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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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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回来了。”陆上锦下了班匆匆往回赶,言逸中午走的时候还特意告诉他今天晚上他会回来做饭,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半夜,他都没来得及和他的小兔子说一声,或许他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推开门,室内漆黑一片,陆上锦不敢随便开灯,生怕卧室门没关好把两只小兔子吵醒。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陆上锦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揭开锅盖,果不其然,也是空荡荡一片。
他又没遵守好约定,他让他的小兔子生气了,气到一点东西都没给自己留下。
阔别一年之久,言逸已经成长得比他从前见过的更为出色,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如果他此刻还能一手提枪,嘴里叼着一支玫瑰——那真的会让无数的Alpha为他痴狂。
相比而言,他陆上锦已经渐渐失去吸引力了,他现在还可以说自己长相帅气实力强大,可如果再过几年呢?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候,言逸会不会也会像他对他那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可能是陆上锦这些天最困扰的一个问题,但他追寻不到答案。
他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去浴室里洗了个澡,用了很多沐浴乳,彻彻底底地把自己身上的蔷薇香掩盖,然后才慢慢走进卧室。
凭着游隼精准的视力靠近小陆言的小木床边,看见小家伙睡得安稳,便轻吻了下他的额头,作为一个迟到的晚安吻。
然后他又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言逸垂着的耳朵,正准备去随便弄点吃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那只素白纤长的手握着他,十分有力,陆上锦瞬间就知道这小家伙根本没睡着。
他低声问:“怎么还没睡?”
言逸在被子里动了动腿,翻身下床,示意陆上锦出来说话。
门被关上以前,言逸特地在房间里释放了一些安抚信息素,防止小陆言离开他们会哭闹。
陆上锦把一切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还想深吸两口属于言逸的淡淡奶糖香气,却被卧室厚实的木门挡了个严实。
“言言……”陆上锦觉得不妙,下意识说道:“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言逸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来做好的手擀面,开灯,烧水,热菜,然后问陆上锦:“晚上吃饭了吗?”
陆上锦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心跳漏了一拍,呆滞地站在那里,等到言逸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他时,他才慌忙说:“没呢,言言,你别忙了,我自己来,快去睡觉吧,嗯?”
“没事,你没回来我也睡不好。”言逸淡淡地说。
陆上锦突然从身后拥住他,鼻息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后颈上的腺体,又深吸一口气,才低声说:“言言对不起,我今天回来晚了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没生气。”言逸转身向他笑了一下,两只耳朵俏皮地往上翘,然后又掉下来。
他虽然背对着陆上锦,却已经察觉到他的心思,他把安抚信息素悄悄地释放出来,试图这样安慰他缺乏安全感的Alpha。
S4的Omega所释放出的信息素极其有力,但因为是安抚信息素,所以此刻也显得十分柔和。陆上锦被他奶糖味的气息裹在其中,像是掉在了奶糖堆里,总算有了一个可以松懈的地方。
他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说:“言言,锦哥那会拿着你的小本子,现在找不到了,你是不是拿回去了?”
言逸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又缓和下来,问:“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想看看那个本子,要是你没拿着就算了,我改天再找找。”他的语气惋惜,好像丢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言逸觉得他一定是在嘲笑自己的幼稚。
一想起当时自己往那个小本子上记得账他就又气恼又羞涩。那年他才二十四,会把喜欢的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记在心上。二十四岁的言逸无条件地顺从陆上锦,原谅陆上锦,最后弄得自己狼狈至极。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一个三十岁的陆上锦,爱他就如同二十岁时的青年那样,哪怕他已经二十七,他的爱人也体贴而温柔。他是真的相信陆上锦的改过自新,信到不能脱身。
他把那个小本子从旧别墅里偷了出来,好在陆上锦很久都没回去过,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陆上锦突然提起这码事。
而且他的语气还挺失落的,也许是因为自己把小本子弄丢了懊恼。言逸内心突然涌起罪恶感,感觉自己好像又做错了什么。
他边煮面边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来调节Alpha的情绪,欲盖拟彰地想要掩饰自己撒的谎。
他的慌乱无措和挣扎全都体现在他的信息素里。垂耳兔胆子很小,哪怕他现在背后站着的是自己的Alpha,哪怕他的腺体等级已经达到S4,他的信息素也已经不像开始那样平稳纯粹了。
陆上锦忍不住翘起嘴角,觉得自家媳妇儿真是可爱到不行。
作为一个Alpha,陆上锦觉得很有必要教训一下自家撒谎的小孩。
面很快煮好了,浇上热菜热汤,言逸把正要把碗端给他,但又匆匆避开,小跑着走到客厅放在茶几上,说:“碗有点烫,我直接端过去好了,快,自己拿筷子吃饭。”
他甩了甩手,往自己的兔子耳朵上摸了一把,似乎是在降温。陆上锦拿着筷子过来看见他的手心微微泛红,忙给他吹了吹,问:“烫着没?”
言逸摇摇头,坐在沙发上让他过去吃饭。
陆上锦吃了两口面,言逸就靠在了他肩膀上,但是小兔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瞬移到了他的左边。
陆上锦心里一暖,说:“没事,锦哥右肩早好了。”
言逸不愿意靠过去,他光是想起曾经那上面的三道入骨伤痕就心疼不已,就算现在他已经完全康复了他也小心翼翼,生怕透过时间不小心弄疼了那个以命护他的陆上锦。
陆上锦想让言逸早点睡觉,吃得很快,但是吃完以后言逸也贴着他不肯走,陆上锦没办法,拉着人狠狠地亲了一顿,把人亲的腿都虚软的站不住了才放开。
言逸还是不愿意睡觉。
他被陆上锦抱在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然后陆上锦轻轻抚摸他的发顶,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下地摸,摸完了才想起来问他:“言言,这样没事吧?”
他还怕不小心给人弄的假孕了,最后疼的还是自家宝贝。
言逸的长耳朵搭在他肩膀上,小声问:“你的信息素呢?”
陆上锦愣了一下,笑着说:“家里不是有你的信息素吗?”
“那不一样。”言逸坐在他腿上,像个孩子一样撒娇:“锦哥,我想闻你的信息素,你给我好不好?”
陆上锦还想转移话题,言逸就扯着他的衣领呜咽:“锦哥,我好想你……你走了都不给我留一点信息素,我难受……你标记我吧锦哥,给我个标记……”
自家Omega窝在自己怀里哭,换谁不得心疼死,陆上锦也不例外。他一直以为言逸还是喜欢从前的水仙花,或者是满天星,所以一直没敢在家里过多的释放信息素,生怕打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不过没想到,就算这么小心,还是让他难过了。
“不哭啊,不哭,乖。”陆上锦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蔷薇的香气馥郁芬芳,很好地安慰了Omega此刻低落的心情。
两股信息素在空气中交融在一起,蔷薇也带了奶香,陆上锦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甜腻的气息,他看着怀里满脸潮红的言逸,不确定的叫他:“宝贝儿?”
言逸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信息素引的发情,他完全没有察觉到陆上锦抚摸他背部时逐渐躁动的心情,以至于他的信息素里混进了求爱信息素他们都没有察觉。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所以蔷薇求爱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时,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发情期来的迅猛,好像在报复之前一直吃药注射抑制剂来压制发情期的两人。
几乎是本能在驱动,言逸颤抖着双手搂住陆上锦的肩膀,情难自禁地与他接吻,下身极不老实地来回蹭动,隔着两层布料把陆上锦的裤子染湿。
陆上锦也有点情迷意乱,但尚存一丝理智,往言逸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低声警告他:“言言,别乱动。”
然后他抱起小兔子把厨房和客厅的灯关了,进了客房。
发情期的小兔子异常热情,明明不会接吻还要颤着牙关求他亲。陆上锦的舌尖抵着他的上颚,只需要刮擦一下就能让他彻底瘫软在自己怀里。
他一手把言逸的裤子脱下来,顺势就捏住了尾椎骨处的小团子,兔毛蓬松柔软,被他拢在手心里胡作非为。
尾巴和耳朵都是垂耳兔极其敏感的地带,陆上锦手里揉搓人家的尾巴,嘴唇则含住那羞红的耳朵尖,舌尖在上面轻轻舔舐,惹得小兔子哭着要逃。
于是他把言逸罩在身下,在大量的求爱信息素和安抚信息素之间又释放了适量的压迫信息素。
Omega会在发情期本能的渴望Alpha的疼爱,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避免,就算是S4的言逸也深陷于情网之中不能自拔。
他抬头看着陆上锦,眸子里尽是渴求。陆上锦刚一低头,他就主动伸出一小截舌尖向他索吻,他恨不能让自己融在陆上锦的怀里,让他尖锐的牙齿刺破后颈的皮肤,把最热烈,最深沉的爱全都给予他。
小兔子显然被迷的七荤八素了。
陆上锦吻着他,手指早就进入了甬道,发情期的Omega很软,这里也不例外。他的手指很轻松地能插到深处,然后进入第二根,第三根,最后摸到他体内最娇嫩的入口。
言逸早就被手指折磨地呜咽不止,连带着里面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带着奶糖味的水,他扭着腰好像想把手指吞得更深,也好像是在期盼更厉害的东西进来。
迟来的情欲才最为撩人。
“等不及了?”陆上锦失笑。他没有顺着言逸的意,反而是用手指去揉他深处的缝隙,发情期时生殖腔很容易打开,他的两根手指分别拉开入口,里面的潮水便一股一股流出来弄湿了床单。
饥渴已久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这么玩弄,前端因这刺激不知道已经射了几次,几番下来言逸就已经哭得染湿了枕头,陆上锦也不忍再折腾他了,从抽屉里拿了个套带上就迫不及待地进入。
时隔一年多,他们身体的契合度依然很高,几乎是严丝合缝。
陆上锦记得垂耳兔很怕疼,他故意让自己只进了一多半,没有直接进入生殖腔,怕言逸受不了,但显然身下的小兔子没有被照顾到的自觉。
言逸扭着腰试图让他进入的更深一点,后面因此咬紧,和个妖精似的挑战着陆上锦最后的底线。他忍不住地往那雪白的臀上打了一掌,轻微的疼痛让Omega乖乖地趴着不再敢乱动,但喉咙间低低地抽泣还是暴露了他的委屈。
“乖一点,我不想伤到你。”陆上锦心疼归心疼,但他心里自有分寸,不可能因为小兔子失去理智的撒娇而伤害到他。
万一弄疼了,兔子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他只在生殖腔外挺动,仅仅是这样所带来的快感就足以把言逸击溃,他抓着陆上锦的胳膊,似乎快被这显得有些粗暴的动作揉碎了。嗯嗯啊啊的呻吟从床单和脸颊的缝隙里传出,陆上锦生怕他这样蒙坏了自己,直接抱起人来让他和他面对面。
言逸似乎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害羞,两只耳朵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陆上锦笑着拉开他的耳朵,顺带捏了捏神经最密集的耳朵尖,看着言逸慌张地把耳朵收回去然后又满脸通红地把头埋在他胸口。
他的Omega带着软软糯糯的哭腔说:“锦哥,再进来一点。”
陆上锦于是借着这个姿势把自己全部送进去。他的Omega真的是委屈太久了,在他进去的一瞬间眼泪涌得那么厉害,但死也不让他退出去半点,一边咬着他左肩一边又哼哼唧唧地叫他“锦哥”。
他心想,明天这眼睛得肿一天。
蔷薇的香气渐渐浓郁,甚至掩盖了原先奶糖的气息,言逸的呜咽渐弱,取而代之的是动情的喘息。陆上锦知道,他得了趣,于是更卖力地撞击他身体内每一处敏感点。
言逸觉得自己恍惚间被抛上了云霄,其实不只是肉体的欢愉,他心底也已经被填满了。
“嗯……嗯,锦哥……”他无意识地叫着陆上锦,一会儿叫的是“锦哥”,一会儿又直接喊他“陆上锦”,喊得那么甜那么软,听得他都受不住了,直接用凶狠的吻堵住了爱人的声音。
陆上锦狠弄了几下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Alpha天生支配和占有的欲望在此刻完全显露,他再次让言逸背对自己,每一次精悍的撞击都让言逸失声。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兔子乖顺地按照他的要求接受入侵,然后翘起自己可怜可爱的小尾巴来,似乎是期待什么。这是一个标准的索求抚摸的姿势。
陆上锦狠命撞了两下将他整个人揽在怀里,埋在身体深处的性器射精涨大成结,在Omega忍不住的颤抖中用犬牙咬破他的皮肤,把汹涌的、迟到三年的爱意连着信息素全灌注在了他的身体、他的血脉里。
然后他的大手抚上他的脊背,像在给猫顺毛似的抚摸。他的手背上尽是枪伤、刀伤,那漂亮的脊背同样也是。
他们本来就很般配。
哪怕没有那些狗屁信息素契合度,哪怕没有那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
兔子耳朵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陆上锦笑着把玩着耳朵尖,明明都已经做过无数次却还是开口问:“言言,我可以吻这里吗?”
那么温柔,一如当年。
回应他的是一声微弱却坚定的声音。
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很不舒服,言逸往他的怀里钻了钻,陆上锦就抱着他,一边轻轻地给他揉着小肚子,一边在他耳边低哄:“我的小兔子,睡觉了,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在言逸坠入梦乡的那一刻,陆上锦才去看他后颈上的腺体,使用游隼A1的技能以后他看到的室内亮入白昼,可他没心思去欣赏——他只能看见腺体上那一朵小小的,小小的蔷薇印记。
我终于是你的了。

小剧场·小本子
憋了一年多,两个人好不容易开荤,总想找个机会再亲热几次,但是白天言逸要照顾小陆言,晚上陆上锦又回来的太晚,两个人的时间不太能凑到一块儿,所以陆上锦难得任性一回,直接休了年假。
白天他陪着言逸把小陆言安顿好,晚上两个人再悄悄钻回客房颠鸾倒凤,日子过得越发滋润,前些天标记后言逸就不再抗拒蔷薇的气息,甚至觉得喜欢。
那天他站在卧室的床上,看着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千纸鹤,突然想起那次陆上锦从口袋里掏出的便签纸,他后来没问起过,但是大概知道它去了哪儿。
就像十七岁少年那样,言逸心血来潮,又撕下一张便签纸,一笔一划地写:“二十七岁的言逸,依然很喜欢陆上锦。”
然后他把这张纸贴在了小千纸鹤上。
陆上锦回来的时候他去厨房做饭,再回到卧室时他看见便签纸已经不在那个小千纸鹤身上了,它被贴到另一个大的千纸鹤上,是一个刚刚叠好的千纸鹤。他走过去发现那上面多了一行字:“无论什么时候的陆上锦,都很喜欢言逸。”
好像有人拿枪在他耳边开了一枪似的,回到了二十岁时那刺激而惊险的战场上,每一次扣动扳机心脏都跳的特别快,还有透过密密的树丛,与年轻的Alpha对视的那一瞬间,沸腾的爱意就叫嚣着要从眼神里流露出来。
陆上锦从身后拿走了他手里的便签纸,轻轻地笑了笑,说:“我觉得我写的还可以,应该没有破坏掉你的意境。”
“当然没有。”言逸回头,鼻尖猝不及防地碰到他上衣口袋里的玫瑰,条件反射使他往后躲了一下,陆上锦顺势就把玫瑰抽出来放在他的手心。
他说:“这支玫瑰想请你收下,希望我在每一个回家的傍晚,你看到我的第一眼,我的心里都在说着我爱你。”
当时写在小本子里的话被他改编后再说出来,少了一些中二的少年气,更多的是褪去了青涩的成熟魅力。
言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但翘起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此刻欢愉的心情。
“言言,那个本子,在你那里吗?”陆上锦很直接地问。
言逸不想承认,梗着脖子和他说:“我也……我也不知道。”
陆上锦轻笑,把他圈在怀里不停地咬他耳朵。垂耳兔耳朵本来就敏感,被他呵上热气更是麻痒难耐,他还觉得不够,手摸到尾椎骨处,把他的裤子往下拽了拽,捏着人家的小尾巴把玩,说什么也不放手。
最后言逸气喘吁吁,面带红潮地求饶,并丧权辱国地把答案诚实的告诉了他,这才得到放过。
“我……我放书房里了。”
“那你可以给我看看吗?”陆上锦的声音里带着些迫切和渴望,“我想看。”
内心天人交战八百回合,言逸就算再不想让别人看见,最后也拿出来了,于他而言,陆上锦不是别人,所以他们之间就不该有一些不必要的隐瞒。
本子被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今天他带了别的Omega回家”、“今天他把我扔在外面了”诸如此类的语句,每一项后面都写着小小的-1分。
陆上锦越往下看心里越疼,再一次直观的感觉到自己曾亏欠言逸那么多。
分数不停地往下减,这一页结束,陆上锦在心里算了一下,总共扣了16分。
然后是第二页,依然是老样子,不停地扣分,但是在一堆-1分中陆上锦看到一个大大的+20分,恰好把之前扣的分全部补了回来。他往前看,前面写着:“锦哥带我去看电影了。”
眼眶一红,他意识到言逸还在旁边看着他,连忙收敛了情绪继续往后看。说实话,言逸的本子上反反复复的都是-1分,很少有加分的情况,但只要有加分,那必然是+20、+40,看到最后一页,那上面写着最后一条:“他说带我回家”+144。
陆上锦从来没这么后悔过,如果他再醒悟得早一点,他的小兔子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身边传了淡淡的奶糖香,陆上锦被言逸抱在怀里轻声安慰:“没关系的,都过去了。”
然而本子还没有记完,因为当时本子落在家里所以言逸没有记上东西,可有很多事,陆上锦依然想知道它们会在言逸心里如何被评判。
他压下喉间的哽咽,问:“言言,我那次亲自动手,给你……流掉假孕,你会扣多少分。”
言逸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陆上锦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眼泪很快就打湿了言逸的衣服。
然后他听见言逸说:“但是我很清楚现在,我很爱你。”
“锦哥,你亲手给我做流产的时候我确实特别恨你,但那终究是假孕,你别自责。”言逸顿了顿继续说:“但是你态度极其恶劣,所以我得扣你一分。”
陆上锦勉强提起嘴角。
“可是你后来拿命护我,锦哥,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我忘不了你身上曾经的水仙香,但我会热爱你现在所拥有的圣诞蔷薇。”言逸笑着说。
他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下最后一行——
“锦哥永远爱我,+∞。”
陆上锦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像当时跪坐在抢救言逸的手术室门口一样,狼狈得没有一丝锐气,强烈的悔意让他感觉眼泪是苦的,喉间的哽咽也是苦的。
但很快他就尝到了甜味,他的Omega释放出许多安抚信息素,像他哄他睡觉时的那样轻声在他耳边说:“不哭了,不哭了……我很爱你……”
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正无穷啊。

谢谢阅读❤️
别再说陆上锦单挑188了😂,他和言逸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