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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刘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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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没有任何一个真正的智者会自认达到世间的顶峰,知道越多的人往往认为自己知道的太少——张良也不例外,只是他知道的已经足够多。

“真是稀奇,子房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刘邦懒懒地靠在龙椅上,他身上的铠甲还染着血,透出一股淡淡的、干涩的腥味。张良连眼也不曾抬,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言灵之书随口答道:“如果世上还有什么我不懂的学问,那就是女孩子。”

刘邦闻言愣了一下,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他实在是笑的开心,连张良都觉得有些不对劲,疑惑地抬起头来看着他。刘邦见状抹了抹笑出来的泪花,解释道:“别、别这么看着我……子房,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张良微微叹了口气:“可你就是在嘲笑我。”

“好吧,只有一点,”他险些笑岔了气,为了避免激怒子房还是咳嗽着停了下来,“不过我不是单单笑你说的这句话……你说,子房,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你更聪明的人呢?不过你聪明的点还真是奇怪……明明可以看到世界的终极,却在这些最微小的人情世故上一窍不通。”

比起生气或者难堪,求知欲对张良而言更为重要;他终于合起了言灵之书,以一种认真请教的表情看向刘邦:“你说的也没错,我知道的还是不够多。如果君主明白这些学问,能否告知我呢?”

刘邦眯着眼睛看着他,他有一双和发色相同的紫眸,在半阖半开的时候总是充斥着引人堕落的企图——很具有迷惑性,这是张良对他的评价。

他缓缓开口,用一种懒懒的语气说:“教你吗?也不是不可以,子房,你唯一的缺点就是在自己的事情上转不过弯来。你说你不懂女孩子,你以为只是字面上的不懂吗?”

张良被这句话绕进去了,他通晓世间所有语言,此刻却难以理解刘邦的话。刘邦见状更是笑了,翘着腿几乎是得意洋洋地说:“这世上的一切若不是跟自己有关就毫无价值,你想理解女孩子,实际上是为了满足自己身为雄性的本能——你看见她们的时候会觉得开心吗?”

张良愣了一下:“开心?”

“对啊,看见长得貌美如花的会不会觉得赏心悦目?”

他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美丽的东西谁都爱。

“如果貌美如花的女孩子冲你微笑,把洁净芬芳的手帕送给你,你会开心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张良是个很老实的人;刘邦这样说了,他就很努力去想象。于是他微微红了脸,有些结结巴巴道:“呃、这个、我、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我记得以前有人送你手帕吧?”

“我——我没收,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可以收女孩子的东西?”

“……子房呐,你真是注孤生啊,”刘邦揉了揉额角,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如果某个你很喜欢的女孩子也喜欢你,愿意成为你的女人,你是不是会开心得不行?”

张良更努力去想象了,结果他憋了半天还是茫然地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孩子……他确实对女孩子这种存在很好奇、面对她们的时候会很无措,但好像没有产生人世间所谓的情爱。

刘邦看他这副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啦!我看你还是不够入世啊!子房!你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是个——咳咳,你喜欢女孩子是本能!是雄性想要征服雌性的本能!其实对于男人来说,这种征服除了精神上的,还有相当重要的一部分是满足自己的欲望……”

“欲望?”张良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欲望,”刘邦好像很喜欢这个词一样,压低了声音轻轻念出来,有一种引诱的意味;他勉强坐正了些,但仍是弯下腰、用手抵住下巴眯着眼睛看着张良,深红色的唇缝开开合合,“想要听懂女孩子们的调侃,首先要明白她们对你的意义——子房,你对谁曾经有过欲望吗?”

他这样说着,不知何时凑到了张良面前;他伸出略显苍白的手虚虚靠近对方的脖颈,张良甚至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热度。他觉得眼前的刘邦很……奇怪,他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气场,让张良感受到了被女孩子包围的无措。

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刘邦的手最终缓缓落到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他凑到他耳边,用低沉动人、带着蛊惑的沙哑声音说:“想要领略未知的事物,还得亲身感受一番。子房,你想试试看吗?”

 

(下)

那是一朵绽放在他眼前的、妖艳绝伦的花。

刘邦努力咬住自己的衣角,他大大方方脱下裤子坐在龙椅上,冲着自己的军师打开了双腿。他腿上有很多深深浅浅的伤口,有些泛着肉色的红、有些已经呈现浅浅的褐色,但很白——这双腿常年包裹在布料之下,呈现出剔透的莹白。

他张开腿撑在张良两边,腿下的风景一览无余。张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又因为大家都是男人而免去害羞的一层;他下意识往深处看去,接着就被不同寻常的景致惊住了。

刘邦的眼底浮现出朦胧的水雾,腾起氤氲的紫色;他嘴里时不时冒出甜腻的呻吟,那是张良从未在他身上见识过的媚意。张良深知语言的强大,但他从不知道单纯的哼叫居然也有这样蛊惑人心的力量。

刘邦的长发散落下来,衣服被他自己扒的乱七八糟搭在身上。修长结实的腿肉微微颤抖着,痉挛一样……张良红了脸,他突然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但又忍不住去看。

“……君主……”

声音的沙哑把张良自己都吓了一跳,而刘邦听这动欲的声音后忍不住闷笑起来、笑到身体都在发抖。若不是他嘴里咬着东西,恐怕笑声都要穿透宫墙。

张良注意到那一块深色的布上面沾满水渍,刘邦嘴唇殷红水润;他一口将衣角吐出,一只腿缓缓搁到张良腿间不轻不重研磨起来。他带着慵懒的笑意拉开身体、眼睛半开半合睨着张良:“怎么,子房,好看吗?”

“君主……你……”张良简直手足无措,他下意识捉住了那节脚踝,又被它蹭在手心的滑腻所吸引。

“嘘——这是我们的秘密,”刘邦神秘地冲他眨了眨眼,那只脚居然得寸进尺去蹭张良的手臂,“我在得到阴阳家的力量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呵呵……不过没关系,得到总是伴随着失去。子房,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张良心情复杂地看着他——半点因此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只是因力量和情欲而迷醉。那脚趾饱满圆润,挠着他的手臂,叫人心乱如麻。张良几乎是立刻就放开了他的脚踝,然后被重重推了一下勃起的下身。

“你看,子房,你到底还是个正常男人。”

“君主……阿季……别说了。”

刘邦一愣,没想到能从他口中听到久违的称呼。他低声笑起来,很愉悦地收回脚,俯身缓缓爬向张良,然后一把将他抱住。张良被迫接了个满怀,一直稀松平常的气味也变得暧昧危险起来。他摩挲着刘邦只剩里衣的后背,而刘邦亲了一口他的耳垂,哑着声音在耳边对他说:“子房,我这是在教你……作为尘世的男人应该懂的最基本的乐趣。”

“这种事我知道。”张良脸色虽然通红,但竭力稳住自己的语调。

“呵呵……那是当然了,子房什么都懂。只是……哦,对了,只是还得切身感受一下,纸上谈兵可不成。”

“我——!”

张良话还没说完就被刘邦吻住了嘴,他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友人。他突然发现刘邦睫毛很长、鼻子也很挺、嘴唇也那么柔软、脸颊都那么白皙……以前没注意到的东西被赋予了新的意义和色彩。

刘邦几乎是要把张良吃拆入腹般凶狠地亲吻着他,张良被吻的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找到空隙躲开,最后喘的比刘邦更厉害。刘邦愉悦地看着他泪眼朦胧的样子舔弄着他的脖颈:“子房……看起来真是美味。”

“来,虽然我多一个东西,不过跟女孩子做快乐的事也一样的。”他抓住张良的手伸向自己的双腿间,张良被迫触摸到一个湿润滑腻的入口。他脸色红到滴血,手不停后退又被强行往前拉。

“别那么害羞嘛,子房……啊……你摸的我好舒服……嗯……”

刘邦纵情喘息起来,张良从没听过这样露骨的话,惊的简直不知如何是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在他身体里躁动、抹去平日的冷静、淡然,只是叫嚣着要让眼前这个人闭上嘴——用男人的方式。

“哈啊……”刘邦咬住食指,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愉悦;张良强大的学习力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他无师自通地玩弄着对方多出来的那朵花穴——因为阴阳家的力量而骤然改变的身体,居然同时具备了男女两性的特征。

这样的事例张良也在书上看到过,但是这般呈现在眼前却是第一次。

言灵法师纤长有力的手指按压摩挲着滑腻的穴口,手腕时不时蹭到前端的囊袋,竟然也有些沉甸甸的……张良一手搂住他的腰,神色羞窘又认真地玩弄着君主的身体。这一瞬间刘邦简直认为自己是一本书,被自家这位绝代军师肆意窥探、抚摸、读取……于是他叫的更大声了。

“啊啊——子房弄的我好舒服——快插进去试试……”

浪荡的叫喊从他殷红的嘴唇里吐出,他扭动着身体,居然显得那么柔软淫媚……张良闭上眼不敢再看,但声音和气味忠实地还原了现在的情形……他从未想过作为君主的刘邦会有这样的一面。

张良粗喘着,他的衣服被刘邦拉开,对方俯下身去舔舐他的乳头……无用的器官,张良仰着头喘息着,迷蒙的双眼注视着上方——那多余的东西居然也会制造出这样异常的快慰吗?

刘邦的手不安分地揉捏着张良白皙精瘦的身体,若不是他此刻还扭着腰求欢,简直就像是他把张良强上了。他一把抽开对方的腰带,握住那个早已勃起的沉甸甸的东西笑道:“子房真是深藏不露啊。”看起来那么文弱,居然这么可观……

“你……别弄……阿季!”要命的地方被对方握在手里,张良简直手都在发抖;他一边试图拨开刘邦,一边捂着嘴低喘着。随即在他又羞又惊的目光中,刘邦将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下体抹了一把水,然后全数上下淋到他的器物上。

“阿季……!”他见刘邦抬高臀部撩开下摆,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眼睁睁看着下身被纳入他两腿之间。他闷哼一声,滚烫粗硬的下体被塞进一个紧致滑腻又高热的甬道中,那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简直要把他眼泪都逼出来。

而刘邦大腿都在打颤,虽然他足够放得开,但让别的男人使用他的女穴还是头一回……他自觉已经做足了前戏,但当张良进入的那一瞬间还是软了腰——他不知道被上的感觉居然是这样的。

刘邦呼出一口热气,他面色绯红、深紫色的眼眸里装满了袅袅的情欲和茫然;他看着张良隐忍到眉头都在发颤的模样下意识舔了舔嘴唇,随后他低低笑了起来,他搂住张良的脖子,在他耳边呼气,用暧昧浪荡的口气说:“我突然觉得……做子房的女人也不错。”

“!!!”

虽然知道这是他故意在戏弄自己,但这句话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人难以忽视。张良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而刘邦则低喘一声,感觉到体内的阳物再一次胀大了。他好似抓住了张良的弱点,故意沉下腰努力吃的更深,还一边叫喊着:“军师怎么还不动?自家都君主张开腿给你肏了,你居然还不领……啊!”

那一刻他就尝到了在床上戏耍张良的后果,平日里总是沉静淡漠的法师一把扣住他的臀、膝盖顶着他用力上下起伏抽插;刘邦发出一声惊呼,被张良突如其来的猛攻插软了腰,酸胀软麻的快感过电一般袭来,让人四肢百骸都燃烧起来似的,所有的极乐之源都来自于下方蠕动的肉穴和张良滚烫的阳物。刘邦纵情呻吟起来,被张良肏的理智全无,拼命甩着头叫喊些乱七八糟的淫词浪语,诸如“军师轻些君主要被你插死了”“啊啊子房再用力些”,他叫起来一点障碍都没有。

张良将他推倒在地,掰开他的大腿用力顶撞着,耳边回荡着他激烈的叫床声;言灵师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阿季!别那么浪!”

刘邦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双腿紧紧交缠在他腰间,如同两条遒劲的蛇:“张子房,有本事你就把我干到说不出话——啊啊……太用力了,好快,子房好厉害,啊啊——”

张良在他身上挥汗如雨,没办法,按照刘邦这个性子,怕是真的要干到他只能叫不能说才能罢休。他发狠一般顶弄着西汉的君主,纵使已经努力拉长了时间,还是禁不住射在他的体内。

刘邦还没爽够,却见张良已经喘息着交代了;他睁开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双脚不满又挑逗般磨蹭着对方的腿股:“子房,这就不行了?”

张良狠狠瞪了他一眼,可因为刚刚发泄的餮足尚未过去,那一眼一点力道都没有。刘邦吃吃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腰腹:“回头给军师吃点补品,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啊……”

张良被堵的够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把那两只手按回去:“田能不能耕坏,君主今天可以好好体会一下。”

“啊……”他被张良狠狠捅了下,立刻又眯着眼睛轻吟起来,“好吧,子房,是男人今天就别让我起得来身。”说完还抛了个媚眼。

“臣遵命。”军师一挑眉,冷冷笑了,一把架起他的腿开始了下一轮征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