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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

某幻双腿搅紧了被子,大腿根无意识地摩擦着,被轻微的快感激得浑身颤抖,收不住的眼泪滚滚地掉进柔软的枕头里。

他看着身边熟睡的爱人,本能驱使着他起身哭着靠近爱人的睡裤。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做出这样的事,本想越轻越好,爱人会被自己这样吓到吧。事实上,整个世界结了婚的夫妻应该都不能理解他这副样子。

可他才刚把睡裤剥到腿间,浓厚的男性气息便让他已经颤抖的腿根软下去,私密处发了大洪水,打湿了他的棉内裤,滴滴答答地淋湿了爱人的小腿。

于是他的爱人模糊地睁开了眼睛,正看到某幻不管不顾地把头埋向了他的腿间。

某幻被狠狠地推开了。

随着时代的发展,取卵取精试管婴儿技术飞速进步,人类的繁衍不再需要人类本身作为载体,人类原始的欲望被渐渐压制,经调查显示,如今已有九成夫妻明确表示婚后无任何性冲动。

某幻躺在阁楼的小床上,被欲望折磨的大脑里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小时候看过的新闻。

无性婚姻已经推行很多年了,如今早不止九成,婚后的无欲也不再需要自我压制了,或许已成本性,某幻想着爱人推开自己时无法掩饰的震惊和厌恶。

他深爱着自己,某幻知道,所以他更无法接受,毕竟性欲在如今是如此低级的东西。某幻同意了他暂时分居的提议,并拦住了他,自己上了许久没用的阁楼。

他的水大概滴了一路,某幻难过地想,他不清楚为什么从成年开始的性欲根本没有停止增强的迹象,也许因为他异于常人的身体结构吗。

阁楼的床有点小,也不比他们的双人床柔软,硌得他浑身疼,可他快要疯了,他的肚子里和下体像钻了一千只蚂蚁,只想让什么东西帮他挠痒。

他仰躺着张开腿,床边的窗户洒进月光,他看清自己泥泞的下身,本该长着阴茎的地方凹进去,开出一朵花,花尖轻轻颤着一支肉芽,花瓣因为欲求不满而一开一合地收缩着。

许是他的错觉,月亮照在他的小穴上的光似乎比其他地方更亮,像一盏小聚光灯,某幻红了脸。

可没有什么比疏解欲望更重要了,他慢慢地探入两根手指,指腹刮过已经又软又热的内壁,他被这小小的刺激弄疯了,憋不住的浪叫了两声,大腿根痉挛着,穴里喷出一大股水,腰向上反弓到极致,半晌才重重地落回床上。

这是什么,好舒服……

某幻蜷缩着睡去前,脑子里盘旋着乱七八糟的念头。

明天,要不去看看医生吧……

第二天某幻是被爱人叫醒的,被子裹的严实,没让他看到床上的一片狼籍。

他看起来极为愧疚,也许一晚都没睡,某幻劝慰了他几句,告诉他今天自己想去医院看看,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两天自己就在阁楼上冷静冷静。

早饭吃得很是和睦,其实惯常的家庭都本该如此的,某幻想,这身体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总是他此前碍于情面从未看过医生而已。

去医院的路上他换了条宽松的运动裤,昨天那么一折腾他觉得自己今天更敏感了,稍稍紧身的牛仔裤走路都会磨出水来,让他又舒服又痛苦。

到了医院某幻才傻了眼,他站在引导牌前看花了眼,也不确定自己的情况到底该挂哪一科。

“您好,需要什么帮助吗。”

或许是看他太过纠结,一名路过的医生停下了脚步,某幻抬头看过去,是个比他还高了半个头的年轻医生,戴了副金丝眼镜,白大褂穿地服服帖帖,说话笑眯眯的,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啊我……”

某幻又开始不好意思。

“是……是自己身体上的……的一些问题。”

这像一句废话,来医院的人哪个不是身体出了点问题,医生也笑了,他看出某幻的窘迫,轻轻拍了拍肩以示安抚。

“不介意的话,您可以到我的科室来咨询,我会保护您的隐私。”

某幻求之不得,松了口气,跟在医生身后进了办公室,简单一瞥似乎是外科副主任,称得上是年轻有为。

您可以说了。医生把手里刚接好的水放在桌子上,去洗手间洗了个手,询问的语气像闲话家常。

某幻在如此私人的空间里也勉强放松下来,磕磕巴巴地讲了自己婚后性欲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加无法控制的事。

挂个男科吗。医生下意识地说了句。

不,不是,啊,也,也不能说不是。某幻奇怪的反应惹得医生好奇地看他一眼。

“就是我……我有女生的东西……”

医生像迷茫了一瞬才理解了他的意思,他一时看上去也有些无措,想了半天他问道:“您介意我先帮您看看吗。”

某幻几乎立刻答应了,他想自己这事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如果再换一个医生再问一遍,自己可怜的勇气快要撑不住了。

他没看到医生冰冷的金丝眼镜下闪出灼热的光。

“我姓王,叫王瀚哲,麻烦您脱一下裤子。”医生走到科室门口,咔哒落了锁。

某幻羞涩但乖巧地照王瀚哲的指令一步步来,直到下半身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内室里一张专业的床上,脚腕被固定,膝盖间撑了一根短棍防止合拢,过度的紧张甚至让某幻忘了问王瀚哲一个外科医生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内裤都湿了啊,某幻先生。王瀚哲的语气让某幻打了个颤,他无法回头看到身后人的表情,只觉得医生像三伏的太阳变成了隆冬的雪。

他有些瑟缩,但脚腕被固定地很紧。

“我开始检查了,如果有疼痛感及时和我说,其他感觉的话,就麻烦您忍忍。”

某幻还未来得及问起他感觉是什么感觉,就觉得一阵过电般的快感,王瀚哲戴着手套的手按上了那点肉芽。

某幻差点叫出声来,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医生在给自己看病,自己却欲求不满,羞耻感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又是重重的一按,某幻失了力气,腰软软地塌下去,却让屁股撅得更高了些。

“这么爽吗?”

某幻昏沉的脑子勉强理解着医生的话,连语气中带的戏谑都没有反应过来:“嗯……”

“诚实的好孩子该有奖励。”

王瀚哲用两指拨开穴瓣,看着疯狂收缩的嫩红软肉,心里骂了句脏话,狠狠地将手指塞了进去。

“啊!”

某幻无法抑制地喊出声,王瀚哲的手指比他的粗一些,橡胶手套的质感也很奇妙,总之,这感觉比昨天晚上好了太多。

但他有种要被欲望吞噬的感觉,过度的恐惧让他尽力回过头:“医……医生,检查好了吗。”

医生不喜欢不配合的病人,王瀚哲也是,他颇为不满地在穴里翻搅一下,某幻便只顾得上嗯嗯啊啊,没心思再问别的。

直到王瀚哲玩够了,准备继续往深处探索,却意外地碰到了阻挡。

当他意识到那片弹性的薄膜是什么的时候,脏话终于脱口而出:“操,骚货。”

某幻已经被之前的折磨弄的昏昏沉沉,却还是听到了王瀚哲的话,他从未听过这样的污言秽语,有些害怕:“医生……怎,怎么了。”

“你之前一次都没被操过?”

医生的话突然粗鲁起来,某幻慌乱着回答:“没有,没有。”

他的语气甚至带了哭腔,在王瀚哲本就不多的理智上火上浇油:“那你怎么能这么骚?”

“我不知道,呜……我不,我不骚……啊!”

像惩罚不诚实的孩子一样,王瀚哲向肉壁上凸起的点重重按下去,某幻的话被压不住的呻吟取代,小穴涌出一大股水,打湿了医生的手套,滴在床单上。

“骚货还说自己不骚?我才动了几下,已经高潮了。”王瀚哲把湿淋淋的手套伸到某幻的眼前:“平常走到街上,是不是看到人就会湿得滴水啊?”

“呜……没有……没有……我不知道……呜呜……求求您治好我。”

某幻的泪已经泛滥成灾,他仅剩的自尊被击碎得七零八落,只能一边哭一边无力地辩解。

王瀚哲没想到这样的尤物性经验却少得如此可怜,会害怕快感,不懂高潮,以为性欲是病,在被人指奸后以为是治疗过程。

他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某幻,心想本来今天不打算做到最后的,可这可怜的样子,总是让人想欺负得更狠些。

于是他把粘了淫水的手指插进某幻微张的嘴,感受到某幻舌尖的抗拒,把指尖插得更深了些:“想治病就好好听话,你这病只有我会治,不配合我治不好的话,我不保证你这些秘密以后还能捂得住。”

某幻尝到王瀚哲手指上的酸涩,可更听到了他嘴里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他从小便是一个忍让的人,对谁都是笑眯眯的,伤心了也不让人看出来,只回到自己的地盘里再舔舐伤口。

也许是这样,他才能一直守护着这个羞人的秘密,结了婚他的梦想就是当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可命运总爱捉弄他,从做春梦惊醒到被欲望折磨到无法入睡,他想象中的正常生活渐渐分崩离析,他快要疯了。

王瀚哲感受到某幻乖顺下来,甚至舌尖试探着包裹着他的手指,轻轻地舔着,像只被驯服的狗。

他很满意,抚了抚某幻柔软绵密的发丝,夹起他的舌尖做些挑逗,某幻的双眼渐渐迷离起来,身后有了些滴滴答答的声音。

“又想要了?”

“不知道……很痒……您刚刚挠它很舒服……”

单纯有时意味着无畏,某幻不知道自己这些不加遮掩的话对王瀚哲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身前人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这是骚病,手指是无法根治的,我现在给你治第一次。可能会有些疼,忍着,爽了就叫出来,对身体好。”

王瀚哲解开裤带,等待已久的东西凶猛地弹出来,打在了抬起头正面对着它的某幻脸上。

“像舔手指一样,舔舔它,是它要给你治病。”

某幻被浓厚的麝香味激得浑身发软,穴里越发痒起来,有些急不可耐地含住了王瀚哲的东西,嘴里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眼角都被顶出了泪,也只含进去一半。

但男性的味道短暂地舒缓了某幻的淫欲,他舒服地哼出气音,嘴里的动作慢下来。

王瀚哲很不满,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全部顶进去,头部几乎压进了食道,某幻哪经历过这种感觉,喉头痉挛着收缩按摩,才让王瀚哲勉强满意,松了头发把东西从他嘴里抽出来。

“骚货自己倒是玩得开心,不配合治疗过程现在我就开门让大家看看你这骚样子。”

“别,别……医生,不会了,我舔,我给您舔。”

某幻已经没有心思反驳“骚货”这个称呼,看王瀚哲抽走他的东西一时有些慌乱,追着他下半身想重新含住,被王瀚哲笑着推开。

“急什么,不用舔了,现在准备给你治病,骚病主要的根源是欠操,用后面的小嘴好好伺候就好了。来,屁股撅起来。”

是,自己急什么,真的太骚了。某幻红着脸含着泪想,他有些害怕医生嫌弃这么淫荡的自己,尽力把腰塌下去,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但他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急切地收缩着,等着谁来解痒。

王瀚哲看着如此欲求不满的穴,只顶上去却不深入,用龟头在穴口轻轻地打着圈,听某幻漏出几声黏腻的呻吟。

某幻快疯了,他又爽又难耐,无意识地摆着屁股,眼泪和淫水都泛滥成灾:“医生,我好难受……呜……”

“又发骚了,想要我进来吗?”

“要,要。”

“求人办事是这样的态度吗?”

王瀚哲轻轻探入穴口又抽出来,水淋淋的肉穴被吸出“啵”一声响,听得某幻面红耳赤,可他再顾不上其他了,只想让医生帮他进去挠挠痒治治病:“求,求求医生进去吧……嗯……我难……啊……难受。”

“不,不对,你要求我操操骚货。”

某幻哭得很惨,眼泪和口水混在脸上,王瀚哲把东西慢慢地挤进去,顶到那瓣柔软弹性的膜,适时地把穴尖的肉芽重重的按下去。

“我,我……啊!呜……医生……呜呜……求求您……求您,给我治好骚病,求您操我……呜呜”

“求我操谁?”

“骚货,求您操我这个骚货……啊!”

某幻彻底失了理智,迎接的是王瀚哲重重的一顶,他什么都无法思考,眼前几乎出现长达五秒的空白,腰深深地塌下去,头仰起来,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王瀚哲不动,欣赏着这幅直接被操到高潮的美景,顶破膜瓣的感觉让他血液沸腾,占有处女人妇的意识也让他颇为澎湃。

终于,他想,终于拥有他了。

某幻勉强从高潮中缓过来,生命中第一次这样的体验让他又痛又爽,但不满足感接踵而至,王瀚哲看他又哼哼起来,也不再欺负他,念着他第一次,只轻柔地深深浅浅戳刺着,换来某幻饕足的呻吟。

即时这样,敏感的某幻也断断续续高潮了几次,王瀚哲倒庆幸他是用小穴高潮,男人如此非得榨干了不可。但某幻的耐操程度和他的饥渴度一样令人震惊而满意。

最后王瀚哲俯下身,狠命做了几个冲刺,某幻有些沙哑的嗓音已经喊不动了,只颤抖着又去了一回,王瀚哲便跟着泄了精关,被他的东西堵住的穴口流不出精与水,全都鼓鼓囊囊地存在了某幻肚子里。

王瀚哲给某幻解开束缚,他便完全撑不住自己地软下去,王瀚哲抱着他去简单淋了浴,却没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

某幻有点难为情,他还以为这只是一次治疗,毕竟现在他除了腰酸腿疼,欲望确实消减了许多。

王瀚哲不想吓到他,只克制地亲吻了他的额头,这场“治疗”进行的时间有些长,医院快到了下班时间。

“某幻先生,或许我可以称呼您某幻吗,刚才治疗过程中的一些言语实在冒犯了您,请您原谅。”

“啊可以,没关系,谢谢医生,我感觉好多了。”

某幻被勾起刚才疯狂中胡乱吐的更多淫词秽语,红着脸摇头:“我回去了,谢谢您。”

“不介意的话可以等我十分钟吗,我马上就换班,刚刚在病历本上看到您的住址和我是在一个社区,我可以开车送您回去。”

某幻没想到有这样巧的事,医生身上有难言的安全感,于是点了点头,没等一会儿和医生一起去了地下停车场。

“对了,您可能今晚就会感觉到欲望的回升,这是正常的,治疗需要一段时间,过程我想您也并不想告诉第三个人,以后我会一周两次来家访您的情况,如果遇到了突发情况,您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会保证您的隐私。当然,在治好病前,还是建议您与您的爱人分居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在送某幻下车时,王瀚哲在他手机里存了号码,看某幻向他千恩万谢,却头也不回地跑向门口站着的男人怀里,王瀚哲不爽地皱了皱眉。

某幻似乎是向丈夫介绍了主治医生,男人目光尖锐地看过来,王瀚哲礼貌地点头,带着一贯的微笑,男人紧了紧搂着某幻的臂弯,略一点头,带着妻子回家了。

王瀚哲的脸冷下来,又发出一声冷笑,这个废物简直在暴殄天物,他看着某幻在副驾驶夹不住屁股弄得一小滩水渍,又想着刚刚他依偎在丈夫怀里,肚子里却满满当当装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又不可抑制地硬了。

他掏出钱包,从暗层里摸出一张已经模糊了的照片,某幻看上去穿着校服还像个学生,他对着照片撸了一发,射在那张稚嫩的脸上,你老婆的味道我帮你尝过了,好得很。

晚上王瀚哲上了自家阁楼,看着更加空虚的某幻无助地张开腿自慰,拿起放在桌上的手电筒,一束幽幽的光随着月光一起打在汁水四溅的小穴上。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