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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邦】法师与突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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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水声的干燥石洞。

通过对地面接触的直观触感,与黑暗中仍能自由运作的听觉相配合,张良首先对所处之地进行了定义。

同时感觉到自己现在似乎是跪趴着的姿势,而从高处坠落的观感尚未消退,除了手掌与地面想接之外,身上并没有痛感,张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想要立刻爬起身来,动作到一半却听见身下一声痛呼。

法师顿了一下,试着唤出言灵之书。

谢天谢地,它出来了。

言灵之书发出的金光照亮了小半个空间,突然到来的亮光让张良和他身下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

法师小心翼翼地借着光避开同伴左肩和侧腰的伤口,慢慢地站起来。

他看见刘邦抿了抿有些发白的嘴唇,紫色的瞳孔还算清明,意识还在。不过脑袋搁在冰冷的石板上,这样硬度的地面没一点缓冲落下来先不说脊柱受到的冲击,光是后脑磕地就可能磕出不轻的震荡。

张良刚伸出手想查看一下对方磕得如何,却被阻止了。

“没事,落地的时候你放了个缓冲,你不记得了吗?”

是说落地之前他曾恢复过法力,并且还做了应急措施?

但是他的记忆却很模糊。

“我昏迷了多久?”张良一边把目光转向对方显而易见的伤口,一边问道。

“没多久,不到一刻钟。”

肩上的伤看皮肤裂开程度应该没有伤到真皮层,相比于腰侧的伤口来说确实是小巫见大巫。腰上是伤口很深,血仍然有渗出的迹象,幸运的是,没有伤到内脏。

言灵法师皱着眉。

“你可以先推开我。”

“可是我动不了啊。”对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感觉要死了。”

“没那么容易死。”张良简单地对他的伤口进行了止血处理,撕了自己的袍子给他包扎上,期间忽略对方的哼哼唧唧的痛吟若干,“祸害遗千年。”

“哇,子房,你这么说我好伤心啊。”

“你之前自己说的,‘祸害就祸害,不如当个祸害遗千年,笑到最后’。”法师模仿着同伴的语气,复述道。

“你怎么记得这么牢,我自己都不记得……”刘邦小声嘀咕着,回想了一下,最终露出一副“我竟无言以对”的表情,“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张良并不擅长治疗方面的法术,这已经是他所能达到的极限,言灵通晓万物,是不同于现存法术派系的另一蹊径,却也不是全能。

凡事总有个度。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能动了吗?”

“我试试。”刘邦动了动手指,虚虚地握起再松开,“还是只能动一些细微的地方。”

刘邦身上并没有中了什么术式的迹象。

张良一时也检查不出症结,只好顺着言灵之书的光,打量一下他们所处的石洞。石壁泛着青色,总体光滑且干燥,他们落下的位置面朝的另一端,是一个六边形的门洞,显然是人工挖凿出来的。而头顶根本没有什么以供坠落的洞窟,他们仿佛是凭空出现在了这间石室里。

坠落到此处之前,他的法力切实地受到了封阻。

通晓万物的言灵大法师突然失去了一直以来如五感相伴的言灵之术,虽然是一种非常有趣的体感,但这不可避免地伴随着绝对的危险。

从进入通往阴阳家的古森林之后以来,他都时刻警觉着,探索的壁障包裹着他和同伴。

或许刘邦早就注意到了张良布下的结界,虽然他看起来大大咧咧,却意外地敏锐。所以他才能在视野被黑暗剥夺的第一时间一把护住突然失去了法力的法师,一个滑滚堪堪躲过飞剑机关,及时抽出铁剑护身。

当然这没有改变他们落入这里的命运。

张良思考了着,把落在不远处的剑捡了回来,努力把同伴扶了起来倚靠着石壁,又把刘邦腰带扣上的剑鞘解了下来,把剑插进去,放在他手边,让他的姿势舒服些。

“我去找出路。”

“我在这里等你?”紫发男人的眸子不着痕迹地暗了暗,散发出的一点危险气息还是让法师觉得背后一凉,但细观之,对方依旧是那副半带着笑吊儿郎当的表情。

“这是最好的选择。”张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因为不知道前面有些什么。”

刘邦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应了声“好”。

张良用言灵之壁将同伴围住,末了,又递了一条金色的细链子,缠在刘邦的右手手掌上。
“这是言灵锁。”迎着对方疑惑的目光,法师解释道,“你动一下手指,可以和我说话,对着它喊三次我的名字,我会回来。反之,我喊你你也可以到我所在。”

“厉害了啊,良良。”刘邦抽了抽嘴角,虽然他平时就满嘴跑火车,但不喊张良的字改喊这奇怪的昵称,绝对是在恶意调笑,“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西域小人书里走出来的灯灵。”

还能开玩笑,说明精神不错,除了失血导致的脸色苍白之外,倒没什么大碍。

“我走了。”多年的相处让法师颜色不变,淡定地忽略了对方的瞎扯。

他听见刘邦应了一声,含含糊糊听不出情绪。

临到门前,想起之前那一瞬间的寒意,法师顿了顿脚步。

“我会尽量快些。”

刘邦愣了愣。

“可别吧。”可惜法师看不见同伴此时不同于以往流里流气的模样的微笑,“子房你书看多了眼神不好,小心墙放太急把自己绊倒。”

“……”

会想去安抚一下刘邦的情绪什么的,绝对是他张子房目前为止做过的最蠢的事之一。

张良是个传奇人物。

可他是个法师,这意味着他的传奇性在于他强大的法术,而不是野外求生。

所以之前他可都是跟着刘邦在走。

他的这位朋友比看上去要可靠许多,这不是在损他。至少对于张良来说,对方圆滑周旋的处世之道是连就业都有困难的大法师望尘莫及的,至于那些算盘心思也是无伤大雅。

他此番入世,遵着若要成神需先成人的教诲,深入市井熔炉,却不想穷困潦倒,处处碰壁。
世俗的女孩子们也和他的师妹不一样,她们说的每一个这字他都听得懂,连起来却让人一头雾水。

正在他困惑之时,便遇到了刘邦。

刘邦也是个奇怪的人。

做正经生意的掌柜对他翻白眼,游侠儿却仗他侠气。他父亲觉得不事生产的他比不上二哥,可他却与那些乡里长官混了个熟,得个小官职,倒也过得别有滋味。

无论如何,刘邦确实解了他燃眉之急,况且言灵法师觉得跟着对方也不失一件趣事。

只是刘邦的父亲时常会递来怪异的眼神,就好像他虽然看起来那么雷厉风行,警告刘邦不要和乱七八糟的人来往,责骂他游手好闲,却不曾真正地强迫刘邦去做他哥哥们一样的活计,有时候急了看起来要打人——张良劝架的墙都准备好了——却又堪堪收住。

看起来也不像是怕了儿子是样子。

按照俗语,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法师也没有多管闲事。刘邦看起来也并未对自己爹不敬,就是有时看着那些长官借着自己的权势从他这里强分一杯羹,紫发青年便眯着眼,看不出是笑是怒,和法师说要做件大事,但不能告诉他爹和哥哥们。

至于什么时候做?

回答多半是快了。

这次还真是快了。

先前早已半损坏的机关——可能有人已经闯入过——对于灵活的言灵法师而言,连牛刀小试都算不上。张良的手触及石壁上古老的文字,发出莹莹的金光。法师的眉头紧锁,如同这密闭的空间凝固的空气一般,一点没有松动。

他们这次正是为了刘邦的大事而来。

穿过这里,就是阴阳家祭祀“奇迹”的大泽。

只是“这里”,却是殷商所留下来的废址。这在他的言灵沟通下熠熠生辉的文字,是远在大周帝国之前的,毗邻那个神秘远古时代的传说之国所留下的文字。

有了言灵辅助,张良知道这些文字是关于当时的历史、祭祀和技术,还有一大部分关于鬼神。同时也知道,要离开这里并不困难,在他们之前,或许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确实有人曾来过这里——

那是一个夜晚,充斥着追逐、狼狈与逃亡。雨水冲塌的山石,被活埋的人艰难地伸出一只手,蓝皮肤的怪人小心翼翼地拓印走了耳室里一部分的文字内容。

未拨云见日的历史令人着迷。

不过刘邦还在等着他。

正当法师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系在手腕金色细丝突然有规律地上下微微颤动。

“怎么了?”法师透过言灵锁,询问着远在结界入口处的同伴。

回应他的是一大段沉默。

“……子房,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好不容易传来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说话的人似乎在极力地压抑着什么。

“什么问题?”

“你……性别是什么?”

这问题问得张良莫名其妙,如果不是严肃的气氛支撑着,他一定觉得对方又在开玩笑。
“我觉得,我并不像女孩子。”如果是的话也不会听不懂她们的调笑。

“……不是……这个……”

虽说几乎一字一顿的说话方式非常滑稽,但张良敏锐地捕捉到了间隙对方强行咽下的呜咽。

“你在哭吗?”法师提出合理的猜想。

“怎么可能!唔……”显然这让对方哭笑不得,情急之下的反驳却招致了无处躲藏的呻爻吟暴露在法师的耳边。

难以言喻的焦急在胸腔缓慢蔓延,对于素来虽山崩于前而不动的言灵法师来说,可以说是一种异常陌生的体验。

“我带你过来。”张良的话音未落,那细密的轻锁便放出一道金光,复杂的半透明文字组成了一个圈,互相之间排斥吸引,几番排列之下,迸发出更亮的光华。

“不、等下!”几乎同时的,锁扣传来刘邦的阻止声。

不过并未赶上。

被强制送来的同伴显现于角落,蜷着身子,与之同来的还有一股香橙的气味,准确的来说,是给人这样是感觉,新鲜的酸甜类果实的味道。

那股味道一进入鼻窦,法师的脑子里便嗡地一下,气血上涌,连心跳都加快了。

张良整个人都懵了一下,言语和思考功能出现了停滞。

一道流光自他身后的墙壁上一闪而逝,而法师并没有注意到。

“都说了……等下……呃……”

他的同伴软倒在离他不足三步的距离,紫色的眼睛蒙着雾,有汗水挂下不正常地殷红着的脸颊,指尖扣着地面,随着难以避免的呜咽与呻吟一次次收紧。

张良下意识地向外释放着极淡的似是泛黄的书卷似的气味,但是很快就被回过神来的他收住,上前扶起倒在冰凉的地面上的刘邦。

“你没带坤宁丹?”

刘邦摇了摇头,费力地说了句“没用”,身上的体温比平时高上许多,却畏寒似的往他怀里钻。

“你难道平时用了……”张良听他这么说,也猜到了大概,顿时心里一惊,随即有微妙的怒火泛了上来,“你这样做,很危险。”

刘邦一直伪装得很完美。

不似天乾的强硬,不似地坤的柔弱。完美地游走之间,仍谁见了,都会觉得他是个机灵的中庸。没有雨露期,不受信息素影响,构成八成人口的,无风无浪便可以安度一生的中庸。
而不是体质偏弱,受雨露期所苦,数量最少的地坤。

说地坤是有钱有权人家的玩物一点都不过分。

一般的地坤在第一次雨露期便会被天乾标记下终生的烙印,只因抑制雨露期的坤宁丹是天价之物。

也只有富庶人家的嫡子才能勉强享受选择一下结契对象的待遇,而这个对象受选的根本原则还是家族利益。

而寻常人家有些地坤为了不一进入雨露期便被人绑住一生,就走了黑市交易的路子。

那种仿制的坤宁丹虽然也能有效,但副作用却极大,不仅使用时痛苦,抗性也来得很快,并且失效后潮期来得更猛更烈。还有地坤因为身体太弱,因此丧了命。

这到底是一次逆天改命的选择,还是一场更凶悍的灾难,便不可得知了。

张良很少见到地坤,也从不为自己的第二性别所苦。他的第二性别并未给他探索求真带来不便,市井里遇到的多半也是中庸,间或一两位天乾,却遇不见地坤,故而所谓的第二性别时常被他忽略。适才刘邦提起,他第一反应竟是因思维方式差异而造就了他最大困惑的第一性别。

若要让张良叙述一遍天乾中庸地坤发展史倒是容易,可要他上手处理一个已经药石无用,完全处在雨露期的地坤,却是困难。

就好像他明白结契的原理,对于过程却了解得不详尽一样。

张良唯一遇到的一个地坤,还是在他未出师门的时候。一个为了改变命运而撑不住药效死去的地坤。

法师只能感叹人的生命的脆弱。

虽然他知道,理论上不是所有地坤都这么弱,但是先入为主的冲击让他对此时的同伴不敢怠慢。

身量上来说,刘邦比他还高些,可雨露期时的地坤脆弱异常,何况还是处于药效失控又受了伤的状态。

不该让刘邦为自己挡下那两剑。

“因为……我可不想……受人摆布……”正当张良心里百转千般,怀里的人却似强撑起了一点力气,嘴角一咧,笑得往常,紫眸半睁着看着法师。

刘邦确实,不甘于人下,对那些利用他的人亦是痛恨非常,更不要说让他安安心心地当个玩物地坤了。

张良隐约明白了为何这次刘邦终于忍不住要来犯险,不光是因为时日正好,更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搏,而“奇迹”是救命稻草。

周围刻着字的石壁自己便能发光,注意力没有集中在言灵之书上的张良也没有察觉到它的消失。

等到张良想用言灵临时稳住刘邦的状况,才发现他的法力再次受阻。

方才并没有这样的情况。

难道一定是两个人处于特定地点才会这样?

法师瞥见一旁的壁画,暗自猜想这可能是一人祭祀的遗迹。即是,只有至高者一人入内,不许旁人的祭祀地点。

若有入侵者,便卸其力量。

而主导卸力任务的,可能是这些特制的石头。若是给他充足的时间,以之前强记的知识,破除这些也不难。

可是刘邦的情况刻不容缓。

法师看着对方与发红的脸色不同的,泛白的嘴唇,和因为颤抖与虚弱重新洇了血迹的腰际。
只怕撑不到他把繁杂的术式解开。

而浓郁的酸甜果实气味重新影响起了他的大脑,下爻腹流过一股热流,陌生的情爻欲刺激着他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

他给自己下的桎梏在逐步剥除。

受到天乾信息素刺激的地坤浑身猛地一颤,喘爻息声更加急促,因为不良药效的缘故,刘邦额头上冒着细密的冷汗。

张良从未觉得天乾的身份会带来什么不便,但他同样也伪装得极好,甚至动用了法力。

毕竟混入人世,还是中庸更方便。

现在伪装去除,他再也无法淡定,连护着刘邦的手都带了些强行隐忍的不稳。

情欲让他感觉脑袋晕眩,视野都带上了模糊。

“听着……子房……”刘邦这一声唤却让他清醒不少,加上张良自己暗暗掐破了手心,一时还能压住汹涌的情欲,“和我……结临时契……唔嗯……”

“我相信……你。”

最后这四个字几乎是气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张良的耳廓,因为震惊而狂跳的心脏,只这一句,便缴械投降。

张良避开他上身的伤处,他当然知道身体里流动的欲念是什么,以及所谓的临时结契该怎么做。天乾在地坤的生殖腔内成结并射精,咬破地坤后颈的腺体,即是永久之契,而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腔外成结,咬破腺体。

言灵法师从未经历过如此窘迫,他觉得所有血液都向下腹流去。虽如此他还要面上不显地将刘邦下身衣物除去,在旁放好。他知道性事总会有些秽物,他们之后还要赶路,能做到只造成最小限度的影响那自是最好。

可惜地坤那处由于雨露期的折磨,已经流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小口一张一合,亵裤上早已晕开了一片不小的水渍。

张良在心里面过了一遍顺序:首先是扩张,然后是进入,要小心,不能丢在里面,然后咬腺体……

法师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地坤的后颈,找到那一处凸起。发烫的腺体骤然被微凉的指尖触到,刘邦的身体不由得微微一缩。

显然张良这副小心的模样对于欲火焚身的地坤而言,毫无缓解其难受的建树。

刘邦觉得这是今天他第三次对于友人奇怪的双商加点方式感到哭笑不得。

要不是气力不济,他就要干脆把这只磨磨唧唧的天乾推倒在地,自己坐上去掌控一切,好好地教给他,什么叫作人世极乐。

此时大动作他是做不了,小动作却可以。

他就这张良半抱着自己的姿势,微微抬头,力道不大地啃咬着法师的喉结,果不其然惹来对方条件反射的吞咽,待那人惊诧地低头看向自己,刘邦便一把吻住那似有所语的唇。

张良见那尚蒙着雾的紫眸突然凑近自己眼前,未有反应嘴上便被堵住,只得被动地被对方撬开唇齿,攻城掠地。对方炽热的吐息将他的单片镜染上白蒙蒙的雾气,法师才反应过来,更加施力地托住刘邦的脖子以减少他的负担。同时,也回应着对方的侵略。

这是张良第一次与人拥吻,但是有着对方热情的推动,加之本身良好的学习能力,法师历经几下笨拙的尝试,便掌握了要领。

几番兵戎相见之后,两唇分开,带起一条细细的银丝,落在唇角,水泽映得法师蓝色的眼睛比平时暗了许多。

方才一举,倒也去了些无措和紧张。张良一手搂着刘邦,隔着衣衫摩擦着他胸前的敏爻感,另一手则就这他下方流水的穴插入一指,适应扩张。

“唔呃……”两处隔靴搔痒式的摸索让刘邦内里更加难受,尤其是下面,强烈的空虚感啃咬着他的神经,小腹处的灼热甚至带了些闷闷的痛,难耐之下他只想让对方快些进来,“哼嗯……快点……进来……”

开拓的过程其实不长,只是法师保留着谨慎,刘邦被磨得不耐,颇觉得漫长,精神似是被连成一根极细的弦,每一下撩拨便紧一分,因为程度过轻,反而让人麻木。

直到后穴抵上的火热长驱直入,弦铿锵断裂。

进入者和被进入者皆是一声压抑的闷哼。

刘邦的背脊紧绷,那物什的尺寸自然与手指不同,即使已经做好了准备,吞入还是有些困难,疼痛是必然的。

张良整个人跪着,让刘邦靠着墙壁,手托着刘邦的腿根,安抚套爻弄着地坤已与小腹成一定角度的前端,安抚地吻着他唇,感受着对方唇角溢出的轻吟。

“我开始动了。”退开之后,法师嗓音微哑地说道,“疼的话咬我。”

说着把脖子凑到刘邦嘴边。

好吧,第四次哭笑不得。

“怎么可能咬……唔……嗯……”

法师向前缓慢地挺进着,肉刃穿入腹中的感觉可不好受,好在张良无师自通地散发着信息素,不同于一般天乾的,温和而无攻击性的贝叶古书的气息包裹住地坤,让他的精神放松。
终于,那穴将东西吃下了一大半,法师便较缓地推出,就这刚才的深度,一下子挺入,引得身下紫发人一声惊喘。

如是深入浅出几番探究,法师逐渐掌握了步调,密闭的空间里,满满是天乾地坤交融的信息素的味道,和淫靡的水声。

“呜……子房……好大……”刘邦觉得身子被顶得一颠一颠,他本也不是受约束之人,此时喊起浪词半点不见羞耻,“嗯……再快些……”

只是听得本来脸皮薄的法师不由得赩然。

只好化羞愤为力量,加快进出速度,顶得那嘴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唧。

冲刺之下终于破开了那闭合的小口,顶入了那小小的却蕴含着无穷奥秘的容器。

“啊……呜……”疼痛与快感一起涌上,淹得刘邦不自制地呻吟出声,和着张良的顶弄,知道结应该差不多快形成了,断断续续地说着,“唔……子房……呃嗯……良……叫我名字……呜……”

张良微怔,但动作未停。

即将攀上顶峰之前,张良冲入对方腔体,在成结前猛地退出,与刘邦交互两股白浊射在两边。

同时手托着刘邦的背,微侧,张口咬下腺体,轻轻地在对方耳边唤了一句。

“阿季……”

……

出来倒没费什么事。

之后他们前往阴阳家的祭坛,在言灵帮助下,入侵并不困难,只是警觉于这以绝对力量统治人世的阴阳家,竟是一群怪物。

合力于刘邦趁机斩杀了“礼魂”,法师神情复杂地看着力量充盈而欣喜若狂的男人。

张良能嗅到对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和自己一样的气味。

但是这终会随着时间,时间淡化消逝。

就如同今日种种。

他不明白刘邦最后让他喊名字是什么意思,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自己确实是第一个与刘邦分享了秘密的天乾,但终究,谁也不能束缚他,压制他。

然,时局动荡,后事如何,谁人可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