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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朔】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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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闭上眼睛,你需要一点时间入戏。”

郑棋元捂着徐均朔的眼睛,小恋人毛绒绒的脑袋蹭着自己的颈窝。连着在几个角色之间入戏出戏并非容易的事,现在徐均朔要学会的就是和程勃暂时告别——

“尤金,好久不见。”徐均朔——或者说徐吉米把郑棋元的手从眼睛上拉下来,飞速地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眼见着郑棋元要板起脸训他胡闹,忙又找补一句,“大作家,这是我表达想念的一种方式。”

郑棋元并不介意在这种时候陪他客串一小段,事实上那些台词和角色他早就烂熟于心:“你睡了有一段时间,是该重新适应一下了。”

演过的许多个角色正在徐均朔的脑子里打架,他现在还有些混乱,重新捡起曾经刻在脑子里的一段记忆:“我脑子里的神经元正在打架,外面下雨了?”

他的台词没按着原本的来,郑棋元知道他还在适应:“伦敦天天下雨,你是不是挺烦的。”

“雨、潮湿、霉菌、泥浆和青苔,操他妈的烦人透顶,你听听,这能有一件好事吗?”徐均朔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他吸了吸鼻子坐起来,“你哪位啊帅哥,我以前见过你?我肯定见过你吧。”

“我还以为你讨厌作家。”

“我是讨厌啊,你们这些写东西的脑子都不正常,这种阴雨天的晚上不开灯,是想让人都变成瞎子吗?”徐均朔回答得有些不耐烦,举手投足间已经像是戏中的人。

“你是谁,你是吉米吗?”郑棋元问他。

“尤金,都第五次见面了,你非得多此一问吗?”徐均朔坐起来点,他啧了一声,又重重地喘了口气,“我们他妈的能别再见面了吗,我现在真的挺烦的。”

郑棋元刚要开口,就被徐均朔吸吸鼻子打断原本的台词:“其实我挺想告诉你我要一支吗/啡的,可是你这种还在抽垃圾牌子香烟的人大概也没有那种货,所以给我杯咖啡,拜托你,可千万别他妈再问我想要什么了。”

他说着又打了个喷嚏,歪了歪脖子,吸鼻子的声音越来越响:“咖啡你至少该有吧,快去啊!”

一巴掌响亮地拍在郑棋元没遮纹身的胳膊上,徐均朔扭头才看见郑棋元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一句棋元还没出口,就被抓住手腕怼到沙发上:“操他妈的,尤金,你什么毛病!”

“这话该我问你吧,吉米——不是,均朔,吗/啡是什么东西?”郑棋元脸色不虞,虽然知道是角色需要,但他不喜欢小朋友提到这种危险的东西,“这句台词里没有,我觉得我们的自由发挥需要一点界限,不是吗?”

“大作家,你紧张了?”徐均朔的神色紧张了一秒,又继续回到戏里,“别紧张嘛,那就是个玩笑。”

“一点都不好笑,记住了吗?”

“看起来你比我想象得要有底线啊,只是尤金,我很好奇,你就没有什么疯狂的臆想和秘密吗?你就一直这样,做个枯燥无味的正人君子,是吗?”说不上是角色的选择还是徐均朔知道自己惹毛了年长的恋人,抱着郑棋元的脸就在那张唇上先胡乱亲了几口,“所以——”

郑尤金的吻技还是一如既往不让人失望。

窗外正在下大暴雨。

徐均朔有点忘记了自己有没有把阳台的窗户关好,在这一点上他和吉米一样,都不喜欢下雨带来的潮湿和麻烦。只不过前者在担心阳台上的衣服和花,后者在担心泥泞的小路上留下来的鞋印会惹上麻烦。

“这个天气真麻烦。”徐均朔说这话时被平放到床上,卧室的窗户没关严实,窗帘被风吹得喀啦喀啦响,他配合着郑棋元把自己的T恤脱下来,又自己蹬掉家居裤,浅色的平角内裤上已经有了濡湿的痕迹,小孩抱怨道,“我最讨厌潮湿了。”

两人交换着鼻息,郑棋元和他分享着同一个秘密,也知道他讨厌潮湿的缘由:“嘘,妹妹不要害怕。”

“你是胡迪吗,还是安?”郑棋元舔吻他颈间的那颗小痣,灼热的呼吸洒在徐均朔的颈动脉之上,“好奇妙,马特的身体里住着两种性别,而你也一样。”

“你别说了!”徐均朔羞得脸通红,他能感觉到郑棋元那处正隔着两层可以说没有的内裤布料贴着他,更让他感觉到羞耻的是他竟然已经开始期待了。

郑棋元伸手把两人的性器剥出来,拢在一起上下套弄着:“她们——我是说你的粉丝们,她们都很喜欢你作为吉米的样子,我也喜欢。不那么乖,疯一点儿,不用在乎那么多别人的目光和规矩。”

他用指甲在徐均朔的顶端蹭了蹭,逼出小孩一声喘息,又在徐均朔的下巴尖上亲了一口当做安抚:“如果是no name,也很好,我不介意把主动权交给你,乖宝,你会知道怎么让你自己舒服。”

“郑迪!”徐均朔想抬腿踹他,却因为腿间的泥泞下意识要并拢双腿,又被郑棋元强行分开,“你别讲这些,你……哼嗯……”

他的另一副性征比女性更窄更小,但却也更为敏感,只需要郑棋元的手指在阴唇上打着圈抚摸,那处就已经湿成一塌糊涂。郑棋元的手指故意在入口的软肉上轻轻按了按,小朋友就已经从嗓子里挤出几声难耐的泣声,倒像是在朝他撒娇似的。

太糟糕了,从床上的表现上来说,徐均朔满心懊恼,他不该因为郑棋元的几句话就软成一滩水才对,这也太丢人了。可是在床上谈及演过的角色,这对于徐均朔而言太超过了,就好像是郑棋元在一个个唤醒他体内沉睡的一部分,而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和他们一个个说好久不见。

有一阵子没做过了,两人经历了一段短暂的异地时间,好在夏天就要到了,夏天适合情侣们耳鬓厮磨。郑棋元贴着他的鬓角亲吻,伸了舌尖去舔弄小朋友肉肉的耳垂,手指趁着徐均朔跑神的片刻滑进那个入口。徐均朔鼓着腮帮子发出两声无意义的哼唧,他的手搭在郑棋元的肩膀上,说不上是要把对方推开还是搂紧。小朋友是很娇气的,他在这件事上和妹妹无异,郑棋元乐意宠着他,手指捻住小小的阴蒂,顺着另一只手揉弄徐均朔胸口肉粒的频率慢慢让对方适应。

门户大开的样子让人很没有安全感,尤其是徐均朔,一开始在一起时,连坦白自己的独特这件事都过了许久。他害怕郑棋元因为这事对他特殊对待,也害怕郑棋元不喜欢他的身体。能让他感到不安的事太多,可是郑棋元却亲了亲他,嘘,他轻声哄着第一次把自己交给别人的小孩,嘘,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妹妹呢。

没出息,徐均朔撇撇嘴,警告自己不许在这种时候哭出来。他的双腿间是他最信任的人,郑棋元耐心地哄他放松,吻他的鼻尖、嘴唇、下巴,甚至还在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妹妹做得很好。”郑棋元喜欢在这种时候喊徐均朔妹妹,常常把小朋友羞得耳尖通红,“妹妹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他知道徐均朔介意自己的不同,所以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告诉小朋友,你很好,你很独特,你值得所有的喜欢。阴蒂在他手中逐渐充血起来,徐均朔在他怀里轻轻地呼痛,郑棋元贴心地放过那里,却又探进一根手指,在窄缝中细心地扩张。他总是这样,很温柔、很包容,像所有年长的恋人一样指引着小孩,但又少了一点控制欲和威严。

像是尤金吗,徐均朔一直觉得那个角色很适合他,如果他是尤金,那自己是谁呢?

“你在想什么,这时候走神,我会觉得有点挫败。”郑棋元灵活的手指在他的内壁上来回揉按,那处已经足够湿软了,像是鲜嫩多汁的蚌肉,“妹妹太敏感了,你看看,我手上全是水。”

郑棋元把沾了满手的透明液体抹在徐均朔的小肚子上,风从没关严的窗户里吹进来,吹得他肚皮凉凉的。他下意识又把郑棋元抱紧了点,不安地寻着他的嘴唇啄吻,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撩人于无形。直到被性器抵住入口,徐均朔才在一点轻微的疼痛和更多的渴望里安静下来:“棋元,想要你进来。”

“妹妹喜欢我吗?”郑棋元却突然问他。

“喜欢。”徐均朔立刻回答,他想了想,觉得不好在这种时候患得患失地问他是喜欢妹妹还是喜欢自己,如果自己不是妹妹,他是不是就不喜欢了。

“我也喜欢妹妹,均朔,我只喜欢你一个妹妹。”郑棋元安抚他,小孩在这种时候总容易有一点自我怀疑,但是没事,他总会让徐均朔明白,无论他是吉米、是安、是小精灵、是皮卡丘,“郑棋元喜欢徐均朔,妹妹知道了吗?”

在这道证明题上,郑棋元更喜欢直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问题的答案。徐均朔小口吸气,无论多少次也罢,他身体上的那道秘密入口想要容纳下郑棋元,都还是有些艰难。他太稚嫩了,入口又细窄,需要很努力才能完成这件事。他的额头靠在郑棋元的颈窝,恋人的手臂有力地环着他,两个人都不轻松,在初夏不值得开空调的夜里出了一头汗,更加黏腻潮湿了两分。

很涨,像是从里面被剖开,被填满的感觉很复杂,徐均朔呜咽着搂住郑棋元的脖子,抬头想向他讨一个亲吻。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带着这个秘密独自走向什么终点,但是现在却为了郑棋元敞开自己。年长者在他体内缓慢地抽送好叫他适应,毕竟虽然在快两年的时间里,他们都已经身体力行地探索过彼此很多很多,但说到底,徐均朔仍是个小孩,他用来承受的那处,比常人都更脆弱。

脆弱,徐均朔不喜欢这样,仿佛他是个精致的瓷娃娃一碰就碎。郑棋元很温柔地哄他,亲他掉下的眼泪,在这段关系里始终照顾他的感情和一点小小的自尊。

“是疼了吗,怎么哭得这么惨?”郑棋元学了两年,仍然在应付小哭包这件事上显得手忙脚乱,他忙停下动作,想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却被徐均朔拉住,小朋友的腿环上他的腰,没轻没重地往下一勾,直接把那截还不曾吞吃的性器没入自己的身体。

确实是很疼,徐均朔的一张脸都皱起来了,但他仍牢牢搂住郑棋元不让他退出去分毫,小朋友在这件事上和其他时候倔强得别无二致:“郑迪!你要是敢……你要是退出去,咱俩今晚就别做了!”

他也只会这样张牙舞爪地虚张声势一下,郑棋元卡在他的甬道里,他也不知该进还是该退。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单方面僵持了半分钟,郑棋元从被他吓到的思绪里打通其中的关窍,于是又笑着去亲小孩已经有些肿的双唇:“朔朔很勇敢,谢谢朔朔。”

他们很少用骑乘的姿势,但今晚郑棋元乐意让徐均朔试一试,就像他说的,如果徐均朔确认能掌握两人之间的主动权,那么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听他的。徐均朔坐在他大腿根上,那根跨间的巨物被他毫无保留地吞吃下去,小朋友的小肚子凸出来一点,软肉随着他呼吸的频率上下微微起伏。郑棋元在等他适应,而小朋友并没让他等太久,就试探着动起来。

腿根很酸,徐均朔的大腿内侧水淋淋的,缺乏锻炼的坏处这时就显露出来。他控制不住地想往下坐,就像是和地心引力努力抗争的雏鸟,却因为翅膀不够强壮,颤悠悠地向下坠落。

好在有郑棋元,温热的一双手托住他的腿根,抛开他坏心眼地捏了捏小朋友的软肉不算,至少他还算体贴地挺了挺腰:“累了吗,要不然换我来?”

不算是商量或者询问,反正徐均朔心里也清楚这种要耗体力的事他是比不上常年健身选手的。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多纠结,也不用计较谁在感情里多占了一点便宜,他们只想让彼此快乐,这份心情就已经是对等的了。

他在郑棋元的顶弄里伸手抚慰自己的前端,那处孤零零地受了好一会儿冷落,现如今因为隐藏着的那道窄缝被郑棋元伺候得舒服,也跟着一并精神起来。徐均朔跪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还要受来自身下的颠簸,其实有些坐不稳。他害怕失去重心,只能用空出来的一只手紧紧握住郑棋元的手腕,纹身的一点凸起的纹路摩擦着他的掌心,晕开一小片汗珠的潮湿。

徐均朔在一次深入的冲撞里弄脏了自己的手心,不受控制地软进郑棋元怀里。他像是脱水的鱼在大口喘气,郑棋元停了动作给他顺背,想让他尽量舒服一点。骑乘是肯定没办法继续下去了,郑棋元从他体内退出来,安抚地亲了亲小朋友。今晚大约徐均朔不愿意再尝试那些充满保护欲的姿势,郑棋元教他扶住柔软的床头跪好,又从徐均朔的身后,掐着他一把细瘦的窄腰重新进入他。

他抱徐均朔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小孩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他贴着徐均朔腿根的大腿能感觉到,在每一次的顶弄里,小朋友的大腿根都在轻微地颤抖,徐均朔有些腿软,这让他很难保持着跪姿。床在两人动作间摇晃得厉害,徐均朔只能靠手臂扶住床头,才能保证自己不歪倒下去。是以哪怕身前的性器又在两人的性事间硬起来,他却空不出手去抚慰,只能随着郑棋元的动作操着一团空气。

郑棋元贴着他的耳边轻声喊他,喊朔朔,喊妹妹,他说妹妹你别怕,他说朔朔一切都交给我。吻在其中必不可少,徐均朔下面那张嘴正撅着屁股挨操,上面那张嘴也被吻得口水淌了一下巴,直到分开换气时还拉着一道银丝。

有力坚定的顶弄一下接着一下,碰肉声接连着黏腻的水声,间或还有徐均朔的轻哼和郑棋元的粗喘。这可能是两人合作过的最隐秘的二重唱,他们互为彼此的听众和搭档。

脊背和胸膛相贴,大腿挨着大腿,徐均朔在肌肤相贴的时光里感到满足。他的腿间汁水淋漓,入口一圈有些红肿,正随着性器的抽插翻出些内里的软肉。他不厌其烦地叫棋元,仿佛这两个字是精妙的情诗,值得反复咀嚼好多次。

如果郑棋元此刻射在他体内,他会像真正的妹妹一样受孕吗?他对自己的身体并不如他想得那么了解,又或者说他刻意回避着去了解那个沉睡的、荒芜的器官,不去想它死气沉沉的存在,会不会有一天也能孕育出生命。还是说他因为郑棋元变得优柔寡断了,孩子、家庭,他竟然开始思考起这样的未来,而会在他未来里的人此刻正紧紧拥抱着他。

那么就算他使一点小心机也好,在郑棋元像往常一样要退出来的时候,徐均朔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撤掉了自己扶着床头的手。为了不让他摔倒,郑棋元只能紧紧搂住小朋友,在动作间无意顶到了最深处,射在了徐均朔内里。这是小朋友第一次感受到被浇灌的感觉,于是他也一挺腰,射在了床头的软垫上。

“徐均朔,你胡闹!”郑棋元连忙搂着脱力的小朋友躺下来,“万一你——”

“那我们就养好不好?”徐均朔装作半是迷糊地撒娇,反正郑棋元也不会真因为这样和他生气,“哎呀好不好嘛。”

“养你已经很累了。”

郑棋元叹口气。

“不过,再多养一个也不是不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