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all朔】白尾尖

Work Text:

/

 

郑棋元是把伞上上的水抖了大半才进的门。

一双沾了污渍的皮鞋歪放在鞋柜旁边,单只毛绒拖鞋翻了一百八十度,拎着东西的男人眉头一皱,头上警觉地冒出猫似的耳朵来,果真听到了从二楼传下来的细碎声响。而豹爪落地总是悄无声息,小孩的另一只拖鞋落在了楼梯上,铺着地毯的木质地板很好地吸收了爪尖触地的哒哒声,郑棋元溜到主卧门口,先前那些细微的动静在耳朵里放大,豹子的瞳孔骤缩了一瞬。哭声,讨饶声,还有不可忽略的,皮肉相撞特有的水声。

他还是推开了门。

 

门板嘎吱响动,徐均朔猛的绞紧了穴肉,一条淡得透明的精线从前端溅出来,半道白蹭在深色的床单上,看得人眼红。穴里那根东西显然被吸得舒服,“嘶——别夹,”扣着他手的龚子棋抽了口气,“真的是馋不死你。”

也不知道怀里的人被操了多久,一双包着水的眼睛失了焦,泪眼婆娑地望着门口,嘴里咕噜咕噜念叨着慢点,下唇上的齿痕清晰可见。徐均朔的脸颊已经是一片绯红,细软洁白的绒毛控制不住地冒出来,只好把自己的脑袋一个劲儿地往龚子棋手里拱,蛇类偏低的体温让他留恋,龚子棋也顺着小兔子的意思,金黄的鳞片覆盖一小块皮肤,冰冰凉凉的,引得徐均朔直哼唧。

“回来了?”龚子棋捞起徐均朔软下去的腰,就分了半个眼神给郑棋元,“别这么看着我,是均朔给我开的门,我可没乘人之危。”

郑棋元吸了吸鼻子,空气里泛着一股苦腥味,角落里亮着蓝灯的空气净化器就跟罢工了一样,男人走到床前去,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了徐均朔软趴趴的阴茎,“几轮了?”

被握住了命根的兔子扭着逃,屁股上挨了龚子棋一巴掌这才老实下来,“我这一轮还没有呢,”龚子棋伸手掐了掐徐均朔的尾巴根,白尾尖湿漉漉的,早就乱得不像样子,“均朔,朔朔的话应该已经去了两三次了。”

郑棋元的手指顺着茎身一路往下,掌根刚好与囊袋相抵,恒温动物的热气顺着皮肤散进来,急眼的兔子挺着腰往前凑,腺液像流不干净一样小股小股的挤出来。略带薄茧的指肚剥开熟红的阴唇,贴着蛇茎滑进湿软的穴里,指节撑开一条缝,被堵了多时的粘液一股脑地喷了出来。郑棋元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就着一手的淫水握上了龚子棋吊在外边的另一根蛇茎,怒涨的肉茎钻进掌心里,郑棋元饶有兴趣地吹了声口哨,“好资本。”

“过奖过奖,”龚子棋朗声笑了,“你也不赖。”

花豹的指尖划着圈往前走,最后碾上了那颗被冷落已久的阴蒂,细密的痛觉窜上大脑皮层,徐均朔被激得一抖,蹭着蹭着往郑棋元怀里靠,一簇绒毛从发间冒出来,噗嗤一声,垂耳兔的两条耳朵全都盖在了自己身上。

“啧,厉害,”龚子棋凑上前去逮住兔子的耳根舔舐,“我哄了好久朔朔都不肯放出来。”

“你操那么狠我哪里敢……”不应期里的徐均朔避开龚子棋贴在脸侧的吻,嗷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耳朵都要被你啃出洞来。”

郑棋元脱下了带着水汽的外套,好像对伴侣窝在别人怀里这件事也接受良好,“我先去洗澡,”然后转头对着龚子棋,“别让他射了,不然他撑不到结束又要尿。”

球蟒金黄的鳞片褪了下去,龚子棋俯下身,双臂从徐均朔的肩下穿过去,勾着肩膀把人给掰成了门户大开的坐立位,鼓胀的双乳和圆润的腹部再也藏不住,暖黄的灯光下白得像羊脂玉。“我知道,”龚子棋摸了摸徐均朔的肚子,“兔子也没传闻中的那么耐操嘛。”

砰的一声,徐均朔被吓得醒了三分,扭头一看,反倒是郑棋元先摔上了浴室的门。

 

/

 

老实讲,这只垂耳兔老早就掉进了狼窝里。

虽说当今社会兽种隐私保护做得很是全面,但要是朝夕相处下来,习性留下来的举动总是会暴露。兔种无时无刻的发情期只有在稳定结合受孕后才会变得规律节制,基本上兔种学生都能拿到半年到一年的调养假。徐均朔可就不一样了,红着眼睛往隔壁宿舍一钻,呆上个三天三夜都不见踪影。

推开409的门才知道原来这只兔子是来求操的,捏着被单喘得慌。王敏辉是只布偶猫,这也嫌那也嫌的,瞧着床上交叠的一双身影,皱着鼻子甩过来一小盅温汤,被情热烧昏了脑子的徐均朔半靠在龚子棋怀里——球蟒总能用微凉的身躯把他环抱起来——小口小口地往下咽。

 

一轮结束,顾易把洗干净的兔子抱回床上躺好,利索地化出兽型,郊狼窝在徐均朔旁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背,“我说你,”顾易望了望还在流着水的淋浴间和已经打起鼾的徐泽辉,突然压低了声音,“每个月都这么折腾,还不如直接和龚子棋绑定了……”

“你懂什么,”徐均朔烦躁地把脸埋进郊狼热乎乎的皮毛里,“我只是馋他身子,和绑定结合没有半毛钱关系。”

后半夜顾易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刚睁开眼就瞧见半个球似的兔尾巴,小幅度地摇摆着想要试试坐脸。徐均朔被拒绝了也不闹,轻手轻脚地调转了方向,先前体力不支的兔子哪里还有孱弱的样子,两腿岔在他胯间,撑着小腹扭着腰把顾易当自热按摩棒使。他用的是后面那张嘴,前头却湿得不成样子,坐到底之后把重心往前放,包在阴唇里的红珠正好磨在耻毛上,还没一两个来回就翻着白眼吹了顾易一身。

“诶,顾宝你别……”徐均朔气都还没顺匀就去搂顾易的脖子,“……把老龚吵醒了你俩又要双我。”

“要是他那两根一起进来,我今晚就死在你们宿舍,必定化作冤魂缠你俩一辈子。”

 

“我看啊,”顾易去挠他痒痒肉,“你倒是巴不得。”

 

最后徐均朔还是如愿吃到了一肚子精,小兔子是个真的能生的双儿,方才没有下去拿套,顾易也就全数交代在了他后面那张嘴里,犬类特有的结膨胀起来,徐均朔像两朵云一样的耳朵弹出来,挑起来的眼尾滚下最后一把泪,顾易去揉他屁股,手掌一抓就能握到随着身体内里颤抖的尾巴,小幅度地搔着他的掌心,挺痒。

 

没有人能抓住白尾尖的兔子,顾易想,三瓣唇留下的亲吻就只是吻而已,兔子的子宫里装满了滚烫的双份的炽热,粘液会成团结块,会有人手舞足蹈,痴情疯狂地迷恋上白色的尾巴尖,丝毫没有意识到纸烟已经烧尽。在汗湿的夜里分享欲望好比缝上嘴巴亲吻,谁也尝不到谁。

 

龚子棋:你还不来?

龚子棋:酒店房号发你了套这边有,人来就行

龚子棋:快点,他要闹了

龚子棋:顾爹,我还不想精尽蛇亡

 

顾易掐掉了龚子棋的语音通话,调出键盘来敲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删掉,最后调笑般的发了一条过去。

 

顾易:你加油

他最终还是把那团轻盈的,云絮般的白尾尖赶出了脑海,留下一个突突直跳的模糊空洞。

 

顾易:我收手了

 

/

 

也没有人知道徐均朔是怎么和郑棋元搞上的。

 

第一次请教成功太激动,徐均朔没能控制住兽型,看见红章耳朵尾巴就一起跳了出来,小孩转头双手合十连连说抱歉,红着脸把一对毛绒大耳朵往身后藏,郑棋元见状也跟着笑,等徐均朔走上来和他拥抱的时候还点评,“看起来很软。”

 

除了这句好像也没什么出格的话,两个人时常凑在一起写词练歌,直到毛二某天突然想起落在床上的对开翻页谱册,刷完卡进了房门才听见隐隐约约地叫唤声,浴室的毛玻璃上映出来一对交叠的躯体,手掌带着水摁在上面,指尖已经发白发皱。毛二尴尬地环顾一周,印着徐均朔名字的名牌大大咧咧地甩在郑棋元床上。

 

“摸起来也很软。”里头的声音闷闷的,隔着玻璃听不太真切。

英短终于明白了里头正在发生什么,刷得熟了一张脸火速收拾东西逃出自己的房间,那黏腻的吟音像是长了脚,一路追着他的耳朵,把徐均朔坦诚的情欲全都送到他面前。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回来拿药的赵超凡,毛二脸色莫名其妙的白,赵超凡刚要开口,饱含着痛苦与爽利的泣音最终还是撞开了房门,一声不落的掉进两个人脑子里。

 

所有人都知道郑棋元有只会发情的垂耳兔,两个人像是打卡一样找地方做爱,浴室里窗台边,再到演播厅的单向玻璃后,备采室的小隔间里。其他人偶然撞破也只能溜开,更像是打扰到的是一场神圣的祭祀。

 

一种奇妙的魔力,只要是在白尾尖面前,所有的情色都是坦诚,赤裸变成一件穿在骨架上的衣服,血管成了丝线,一点点把欲望缝合成型。手指剥开身体,变成血管相通的链接。沾上了溢出来的精,徐均朔就会是一簇将败的风信子,抬头清新低头糜颓,反倒是先红了脸躲开的人会沾到那一身腥。刘岩也拿出过身份来压,郑棋元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朵边,“朔朔是只双儿兔。”

 

“双儿兔?”年长的公狮眉头微蹙。

郑棋元点点头。

 

总之录制了三个月,郑棋元也就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操了三个月,最后那晚上徐均朔喝倒了,前头都没硬就把郑棋元往屁股里塞,郑棋元臊他,他就撇撇嘴,“反正,你也喜欢我。”徐均朔真的爱惨了骑乘位,诱饵一样的女穴吊在上方,总会有闻到香味的食肉者忠心耿耿地凑出鼻吻,一点点舔舐撕咬,弯钩钓住下颚,接下来就是兔子的主场。徐均朔醉到开始颠三倒四说些零碎的词句,郑棋元把人伏在肩窝里靠着,男孩胸腔里的热气全数吐进了他耳朵里,“……诶子棋……慢……”

 

郑棋元这才恍然大悟,看起来守身如玉,本体能被一只手拎起来的小东西老早就被吃干抹净了。花豹叼上他的后颈皮,几乎是暴怒一般地把人揪到长绒地毯上。被惯性抡在地板上的徐均朔一愣,回头哪还有人的影子,猫科动物湿漉漉的鼻头直顶在他颈窝里。

 

兽态的郑棋元太具有攻击性,被死死钳制住的徐均朔瑟缩着别开脸,生物本能让他连郑棋元的眼睛都不敢直视。豹的瞳孔细缩成一条缝,毛发全都扫在徐均朔光裸的胸膛上,“你在叫谁?”

 

徐均朔一声不吭,花豹的后腿撑开他的腰胯,一股不容忽视的热度直挺挺地抵上了他的小腹,郑棋元压低着声音重复道,“你,在,叫,谁?”

 

“不说是吧?”兽态声音包裹着野性的种子,郑棋元转过头冷哼一声,“好,那就算了。”

徐均朔本以为郑棋元会走,正打算破罐子破摔就被尖利的犬齿抵住了脖子,齿尖轻轻刺开一点皮肉,细小的血线流出一道痕。花豹强有力地挤进他的腿间,兽体的阴茎像是兴奋一样吐着清液,紫红的龟头露出大半,黏膜相蹭地磨着徐均朔的花唇。粗粝的触感刺激得徐均朔呜呜喘息,攀上豹子的肩膀不敢乱动作。“猫科的阴茎刺,”郑棋元叼住兔子的肩窝吮吸,末了伴着下身重重一顶,半个探着软刺的龟头挤进了穴口里,“喜欢吗?”

 

人兽交媾早就超过了徐均朔的快感承受范围,身长一米九的花豹轻轻松松就能压制住他,带着刺的东西刮擦着内壁,每抽插一次都快要带出水花来。郑棋元铁了心要标记他,次次都直奔主题去,兔子前后两个子宫被轮番顶弄,不一会儿就松了口。

 

后头那个已经被灌满,徐均朔嗓子哑得像吞过玻璃片,嗬嘶一样的发出鸣音。郑棋元在他里面,光这个认知就足够他快乐得冒泡,蜷缩的脚丫子缠在花豹背上,顺滑的皮毛轻轻蹭过脚心,弄得他发痒。郑棋元压低了身体,收着力气顶了他一下,“准备好了吗?”

“……啊?”徐均朔呆愣愣地抬头,对上花豹半眯起来的眼睛。

不知道眼前的黑晕是缺氧所致还是豹子毛发上的花纹斑点,郑棋元把兔子翻了个面,叼着他的耳朵说了句什么,徐均朔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粗红的物什卡在前头的子宫口,发泄般地把白液喷进去,徐均朔张大了嘴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一路滑到胸膛上。郑棋元吻了吻他的额角,一股强力度的热液随即喷射在徐均朔肚子里,平坦的小腹慢慢鼓起一个弧度,兔子已经呆掉了,甚至主动抱住了肉食动物的脖子,呜呜咽咽地讨吻。他后面的子宫里装着花豹的精液,前面略小的那个已经闭不紧口,黄白交杂的液体全都堵在肚子里,透出一股雄性兽类尿液特有的膻味。

 

/

 

置物架上的毛巾滑落下来,郑棋元打了个岔也就回忆到这儿。外头还在有动静,郑棋元把沐浴露的泡沫揉开,屏气混着水声听了一耳朵。

 

蛇茎只塞进去一根,靠前那根就被徐均朔夹在腿缝里,奶油一般的细嫩皮肉看得人心猿意马,稍微磨蹭几下就会红肿破皮。后头那根已经射完了,龚子棋恋暖,不肯拔出来。徐均朔翻脸就嫌他磨叽,才操了没几下就摆着腰钻出去,摸过几个枕头垫高腰后,乖乖躺下屈起双腿,露出那朵熟红的花来。浴室的水声停了,徐均朔小小地期待了一下,里面随即响起了电动刮胡刀的声音。

 

“呜呃……龚子棋你犯什么毛病……嗷嗤轻点!”原先湿软的唇舌被替换成了犬齿,龚子棋轻轻咬了咬他的阴蒂像是惩罚他不专心,嘴巴在亲吻另一张嘴巴,晶亮的液体交融在一处,就连龚子棋的鼻子都变得湿漉漉的。舌头顶进去半截,勾着上壁舔弄,徐均朔舒服地抓挠着床单,想了想还是放轻力道压在了龚子棋毛茸茸的后脑勺上。

 

嘴巴一路转战,服侍过囊袋,阴唇,搔过会阴,半真半假地伸进后穴里,最后被抬起屁股,略烫的温度含上了尾巴根。郑棋元扭开门出来,花豹的视力让他看得一清二楚,牙齿抵住尾根厮磨,前头女穴里喷出的透明粘液足有两寸高。

 

“哎呀……全都湿了。”徐均朔想要揪过被单稍微擦拭一下泥泞的腿间,郑棋元扣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上提就把兔子扯进了自己怀里,“老实交代,”郑棋元手法娴熟地顺着他光裸的脊背抚下去,“我出差这几天你找他了多少回。”

 

“唔……”徐均朔揉揉眼睛,“记不太清了……大概两三天吧。”

 

“你听他瞎讲,”龚子棋点了根烟,围在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没什么实质作用,“你走第二天他就叫我来了,这都操了五天了他给我克扣工钱。”

 

郑棋元给他使了个眼色,龚子棋立刻会意,掐了剩下半根爆珠走过来。徐均朔刚刚潮吹完,五感都钝了些许,也就默许一样的把小屁股撅起来,还嫌不够似的把尾巴往上翘了翘。他被龚子棋拖到床边,小班长被面对面放在腿上,挨了龚子棋亲昵地一阵蹭,连躲的地方都没有。郑棋元下了床,一声不吭地绕到徐均朔后面,修长的手指探进后穴作剪刀状开合,内里的软肉被搅得更为松软。

 

龚子棋把第二根塞进来的时候徐均朔都在抖,全靠郑棋元扳着他的肩膀才没有滑坐到底,蛇种就这一点不好,一个人就能玩双龙。娇气的阴道可没少遭这俩孽根的罪,徐均朔迷迷糊糊地回忆,第一次被龚子棋一个人双是在大二的时候,明明是好心好意地顺嘴提醒他记得去拍个一寸照片,结果这个bi来了句你拿上次拍那个我还你双人份,徐均朔捂着肚子快要把脑子都射出去的时候才明白所谓双人份原来已经到了自己肚子里。

 

穴口完好无损地吞下了两根东西,加起来比儿臂还粗,顺着呼吸频率进进出出,徐均朔爽利地含住了龚子棋的喉结。后头的花豹见状也开始了动作,滚烫的一根东西贴着股缝磨,一点点的嵌进后面空着的嘴里。徐均朔察觉到了一样的饱胀感,再也忍不住眼泪哭喘着讨饶。

“……真的呜,真不行……慢一点,嗝……要坏掉了。”他去捶龚子棋的背,弹棉花一样的力道根本没什么作用,郑棋元贴着他耳朵吐气,声音磁哑,“乖啊,吃进去就舒服了,我慢点。”

 

最后兔子还是成功吞下了三根可怖的东西,滚烫与饱胀感交织,就连耳朵都刺激得竖了起来,随着两个人交替变换的动作颤动,云端一般浮沉的感觉包裹住了他的眼睛,徐均朔觉得自己好像飘了起来,赤裸着身子站在空中,下方正对着三具交缠的躯体。他看见自己在龚子棋背上留下丝线般的挠痕,看见自己努力沉下腰去含郑棋元。他快要被烧坏了,从中间剖成两半,混沌的情欲集满了他的大脑。

 

他们好喜欢我,徐均朔快活地想,好喜欢。

 

郑棋元揽住怀里软趴趴的小东西,双手附上前头一直被冷落的两包鸽乳,从下面托住,掌心热乎乎的包住揉弄,“那这里呢,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徐均朔话都没说完就被龚子棋抢了先,“我来的头一天朔朔他就说那里疼,说是给他揉开又不乐意,只给含,再不弄出来就真的要堵奶了。”

 

“诶你这人,”徐均朔嗔了龚子棋一眼,“又不是问你你叭叭什么啊……再说了,以前假孕都是过几天就自己出来了,你就是自己想揉我。”

 

郑棋元眉头一拧,握着徐均朔的腰把人往怀里拉了一拉,“不太对劲,”一双大手托住了徐均朔肉乎乎的屁股,他拿下巴指了指那个微圆的小肚子,“子棋你试试,腔口还能顶开吗。”

 

龚子棋愣了半刻,“你的意思是说……”

“我也不确定,”郑棋元安抚性地含住徐均朔的耳垂,“先试试。”

蛇茎抽出来半截,堵不住的黏液淅淅沥沥地贴着会阴滑到郑棋元和他的交合处,花豹慢着性子搅动起来,靠里的前列腺被细致地照顾到,兔子前头的东西也颤颤巍巍抬了头。龚子棋也不敢莽撞,试探性地往子宫口顶,肥厚的腔口肌肉湿滑绵软,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龟头细细吮吸,“后面的可以顶开,”龚子棋又换了个角度挤进去,“前面够呛,宫口位置有点靠下,触感……像充血了。”

 

郑棋元使劲捣了捣一团糟的后穴,徐均朔难耐地昂起脖子,下颌紧蹭着郑棋元的脸,迫于攻势下献上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男人勾住他的唇舌,毛茸茸的小脑袋被稳稳托住,翻搅之间简直是要他窒息,“朔朔,真的怀上了。”

 

徐均朔不依,扯过被子来欲盖弥彰地捂住肚子,“没有!是假孕,你们骗人。”

 

“子棋你试试,前面是能插进来的,”徐均朔急得把花穴往前送,“……你试试……我可以的——呜呃!!!”

 

龚子棋耸耸肩,“轻轻一撞你就要泄了。”
结果手上挨了郑棋元一下,“都说了怀了你还顶他,弄疼他怎么办……”

“不怕,”龚子棋颠了颠夹在肉食者中间的小兔子,下身不知什么时候化出了兽型,蛇尾一圈圈缠绕上徐均朔翘起的秀气阴茎,随着呼吸一收一放,活像一个飞机杯,“我们朔朔喜欢。”

尾尖顺着前头的小孔探进去,徐均朔弹着腰逃又被扣回来,蛇豹调换了位置,郑棋元更是恶劣地放出阴茎刺卡在后宫口,前后都被堵住不给猎物一个痛快。

 

/

 

龚子棋握着徐均朔湿滑的小手给郑棋元打,两人到底还是疼他,身量太小生产困难,一次两胎对徐均朔而言还是太难挨了。小兔子乖乖把脸凑过去,没能种在子宫里的东西全都溅到了脸上。

 

郑棋元看了眼昏睡过去的男孩,轻轻递过去一个吻,“我去给他放缸热水,”他往前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盯着龚子棋,一双眼睛里藏着血气,“朔朔这一胎下来要是蛇种,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龚子棋瞳孔骤缩了一瞬,随即咧出一个笑,“那,请便?”

 

白尾尖搔了搔他的掌心。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