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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猩]甜心小王在线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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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我们估计要玩儿通宵,你要不去我那屋睡。”花少北顶着一脸纸条,从兜里掏出房卡递给王瀚哲,“不介意和KB一屋吧?”
“行,那我去了哈。”王瀚哲打一个哈欠,接过房卡,他今晚喝了点小酒,困得很。
王瀚哲难得给自己放小长假,和很多朋友一起出门旅游,顺便拍点视频。今晚是最后一晚,明天大家就各回各家,晚上好好搓了一顿。吃完饭喝完酒,又是唱K又是打牌的,他一喝酒就困,实在是熬不住了。至于KB,嘴上说着自己五百幻,结果早早就说自己困了回房间。
睡他那房确实方便,毕竟花少北连行李都早就放在楼下了,他定的机票很早,五点就要去机场。王瀚哲坐电梯上楼,拿着房卡找花少北那间房,兜兜转转两圈才找到,竟然藏在走廊最尽头,实在很隐蔽。

“说起来,KB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啊?”花少北忽然问,“他刚刚在借抑制剂来着。”
“怕什么,Boy是个Beta,有什么关系。”某幻满不在乎,把手里的王炸扔在地上,“花少北!你又输了!”
老番茄和Lex吱吱嘎嘎笑起来,怪异君嫌弃花少北不会打,和他交换了位置。

王瀚哲刷卡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开一半,彻夜不寐的霓虹灯给黑夜添上一点色彩。他关上门,稍微站一会儿适应黑暗,听见类似哭泣的声音,是KB。对于看自己好友笑话这件事他一向冲在前线,摸出手机打开录音,王瀚哲轻手轻脚向床边走去。
他才堪堪在床边停下,就被一只手攥住衣角,吓了他一跳。他顺手去开了床头的小灯,也许灯丝老化,灯光实在很暗,他只能借着灯看见KB模模糊糊的半张脸,以及他紧紧攥住衣角的手。即使在昏暗灯光之下,也能看到对方眼睛很亮,像什么夜间出行的猫科动物。
“把你吵醒了?”王瀚哲很自然去拍他的手,摸到他滚烫的手背时一愣,接着那只手就拽上他手腕,手心的温度几乎能把他灼伤。KB似乎很不舒服,但即使体温那么高,他也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不袒露半分。王瀚哲随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摸他额头:“啊?你发烧了?”
他直起身,想打电话叫人一起送KB去医院,却被硬生生拽着手腕甩到床上。王瀚哲皱起眉骂了一句“操”,想要坐起来,就被KB重新按回去。他此时躺倒在KB身下,才发觉对方脸上那种比兽类更恐怖的神情,下一秒就要把他吞进腹中。KB额角青筋暴起,握着他手腕的手也用了很大的力,好像害怕他逃跑。
夜间出行的猫科动物,夜视仪里看得见他们赤红的体温,在冰凉夜色里像燃烧的火,滚烫地流过地面。强大的猎食者为什么如此炽热?是不是他们要用自己的体温来吞噬可怜的猎物?
王瀚哲忽然意识到这一点:KB无缘无故过高的体温,是发情热。
他们没有接吻,被发情热烧成毫无理智的野兽的Alpha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吻,莽撞地把手伸向猎物的外衣,脱掉碍事T恤的动作像扒下一张兽皮,任由它胡乱缠住王瀚哲的手。王瀚哲本就不是什么热爱运动的人,推拒的力气很小,除了激怒对方以外没有任何作用。平时看不出来,这时候王瀚哲才意识到KB是个Alpha,有着他难以匹敌的力量。
初夏不算热,王瀚哲仍然在穿长裤,他无比恼恨自己穿着一条松垮的运动裤,一下就被剥离。KB的体温太高,手指挤进他夹紧的腿缝,想要强硬地接近他的性器官,那样高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烫伤了。他闻不到信息素,头脑也清醒,知道和一个发情的Alpha讲道理没用。手机还在床头柜上,但是又怎么样呢?他根本碰不到它。
很显然他的抵挡让KB感到恼火,没有得到信息素抚慰的Alpha也许都是如此,容易做出失控的行为。KB掐着他的腿根逼迫他分开双腿,浅色的内裤也被脱下,露出还未勃起的阴茎——他没有任何性欲,干涩的后穴也并不期待任何侵入。
假如此时他抬起腿,狠狠踹KB一脚,会怎么样呢?王瀚哲估计了一下,尝试着抬起小腿,还未蹬出去就被抓住了脚踝,顺势向旁边扯开,倒好像是他自己送上门去。掐着他腿根的手指摸向从未被接近过的后穴,并不熟练的揉弄着穴口的肌肉,似乎是想要让它放松下来。
即使再努力,干涩的甬道也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生涩的抠挖让王瀚哲觉得痛,更加不耐,心里憋着的气几乎要实体化。KB似乎也在奇怪为什么他的穴道如此干燥,湿润的肠液甚至不足以让第二根手指探入其中。他看起来很失落,垂着眼睛好像就要哭出来一样,在朦胧灯光下收敛一点野兽的狂躁。
王瀚哲以为他会就此放弃,直接不加润滑的插进来,但KB没有。手指从他后穴中撤出,按着他腿的手也松开,好像就此要放过他,狩猎者怜悯猎物。王瀚哲慌忙坐起身,摆脱了那件恼人的上衣,解放了的双手伸向床头柜的手机。一只手轻轻拢上他的腰线,他还未勃起的性器被小心翼翼亲吻,染上滚烫的深色。
他很少自慰,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去做爱,积攒的性欲几乎要在这一点火星之中烧起来。KB凑在他腿间,似乎是想要让他舒服起来,极其小心的为他口交,尝试着把半勃起的性器吞进喉咙里。王瀚哲拿不稳手机,几乎要被他口腔里的温度烫化了,变成一滩糖水,湿漉漉的。他很凌乱喘息起来,双腿无意识夹紧,伸手抓住对方的头发,他已经完全硬了。
KB的技术不好,牙齿总碰到他的阴茎,Alpha的尖牙很锋利,不痛,但是带来可怕的颤栗。王瀚哲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别,说很脏。可是他也忘记了发情Alpha是不会听话的,他的大脑混沌起来,没有人可以在性爱中独善其身。
这个电话打不出去,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十分钟前他仍然可以拨出号码说自己被强奸,但是十分钟后的现在已经沦落成一场合奸,他推拒的手轻轻扣住对方的后脑,无意识挺起腰,想让他吃得更深。他已经不是受害者,他是共谋。
他仰起头喘息,破碎的。KB并不擅长口交,但依然想要讨好他一样舔舐他勃起的阴茎,皱着眉头吞到最深。喝多了酒不容易射,KB也似乎是很耐心,埋在他腿间直到他射出来为止。浓稠黏腻的液体从KB唇边淌下来,他抹了抹嘴角,抬起眼睛看王瀚哲。他的猎物靠在床头,半闭着眼,在昏沉灯光下显得暧昧,温柔得不成样子。
刚刚射精的性器处于不应期,安静垂下来,KB没有再管它,亲吻下移,试探性地伸出舌头,靠近那个入口。那里在刚刚的扩张里略微变得红肿,颜色很深。王瀚哲被他的动作惊吓,几乎要弹跳起来,慌张地伸腿去踢他,却反而被抱起下半身,找不到着力点的长腿不得已挂上KB肩头,露出Beta从未想过会被当作性器官的后穴。
绷紧的舌尖要比手指温柔一些,湿软的探进干涩的地方,像一种恳求。王瀚哲几乎要被这样强硬的羞耻感折磨疯了,咬着下唇淌出一点泣音,求他别舔了,这太过了。可是快感是藏不住的,他不可避免地被打开了,变得湿乎乎,那条舌头所能触及的地方都软化成泥泞一片,溃不成军。
王瀚哲快哭出来了,羞耻感和快感一起涌上来,海潮充满他的身体,由下而上。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背脊抵住床板,下半身却被掌控在另一个人怀里,他只能毫无抵抗之力地发出自欺欺人的拒绝。他已经湿透了。
舌头从腔道撤出时,王瀚哲快要射第二次,但总是差一点。这一回手指的插入很顺畅,轻松进入二指,不熟练地触碰他的内壁,寻找他的腺体。王瀚哲腺体生得浅,那一点凸起只需摸索一会儿就能找到。圆钝的快感被重重按下,王瀚哲仰起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他腰腹紧绷,第二次射精。
一切都已经失控了,不应存在的交合已经箭在弦上,王瀚哲无法逃避这一场性爱。他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感到双腿被拉开,Alpha的体温很高,性器抵在他下身的入口处,像是要把他点燃。还好KB在易感期,他什么也不会记得,王瀚哲忽然想。
对方的阴茎缓缓进入他的身体,一寸寸碾过可怜的腺体,带来缓慢而持久的快感。他被打开了,一点一点容纳下Alpha的性欲,彻彻底底向对方敞开自己。疼痛和叠加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爬上来,王瀚哲咬紧下唇,不想流露出什么不太妙的呻吟声。他仿佛是一朵花,一朵云,总之不是王瀚哲了,他被性欲变成另一种东西。
KB略微尝试着抽出一点,然后撞进来。只是这样一下,王瀚哲就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快感撞碎了。可以对方不会停下来,只会更加用力地操进来,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腰干他的穴,分明是要把他一个Beta也干成Omega。怎么会这么舒服?性爱啊,原来是如此快乐的事情。
他咬住自己的手背,但也制止不了鼻腔的呻吟。他想在颠簸的海浪中变作磐石,可他只是肉体凡胎的人,一下一下被撞成肉欲的奴隶。KB越干越凶,掐着他的大腿干进最深处,每一次都要顶到结肠口,王瀚哲恍惚间以为自己要被干穿了——被滚烫的阴茎操穿了。这种死法应该能上奇葩大赏,他莫名其妙开始想这种东西,然后又被下一次操干拉回现实,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泣音。
那些支离破碎的、克制的、发着抖的呻吟简直是Alpha的催情剂,它们好像是一种认可,让KB得到鼓励,于是更急更狠地干进来,把穴口操得红肿。湿润的穴道似乎也肿起来,滚烫地烧着,王瀚哲大脑也不清明,好像他也成了会被情欲支配的性别中的一员一样。
KB第一次成结,阴茎上的结卡在王瀚哲身体里,钝痛和被内射带来的快感让他止不住痉挛起来,颤抖着环抱住对方的肩,几乎要剪进肉里的指甲死死扣住对方后背,好像要和他融为一体。结消去后疲软的阴茎从他体内抽出,他在濒死的情欲里重获新生,大口大口喘着气,企图找回自己的理智。
然而KB的手又一次摸上他的腰。王瀚哲瞪着眼睛去看他,却发觉对方的眼睛依然是混沌无光的,酒精和易感期让他变得不像KB,而是一种兽类。如果有任何别人看到他这般狂热的表情,必将以为他是性瘾患者,是痴迷做爱的色情狂。
精液从合不上的穴口流出,王瀚哲勉力撑起一点身体,伸手去握住KB的手。“不要了……”他有些绝望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拒绝,却被对方翻过来,再一次进入。这一次从背后进入,那么深,顶着他直肠的顶端,每一下都凿得那么狠。王瀚哲紧紧抓住被单,痛,但是更多的是爆炸一般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了。他无所依仗,只好抱紧了枕头,像是要找一个慰藉。
KB俯下身来,他好像终于记起自己性爱的目的,摸索着找到王瀚哲后颈本应该是腺体的地方,咬紧了那一小块皮肤。王瀚哲眼泪快要掉出来,觉得他必定是咬破了皮、流出了血,不然,他怎么会感受到这般尖锐而绵延的疼痛?他闻不到信息素,但闻得到潮湿的汗和血,还有黏腻的石楠花,和性有关的气味黏糊糊充斥他鼻腔,让他晕头转向。
阴茎冲击他的敏感点,好像要把他小腹也顶穿,王瀚哲不知道他被操到哪里,不合时宜地开始好奇自己身体上竟然有这样一个地方,可以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是结肠吗?还是一个深深的敏感点?王瀚哲不由自主地发出泣音,他分明也没想哭,却被迫抽泣起来。
Alpha的易感期本就是为繁殖后代而生,KB莽撞地撞击让王瀚哲感到酸麻的那一处,却久久不得其门而入。他衔住王瀚哲后颈的皮肤反复啃咬,叠加的牙印深入血肉,交替重叠在一起,一直延伸到肩头。王瀚哲疼得反抗起来,又被他从背后把头按进枕头里,轻微的窒息引发一阵抽搐和战栗。
就在这样的时刻,KB操进他的生殖腔里。
——他作为一个Beta、从未有过存在感的生殖腔。
王瀚哲从来都以为自己的生殖腔在迟迟未来的分化中萎缩成无用的器官,直到今天才知道它原来一直都存在着,意味着他的发育偏向一个Omega,意味他同时拥有两性的生殖功能。此时此刻他却没有任何时间去考虑这些,生殖腔被闯入的钝痛和一瞬间烟花般涌入他大脑的性快感已经占据了他的所有感官,他努力地想要大口呼吸,口鼻却都被按在柔软枕头里,他是一条在情潮里搁浅的鱼。
KB抽出一点,又操进来。只是小幅度的抽动就让他射出来了,他像踩了电门一般痉挛起来,高潮根本没有办法停止,可他只能射出稀薄的精水。王瀚哲终于找回一点力气,闷闷地喊出来,胡乱踢蹬着,哭着叫KB出去。
他快要被干坏了,被不应存在的器官所带来的快感杀死在床上,然后又因为Alpha的啃噬复活。KB没有听他的,也没有说话,沉默地退出去一点,再干进来,把胎儿的胚床变成淫欲的容器。
王瀚哲第二次被内射的时候,阴茎在他初经人事的生殖腔里成结,鼓胀开来,堵住已经被操肿的腔口。精液涌进他的腹中,王瀚哲却下意识摆出一个受孕姿势,腰窝陷下去,臀部翘起来,是想要成为母亲的弧度。
没人记得他们到底做了多久,他好像昏过去几次,但是又好像一直清醒。最终王瀚哲昏昏沉沉睡去,甚至没有兴趣去管自己一身黏腻。

王瀚哲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失控的列车重新回到轨道上,他惶惶然看一眼KB,发觉对方还没醒,身上的高热已经褪去一些。他身上满是性爱的痕迹,从脖颈到大腿,不知轻重的Alpha莽撞地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始作俑者还陷在一片狼藉的被子里,王瀚哲找到自己的衣服套上站起来,觉得身上疼得不像话。他的腰腹酸胀,脖子也那么痛,穴口大概已经红肿,更不妙的是液体的流动。他僵直在原地,觉得裤子好像湿了。昨晚被射进生殖腔的精液混合他自己的体液顺着合不拢的腔口流出来,他只要走一步,就感到腹中好像晃晃悠悠一桶水,沉重不堪。
他没敢多留一秒,拿了手机就跌跌撞撞出门,一路小心翼翼蹭到自己房间,犹豫一下才开门——太幸运了,他的朋友们早就离开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