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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杉】邻居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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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形有点讨厌住他隔壁的国中生。长得好看,人缘很好,爸妈在外地工作,有个漂亮的混血儿妹妹,还有个理和尚头的竹马。社畜和国中生作息不一致,碰上的几率不大,少有的几次男孩会礼貌地问好,看得出来家教很好。是被周围人爱着的孩子啊。

他没有正式名义上的父亲。在小六之前,他是被叫着没人要的私生子长大的。母亲从来不管他在学校是被怎样对待的,唯一在乎的只有那个男人还会不会想起她。尾形聪明,一路拿着奖学金上了大学,毕了业工作了几年,在公司附近买了房子。

隔壁国中生姓杉元,正是精力旺盛到过剩的年纪,几乎每周末都去打棒球。尾形是被迫知道这一点的。那天,尾形走上楼梯就看到穿着运动衫的杉元倚在栏杆上,差点睡着的样子。杉元一队为了九局半,生生打到电车停运。他家住得近,倒不怕赶不上电车,只是他出门太急,忘了揣钥匙。看到尾形,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没敢请这个邻居帮忙。

他有点怕尾形,不只是在于对方是个成年人,更在于对方偶尔瞥过来的眼神,不知为何,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厌恶。杉元起初以为是自己打电动的时候声音太大吵到人家,但后来发现这厌恶并不针对他的行为,而是好像冲着他这个人。久而久之,他便只在遇见时行个礼便匆匆跑开。

尾形一看就猜出发生了什么,他无视了国中生期期艾艾的眼神,掏出钥匙淡定地开了门又合上。他把酒和便当塞进冰箱,冲了个热水澡,像猫一样窝进被子,东京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隔壁小孩应该去亲戚家了吧。他迷迷糊糊地想着,睡着了。

半夜,他不知道为什么醒了,恍惚中那个国中生害怕又期待的眼神忽然冲入他脑海。鬼使神差的,他披着外套拧开门把,差点被吓一跳。那个小鬼居然还老老实实地坐在家门口,只是紧闭着双眼鼻头发红,一副冻得不行的样子。尾形站在门口,木着脸想了几秒,还是把小孩拉进了门。

小孩被他一扯衣服就醒了,看见他眼圈一红,明显受了委屈的样子。尾形是一点负罪感没有。他完全把小孩划入了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分类里,把他拖进屋也只是怕他真的冻死在外面,给自己惹上一堆麻烦。杉元可不管这些,他又冷又困又委屈,心想着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大人呀,就这么把他丢在门口不管,完全不顾是他自己忘带了自己家门的钥匙。他鼻头酸酸,拉着围巾盖住眼睛,瓮声瓮气说话,你不是不管我吗,就把我关在外面一晚上呀。

尾形惊了,这小孩,我和你很熟吗,质问我?感情我拉你进屋还做错了。他也困,也冷,温暖的被窝还在召唤他,这个不知好歹的小白眼狼居然还敢呛他。尾形是毛了更没表情的人,杉元从围巾里偷瞄到他脸色,委屈也不敢委屈了,正准备拔腿就跑,就被按在沙发上,松松垮垮的运动裤被往下一拉,露出大半个挺翘的屁股。隔壁成年人扬起手,噼里啪啦在上面一顿乱抽,抽完也不管小孩还光着屁股,啪嗒啪嗒走回房间甩门睡了。

杉元被吓得眼泪都憋了回去,瞪圆了眼睛,呆瓜似的看着沙发上的靠枕,那人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没说,打自己屁股,打完就,跑去睡了?他都忘了疼,反应过来才发现那人一点没客气,用了揍成年人的力道照顾自己屁股蛋儿,现在整团肉都热乎乎的抽着疼,还憋着的眼泪咣咣冲破大坝,全流进了围巾里。但他学乖了,愣是一点声音没出,恶狠狠瞪着尾形房门,恶狠狠流了会儿眼泪,迷迷瞪瞪睡着了。

尾形是被一道目光瞪醒的。睁开眼,昨天捡回来的小狗正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看。他清醒了大半,慢吞吞掀开被子,慢吞吞脱了睡衣。杉元吓了一跳,本以为这个人会对自己说些什么,没想到直接脱了衣服。他飘忽忽的目光在尾形结实的腹肌上打了个转,忽然脸上发热,嗖一下站起来,丢下一句早饭在桌子上,转身跑了。

尾形的脑子还有点迷糊,他洗漱完了走进客厅才发现,桌子上规规矩矩地摆好了碗筷,煎青花鱼,味增汤,白米饭,是简单的日式早餐。都不知道小鬼是从哪里翻出来的食材。他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的杉元,对方还在瞪他,琥珀色的瞳孔圆溜溜的,越看越像某种犬科动物。

杉元看着默不作声开吃的尾形,觉得这个邻居好奇怪,看上去冷冰冰的一点人气也没有,像只谁都不亲的猫。说实话他昨晚也没指望这人真能让他借宿一晚,没想到半夜居然被人拖进了屋。这个人也没有他表面上那么绝情嘛。

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杉元开口:“那个......尾形先生,谢谢你昨天晚上收留我,擅自翻了你的冰箱我很抱歉,但是光吃便当是不行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就简单弄了一顿,你、你不要嫌弃......”

尾形还是一句回话没有,杉元有点急,“我、我已经跟我妹妹联系了,她马上就把钥匙送来,谢谢你的照顾。”他站起来,屁股不可避免地一疼,这让他又想起了那人丝毫不留情的一顿掌掴。他脸又开始热,匆匆忙忙对尾形鞠了个躬,跑了。

尾形夹菜的筷子顿了顿,直到听到门合页上锁的咔哒一声,才又慢吞吞收了回来。奇怪的小孩,擅自对人抱有期待,擅自对人施与好意,又擅自感谢,也不考虑他接不接受。他忽然想起他的弟弟,一个家庭圆满的混蛋,也是这样,从不想对方是否愿意,只一味天真地对所有人敞开心胸,自私得让他厌恶。他想他明白自己为什么讨厌杉元了。

尾形有些懂被喂了一次的流浪狗缠上的感觉了。虽然这只是只家养犬。从那以后,尾形隔三差五就会收到杉元的小礼物,大多是些包装花里胡哨的只有小女孩才会买的零食。他也不吃,一股脑塞进柜子就全忘了。

这天,尾形的上司接了个油水多的项目,请他们科室的喝酒。整完续摊回来就发现杉元正拎着个袋子无聊地踢门,一看到他就结结巴巴问能不能借住一晚,出门买东西又忘带钥匙了。杉元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小孩还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尾形按了下太阳穴,感觉杉元是蹬鼻子上脸了。但这段时间已经和他有些熟了,是已经会被小孩叫叔叔的关系了,没法继续扮演没良心成年人,只好把他让进房间。杉元支支吾吾地想借浴室,尾形又做牛做马给他放热水外带翻出一包新内裤给他穿。

他在客厅醒酒,电视上放着无聊的深夜档。没想到杉元洗完澡套着他的体恤光着腿就出来了,热乎乎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贴着尾形的,问他你在看什么呀,好看吗我也想看。

尾形喝了酒脑子不清醒,只觉得有一只香香软软的小动物在一直蹭着他,杉元的头发丝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气,让他以为是带了哪个女人回家。他一把把杉元抱到腿上,直接开始啃对方的嘴巴。杉元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他扭着身子趴在尾形怀里,身上全是男人的味道,他一个没经验的小处男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尾形热辣又老练的吻直接把他亲晕了。

尾形舌头一直伸在他嘴里乱搅,杉元很快嘴里包不住口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漏,他闭着眼睛,心都快跳出胸膛了。尾形的手撩开下摆伸进衣服在他胸部乱摸,捏了半天才发现手底下怎么是平的,松开嘴一看才发现隔壁的讨厌小孩儿正糊了一下巴的口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的。杉元的胸被男人揉痛了,皱着脸吸了吸鼻子说叔叔你弄疼我了,听上去是抱怨,但尾音又甜又软,根本就是在撒娇。尾形一听那句嗲嗲的叔叔脑子都炸了,此情此景,杉元就像个在向金主撒娇的援交妹。

尾形把他抱着亲的时候就硬了,杉元知道这一点所以格外有底气,他大着胆子把手按在尾形裤裆上,说叔叔你硬了,我给你弄出来吧。他想的是拿手撸出来,没想到尾形直接按着他的头,把鸡巴贴在了他嘴边。

你是不是故意招惹我的。尾形问他。

杉元脸颊肉贴着热热的肉棒,整张脸全红了,他嘀嘀咕咕说不是呀我只是想帮你。他手指戳着尾形的龟头,还是想用手给他弄。

想帮我就把嘴张开,用你的舌头舔。尾形嗓音嘶哑,他醉了,本来就不强的道德感更是飞出了银河系,他只想用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狗泄火。

杉元乖乖伸出舌头像舔棒冰一样舔起肉棒,有一股咸涩的味道,是尾形的味道。他偷偷看过av,里面的男的一被吃进一整根就很爽的样子,他想学里面的女优深喉,细白的牙齿却总是刮到尾形的表皮。

尾形看着他的笨样子,从他嘴里拔出了肉棒,让杉元给他打手枪,叫他抻着舌头接住自己射的精液,最后射在了他嘴里。杉元呸呸呸把又苦又腥的精液吐在手里想洗掉,被尾形制止。

尾形直接问他,你是想跟我上床吗?

杉元脸红了,他14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在自己计划今天这场借宿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红着脸点了头。

尾形让他用这些东西当润滑剂自己把屁股捅开。杉元嗫嚅说我不会,尾形笑,说叔叔教你啊。他要杉元自己把腿抱住,掰开后穴给他看,杉元毛发稀疏,穴口嫩生生的透着一股粉色。尾形捏着杉元两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将其慢慢插进了臀肉间的入口。

杉元下面酸酸涨涨的,不难受但是感觉很奇怪,但看到尾形又一脸很感兴趣的表情看着他进进出出的手指,他又有点羞耻地兴奋起来。尾形让他加手指他也乖乖照做,指尖擦过某个地方的时候细腰一抖,一股陌生的快感从肠壁里窜出,他本来垂着的阴茎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叔叔,我感觉好奇怪,下面好痒。

那里不叫下面,叫小穴哦。来你重新说一遍。

我的小穴、小穴好痒啊。

哦?那要怎么办呢?尾形故意问他。

杉元福至心灵,要叔叔插我,插我就不痒了。

尾形听见邀请欣然赴约,抱着他的大腿直接插了进去。杉元体内又湿又热,一尝就知道是还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处女地。杉元被他比手指粗长的东西插得叫了一声就歪倒在了他身上,圈着他的胳膊嘶嘶喘气,小孩没心眼,想到什么说什么,小声叫着太粗了太粗了叔叔轻点。

在床上的男人哪听得了这个,只会更兴奋。尾形干脆把杉元压在沙发上,提起他两条腿向他的小穴里撞击起来。杉元是打棒球的,身材不像大多数他那个年纪的男孩子那样清瘦,他的大腿上覆盖着一层脂肪,皮肤摸上去是充满胶原蛋白的弹滑。尾形的手指一抓上去就陷在了他软绵绵的大腿肉里。

小孩又开始叫,太快了太快了,叔叔慢点。尾形听着他一口一个叔叔,觉得这小孩绝对是故意的,是在提醒他正在操一个未成年呢。但他对这招免疫,甚至更有感觉了。他舔着杉元薄薄的耳垂,往他细嫩的耳根子里吹气,说叫什么叔叔啊,太生分了,叫爸爸。

杉元羞哭了,是真的哭了,泪珠子扑簌簌地流得满脸都是,他唔唔嘤嘤的晃脑袋,不愿意。

不叫啊,那不让你舒服了。尾形故意抽出来一点,慢悠悠地拿龟头在杉元体内画圈,杉元的小穴里没东西蹭了,顿时欲求不满地收缩起来,小腰也左摇右晃的,扭着屁股想把尾形的东西吃进去。杉元现在就想爽,口不择言,说叔叔你快点插进来啊,里面好痒的。

尾形不鸟他,把他的小鸡鸡握在手里给他撸,看着他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往上挺的时候又一下子堵住了马眼不让他射。杉元呜呜哭,泪水口水糊了一脸,尾形顿时觉得欺负小孩子好快乐。他又诱惑,叫我啊,叫了就让佐一舒服。

呜呜,爸爸,爸爸,让佐一射吧,求求爸爸了。

尾形猛地一挺腰,鸡巴整根插入了杉元饥渴的小骚穴,狠狠抽插起来,他挪开了拇指,帮杉元做起手活,在杉元的肠道前所未有地激烈痉挛起来的时候,用指甲刮着不住翕合的尿道口,和杉元一起射了出来。

小孩像个鹌鹑一样抖起来,他第一次性体验就是和男人,爽得魂都没了。他吸吸鼻子,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自己下面,尾形也不管孩子会不会肚子疼直接内射了他,他手上全是白乎乎的精液。

叔叔,你射进去了。他打着哭嗝,眼巴巴地看着尾形,对方正懒散地瘫在一边点了根烟抽。

你不就想这样吗,男孩子又不会怀孕,你还想要我负责啊。

杉元缩了缩屁股,把那些正在往外流的东西又吃了点回去。他爬到尾形身上抱着他,还没变声的嗓音又清又脆。

你不对我负责我就去告你,反正我屁股里还含着你的东西呢。

尾形叼着烟,第一次认认真真看向杉元,随即笑了起来。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