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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傲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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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谢您今日能接受《预言家日报》的采访。”

  “嗯。”潘西——圣芒戈院长德拉科·马尔福的私人助理,正搅弄着手里散发着热气的咖啡,懒懒地点了点头。

  新来的小记者有些紧张地打开记录本,“那么我想您已经了解了我此次的采访内容,主要是关于外界对马尔福院长和救世主傲罗之间的关系。据我们所知,他们在霍格沃茨时并不十分和睦......”

  “——等等。”潘西突然伸手打断了她,眼神盯着门口。

  记者随着潘西的目光看过去,那位她刚刚提到过的傲罗正脸色不善地跨进圣芒戈大门,并朝着最深处的院长办公室走去。他走得很快,沉重的脚步声被大理石无限放大,回响在突然变得安静一片的办公室里。身上穿着的傲罗制服走动之间上下翻飞,架势活像是去兴师问罪的。

  五秒之后,随着一声摔上门的巨响,整个办公室才像是被施了解除魔咒一样重新变得嘈杂忙碌起来。

  “那......那位傲罗看起来和传说中的有些不一样呢。”是谁说omega救世主温柔和善身娇体弱的?这凶狠的样子简直和斯内普检察官有的一拼好吗?!“他是来找马尔福院长的吗?”

  潘西冷笑一声,“呵,又来了,司法部永远不愿放过他。我真不明白,卢修斯和纳西莎已经隐居多年,他们到底还在担心什么......”瞥见一旁有些尴尬的记者,她耸了耸肩,重新靠回椅子上,“他什么也做不了的,来这里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

  眼见小记者的魔法羽毛笔已经自动写下了几个字,潘西的脸红了红,复又说道:

  “因为马尔福院长是我见过最英俊厉害的alpha......”

  

  

  哈利靠在门后,按住怦怦乱跳的心脏,再晚一点儿,他的掩盖魔法就要藏不住四散逃逸的信息素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造访圣芒戈。每次来之前,赫敏和罗恩都会坐在工位上朝他投来心疼又怜悯的目光,就好像在说:“噢,伙计,我们知道你不情愿极了,但是这是工作,除了接受也没有别的办法。”这让他心里充满罪恶感,因为他很明白他来这里的目的。

  哈利抬起头,看见坐在桌子后面的圣芒戈院长正啃着苹果,一脸无辜地和他对视。不得不说,伏地魔被消灭后,这个原本无比繁忙的职位——圣芒戈六任院长里有两位都是过劳死——一下子变成了有着旁人想象不到的丰厚酬劳和优越待遇的香饽饽。德拉科只需要每天按时来签个到,剩下就只用坐在办公室里读报喝茶看花花。

  哈利想起自己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不由得有些恼怒地盯着金发青年因为塞满食物而鼓起的双颊,暗暗诅咒他胖死算了。

  “波特傲罗,”德拉科咽下一口苹果,微笑着冲他点点头,“请问今日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呢?”

  又来了,哈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德拉科热衷于和他玩角色扮演的游戏,这个人就像没有耻度一样次次都能突破他的下限,让他知道自己的底线原来还能更低一点。想起那些羞耻至极的“游戏”,哈利脸色烧的通红,他能感觉到掩藏在傲罗长袍下的外裤逐渐浸湿,omega发情期甜腻的奶味在屋内荡开。偏偏德拉科好像没闻到一样,仍然带着一脸困惑的表情在等待他的回答。

  哈利暗暗咬牙,嘴上却从善如流地说道:“马尔福院长,您忘了吗,定期探访圣芒戈医院是傲罗的职责,我们需要了解近期的病例和死亡案例。司法部永远准备着为您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

  “哼。”德拉科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朝他走过来,青年挺拔的身躯压向这个怎么也长不高的男孩,笼罩下一片阴影。白色衬衫上淡淡的药香像催化剂一样钻进哈利的脑袋,让他的脑子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手从哈利的颈侧蹭过,撑在男孩背后的墙面上,德拉科随意地打量着他,语气冷淡。

  “不过是还在怀疑我罢了,何必装得假模假样。”

  “我并无此意——唔!”

  青年吮住他的耳垂,哈利能感觉到他口腔里的湿气正在不断地撩拨自己红透的耳尖,德拉科按住男孩的指尖,带着他的手抚过挺翘的臀部,摸向他紧紧夹着的腿间,情色地揉弄,才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魔法部不给发情的傲罗配发抑制剂吗?”德拉科看起来很惊讶,“怎么这么小气,搞得你都湿透了,真可怜。”

  哈利嘴唇哆嗦着,几乎要站不稳。他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把自己整个儿挂在德拉科身上,浅而急促地呼吸,只感觉浑身发烫。对方明明什么还没做,他就已经湿成这个样子,这让他控制不住地感到羞愧。更难堪的是即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得继续说那些火上浇油的台词,否则这个混蛋就不会继续下去,他知道的。

  “马...马尔福院长,请您尊重我的工作。”

  年轻的院长把手指上黏腻的液体随手抹在哈利的傲罗制服上,把浑身发抖的男孩搂在怀里,“或许你可以考虑来圣芒戈工作,你的治疗课成绩一直都是O。而且......"德拉科笑了一声,“我会亲自帮你解决发情问题,怎么样,要试试吗?”

  “你别做梦了。”哈利红着眼圈说着抗拒的话,被抱在怀里的他却忍不住张开嘴唇舔吻德拉科的脖颈,青年的血液好像是感染了他的热度一样滚烫,让他浑身发软的alpha信息素从皮肤下散逸出来,几乎让他沉醉了。

  感觉到德拉科的手已经掀开他的制服,带着薄茧的手掌抚摸过腰线,然后逐渐上移,在他的胸口上揉捏,男孩烧得越来越高的体温让他觉得这根本就不是情趣,而是一场折磨。

  而可怜的omega终于想到了特殊的方式来回应。

  “从进来开始,你就对我动手动脚的。”似乎是厌烦了玩这种漫长的角色扮演,男孩眼里含泪,手指却自己解开制服的纽扣,白皙的身体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你是想看这个,对吧?”

  德拉科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赤裸裸的侵略性,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哈利捂住了嘴巴,omega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清甜的呼吸混合着火热的信息素扑在他耳侧,“我答应你了,我会来圣芒戈工作。现在......”

  哈利的身体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他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紧张还是兴奋,彻底抛弃自己的底线之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有些享受这种感觉。男孩双脚在地上踩住垂下来的裤脚,直接把这条碍事的裤子蹬掉,羞耻的感觉让他无人抚慰的肉穴又分泌了一大股水液,正顺着他漂亮的大腿线条流下来。

  他的手指拉住德拉科白绿相间的领带,带着他后退了几步直到靠近年轻院长整整齐齐的办公桌,男孩踩着转椅爬上桌子,双腿大开着跪在alpha面前。在德拉科暧昧不明的视线下主动牵住他的手,像刚才对方做的那样,引导他摸向自己湿透的下体,声音性感而诱惑。

  “只要你想,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话音刚落,德拉科就俯下身,急切地咬住他的嘴唇,舌尖滑过他口腔的每一个敏感点。对方急切的态度让哈利找到一丝平衡——并不是只有自己在接受着情欲的折磨,他成功地把这个一本正经的年轻院长也拉下了水。alpha霸道而强硬的信息素让他瞬间软了身体,微微张开嘴接受青年的侵犯,翠绿的眼睛被泪水染湿,眼圈通红一片,他只能跪坐在办公桌上,用手臂环住德拉科的脖颈才能保证自己不掉下去。

  “啊...唔!”青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揉着男孩完全湿透的肉穴,很快就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听见他瞬间拔高的尖叫,德拉科低下头,吮吻着男孩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痕迹,然后才漫不经心地说:

  “别叫的太大声了,傲罗先生。”他的手还在一刻不停地抽插揉按年轻omega敏感的肉穴,“我的办公室不太隔音。”

  哈利被他吓到了,只能咬住嘴唇,尽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桌子上做这么混乱又疯狂的事情,以往都是在里间的床上——德拉科对外宣称用它来睡午觉,但是男孩曾经在那张床上受孕......没有人知道那个正直的救世主傲罗正在这里和曾经被怀疑是食死徒的年轻院长在圣芒戈的办公桌上做爱,甚至还有过一个孩子。想到这里,一种隐秘的背德感让他害怕又兴奋地绞紧alpha的白金色发丝,努力地挺起胸口去贴近对方的唇舌,不自觉地随着对方的动作急促地喘息。

  哈利还未完全脱掉的制服松松散散地挂在胳膊上,德拉科抽出塞在男孩后穴的手指,手伸进里衣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他掏出那根魔杖轻轻抽打了一下哈利的腰窝,又痛又爽的感觉让男孩哭着惊叫出声,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不许叫。”

  年轻的院长坐回了他专属的的椅子,把跪在桌子上呜咽的男孩抱到自己腿上,拉着他的手抚弄撸动自己高挺的性器,魔杖又抽在哈利的胳膊上。

  “唔!痛......”男孩仰着头发出一声痛呼,在alpha怀里挣扎着像是要摆脱束缚,后穴里流出的情液已经沾湿了圣芒戈院长纯洁的白袍。德拉科的手带着火焰般在哈利的身体游走,捏弄着他被玩弄得通红的乳尖,刺痛携着无法忽视的快感向他袭来。男孩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地发情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法律,什么傲罗,他现在只是一个在发情期需要立刻被满足的omega,他无比希望手中那个滚烫的大家伙可以凶狠地插入他泛滥的肉穴里,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愿想。

  “如果你在这么叫下去,很快就会有人进来了。”德拉科捏着哈利的脸颊,把手中的魔杖横着放进他嘴里,让男孩咬紧。傲罗赖以为生的武器此时变成一个类似口球的情趣工具下流地塞在救世主嘴里,让他看起来说不出的色情。年轻院长托起这个可怜兮兮的男孩的臀部,男孩滴着水的肉缝摩擦了几下怒张的性器,就直直坐了下去。

  “啊啊!”

  男孩激动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后穴死死夹住那根滚烫的阴茎,过分的紧致让德拉科低吼出声,他用手掐住男孩柔嫩的腰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哈利放松。接着他开始开始不断地向上顶弄身体,用最凶猛的力道操着身上的omega,口水早就浸湿了那根魔杖,从哈利合不拢的嘴角流下,这使得他没法叫出声,只能随着青年狠狠的抽插呜咽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omega精致的性器在青年的小腹上蹭出湿痕,男孩感觉自己像一只随风飘摇的小船,他能感觉到alpha粗大火热的性器是如何猛地拔出,又狠狠操进他身体的最深处,动作有力地似乎是想要把睾丸也塞进去。德拉科正在操着他——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地战栗起来。他咬着那根魔杖,翠绿的双眼因为剧烈的快感失焦,表情充满被欲望控制后的迷茫与失神。德拉科的手指仍不知疲倦地揉捏他红肿的乳头,在他身上留下各种情色的痕迹,让原本干净的身体充满淫荡。

  男孩的表情是最好的催情剂,德拉科喘息着伸手,把哈利流到脖颈的口水在胸口胡乱抹匀,用湿透的手指揉弄他柔软的嘴唇,挑逗着他的舌头,然后模仿着一种性交的姿势在男孩合不拢的口腔里抽插,直到唇瓣变得红肿不堪。

  青年把哈利拉起来按在办公桌上,让他高高翘起屁股,从后面狠狠进入了他。这个体位进的太深了,敏感的男孩受不了似的哭红了眼睛,无力地瘫倒在桌面上,光洁的脊背被捏得都是红痕,这个完全发情的omega混乱的头脑里只剩下交配本能,淫荡地打开自己的腿,任德拉科对他为所欲为,生理泪水和口水不断滴落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

  “那些被你抓进阿兹卡班的罪犯知道你用魔杖来做这种下流事吗,傲罗先生?”

  德拉科问着,俯下身咬住黑发男孩通红的耳尖不断舔弄,身下还不停地找着他的敏感点狠狠研磨,办公室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抽插声,桌上的部分文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男孩推下桌子,孤零零地躺在地面上。

  明明是你让我咬着它的!哈利的意识有短暂的回笼,但被对方疯狂地顶弄到根本发不出一个音节,他的手指紧紧地扣着桌沿,如溺水的鱼一般急促地呼吸着,但窒息感还是让他浑身发抖。脆弱的肉穴已经被操到发红,男孩却还是不满足地扭着腰,保持着这个下贱的姿势,向后挺弄着屁股迎合着那根巨大的性器。不知过了多久,哈利已经射了一次,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地晕眩起来,被干到除了快感剩不下其他的,才感到德拉科加快了动作,狂风暴雨似的操着他的后穴,每一下都进的很深,最后终于狠狠挺入omega脆弱的生殖腔,滚烫的精液灌入男孩的子宫,他流着泪放荡地尖叫起来,魔杖从嘴巴里掉出来,滚落在桌面上,留下一长道湿痕。

  “我会灌满你。”

  omega眼神迷离,只能胡乱地点着头,浑身都因为这过分的快感痉挛起来,嘴里连连发出被操坏了的呜咽。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无比,男孩大腿根的皮肤已经被蹂躏得不像样,精液撑得他小腹微鼓,合不拢的肉穴还不断地往外流着液体,在桌面上积了小小一滩。当这场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后,男孩祖母绿一样的眼睛木然地转了转,虚脱似的躺在桌子上不能动了。

  德拉科的上衣依旧完整,他奖励似的给了浑身光裸的男孩一个吻,然后抱起绵软的他一起走向浴室。

  温暖的热水恰到好处地减轻了哈利的疲惫,他眯着眼睛躺在浴缸里,满足地享受着德拉科无微不至的服务。这个年轻的圣芒戈院长好像染上了一些治疗师特有的平静与温柔,和以前很不一样。哈利不禁想起他们在霍格沃茨还是死对头的时候德拉科有多幼稚,忍不住笑出了声。

  正要伸手够沐浴露的德拉科转过头看他,哈利却突然问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和斯科皮?他马上快要一岁了,而且......”男孩低下头,“我也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

  德拉科睁大眼睛,无辜地摊手,“明明是你之前说害怕影响你的工作才不许我说的,怎么又怪到我......”

  话音未落,他才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傻笑起来,哈利只是在告诉他,他们的关系终于可以公开了。

  他弯下腰,虔诚地吻上哈利的指尖。

  “Anytime.”

  

  

  “——所以说,哈利波特在任何方面都比不过马尔福院长,至于你刚才提到的传闻,更是无稽之谈。”潘西痛快地饮下最后一口咖啡,翻了个白眼,“谁想出来的谣言,那么无聊。”

  潘西指着刚从院长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哈利,他看起来完全没有来时的气势汹汹,反而衣服变得皱皱巴巴的,走路姿势也有些奇怪。

  “看到了吗,”她冷哼一声,“这就是来圣芒戈找茬的下场,我们院长的魔法境界可是登峰造极的,就他一个小小傲罗而已,怎么可能......”

  小记者一脸尴尬地打断了潘西,让她再说下去估计自己连晚饭都赶不上,“您能为您刚才的采访内容做出担保吗?”

  “你什么意思?”黑发女巫语气尖利,“你是在怀疑我,马尔福私私私私私私人助理所说的话的可信度?”

  “不不不,我们绝没有那个意思......那么感谢您今日的配合,明天稿子发表时我们会通知您。”

  潘西挥挥手,“嗯,去吧。”

  第二天。

  “《预言家日报:震惊!圣芒戈院长公开官宣,承认自己苦恋救世主多年终于修成正果!》

  德拉科: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

  正在读报的潘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