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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棋】不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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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真他妈抠。”郑棋元叼着烟给胯间被磨破的皮肤上药,说话含含糊糊。

三十七块八毛五,今天的全部收入,皱巴巴的纸钞铺满整个化妆台,都是stripclub里的男人塞进他内衣的小费。

郑棋元把钱一张张展平收进口袋里,眼睛一瞥,看见桌角躺着张泛着暗光的卡片。

 

郑棋元工作的club开在暗巷,白天休假晚上开工,而老板为了省钱电都要限到最低功率,郑棋元每天就挤在狭小的化妆间里,借着这点连脸都照不清的昏暗灯光给自己化妆、穿上遮不住几两肉的情趣内衣,然后坐在客人大腿上扭一曲lapdance。

没办法,生活无趣,总得找点乐子。显然,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做stripper,就是郑棋元近期给自己找的乐子。

他只身来到异国,虽然连语言都不通,但并不妨碍他在这行儿里混得风生水起。

毕竟在性里漂亮的脸蛋和身材就是最通用的语言。

 

郑棋元眯着眼睛,对着手机键盘把卡片上的字母一个个输到搜索框中,跳转出来的网页显示这是一家建在富人区的酒店,看房间号还是在顶层,他把手机界面放大数一串数字后缀着的零,毫不意外地发现那里一晚上的房费不知道要抵他给多少个男人跳大腿舞。

 

卡是一个亚洲男人给他的。

年轻的生面孔,被人簇拥着进来。脸藏在氛围灯打下的阴影里,冷淡得和这里格格不入。别人伸手摸上钢管舞女的大腿,他走到吧台坐下,别人把钞票卷成卷塞进stripper乳沟里,他接过酒保递来的酒低头说谢谢,别人拉着stripper往帘子后面走,他抬头看见郑棋元。

郑棋元上半身穿着被扯到松垮的T恤,小臂上是惹人遐想的性感纹身,牛仔裤箍不住窄腰,坠在挺翘的臀上,两条漂亮的人鱼线和丁字内裤的系带勾着人的眼神往里看,他抬腿跨坐在那男人大腿上,抢过他手里的酒仰头饮尽,大半的酒顺着脖颈流下,在喉结蜿蜒,渗进棉质T恤里,洇出两粒硬挺的乳头。

郑棋元歪着头眼神迷蒙,操着他那蹩脚的口音,问对方今天是第一次来吗?

那男人嘴里叽里呱啦吐出一串郑棋元听不懂的句子,但他也不在乎,按经验来讲这种什么也不懂的公子哥出手才阔绰,他抓着那人的手钻进自己T恤下摆,给他摸凹折进去的腰和腹上薄薄的肌肉,那些西方男人爱惨了这个,韧的、薄的、纤细的亚洲身体,像是未发育完全的高中生。

对方手上还沾着酒杯的凉,见郑棋元被冰得抖了一下后低声跟他说抱歉,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他嘴唇,手更紧地贴在他腰间。

这个郑棋元听得懂,他在那本日常用语小册子上学到过,但没想到还能从来嫖他的男人嘴里听到。他把男人的手拉出来,低头含住对方手指,让那冰凉全然消融在自己温热的口腔中。郑棋元伴着躁动的鼓点轻扭腰肢,臀肉压在那人大腿上,沉甸甸的热,粗糙的牛仔布料磨着嫩软的穴肉,他贪恋这夹杂着爽意的疼痛,三分真七分假地伏在男人耳边呻吟,微微隆起的胸乳挨蹭那人胸膛,稍纵即逝地挑逗欲望。

和他一起来的那群朋友听到动静,冲着他们的方向吹口哨,起着哄喊那男人小徐总。

“中国人?”郑棋元换成自己母语,口条终于顺当,他再开口时语气里都带上雀跃:“免费给你加三分钟。”

郑棋元转身背对着他,拿屁股去贴对方的胯,扭腰摆臀,把对方裤裆里的东西压进自己臀缝里,隔着几层布料吞吃他抬头的欲望,嫩桃般的软肉从裤子里挤出来,翻起粉白色肉浪,T恤被他自己卷到胸口叼进嘴里,那截瘦腰便一览无余,细窄得两手一握而已。

那人用手掐住郑棋元的腰,拇指在腰窝摩挲,眷恋得如同温柔情人,他轻声喊Shawn,声音消解在黏稠凝滞的暧昧里。

“你说什么?”郑棋元扭头回望,却被那人捂住眼睛,尖利的虎牙咬上他耳垂,略微沙哑的声音随着气流钻进他耳朵:

“我说我是徐均朔,怎么,不认识我了?”

郑棋元愣了一瞬,终于知道那股怪异的熟悉感是从哪来的了,徐均朔,前任炮友,只做过爱没谈过情,所以他对身后男人的印象也只停留在活儿不错而已。

但他还是很有职业道德地朝徐均朔笑笑:“那哪儿能忘啊,你这玩意儿这么大,操我一次我能记一辈子。”

 

“时间到了这位徐先生,”郑棋元换上一副轻佻的笑,反手揉了一把徐均朔顶起的裤裆,起身装作要走,“额外服务可是要加钱的。”

徐均朔揽着腰把人拉回来,郑棋元没站稳,整个人摔进怀里,他被人掐着下颌近乎粗暴的吻,软舌被勾着吮吸,亲吻像是单方面的侵略。郑棋元被亲得脑袋发晕,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塞了张卡片,然后就听见那人在他耳边说:“结束后来找我。”

“干嘛等结束呀,”郑棋元翘了腿曲起膝盖轻轻顶着徐均朔的几把磨蹭,“backroom在那边,我现在就能给你做blowjob。”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anal,”徐均朔手从裤缝里钻进去揉他后穴,把淫水蹭到他臀瓣上,“湿成这样,看来你确实记得我,或者是记得它。”

郑棋元顺着徐均朔的眼神往下,手顺势伸进他顶起来的裤裆里,握着几把不轻不重地撸动,“有点忘了,不如小徐总带我回忆一下?”

徐均朔掐着郑棋元腕子把那作乱的手拉出来,贴着掌心吻了一下,又拉开内裤边把房卡塞了进去,“今晚十二点之前,我希望我能在这里看见你,乖乖地,跪着等我。”

 

于是郑棋元就理所当然地翘了班,旧情复燃,还有钱赚,更重要的是,没有人比徐均朔懂他心里那点阴暗的、羞于启齿的性癖。

 

郑棋元刷开房门的时候看见徐均朔坐在沙发上,透过落地窗的通明灯火堪堪照亮房间,酒杯与桌面磕碰出清脆的响,徐均朔抬手看表,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迟到了。”

“两趟地铁加一辆公交,很远的,我又没钱打车。”郑棋元撒着娇控诉,“你要是同意在后巷里干我,这会儿都完事儿了。”

郑棋元边说着边放缓动作脱掉衣服,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锁骨和胸上大片仍未消退的吻痕,西装裤里面是拉到膝盖以上的黑丝,大腿上两条皮质绑带连接jockstrap,金属扣环闪烁光泽,他慢而刻意地走到徐均朔身旁,叉开双腿跪在沙发上,埋头去吻他耳垂,侧颈凑近鼻尖,郑棋元来之前特意喷了徐均朔最爱的那款香水。

“Shawn现在这么缺钱,嗯?”徐均朔显然没被这些小心思取悦到,他扣着郑棋元下颌把他脑袋拉起来,轻轻拍了拍他脸颊,逼他跟自己对视,“还得到这种地方当婊子赚钱。”

婊子这两个字似乎让郑棋元兴奋起来,他脸上泛起一层情欲的潮红,歪头在徐均朔掌心蹭蹭:“嗯...不想赚钱,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婊子。”

徐均朔轻笑了一声,手指熟稔地摸进那条肉缝,淫水儿早就流的沾湿了整个外阴,徐均朔夹起两根手指揉捏阴蒂,又伸向穴口浅浅戳刺,艳红的女穴翕张着吞咽,郑棋元沉腰含住他指尖,喘息着在徐均朔耳边说要他快操进来。

徐均朔使力把他摁到自己大腿上,一掌掴上臀肉,郑棋元痛得哭喘,阴茎却翘得更高,硬挺着戳在徐均朔大腿上。

徐均朔连着掴了好几下,次次都贴着逼缝扇上去,沾上一手淫水儿,两片肉唇涨红着肿起,遮住了还在嘟嘟冒水的阴穴,他中指刚压着肥厚的逼肉挤进去,就被不知餍足的穴吞入,他奸淫那抽搐着的穴道,调情似的问郑棋元这里被多少男人玩过,怎么松成这样。

郑棋元眼角还挂着疼出来的泪,但看向他时又勾起那种浸在情欲里的笑:“好多呢,数不清了。”

说完这句话,郑棋元眼见着徐均朔脸色阴沉下来,他知道徐均朔对自己有点超出肉体关系的独占欲,或者说是爱,反正是些让他下意识想要逃避的东西。

他面对这样的徐均朔总是有点无措,只好伸手去解徐均朔腰带,习惯性地用性爱去填补内心的慌乱,“你换根粗的操进来,我还是很紧的。”

郑棋元见徐均朔没反应,撑起身子跪坐在他大腿上,引着他的手揉捏自己被扇到红肿的臀瓣,跟他撒着娇说好痛,又放轻了语气喊他朔朔,说不聊这个了好不好,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不是吗。

徐均朔推开郑棋元,绕过他抽出支烟夹在指间点燃,带着热气的烟头在郑棋元胸前那片未消褪的吻痕上滑动,徐均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疯:“别啊,跟我讲讲还有谁操过你,我挺喜欢听的。”

郑棋元听见这话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他跟那么多人上过床,却是第一次听见这要求,倒还挺新鲜,于是他抢过徐均朔手里的烟,深吸了一口,转身便碾灭在桌面上,“你真想听?”

徐均朔隔着烟雾看他,挑衅似的点点头。

“我想想啊,被干得最爽的那次,好像是在club后面那条巷子里。”郑棋元顶顶腮,觉得现在的场面有些荒谬,他竟然真的像讲睡前故事一样,跟徐均朔讲别人是怎么操自己的。

“你懂吧,那种地方生意都是靠抢的。”郑棋元从徐均朔身上下来,把自己舒舒服服窝进沙发里,又拿了个靠枕抱着,慢慢悠悠开口:“所以呢我就说我是virgin,那男的一听这个就硬了。”

郑棋元说着话脚也不老实,包裹在黑丝里的白嫩足尖踩上徐均朔几把,贴在卵蛋上轻轻按压了几下,又裹着柱身上下撸动。

徐均朔被他搞得呼吸都粗重,他拽着脚踝把人拖到自己怀里,低头吸吮他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虎牙刺进乳孔里,郑棋元被舔得喘息,呻吟从嗓子里溢出来:“啊对了...他还喜欢我叫他daddy,”

“所以我就说,”郑棋元推开那颗埋在自己胸前的毛茸茸脑袋,从沙发上挪下来,端端正正地跪在地毯上,仰头无辜而乖巧地看着徐均朔:“daddy,我可以吃你的几把吗?”

操,徐均朔骂了一句,拽着郑棋元头发把人按在自己阴茎上,压着嗓子说了句舔。郑棋元乖巧地低头,伸着舌尖从根部一路舔上龟头,他轻轻亲了一口顶端,猫似的唇沾上晶亮的淫液,他抬眼看徐均朔,脸颊贴着完全勃起的狰狞阴茎蹭,口齿不清地说daddy你好大,比其他人大多了。

徐均朔被郑棋元这几下撩得上头,他这个人在床上有点毛病,简单来说就是一兴奋就压不住自己骨子里带的暴力倾向,一个耳光甩上去,把郑棋元扇得跌坐在地上,他抚了抚人红肿起的脸,又用拇指把他嘴角混着血的唾液擦掉,问他喜欢大的吗,喜欢就继续舔。

郑棋元懵了一瞬,回过神来后简直要兴奋到战栗,他胡乱点了几下头,就重新张嘴含住那根青筋爆起的阴茎,直接整根吞了进去,口腔柔软窒热,喉咙软肉一阵阵缩紧,徐均朔揪着他头发按着后脑勺猛干了几下,郑棋元被顶的干呕,身上泛起一层薄汗,整个人透着病态的潮红,徐均朔看他都快要窒息,这才握着几把退出来在郑棋元脸上拍了拍,说接着讲。

“然后...嗯...我把他舔硬了,就问他要操前面还是后面...啊!”郑棋元两腿叉开着正瘫坐在地上缓神,就被徐均朔用鞋尖操了进去,他下巴还搁在徐均朔大腿,呼出的灼热鼻息骤然急促,尽数喷在他几把上。

“所以呢,他选哪个?”徐均朔不疾不徐地抬腿晃动脚踝,用硬制的皮鞋尖凌虐着那滩软烂的穴肉,熟透的阴唇被淫水泡得绵软湿滑,贴在鞋尖上像两瓣被碾成泥的花,纹路粗糙的鞋底抵着敏感的阴蒂,爽得郑棋元浑身发着抖呻吟。

郑棋元大腿根打着颤,声线抖得不成样子:“他...他都操进来了...啊...”身下的快感让他软了腰,整个人都伏在徐均朔腿上,郑棋元牵住徐均朔垂在自己身边的手,仰脸看他:“他把我按在墙上,几把从逼里抽出来就插进后面,然后接着用手指操我。”

徐均朔脸阴着看不出情绪,但郑棋元却明显感觉到他牵着的那只手逐渐收紧,勒的他骨头都在疼,于是他撑起身子,见好就收地在徐均朔嘴角轻轻啄了一下,用鼻尖蹭蹭他,看着他说:
“但跟他们做爱都没有跟你爽,因为只有你知道怎么才能让我痛。”

徐均朔直觉自己不该信他,面前这人上一秒还不认识他是谁,下一秒就能说出你最特殊这种话,可郑棋元半边脸颊还红肿着,被扇破的嘴角勾着笑,放荡又坦然地和他对视,徐均朔看着这样的眼神,一口气憋了又松,最终只能默默在心里挥了挥拳头,他妈的无所谓了,努力做最不熟的炮友,让每一次做爱都充满新鲜感。

“宝贝喜欢痛是吗?”徐均朔这句话问得咬牙切齿,他大概知道郑棋元这个恋痛的癖好,从他身上那些纹身,和隔几天就会出现的新鲜鞭痕上,所以以前上床时会诱哄式的对他粗暴,对方还装作不情愿的样子,被打了就委委屈屈地跟他哭痛,把他唬得下手都收着劲,生怕惹人不开心。

郑棋元拿手指攀他肩膀,像是在索要一个拥抱,他说:“你怎样对我,我都喜欢。”

徐均朔感觉在被面前的小猫舔舐它自己挠出来的伤口,他心想,哪怕再来一百遍,自己还是会被这种真假难辨的乖巧示弱所撩拨所掌控,他手指插进郑棋元发梢,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了几下,突然起身用力揪着对方头发把人掼到地下,脚勾着对方腰腹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指着卧室的方向对他说:“爬过去。”

郑棋元抬头,眼睛里闪着计划得逞后狡黠的笑,他看着徐均朔撒娇:“daddy带我过去。”

徐均朔拿他这副样子没一点办法,抽出皮带在他屁股上轻轻抽了一下,然后把皮带套在他脖子上,牵着对方往卧室走,到卧室后郑棋元自觉地爬到床上,沉腰翘臀,扭头望他,说要daddy操他后面,徐均朔看着面前这个熟而饱满的下阴,淫水干涸在腿根,刚被鞋尖操开的小穴翕张着口,合不拢似的吞咽,几把硬挺着贴在小腹上,两套性器官在他身上完美交融,显示出一种混乱的美丽。

徐均朔握着几把贴上逼缝,问他水都干掉了怎么操进去啊,郑棋元扭着腰,手伸到后面握着他的东西拿龟头去撞自己阴蒂,说要daddy磨一磨,磨一磨就出水了,徐均朔笑笑,缓慢地顶胯让阴茎在他穴口滑动,又伸了手指去他穴里抠挖。

郑棋元的呼吸逐渐急促,又伸手去够徐均朔,说够湿了,你快插进来。

徐均朔用领带把他两只手反绑在身后,一掌扇在他屁股上,要他老实点别乱动。

郑棋元腿根一颤,明显痛得爽了,头埋在被子里点点,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哼,穴肉绞得死紧,从深处吐出一股股淫液来,徐均朔把湿透的手指抽出来,把人翻过来仰面躺着,逼里的水流到后穴上,润滑都省了,徐均朔扶着几把操进去,郑棋元一瞬间呼吸都顿住了,他被吊了太久胃口,这么一下子突然真刀真枪地操进来,前列腺被顶住磨蹭的快感爽得他脚趾蜷缩,双腿抖着缠到徐均朔腰上。

徐均朔压着他又深又重的狠干了几下,郑棋元随着他的操干腰越抬越高,内壁吸缠着裹着阴茎,徐均朔兜住他高抬的臀,扇了两下叫他放松,但对方却像痉挛了一般,张着嘴然而无法发出声音,腰弹动着往他胯上坐,穴里喷出一股湿热透亮的液体来。
郑棋元被他干得颤抖着潮吹,喷出来的水沾湿了身下的床单,郑棋元有点洁癖,小小声要徐均朔换个地方,徐均朔笑他怎么还嫌弃自己喷出来的东西脏啊,郑棋元捂着眼睛别过头不说话了,徐均朔看着他指缝里露出的那点绯红,问他怎么现在还知道害羞了,刚才是谁求着我操他啊?

郑棋元毫无威慑力地瞪他一眼,翻身下床拉着徐均朔把他按坐到座椅上,一条腿踩上扶手,居高临下地对他说:“那我求求朔朔,在这里干我可以吗?”

徐均朔拉着他脖子上的皮带罢人拽到自己身上,亲了亲他的嘴角,说自己坐上来。

郑棋元也不扭捏,扶着对方的几把就插进了自己湿潮的前穴,他腿撑着上下蹲坐,刚刚潮吹过的穴道还痉挛着绞着,黏腻得裹在他柱身上,徐均朔享受着对方的服务,手指伸进郑棋元后穴找前列腺按压,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郑棋元瞬间脱了力,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压着呻吟跟他喊累,说要daddy操。

徐均朔不知道郑棋元今天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喊他daddy,但无法否认地是这个称呼确实能让他手脚蜷缩的同时感到一丝暗爽。他按着郑棋元的腰把他箍在自己胯上,又托起对方饱满的臀自己挺着腰干,阴茎顶开紧咬着的逼肉捅到最深处,退出来的时候又被一层层肉褶吸吮着挽留,郑棋元上半身趴在他身上,混着尖叫的呻吟刺激着他耳膜,他粗喘着问郑棋元能不能射在里面,郑棋元没说话,一开口全是不成调的呻吟,他正准备拔出来的时候却突然被郑棋元双腿夹着往穴里吞吃,一大股淫水浇在他龟头上,郑棋元坐在他身上颤抖,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快射进来,徐均朔抬手按住郑棋元后脖颈,让他贴在自己怀里,猛干了几下,射在了他身体里。

 

郑棋元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人清理完塞进被子里,他身上还泛着情欲的红,把自己往被子里藏了藏,眨巴着眼睛问正在收拾东西的徐均朔:“你什么时候走啊?”

“明早的飞机。”徐均朔没看他,接着往行李箱里塞东西。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郑棋元心里无端升起一丝委屈,他忍了忍泛上来的泪意:“收拾东西比来抱抱我还重要吗?”

徐均朔回头扔给他自己的手机,让他解锁看航班信息,郑棋元点开app,看见一条出行提醒,两张邻座的机票,他的靠窗。

郑棋元捧着手机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爬到床边抱住徐均朔:“我跟你一起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