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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a scavenger butter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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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闷热。

 

破旧出租屋的环境向来不是很好。昨天晚上,华姐在做皮肉生意的时候,选了条劣质的狗,张扬难闻的信息素,被迫大声的叫床声,穿透墙壁刺进了他的头颅里,加重了他的癫狂与失智。

 

但身旁熟睡的爱人散发的信息素又能及时地安抚花少北,防止他的San值止不住地狂掉。

 

两种极端的撕扯迟早有一天会让他疯掉的。但在那之前,至少要给爱人一个吻。

 

花少北磨著尖锐的犬牙,微弱疼痛所释放的电信号让他的大脑开始思考。他自己的口腔会不会涌出腥甜黏腻的血,滴滴答答地从嘴角绽开,像极了娇艳的玫瑰。

 

花少北清楚那么点的血量,他不可能养出玫瑰,但并不妨碍他幻想着用血浇灌的嫩玫瑰送与爱人安谧的吻,在一个被液化的橙红色黄昏。

以虔诚的态度,蝶落的姿态,死心塌地地给他一个吻。

 

“噶哒。”

是门开的声音。

 

花少北回过神,收好藏起刚使用过的照片,拍的是一张微笑的脸,然而上面却布满了浓稠的精液。桌面上清洁很快,他随手把纸笔,纸巾,车钥匙等零碎东西扔进了抽屉。

满屋子的信息素横冲直撞,他从来不开窗通风,甚至有些期待地盼望来者能发现。

最好发现一切。他垂眸心想。

 

来的人是他的爱人,他嗅不出房间内划分地盘似的强烈浓郁到几近乎起雾的信息素,他说了一声:“哥,我回来了。”

转问:“回来的比较晚,哥你没吃饭吗?那今天吃什么?”

他甚至在花少北的信息素里露出笑容,让花少北几乎控制不住想咬腺体的牙齿。

 

花少北是一个alpha,疯一般恋上了自己的亲生兄弟。

 

 

 

 

 

期待失望。

 

王瀚哲的比赛花少北没来,这是他的第一次缺席。

花少北需要打大量的零散工以支撑他们兄弟俩的学费与生活开销,还有他灵活的陪伴时间。

这些王瀚哲都看在眼里。

父母双亡的背景让他哥早早扛起了生活的重担。

 

似乎这次时间消失了。

 

王瀚哲不免沮丧,很难说他是因为什么。他就是,心里有点遗憾或者是难过?

他分析着自己的心理,不断地从他的词汇量里找词去形容描述。

 

也许只是简单的一个字,是王瀚哲始终找不到也不敢找到字。

 

比赛中。

 

王瀚哲打篮球出了一身的汗,额上的汗滑落蝶翼般的睫毛上,他开始出现视线模糊。他毫不犹豫地撩起衣服下摆就在那擦汗。露出的半截身材让旁观的观众,特别是omega的尖叫声冲破了天。

 

很难不怀疑王瀚哲是否有故意的嫌疑,仿佛这样一做,他哥就会蓦然出现,往他这甩一件衣服过来,拿捏着占有欲的口吻暴躁如雷地劈头盖脸赏他一顿骂。

仿佛他是自己哥哥的omega一样。

 

东方女娲造他时或许存在偏心。纵然看过去王瀚哲身上的线条只是几笔,却简约地勾勒出流畅的人鱼线。一米八的身高让他的骨架也偏大,再覆上匀停有力的肌肉,恰似神般。

西方的上帝也太爱他了,狠狠地挑了块最甜的也是最致命是地方下嘴咬了一口。

 

赛后休息处,队友对着王瀚哲勾肩搭背,本来是想要拖他过去庆祝胜利,却注意到他一直在嘉宾席搜寻一个人。

 

队友笑话他是个没断奶的小猫,半调侃地说他哥不是哥,是妈,还是一个暴躁老妈。王瀚哲笑骂回去,整个队伍推推搡搡的去了大排档。

 

但他依旧忍不住回眺嘉宾席,就好像是王瀚哲刚走开,花少北就赶来了,他接不住这种恰巧的错逢。可令他失望的是,花少北从来就没到过,直到他离开也没有。

 

他的转身像是蝴蝶翩翩飞舞,希望能扇下磷粉留下痕迹,等着他哥来找他。

 

他安慰自己,只是提前适应罢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哥迟早会娶一个嫂子离开。

他是beta,不是没断奶的猫崽子,再痛苦难耐的戒断反应他也要熬过去,等待着不属于他的黎明。

 

王瀚哲到底是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

 

 

 

 

 

 

对话。

 

“没人说过吗,少爷。您很会下棋。”

 

“谢谢,管家你是第一个。”

 

 

 

 

 

难捱的呼吸夹杂着滚烫的温度。

 

alpha的发情期非常危险,但王瀚哲回到家才发现,才知道花少北发情了。

 

San值狂掉但又没人安抚的后果,是王瀚哲被花少北由上至下地贯穿,从后穴里流出的黏腻的淫液,坠在满是精斑的大腿上,最后滚落在肮脏的床单。

 

少年在印象里留下最后播放的一帧图是花少北的眼睛,鲜红的快要流出黄昏的眼睛,就像是存在他手机里的那个黄昏图景。漂亮的不像话。

 

此时此刻,王瀚哲的脑袋昏昏沉沉,在快感与疼痛接连不断地交替过后,只剩下一片空白。低级神经中枢交接了高级中枢,支配着他的条件反射。

炸裂爆开在大脑的快感让脊椎骨下意识剥开人的表面,只留下追求性欲的本质。

 

少年无缘无故被扒了衣服,等回过神的时候羞耻早已没了效用,他早就和他亲哥滚床单了。他像一个站街的妓女婊子,坐在客人的性器官上,半强迫半自愿地用后穴吞吐他的肉棒。

 

这不仅让他用鲜红的嫩肉绞磨碾压着龙蟠虬结的肉根,还要忍住自己因为性快感所发出的呻吟声与被肏碎的眼泪,去问自己服侍得是否到位。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干了。少年迫切地想要结束这场性事,最好是被肏死在他哥的怀里,他极端地想,这样谁也不能让花少北给肏了。

 

他们是亲生的兄弟,共用过同一个子宫,喝过同一种奶水,连DNA的结构都有着惊人的相似。他们是互相的半身。

但也许我是哥的肋骨。少年心想。

 

不只是花少北,隶属alpha的发情期都很长,如同被格式化的电子产品,除了交配他们都脑子什么也没有,最多最多是喂给伴侣一些吃食补充能量,再继续把身下的伴侣肏得死去活来,像条疯狗一样,疯狂的本能。

 

但beta不像是omega一样,beta耐操极了。王瀚哲就是个beta,所以他比其他人更耐操。

 

哪怕是低级中枢支配着身体,他的大脑也能微弱地接受些许信号。

他能感觉到花少北在用锐利的牙齿厮磨他的腺体,王瀚哲虽然是个少年,但他也知道花少北在找什么。

 

——在找他的信息素。

 

王瀚哲想说,哥,没事,尽管咬。

因为beta的腺体被咬开时,有几率释放信息素,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但凡压在他身上的alpha没嗅到,那绝对会成为一生中的遗憾。

 

但他不知道,花少北在他身上早就闻见了悠远飘渺的蝴蝶振翅之声。San值跌落得厉害,让花少北扭曲的思维开始混乱,他只是依循本能在找令他心旷神怡的东西。

 

他还没说,才刚张开嘴,就被早已疯狂的alpha堵住了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他的口内,把玩着他的舌头,一一摩挲过他的牙齿。

王瀚哲难以呼吸,却获得了另类的快感。

 

他也真的觉得快要被肏死在了他哥身下。

也挺好的。

他闭上了眸。

 

似乎察觉到什么,花少北移开了手,改为用虎口插在下颚与脖子的交界处。

少年像一尾得救的鱼,泛红的身体不断地摆动,尽可能吸取更多的氧气。

 

实际上花少北的San并不乐观,他低声嘟囔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是奶音,崽子撒娇似的声宛如一柄羽箭,戳在被肏的失了魂魄的王瀚哲心上。

 

他们的下体依旧相连,沾满黏液的肉根毫无规律地进出,男人极其地恶劣,一会用力地磨过G点,猛烈到几乎直插到不完全成熟的生殖腔内,一会又轻柔地如同羽毛落地般的,慢慢擦过敏感点。

 

发情期的alpha对于宠爱伴侣有天生的直觉与热烈的温度,他能让王瀚哲心甘情愿地溺死于名叫花少北的海里。

 

这场性事忽然变得很安静。也许alpha知道他在肏他弟,但他没停依然肏了个没完没了。也许beta不想打破美好的幻想,他是alpha的omega似的,帮他度过发情期。

 

王瀚哲想,花少北或许会在性事结束后封锁记忆。

所以他主动翻身换了个姿势方便他被肏,也方便他给他的亲哥哥一个梦幻又青涩的亲吻。

 

他告诉他哥,他承担不了花少北的所有压力。

但没关系。他说。

 

我妈生下我,就是过来爱你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