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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枪·夜鸣】小别不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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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轰鸣声中下沉,终于点地。小窗框住了远处跑道外的草坪和低处稀疏的灯火。时间有点晚,天色快黑透了。

 

大雾耽误了航班,眼下回去放行李更衣,大约还能亲自开车接他回家。

 

熟练地在酒店楼下泊车,保安并没有拦下这辆黑色的宾利,倒是亲自将下车的男子迎进去。年会已进行到尾声。名媛精英们继续举杯频频,觥筹交错,男子绕过被裙角拂了又拂的栏杆,透过映照着人影江景的的玻璃,似有所寻。他大约不欲在此多留,婉谢了举着高脚杯托盘的侍者。有男宾女宾上前致意,他停下脚步,优雅地点头微笑应答。

 

“虞总这是才从美国回来啊。”

 

“华能有虞总坐镇,必定事事稳妥。”

 

浅聊一阵,几人又回道,“刑主播?方才刑主播有些不胜酒力,让助理送下去了。”

 

不是说自己去接?怎么又先回去了?男子低声告辞。

 

“虞总慢走,刑主播才离开不久,兴许还在楼下。”

 

一路到大门,只看见小何一个人在外面,他摇下车窗,叫住他,“小何,你看见刑鸣了吗?”

 

“虞总好!您回来了?”小何微一躬身,“刑主播一直说您应该来不了了,就往江边去了......”他向江面的方向望去,“不好,他的车不见了,是不是......”

 

“车不见了?他找了代驾?”

 

“不是,他一个人......诶,虞总!他......”

 

那人已经开车转到滨江路去了。

 

“......他不用找代驾......”

 

冬夜江风吹着有点冷,虞仲夜全然顾不上这些,他开得不快,注意着路况同时扫视着周围的车影。小兔崽子,真是长进了,居然敢酒驾!非得教训一顿不可!自己也就出去半个月,就敢这么无法无天。分开这些时日,不乖乖等着自己接回家,反倒一个人跑到江边喝西北风,亏得自己在飞机落地后给他发过信息。

 

滨江路上车流不大,放眼望去没有他的影子。哪去了?总不会开上人行道?或者停车在吹江上的冷风?

 

 

刑鸣只觉得,江上的冷风在脸上刮擦着,能给一团浆糊的脑子带来几分清醒。今年又评了一个不错的奖,下属同僚轮番上前,红的白的都混着灌了不少,还喝了香槟。那老狐狸,让他少喝点,别坏了胃,自己却出尔反尔,没来陪同参加宴会。一个人在美国逍遥了半个月,开会应酬,成日里万花丛中过,身边尽是莺莺燕燕,不知道管好自己没有,倒是不远万里非得拘着他。

 

好像,确实醉得狠了点。被助理小何一路搀下了楼,转眼就一个人歪歪扭扭骑车往江边去了。江上影子,江心的钢架桥一抹亮色,灯光装点的林立的高楼躺在江面上,被风皴出细密的褶皱。他正顾着盯着几点幽微的江上灯火,就与道旁的银杏撞了满怀。

 

自行车虽然已经很轻,压着的左腿还是结结实实的疼。凛冽的江风钻过石栏直往脸上扑。他踉跄地站起,眼前糊成一片,江景实在美不胜收。

 

于是虞仲夜循着倒在绿化带的自行车瞧见的,就是一个半截身子倚在石栏上,向着江面出神,吹着江风频频点头的刑鸣。

 

纯黑的西装有些皱,应该已经散开了领扣,后领古怪地向后支棱着,形成茶杯状的开口裸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温热的手掌伸向毛茸茸的后脑,戏弄似的搓了几把,吹风出神的人忽的僵直了,温软的双唇贴上了冰凉的后颈肉,落下细密的亲吻,冷风拂过吻后的的湿润,带起阵阵鸡皮疙瘩,刑鸣向前挺动仰起脖子,却被牢牢摁住后脑,亲吻逐渐变成咂吸,脆弱的后颈在唇齿间摩挲出红痕。

 

刑鸣觉得自己的后颈要被吮出一个洞。江风直扑头顶,被按伏在石栏上暴露后颈肉极为不舒服。老狐狸叼着他就像是在品着前菜。有那么好吃吗,刑鸣微微转头,不过听说猪身上后颈肉是最鲜美的,古代的帝王专属。想到这,他顿了顿,那块肉还有个别的名字——禁脔。

 

可不就是自己么。

 

不是,这些年老狐狸把自己盯得死紧,除了要远离傅玉致那浪蹄子,不能继续亲自照顾师父,上个节目也要跟男女嘉宾保持社交距离。可他自己,成日里应酬有俊男靓女作陪,新来的面容姣好的男秘书也赶着上前献殷勤,这次旅美一圈,竟然和两个名模上了杂志,那两个在照片里明着暗送秋波。

 

受不平待遇的劳苦大众刑鸣向来敢怒不敢言,这下老狐狸误了时辰爽了约,他终于表示,不能忍。

 

不让工作晚?我偏要加班。不来陪同出席宴会?我就喝得酩酊大醉。

 

老狐狸没有松开他的后颈,两只手已经分别制住了刑鸣的手,带着一路从腹部抚摸经过皮带扣,不轻不重地揉按在两股之间。

 

真是欺人太甚。

 

刑鸣醉着酒浑身软得使不上力,抽手挣扎也只能被虞仲夜圈在怀里。吻逐渐落在侧颈,怀里的人却一个劲扭头。小孩子打定主意坚决不配合,虞仲夜只好留下留恋的一吻,环住肩膀把人从栏边拉起用肩接住,缓缓向车边移。

 

毛茸茸的脑袋滚在怀里,洗发水混合着皮脂的气味挠着虞仲夜的嗅觉,煞是好闻。他一手拨过刑鸣抓住栏杆不撒手的指尖,安抚似的拢了拢,摇摇晃晃往回走。倒在怀里的小狐狸一点不安分,两个人右手相扣,空出来的左手拽着虞仲夜的西装领,灰色的法兰绒触感极好,小狐狸玩得起劲,左驳领被攥得死死的,纽扣眼里的一小朵红玫瑰开始松动了。

 

“别闹。”虞仲夜正揽着他跨过倒地的自行车,小家伙非但不听,开始拨弄插花眼的固定带。虞仲夜忙着打开副驾驶车门,小狐狸趁着空当,竟一口咬住西装领。

 

虞仲夜扣住刑鸣的下颚,命令道,“松口。”

 

倒是听话地松开了,顺着手的力道抬起头,虞仲夜对上了一双被风吹得水汪汪的微阖的眼睛,以及那一小朵红玫瑰,就绽放在那柔软的掀起一角的,很久没有品过的唇边。

 

老狐狸的喉结危险地上下动了动,刑鸣的贝齿叼住的花梗被红润的唇半裹着,眼见老狐狸暗下去的目光渐渐向自己靠近,被掐住的下颚往上抬了抬,刑鸣的双睫垂下,乖巧地闭眼,鼻尖相接,老狐狸偏了头,将两瓣含住了吮咬。那人的舌重重擦过齿龈,刑鸣齿根一抖,花梗酸涩的汁液便流过齿缝,生涩的味道刺激着流出唾液,齿间一松,那人的舌头长驱直入,卷走了略带涩味的唾液和花梗,还不忘狠狠舔在敏感的上颚。喉口轻颤,刑鸣被唾液呛住了。

 

虞仲夜退出来,捏着花梗扬手扔在副驾位上,摁着刑鸣的后颈就把他塞进了座位。刑鸣有些窃喜,他的大腿擦过虞仲夜的裆部,老狐狸没有悬念地硬了。

 

老狐狸哐的关上车门,外面冬夜里风吹得大,车里很暖和,酒意开始上涌,人也有些迷迷糊糊了。倒在副驾上的人还不安分,似是不满意车走走停停晃得人不舒服,喉咙里咕咕哝哝的。什么“咬得人疼”,“爽约希望落空”,“到处拈花惹草”,最后归结一句“老混蛋,不安好心”。

 

虞仲夜只哼一声,专注开车,他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把这个小兔崽子收拾了。

 

 

把睡迷的醉鬼拖出来扛回家对虞仲夜不是件难事,合上房门的一瞬,刑鸣顺着墙滑了下去,虞仲夜赶紧伸手把人抱住了。刑鸣像是在车里颠得不好了,死死按着胃,一手攥着虞仲夜灰色法兰绒的领子,喉头一直颤着想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老狐狸拍着背给他顺气,他这才发现,老狐狸今天没戴领带,而是在衬衫里配了绀紫色带花纹的领巾。

 

怀里的人好奇地想去拨弄,又被一阵反胃弄得蜷了身子,他刚想抬手勾住虞仲夜的脖子,却就这么吐了出来。

 

全吐到了虞仲夜怀里。

 

挣扎着爬起,刑鸣冲向卫生间。后面虞仲夜边跟着边脱下了沾上酒渍的法兰绒西装扔到地上。

 

 

被剥得干干净净的刑鸣大敞着腿,泡在浴缸里。他奋力昂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双腿间的命根子被他人掌握着,被窒住脖颈使得气血上涌,他掰不动那只手掌,足下乱蹬把水花溅在虞仲夜脸上,总算获得了氧气。

 

“老狐狸,你不仅要玩死我,还要掐死我!”刑鸣抱怨着,“我都还没跟你计较呢。”

 

“跟我计较?看看你今晚又喝成这样。”虞仲夜卡住刑鸣的下颚,“喝醉了还骑自行车上马路。”

 

“看我怎么收拾你。”

 

虞仲夜把人环住背靠在自己怀里,在水里踢了踢刑鸣的屁股,命令道,“给你五分钟,自己弄,赶紧给我硬起来。”

 

刑鸣的眼神满是幽怨,迟迟不肯动手,酒醉成这样,想要勃起实在太不容易,刚才老狐狸玩了好一阵都没甚反应,这不是为难人吗?

 

“你还有四分半,”虞仲夜舔舔刑鸣的耳廓,“做不到,你今晚就别射了。”

 

老狐狸你存心!

 

刑鸣扶住自己的柱身,上下搓动起来,打着圈抚过肉冠和肉冠下的冠状沟,在五指之间磨蹭挺送,深红的性器却始终维持着半软,垂在双腿之间,刑鸣有些急了,加快了搓动的频率,蹬动的膝盖一不留神撞向缸壁,疼得呲牙。

 

麻筋的剧痛让他更不可能勃起了。温热的手覆上膝盖,另一只手接管了刑鸣的性器,不疾不徐地捋动,虞仲夜的鼻息拂着刑鸣的睫,“这么心急啊。”他吻掉了刑鸣因疼痛粘在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把小巧的耳垂含在齿间蹭触。

 

 

先前吐过一回,温热的池水又把酒意蒸掉了大半,刑鸣逐渐意识清醒了,忍不住开始惦念老狐狸怎么“收拾”自己。老狐狸穿好了黑色绣金线的天鹅绒睡袍,抱着他把他搁在了床上,抽走了他身上仅剩的一条浴巾。落地窗透照出冬夜清冷的月光,刑鸣被光亮圈着,到底生了一丝羞耻,背对长窗蹬开脱在床上的衣物,把自己蜷成一团。长绒地毯吸掉了厚重的脚步声,只剩下了软鞋底与绒毛摩擦的细响,轻柔得仿佛是窗帘布扫过毯面,停在了背后。目光落在了月光下更显苍白光洁无暇的胴体上,微弓的细白脖颈似是新剥的虾节,窄小一握的腰身肉感却是极好,与圆润的双丘形成完美的弧度,双丘间隐秘的黑缝静静点缀其间,过渡到莹白匀称的长腿,末端是透着粉红的可爱双足。

 

刑鸣可以想见虞仲夜炽热的目光,看得久了,他忍不住抬腿勾起一只足,大胆伸向床尾,脚趾轻轻挑开老狐狸的黑睡袍,若即若离地碰触那处眷恋的温热,直到它明显地抬头直戳脚心,再欲伸足时,脚腕却被狠狠擒住,老狐狸倒腕一拧,刑鸣只觉得筋骨震颤,疼得顿时缩回腿。

 

“疼!”刑鸣哼哼,“你轻点。”

 

“疼?待会有你疼的时候。”

 

余光里老狐狸站在床沿,伸手把床上脱下的衬衫背心掀到地上,抓起绀紫的领巾缠在手腕,又把刑鸣压在脚腕下的皮带抽出来,捋直了,拎在手里,没有金属扣的一端垂到地面。

 

没记错的话,那是今天老狐狸系的那条,纯牛皮的,会更疼。纯黑的,反射着危险的光泽,晃动起来会有慑人的破风声,凶狠地咬上他的皮肉,让他疼到脊背发抖,咬牙闷住惊痛的叫喊,强撑着不动双腿战战直到跪不住。老狐狸向来心狠手黑,每次绝不会让自己好过。

 

老狐狸揍人时话不多,一个劲往下挥鞭,也不容争辩。刑鸣也曾激烈反抗过,依然被按倒了结结实实挨了一顿。眼下床尾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老狐狸还没发话,但刑鸣知道这次大概也逃不掉了。盘算一番,身上醉酒之后的的瘫软还未恢复,反抗也少不得被老狐狸压在身下挨揍,倘若他起了征服的兴致,又要掐脖子了。

 

刑鸣于是蜷了身子,撑着床垫爬起来,转了方向背对着床尾的虞仲夜,跪伏着不动了。想明白了,心下也为即将到来的痛觉做了准备。床很软,膝盖陷在里面,手掌稳稳撑着,也陷在里面,手指抠挖起来,把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

 

那人迟迟不动,刑鸣始终垂着头,漫长的等待,心中觉出一丝酸楚,仔细回想了今晚干的好事,也就喝高了出去大马路边骑车,晚上车少,也没出什么事故,他的确酒量不佳,今晚回来吐了一场大概老狐狸又担心了。想教训,被按着弄一夜也认的,可说到底要不是老狐狸今天误了时辰,没有陪同出席年会,也不会置气猛灌自己;而且,老狐狸在外也不避嫌,拍杂志跟两个名模交往过近,一个骆优说见就背着自己见了。虽然老狐狸很会安慰人,可真相和解释永远来得那么慢,慢到起伏的心绪都在挣扎中快归于平静了。

 

误时爽约,则是无信;暧昧不清,则是不贞。老狐狸不信不贞,自己却要乖乖呆着被罚?这还有理了?还微醺着的刑鸣心思在脑筋上飞跑。

 

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偏头望向那一头巨大的落地窗,清泠泠月光映出半截胴体,白净得好似砧板上的切脍,包藏着自己的,以及那人的所有欲望。

 

良久,虞仲夜把皮带对折,覆上乖觉的光裸的脊背,偏着头出神的那人,竟不自意地瑟缩了一下。

 

那原本直挺挺跪着的人儿,这次开始吃痛之前就这么颤抖了脊背。虞仲夜停了手,换了手掌抚上光裸的背部脊骨,手指重重划过脊骨的凹壑,揉摁着蝴蝶骨,丝毫没有收力道,渐渐跪着的人双肩撑不住开始战栗,安静得能听见微弱的喘息。

 

最后刑鸣跪着被摁着后颈脸朝下埋进棉被里,双手紧紧扣在虞仲夜手里,动弹不得,闷着说不出话也喘不上气。虞仲夜放开他的后颈,却没忘记用皮带捆了他的双手,安抚似的拍拍他的屁股。“乖,今天不打你。”

 

“但也要你长记性。”

 

 

被翻过来直面虞仲夜,刑鸣眼尾湿润泛红,大概刚才欺负狠了。虞仲夜勾住他的下巴浅浅啄吻他的面颊,又含着唇交换一个浅吻。尚在唇齿分离之际,虞仲夜却猛推了刑鸣的胸口,直推得仰倒在床上,分开苗条的双腿,虞仲夜俯下身子,小心地把刑鸣的阴茎含在口中。

 

含入一个头,舌头围着一圈圈打转,躺着的人被压住的双腿肌肉一下绷紧了,他吮着小孔里渗出的清液,舌尖擦过极敏感的冠状沟,蹭触着头部。原本半勃的阴茎胀大起来,充盈口腔。身下小狐狸绷紧肌肉的身体被快感席卷,随着阴茎在口中进出的频率起伏颤抖着。感受到口中的鼓胀开始跳动,虞仲夜用手指挤压两枚囊袋,不时抚过柱体背部,小东西靠在自己身侧的双足顿时蜷起脚趾,如猫儿踩奶一般随频率无意识地按压自己的背部,听他发出难耐的喘息,带着湿润的喉音。他含得又深了一些,进了大半支,直抵会厌,阴茎头部将将卡在喉头,缓过一阵呕吐感,虞仲夜放松舌根开始仔细地吞吐起来。

 

刑鸣只觉得柱体头部的刺激如电流直冲头顶,爽得他弓起身来,会阴的瘙痒没得到抚慰,他扭动臀部试图摩擦床垫,却被虞仲夜一把擒住股沟,死死扣在床上无法动弹。舒爽和瘙痒奔涌得太快,刑鸣快被溺水一般的快感弄得高潮迭起,可被捆了手,无法抓住什么舒缓灭顶的快感,情动的呻吟急急冲出喉咙。就在攀顶的快感就要到头时,虞仲夜突然收住了,舌苔抚过钝感的正面,舒缓了射精的欲望,刑鸣喘了口气,试探着,小心地向前顶弄起来,试图再拥有一次深喉的美妙体验,老狐狸没有推开,温热紧窄包裹着他,快感冲击着就要攀顶,握着根部的手却忽然向前撅折了一下。

 

刑鸣顿时痛得筋骨发颤,痛叫出来。老狐狸不想被他操口,在充血情况下弯折他的阴茎,疼得他弓起身子,又被牢牢按住了双腿。性器肿胀得厉害,老狐狸技艺高超地吞吐着,揉按他的会阴,舒缓方才的惊痛,直舒爽得渗出前液。刑鸣大概觉得自己要去了,跳动的性器向后渐渐退出来,却被虞仲夜衔着头部不放,后者抽手解下了腕上的绀紫色领巾,飞快地系在根部,一边打结,一边舔弄头部。

 

像是被缠住肢体的奔跑者,被窒住喉咙的溺水者,一面是头部灭顶的快感,一面是阻断射精的极为磨人的痛感,精液回流带来深处的疼痛,痛到刑鸣头皮发麻,绷紧了全身肌肉,随着一波一波血流的冲击无法遏制地断断续续呻吟着,被缚住手腕只好用手臂抱头,蜷起身体缓解磨人的疼痛。

 

虞仲夜坐下来,两手温和地抚摸着刑鸣的尾椎和腹壁,安抚似的按揉着由肿胀被迫缩回去的性器,饶是束住根部,仍可怜地吐出点点透明。暴烈之后温柔的爱抚竟使刑鸣逐渐放松了肌肉,可喘息并未平复,浸在虞仲夜温存的爱意里,刑鸣微弱的细吟里逐渐染上一层脆弱的哭腔。

 

捆着手翻成跪伏的姿势,刑鸣头埋在枕头里,臀部羞耻地高举。缓缓抚过刑鸣的肩背,虞仲夜沾了润滑液的手指停在穴口周围轻柔打转,帮助放松肌肉。兴许方才几番刺激让刑鸣早已软了身子,一根指节送进推出,虞仲夜抓起润滑液瓶直接从尾椎淋下去,又抹遍自己胀大充盈的欲望,揉捏着对方白皙浑圆的臀瓣,阴茎在臀缝滑动几下,对准穴口,就这么慢慢推入。

 

久未使用的甬道还是有些许艰涩,刑鸣的小腹被虞仲夜双手锁住,阻止他向前逃窜。巨大挺进艰涩的肠道,痛楚从穴口蔓延,刑鸣生生受着,从被子里昂起头,想在溺水般的快感和烧灼般的痛楚中求生似的索取氧气,脸上一片湿漉,不知是汗还是泪。

 

“老师......求......求您......”刑鸣为自己嗓音的嘶哑吃了一惊,突然腰腹用力,拼命想支起上半身,冰凉的背部与火热的下半身仿佛两个季节,前面亟待纾解的欲望被关锁,后头急切的对抚慰的渴求紧紧攫住神经。身后一下下更为卖力的撞击使他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

 

“专心些。”虞仲夜吻了吻他的后背,向前几记深顶,直撞得刑鸣身子抽搐。

 

“老师......老......师......”他的下身湿成一片,过多的润滑液早已抹遍臀部,晶晶亮亮反光,穴口周围堆积着肠液和润滑液被身体拍击的白沫,好不糜烂。他的敏感被彻底照顾到,甬道跟随包裹的坚挺一起跳动,瘫软的腰身在酥麻中再也直不起来,前头被缚住的性器肿胀通红,充血的痛痒折磨着下腹,颤抖不住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滑开,他跪不住了。

 

“老师......老师我求您......求您......我想看着您......”

 

虞仲夜停住了,温和的目光落在刑鸣脸上和他微微颤抖的身躯。从棉被里侧露出半张脸的刑鸣依旧双唇翕张,喘息不止,眼尾飞红,带着未干的泪痕。虞仲夜微笑着抚弄他的唇角,揩去了眼角的水光,怀抱着他慢慢把他转过来。性器仍然卡在甬道里,随转身不同角度戳刺,刑鸣已经顾不得身子的瘫软了,虞仲夜从背后环住他的肩膀时,他就急忙转过脸去够虞仲夜的嘴唇,小狐狸的鼻息灼热而急促,虞仲夜环住他的脖颈,由着他撕咬自己的下唇。

 

两瓣柔软瞬时分开,刑鸣目光迷离,嗫嚅着,“老师......给我......老师......”

 

虞仲夜侵身强势含住刑鸣的唇瓣,舌尖擦过,有些咸津津铁锈味的和破损的痕迹。小东西一定又咬自己了,他舌尖探入,津液相渡,稳稳吮住躲闪的香舌,吻得深重而恣意。

 

上面被他侵入,下面也被他占据,好像的的确确全都属于他,永永远远也不会分离,满足而充实。

 

身下也没停过,舌头和性器一齐冲撞着,刑鸣肺里的空气被一阵阵卷走,吻得受不住了,急忙退出来大口喘息。耽于爱潮的刑鸣全身透着粉红,垂下的双睫与发梢坠着汗和泪,脖子上遍布点点红痕。身上干净了点,虞仲夜想着,捧起刑鸣的身子含住他的乳尖。

 

舌尖打转亲近着小小的晕,始终不碰中间的小核,瘙痒使刑鸣向前挺动,发出难耐的轻哼,直到老狐狸咬住了乳尖,刑鸣冷不防叫出了声。两只乳珠都湿濡发亮,可怜地泛着红。刑鸣顺势双腿缠上虞仲夜的腰际,勾住脖子直起身来,换了骑乘位。

 

骑乘使得滑腻的阴茎入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全身都被愉悦地填满,前端被缚住的痛痒竟也带来被全然掌控的安全感。被缚住手,没有支撑点使起起落落变得艰难,不温不火的套弄显然不能使虞仲夜尽兴,他一手揉捻着刑鸣湿润晶亮的乳珠,一手握住了刑鸣同样被缚,无法舒爽的前端。

 

不得要领的抚慰使虞仲夜终于耐不住了,他转而扶住刑鸣的腰,挤按着敏感的头部,旋转着向内研磨。刑鸣的呻吟再也收不住了,高亢的尾音飞起,又被旋转的深入拍碎成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喘息,滑腻的水声满屋,刑鸣被缚的阴茎再次鼓胀疼痛,渗出的前液落在虞仲夜小腹,湿淋淋一片。

 

“求您......让我出来......老......师......”

 

“乖。”虞仲夜吻在他的颈侧,发狠深顶,又快又急,怀里人终于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揉按着湿滑松软的双丘,虞仲夜一手解开了根部的领巾,伴随猛烈的冲刺,两人一起冲了出来,虞仲夜的胸腹顿时落上白浊。

 

“好了好了。”虞仲夜爱抚着刑鸣的肩背,“鸣鸣不哭。”

 

双手被解放的一瞬,刑鸣攒足了力气,双拳重重砸向虞仲夜的前胸。

 

“老狐狸,你要折磨死我!”他嚷嚷,“我才不做风流鬼!”

 

“你该看看你今晚干了什么,可饶不可饶。”虞仲夜淡淡道,“喝醉酒骑自行车上马路,你的脑子呢?”

 

“可你弄得我疼死了。”刑鸣的嗓音还透着嘶哑和哭后的气喘。

 

“忍着,”虞仲夜捧起刑鸣的脸颊,直勾勾盯着他的眼,垂下长长的睫。

 

“怎么,是不想挨操,”他射过一次的性器还埋在刑鸣身体里,就势往前一戳,直顶得高潮后敏感的后穴缩紧了肌肉,夹得自己又硬了几分,“想挨打了?”手掌呼上刑鸣的双丘。刑鸣吃痛不依,死死攀住虞仲夜的胳膊毫不留情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由着他咬,虞仲夜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咬自己也下这么重的口?嘴唇都破了,下回不准。”

 

“我没错,是你错了!”刑鸣抬眼直视虞仲夜,“要不是你食言不陪同我参加年会,我也不会生气喝那么多。”

 

“你这半个月在外面拈花惹草,跟几个模特暧昧不清,我可都知道。”

 

虞仲夜皱眉,“是么?没有那种事,杂志而已,你若不喜欢,我让他们把照片全部换下去就是了。”

 

“那个骆优,以后你要见他,不准瞒着我。”

 

“好,以后都会告诉你,一起去。”

 

“我才不去!谁有兴趣看他那张假脸!”

 

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下虞仲夜弯了弯唇角,只听他又道,“还有你的新秘书,你也不许和他谈论工作以外的事情。”

 

“得寸进尺。”虞仲夜咬了咬怀里人的鼻尖,“都依你罢。”

 

 

“说完了?”虞仲夜拍拍刑鸣的脸颊,“那来干正事吧。”

 

刚才半软逐渐划出肠道的性器重新抵在穴口,硬挺挺的,塞住方才留在刑鸣体内的白浊,刑鸣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虞仲夜的吻堵在嘴里。

 

吻到刑鸣气喘着放开虞仲夜的唇,“老师,我累,我......”

 

“鸣鸣乖,以后就疼你一个,”捧着他的脸,虞仲夜的吻印在他的眉心,“从今晚开始。”不由分说滑进湿软温润的穴里,梅开二度。

 

睡不成了,刑鸣懊恼地想。

 

毕竟,他们可是相守难自禁,小别不成眠。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