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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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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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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均朔下台的时候腿已经打起了摆子。

唱歌是一件消耗感情的事情,他刚刚在台上太投入,说不好是因为郑棋元在身边还是太想完成一个完美的表演,总之,他某处隐秘的地方有了些反应。

从小他便知道自己与别人有些不同,只是以前可以不在意,那道多出来的入口不影响他像其他男孩子一样跑跑跳跳。可自从经历了青春期的变化,特别是当他遇到了郑棋元之后,掌管欲望的源泉几乎要不受控制起来。他从不敢忽视郑棋元对他的影响,但他也没想到,这次的反应会比往常更激烈些。

徐均朔并不喜欢两腿间黏腻的触感,这种怪异的感觉提醒着他本身也是一个怪人。他站在楼梯口停留了两三秒,深呼吸了两口气,在郑棋元忍不住喊他名字担忧地询问时,才咬牙控制着自己已经不算听话的腿下楼梯。

没因为腿软摔下去,是因为郑棋元及时拉住了他。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艺人差点摔下舞台可是不小的事故,立刻就有工作人员过来,却被揽着徐均朔的郑棋元一一挡回去:“他最近太累了,我带他去化妆间休息一会儿就好。”

“还能自己走吗?”郑棋元又问他,语气里的意思像是如果徐均朔说半个不字,他就能直接把人抱起来带走一样。

徐均朔有些虚脱,但不至于走不了,他借着郑棋元扶着他的那点力气,勉强点了点头。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在渴望被郑棋元抱着,但理智提醒他这里还有很多双眼睛和镜头,他不能这样做。

显然郑棋元对于他的逞能很不满,从进化妆间就把他按在门上急切地吻他这一点也不难看出。丝质衬衫被揉皱,他也不费心解扣子,手上一使劲,扣子便噼里啪啦地崩了一地,徐均朔光洁的胸膛和小腹就露了出来。小孩没穿打底,只是在胸口敏感处贴了乳贴,现下两粒樱桃早已隔着膜布凸起一点,又因为被乳贴封住,更多了一点半遮半露的若隐若现来。

郑棋元松开被抵在门上已经被亲得七荤八素的徐均朔,他一条腿卡进徐均朔双腿中间,忍不住腿软要往下滑的小朋友蹭着他的大腿,看着两人分开时的那道银丝,表情不免有些委屈。而他的秘密共有人、他的男朋友舔了舔唇,表情变得更危险了两分,直接隔着乳贴舔吻上已经肿起来的那点。

后脑勺被小孩抱住,郑棋元搂紧了徐均朔的腰,小孩于是又会意地挺了挺胸,把自己送到郑棋元嘴边。徐均朔想他实在是被惯坏,在与郑棋元的性事里早习惯了享受和追逐快感,竟然被压着在化妆间做这样的事,他第一反应却不是担心被发现的害怕。

“没事,门已经锁上了。”郑棋元把他的胸口舔吻得水光淋漓,又带着牙齿轻轻咬上那一点,手也不闲着,牵着徐均朔已经有些打颤的手移到裤子的皮带上,“朔朔今天穿的是浅色的裤子,可不能让人发现了。”

内裤被一并脱了下来,那道窄缝早已经把内裤的布料浸湿,郑棋元又牵着徐均朔的手指往那处探,刚抓着小孩的手塞进一个指节,徐均朔就哭着软软地求饶起来。那一处窄缝比平时更敏感些,两瓣阴唇被郑棋元的指甲稍一刮搔,便止不住地连连收缩起来,显得被夹住的那段指节存在感更甚。徐均朔在这样的快感里烧红了脸,他的手腕被钳住,不能从那处拿开,想来郑棋元有意在这事上作弄他,撇撇嘴没忍住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以后还敢不敢逞能了?”郑棋元说着送进自己的一根手指,细窄的入口立刻包裹住他,那处早已汁水淋漓,就仿佛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不舒服要说,只知道忍着有什么用?”

若说不心疼是假的,郑棋元一向知道徐均朔面上不说,心里却万分在意自己与旁人不同。他是个敏感细腻的孩子,因此也只会比别人更要强十分。只是这么硬气的性格对外使得,对着自己的男朋友,郑棋元还是希望他可以柔软一点、放松一点,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他来解决。

徐均朔闷头不出声,郑棋元心里更存着气,也不似平时温柔,小孩的手指被他也推进穴中,贴着他的手指在泥泞里僵着。小孩不肯服软,郑棋元又更生气些,扩张的动作也比平时更鲁莽些,往常的细致和温柔变成了潦草和粗暴。不多时他便抽出自己和徐均朔的手,换了更有分量些的东西挺进去。

门板和站姿绝不是两人平日里的首选,徐均朔偏爱床上,再不济也是沙发,两人连浴室都很少有,更不要提是在随时会被人发现的节目组化妆间。而现在,郑棋元恶意地拉起徐均朔一条腿,紧实的小臂捞着他的膝弯,让小孩只有一条已经软得站立不住的腿能够落地。他的性器在窄缝中进到最深,把徐均朔彻底堵死在他和门板之间,成了腿软的小朋友唯一的支点,让他不至于顺着门板滑到地上去。

顶弄的动作带着点怒气,比平时更快更凶猛些,郑棋元像是只遇到不听话猎物的豹子,红了眼地要想办法让徐均朔服软。那处本就比一般的女性器官更狭窄,哪怕两人在一起后也没少一起探索过,但终归进入得更吃力些。徐均朔内里的高热和潮湿包裹住郑棋元的性器,在对方一次次坚持不懈的捣弄中,把穴口多余的液体打出一圈白沫来。

徐均朔身前的另一副器官则始终被冷落着,只能蹭着郑棋元的腹肌稍作缓解,他被身体里诚实的对欲望的渴求羞得满脸通红。激烈的性事让他仅凭着自己身体内的风暴,便有了前端要先泄一次的征兆,他的十个脚趾豆都蜷缩起来,刚想伸手去抚慰一下,却被郑棋元拖着屁股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弄脏了郑棋元的衬衫。

郑棋元却毫不在意,甚至调侃他:“我给节目组赔你的衬衫,你可得赔我的。”

被迫离了地的徐均朔当然顾不得其他,身体的失重让他下意识手脚并用地环住郑棋元,又被恋人亲了亲耳垂。徐均朔偏头想向他讨一个亲吻,却被抱着走动的郑棋元又坏心眼地顶弄了两下,等到被放在沙发上时,小朋友早已经在接连的刺激里有些迷糊了。他有点懵,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这么不管不顾地在化妆间里发展成这样,这是对的吗,他一边渴求郑棋元,一边又不得不在更多人注意的时候推开他。这到底是保护还是伤害,他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呢?

郑棋元重新进入他的时候,又变得如往常温柔起来。年长者始终不忍心太过苛责小朋友,只是实在心疼时才会动些怒气,而怒气又在看到他湿漉漉的委屈样子时被一盆水浇熄。他想也许是上辈子欠了徐均朔的,凡事总有前因后果,如今小孩才来向他讨债,吃得他死死的还不算,还要让他心疼和牵挂。换做以往,谁要是给郑棋元这样的气受,下场无非是分道扬镳,可是到了徐均朔这里,他就开始一次次没有原则的谅解了。

去他妈的,真是年岁越大越心软。

“棋元,我只是想更优秀一点。”徐均朔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小得仿佛是风吹落了一片花瓣,“我不是故意想让你担心的。”

仿佛是室内落了一场细密的雨,徐均朔的眼睛、鼻子、脸颊、嘴唇无一不被郑棋元细细吻过,他抬手环住对方的脖子,想要加深最后那个落在唇上的吻,却被人在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这就算作罚过你了,以后在我面前,不许你硬扛着。”

腿被折过去,郑棋元在徐均朔的侧脸上亲了亲,小孩的口红被晕开了些,眼影和眼线也哭成一团,还是抽了两声问他:“现在都交给你,可不可以?”

那处隐秘的地方被完全撑成了郑棋元的样子,徐均朔像是随着郑棋元的进出和顶弄被不断地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身前的性器因为刺激又半硬着挺立起来,被郑棋元握住随着两人的动作浅浅地操着对方的掌心。

徐均朔的半边脑子早就像是个融化的冰激凌一样,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两人相连的那处,摸到一片水淋淋又想撤回手,却被郑棋元抓住手腕带着感受那处的挺动。小孩的手心也蹭上些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被郑棋元拉着在他掌心里舔吻一口,又俯下身去亲吻徐均朔,在唇齿间共享那点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小朋友很快便忍不住要去第二次,他开始大口喘气,连带着喘气间的一点无意识的声音都带上了欢愉和甜腻。郑棋元也不欲再忍耐太久,他掐着徐均朔大腿内侧的那一点软肉——等明天那处就会留下几个红红的指印——不等小孩有什么反应,他就更猛烈地顶弄起来,次次都向着最深处撞去。

“太深了……呜……别……别弄了……”徐均朔哭着求饶,但谁都知道这时候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郑棋元的肩膀被小孩咬了一口,他嘶了一声,又凑去徐均朔耳边臊他:“妹妹想不想做小妈妈,我们努努力,造个会喊妹妹叫妈妈的宝宝出来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更响亮的一声啜泣,徐均朔最终还是没坚持住,在郑棋元的话和他掌心的抚慰里又交代了一次。他的女穴也跟着一阵猛烈地收缩,绞着郑棋元的性器不肯放他离开。被无限放大的感官刺激让郑棋元也不愿再压抑,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后,也全数浇灌了徐均朔的内里。

而他的“妹妹”,他看着已经被操得有些失神的徐均朔,吻掉了他脸上的几滴泪珠,又把人重新拥进怀里:“现在睡一会儿吧,你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