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无法驯服

Work Text:

一身黑色风衣的乔鲁诺睥睨着在暗巷拐角落的垃圾堆里,一只受了重伤的烈犬。

这条败犬,他的衣服已被破坏,他的身体已经被子弹和拳头照顾得伤痕累累,他的腿脚已经无法动弹,只有他的眼睛里,还流露出凶光。

“还是没能甩掉吗……你小子,是暗杀组那边的吧?呵,跟到这里来,偷偷摸摸地干掉我而不被警察发现确实很方便。”

尽管力气耗尽,他仍然怒视着乔鲁诺开始模糊不清的脸。

“盖多·米斯达,‘热情’底层的背叛者,没想到居然这么……”乔鲁诺不紧不慢地蹲下来,戴着手套的修长手指抹去米斯达嘴角的血污,“……难缠。干掉了几名亲卫队,子弹耗尽还能拳打脚踢突围到这里……”一条长长的血迹从嘴角一路拉下划过他的下巴,喉结,洞穿的胸膛,最后搭在了米斯达虚虚掩盖住染血腹部的手上“特别是在腹部和肺部中弹,还能跑这么久,啧啧啧,真不得了。”

“我操你妈,娘们儿唧唧的,有种给老子个痛快。”米斯达动弹了一下,故意把左胸的心脏位置往前抬了抬,眼睛里流露出挑衅。

左边的衣服已经撕裂了,露出男人饱满结实的胸膛,褐色的乳头挺立,不知是挑衅还是调戏。倘若不是沾上了血污略微有点破坏美感,这蜜色的胸脯很难不令人遐想。

啧……败犬没有败犬的样子。

当然乔鲁诺并不会因为一个毫无威胁的挑衅而大动肝火,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摘下指尖已经染上米斯达血液的白色手套:“您可能多虑了米斯达先生,我是来帮助您的。”

冰凉的手指触到滚烫粘腻的皮肤,米斯达不由得一颤。肌肉的骤然紧缩牵引着他的伤口摘胆剜心地疼痛起来。

他感觉到嵌在骨肉之间的子弹,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动弹,正在越来越深地往身体内游走,似乎只有穿过整个身体才会罢休。

腹部的子弹倒也还好,就卡在肺叶的那一颗子弹伴随着呼吸一直在小幅度骚动,让他的每一下呼吸都变得疼痛且艰难。

科学研究表明,呼吸停止三分钟就会死亡,伴随着疼痛,大限的降临只会变得更加快速。米斯达改用小口小口浅呼吸,以延长存活的时间。

当然,是求生的本能让他这样做。尽管他本人的理智劝说他赶紧自行了断死个痛快。
所以面对凑上前来的乔鲁诺,他只渴望着他口中的“帮”,是拿出一把军刀,干脆利落地割断他的颈动脉。

然而他的期待落空了。

乔鲁诺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打开了米斯达形同虚设遮掩在腹部的手,俯身凑近子弹留下的圆形发烫的伤口。呼吸吹在血洞上,一阵瘙痒。

“噫呃!”在全部注意力挡在试图弓起身子,曲起大腿来躲避气流时,米斯达忘记了咬紧牙关,不小心放出了一声短促隐忍的呻吟。

伏在他腹部的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他的左手按住米斯达的腹部,而右手趁着身下人陷入懊恼的混乱钟时,趁虚而入,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只不过,顺便收一点报酬罢了。”

仿佛欲擒故纵的一点挣扎几乎耗尽了米斯达所有的力气。他闭上了眼睛,他感到肺部功能正在衰竭,子弹即将穿透整个肺叶。

米斯达喘不上气,一切在他的眼里分散成一块金黄,一块灰暗,一块漆黑的色块蔓延开来。血液凝固在血管里,嘴唇棉花一样孱软无力地微微张开。

刚才猛虎一样骄傲而不能被征服的眼神,消失在颤抖着闭合的眼睑里。

让他濒死的窒息感诡异地让他产生了错觉,让他在一阵剧烈的不适之后,陡然间落入松软棉被一般,浑身放松和快乐。他甚至不再吝啬自己的力量来替正在夺取他生命的子弹不忿,肺叶艰难的蠕动已经让他不耐烦:为什么拦着子弹前进的脚步?

似乎是为了回应即将融为一体的宿主的期待,米斯达身体里的子弹就像长了会动的根,把身体作为泥土,种子一样开始发芽。

对于生命产生的痛苦,这次米斯达有了切实的领悟——这是一种足以把死人从地狱里拉回来的疼痛,生长的灼烧感侵蚀着他的每一寸感觉神经,但是皮肤表层传来的寒意犹如冰山撞入岩浆,让他从上而下地绷紧了肌肉,模糊的视线陡然清晰,之前几乎失去知觉的脚趾头也紧紧抠着鞋底。

却依然无法动弹。

虽然疼痛,好歹也是从撒旦手中抢回了一条性命。视线开始聚焦,米斯达用恢复的视力审视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从表面开始填平。

但是深呼吸时才发现,卡在呼吸道上那一双无形的手,还没有离开。

当米斯达还沉浸在研究自己的变化时,下腹传来的凉意和一声戏谑的调笑把他拉回现实。

“这都能硬啊?”乔鲁诺戳了戳米斯达半勃起的性器,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乔鲁诺的手上,老土款式的白色平角裤被一根手指头挑起,迎风招展得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你他妈……还给我!”羞耻感给予了米斯达力量,他伸手去抢。

显然是抢不到的。

“明明我都帮你填好了你的伤口,讨要一点报酬很合理吧。”已经褪到脚踝的裤子经过乔鲁诺的手的触碰变成了细长的爬山虎,从中间分开紧紧贴附在墙壁上。米斯达的两条腿呈M型拉开,半勃的性器和蹭在塑料垃圾袋上的后庭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乔鲁诺的面前。

“真是一只不听话的野狗。”现在的形式无疑是在告诉米斯达:你没有逃的余地。

他灵机一动。

“喂喂喂……别那么急嘛我说,你帮人也太,有始无终了吧?”伤口的愈合带给他说话的力量,“我肺叶上的伤还没治好,就好意思大摇大摆地索要报酬?”

等到他治好了自己肺上的伤,米斯达想,他一定要揍烂这张耻高气昂的脸,顺便揪下来他的一头金毛塞他嘴里。

乔鲁诺碧绿的眸子微微眯起,米斯达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定定地看着他。

“噗。”意想不到的一声笑声响起,宣告着米斯达小九九的失算。

“你觉得你有这个立场吗?”疑问的尾音拖长,掩埋在米斯达两腿之间。

乔鲁诺舔的很细心,他的技术挺不错,上上下下完全都照顾到了,从阴囊到一路舔到马眼,在阴茎体上故意用牙齿磕碰了几下,无声宣告着谁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导。

米斯达胸口的子弹还在生长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引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海绵体上。导致胸口处的血液供应不良,那颗子弹仿佛长了触手,是缠绕在他的呼吸道上的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让他在下一个高潮窒息身亡。

又舔舐了几下之后,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马眼留下前列腺液,只要再刺激几下,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地一泻而出。

但是乔鲁诺怎么会轻轻松松地让米斯达射出来。手上的内裤盖在阴茎上,变成细小的菟丝子。不轻不重地勒着,从精液的出口伸进去堵住。

“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射出来。”乔鲁诺双指沾了一点漏网之鱼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抓住米斯达的脚踝轻轻把他往前一拉,紧闭的后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求你了……这个,真的不行啊……”此刻,那双锐利的眼睛神采不再,声音里都是恐惧和讨饶。

他逐渐明白了一件事实:挣扎,在这场力量悬殊的游戏里,除了给乔鲁诺增加变态的情趣。对脱离险境毫无用处。

更何况,他越是用力呼吸,试图把那一声凄厉而舒服的呻吟隐藏在喉咙之间,那愈合肺部伤口的痛楚就会把禁锢呼吸的绳索拉得越紧。在乔鲁诺给他口角时,好几次他差点翻白眼死过去。

彻底进入之前的扩张十分必要,处男的后庭紧致而干涩,全然是未开发的稚嫩,等待着他人的采撷。乔鲁诺看了看两根手指上的前列腺液大有即将干涸的趋势,干脆两根一起没入菊花的伸出。

“唔啊——”后庭羞耻屈辱的胀痛,前面禁止释放的不甘,加上无法顺畅呼吸带来的窒息,在自尊和活命两者中,米斯达没能选择前者。从喉咙中间发出了长而悲的啼鸣。

后庭的开发比想象中容易,在米斯达决定破罐子破摔之后,括约肌的骤然放松让直肠壁也变得松弛。两根手指灵活地在直肠里探索,准确地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乔鲁诺试探着多戳了几下,伴随着的是米斯达全身的战栗。直肠开始变得柔软水润,他尝试着加进去了第三根手指。

“这不是做的很好吗米斯达?”乔鲁诺一边继续用手指在他的后庭开发,一边嘴上不闲着,从撕开的衣服里,他轻咬着米斯达挑衅时对着他露出的左边胸膛,干涸的血液发出一阵阵铁锈的气息,刺激着他的欲望。从大脑直到下体某一处灼热肿胀。

沾染着血腥味的小樱桃,果然味道不错。

米斯达现在处在摇摆不定的精神状态中,一方面,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就此屈服,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认,正在体内蔓延的疼痛让他的精神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痛是真的,来源于从上到下的伤口,来源于无法释放的不甘,但是一波一波刺激着头脑混杂着舒爽的疼痛让他更加兴奋。

在毫不掩饰了的呻吟中,乔鲁诺已经能在米斯达的身体内毫不费劲地放下四根手指。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放出蓄势待发已久的阴茎,抵在后庭的入口。

突如其来的棍状物顶的米斯达大喘粗气,他的手指抓烂了身下肮脏的垃圾袋,厨余垃圾的腥臭让他几乎要作呕。
但是他顾不上,周围和伤口的感觉越是糟糕,他的身体就越沉浸在快感里。内脏被挤开的感觉十分明显,混合着迅速扩散到全身的酥麻,前方的禁锢此刻是多么欺负人!

越是痛苦,他就越是断断续续地不断谩骂着,从这个城市最阴暗的角落里听来的黑话,曾经只是在自己处决之人的绝望之口里听见过,如此顺畅地从自己的嘴里蹦出来还是头一回,连本人都吃了一惊。

乔鲁诺九浅一深地顶弄着,轻浮地漠然扫过敏感点,在米斯达的声音里听到无法忍耐的信号时,再猛然一顶。

由于藤蔓的固定,这个姿势刚好他俩是面对面的。米斯达涣散了的视线里看来,一直冷静着戏耍自己乔鲁诺似乎也面泛潮红,这让他莫名产生了愤怒。

好小子,玩上瘾了是吧?让我这么痛苦,你小子倒还玩弄得挺陶醉?

掺杂了呻吟的谩骂难以令人起到威胁作用,除了吵闹。

乔鲁诺欺身上前,试图用一个带有威胁性的吻堵住这让人心烦意乱的啁哳。

但是,这两瓣唇比他想象中难以驯服。玫瑰带刺是他忽略的事实,米斯达尖锐的犬齿狠狠咬破了他的下唇,血腥味蔓延在了两人交错的口腔里。

交织的不能只是快感,米斯达报复性地想,自己痛苦的滋味,他也有必要尝尝。

他得意地看着那双游刃有余的绿色眸子染上了怒意,颤抖着胳膊对他竖了一个中指。

“真是不听话的烈性犬。”

乔鲁诺伸出舌头舔去血液,审视着这个目光重新燃起高傲和不羁的猎物。

“看来得接受一点惩罚。”

下体的抽插只是短暂地停滞了一会,手部的动作不停,他一把拽起米斯达的领口,在其主人的眼皮子底下,破破烂烂的衣服变成了藤条,爬上米斯达的胳膊,最后在手腕处汇合,乔鲁诺轻松地扣住交叉点,推过头顶。

现在,除了一顶帽子,米斯达已经不着寸缕。

乔鲁诺打了一个响指,卡在米斯达肺部的子弹突然剧烈萎缩,原本填满的部位重新破裂,在本就极度的刺激而加重呼吸的情况下,肺部漏的洞迅速地放走了氧气。

窒息感陡然卷土重来,且势头大过之前。

倘若不曾获得顺畅地呼吸,那么也许还不至于这么痛苦。

米斯达下意识地试图抓住什么,但是手被束缚他只能紧紧攥住拳头。很快,他开始剧烈震颤,濒死的绝望和下体依旧我行我素涌上来的快感一同淹没了他。他的胸口前所未有的疼痛,大脑充血,仿佛瞬间爆炸的原子弹,只留下原地一片白茫茫的失神。

乔鲁诺没想到,突如其来的剥夺呼吸会让甬道变得如此之紧,比起他快死去的意识,后穴的吸收力只增不减,贪婪吸取,仿佛怎么吸也不够,就要把他整个人榨干。

只再顶弄了几下,乔鲁诺也到达了极限,抱着米斯达在直肠的痉挛中射出时,恢复了肺部子弹的生长。

这时,他才想起来禁锢米斯达阴茎的菟丝子,解除后,一股一股白浊无力地颤抖着流出,甚至还有一些淡黄色的液体夹杂在其中,最终归于疲软。

米斯达双眼半阖,蜜色的脸因为缺氧而显得死灰,饱满的厚唇苍白,只要再多拖一会,这场过火的游戏就会带走他的生命。

乔鲁诺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尖,还好还有着微弱的呼吸。

他解开风衣,包裹起米斯达泥泞不堪的身体,然后把他拦腰抱起来,向着巷子外停着的黑色林肯走去。

越是无法驯服的野犬,越是让人充满斗志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