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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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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解雨臣正侧躺在床上玩手机。他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只露出了白皙的肩颈,完美的肌肉线条让黑瞎子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解雨臣闻声放下手机,转身,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然后拍一拍床,笑着说,“躺下吧。”

黑瞎子还是带着他那种标志性的笑,他也没能想到给解当家下了几次斗就能有幸爬上了解当家的床。不过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儿,实在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想这位花儿爷平时都是说一不二的,在床上应该也没有什么和他商量的余地,是0是1大概也全看眼前这个漂亮到不行的男人的心情了。

解雨臣也不出他所料,单手掀开薄被,直接跨坐在了黑瞎子身上。黑瞎子就只见一双桃花眼噙着笑看着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摘了他的眼镜,调暗了房间的灯,紧接着他听见耳边传来那人的轻语:

“两个要求,黑爷,第一我不和人接吻,第二,”解雨臣顿了一下,仿佛想要故意吊一下黑瞎子的胃口,“没让我爽之前不许射。”

黑瞎子觉得自己浴巾下的老二又硬了一点。他把嘴角咧得更开一些,一只手抚在解雨臣的后颈,故意挑了挑眉,道,“得嘞,花儿爷。”

他话音刚落,解雨臣就一口轻咬住了他的左耳。解雨臣似乎很擅长调情,他先是用牙齿轻轻碾过一圈耳郭,然后含住了黑瞎子的耳垂,用舌头在上面轻轻地打转,末了用嘴唇重重地吮吸一口,整套动作做得清爽又暧昧。黑瞎子会意,随即便故技重施在解雨臣身上,还附赠一只温暖的手不停在他颈侧抚摸。解雨臣顺着他,猫一样地昂起脖颈,喉结随着他的吞咽上下滚动,看得黑瞎子立刻轻咬了上去。黑暗里他看得格外清楚,跨坐在他身上的人一双噙了水的桃花眼如何注视着他,舌尖又如何不经意间舔过自己的唇;每个动作都仿佛一针针催情剂,让他又干又燥,偏又不能吻他,只能咬过喉结啃着颈窝,又辗转到白嫩的胸口,舌尖在乳头上打着转。

舌苔与乳头摩擦带来的粗糙快感让解雨臣轻哼了一声。他看起来毫不扭捏,轻微的呻吟后他轻咬着嘴唇,一双笑眼望向黑眼镜,好一番调情。黑瞎子一边照顾着两边的乳头,一边抚摸着解雨臣的腰侧,他的力度控制地刚刚好,刺激得解雨臣又想躲又躲不开,前端的分身蹭着两人一点点吐出了水。

解雨臣环着黑瞎子的脖子,喊了一声,“黑爷,看我。”黑瞎子看过去,只见他将右手的食指中指一并插进自己半张着的嘴,舌头一直舔到指头尽头处,吞吐着搅动着,带出一点涎水,顺着泛着红的嘴边色情地流下来。两只手指刚从嘴里吐出来,便伸向自己的后穴,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他就一边笑着看黑瞎子,一边挺起了臀,慢慢地吞起了自己的手指。

“操。”黑瞎子暗骂了一声,感觉一阵快感轰得涌上头,下面涨得越发挺拔。他抽出一支手摸向解雨臣的后庭,湿滑一片,应该是早已做好了润滑;向里刚探了一根手指,就被解雨臣的两根手指夹住了,带着他的手指一起深深浅浅地出入探索。里面不出意料也是又湿又暖,他咧嘴笑了一下,“花儿爷,挺热情的哈,自己都玩过了?”

解雨臣没答他的话,只说,“自己戴套。”说完用环着他的手摸了个没拆封的冈本003出来,用牙齿给包装撕开了一个小口,叼着避孕套,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下巴朝他扬了扬,示意他来拿。黑瞎子抽出手指,从容地从他嘴里拿出避孕套,外壁上的润滑油擦过解雨臣的嘴唇,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看得黑瞎子给自己戴套的动作都快了几分,扶着自己硬邦邦的阳物,就往那狭窄泥泞的穴口戳去。

解雨臣见状也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从龟头到囊袋仔细地摸了一把黑眼镜的肉棒——确实挺大的,挺长的,还滚烫着。他单手撑在黑眼镜身上,慢慢翘起臀,另一只手扶着那东西慢慢对准自己的洞口,先是那龟头慢慢滑进来,他强忍住后穴的收缩,一点一点地尽根吞下。火一样的坚挺连带着突突跳着的筋,在他后穴里直挺挺地站着,填得他好满好涨。解雨臣想到这儿有些兴奋,呻吟了一声,晃着腰一点一点地动着。

黑瞎子扶着他的腰,看他一边游刃有余地上下摇摆着,一边从咬着的唇间漏出几分尽兴的哼叫。解雨臣的里面虽轻易地吞下他的庞然巨物,却依旧紧得很,随着他自己上上下下的动作尽情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湿润温暖,好个舒服。身上的人已经开始自己变换角度,坐得越来越深。解雨臣从小练功夫练戏,练得一手好腰,精瘦有力,黑瞎子摸着直呼爽。不一会儿,解雨臣不知撞向了哪个角度,突然啊了一声,后穴一缩,吸得黑瞎子一把拍在了他的臀瓣上,紧接着就感受到解雨臣突然加快的速度,大开大合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都直往那一点撞去。

好家伙,黑瞎子心里想,这是把他当免费的人肉按摩棒了。

黑瞎子突然有点不爽,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性能力自信得不得了,只有他操别人的份,没有别人带着节奏榨干他的份。他一挺身,也往解雨臣的敏感点撞去。解雨臣一下子叫了出来,仰着脖子,笑着喘,“受不了了?我以为你还能忍得再久一点。”

黑瞎子把着他的腰,狠狠地往里撞了两下。这一撞确实是深得不得了,那硬物疯狂冲向敏感点带来的灭顶快感,让解雨臣只觉得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背涌向大脑。黑瞎子也学着他答非所问,笑着说,“花儿爷,挺会吸啊,吸过多少个男人才练成这样啊?”

解雨臣一手摸向他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比黑爷你睡过的人还多。”他一边提着动着腰一边用描摹着黑瞎子的嘴唇,笑着问,“知道为什么没人敢说睡过我吗?”黑瞎子饶有兴趣地望向他,不说话,就听他接着说,“因为他们每一个能干的,最后都求着我放他们走。”

黑瞎子哈哈大笑。他一笑,连带着身下的动作都快了起来,囊袋撞向解雨臣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好生淫靡。他伸手揽过解雨臣的头,低声跟他说,“花儿爷,今天我让你爽,你最好挺得住。”说罢揽向他的腰,问,“换个姿势没问题吧?对姿势有要求吗?”

解雨臣笑着环住他的脖子,“没问题。我全都配合。”

他话音刚落,忽得天旋地覆,黑瞎子的脸一下子出现在了他的正上方。那人的东西还在他体内,随着体位颠转,不轻不重地抽插了几下,闹得他穴里痒得很。他玩味地用双腿夹住黑瞎子的腰,只留尾椎骨沾在床上,动着腰往前忍不住送,就听黑瞎子在他耳边吹着气问,“这么想我啊?”

他语气轻,操弄的力气却一点儿也不小。颠转的体位让黑瞎子的力气更多了几处地方使,他掰开解雨臣环着他腰的腿,解雨臣身段软,很轻松就被他掰成了M型,膝盖磨着自己的乳头打转。黑瞎子的肉棒就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一下子全根没入,又一下子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弄得解雨臣的快感断断续续,过山车一般冲上云霄又猛地急转直下;几下过后又狠狠地撞在他的敏感点上,撞得他的呻吟支离破碎的,后穴不自觉地缠着仿佛要退出去的肉棒,腰忍不住跟着黑瞎子的节奏左右晃。

解雨臣刚想腾出一只手抚摸自己的前端以增加快感,便被黑瞎子一只手握住了前面。解雨臣抬眼,“你不好好操,还不让我摸?”黑瞎子连忙狠狠地撞了几下,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好好操的?不用摸,能给你操出来。”他说完突然不动了,解雨臣只觉得一根坚硬的肉棒在他内壁上缓缓地游走,他后穴一吸就能吮到跳动着的火热。这种饱胀的感觉压着他的每一根敏感神经,让他前端吐得水越来越多;刚想动腰,便被黑瞎子一把钳住。

黑暗中他的手那样烫,也没埋在他身体里的那个东西烫。那火热的肉棒慢慢划着圈,突然重重地碾过他的敏感点,登时激得他一阵舒爽的白光,变了调的呻吟一下子从嘴里破了出来。他尾音还没落,密密麻麻连续的撞击像是狂风暴雨,粗暴地擅自闯入他最敏感的后花园。

爽,是真的爽。解雨臣一边喘着,一边忍不住想。他身上的黑瞎子像是个自动马达,快准狠,每一下都撞在他最敏感的地带,他一开始还跟着节奏动着腰,过了不知多久黑瞎子却还能越来越快,他能感受到交合的地方都泛起了白沫,后穴里像是被操出来水,一浪一浪地往上涌,前面不用他碰就自己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黑瞎子突然停了。解雨臣好像风雨中的浮萍,摇摇晃晃地抓住他。然而快感骤然而止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事,他后穴又开始忍不住贪婪地吸着肉棒,自己晃着腰,来回在下面动。黑瞎子却一下子抽出,龟头离开穴口时还恋恋不舍,发出啵的一声。解雨臣扭着腰,喘着问,“你不行了?”

黑瞎子拍拍他的腰,“趴着,再来一会儿你腰该断了。”

解雨臣强忍着后穴的痒坐起来,腰果然有阵阵酥麻感,估计是没有受力太久,他又一直扭着腰,就算他腰再好也经不起这番折腾。他转身,依言跪趴着,这个姿势让他清楚地感受到后穴止不住的骚动。他刚想说话,一个熟悉的火热抵上穴口,猛地捅了进来,爽得他连忙动了动腰。那根东西故技重施,明知道他想要得很,偏缓缓地划着圈,再重重地碾过敏感点,又浅浅地抽插着。

解雨臣喘得都带了哭腔,一狠心,猛地夹紧后穴,果不其然听到身后黑瞎子一声重重地喘息。解雨臣觉得好笑,浪叫着,感受着那肉棒无章法地乱撞一阵,又准确地砸向他的敏感点。这个体位比刚才让他吞得更深,这猛的一撞生生撞出许多水来,随着黑瞎子越来越快的冲击滴滴答答地从交合处留了出来。解雨臣想收缩穴口,又刺激得黑瞎子一轮更猛烈的进攻,爽得他只觉得脑内一阵白光,嘴里嗯嗯啊啊的,后穴黏黏腻腻的,前面又颤颤巍巍的。

黑瞎子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在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把满手的水啪得全抹在解雨臣脸上。他凑近他的耳朵,一边轻咬着一边说,“解雨臣,你还会出水啊,真是被操爽了。”

不知是这个名字还是这句话,亦或是体内疯狂撞击着的阳物,解雨臣下一秒只觉得脑内什么弦断了,后穴紧缩,前面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到腹部、胸部、甚至下巴上。真被他操射了,解雨臣迷迷糊糊地想着,就这样在黑瞎子的粗喘中攀上了高潮。

黑瞎子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在不断收缩的后穴中尽力地冲刺着。解雨臣刚射过,没什么力气,连腰都忘了动,就任凭他横冲直撞着。待他回了一点力气,猛地一吸,黑瞎子这次没忍住,低骂着射在了套子里。

解雨臣身子本就敏感,套子薄,黑瞎子射的东西又多,解雨臣的后穴几乎是描摹着那阳物的样子感受着一股股微凉的液体全数灌入,被内射的错觉让他又瘙痒难耐,前面居然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黑瞎子刚一退出,摘了套子,便看见解雨臣的那根东西渐渐地挺立,对准他的后穴刚被插过还泛着红,周围全是刚才那人情动时泄过的水,不停收缩着,好像是在邀请着他进入。黑瞎子拍了一下解雨臣的屁股,把人翻过来,压在他身上,好笑着说,“年纪不大,胃口倒不小。”

解雨臣也笑,双腿攀上他的腰,只拿自己的后穴往他的肉棒上蹭,一双桃花眼望着他,说,“来,操我。”

这回换黑瞎子来回抚摸着解雨臣的唇,手指上的薄茧压着他水嫩的嘴,磨得他喉咙有些干。他瞬间就明白了黑瞎子的意思,张开嘴,舌头勾着黑瞎子的手指,舌尖在薄茧上打转。吞吞吐吐得,他也不看,一双眼只含笑看着黑瞎子,好似无尽的挑逗。黑瞎子抽出手指,抱着他坐起来,指了指下面,笑着说,“舔舔。”

解雨臣看着他,没有动。

“没给人舔过?”黑瞎子问。

解雨臣一挑眉,依旧不说话,也不动。

黑瞎子莫名来了兴致,“舔舔。你不想尝尝刚才操你操得要死要活的东西什么味道吗?不舔我就不操你了。”他说完自己开始撸了起来,一边撸,一边看着他说,“你这张脸真好看,和你下面一样带劲儿。刚才操你操得爽不爽?我的东西一操进去,你就开始抖,生生吸着我不放我走,一往你那边上撞就流水。哎,你说说,你什么感觉啊?能夹得这么紧,叫得这么好听?”

解雨臣一听这浑言浑语,本就不住收缩着的后穴又开始犯痒了。他脸皮还没有黑瞎子这么厚,不敢说这人的肉棒又粗又长,偏偏体力也好得很,花样多,在里面撞得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敏感神经处,操得他现在一回想天灵盖都在爽,前面后面一起淌水。

他眯了下眼,到底还是咬着唇,低下头。手刚扶上黑瞎子的阴茎,就听黑瞎子喊了一声,“诶,你转过来。”解雨臣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颤抖着后穴虚坐到他的脸上。黑瞎子看着这止不住收缩的后穴,对着吹了一声口哨,恼得解雨臣一口咬上黑瞎子半勃的肉棒。黑瞎子嘶了一声,一拍他挺翘的臀,说,“别咬坏了,一会儿还得让你爽呢。”说完吻上解雨臣开合的穴口,舌头轻巧地在洞口一转,惹得解雨臣咽了几口涎水,身体不住地抖。

黑瞎子的东西又大又重,解雨臣一抖,肉棒跳出来打在他的脸上,蹭得他满脸都是黑瞎子的体液和自己的唾液。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含下那东西,舌头也不甘示弱,在龟头上又是画圈又是舔舐,满意地感受着黑瞎子湿热的呼吸在自己后穴里越来越沉重。解雨臣慢慢地吞着,吞不到的地方就用手揉搓着。肉棒在嘴里缓缓进出,后穴里的舌头也来回试探着,然而这一切却都仿若隔靴搔痒,他越吞着肉棒越觉得饥渴得很,里面像是生了火,燎原一般侵略进他的神经,提醒着刚才嘴里的东西是怎样在后面兴风作浪,带他攀上高潮。他的小穴终是忍受不住,于是不住地动着腰,只把洞口往黑瞎子嘴里送。

黑瞎子会意,拍拍他圆润的臀,示意他躺过来。解雨臣便侧身躺着,黑瞎子手刚伸向床头柜便被他打掉。他抬起一条腿,门户大开,殷红的穴口还泛着湿润的水光,一张一合的,看得黑瞎子喉结一动。解雨臣一双带着笑的眼睛正望向他,只听他说,“瞎子,射我里面。”

黑瞎子知道解雨臣故意在挑逗他,然而他依旧听见自己脑内有什么弦啪得断了,下一秒就捅了进去,换来一波波难掩的呻吟。他们的性事像是一场双方都不愿服输的博弈,干柴碰到烈火,必定要燃尽一方才肯罢休。

没了套,黑瞎子的东西就更烫了,仿佛要烫穿他整个身体,连灵魂也要爽一爽。侧入的姿势让黑瞎子的手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解雨臣身上摸,捏着乳头揉着乳晕,撞得狠了还要在他腰侧来回揉捏着,不时地还照顾一下他前面的小兄弟。嘴也没闲着,在他耳朵上又吮又咬,啧啧作响,随着身下的动作还要往他耳洞里送一送舌头。

解雨臣刚才就被黑瞎子一番言语和唇舌挑逗得不行,得了往敏感点撞的肉棒便扭起腰,扭着扭着就被捣乱的手弄得没了力气。黑瞎子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撞击的速度、角度和力度都一下比一下刁钻。解雨臣被他往深处一撞,前面同时被他的手重重一摸,居然就这样射了,搞得两个人都呆了一下。黑瞎子把手上的精液往解雨臣腰上一抹,在他耳边笑着问,“不是吧,解雨臣。这么快就到了?以前操你的是不是人均阳痿啊?”

解雨臣还在高潮边缘挣扎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太没有力气,急匆匆的还带着恼羞的潮红,让黑瞎子愈发狠地操了进去。哪知下一秒解雨臣突然一转身子,反身压过他,手擒着他的下巴,盯着他说,“呆好了,可别射。”

他扶着黑瞎子的阴茎,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微微颤抖着,那穴口一碰到龟头就忍不住紧紧收缩起来,吸得黑瞎子直吐了口气,忙按着解雨臣快点往下坐。哪知解雨臣偏铁定了心,就算喘着颤着也绝不快一步,让那肉棒缓缓地撑开内里的褶皱,一点一点坐到底,然后他提腰,自己重重地坐了下去,一连几次坐到底,连呻吟的尾音都沾了点情欲。

解雨臣的手轻轻抚摸过他的眼睛,鼻梁,嘴唇,手指在他的胸肌和乳头上画圈。黑瞎子一挺腰,解雨臣的后穴就用力吸着他,紧接着就看他曼妙的腰肢来回上下,把龟头抵在自己敏感点上左右吮吸。解雨臣昂着脖子,眼神迷离中泛着红,破碎的呻吟随着滚动的喉结起伏着,嘴唇轻咬着,让他好想吻,可是他不能。就像他快要炸了的阴茎——这个人做起爱来也太美了,脸够漂亮,身材够漂亮,里面也够漂亮,又紧又热,他能感受到又有水往外流了,不知自己操得他多么爽才能让他主动吸自己的东西——他好想射,但是他不能。

黑瞎子低声骂了句,“操。”解雨臣这下像是挽回了一点面子,像是偷喝了一碗牛奶却毫不反思的猫,眯起眼睛,笑着说,“这不是让你操着呢吗。你答应过我的,没让我爽之前,不能射。”

黑瞎子一把搂过他的腰,坐了起来。解雨臣环上他的脖子,却没料到黑瞎子猛地站起身,他诶了一声,双腿连忙勾住黑瞎子的腰。黑瞎子每走一步,那阴茎就在他体内跳一下;他刚才故意对准的是自己的敏感点,这来回一磨,让他里面空虚得很,只想快点动腰。奈何他一动腰,黑瞎子就走一步,也不让他自己抽插。他想着夹紧后穴,全身上下的支撑点全在和黑瞎子联结的这几处,根本使不上力气。解雨臣难受得紧,穴口收不住,里面的体液滴滴答答地顺着臀瓣直往下流,流得他里面更痒了。

黑瞎子也快到极限了,忙把解雨臣抵到门上,拖着他的屁股就开始往敏感点上重重地撞过去。这一下撞过去,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黑瞎子用足了力气,泄愤似的撞了好几十下。解雨臣被抵在门上,腰没了空间来回动,只能就着黑瞎子的节奏来,双腿被撞得环不住了,平展开,脚趾都爽得蜷缩着,双手懒懒地搭着他,只剩交合的地方还受着力,仿佛是他与整个世界最后的连接。

黑瞎子肌肉线条很好看,手臂拖着他,能清楚地看到跳动的青筋,就像他体内跳动着的东西。汗水随着发尾流向肩颈、胸肌、腹肌、到他被蹭得冒水的分身,再到他们交合的地方,和他们泥泞的体液交织在一起,有着说不出的色情感。最色情的还是他体内那个庞然大物,简直蛮不讲理,撞得他整个人都像上天了,后穴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长驱直入都带给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叫得他嗓子都快哑了。

直至解雨臣又一次吐出了精液,后穴不住地缩紧,黑瞎子也低吼一声,这次微凉的液体如愿灌满了他一整个后庭,满满的,涨涨的,让他甚是满足。

解雨臣吐出的精水已经开始稀薄,懒懒散散地喷在两人的小腹处。黑瞎子抱着他,缓缓退了出来,还不能自主合上的小穴带出了混杂着他体液的精液。解雨臣双腿刚一沾地,还有些打颤,后穴里的液体不自觉地就往下流,缓缓流过大腿根,痒痒的,又滴到地上。他每走一步,就听滴答几声,在昏暗的安静中格外响,听得他感觉前面又要站起来了。

黑瞎子这时偏轻笑了一声,说,“夹紧了,可都是我的好东西。”一巴掌又拍在他臀瓣上,末了还摸了一摸。解雨臣啧了一声,往洗手间走去。越走滴得越快,他一夹紧后穴,黑瞎子的话就浮现在脑海里,惹得他又痒了,忙调整好呼吸。跟在他身后的黑瞎子一听,笑的更厉害了,“又流水了?年轻就是敏感哈。”

解雨臣往洗手间的门上一靠,“怎么?您是年老了,不行了?”他这话说得也没多大底气,主要是腿还有些颤抖,但仍旧不肯服输。黑瞎子笑,“等着。今天我必定把你操服帖了。”

他回到洗手间的时候脸上又戴了墨镜,手里拿了两条皮带和一条领带。解雨臣看着他,他啪得点亮了洗手间的灯,指了指宽大的洗手台,叫解雨臣坐。

解雨臣饶有兴味地坐下来。冰冷的大理石台面,激得他后穴一缩。紧接着黑瞎子就压了过来,强行掰开了他的双腿,让他180°摊在台面上,双手抱着双腿,两边分别用皮带固定好,随后把他调转了个面。解雨臣这才反应过来黑瞎子的恶趣味。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丝不挂,全身上下最红的地方就是他大张的腿间,那穴口收缩着,正往外吐着精液和水;腿间一片青红,全是身后这个人撞的。他还没来得及看镜子里的脸,便被黑瞎子蒙了领带。一片漆黑中,他听见黑瞎子说,“一会儿让你看看你怎么被我操射的。”

话音刚落,一根滚烫的东西又从后面挺了进来。解雨臣这会儿是真的累了,他心中暗叹着这老东西怎么硬的这么快,又努力地夹着后穴挺着腰。被剥夺了视觉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他清楚地感受到那肉棒是怎样挤进他不停收缩着的后穴,搅得里面被他灌满的精液和自己情难自抑的体液噗嗤作响,还有那只不安分地手是怎样握住他敏感的前端,用有着薄茧的指腹一点点摩擦着自己的龟头。他的手脚被绑住,都动不了,只能喘气,一边喘一边听着黑瞎子在耳边舔舐他的耳郭。快感在他脑内炸开了花,随着不断吞吐着巨物的小穴起起伏伏,在黑暗中解雨臣第一次体会到了不可控的恐惧。

解雨臣边喘着边说,“瞎子,解开。”

黑瞎子说了声好,在他体内的肉棒抵着他的敏感点浅浅地戳着,解开了绑着双手双脚的皮带。解雨臣摇了摇头,说,“眼睛上这个,解开。”黑瞎子却在他耳边说,“不行,再等等。”说完又开始了新一轮猛烈的撞击。解雨臣觉得自己的小穴已经含不住这根滚烫的肉棒了,每一次深入都让他颤抖着想要高潮,可是又好像只差那么一点点。黑瞎子的东西那么粗、那么大、那么深,操得他已经要到尽头了。他想着,竟情不自禁双手抚上小腹,就好像每次撞击都能在这里深刻地感受得到。

前面又开始流水。这一次解雨臣也明白,自己吐不出什么来了。明明今晚是他约来的黑瞎子,却反被搞得精疲力竭。不过他确实是爽到了,从来没能有人在床上赢得过他,以前他想着做1不尽兴,后来没想到做0也不尽兴,唯独那些人事后畏惧的神色能让他有点快感,今天也算是棋逢对手了。他脑子里浆糊似的混沌一片,白茫茫的,嗓子也开始喊得哑了。分身正颤抖着,就在解雨臣以为自己快要到了的时候,黑瞎子突然抽了出来。

解雨臣皱了下眉,问道,“你要干什么?”刚一问完,眼前忽然重回了光明。镜子里他咬着唇,眼角泛红、眼神迷离,胸前两朵红缨还挺立着,小腹白花花湿淋淋一片,有前几次射出的精液,也有这次的体液。最过分的还是一开一合的小穴,红肿着、水光粼粼的,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一看便觉得里面格外痒;一痒就吐水,一吐水就收缩,一收缩就更痒。

紧接着他看见黑瞎子。那人还带着最漫不经心的笑,汗水打湿了整个脖子,涨得发紫的肉棒就抵在他的穴口,跳动的青筋让他馋得不行。黑瞎子一动不动,仿佛等着他说些什么一样。解雨臣看着镜子里的黑瞎子,黑瞎子正好也看着他。解雨臣双手搂向背后的人,眼神一挑,笑着说,“我想看你操我,先生。”

解雨臣话音刚落,黑瞎子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他咬着唇呻吟,那紫红色的雄伟阳物在他白皙的腿间大进大出,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爽得他双腿都在抖。他心下一动,看向镜子里黑瞎子认真的脸,哪想到黑瞎子居然也抬起头看他。他们在镜子中对视,身下还重重地难舍难分,激得解雨臣分身一抖,竟想泄了出来。

黑瞎子立刻堵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马眼。解雨臣声音都在抖,还带着略微的哭腔,“让我射,先生。”黑瞎子似乎对这个称呼很受用,他重重地插了几下,然后抵在解雨臣上的敏感点上,问,“解雨臣,我让你爽了吗?”

解雨臣咬着唇,“爽了。”他回答一句,黑瞎子就撞一下。

“舒服了?”

“舒……服……了……”

“还行吗?”

“不行了……”

“谁不行了?”

“我不行了……先生……我不行了……啊……”

黑瞎子又撞了几下,问,“服气了?”

解雨臣喘着气,没出声。黑瞎子一手摸着他的龟头,一手摸着他的腰侧,肉棒狠狠碾过解雨臣的敏感点,惹得他又是喘又是叫。黑瞎子咬着他的耳垂,和镜子里的解雨臣对视,在他耳边轻笑着又问,“解雨臣,服气了?”

解雨臣这回红了眼,边喘边说,“……服气了,先生……让我射吧,我不行了。”

黑瞎子听了这话,放了按住他马眼的手,用力冲刺着。没多一会儿解雨臣就到了,稀稀疏疏的;紧接着黑瞎子又全力抽插了几次,全数射在了他的体内。

解雨臣还像没缓过来一样,靠在黑瞎子身上喘着气。黑瞎子一把抱起他,惹得他连声喊,“真不行了,下次吧。”

黑瞎子一听就笑了,问,“下次能接吻吗?”他还没等到解雨臣的回答,解雨臣就已经睡了过去。黑瞎子摇摇头,抱着人去浴室清理。第一次爬上解当家的床没有拒绝的道理,能再爬几次、爬一辈子,当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