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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杉/瓦杉】出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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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您好。”

杉元佐一刚打算掏钥匙开门,身旁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扭过头,租住在隔壁的俄罗斯留学生正向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友善。

“您好。”杉元也朝他点了点头,他瞥到对方手里拎着的塑料袋,看样子似乎是和自己一样刚结束购物。

“又是便当吗?”

蓝眼睛的大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日本和俄罗斯的饮食文化有着相当大的差异,他每次下厨时总会被琳琅满目的调味品搞得头晕,干脆买现成的便当。“是啊,这边的食材,处理起来太麻烦了......”

杉元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刚好走过三点一刻。他拧开门把手,一半身影涅灭在没开灯的昏暗室内,“那,今天要来我家吃吗?”

*

“嘶——瓦西里先生,请您轻一点,我丈夫会发现的......”

杉元偏着头,脸被身上人半长的金发蹭得有些痒,他担心对方留下痕迹,轻声出言提醒着。

瓦西里金灿灿的脑袋伏在他颈边,湿软的唇舌正沿着他脖子上突起的青筋又咬又舔。他听见杉元的话,立即像小猫一样缩回了舌头,只把柔软的嘴唇贴在对方温热的大动脉处缓缓厮磨。

这个人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温暖的味道,让他想起母亲沏的热茶。应该说,杉元佐一就是一个温暖的人,在自己刚刚搬来人生地不熟的日本时,这个温柔又热情的邻居帮了他不少忙。与他相比,他总是面无表情的丈夫可以说是冷漠到了失礼的地步。瓦西里还清楚地记得在他第一次敲开邻居家门想要送上见面礼时,那个叫尾形的男人敷衍的道谢和不耐烦的眼神。

瓦西里从杉元的颈窝里抬起头,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琥珀色的瞳孔,他一直不明白这两个个性完全相反的男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哪怕是作为外人的他都能感受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场,可杉元从来不曾抱怨过这段婚姻,更别说透露出离婚的念头。杉元明明完全不像是会在意他丈夫想法的人,却会让作为情人的自己严守秘密,连一丝痕迹也不许留下。

似乎是觉察到了青年淡淡的不满情绪,杉元轻轻扯了扯他的金发,使他的唇正好能够到自己的。瓦西里的日语说得磕磕巴巴,所幸在这种时候并不需要他有多么出色的表达能力。一接收到杉元的暗示,他立刻覆上了那双柔软的嘴唇。

杉元张开嘴,温柔地包容了瓦西里急切的进攻,他将青年的舌头含在嘴里,用湿热的口腔黏膜包裹了它。他的舌头情色地搔刮着瓦西里的舌根,吞掉了对方汹涌分泌的唾液,最后才来到那薄薄的唇瓣上。瓦西里的嘴唇有些干,杉元湿滑的舌头一一划过上面小小的沟壑,酥麻的触感刺激得青年情不自禁地抿住了他的舌尖。

瓦西里急躁起来,他在亲吻杉元脖子的时候就硬了,这时已经忍不住把硬梆梆的下体紧贴在他身上磨蹭着。杉元嘴上仍和他接着吻,手灵活地解开了瓦西里的裤链,他修长的手指先是贴在硬热的鸡巴上捏了捏,随即钻进了内裤为对方做起了手活。

“嗯嗯......嗯呼......”

瓦西里像只小动物一样哼唧起来,他被杉元伺候得舒服了,越发没了轻重,也不顾自己高大的身材就往杉元身上压,把硬着的鸡巴一个劲儿地往他手里凑。

“乖孩子,听话。”杉元揉了揉他蓬松的金发,偏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他推开黏在身上的人,转过身,当着青年的面解下了自己的裤子。他塌下腰,向瓦西里撅起挺翘结实的屁股,声音有些沙哑:“不可以进来,尾形快回来了。”

瓦西里一下子委屈起来。他嘟囔着蹦出几句夹杂着母语的日语,抱怨杉元又骗他,可该做的一点儿没落下。他扶着鸡巴插进杉元并拢的腿根,毫无章法地挺动起腰,把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戳在杉元的囊袋上。

杉元被他压在墙上,手上撸动着自己的东西,嘴里断断续续溢出情动的喘息。瓦西里的尺寸惊人,又粗又长的鸡巴正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威胁性十足地磨着他细嫩的腿根。

好想要他,好想被这根东西插进来,杉元迷迷糊糊地想着,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了出来。但尾形的脸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回想起他们的关系,他压下了自己的渴望,只更加用力地并拢了双腿。

“唔......杉元先生......我要去了……”

瓦西里忽然贴紧了他,卡在他腿缝里的鸡巴抖动起来。他拔出了茎身,把龟头抵在杉元不自觉收缩着的后穴上,手指圈着根部捋动了几下,冲着那里喷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浊。

“哈啊——”

被臀缝间湿黏的触感刺激着,杉元也夹着腿达到了高潮。青年伏在他身后没有出声,一时间,狭小的走廊上只听得见两人欲望餍足之后的粗重喘息。

半晌,杉元才支起身子收拾起自己,他仔细擦掉了手里和臀部的精液,又将脏污的纸团塞进一个小垃圾袋,最后开窗透气。在他做这些的时候,瓦西里默默穿好了裤子,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等完成一系列善后工作之后,杉元才环住瓦西里的脖子,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吻。

“今天他要提早回家,没办法……下周他会出公差,到时候你来这里……想怎么都做随你,嗯?”

杉元勾了勾瓦西里的下巴,像是在逗弄他闹脾气的小狗。瓦西里轻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勉强哼哼了两声表示同意。他恋恋不舍地从杉元怀里起身,提起了自己的购物袋,在开门离开前回身望了杉元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许再骗我的可爱埋怨。

杉元向他摆了摆手,在听到门扉落锁的声音之后,又仔细地打扫了一遍走廊。尾形在简讯里说会在六点前到家,余下的一小时里他还得做今天的晚饭。

仔细想来,这段十足怪异的婚姻关系竟然也维持了快两年。瓦西里的感觉一点也没错,他和尾形之间的确是不存在什么爱意的,准确来说,他们的婚姻只是一纸合约。

他和尾形相识于一场一夜情,两人在性事上的契合度使他们开始了一段固定炮友的关系。转折发生在尾形那个有钱的老爹重病入院后。为了多分得一份家产,尾形需要一个合法伴侣,他思来想去,和自己没什么交集的杉元反而成了最佳人选。

杉元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有免费房子住,能解决生理需求,完事之后还能拿一大笔钱,怎么看都没有拒绝的理由。至于合约里婚姻期间禁止出轨的规定,出于对自己自制力的自信,他只看了一眼就抛在了脑后。

——直到遇到瓦西里。杉元天生无法拒绝可爱的小动物,瓦西里水汪汪的蓝眼睛太有杀伤力,与健壮体格形成反差的腼腆性格也直戳他的萌点。他在契约精神和可口小甜心之间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忍住对纯情的邻居下了手。反正尾形他爹剩的日子也不多了,只要不被发现就万事大吉。

尾形卡着时间回了家,他开门的时候杉元正在把饭菜摆上桌。

“哦,你回来了。做了你要吃的安康鱼锅,洗了手来吃吧,我先回房间了。”

杉元脱下围裙,接过了尾形的公文包。合约情人的相处没有任何温馨氛围可言,看在房子的份上,杉元自觉承包了所有家务,包括一日三餐,但他们基本上没有同桌吃过饭。不同的作息时间是原因之一,更多的是两人都觉得没这必要。

进房门之前,杉元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扭过头,眼神正好和尾形的撞在了一起。

“今天,要做吗?”

他有点心虚,虽然下午结束之后有好好清理自己,但总觉得身上还缠绕着一股男人的麝香味。

尾形用黑沉沉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杉元小心地呼出一口气,扔下一句那我先用浴室后进了房间。尾形慢吞吞地用筷子拨了拨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的鱼片,忽然觉得胃口消失了大半,倒是另一种欲念升腾了起来。

杉元躺在床上,只披了一件浴袍,尾形淋浴的水声模模糊糊地传进他耳朵里。在遇到尾形之前,他一直是做top的,要不是那一次喝多了,他才不会放任那人骑到自己身上。好在尾形的技术可圈可点,在床上还有一股令人欲罢不能的疯劲儿,让有点m倾向的杉元十分满足。光是想到那人粗暴的动作和永远冰冷地像是在看一件死物的眼神,杉元就忍不住像女人一样夹紧了双腿。

温热的蒸汽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随着尾形的靠近钻入了杉元的鼻腔,他转过身,正好对上尾形还挂着水珠的赤裸胸膛。他们默契地换了位置,尾形的手在杉元的乳头上拧了一把,随即满意地看到他撸硬了自己的性器,将其纳入了那对饱满胸部间深深的沟壑。

杉元握着尾形鸡巴的根部,使那根东西能紧贴着自己柔韧的胸大肌。为了夹住它,他用力地夹紧了大臂,双手捧着奶子的边缘,好让那道谷地能凹陷地更深。他趴在尾形腿上,开始上下耸动起身体,尾形的肉棒在他的乳沟里抽插着,冒出前液的龟头时不时蹭在他的嘴唇上。杉元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掉了那些东西,他抬起眼睛,半是迷离半是挑衅地看向尾形。

尾形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烟,他从缭绕的烟雾里伸出手,揩掉了杉元唇上的黏腻,接着用力按了按那对濡湿的嘴唇。杉元咬了一口他的手指,慢慢爬起身,用殷红的乳尖磨着尾形不住翕合的铃口,那根粗硬的肉棒跳了跳,在他被前液沾满的乳房上射出了第一波精液。

杉元微微喘着气,他也硬了,此刻那根东西正精神地顶着尾形的大腿。但尾形在床上有极强的控制欲,在得到允许的信号之前,他绝不敢自己动手纾解。

“看看这些东西,像不像你出的奶?”

尾形的气息里含着烟草的味道,淫猥的荤话配着他冷淡的表情,让杉元全身酥麻。他恍惚地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前胸,那里挂满了湿黏的精液,有一部分甚至正顺着他挺立的乳尖往下滴落。

杉元撑起身子骑在尾形腰间,俯下身舔了舔尾形脸上的缝合伤疤,沙哑的声音里藏着一把火:“你把我肏怀孕,我才会出奶……”他满意地感受到屁股下面压着的肉块又一次硬热起来,手指沿着暴起的脉络撸动了几下,将男人的肉棒一点一点吞吃进了早就扩张好的小穴里。

性器被后穴整根吞入的瞬间,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呼出一口气。尾形的手握在杉元挺翘的屁股上,手指狠狠地揉捏着他柔软的臀肉,杉元的穴里又湿又热,像一张热情的小嘴,男人的鸡巴刚一插入就开始淫荡地吮吸起来。

“呼......啊......”后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杉元吐出了意乱情迷的呻吟,他早就被调教成了尾形的最佳容器,用屁股吞进他的一整根性器轻而易举。他上下颠动着身体,像在骑一匹烈马,紧致的穴口牢牢套着他男人的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

他太湿了,从被汗水濡湿的黑发、挂满泪水和唾液的脸颊,到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胸膛,再到被肉棒搅动着的泥泞甬道,尾形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在肏一只搁浅的人鱼。

杉元浪叫着,用男人滚烫的肉棒取悦着自己,骑乘的体位使尾形的东西能毫无阻碍地直插入他最饥渴的深处,硕大的冠头碾过他的前列腺,在他体内不断激起汹涌的官能快感。

尾形在他身下懒懒地抽着烟,燃尽的烟灰落在了床单上也不在意,他欣赏着杉元沉迷于性爱的痴态,不得不说,那相当令人上瘾。对男人来说,在性欲之前,首先是征服欲。能在床上驯服杉元佐一,让他只在自己面前尽显媚态,比用暴力手段来击败他要有成就感得多。

杉元的呻吟逐渐变得急切而破碎起来,他下面的小嘴紧紧咬着尾形的性器,臀部连带着大腿根开始激烈地打起了颤。尾形被他绞地皱起了眉,手腕一抬,在他挺起的胸部正中间按灭了烟头。

“啊啊——”杉元发出一声尖叫,他的肠道猛地收紧了,挺在身前的性器弹了几下,把精液尽数喷洒在了尾形的腹部。与此同时,被他蠕动的肉壁绞缠着的肉棒也勃勃跳动着,喂了他满满一屁股的精水。

尾形任由杉元靠在自己身上喘了会儿气,掐了一把他的屁股,示意他把自己收拾干净。杉元的腿还在发抖,他不得不用手撑在尾形身侧,慢慢抬起屁股抽出了那根东西。尾形射在他穴里的精液没了堵门的,当即争先恐后地涌出了穴口,淌得杉元双腿之间一片湿滑,像是他失禁了似的。

杉元乖乖舔净了他射在尾形腹肌上的东西,末了恶狠狠地在他侧腰咬了一口,他胸口被烫到的地方还在针扎似的痛,虽然他的确很喜欢性爱中的疼痛,但烫伤事后处理起来很是麻烦。

尾形嘶了一声,放任了杉元这种类似于雌兽撒娇的行为,他又抽出一支烟点上,呼出一道烟雾:“下周我出差,管好你的骚穴。吃不到男人的鸡巴就用假的将就一下,要是敢出轨,后果自负。”

正往浴室走的杉元浑身一颤,他勉强回应道:“……这还用你说。”脑子里却浮现出下午对小邻居的承诺。不过他很快自我安慰起来,没事,尾形不会发现的,他还不至于变态到在家里装监控。

*

“杉元先生,我好想你......”瓦西里一进门就把杉元抱了个满怀,他大口呼吸着杉元脖颈处令人安心的味道,像个在向大人撒娇的孩子。杉元顺了顺他金色的头发,觉得自己像是养了一只黏人的大型犬,虽然可爱,但偶尔的过分热情让已经三十代的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还没来得及叫瓦西里放开,嘴唇已经让他给堵住了。他年轻的邻居精力充沛地像个高中生,吻技却也像高中生一样青涩。他只知道胡乱地把自己的舌头往杉元嘴里挤,却怎么也学不会如何用那根柔软的器官来取悦亲吻的对象。不过,尝多了尾形经验老到的舌吻,杉元倒是挺喜欢这种年轻野兽一般的求欢。

杉元轻轻扯了扯瓦西里后脑勺的发丝,把他从自己身前拉开,瓦西里吻得太用力,杉元的嘴唇被他咬得又红又肿,下巴上也挂满了湿滑的唾液。瓦西里被拉开之后仍然紧紧抱着杉元的腰,他比杉元略高一些,勃起的下体正隔着牛仔裤威胁十足地顶在他的肚脐眼上。

“去床上好吗,乖狗狗......”杉元也情动了,一想到瓦西里的尺寸和热度,他的后穴已经忍不住开始发起痒来。

“我不是狗。”瓦西里不明白杉元为什么这样叫他,水汪汪的蓝眼睛里写满了困惑。杉元被他纯洁的眼神看得心痒难耐,忍不住舔了一口男孩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耳语:“好好好,你不是,我才是......我是你的小母狗,your little bitch......”

听懂了最后一句话的男孩睁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杉元,这个人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温柔的、居家的、大概就是他在书中读到过的所谓“大和抚子”的形象,何曾在他面前露出过这么淫荡的一面?但震惊归震惊,他的性器却被这副模样的杉元刺激地更加硬挺,只恨不得立刻在这只小母狗身上染满他的味道。

杉元几乎是被瓦西里摔进床里的,他没想到自己一句调情的话会让小奶狗立刻化身小狼狗,对方原本澄澈的蓝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变得有些暗沉起来。瓦西里双腿分开跪在杉元腰侧,慢慢褪下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一身锻炼得当的腱子肉。他的肤色由于血统原因十分白皙,但配上浑身精悍的线条一点也不显得柔弱。他俯下身,一下一下吻在杉元的脖子上,其间一直用大型猛兽盯猎物的眼神看着杉元。不需要杉元提醒,他已经解开了对方的衣扣,灼热而渴求的吻也沿着逐渐露出的蜜色肌肤一路下滑,最终来到他颤巍巍的乳尖上。

“嗯啊……”在乳头被含入口腔的一瞬间,杉元故意发出了一声浪荡的呻吟,他的腿盘到了瓦西里宽阔的后背上,用力将他向自己身前拢了拢。被他的回应鼓励着,瓦西里越发殷勤地玩弄起口里的肉粒,舌头绕着软绵绵的乳晕勾来滑去,像是在吸吮一颗甘甜多汁的果实。

杉元情不自禁地把胸向瓦西里嘴里送去,他被这黏腻的舔舐挑动起了情欲,后穴早已欲求不满地收缩蠕动起来。瓦西里的双手勾着他的裤子边缘往下一拉,他勃起的小兄弟立刻神采奕奕地跳了出来,龟头差一点戳上人家的下巴。

瓦西里撸了撸他的命根子算是打了个招呼,食指和中指暧昧地顺着他的会阴划来划去,在杉元不满地扭动了几下之后才探进了他殷红的穴口。

“……杉元先生,你已经自己准备过了?”

指尖的滑腻提醒着他这人早就做好了准备,瓦西里一时间心情复杂。他原本以为杉元是个得不到丈夫垂怜的可怜男人,想寻求真爱才找上了他,哪想人家可能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寂寞人妻,甚至恰好相反。他是怀着什么心情给自己做扩张的呢?期待?渴求?还是——找到新玩具的雀跃感?

杉元只瞄了他一眼就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纯情男孩有时候也挺难搞的,杉元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捧住瓦西里的脸,声音温柔地能滴出水来:“乖孩子,我当然是想着你做的啊……我想要你可以直接插进来用力干我……”

他的手指揉弄着瓦西里白皙的耳垂,眼看着那里几乎一瞬间就充血变红。瓦西里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用力拉开了杉元的双腿,将自己硬挺的鸡巴抵在那个微微凹陷的入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呀啊——你慢一些、太、太粗了——”

杉元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瓦西里的鸡巴和尾形的完全不是一个尺寸,被那样凶猛地插入,即使是身经百战的他也十分吃力。他的眼泪都被干地涌了出来,可怜兮兮地挂在脸颊上,看上去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样子,却让瓦西里埋在他穴里的东西更硬了三分。

瓦西里一言不发,被欲望烧红的眼里只有那口看上去柔弱娇小实则相当会吃的小穴,他眼看着自己尺寸骇人的东西被那张弹性十足的小嘴努力地吞吃入腹,拔出来的时候原本干净的表皮上沾满了杉元穴里的骚水,镀着一层淫靡的水光。被眼下这一幕刺激着,他更加沉闷地挺动起腰身,将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凿进杉元股间凹陷的蜜地。

杉元嘴上叫着不要不要,后穴却比谁都要热情地吞吃着那根灼人的肉棒,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腹肌上,觉得自己甚至能摸出那根玩意儿的形状。他喘着气,抬起水润迷离的眼睛,鼓励着在自己身上勤奋耕耘的大男孩:“瓦西里……哈啊……你太棒了……你的鸡巴、嗯、肏得我、好舒服……”

“杉元先生……杉元先生……我好开心你能这么说……”瓦西里的话语随着他激烈的抽插变得断断续续,他俊美的脸被不知道是快感还是喜悦的情绪烧得通红,白皙却有力的肌肉上挂满了汗水,在灯光下闪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杉元的脑子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自己和瓦西里的身份。他只知道,此刻插在他屁眼里操着他的穴的鸡巴属于眼前这个俊美的异国青年,带着他共赴极乐的是这个叫瓦西里的男人。去他的尾形,去他的契约婚姻,在瓦西里带给他的前列腺高潮里,杉元闭上眼睛,狠狠绞紧了被肏得直淌水的后穴。

瓦西里埋在他湿热的甬道里,被骤然痉挛起来的肠壁榨出了精液,他恍惚地倒在杉元的后背上,享受着他高潮之后仍在收缩着的后穴的吮吸。他忽然想到了母亲,当自己还是一个包裹在羊水里的胎儿的时候,母亲的子宫是不是也像正在按摩着自己性器的肉壁一样湿润温暖呢?迷迷糊糊的,他贴在杉元耳边,本能地吐出了一个词汇:“мама……”

即使那是杉元并不熟悉的发音方式,也丝毫没有妨碍到他理解这个词的意思。瓦西里把自己当成了……杉元的肉壁一瞬间缩紧了,他甚至觉得似乎有一股热流正从他被插着的穴心喷薄而出,荒谬的背德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瓦西里刚把话说出口就意识到了自己在犯什么蠢,他居然把一个异国的男人当成了母亲,更可怕的是,在他叫出这一声称谓之后,他清晰地接受到了对方和自己更加情动的信号。他抑制不住地发起抖,下体被杉元突然饥渴蠕动的肠壁吸得又硬了起来。

“你果然还是出轨了啊。”

让人血脉偾张的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道冷淡得毫无感情的声音,杉元一瞬间推开了瓦西里,大敞的股间顿时流出了一股股白色的精液。

“啧,你居然让这小子内射?我上次操你的时候,你不会屁股里还含着他的精液吧?”尾形出乎意料的冷静,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杉元出轨这事,就好像在他看来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一样。

杉元张了张口,先是看了一眼旁边被他推开之后就无精打采的瓦西里,又看向尾形,对方的眼睛黑沉沉的,杉元没看出任何情绪,这使他连解释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最终选择闭上嘴,只等尾形给出他的惩罚。

“别在意,你们继续啊,我刚刚好像听到这小子叫你……妈妈?怎么,我一走,你连性别都变了?”尾形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非要形容的话,就像个会扯断昆虫四肢然后观察它们怎么死亡的恶毒小孩。

“不是、不是这样的……”杉元哆嗦着舌头,差点把自己咬一口,他哀求地看向尾形,只希望对方可以利落地给他一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说些阴阳怪气让人难懂的话。

“他叫你妈妈的话,你岂不是既被丈夫上过,又被‘儿子’上过?哈哈,这算什么,家妓吗?”尾形好像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他施施然脱掉了外套,又解开了皮带,向前一步坐到了床上。

“和‘儿子’做爱的滋味怎么样?”他一把拉过杉元的手,不顾对方的抗拒将它按在了自己的裤头上,“应该很不错吧,毕竟是俄国佬的尺寸。”

杉元的手被尾形强行塞进了内裤,对方勃起了,就在看着自己的丈夫和情人上床的当下。杉元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他了,他几乎蒙了,手指只会随着尾形的牵引机械地在他硬了的鸡巴上撸动。

“呼......没劲。你还是用嘴吧。”尾形忍受了一会儿他毫无诚意的服务,还是抽出了他的手。他看向一旁自打他进门后就一句话都没说的俄罗斯青年,挑了挑眉,“我记得你叫......瓦西里?你来不来?不来就滚,我没有被人围观做爱的习惯。”

没等瓦西里反应过来,杉元先一步挣扎了起来,他这才明白尾形想干嘛,这个变态看自己和别人做爱看硬了,现在是想拿他泄火呢。他扭动着身子,想挣开尾形的钳制,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缺乏力气,扭了半天反而被尾形压在了身下。

“瓦西里先生,请帮帮我......”杉元没办法,只得向还有行动力的瓦西里求助,可刚一看到对方的眼睛,他就自觉地把剩下的半句话吞进了喉咙里。瓦西里的眼睛蓝幽幽的,透露着一丝他从没见过的狂热,杉元只能看着他欺身向前,抱着他的腰将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杉元先生,你只是想寻新鲜,其实你并不喜欢我,对不对?”瓦西里的声音有些酸涩,他掌住杉元还在乱晃的臀,猛地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他湿乎乎的小穴。

“你只是喜欢我对你百依百顺的感觉,我对你来说,只是一条听话的狗吧。”

“呜呜——不是的——轻点儿......求你......”瓦西里的东西实在太粗了,而且对方这次丝毫没有考虑他的感受,一下子就捅进了他的最深处。杉元发出支离破碎的求饶,只觉得肚子都要被他硬热的凶器捣烂了。

尾形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两人的活春宫,不一会儿便掐开了杉元的嘴,把自己的鸡巴狠狠插进了对方的喉管。即使是被这么粗暴地捅开嘴,杉元也条件反射地收起了自己尖利的牙齿,尾形对他的调教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他几乎本能地就开始用湿热的唇舌讨好起嘴里属于丈夫的鸡巴。

上面的嘴吃着尾形的东西,下面的穴吞着瓦西里的东西,杉元觉得自己就像个被肆意使用的性玩具一样毫无尊严,可这种被轻贱的感觉却像海洛因一样令人上瘾。直到他被尾形压着后脑勺射在喉咙深处,他仍然沉迷在被当成某种器具使用的另类快感中无法自拔。

“哈啊......咳咳......”杉元整个上半身都瘫在了床上,这使得他的屁股翘得更高。他偏着头,还没来得及缓过呼吸,后穴里激烈凿动的性器突然被猛地抽出。瓦西里挺着他沾满汁液的鸡巴,将头部凑到了杉元脸上,他的神情还是那么腼腆,却说出了杉元从没听过的话:“杉元先生......我想......射在你脸上,我想象过很多次,那一定美极了......”

比起一个请求,这更像是个陈述句,因为话音刚落,瓦西里就已经撸动着阴茎射了精。浓白的浊液四散飞溅,有一大半都射在了杉元神情恍惚的脸上。他的后穴被茎身拔出的火热触感磨得发麻,连带着脑子都不清醒起来,感觉到唇边湿滑的液体,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伸出红舌将其卷入口中,想要尝尝味道。

瓦西里拼命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压下了看到这个动作又涌上的欲望。他圈着鸡巴根部挤出了最后几滴精液,悲哀地想着,他和杉元的缘分大概就仅止于此了吧。他默默地下了床,穿上自己的衣服之后,又默默地离开了房间。

*

“你的小情人跑了呢。”尾形点了只烟,靠在床边惬意地吞云吐雾起来,“这次玩得开心吗?”

杉元有气无力地拽起枕头砸向他,“你突然回来干嘛?”尾形经常这样,在他和情人做到一半的时候闯进来,有好几次直接硬生生把人吓软了。

尾形偏头躲过,朝他喷出一口烟,“这次真不是故意的,航班临时取消了。我又怎么知道你让他今天来?”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盒套子,叼着烟给自己戴上一个,又伸手掏了掏杉元还在冒水的穴,掏出来一大滩精液。

“操,那小子多久没做了,积了这么多。”

“嫉妒别人年轻人体力好就直说。”杉元白他一眼,懒懒地张开了腿,闭着眼睛吞入了尾形的鸡巴。他扭了扭腰,换了个舒服点的躺姿,不耐烦地催促着尾形:“快点动。”

“你都松了。”尾形弹了弹烟灰,看着那些灰色的飞絮洋洋洒洒地落在杉元的腹肌上,嘴里不忘嘲讽对方。

“哈。”杉元发出一声嗤笑,“我还没嫌弃你小呢。你想跟俄罗斯人比大小?”他用力一缩后穴,把尾形夹得手一抖,差点没拿稳烟。

“松不松都照样能让你早泄。”

尾形撩了撩头顶散落的发丝,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杉元别的没学到,嘴贱损人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我是不是早泄你不知道?”他三两下就找到了让杉元丢盔卸甲的那一处,当即剧烈地动起腰来。杉元的穴里还留着瓦西里的精液,被他这么激烈地一搅,顿时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嗯......啊......再用力一点......混蛋尾形......”杉元一边摸着自己的鸡巴,一边收缩着臀肌吸吮起里面那根东西。尾形的技巧比瓦西里好太多,不一会儿就撞得他腰眼酸软,一股想要喷发的欲望止不住地直冲铃口。

“你让开......我想尿尿......”他支起身子,想让尾形把那玩意儿拔出来,却被识破他意图的尾形牢牢按住了腰。尾形不但没把东西拔出来,反而按着杉元的屁股将他翻了个身,杉元被剧烈的摩擦刺激着,鸡巴一酸,差点撒出来几滴尿液。

“妈的你发什么疯?!”杉元被迫跪趴在床上,全靠急促的呼吸抵抗尿意,他忍不住半转过身,对着尾形口吐芬芳。

“你就尿在这儿好了。”尾形叼着烟屁股,手忽然绕到他身前一把捏住了他晃动的阴茎撸了几下。

“我操!”杉元被他的动作弄得差点没忍住,刚想开骂,却立刻被身后人突然加快的冲撞肏得一下子软下了腰。他哆哆嗦嗦地按住尾形的手,只希望对方能良心发现放他一马。

然而他小看了尾形的变态程度。随着他越来越大力的抽插,龟头一次又一次碾过杉元的前列腺,尿意混合着想要射精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杉元想说些什么,开口的话却被撞得语不成调,全变成了含混的呻吟。

终于,在一次龟头重重擦过敏感点后,杉元颤抖着大腿尿了。他夹紧了腿,脑子里除了放水和射精的双重快感什么也想不到,连尾形摘了套子中出了他都没发现,直到他渐渐从高潮里缓过神来。

黄白混杂的液体洒得满床单都是,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腥臊气,杉元被恶心得一秒都不想在床上多待,反身就是一脚踹在尾形的鸡巴上。

幸好他没什么力气,尾形也反应得够快,不然两人怕是得当场离婚。尾形站得离他远了点,摆出一副关爱妻子的好丈夫嘴脸,劝他赶紧去浴室把自己弄干净。

杉元的目光恼火得要杀人,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尾形,“再有下次,鸡巴给你剁了。”

尾形相当无所谓地一笑,“在那之前,先管好你的骚穴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