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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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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关宁按在水里那几十秒,屠灵是动了杀心的。
  这个亡命之徒在挣扎,唇齿开阖,大口喘息,喉间的嘶吼在浴缸里化成一串徒劳的泡泡,咕嘟嘟浮上来。
  屠灵盯着那串泡泡,没用,她轻蔑地想。
  她恍惚感到一阵复仇的快意——当然,是对狠心抛下她的父母。那对垃圾姓甚名谁老早不重要了,现在,此刻,屠灵觉得他们就是关宁。
  咕嘟嘟,又一串泡泡浮上来在水面裂开。
  手底下安静了不少,关宁被狠揍了一通早没那挣扎的力气,屠灵腕表上数字将将跳了25次。
  她回过神,粗暴地抓住老男人衣领,随手把人丢到旁边地板上,哐当一声
  关宁呼哧呼哧喘粗气,发病一般打着寒颤,衬衫浸透了水,冰凉。他身上那些被屠灵殴打后的伤痕慢慢清晰起来,青青紫紫的浑身都是。
  我呸,疯女人。关宁没力气出声,对着旁边衣着齐整光鲜亮丽的屠灵翻了个白眼儿。
  屠灵没理他,卫生间顶灯白晃晃的,他眯着眼察觉这疯女人看的正是他,只不过没看着脸,又实在太专注,也就没注意到什么动静。
  等他脑子再清楚一点,终于发现漂亮女人在看哪的时候,突然恼羞成怒起来。
  “你他娘的瞅啥呢?”他骂骂咧咧地试图爬起来走人,无奈实在没了力气,弹动了一下没起得来,只好故作遮掩用湿透了的衬衣下摆遮住小腹,好咯,更像死鱼翻肚皮了,他又翻了个白眼。
  “别动。”屠灵半蹲下,掀开那块布料,伸出手试探地抚上去,动作轻柔到不可思议。
  她手指触碰的地方是条横在下腹的疤,看起来有了年头,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略深一些,叫人联想到这儿刚愈合的样子:粉色的、鲜嫩的。
  关宁被摸得一激灵,嘴上又开始不饶人:“你变态啊!你他娘的摸我那儿干啥,你知道那是个啥疤就上手摸,摸魂呢?”
  “剖腹产。”屠灵看白痴一样:“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前妻是alpha,孩子谁生的显而易见。”
  关宁仿佛突然有了力气,爬起来靠坐在浴缸边缘破口大骂:“你可他妈要点脸吧,知道是啥还摸,说你句变态还抬举了,死变态,疯子!”
  屠灵好笑地打量这个中年beta,块头大,胡子拉碴,打架也凶得很,嘴巴更令人生厌。她看过关宁前妻的资料,那是个相当秀美的alpha,他们看起来并不多么相配。
  “妊娠纹……你这么大个子的beta也会有吗?”她好像真的对此无知又好奇,手在他肚腹间摩挲,白皙的指尖擦过那些小银鱼似的皮肤裂痕,很得趣的样子。即使这老男人因为多年奔走,肚腹已经非常紧实,但孕育留下的痕迹仍旧无法消除,屠灵猜测他的大腿根部也有这些。
  关宁这下是真生气了,他挥开女人的手,粗声粗气:“屁话忒多,滚出去,老子要洗澡。”他慢吞吞够着膀子去放空那缸差点溺死他的水,转过脸不再看屠灵。
  一只白皙的手在他之前拔掉了塞子,一缸水打着旋儿轰隆隆流进下水道。
  屠灵很有耐心地等水都放空了,又塞上塞子,把比她高一头的关宁拖进浴缸里。
  “我帮你啊。”她语气轻快地开始扒关宁衣服。
  关宁不晓得她想做什么了,他浑身酸痛,索性闭上眼不去管这疯丫头,她这人一贯没有界限感,行事又狠,打显然不太打得过,只好在她指望他办事,总不至于真叫他死。
  屠灵把水温调得很合适,热水熨帖地没过胸膛,关宁疲累的身体很是受用。耳畔只剩下水流声,他意识昏沉,简直要睡过去。
  一具温热的躯体挤进他腿间,肌肤相接的触感教他毛骨悚然、立时清醒过来。
  是赤条条的屠灵和他面对面坐在浴缸里,双腿跪坐着亲亲热热挤进他腿间,胸前的乳房白得晃眼,干净秀气的阴茎耷拉着,但显然有些要抬头的趋势了。
  “我操!”关宁触电般挪开眼睛,巨大的恐慌席卷了他,除了我操二字他说不出别的话,他绝望地想:我完蛋了,屠灵绝对要杀了我。
  “搞错了吧?”屠灵罕见地语中带笑,那种娇滴滴的声音让关宁浑身发冷。
  “是我要操你呀。”
  我说我不乐意有用吗。关宁没说出口,谁都知道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他实在是想不通:这勾当叫他卖命,怎么现在还要卖身了?
  白皙纤细的上半身朝他压过来,那对柔软的乳房紧贴着他微微隆起的胸膛,屠灵颇为喜爱地抚摸他的腹部,那道横贯下腹的疤痕异常敏感,他的腰软塌下来,乳头硬挺挺地顶在屠灵胸上。
  屠灵显然是察觉了,她闷笑出声,气流打在关宁耳边,痒痒的。
  “哎,为什么是剖腹产啊,以你的体格,孩子从这出不来吗?”她的手暗示性地在关宁双腿间游走。
  “胎位不正。”关宁不耐烦起来:“要操就操,少说屁话。”
  “我不着急呀。”屠灵压得更紧,一只手来回抚摸他的脊柱沟。“让我看看你的逼。”这样说着,她却没有去看,只细细吻过男人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然后衔住他的喉结吮吸。
  看看逼、看看逼。关宁在心里怒斥她不要脸,看着人模人样,什么混账话都敢说。屠灵自然晓得他心里不悦,但还是能从他骤然升高的体温感受到,这老男人的确是害羞了。
  屠灵试探着伸手碰了碰那里,那个翕张着吞吐水液的柔嫩小逼有些瑟缩,关宁条件反射地要拢紧双腿,却忘了屠灵整个身躯都卡在他腿间,这样反倒显得迫不及待了。
  “怎么?等不及了?”屠灵整个手覆上去,重重揉搓两下,那不争气的穴口果然又吐出一股微黏的水液。“你就好这口是不是?”她揶揄:“漂亮的女alpha。”
  关宁不知道该说她猜得对,还是该说她夸自己“漂亮”可真够不要脸的。总之他这具空旷许久的躯体确确实实被轻易挑起了性欲,空虚占据了他的四肢百骸,同这股噬人的欲求相比,疼痛倒算不上什么了。
  他咽了咽口水,渴求地去摸女alpha的阴茎,这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分量同他自己的不相上下,兴奋地抵在他小腹上,流出了不少腺液。关宁的指腹粗糙,手掌又很大,能把这不小的阳物整个圈住,屠灵因为这触碰满足地喟叹出声,然后将自己白皙柔软的手从关宁的批上移开——这让他感到一阵空虚。
  他嘴唇无声地开合,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我想舔,你的,嗯……”他声音好干涩。
  “到……”床上。他还没能把这句说完,屠灵就恶狠狠地吻住了他,她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是冷艳的玫瑰,放在她身上倒一点不俗气。beta感知不到信息素,她恍惚中想,这样更好了,明天谁都会知道关宁被她操了,除了关宁自己。
  关宁几分钟前才脱离溺水的威胁,现在又差点被一个小他好多岁的女孩儿亲到窒息,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中好像流淌着惊人的热度,他不仅被亲得脑子昏沉,下面的逼也像失禁一样涌着爱液。
  “直接开始吧。”嘴唇分开后屠灵也喘着气,她的眼睛发亮,看着关宁的眼神好像要将他拆吃入腹。
  关宁晕晕乎乎的,自己开始揉弄着阴蒂,屠灵看他不得章法,却又觉得这样实在可爱得紧,忍耐了片刻才伸手帮他,粗暴地掐揉那肥嘟嘟的阴蒂,试探伸手指进阴道口,那地方太久没人造访,紧张得像第一次做爱。
  屠灵示意关宁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重重碾过beta挺立的乳头,关宁觉得胸口一阵酥麻,他小声呜咽着,腿张得更开,配合着屠灵的侵犯。
  等到关宁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整个头埋在屠灵肩上喘息时,爱使坏的alpha才慢吞吞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明明也硬到爆炸的阴茎嵌入他体内。
  屠灵错觉自己正泡在一腔温热的羊水中,关宁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她,这感觉叫她几欲落泪,她禁不住去想那素未谋面的母亲的子宫是否也这样温柔又甜蜜。她对那对垃圾父母憎恶又渴望,她想:如果、如果弄丢她的是关宁,如果是关宁的话,或许她就能原谅了。
  而这感觉对于关宁来说要强烈与鲜明得多,他哭喘着,眼泪要掉不掉。屠灵像傻了一样埋进去一动不动,他觉得有些不耐了,那口批蠢蠢欲动着想要更多。好在屠灵很快回神过来,她的动作是和外表不符的粗野,凶猛地顶撞着,带着逼口温热的水流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暧昧声响。
  关宁这老男人挨打闷声不响,挨操的时候却很会叫,一个坏心的顶弄就能让他失声惊喘,喑哑的声音色情得要命。
  “你喊喊我,喊喊我的名字好不好?”屠灵不穿职业套装的时候撒起娇来简直像个还在读大学的女孩儿,模样竟有些可怜,关宁吃软不吃硬,即使知道这多半是装的,他也没犹豫一秒钟。
  “唔……屠灵、屠灵……操操我……”他声音抖得厉害,已经带上了些哭腔。
  屠灵身下动作更加粗暴,关宁很能忍痛,却受不了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他挣扎起来,下体酥酥麻麻,屠灵紧紧搂住他,用力掐揉着他的阴蒂。
  关宁像触电一样全身绷紧,痉挛了几秒之后整个人软下来,高潮射出的精液在水中散开,beta的精液质量不高,很快那点白浊就散逸不见了。而阴道里涌出的水液被alpha的阴茎堵在里面。
  屠灵被这些温热的爱液浇灌着,也成结射精了,alpha的结把精液紧紧锁在了beta肚子里,关宁在意识到他被成结内射的时候呜咽出声,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屠灵舔去他的眼泪,小声说:“怀孕了就生下来,我不会把她弄丢的。”
  关宁泣不成声,疲惫地合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