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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鹿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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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场无尽的凌乱,是一场厮杀。无数悲鸣、无数刀剑相撞的声音交融于这个战场。

风,呼啸的风,吹起黄尘,吹起他们的决断。

七个人围着保护佐安诺。佐安诺试图召唤地下的灵鹿,她能感应到它们,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阻挡了他们。边挡着人类的猛攻边问到:“祭司!怎么那么久?”佐安诺全力运作神力去破开隔层。她的汗和血液不停的流进阵法内。她向他们解释:“是另一个阵法!”青岚问到;“人类那边也有祭司?”佐安诺突然想到这样是不行的,她必须找出隔层的起源!她将神力注入地层,才发现隔层居然覆盖着整个神鹿山脉,源头好遥远,遥远得几近渺茫。

到底是谁?拥有如此强大的神力,为什么要帮助人类?

佐安诺的神力覆盖在隔层上,名为“探视”的术法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神力消耗得如同流水一般,佐安诺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心跳愈来愈快,她还在咬牙坚持。功夫不负有心人,她能感应到,近了。风秀见她有些异常,问到:“你还好吗?祭司,有什么新发现吗?”佐安诺不回,神杖开始抖动,佐安诺的神力快透支了!青岚右手支撑保护罩左手放在佐安诺的肩上,给她注入自己的神力。将要停下来的“探视”继续往外蔓延。

看到了!该死的河妖,那么大范围的释放法阵竟一点压力都没有!他是从哪得到那么强大的神力?巫族分明答应与河姬永世长存,他们怎么突然叛变?

河妖突然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吓得佐安诺立马回收所有神力,青岚的神力也回到了自己身体里。佐安诺猛的睁开眼睛抓着神杖踉跄着站起,在神力全部回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她若有若无的听到河妖念着妩青的名字。

青岚忙扶住险些摔倒的她,佐安诺将手抬起聚灵,形成一个小白蝶,她将妩青叫了过来,把白蝶交付给他,“它知道那个施术者在哪,跟着它走,找到施术者,无论用什么方法,让他解开法阵。”妩青皱眉问到:“您确定要我去?”“这里能抽出的人只有你,我们会保护好少主,我们会等,一定。不管怎样,绝对要让他解开隔层,胜败在此一举,我们将所有赌注都压在你身上了。”

白蝶顺着佐安诺的意念往东飞,妩青看了他们几眼跟着白蝶走了。白蝶奋力煽动翅膀,忽高忽低飞得很快,妩青跟在后面狂奔,离战场越来越远。不知道跑了多远,他在来的路上做了标记。这个地方已经听不到那些厮杀声了,白蝶忽然放慢了速度,妩青也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他们继续往前走,一小段路后白蝶停了下了,在原地不用扑朔着翅膀,妩青伸手往前摸,却什么也没有,但白蝶就是飞不过去。

“结界吗?”他对白蝶说:“你往上飞,试试能不能看到他。”白蝶领命,刚往上飞几米突然消散了。妩青将佩剑握紧,蓄势待发,白蝶是神力凝聚而成,即使主人死了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除非有人将它击散。“什么人?”妩青问到,他保持举剑的动作不动,对方却没了动静。

妩青做了个深呼吸,往结界里走,窸窸窣窣不知道是什么声音,高度紧张使妩青握剑的手暴起了青筋。越往里走越静,直到只剩下他行走的声音,水涨了起来,附近应该有个湖或者河什么的,他越往前走水越深,已经没过了他的膝盖。

依旧安静得渗人,只有他行走在水里哗哗的声音,很多高大的树,阳光穿过树叶星星点点的撒在水面上,倒影着斑驳的树影。妩青皱着眉,他可不是来这里玩的,祭司和族人们还在战场上和人族厮杀,没有白蝶的指引的他就像个无头苍蝇。他快要不耐烦了。

水很清澈,看得见他行走过的地方飘起的沙土。不知道走了多久,腿都被水泡得有些发白,他终于远远的看见了一个光着膀子坐在水面上聚灵的“人”。他紧握着剑加快速度走过去,明明很靠近了,那个“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举起剑想把他杀死,水里一条藤蔓突然缠住他的脚腕猛的把他往水里拖。他被迫呛了好几口水,窒息感很快就上来了,“难道就怎么死在这了吗?明明背负着祭司那么强烈的信任,可恶。”又一根藤蔓缠绕上他的手,用力把他拽出水面。

剑早在刚才突然失重脱离了他的手,沉在水里,泥沙很快覆盖在它身上。妩青用力呼吸着,咳嗽了很久,喉咙疼得要命,鼻子也进了水,只能用嘴呼吸,全身都在滴水。

等他稍微缓了一点,河妖站起来,带着戏谑意味的冰蓝色眸子往他脸上一瞅,又一条藤蔓缠绕上了他的另一只手腕,将他固定在空中。妩青睁开眼睛,刚好对上河妖的眸子,河妖嘴角上扬轻轻一笑,妩青握紧了拳头问到:“洬(sù)渊?”河妖的笑意凝在了脸上,“青儿可有如此之想念我?竟亲自来寻我。”妩青挣扎了一下,藤蔓缠得更紧,勒得他的手生疼,他直接越过他的话题说到:“快解开你的法阵,我们不能没有鹿灵的帮助!”

“我若是不呢?”河妖用手支持着水面,靠坐在水面上,抬头半睁着眼看着总是皱着眉的妩青。妩青咬牙问到:“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人族!”河妖歪头说到:“我可没有帮他们。”他的样子极为无辜,就像是个旁观者。妩青吼到:“洬渊!”“你们巫族向我们求和,而我姐姐三番两次去提亲的时候,你在哪?”河妖抬眸,语气不善。妩青噎了一下,反应过来马上说到:“此战一胜我必娶她为妻,生生世世对她好。”“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可就这么一个姐姐。”“我以后若是对她不好你到时候大可立马杀死我!”

洬渊站起来,抬手施法,水面倒影着此时的神鹿战场。一波又一波的人类围攻着少主,二少主沉睡在祭司设的法阵里,风秀青岚等人被迫分散,祭司单枪匹马的面对七个人的攻击。妩青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祭司,祭司使用了术法“散影”,散影是祭司的影子,分身成五个相同的影子,它们没有实体,但他们可以和人类短暂的抗衡,“散影”需要很多神力来维持,祭司维持不了多久。“散影”主要是用来防御和控制的,太消耗神力和脑子了,同时控制六个影子实属不易。背后是找不到绝对防御的,远处一个人正满弓对着她,瞄准,发射,正中心脏,妩青的瞳孔骤缩,手臂上青筋暴起,喉咙发出带着威慑力的低吼。强大的冲击使祭司的身体向前倾,影子全部溃散了,祭司的眼睛逐渐变得无神、呆滞,她跪在地上,拄着神杖才没趴下,风秀冲上去把那个射箭的人类砍了,他被重重包围,无法脱身,那七个人类提着刀小心翼翼发走进祭司。妩青奋力地挣扎着,可惜无济于事。

祭司突然说道:“还没完呢,小杂碎们!裂阵·破风!”不知道哪来的超强龙卷风把人类们吸了进去,雷电交加在风暴里,这个阵法的代价很高,用完了祭司所有的神力,却还是短暂的,来不及逃离阵法的族人也被吸进去死在了里面。祭司用力握着神杖,呐喊到:“妩青!”那是她,也是族人最后的希望了。

妩青发了狠的挣扎,对洬渊露出獠牙,四周回响着他野兽般的低吼。水面荡漾,洬渊走近他,突然把手插进他的嘴里,撑开他的牙,无所谓妩青用力咬他,獠牙陷入肉里,流淌出蓝色的血液。他把手指伸直,直抵喉头,妩青一阵干呕,浑身都脱了力。洬渊把手抽出来,把手上的津液和血都擦在妩青湿哒哒的衣服上。

洬渊捏着他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头,黑发上的水顺着脸流到下巴,滴在水面上,漾起几圈波纹。妩青无力地看着他,他毫无办法,就凭他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强大的河妖,他不行,他辜负了祭司和族人们期望。他的右眼流出了眼泪,无辜的望着洬渊,就像在渴求他的同情。洬渊的心颤了一下,然后扯着嘴角笑到:“只要你肯给我……”妩青张了张嘴,轻声回倒:

“好。”

“真乖啊。”洬渊抬起另一个手打了个响指,把他的法阵收了回来。

 

一边的神鹿战场,祭司紧紧握着神杖激动得浑身发抖,她喃喃道:“我感受到了...... 我感受到了!我的族人啊!”地面映出一个发着光的法阵,人类因不知所措而踌躇地看着四周,惊恐地问到:“这次又是什么?!”法阵覆盖整个神鹿战场,鹿灵们猛的涌出来,它们每穿过一个人类肮脏的躯体,那个人类的脚下就会突然窜出地棘,他们被钉在高大的地棘上直接死亡,然后地棘又会回到地下,只剩人类的尸体和他们溅得到处都是的血液在地面,还没轮到的人类恐惧地呼叫着快跑。到处都是凄凉的惨叫,祭司酿跄着站起来,她稳了稳身子,把箭从身上拔了出来,她狂笑到:“跑啊!杂碎们!跑不掉了你们!哈哈哈哈哈一群没用的废物!来啊!杀我啊!!来啊!!”刚喊完就倒在了地上,青岚从没见过那么失态的佐安诺,忙拉着一个被震惊到的治疗师跑到佐安诺那里,治疗师把手放在她身上给她治疗,他说到:“没事的,她只是神力和体力透支了累的,等她醒了神力会慢慢恢复。”青岚松了口气,要是佐安诺死了,妩青那家伙肯定会跟着她去[那个世界],就算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吧,那家伙... 一直都是为了佐安诺而活着啊。

 

藤蔓松开了妩青,任由他掉在水面上,却没沉下去,就像掉在柔软的棉花上。他撑着身体坐起来,解开衣带,衣服敞开,外衣连同里衣一起脱了下来,乳头暴露在洬渊的视线里,让他感到格外不适。他把身上所有的服饰都脱掉,跪坐在洬渊的脚边。就算沦落成这样,他还是脑子里只想着祭司现在怎么样了。

支撑他活到现在的只是佐安诺一人而已,于妩青而言,她是光亮,照亮万物的光,在没有光亮的世界里,万物只能枯竭。或许是从他和佐安诺相遇那一刻,她就成了他的全部,曾经他不懂他对佐安诺抱着什么样的感情,现在他懂了,他似乎,爱上了她。

洬渊看着他黯然神伤的样子,一把抓起他的头发,逼迫他昂头看自己,说道:“这副表情真是让人兴致全失,”他单膝跪下,“你现在可是有求于我,别让我教你怎么讨好一个正在发情的妖怪,让我舒服和让那个祭司死在你面前,自己选。”

“求你…别动她。”

洬渊看着他散光的眼神,低笑到:“来吧,妩青,好好的服侍我。”洬渊松开手,妩青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直起身子去吻他,吮吸他的下唇,洬渊抬手掐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妩青被突然一碰颤抖了一下。

洬渊把他推到在水面上,掐着他的脖子问到:“就那么讨厌我?”

妩青不懂哪来的勇气,猛得擦了了擦嘴,挑衅道:“你快点,我还要回到祭司身边。”

洬渊轻捻白净的胸口上那抹红缨,问他:“颤成这样,不会是在勾引我吧?”妩青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别过头,不去搭理他。身下却老实地有了反应,洬渊低头舔了一下另一抹红缨,妩青猛的要了一下手背,脸上涨起一抹潮红。洬渊把他一条腿腿曲起来展开,未经人事的后穴暴露在危险的视野里,妩青没再有言语,一副勾人又认人宰割的模样。洬渊嘲讽道:“可真是一副好风景啊。”妩青还是无言,接下来的事,他半点也不情愿。

沾着类似鱼身上的粘液的两根手指在妩青的身体里勤恳得开扩着。“祭司... ,现在还好吗?”洬渊闻言一愣,手指探向他的敏感点用力往下压,惊喘一声后,他的右腿狠狠绷直了一下,后穴缩得不能再紧,连洬渊的手指都无法在里面自如搅动。脾气再怎么好,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那家伙果然还是死了好。”洬渊朝他说到,又用力强行用手在他体内使劲开拓,却完全没料到妩青居然嘟囔着嘴说:“我才不会让你得逞。”有那么一瞬直接洬渊可爱到爆。抽出手指扯开简单的服饰直接把硬挺事物往他体内送。

“喂——!”疼得毫无准备的妩青绷直了全身,眉头紧蹙,右腿也曲了起来。

洬渊喟叹一声,心理上的满足远大于生理上的满足,这个男人的身体真是胜过世间万物。

妩青随着他的律动呼吸一沉一沉的,胸口起伏不定,腿时不时会颤一下。身为混血异种的他痛感并不敏觉,偶尔摩擦到敏感了点的时候会“嗯”一声。但仅此,洬渊就很满足了。

洬渊看着身下人右侧颈延伸到锁骨的刀痕,才想起,这已经是他第五世了。他轻轻抚摸着那条印子,想起妩青的第一世,目光满是柔和。那是一段遥远到还没有人类的时代,何止是人类,连生物都少的可怜,称之为凡间的地方,那时候真是一片荒芜。洬渊和他的姐姐为父神亲生所造,搁置与凡间,从此,万物有了生机。他们是河流,是冰川,是大海。他们是凡间第一个领主,凡间皆是他们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