭泣,他一向是个不怎么愿意流泪的人,但此时依然不自觉模糊视线。他把自己送进王瀚哲身体最深处,温柔而彻底。而王瀚哲捧着他的脸,手指拭去他的眼泪,这一次他们角色颠倒,仿佛花少北才是受尽欺负的弟弟,需要得到哥哥的安抚。
到底谁醉了,谁也说不清,只不过没有人再去想那些事情,只是在情欲的海洋之中沉浮,寻找一点快慰。王瀚哲以为自己在与KB做爱,尽兴而欢愉,循着本能去吞吐性器,做一只汁水淋漓的蜜桃。他很开心的笑,像平日里一样安慰在自己体内抽送的人,擦去他的眼泪。
“不要哭,不要哭。”王瀚哲说,他睁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KB”哭得那么凶。

KB在阳台上站了很久,而电话一直打不通。
月亮已经沉进高楼大厦之后的地平线,留给他夜幕黑沉,只有几点微星和霓虹灯牌照耀大地。夜里很安静,KB站在那边,难得的身姿挺拔。
他找到一包Omega的细卷烟,薄荷味,包装还很完好,可能是王瀚哲买来之后就没有动过。他点燃一根烟卷,那一点细碎的火星燃烧起来,掀起了一场燎原大火。薄荷味被他吞进肺里,温柔的烟雾被他吐出,浮动着笼出一片白。
所以,王瀚哲,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KB抽完一整支烟,把烟头按灭在阳台的扶栏上,感觉腿有些麻。
去看看女儿吧,他最终这么想。

王瀚哲醒过来的时候仅仅他一个人,床头留了张便签,是花少北写的,总之是把昨晚的事情大致讲了讲。宿醉的头痛让他忽略了自己身上的一点不适,裸着身子去冲了个澡。他喝得断片,对昨晚仅有零碎的记忆,记得自己好像看见KB。
收拾好自己后他才出门,提着昨晚的衣服下楼,从裤兜里找出手机。手机里三个未接来电,他与KB的约定,如果三个电话以后还未接就不必再打,除非真的有急事。他一边出门一边回拨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KB的声音有点哑,很清晰的在他耳边响起来。
“昨天晚上被人灌酒,喝断片了。”王瀚哲自觉承认错误,“不过碰到了花少北,他把我送到酒店住了一晚上。”
KB听到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有些缓慢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签字笔塑料外壳的碎片划破了皮,鲜血和墨水混在一起,黑红的液体滴在了纸面上。他盯着那一团黑红渗开,蔓延出一片不可思议的图案,像一张咧开嘴嘲笑他的笑脸。
“KB?”
“刚刚在看东西。”KB说,“你几点回来?”
“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王瀚哲听起来是神采飞扬,“猜猜我给你买了什么礼物?”
“好。我猜是什么纪念品吧?”KB感觉手心开始疼了,“抱歉,我突然有点事,先挂了。”
天气不怎么好,飞机延误,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王瀚哲打开家门,刚回到卧室,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从背后抵在门板上,侧着脸亲吻。KB身上乌龙茶的气味浓烈得有些苦涩,王瀚哲被亲的晕晕乎乎,菠萝味悄悄探出了头。
KB今天不怎么正常,过分粗暴,这个深入牙龈的吻几乎要咬破他的唇舌,吞食铁锈味的血液。王瀚哲被他亲得舌头发麻,好不容易逃离对方的齿间,他还未询问出口的疑惑就转成疼痛的抽气声,KB吻咬他的侧颈,用力有些大,王瀚哲错觉以为那尖齿要咬碎他的动脉。
王瀚哲动弹不得,KB用全身力气把他按在门上,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解开他的皮带。他可以清晰感觉到KB硬了,炙热的阴茎抵在他的臀缝中间,蠢蠢欲动。
今天天气不好,外面在下雨,王瀚哲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这让他想起那个难堪的、噩梦一样的夜晚,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KB不说话,沉默着与他做爱,扶着他的腰从后面插进去,Omega的后穴在刚刚的亲吻里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湿润的不像话。王瀚哲被顶的完全趴在门上,腿有些软。他分明是身高马大,但在此时却颤抖着脊背,如一只小犬一般可怜的呜咽。KB从他的细碎呻吟里读出来一点讯息:他在害怕。
他害怕什么?疼痛,强奸,雨夜,黑暗,还是因为嫉妒而失控的自己?KB咬住他的后颈,再一次把信息素注入那块甜蜜的腺体,像是要撕咬开那一块皮肉。他不再像一条狗,而是一条恶狼,狠狠咬住自己的Omega,想要把他永远锁在这个地方。手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落到王瀚哲身上,大概会像是玷污一片新雪。
王瀚哲想起那个雨夜。
他想起某幻扯着他的手臂,想起被贯穿的恐惧,想起被迫背叛男友的耻辱,想起被两个人同时使用的撕裂感。他再怎么是一个大胆的人,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脆弱,只能呜咽着企图把自己蜷缩起来,或者是转过身去拥抱自己的爱人。
告诉他,好不好?
这场性爱无缘无故,刚开始王瀚哲心里还憋着点怒气,现在却只剩沉默的恐惧。他被无边黑暗擒住,身后到底是谁在干他好像也不分明,是KB,还是某幻,还是花少北?他只是闭着眼睛,沉浸在那样直直坠落的痛苦里。
KB亲吻他的后颈,细细密密吻过一片,在红肿带血的牙印上叠上一层安抚的吻。他哀伤的去索求他,汲取一份爱,在快感的边界里与他十指紧扣,仿佛这样就能重新找回自己的信任。
“我爱你。”KB低声凑到他耳边,格外哀切。
“我爱你。”
KB把诚挚的告白撞碎在他的身体里,大概是希望自己爱能融入他的骨血,与他永不分离。王瀚哲半闭着眼,他已经适应了黑暗,模糊间看见一点KB的轮廓,心下忽然安定一些。
“我爱你。”KB再次咬住他后颈的腺体,错开之前那个牙印,尖牙刺破皮肤,挤出点血珠。昏暗无光的室内,KB看不见王瀚哲的血染湿自己的唇,王瀚哲也不知道KB的血沾污自己的皮肤。他身上好像在黑暗中盛开着细碎的鲜红花朵,如果看得清,那么就会像雪里躺着一枝被踏得凌乱的梅。
他们再次接吻,王瀚哲尝到一点血腥味,恍惚间像是与非人类做爱,连手脚都感受不到存在,只有一具人彘在接受操弄。他总算脱离恐惧,又被抛入情欲深渊。
夜幕太沉,雨帘太密,把他们完全遮掩起来,仅仅一点霓虹亮光照进王瀚哲的眼睛,刺得他合上眼睫。
闭眼,张开嘴,喘息呻吟,为什么要去思考那些烦心事,而不去享受爱人难得的极端占有欲?

 

0.EVERYONE
所有人都爱你。
王瀚哲,没有人不爱你。我没有亲眼见证,但我猜你已经被完全的打开,像一只熟透的桃,从枝头坠落下来,摔在我的怀里。
我爱脆桃,但是遇上你,我又什么原则都没有,连软桃也乐于接受,奉若珍宝。谁能不爱你,谁能不爱少年天性,你太吸引人,无人不想得到你的垂青。
包括我。我已经猜到你的一切,但是我依然不想与你分开,明明我不知道这段感情会不会有好结局,但我希望所谓的婚姻能够定终身。王瀚哲,王瀚哲,我的欲望,我的良药,我的一世珍宝。

我爱你。

KB合上日记本,把它重新塞进充满灰尘的空抽屉里。他上了锁之后随手把钥匙扔到不知名的犄角旮旯里,也许是电脑后面的数据线中间,也许是杂乱无章的文具之内,总之他不再想去寻找这一枚小铜片。
就让这些事情过去吧,他垂下眉眼,走出书房时已经转换好心情。王瀚哲抱着女儿坐在客厅里,手上正在检查证件,看见他出来便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我们现在出发应该就不会赶上堵车了。”
“嗯。”KB坐到他身边,伸手去摸摸女儿的脸,“马上就可以去看雪了,开不开心?”
他们的女儿活泼的笑起来,露出一个一如王瀚哲一般天真纯稚的笑容。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