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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朔】开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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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均朔,男,十八岁,身体健康,成绩优秀,无不良嗜好,家庭环境良好——

“打住,你是来猎艳还是来相亲?”龚子棋十足社会地把他肩膀一搂,今晚开台费算在被拉来体验花花世界的小少爷头上,但显然这种场面徐均朔是真的很难见过,龚少指了指吧台旁边一个正在打量小少爷的美女,“人家对你有意思,你觉得呢?”

“也可能她是单纯觉得该查一查小朔的身份证。”郑艺彬在旁边毫不收敛地哈哈大笑起来,“要是觉得美女不对胃口,这里的帅哥也不是不能考虑。”

徐泽辉左右嫌弃地看了看:“你们两个打住吧,没看见均朔脸都吓白了。”

“没意思,怎么也得把开台费赚回来吧?”

“就是,说好了是来开荤,结果他只喝碳酸饮料,你知道这儿的可乐卖多贵吗?”郑艺彬不免有点嫌弃,徐均朔乖得过了头,实在和想象中的成人世界相去甚远。

徐泽辉刚想说过了过了,你们捉弄小朋友也有个度,结果就听见徐均朔的声音,还带着点奶气的凶,像是龇牙咧嘴的小奶虎,以为自己十足的杀伤力,其实和幼猫没什么差别:“你别小瞧我,今晚小爷就开荤给你看,臭弟弟!”

说着就气势汹汹地窜进人潮里,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中不见人影。

“你说他今晚能开荤吗?”郑艺彬愣愣地问龚子棋。

“很难说,也可能便宜别人开荤了。”

才怪,徐均朔在舞池里被人摸了一把屁股之后就熟练地打起退堂鼓,小鹌鹑一样地飞速逃离酒吧,推开后门想去喘口气。他脑子里正飞速运算着暗杀龚子棋的一百种方法,所以根本没注意到——

“哎哟!”

徐均朔一个重心不稳要被人撞飞出去,好险被那人拉住,却又一个踉跄栽进对方怀里。和他一般高的男人穿着皮衣,耳垂上戴着耳钉,遮住了一半纹身的图案,他一瞬间有些看呆了,男人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往嘴边送了口烟。烟雾里有薄荷的辣,混合着他身上的香水气,徐均朔再不聪明也猜出男人的身份了。

“小朋友,现在这个点钟,你应该在家里乖乖喝牛奶睡觉了。”男人笑起来的样子有些散漫,但足够好看,“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

才刚被损友挤兑的徐均朔听到这话就像是炸毛的熊猫:“我成年了!而且,而且我就是冲着你来的!”

救命,这算什么糟糕的开场白,男人显然也被他弄得有点懵,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接话,徐均朔脸一红,别的不会莽他绝对是第一名:“你开个价吧,今晚我包了。”

这么说,就是把男人当成特殊服务者了。

“你……你倒是很有意思。”男人也不恼,只是一双眼睛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像是X光扫描一样把徐均朔已经赛博扒了个干净,“只是我可有点贵,不知道你出不出得起这个价。”

“自我介绍一下——”男人把小孩搂紧怀里,贴着他的耳边恶意地吹了口气,“我叫郑棋元。”

郑棋元有自己的公寓,收拾得很干净,只是没什么人气儿,摆设装饰一概按最极简的来,客厅只有一部投影仪、一张沙发和一张干干净净的茶几。徐均朔站在门厅抿了抿唇,被郑棋元在他胯上拍了拍:“放心,等下不在这里做,沙发不够舒服。”

他的掌心下移一寸就是徐均朔的屁股,小朋友这才知道有些脸热,却看着郑棋元走到开放式吧台,开了威士忌问他喝不喝。

“要不还是给你热个牛奶?”郑棋元饶有兴趣地打量旁边的徐均朔,小朋友的胳膊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双手紧张地捏成小拳头,“你要是觉得后悔了,我当陪聊也是一样的价。”

“做你们这行很赚钱,还是你很赚钱?”徐均朔转转眼珠,似乎觉得陪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看你的谈吐,不像是会主动做这种事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郑棋元愣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小孩还拿他当特殊服务者,他有点哭笑不得:“该怎么和你解释呢——”

徐均朔怕他是以为自己对他有什么想法,忙打断他的话继续解释:“没事,我真的没有因为你的职业对你有什么意见,谁都有需要赚钱的时候,我只是……我只是想,如果你赚够了需要的钱了,那以后不做这一行了,好不好——诶诶诶你干嘛!”

他看着郑棋元的脸在自己面前突然放大,吓得差点从吧台的椅子上翻下去,好在被郑棋元伸手一捞,又揽进自己怀里。郑棋元的一条腿卡进他双腿之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在那处磨了磨,一双眼睛倒是勾人得很:“不好,那到时候我没钱了,又该怎么办?”

“我我我我我可以养你!”

“哦,怎么个养法?”

笨拙的、莽撞的、独属于小孩子的吻回答了郑棋元的这个问题。吻他的徐均朔也只有“看起来”精于此道,实际上只会嘴唇贴嘴唇,还紧张得睫毛发抖。郑棋元思考了一秒要不要在这个意外的夜晚带坏一个小孩,他拉开了些两人的距离,却看到徐均朔有点委屈的表情:“你……”

“你不喜欢这样?”徐均朔不知道该如何在这种时候讨好对方,他还有很多需要去学,“那你……那你教我好不好?”

“均朔。”灯光在过于近的两人之间显得有些暧昧了,郑棋元在他嘴角啄吻了一下,在撬开对方的唇之前,徐均朔听到他含含糊糊地说,“那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淋浴间的水雾裹挟着两人,徐均朔在潮湿的空气里被郑棋元搂着后脑勺接吻。他是一位很好的老师,足够耐心、温柔,徐均朔不知道下一步他该做点什么。直到放在他后脑勺上的手一路滑到他的腰窝,又向下在他的臀尖上揉了揉,指尖探上入口,徐均朔很没出息的咬了郑棋元的舌头。

“我以为、我以为……”他的脸一半是羞的一半是热的,染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胭脂色,嘴唇被吻得有些肿,眼睛带着水色,嘴唇还亮晶晶的,十足一副不自知的诱人的样子,“我不是——”

“你想在上面?”

徐均朔一下被问住,他的理论基础和实战经验都显然不如郑棋元得多,他更怕男人真的一口答应,那他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好在郑棋元显然不是什么好商量的人,他在徐均朔的屁股上又揉了一把:“可惜,你在上面是另外的价钱,你买不起。”

一个指节顺着水流探进穴口,徐均朔紧张地僵在原地,他背后是淋浴间的玻璃,被郑棋元圈在两臂之间,逃也逃不掉,硬着头皮上也只有被上的份,偏偏郑棋元这时候还要臊他:“朔朔害羞的样子更可爱了,别紧张。”

两处火热被郑棋元拢在手心里一起缓慢地抚慰,这感觉于徐均朔而言太过新奇,他像所有的青春期男孩一样自我探索过,但让别人来取悦自己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郑棋元咬了咬徐均朔的耳垂,得到一声软软的哼唧,小孩的下颌线生得圆润光滑,他一路亲吻到徐均朔的下巴,小朋友配合着低头去寻找他的嘴唇,然后又被严丝合缝地吻住。

郑棋元吻他的动作很轻柔,他并不急着长驱直入,反而叼着徐均朔有些肉感的下唇厮磨起来。小孩的嘴唇有些干燥和起皮,郑棋元用舌头一点点去舔开那些痕迹,直到徐均朔忍不住张开嘴,他才灵巧地勾了勾对方的上颚。从没被这样撩拨过的徐均朔几乎要软进他怀里任人摆弄,虽然后穴尚且有些紧张,让人不好动作,但徐均朔还有其他地方值得开拓。暂时放过小朋友的隐秘入口,指甲剐蹭着徐均朔胸口已经因为刺激挺立起来的两点,陌生的快感让徐均朔忍不住挺了挺腰,把自己的前端又往郑棋元手中送了送。

没长开的孩子像是刚发新芽的柳树,虽然瘦瘦窄窄的,却挺拔得很,郑棋元一手扶住他的细腰不让人滑下去,一手在他的柱身上逡巡。要忍着不交代在郑棋元的神仙手法里实属不易,而狐狸偏要这时候作乱,扶着他窄腰的手从胯移到腰窝浅浅揉按,把徐均朔逼得直掉眼泪拼命摇头。

“嘘,别害怕,这是正常反应。”郑棋元把这事看得稀松平常,栽在自己手上的小处男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了,“朔朔别紧张,你都变成粉红色的了。”

许是被热水激的,又许是被情事熏的,徐均朔全身都泛着可口的粉色,嘴唇和胸口的两点尤其是诱人的肉粉色:“乖,这种时候不用忍耐。”

徐均朔只能发出一声似小兽的呜咽,便在郑棋元手指的挑逗中先泄了出来。

白浊很快随着水流被冲刷掉,徐均朔浑身都软下来,只觉得困乏,被郑棋元搂住的时候却碰上他跨间那处,仍是硬硬的,郑棋元故意顶了顶他,又笑着说:“朔朔可别困了,我才刚要开荤呢。”

郑棋元的床很软。

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徐均朔的头发仍是湿的,枕头上立刻沁出一片水渍来,小朋友几乎是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棋元……”

眼睛被温柔地亲了亲,郑棋元罩在他身上,大一号的骨架身形把他严严实实地拢在怀里。徐均朔尚在不应期里,脑子被情欲也烧得有些晕乎乎了。直到郑棋元又往他的后穴试探过去,徐均朔才在异物入侵的涨意中嘤咛一声清醒过来。

“润滑剂是草莓味的,喜欢吗,我觉得配你很合适。”郑棋元又在他眼皮上啄吻两下,亲了亲小孩的鼻尖,动作话语间尽是情人间的亲昵,“朔朔准备好了,那我可就要多谢款待了。”

手指按上柔软的内壁,郑棋元等徐均朔稍做适应后才又往深处探去。小朋友很喜欢接吻,像是回到口欲期的宝宝一样,勾着郑棋元的脖子要讨亲。郑棋元对这种亲昵和依赖照单全收,在菌群交换的一点时间里,轻松找到徐均朔体内那个小小的凸起。

陌生的快感让徐均朔挺了挺胸,仰着脖子把自己送进郑棋元怀里,他有些害怕,但不得不说郑棋元很关照他,所以在害怕之外,他更有些大胆的好奇。第二根手指被送进体内的时候,徐均朔软成了一滩水,才高潮过不久的前端因为接连的刺激又半硬起来。郑棋元在他体内探索、抠挖,剪刀状地分开本不是用来容纳的那处,直到把徐均朔的屁股弄得湿淋淋、亮晶晶,分不清是什么混合起来的液体沾了郑棋元满手,又被他抹在徐均朔的大腿内侧。

小孩下意识地要并拢腿,却被郑棋元按着膝盖压向两侧。刚结束一个吻的徐均朔看起来有些餍足,他的表情里写着些困惑,似乎不太明白郑棋元的意思——

对方从他身上撤下去,然后含住了他的性器。

大声的啜泣不可控地从徐均朔喉咙里挤出来,甚至还带着点甜腻的欢愉,小朋友没听过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又羞又气地咬住手腕,又被郑棋元拉开十指相扣。老狐狸在他的顶端亲了亲,只抬起一双带着点顽皮的眼睛:“朔朔叫出来,别害羞,我喜欢听的。”

救命啊,无论是从视觉还是感官上的体验来说,这对徐均朔而言都足够过载了。而郑棋元还嫌不够似的,把一场教学当成了表演,非常生动细致地在徐均朔身上上了一节实操课,让小朋友没在他嘴里坚持过五分钟,到第三根手指也趁虚而入的时候,就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不行,太丢人了……”徐均朔要把郑棋元推开,没有小男孩在这件事上没有点胜负欲和自尊心,可是他哪里推得动郑棋元,立刻又被人捏着下巴灌了一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朔朔要记住,这个是你的味道。”

郑棋元舔了舔徐均朔的耳垂,估摸着也算扩张得差不多了,撤出手指的时候仍使坏又往他体内那一点按了按,在怀里哭红了鼻头的徐均朔又吸了吸鼻子,皱成一只小包子。

被翻过去趴着的时候,徐均朔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刚想回过头看郑棋元,就被突然贯穿的饱胀感刺激得瘫软下去。郑棋元的手揉了揉他肚子上的软肉,就又顺着细腻光滑的皮肤向上抚摸,直到触碰到胸口的肉粒,徐均朔又是一个激灵,被按着又往深处操了操,便只余下大口喘气的工夫。

徐均朔的前端在上下夹击的快感里又颤巍巍地站起来,连着射了两次,他的顶端有点痛,摩擦着郑棋元的丝质床单,又渗出些清液。郑棋元操他的动作不如吻他带着温情和轻柔,虽然不算粗暴,但却十分用力,性器在他的甬道里长驱直入,不多时又找到了那一点,逼出徐均朔两声被取悦的哼哼。

实在是刺激得过了头,和一个人见面的第一次,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徐均朔红着眼眶蹭了蹭枕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界定这一晚。一夜情或是一段包养关系开始前的验货,但无论如何,作为给钱的那一方,不得不说徐均朔确实有被好好讨好到。胸口的两点被不紧不慢地揉按着,更像是好整以暇的挑逗,可身后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又警告他这绝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玩玩而已。郑棋元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吃到了一口肉,他的膝盖顶着徐均朔肉感的大腿,在一次次进出里把私密处细白的皮肉拍打出浅红的血色。

太超过了,每一次蹭着体内那一点向深处的顶弄,都操控着徐均朔在情欲里像一艘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随着风雨飘摇。郑棋元吻他,尤其偏爱他圆润的肩膀和瘦削的蝴蝶骨,在他回过头来哭得惨兮兮的时候,也不忘亲亲他的嘴唇和鼻尖,然后再一次把自己送得更深些。而徐均朔只能塌着腰承受,他把枕头揉成一团乱,刚想伸手去抚慰自己又有了前兆的性器,就被郑棋元抓住反剪到身后:“朔朔要不要试一试,只用后面高潮。”

他是年纪小,但光听郑棋元的意思就知道多半不妙。小朋友摇着头求饶,哭腔听起来尤为可怜,还没被捉住的一边手撑着要爬走。但这是在郑棋元的床上,小朋友刚被发现有想逃开的意思,就被郑棋元伸手捞住他的一把窄腰,毫不费力地把着他的胯又拖回来更深更重地挨操。

这一下格外重,等徐均朔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怎么又弄脏了郑棋元的床单。

“嘘,朔朔乖一点,好不好?”郑棋元去啄吻他湿哒哒的下颌线,看着徐均朔混乱地摇头又点头,笑了笑又重新操进去。

徐均朔能感觉到他的腿被拉得很开,郑棋元的胸膛贴着他的脊背,让他以完全雌伏的方式挨操。郑棋元一手箍着他的腰,让他再没有一点躲开的可能,第三次不应期里的性事几乎是灾难级的灭顶快感。他的前端被郑棋元把控着,延缓着高潮带来的余韵,他眼前接连闪现白光,郑棋元磨着他体内那一点抽插——

“棋元哥……不行了……哈啊……求你……”

汗湿的额发粘在前额上,郑棋元让他和自己额头相贴,两人相隔不足一公分的唇间黏连着一句话:“朔朔,要叫哥哥,叫哥哥就给你。”

徐均朔其实已经分不太清郑棋元说的话,他只是下意识开始喊哥哥,可能还喊了棋元、喊叔叔,在前头打空炮的时候甚至可能还喊了两三声老公。但他记不清了,他的大脑早就被郑棋元搅成了一锅浆糊,全身上下唯独还残留有感觉的地方就剩下后头相连那处。他可能在尖叫,或者放声大哭,但愿郑棋元家的隔音足够好,因为他也没有多余的思考空间去想会不会有邻居不堪其扰过来砸门。

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吮着郑棋元接连不断顶撞的那根性器,依依不舍地挽留。小朋友的穴口早就被折腾成不能看的样子,最外的一圈红肿着,周遭是打成白沫的液体,还有顺着股缝流到会阴的亮晶晶的润滑剂。郑棋元受用地听着徐均朔不过脑子地换着法儿喊他,想着是小孩的第一次,也不愿把人逼急,最后在徐均朔身上又冲刺了数十下,便抽出来射在了他腿根上。

徐均朔被微凉的液体刺激得又抖了抖,然后眼前一黑,彻底睡了过去。

END

第二天晚上:

要命,徐均朔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走路的姿势,昨晚闹得太凶,完全忘了今天还要陪父亲出席一个酒会。

等他再找到那个吃完就跑的家伙,徐均朔想,他非得要他好看不可。

“徐总带着小公子来的吗?”身后有一个颇为熟悉——不,是化成了灰徐均朔也认识的声音,他恶狠狠地转过头去,果不其然看见端着红酒杯一脸狐狸笑的郑棋元,“初次见面,我是郑棋元,小公子可以叫我棋元哥。”

“诶,这孩子?”徐父看着一声招呼也没打就气冲冲转身跑走的小孩,只能尴尬地回过头来冲郑棋元苦笑,“他没大没小惯了,郑总可别见怪。”

“当然不怪,令公子倒是性情可爱。”郑棋元笑了笑,装作没看见徐均朔通红的耳朵尖。

这之后的某天晚上:

“你先前……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又是熟悉的公寓,郑棋元换了新床单,小朋友的腿被折到胸口,又是一副落在郑棋元眼里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我本来是想说清楚的,可是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逗逗你。”郑棋元亲了亲小朋友通红的耳朵,又舔吻他脖子上那颗痣,“朔朔,你先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什么话?”

“你说,你要养我的。”

“郑棋元!你别耍流氓!”

真·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