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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花】桑格瑞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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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腰快断了……

花少北努力把自己从柔软的床垫和枕头里挖出来,半支棱起身子,大脑里跟安了个炸弹似的一跳一跳地头疼。昨晚跟KB一起来蹦迪喝酒不醉不归,桑格瑞亚龙舌兰一杯一杯地灌,闪耀的蓝红灯球下还看到好多帅哥美女,印象里自己好像还被哪个帅哥搭过讪,俩人聊了会天,帅哥就有事被朋友叫走了。然后……然后自己就一点儿记忆也妹有了。

他妈的,爷承德酒仙,有朝一日能醉得不省人事,那必然是狗屎策划把我的方案改得惨绝人寰,市场部滑铁卢还要我背锅,一年没过一半年终奖先没了着落,才逼我买醉消愁,操你妈,傻逼策划都给爷死!

屁股和腰酸软得像刚从泡菜坛子里捞上来一样,手臂和大腿也痛,跟被几个大汉痛殴过似的,靠,宿醉原来比我想象中痛苦这么多倍吗,花少北只支起身不到半分钟就又倒了下去,他勉强撑起眼皮,抓过手机滑开锁屏,星期六上午十点四十八,成,继续睡。他摊开手臂,感觉到厚被子柔软的棉质布料滑过裸露的皮肤,闭了闭眼。

大床裸睡,永远滴神!翻身还能抱到等身抱枕,结实安稳手感好,芜湖!

等下。

我买过等身抱枕吗?

鬼故事吓得他一个激灵,正在此时,怀里的“抱枕”竟然也动了动,翻了个身,咂巴咂巴嘴,长臂一伸把他捞进怀里:

“哥……再多睡会……”

声音沉沉的,低哑有磁性,苏得很,脸也很帅……不不不,这不是重点,你他妈谁啊!!!

“呃啊!!!!!!!”

“草兄弟,别,别,小点声,耳朵没了。”

花少北吓得直接从床上蹦起来,这一蹦头还磕到了床头,痛得他咝咝倒抽冷气,那人给他这一吼得也完全清醒了,坐起来揽住他肩膀揉揉他额头:“没事儿吧?”

“……兄弟,你咋妹穿衣服啊。”

“你也没穿啊。”

“……”

这也太尴尬了,那人一坐直,厚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下来,花少北就看到了他线条丰满的胸肌和紧实的手臂,肩膀脖颈上都是一粒一粒的红印儿,暧昧得很,一看就知道是被什么性子烈的猫儿啃的草莓。腰窄而劲,人鱼线刻进去、一直延伸到内裤腰里去……草,内裤还是CK的,有钱人,花少北下意识一摸光屁股,操,我的内裤呢?

他再低头一看,妈的,自己白花花光溜溜这一身,也全他妈是类似的草莓印儿,还有手表形状的齿痕,一掀被子,好家伙,腰窝和大腿内侧都青青紫紫的全是指头形状的淤斑。

“……爷内裤呢?”

小帅哥老实地挠挠头:“瓦也不造……这,谁知道昨晚被扔哪了……我来看看?”

说着就侧身往他那边床下探头,这下可好,他一转身,满背的红兮兮的抓痕给花少北不偏不倚瞧了个全乎。花少北强忍羞耻,趁他不注意悄悄把手指塞屁股里试了试:又湿又软,还干净得很蹊跷。某件事几乎是实锤了,他咬着下唇,拍了身边人一巴掌:

“你……你别找了。问你个事儿。”

“啊?”那人回头。

“我们昨、昨昨昨晚,是,睡、睡……”他有一双带泪痣的桃花眼,漂亮得很,花少北被他冷不丁盯着看,一急,就结巴起来,羞得脸上发烫,“睡……了吗?”

那人眨眨眼,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是呀。”

“那、那我……”

“瓦看见你倒吧台上睡着了,想联系你一起来的朋友结果没找着,就先把你搀到隔壁酒店来了,”那人一连串话说得无比自然,伸了个懒腰,还凑过来亲了一下花少北的额头,“哥昨晚超级棒。”

“少搁那跟爷动手动脚的,”花少北拍开他的脸,“你他妈,你这是捡了个便宜来操?”

“那不成,我不是那种人啊兄弟,”身旁人弯下腰,在一地凌乱的衣服里翻找自己的外套,“你可能断片了不记得,但我还记得,昨晚你叫得那叫一个好听,整栋楼都能听到你的呻吟声唔唔唔唔唔jxushnsljdbgdv!”

“你、你憋说了!”花绕北一眼瞟见地上的两三个打结的避孕套,里面明晃晃的还有浊白的罪证,又气又羞,直接捂住罪魁祸首的嘴。身旁人举双手投降,他才减轻力度,凶巴巴道:

“你等着,我要你好看!”

那人噗嗤笑出声,一双桃花眼戏谑又好笑地看过来,花少北只感觉有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舔了舔他的手心,又闹了个大红脸。他下意识一撤,那人就温和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扳开,一只手往他腿间滑:

“哥,早上有点反应很正常,我帮你弄出来?”

“你再乱动一厘米爷就蹬死你。”花少北给他气得眼睛喷火,直接一脚踢开,翻身压到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老实交代,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是干嘛的?”

那人表情非常无辜:“某幻。高中生。”

“啊??????”

震撼我妈,花少北感觉脑筋转不动了,所以其实是我喝酒断片了耍酒疯缠着人家未成年人来开了房?还被未成年人操得腰痛屁股痛?魔幻现实,爷搞不太懂了,小花自闭,直接往下一倒,捂住脸:

“对……对不起,某幻。”

拐卖未成年上床,我的心充满愧疚与悔恨,铁定明天就要被抓,这他妈,现在不跑何时跑,花少北实在没脸想,只躺了一小会,被子一掀,跳下床就开始拾掇自己的衣服。西装外套、皮带、白衬衫,还有藏青色内裤,他一件一件收怀里,边手忙脚乱往身上套,边慌慌张张摸索自己的公文包和证件。池面高中生还躺在床上刷手机,见他要走,立刻坐起身:“哥昨晚挺累的,不多休息会吗?你还没吃早饭,要不我给你点个外卖?”

“滚啊!”他还在提这码事,社畜满脸通红,领带一团塞进裤兜,提了提皮鞋跟拎上包就跑,“你自己睡,别管我!”

冷酷无情花少北,带上房门就冲进电梯,只留房卡在床头。

他晕乎乎跑进大堂才停下来喘了口气,揉着额角点开手机想看地铁班列,脑子里却总挥之不去那年轻男生的脸。桃花眼,泪痣,剑眉薄唇,一头硬直的茂密黑发,妈的,真鸡儿要命,刚刚连电话微信都没要就逃了,爷偏偏睡了个长相在审美点上的小孩!

前台见他叹气,问:“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花少北只感觉心累。他叹了口气,打开付款码。

“不用,我是来退房结账的,A406,还有麻烦过两个小时再去打扫吧,谢谢。”

 

 

另一边,某幻将一团领带揉在手心。看着手里的名片,无声地笑,点开通讯录,将一个陌生号码备注成“花老师”。

 

当晚花少北第一次违背“休息日绝不看工作群”的社畜基本原则,开了电脑,忍着脾气和美术总监与昨天推锅的策划交流,然后改原画改到凌晨,臭小子完全被他忘在脑后。次日依然睡过头,8:59踩点打卡进公司。帅哥后脑勺头发睡翘了,照常无视女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写完一个报表打着哈欠去茶水间泡咖啡,碰见KB,男人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他一番,开口就是:

“卧槽,花少北,你领带呢?你他妈什么时候搞的艳遇?”

花少北:?

他顺着KB的目光低头,发现自己没带工牌、忘系领带、衬衫领子忘了扣,锁骨窝里两三处红印明晃晃的,招摇得像红灯区屋檐下的霓虹招牌。拜KB所赐,他再次回忆起前天那场“艳遇”,那个很合他口味的“未成年小子”。一句“草”字差点没骂出声,KB就又跟了一句:

“你不知道,今天全公司上下的女同事都在说这事,连老蕾都听说了。”

花少北尴尬地清清嗓子,边扣衣领边脸红:“我、那,我还以为她们跟之前一样只是……”

“跟之前一样讨论你有没有对象、能不能下手?得了吧,现在事情已经演变成‘花经理被高管富婆包养因此不能外泄恋情真相’了。”

“草,我他妈……”咋就富婆了呢!

“花少北!”

破锣嗓子在外面扯起来。KB推他一把,催道:“去吧,老蕾在呼唤你。”

花少北穿过研发部大厅,在走廊被Lex揪住。说起他之前宿醉的原因,还是他们之前外包的一款游戏被用户举报性别歧视到下架,原因是“男性世界观公然宣扬强奸正确论”,官微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本来他们只负责外包,但被举报的情节偏偏在他们负责的部分内,这部分还是花少北的主美。紧急会议上,几个向来和他不对付的策划将责任全部推给他,尽管Lex作为市场部总监拼命为他说话,他还是没忍住,当着boss的面,喷了回去:

“傻逼,明明是你他妈要求老子改的!”

——策划没事,但他被取消了年终奖和分红。然后就和KB去酒吧。然后就被那个叫某幻的……斯到普。

此刻Lex逮着他,叹了口气。花少北见他眼袋乌青、一身烟味,还没问咋回事,他先开口:“听说前天晚上有高管以恢复你的年终奖为条件,把你上了,还包养了你?”

花少北:?

“不是,老蕾,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以讹传讹到这种地步了吗?我根本妹被包养!也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哎呀,就……跟你说不清楚,之后再解释这个!”花少北手舞足蹈,急得冒冷汗。Lex也不笑,掏出文件袋,说:

“行,我说完,你再跟我说这事。比起这个,这是客户那边的新要求。我昨天跟他们打了一天电话,他们才松口。”

花少北接过。“嗯。”又要加班狂改。

Lex看着他:他很看好花少北。花少北比他晚两年进来,有灵气、创意多,两三年就成为原画主美,有希望做总监,但是心眼大、容易相信别人,又直肠子,因此很容易树敌,也容易被使绊子。半晌,他也只能叹气:

“我尽力跟上头求情了……也只在你的分红上松了口,年终奖还是没有。下次策划来找你改要求,无论如何,留下证据,语音、聊天记录截图,笔迹都行。还有,绝对别在上司面前讲脏话了。”

“嗯。”花少北垂眼,“谢谢你啊,老蕾。”

“别说那些,本来就不是你的问题,研发部策划都是傻逼,不管原画改多少,策划始终是狗屎。”Lex拍拍他的肩膀,舒一口气,换上“所以,你能跟我说说,你脖子上那些东西的来源了吗?”

“老蕾!”

“哎呀,花少北连感情问题都不愿意跟我交流了,不愧是北神,上位了飞黄腾达了就不理我们这些小人了,呜呜呜呜呜……”Lex假哭。

“行了行了,比不过,比不过蕾皇!我说!”

妈的,我都扣好领子了咋还能看到,是留得有多上面啊,某幻这混蛋!花少北把Lex拉到无人的角落,脸红着跺脚,继而结结巴巴,喇叭声瞬间调低到一档:“我、我喝醉了,没找到KB,就没回去,和、和一个,很帅的,呃,兄弟,上、上chua……不,一、一夜qin……”

哇噻。“看不出来啊,我们北神原来这么开放。”

“哎不是!哎我……喝醉了人哪记得那么多啊。”而且某幻真的帅。

“是吗?弟媳多大?”

“咋就弟媳了?”

“噢你是下面那个啊,行,女婿多大?”

花少北懒得再和Lex争他这凌乱的辈分口头便宜,他想起某未成年人,心虚得很:“……总之比我小。”

Lex盯着他:“花少北,你不会犯罪吧?”

“……想啥呢老蕾。”

“停顿很可疑啊你。搭嘎,kimi……”

“嗡——”

公司要求上班时间不能开铃声,花少北的手机震动将他从Lex的目光下拯救出来。他尴尬地和Lex示意,跑去接电话,一看,未知号码,没被标记外卖或骚扰。将近中午十二点,这个时候打来,那这是谁?

“喂?哪位?”

对面停顿片刻,熟悉而悦耳的低音炮响起:“花老师,中午好。”

花少北“操”地骂出来,被Lex看了眼,赶紧拿着手机转移进厕所隔间。他也顾不上别的,压低音:“某幻???”

“是我,花老师。你有东西掉房间里了,我现在在你公司楼下,能下来拿不?”

花少北警惕心拉满:“你咋知道我电话号码和公司地址的?”

“你喝醉时跟我自我介绍递的名片。”

“我的啥东西掉你那了?”

“工牌,领带。”声音隐隐有笑意。

花少北顿时泄气:“那好吧。我这就下来。”

 

 

五分钟后,他推开大门,前天晚上睡一张床的人正倚在路边玩手机。桃花眼、高鼻梁,眼角泪痣,脸型如刀刻,尽管穿着全套蓝白校服,但脚上是AJ黑曜石,背着粉色书包,手里拎着个袋子。见花少北向他走来,他抬头,桃花眼眯成一个明朗温柔的微笑,将袋子递给花少北:“哥,你的东西。”

花少北接过,顺便看了一眼袋子里:领带洗得干净,熨得平平整整,叠在最里面,上面放着工牌。他的表情终于有点松动,对着高中生傻笑:“谢、谢谢你啊,某幻。”

“不客气,”某幻又从书包里掏出个纸袋,塞进他手里,“快中午了,给哥点的肯德基外卖。”

香辣鸡翅的味道终于让花少北意识到饥饿,他肚子咕噜噜响,瞬间不好意思,某幻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挥挥手:“哥喜欢就好,那我回学校啦。”

花少北看着他走向路边斑马线,倚在红绿灯旁,点开手机。红灯一秒一秒倒计时,他却像忘了什么一样呆在原地,只是盯着某幻的背影。3,2,1,绿灯亮起,某幻向前踏出一步,汇入人流前,衣角突然被人用力抓住,扯回人行道。他惊讶回头,花少北喘着气看他,递出手机,眼神很亮:

“能……加个微信不?”

某幻硬直的黑发像马鬃戳在风里,他只愣了一下,立刻点开微信:

“那肯定的。”

 

 

 

花少北回到工位,感觉脸还在发热。刚坐下,Lex和KB一起拍他肩膀,他扭头,看见俩人似是姨母笑似是憋笑的便秘脸:

“干啥啊……呃啊,你俩这样好恐怖!”

“花少北,”KB忍笑,“我们刚刚看见你和你那……小男朋友了,长挺帅的,Lex刚刚也告诉我了事情原委,所以你——果然是在犯罪吧!搞未成年人!人家还是高中生!”

“靠,你俩有完没完!”

 

 

时间倒退到周一早上。某幻一进教室,就被门顶上的黑板擦砸中,顿时粉尘乱飞,他头顶像下了霜。始作俑者悄悄溜进走廊,某幻回头,咬牙切齿:

“中!国!拜!”

走廊深处传来哦吼吼的猿鸣声,大猩猩狂笑:“马大头!活该!”

是高三学生,不代表精力就被学业磨没了。大早上的,班主任还没到办公室,某幻拔腿就追。刚跑过走廊到洗手间的拐角,就被埋伏的中国boy锁喉。他拼命踢boy膝盖,对方惨叫,可还是不松手。

“一大早的中国boy你有病吧!”

“我没病!你才有病!马幻,老实交代,星期六晚上我们走散之后你跑哪去了?”

中国boy才冤呢,他叔叔酒店周年庆喊他去帮忙,他顺便叫上某幻和老番茄,帮完忙番茄就回家写作业了,他和某幻留下继续嗨。某幻不胜酒力,于是混入舞池,他只是转身帮某幻点果汁的瞬间,这人就消失了,害他找一晚上直到散场——都没找着人。幸好第二天中午这人终于回了他的微信消息,人没事,但死活不说自己干啥去了,你说小猩猩森气不森气咧!

他盯着某幻那张大脸,想盯出点花来,这人却嘿嘿一笑:“不干啥,去给你找了个嫂子。”

“啥???”猩猩呆滞。片刻,他突然反应过来:“等下,等下,所以……你给你爸我找了个儿媳?你去祸害哪个小姐姐了?”

“傻儿子,是给你找了个妈。还有,不是姐,是哥。”

“草。”敢情你还是上面那个……不对,这倒是看得出来。

中国boy,说不出话,宛如身在百草园。行吧,行吧,好歹咱俩虽然高三,但都满十八了,不至于……

“但他好像误会我未成年了。”

“……你他妈的倒是告诉人家啊!!!”

什么酒后乱性,什么舞池吊桥效应,通通不是。某幻前晚滴酒未沾,只是单纯走到舞池深处加迷路,误打误撞从后门拐了出来。他想给boy发信息,却开不了机,只好自顾自往前找路,走了没多久,他就看见蜷缩成一团、睡在路边角落的花少北。社畜黑眼圈很重,曲腿弓背,公文包抱在怀里,头点得小鸡啄米。某幻摇他肩膀:

“兄弟,兄弟,醒醒。”

花少北只抬了抬头,眼皮没动,一张小脸清秀,皮肤白皙,单眼皮薄嘴唇,栗色刘海堪堪遮住眼睛。一张完全看不出来居然已经工作了的脸,很帅,居然是自己很喜欢的那款……某幻按捺住心跳,试了试他的鼻息:温热的。还好,只是喝醉了。之前估计没人发现他,自己是第一个,总不能真把人家晾在这,万一出事了自己也良心过不去,而且他真的,好帅,好好看。要是把他留在这,保不准别的人会不会对他做什么……

三好高中生犹豫片刻,还是将醉得不省人事的社畜拦腰公主抱起来,找到最近一家酒店,开了房,将人安置好,给花少北解了三颗衬衫扣子和领带让他透透气,就去找前台借充电器。回到房间,他坐在床头摸索插座,刚给手机充上,一双手突然从背后锁住他,将他也拉倒在床上。

“哥,你可终于酒醒……唔!”

没醒,没醒,看这乜斜的眼神就知道没醒……但是这位哥哥现在翻身趴在他身上,一只手摸他裤裆一只手掀他T恤,力气还出人意料地大,他想挣扎,反而先脸红:“哥,兄弟,你先别动,放开我一下!等等!”

“等、什么?”帅哥很不解,小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歪头打量他,满脸酒醉的酡红,“不是,嗝,你要和我做……吗?”

“瓦、瓦只是看你醉倒在那所以把你带上……唔!”他吓得方言都出来了。

高中生钻石几把不经撩拨,只这么身体紧贴身体蹭了几下,他下面就撑起个帐篷,帅哥被他硌到,傻乎乎地笑,揉一把他的腹肌就两手去摸下面,他自暴自弃地闭眼。帅哥拉开他裤链,亲了亲他的裤裆,声音含含糊糊的,尾音带着点奶气:

“干嘛呀……你不想吗?”

“我,我……”谁不想啊,人都硬了,谁不想啊,况且还面上这么个对口味的!某幻想捂脸,帅哥偏不让:

“你情我愿的,憋磨磨蹭蹭了!你给爷整舒服了难道爷还能把你咋的!”

于是高中生红着脸和帅气哥哥探索了一晚上身体的奥秘。一开始还是哥哥将自己衣服七零八落剥了一地,拉着他的手教他怎么做舒服,但是哥哥喝醉了脾气和耐性都不好,教不了多久就心急地自己动,还是后来他找到窍门,哥哥才舒舒服服躺进床里。舌头很滑、皮肤也很滑,嘴唇有种令人微醉的桑格利亚果酒香;哥哥腰很软、屁股很翘,被打屁股时会很愉悦地昂起头;哥哥嗓门也大,声音也可爱,叫的时候他感觉整栋楼都能听见,忍不住就要脸红。做完了他抱着哥哥去浴室清理,哥哥咬他脖子,泡在热水里迷迷糊糊想睡,他拍拍哥哥的脸:

“别睡,等等,等我给你吹完头发……”

结果哥哥还是睡着了。睡觉时会咂嘴,像猫。他扶着哥哥东倒西歪的身子,好不容易给人擦干、窝进被子,舌苔还留着接吻时哥哥嘴唇上的桑格利亚果酒香。他伸手从哥哥公文包里摸出名片夹——没错,根本不是哥哥自我介绍时给他的,是他自个儿拿的——看见名片上清清楚楚:

xx游戏公司,花少北,项目主美。电话:xxxxxxxxxxx。

花少北。花老师。名字和酒香一起,甜蜜又克制地在他舌尖绕两圈,便和他一起沉入梦境。

 

 

至于第二天花少北醒来后误会某幻为未成年、某幻却没有解释,他自己也不知道为啥。花少北的反应可爱又好笑,他心一动,忍不住就想逗花少北玩,结果完全没来得及解释花少北的一系列误会——或许他自己也不想解释。花少北走后,他将名片上的电话存进通讯录,穿好衣服,才想起没来得及请花老师吃早餐。

好歹吃碗面再走啊。他从床上站起身,一抖被子,花少北皱巴巴的领带和工牌啪嗒掉在他脚边。

……有了。

回忆至此,某幻终于结束数学课的神游。中国boy睡得哈喇子横流,他便只捏一个小纸团,扔到老番茄的背上:

茄哥,中午我要翻墙出去给人送点东西,帮我带份二食堂的煎蛋牛肉面,顺便盯着点班主任。

重点中学管得很严,遑论高三,某幻他们三个在的班级还是清北班,几乎是全封闭多方位严格管理。数学老师向中国boy走去,正背对着他们,不到十秒,纸团就被老番茄扔回来:

行,微信给我九块钱。另:你要送啥?

某幻又扔回去:回来跟你说,或者你问中国boy。

数学老师突然回头,老番茄立刻将纸团握进手心,某幻装作认真,在草稿纸上瞎写瞎画。

十一点四十下课铃一打,某幻立刻从教室后门溜出去,冲下五楼,熟练地绕开摄像头,从学校西门边的破墙翻出去。花少北的公司离学校打车要十五分钟,他干脆在校门口KFC买了个全家桶带过去,站在公司写字楼下给人打电话前还紧张地抓抓头发。花少北那张脸一出现,他就听到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砰咚,砰咚,像一只被困在围墙后、永远跳不过去的兔子。

对419对象一见钟情这种事,还真存在,妈的。

他表面镇定实际紧张,递全家桶的手都在抖,说完就僵硬转身等红绿灯,根本不敢回头,也不知道花少北看出来没。就在他等绿灯等得终于放下心、准备一身轻松地回去时,衣服突然被拽住,他回头,看到花少北满脸通红、但眼神闪亮地盯着他:

“能……加个微信不?”

行,绝对行,我他妈究极无敌螺旋爆炸行啊,homie!某幻满心放烟花,脸上拼命绷紧了才没傻笑出来:

“那肯定啊。”

回到学校,老番茄把给他带的小面加煎蛋放他座位上,先说老师没发现,再压低声音问某幻你是不是去见你对象了,看来他已经向中国拜求证过。某幻眨眨眼,笑得坦诚又羞涩:

“是准对象。还没追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