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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是个盘顺条靓、偏差值高的大少爷,全校都认识。夏油杰也有所耳闻,就隔壁班那个高个白毛。
那天朋友组了个局去卡拉OK,朋友的朋友还有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总之来了很多人。其中就有那个有名的五条悟,手缠着话筒线,戴着墨镜在唱歌,屏幕上mv里玉体横陈。
哇哦。夏油杰心想。
五条悟摘掉眼镜,那天空一般的蓝眼睛恰好和夏油杰对上视线。
“……and smoke what you sigh”
五条悟笑了一下。
夏油杰这边刚和自己乐队的主唱互殴过,鼻血可能还没擦干净。他捅了捅边上的家入硝子:“让他来当我们主唱吧。”
“哈?”
My Medicine

五条悟答应他们下次排练的时候去看看。不算主唱乐队有四个人,吉他手夏油杰,鼓手家入硝子,贝斯手灰原雄,还有一个极其偶尔出场的名义上的节奏吉他手七海建人。
学校的练习室在另外一栋楼,有点偏。底楼的管弦乐队练习教室没关窗,好像在练什么流行歌曲。他踩着乐声爬到顶楼,推开门就是学校轮流借用的练习室,墙上是棕色的吸音墙,有一块破了,吐出白花花的海绵,最里面是架子鼓,周围乱七八糟地堆着音响扔着线,还有一只软趴趴的琴包。
只有夏油杰一个人,抱着木吉他在唱什么快乐、有趣、太阳下的季节。
夏油杰弹完最后一个音,嘴里被塞了一块糖。他抬起头,看到夕阳照着的五条悟,头发毛绒绒的。
他说:“你唱得好苦。”
Seasons in the Sun

五条悟买了把吉他,云杉木的面板、紫檀的指板,凑近有一股淡淡的木香。琴行随便买的,也没选什么骚包的配色。
他背着这把琴去夏油杰家,叫他教他。夏油杰开门的时候好像还没睡醒,愣了两秒才放五条悟进来。
夏油杰教他怎么拿琴,怎么看六线谱,扶起他没立直的无名指。夏油杰的手比五条悟的冷一点。
五条悟学的很快,没多久就会弹小星星了。他本来就会钢琴,手指纤细修长,又很有力。按着琴弦的指尖发白,放手后又泛着红。
看得人心里痒痒的,按的好像不是琴弦而是别的什么。
“杰,手疼。”
夏油杰从冰箱里翻出一听可乐让他拿着。
冰凉的触感缓解了皮肤的烫一般的疼痛,然后他把冰凉的手指伸到夏油杰的领子里。
“喂!”
小星星

五条悟举起食指按在唇上,示意台下安静。
这次Live音响系统突然出了问题,大概半小时才能修复。五条悟让观者安静了下来,然后他解开为了这次Live造型而绑在眼睛上的绷带。是夏油杰帮他缠的,弄好之后还隔着布料给他的眼睛一个吻。
蓝眼睛露了出来,因为舞台的灯光显得湿漉漉、汗津津的,他说他要唱一首温柔的歌,就从近两米的台子上跳了下来,翻过栏杆,把自己像鱼饵一样撒到鱼群中,主唱的垂怜让刚安静下来的人群又吵闹起来。
五条悟要到中间去,又像摩西分开了红海。夏油杰抱了把木吉他,硝子搬了个卡洪箱,灰原在后台翻出两个沙锤。他们也来到了人群的中心,五条悟的身边。
那首歌大家都会唱,人们围成圈,在黑盒子一般的Livehouse里开草地音乐会。
Tender

门铃响的时候,夏油杰在被炉里换吉他弦,炉子上还炖着汤。
在门外的是五条悟,带着两把琴、一个大拉杆箱和双肩包。背上那琴包夏油杰认识,就五条悟那把木吉他。手里拎的夏油杰没见过,被五条悟塞到了他怀里。
“礼物!”
“为什么?”
五条悟想了一下:“草莓日快乐!”
是一把知名品牌的电吉他,夏油杰知道这个型号,路过琴行的时候看到橱窗里的琴会多看两眼。五条悟选了一把海洋蓝色的琴,很漂亮,像晴天冲绳的海。
夏油杰拨了一下弦。
五条悟端着刚刚煲好的汤,把自己的长腿塞到被炉里。解释说父母不愿看他玩乐队,冻了他的信用卡,他也不愿被管着,拉着箱子就出来了。
“好香啊。”五条悟吹了吹汤,“能和你一起住吗?”
夏油杰的父母在国外,他一个人住在公寓里。他看着还乱堆在玄关的大包小包,两个琴包横在地上,占了小半个客厅,五条悟柔软轻盈的羽绒服叠在藏青色的双肩包上,想到冰箱里还有一小碗草莓,很甜,这个钻在被炉里的人应该会喜欢。
“好啊。”
同居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Only You(an Empty Room)

他们吵架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总是打打闹闹,真上肝火了倒也不常见。家入硝子打赌半天会和好,庵歌姬打赌一个小时。可他们居然两天都没说话。
这就到了周五放学后的合练时间,灰原雄紧张地推开排练室的门,看到前辈龇牙咧嘴、八肢扭在一起。
“分!这就分!”
于是贝斯灰原和五条悟,鼓手硝子和夏油杰就分成了两个乐队。
当天晚上夏油杰就收到七海的消息:「管管五条悟,救救灰原雄。」
连发十条,第七条祈使句。
所以夏油杰在凌晨一点的时候来到了一家琴房。房间里有精神很好的五条悟以及看起来很困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这里正在诞生最伟大的架空吉他的摇滚乐队曲目。”
“行,这首歌我打三角铁。”说着夏油杰就像拎猫一样拽着五条悟走了,“回家睡觉。”
Silly Love Songs

演出很成功,结束后五条悟拉着大家去演出地附近的摩天轮。五个人挤在一个小轿厢里,缓缓上升,微微晃动。轿厢底部也是玻璃的,整个东京的灯火都被踩在脚下。
快升到最高的时候,夏油杰掏出一份乐谱,挡在他和五条悟与对面三人之前,他们躲在情歌后面交换了一个吻。
“让我出去。”硝子掰门。
夜に駆け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