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邂逅》之后

Work Text:

赵晓苏其实鲜少有机会清醒地看着吴彼在他面前喝到迷糊,直犯晕的状态。
他们在演《邂逅似水》,一连三场,开场之前,吴彼为了入戏,自己抱着酒缩在角落里干了二两。“你别失控啊。”从那时起赵晓苏就开始担心,吴彼只是绷着嘴角,背对着他点了点头。在演出过程中,吴彼皱着眉头,将一杯杯的白酒灌下肚。到最后一场的时候,赵晓苏看着电视里投放过来的酒吧外面的画面,一时也分不清吴彼究竟是演的,还是真的醉了。不过喝多了的吴彼看着可比平时要真挚多了,他会顶着红通通地脸颊,将脸埋进丁一滕的肩窝,换得一个紧实的拥抱,还会在丁一滕捧着他的脸时,嗫嚅着说上一句尽力了,仿佛酒精融化了他习惯竖立着的高墙,放纵了他的本心能得空闯出来悄悄喘口气。
赵晓苏看着他和其他人的互动笑了笑,主动承担起领路人的身分,负责将已经走不了直线的吴彼一路领回了公社,又搀着他爬上楼,给他脱了外衣塞进被子里,又嘱咐了吴彼的follow PD照看他一会儿,才回到公社楼下,跟着大伙一块录完最后一段。
黄磊随便找了个借口,意图掩饰吴彼喝多了无法参与录制的情况,赵晓苏一边听一边有些走神,他想着一会儿得给吴彼冲杯胃药,吴彼一直有不轻不重的胃病,而且前两天他刚刚因为《出山》里喝水的戏分犯了胃痉挛,今天又不管不顾灌那么多白酒,一会儿要是再犯了胃病,他怕是得折腾一晚上。
好不容易捱过了录制,赵晓苏揣着自己刚领到的钱,将其他人甩在后面,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查看吴彼的情况。吴彼红润的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但是紧皱的眉头透露出身体的不适,酒精带来的眩晕感不是那么好受的。“怎么样啊皮皮~?”赵晓苏打湿了一块毛巾给吴彼擦了擦脸,吴彼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他,嘴里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哼鸣。
“晓苏,你今晚要么睡晓晔的床吧,照顾着点吴彼。”赵晓苏起身去给吴彼冲胃药,跟上来看看情况的黄磊在他背后开口,赵晓苏手一抖,热水差点浇自己手上:“欸好嘞磊哥!”
赵晓苏扶着吴彼将解酒药和胃药一起灌下肚,又再一次给他擦了脸,这才熄灯躺下,还不忘记遮住吴彼床头的摄像机。但是这些戏剧人熬夜都成了日常,哪怕关了灯也是一片手机灯光,显得吴彼那儿更是灰暗寂静。赵晓苏竖起耳朵听着吴彼悠长的呼吸声,耐心等待其他人睡去,直到屋内鼾声起伏。
他掀开被子溜下床,一步就跨到吴彼的床上,滑进吴彼暖和的被窝里,心里难免有些恼恨进入公社的第一天自己跑的慢了,没抢到吴彼隔壁的床铺。吴彼面冲墙闭着眼睛,感觉到熟悉的味道侵入自己的空间,蜷缩着身体往热源靠了靠。赵晓苏搂住他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指握成拳,正抵在自己腹部,“胃疼啦?”赵晓苏用气音在吴彼耳边吐息,熟练地抽回手,合拢手掌,将掌心捂热,复又将吴彼拥住,手掌钻进吴彼灰色的睡衣贴上皮肉,慢慢画着圈缓解他的不适,直到吴彼眉头舒展,脑袋在他的颈窝里动了动,细碎的头发蹭的赵晓苏脖颈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赵晓苏挑了挑眉头,心知自己此时起些邪念未免有些趁人之危,但是自从进了公社,他和吴彼就再没机会好好亲热,男人憋久了就容易精虫上脑,尤其两人此时相贴的姿势,他也没法控制自己的小兄弟冲着吴彼起立敬礼,被顶起的睡裤摩擦过吴彼被内裤包裹着的臀臂,吴彼睁开眼睛眨了眨,回头看了赵晓苏一眼,似乎连酒都醒了,赵晓苏冲他嘿嘿一乐,挺腰动作了两下,令吴彼无法忽视他的欲望。
吴彼艰难转动着自己被酒精锈蚀的大脑,迟缓地点了点头,默认了赵晓苏此刻的疯狂,在被其他人和摄像头包围的环境里做爱可是一个挑战,吴彼只能默默转头,控制自己一会儿别发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惊扰到别人。
赵晓苏咬着嘴唇无声地笑了,手指在被子里扒下吴彼的内裤,一手继续揉着吴彼的胃部,另一只手握住吴彼的器物摩擦,却好一会儿都不见反应,他有些奇怪,起身去看吴彼的表情,只见吴彼闭着眼睛,一脸难堪,赵晓苏这才想起来一个冷门热知识,他忍着笑轻咳一声,“皮皮,我就不管你了啊~”。
“没、没有润滑剂……”吴彼手握成拳,僵硬地将脸埋在被子里,脸颊蹭了蹭柔软的枕头,模糊地轻哼两声。赵晓苏没忍住哼笑,从身后将吴彼搂进自己怀里,拇指磨擦了两下吴彼疲软性器的顶端,换来吴彼毫无威慑力的肘击,任何一个男人发现自己在情人的挑逗下却硬不起来都不会好受,哪怕是因为他喝多了酒。
“我有办法……”赵晓苏吻了吻吴彼露在被子外面的耳朵尖,将热气喷涌进吴彼的耳廓里,激起吴彼一阵轻颤,赵晓苏满意地感受着吴彼的反应,腾出一只手褪下自己的内裤,将自己硬挺着的阴茎插入吴彼赤裸的大腿之间。
“嗯~晓苏……”赵晓苏的动作令吴彼发出一声气音的闷哼,平时低沉磁性的嗓音这个时候越发地嘶哑粘腻,久不见光的大腿内侧皮肤柔嫩,此时夹着赵晓苏火热的性器,令吴彼敏感地试图往床里挪动两下,旋即被赵晓苏按住了腰,将他固定在原处,器物擦过大腿内侧,新奇紧致的感觉令赵晓苏很是受用,像发掘出新大陆似的又抽插顶弄了两下,龟头撞上吴彼的会阴,换来一声闷在被子里的轻喘。
赵晓苏现在十分庆幸吴彼今晚喝多了,难得像只刺猬露出了柔软的肚皮似的任他摆弄,同时隔壁床的刘晓晔离开了,其他五个男人又因为疲惫而睡的香甜,这才成全他两在公社里的第一次温存,赵晓苏伸长了脖颈去磨蹭吴彼的面颊,他向来不掩饰对吴彼的喜爱和依恋,同时乐于成为吴彼焦虑时的缓和剂和依靠,这使得两人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相爱相杀的模样,只有微信记录和没有摄像头的死角,记录下了他们的爱情。
赵晓苏觉得心窝都被吴彼酒后略高的体温捂暖了,他将吴彼泛红的身体压在胸前,弯勺似的契合住两人,一手捏住吴彼的臀肉,下身小幅度地前后摩擦,阴茎时不时滑出来,戳着吴彼的臀瓣,然后又被赵晓苏塞回两腿间。吴彼被酒精和情欲熏得晕晕乎乎,也不出声,但是赵晓苏偏偏就知道他醒着,他听着吴彼粗重的鼻息,将他的脸扭过来,两人唇齿相依,然后赵晓苏抽出了身子,在吴彼的臀瓣之间释放了自己,吴彼的臀腿都是一片泥泞,被子里满是两人的汗湿味和麝香味。
赵晓苏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摸到吴彼摆着的抽纸,抽出一沓悉悉索索地将被窝里的“罪证”清理干净,暗自祈祷今晚的胡闹没有将吴彼的床褥弄得太过脏乱,不然吴彼的洁癖一定会让他无法接受。不过明天的烦恼还是留着明天去解决吧,享受今晚的快乐才是真的,这么想着,赵晓苏眉眼又挂上了笑容,他揉了揉吴彼的软发,吴彼似乎对他打扰自己睡眠的行为很是不满,反手不轻不重地给了他腰侧一巴掌,然后被赵晓苏抓住了手腕,扣住了指尖,相依着陷入香甜的睡眠。
当然赵晓苏天亮醒来又依依不舍地回到刘晓晔的床铺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