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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杉】男主播的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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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酱~按摩棒再深入一点♡♡♡】

【三一酱再把小逼掰开一点啊,想看你的阴道♡】

屏幕前的男人戴着口罩和一顶黑色鸭舌帽,直播间的观众只能看见他藏在阴影里的眼睛。那个男人在看到屏幕上刷过的评论之后,听话地往后躺了躺,将自己的下体更清晰地暴露在了摄像头前。他手上握着一根少女心十足的粉色按摩棒,正依着观众的要求努力将膨大的头部塞入水淋淋的阴道。

这是一场成人网站上最常见的色情live,但男主播成功吸引了几乎一半的网站用户,他在排行榜上的热度甚至超过了后几名的总和。究其原因,便是他这副天生拥有两套性器官的身体。他的个人主页上写着与男性生殖器相比,女性的一边发育得很不成熟,具体来讲,就是在阴茎根部,原本属于睾丸的位置被一口小逼所取代,但他腹腔内并没有卵巢和子宫。即使如此,他罕见的身体还是吸引了大批观众,不论他们是抱着猎奇心态还是奇怪性癖,这个男人总能满足他们。除此之外,他在直播里几乎有求必应,哪怕是在一开始他直播间还没有几个粉丝的情况下,他也会乖乖听从观众的要求。

【啊,看到三一酱的阴壁了,水红色的好色~】

【什么啊,这个主播是个怪物,你们这些观众也是一群重口味怪胎。】

【不喜欢的滚出去好吗?三一君别理他们,我想看你用手指玩弄后穴♡】

杉元佐一把按摩棒稍微往外撤了一点,他阴户的嫩肉被大力震动的棒身磨得有点狠,已经又热又肿地嘟了起来。他换成了侧躺的姿势,使自己的女穴和后穴可以被摄像头同时收入录影范围,他的胯间和股间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菊穴呈现出和女阴相似的暗红色。

【哦哦哦!果然三一君的小穴是最棒的!看着就让我好想舔一舔!】

【前面也不要停下来啊,快继续肏逼啊。】

【我想插三一君的小穴,拜托你先自己扩张一下~】

【你这个骚货早就被肏烂了吧,快让老子把精液赏给你的烂逼!】

杉元深吸一口气,并拢了两指刺入后穴。那里毕竟不是天生供人性交的地方,即使手上涂着润滑油,刚刚进入还是遭遇了一些阻力。他微微喘了喘,手指很快便熟练地沿着肠壁按压起来,探寻着前列腺的位置。

这畸形的身体一直让他又恨又怕,他过去一直抗拒着来自阴户的快感,比起女阴,他潜意识更希望自己能靠后穴获得高潮,为的就是提醒自己还算个男人。然而色情直播这种不露脸的当众自慰让他找到了另一条逃避现实的路径,在这个谁也不认识谁的虚拟世界里,他可以尽情展示自己畸形的身体,这种近乎自虐的想法让他对不论多么过分的要求都悉数照做。

“啊啊......手指肏到了......三一酱的小穴里面......好舒服......”

被变声器扭曲过的声音通过网络传进观众耳中,屏幕上的评论顿时多了起来。

【操,臭婊子,太会叫了!】

【呜呜错了啦,现在挨肏的是三一君的小穴,才不是淫荡的女孩子三一酱呢♡】

【也玩玩你的小逼吧,流了好多水,我都看到了~】

杉元哆哆嗦嗦地将手指从后穴里抽出,乖顺地按照要求将其抵在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逼上。他的指尖顶着探出头的阴蒂揉了揉,随即熟稔地按着阴唇快速摩擦起来。

“哈啊——小逼、小逼好舒服——”

在被口罩遮住的下方,杉元的口水正顺着下巴汩汩流出,他被摩擦阴部带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地夹紧了腿,没了力气维持侧躺的姿势。从直播间的画面中,能清楚地看到他挺立的乳头和摇来摇去的屁股,他尺寸可观的鸡巴也被刺激地竖了起来,直愣愣地挺在线条分明的小腹前。

随着手指最后几下激烈的抽插,杉元迎来了阴道高潮,他的鸡巴也猛地抖了抖,射在了自己小腹上。他瘫软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大口喘了一会儿才想起还在直播中。他慢慢坐起身,向摄像头展示已经被摩擦地肿起的阴唇和沾满精液的小腹。

【哦哦哦——太棒了太棒了——我也射了——】

【操,老子把精液射给你了,给我接好,你这条榨精母狗!】

【今天也是为了三一酱的小逼射爆的一天——】

杉元睁着还有些模糊的眼睛,挨个扫过这些或露骨或满足的评论,他的手缓缓抚过腹部,将那上面的白浊像涂乳液一般涂上了乳头,在迎来新一波评论区高潮前公式化地道了谢,关闭了直播。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有些乏力,但杉元佐一明天还有工作,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简单冲了个澡,洗到阴道时恶意地使劲揉了揉还肿着的阴唇。

“嗯唔......操......”

意料之中的又痛又爽,他偶尔都分不清自己这种行为到底算自虐还是自渎,不过这种又恶心又爽快的行为已经成了他的日常,只要匿名色情网站还存在一天,他应该就会继续在上面做直播。

毕竟是匿名网站,肯定不可能被熟人发现,杉元总是这么想。

杉元的本职是个普通社畜,所幸不是在什么大公司,工作量相对较小,这也为他隔三差五的直播提供了便利。有时候出手大方的粉丝会直接要求他在公共场合自慰,像是公厕,试衣间,甚至深夜无人的公园,杉元当然一一照做。唯一被拒绝过的场所是公司,因为他不想承担那么大的风险。但是随着刷礼物让他在公司自慰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网站都dm他让他考虑礼物的金额,他只得妥协着挑了一个还算安全的地方。

杉元把地点选在了新的办公区的男厕。这里还没被投入使用,平时基本没人光顾,但谨慎起见,他还是立了一块施工中的牌子在厕所门口。

新办公区的男厕崭新空旷,这让他心理上的排斥小了不少。杉元把手机架好,戴好口罩和帽子,麻利地解下了西装裤。

【呜哇——三一君好色!这算是西装play吧~】

评论开始一条一条飘过直播画面,杉元坐在马桶盖上,往手心挤了一大滩润滑剂,凑近了手机开口问道:“各位是想先看三一酱还是三一君呢?”

【虽然三一君也很色啦,但果然还是想先看女孩子三一酱呢~】

【同意楼上,女士优先!】

杉元在心底骂了这群精虫上脑的傻逼一顿,只得抻着手指将润滑剂涂满整个逼口,他怕自己在公司里太紧张没感觉,还特意用了带点催情功能的润滑。很快,熟悉的麻痒感开始自阴唇向身体内部蔓延。杉元咬着唇,手指慢慢在肉花上打着转,他粗糙的指尖给那里的嫩肉带去了不小的刺激,阴唇很快就充血发红,显出淫靡水润的色泽。

“嗯嗯......三一酱的小逼好舒服......要被揉出水了......”

杉元媚叫着,手指慢慢探进了灼热的阴道,这样的行为已经做过太多次,他可以轻易用手指把自己肏到潮吹。他的大拇指留在阴道口捻弄着阴蒂,食指则沿着阴壁摩挲着柔软娇嫩的花心,润滑剂的催情效果相当好,他比平常更快地进入了状态。

【三一酱,把衣服也解开吧,哥哥想看你玩弄奶子。】

一条被刷到置顶的评论带着巨大的礼物图标飘过屏幕,杉元稍微眯了眯眼睛才看清了内容。他顿了顿,直起身子,以一种缓慢却勾人的速度脱下了西装外套,紧接着一粒一粒解开了衬衣扣子。他故意没解领带,只把它撩到了一边肩膀上,随后将衬衣一拉,露出了一对结实挺拔的大奶子。他拿起润滑剂,将里面冰凉的液体直接挤在了胸上,手指游移到被刺激得挺立起来的奶头上开始大力拉扯起来。

“嗯啊——奶头好涨......感觉有东西......要出来了......”

杉元太明白他的观众想要看什么了,没有什么比一个看上去十足阳刚的男人露出一副淫荡母狗的样子更能刺激到观众的感官。他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一只手色情地揉捏着自己柔软的奶子,另一只手插在阴道里越发殷勤地搅动起来。一时间,狭小的单间里只能听到他放荡的喘息和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在手指和催情药的双重作用下,杉元很快就到了爆发的边缘,他的鸡巴已经精神十足地挺起,如今他甚至不需要腾出手去照顾它。杉元向后靠了靠,瞄了一眼手机画面,他的小逼和鸡巴被整个收入画面,沾着液体的奶头则位于偏上的位置,他往下挪了挪,使自己的奶子也可以被收进画面中间,一条长腿不可避免地踢到了门。

他没闩门,原本就是怕隔间太小施展不开,不算厚重的门扉缓缓向外打开,他第一时间看到了外面的情形。

外面站着个男人,而且这人杉元还认识。

“——!!”

杉元爆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快的反应速度,他一把关闭了摄像头,连自己手上黏糊糊的液体都顾不上擦。他揪紧了大敞的衣领,两条腿滑稽地并在了一起,好像这样就能把他一塌糊涂的下体遮住似的。

门口的男人——准确来说,是杉元的同事——尾形百之助,挑了挑眉毛,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浮起一个让杉元后背发麻的笑,他慵懒低沉的嗓音收获了颇多女同事的憧憬,但对此时此刻的杉元来说,与宣告死亡的丧钟无异——

“杉元先生......不对,我该叫你先生,还是小姐?”

杉元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但在强烈的冲击中,他居然觉得幸好发现这事的人是尾形。尾形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冷淡,同事们私底下甚至叫他“养不熟的野猫”,这样的男人,想必不是什么会说三道四的性格吧。

怀着一丝希望,杉元向他哀求道:“尾形君,拜托你......可不可以帮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你、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

“哪个秘密?是指长了个女人逼,还是在公司里做色情直播?”

尾形打断了他的话,男人收回了脸上的笑意,又恢复成了一副无表情的样子。只是他的眼神却绕着杉元的下体打着转,让杉元生出一股像是被蛇盯上了一样的寒意。

“......那你想怎么样?”对方的话让杉元越发无地自容,他只能羞耻地拉着衬衣下摆,拼命想尽量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尾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蓄了须,那里有一层短短的须茬。他露出一副在思考的表情,往隔间门上随意一靠,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了点恶意的好奇:“给我看看你的小逼怎么样?我还没见过长逼的男人呢。”

杉元咽了口口水,尾形的提议还不算过分,只是露个逼给他看而已,和自己在直播间做的没什么不同。如果这样做能让他闭嘴的话,这种畸形的身体,他爱看就看吧。想是这么想,可杉元的动作却摸摸索索的,半天不肯揭开盖在胯间的衬衫。

“啧。”尾形不耐烦地咂了下舌,毫不客气地讽刺起杉元,“刚才不是自己摸得很起劲吗?怎么又装起纯了。还是说,需要我给你刷个礼物?”

杉元的脸猛地涨红了,尾形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的确,他现在就像个想立牌坊的婊子,明明都露给成千上万人看过了,却在一个人面前扭捏起来。他终于横下心,一把扯开了衬衣,对着尾形敞开了双腿:“......要看就看。”

“哇哦。”尾形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感叹,他在杉元面前蹲下身,双手扶着对方的膝盖,仔细打量起了那个畸形的小口,“真是惊人。”

杉元拼命忍住了想并拢双腿的冲动,他的脸、耳朵和脖子已经红成了一片。尾形的视线犹如实质般舔舐在他下体,他温热的呼吸打在杉元垂软的鸡巴上,让他敏感地颤抖起来。

“喂,把这个挪开。”尾形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萎靡的器官,对杉元喝令道,那根软掉的鸡巴碍事地挡在逼口,都让他看不到里面的风光了。

杉元沉默地拨开了鸡巴,露出了还带着黏腻液体的女逼,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相当于主动把下体露给尾形看,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哦......这里原来应该长着蛋蛋吧,你还能勃起吗?”

“不是说只看......那个地方吗,勃不勃起的,和你没关系吧。”杉元嗫嚅着回答,双腿下意识地夹了夹。

“别乱动。”没有任何预兆的,尾形突然一巴掌抽在了杉元颤动的肉花上,那里收缩了几下,朝他手心喷出了一股稀薄的热流。

“嗯呜——”杉元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刚才的直播自慰已经让他濒临高潮,尾形那丝毫没留情的一巴掌竟然让他直接潮吹了。

尾形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液体,又看了看杉元还在颤抖着享受余韵的小逼,他抬起头,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股不正常的狂热:“这是......潮吹了?你不会还能怀孕吧?”

杉元混乱地摇着头,抬起小臂挡住了自己的脸,他已经在这个人面前颜面尽失,被用手掌扇逼扇到潮吹,即使是那些直播间的粉丝们也不曾如此要求过,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个畸形的女穴可以淫荡到如此地步。

尾形站起身,摩挲了一下头发,他的站姿正好将胯部展现在了杉元眼前,西装裤的前端被顶出一包显眼的凸起,那是什么情况,杉元再清楚不过。他抬起头,惊慌地发问:“不是说好了只看的吗?”

尾形差点被他的天真逗笑,他捏住杉元的下巴晃了晃,慢悠悠地开口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只看了?”他一脚踩上马桶盖,皮鞋的尖头正好冲着杉元的逼口,“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不过——你算不算男人还难说。”他的脚忽然往前一踢,准确地命中了那个刚刚才高潮过的地方。

“呃啊!”杉元发出一声痛叫,他最为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尾形又一次暴力对待,而这次只给他带来了完全的疼痛,他不得不缩起身子以抵御这股尖锐的恶意。

“给我口出来。你的逼太脏了,回去给我洗干净。”尾形一把扯起杉元的头发,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将脸正对着勃发的那处。

杉元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被踢中要害,整个身子都疼得发抖,但他更不敢想象拒绝了尾形的后果。他只能抖着手解开面前男人的皮带,将对方勃起的鸡巴掏出来放在嘴边。

“你在磨蹭什么?舔啊。”尾形粗鲁地往前一挺腰,热腾腾的鸡巴瞬间就打到了杉元的脸上。对方脸上有一道横贯面部的伤疤,尾形就饶有趣味地扶着鸡巴根部,用龟头在那道疤上面划来划去,像是在写什么字一样。

脸上的东西有一股男人的腥臊气,杉元既熟悉又陌生。他想他其实是羡慕尾形的,对方拥有他自己没有的、完整的男性生殖器,而自己这样畸形的身体,就只配当这根鸡巴的肉壶。他自暴自弃地想着,口中却开始分泌起大量的唾液,小腹也骤然酸涨起来,好似有个并不存在的器官开始发起了热。

杉元终于张开了嘴,他嘴里含着的口水一下子从嘴角溢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尾形的鸡巴沉甸甸的,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扶着根部才能勉强将其纳入自己的口腔。他根本没有口交的经验,舔过的棒子就只有那几根按摩棒,给尾形口交时只会机械地用舌头舔弄茎身,活像在舔冰棍。

尾形被他毫无章法的舔弄搞得不耐烦,只觉得这条母狗还挺会装纯,都敢在公厕摸逼了,还装出一副不会口交的样子。他是不可能有那个耐心等杉元磨练技术的,干脆直接捏开杉元的嘴,将鸡巴粗暴地捅了进去。

“唔唔——唔——”

杉元拼命捶着尾形的大腿,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一路横冲直撞,生生插进了他的喉管,他被堵得无法呼吸,眼泪和鼻水顿时一齐涌了出来。杉元紧窒的喉管比他的舌头中用多了,尾形扯着他的头发,重重挺起了腰,他只把杉元的嘴当成了一个柔软热乎的飞机杯,哪管对方是不是快被他的鸡巴肏得窒息了。

杉元被插得涕泗横流,早就忘了用鼻子呼吸这码事,缺氧使他双眼翻白,脸上红得发紫。要不是尾形突然把鸡巴抽了出来,他可能真的会窒息而死。

然而尾形并不是大发善心,他拎着自己的鸡巴在杉元脸上扇了扇,冷淡地命令:“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杉元还处在缺氧带来的恍惚中,听见他的话只是本能地乖乖照做,将舌头接在了他的鸡巴下面。

尾形将鸡巴头部抵在杉元的下眼睑上,飞快地撸动着根部,杉元伸着的舌头偶尔会碰到他的阴囊,有点痒,但还挺助兴。他闷哼着,冲着那道疤射了精。

等杉元回过神,他已经一头一脸都是尾形的精液,那些东西甚至还沾了点在他的头发上。他还半张着的嘴更是重灾区,带着腥气的白浊积聚在他的舌头上,正迫不及待地想往他喉咙里滑。然而在他想低头吐掉之前,下巴已经被尾形握住了,那人纯黑的瞳孔盯着他,里面闪烁着一道让他寒毛直立的亮光。

“吞下去,打赏你的。”

杉元屈辱地将口里含着的液体咽了下去,他恶心得几欲呕吐,但尾形的手还牢牢掐在他下巴上。他被泪水浸润的眼睛狠狠瞪向尾形,发出的声音粗糙地像是被砂纸磨过:“够了吧,你还想怎么样?”

尾形躬下身,朝杉元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礼貌微笑,“你不听人说话的习惯真的很不好。”他轻轻拍了拍杉元的脸,像毒蛇一样朝他吐出毒液:“我有说过要替你保密吗?明明叫你回去把逼洗干净,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

他复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杉元,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不带一丝感情,“一个娼妓而已,遇到了愿意光顾你的恩客,应该感激我才是。”

杉元大吼一声,终于忍不住向他挥出了拳,但尾形只微微偏了偏头便躲过了。那人向他伸出手,十足一副关心同事的好青年模样,“走吧,杉元君,再不回去,大·家·该担心了。”

色情网站上那个直播王牌突然注销了账户,没人知道为什么,只有一些忠实粉丝猜测,这可能和他最后一次直播的突然中断有点儿关系。

杉元可没那么多心思去考虑他那些粉丝的心情,他眼下光是应付尾形都忙得够呛。自从那次遭遇后,尾形时不时就会向他提出口交的要求,偶尔还会把手指伸进他的逼里,直接把他指奸到高潮。然而他最担心的事尾形却一直没提,这种等着另一只靴子落地的感觉让他万分不自在,睡觉都睡不安生。

尾形最近似乎偏爱让他口交,又是一个工作量少到同事都在摸鱼的下午,他直接把杉元带到了新区的会议室。他们很少在厕所以外的地方干事,杉元半跪在尾形面前,唇舌灵活地吸吮着对方硬热的鸡巴,他的技术进步了不少,至少逃脱了被尾形强按着头口爆的命运。

他放松了咽喉,将那根鸡巴慢慢吞进了喉管,嘴唇紧紧套在尾形鸡巴根部,随着前后摆头的动作摩擦着对方敏感的表皮。被他吸得受不了,尾形很快就扯着他的头发射了,他还是会强行射在他脸上,但对吞精倒不再那么狂热。

杉元喘着气,刚想扣好衬衫扣子,却被尾形扯开了衣服。

“......干嘛?”杉元条件反射地夹了夹腿,第一次之后,只要没被他伺候满意,尾形就会欺负他的小逼,大多数时候是掌掴,扇逼扇到阴唇肿起,连坐都无法坐,偶尔也会更粗暴地上脚踹,直把他踹到夹着腿告饶。

尾形的目光转到他胸前,“把奶子露出来,自己玩给我看。”

杉元的脸有些发红。说实话,他搞不懂为什么直播间有些粉丝就爱看他玩奶子,他自己摸着没什么感觉,那些粉丝倒是看得很起劲。但尾形和直播间那些人不一样,他对自己的兴趣一直只局限于那口小逼,今天怎么忽然想起看他玩奶子?

想归想,对于尾形的命令,杉元一向是不敢违抗的。他慢吞吞解开衣扣,将那对大小可观的奶子放了出来。他一直有在健身,身材是一顶一的好,而那对鼓鼓囊囊的大胸更是吸睛。杉元的双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胸肌,他先是捧住奶子揉了揉,接着改用手指绕着两颗深色的乳头打着转,这感觉有点痒,他不由地低低呻吟起来。

尾形坐在一边看了会儿他的现场色情秀,突然站起身,打掉了他还在画圈的手指,换成自己的手抚了上去。

“你量过自己的罩杯吗?”

杉元羞耻地摇头,尾形总会冒出这种荒谬的问题,有一次还边用手指插着他的肉花边问他会不会来例假。他是把自己当成男人的,自然没有考虑过这些。可被尾形一问,他居然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娇滴滴的女孩子,下面的屄也抑制不住地收缩得更起劲了。

尾形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对大奶子上揉捏起来,力度大到很快就使杉元的胸肌上布满了红白交错的指痕。杉元偏着头,努力让自己忽略被同性揉胸的怪异感,但再不愿意承认,被别人揉奶和自己揉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胸部不敏感,可被尾形冰凉的手掌抚摸玩弄着,他的乳头竟然渐渐发起痒来。

想要被玩弄得更过分,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类似的想法甫一产生便像寄生性极强的藤蔓一般,飞快地爬满了他的脑海。

“嗯嗯......乳头......想要......”

看到尾形直直投来的目光,杉元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说了什么。他紧紧咬住了下唇,脸瞬间涨红得像只蒸熟的虾子。

“你知道吗,”尾形意外地没有讥讽他,反而顺从了他的心愿,伸出舌头添湿了他已经挺起的乳头,“女人在哺乳期,这里是会变大的。”他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杉元颤栗的乳尖,紧接着用力嘬了一口他坚挺的乳房,像是想要从中吸出什么液体一样。

杉元被他吸得闷叫一声,胸部不由自主地往尾形嘴里挺,“我不是......不是女人......”

尾形捏住他乳房的下缘,舌尖沿着他乳晕的弧度色情地勾勒着,他嘴里含着杉元柔软的乳头,含糊地回应道:“你这里已经和哺乳期的女人一样大了......被我舔得有感觉了?想出奶?”

“呜......出不了......”杉元的声音直抖,尾形湿热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的奶头,舌头正快速来回拨弄着肉粒,人类口腔的触感和他过去敷衍的拈弄不可同日而语,他头一次发现自己的乳头原来这么敏感,连带着他的下体也情不自禁地湿润起来。

尾形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嘴里仍旧挑逗着杉元的奶子,手指却灵活地拨开杉元娇小的花唇,插入了他已经情动的甬道。

“嗯呜——”杉元的腿一瞬间夹紧了,他的阴道在感受到外物的侵入之后立刻收缩起来,热情地迎接着尾形的手指。他的花穴深处分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尾形修长的手指一路流到了穴口。

“喂,杉元,你光是被男人舔乳头都能湿,还说自己不是女人?”尾形忽然恶意地大力抽插起来,他磁性的声音混合着手指搅动肉穴的黏腻水声钻入杉元的耳畔,让他的阴道更加失控地痉挛起来。

杉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尾形的手指正插在他的逼里毫无章法地乱动,他充血的阴唇被又快又蛮横地摩擦着,阴蒂早已探出了肉花,强烈的快感使他湿得一塌糊涂,穴里的水甚至随着尾形的抽动被带到了大腿根,眼看着就要达到高潮。

尾形却忽然抽出了手,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在杉元唇上随意蹭了两下,拍了拍他的臀,“把腿张开,我要用你的女逼。”

该来的还是来了,虽然知道尾形迟早有一天会肏他那里,杉元还是控制不住地排斥与恐惧。他看向尾形,对方的神情十分复杂,嫌恶中夹杂着兴奋,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感情。

杉元还是向尾形敞开了双腿。面前的男人在冷漠的外表之下,有着意外鬼畜的一面,杉元很清楚违抗他的后果。不过或许应该说,像他这样的人,只是在用冷淡压抑内心的阴暗面罢了。

尾形把鸡巴直直插入了杉元泥泞的穴口,对方情动的甬道已经足够柔软湿润,这行为没费太多的力气。杉元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叫,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尾形的腰。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有着按摩棒完全不可比的可怕热度。杉元嘶嘶地喘着气,只觉得尾形的龟头几乎快捅进了他的胃里。虽然是第一次吃男人鸡巴,但他的女穴毫不害臊,刚刚将棍身纳入阴道就已经无师自通地蠕动起来。

尾形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杉元的逼比正常女人来得更小,因此也更为狭窄紧致,包裹在他鸡巴上的黏膜紧得不得了,正饥渴无比地吮吸着他的茎身。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抬手给了杉元一巴掌,骂他:“怎么比娼妇还骚,你真的是处女吗?”

“呜......”杉元的眼泪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本能地捕捉到了“娼妇”“处女”这些词,下意识就想否认。

“不是......不是娼妇......是处女......”

“哦?那我现在干的是你的处女逼了?骗人的吧,明明膜都不在了。”尾形俯下身,故意贴在杉元的耳边羞辱他。他不是个有处女情结的人,但当对象换成杉元佐一这样英俊强健的男人后,他却控制不住地兴奋了起来。

“还在的......呜呜......明明还在的......”杉元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讲什么胡话,但尾形的否定让他莫名地委屈起来,他红着眼眶,双腿将尾形往自己胯间勾了勾,眼泪汪汪地胡言乱语:“你进深一点......深一点......就可以肏到了......”

“妈的。”尾形骂了句脏话。不愧是开色情直播的职业婊子,勾引男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他顺了杉元的意,将一整根鸡巴狠狠埋入对方的小穴激烈抽插起来。杉元逼里的淫水被他干得止不住地乱淌,甚至沾到了他饱满的阴囊上。

“嗯啊——太深了——”杉元流着口水,双腿被干得直抽搐,他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和汗水流了满脸,再加上湿得一塌糊涂的肉逼,整个人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尾形蛮横的动作深深满足了他淫荡的女穴,噬骨的快感使他理智全无,全身都在热烈迎合着尾形的鸡巴。

尾形按着他的膝盖,耸动着下身,杉元湿得太厉害,他的鸡巴上已经沾满了杉元的淫水,每次从他穴里拔出时都会带出一部分体液,淅淅沥沥地落在会议室的地毯上。

对方的阴壁忽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尾形知道他要高潮了,他加大了抽插的力道,鸡巴埋在杉元体内,开始又凶又沉地操弄起他的穴心。

“喂,我没戴套哦,就这样直接射给你,你会怀孕的吧。”

杉元胡乱地摇着头,他哀求地抓住尾形的小臂,连话都说不清:“不行......不要怀孕......求求你......”

尾形发出一声嗤笑,“放心,你怀不上的。”他用牙齿恶狠狠咬住了杉元单薄的耳垂,像说悄悄话一样轻声对他开口:“就算你真的怀上了,也必须给我打掉。我怎么可能要一个妓女生的小孩。”

“嗯啊——要去了——”杉元颤抖着嗓音,蓦地高潮了。他的阴道紧紧收缩起来,柔嫩的花心里喷出一道湿热的春潮,半硬的鸡巴也抖动了几下,从顶端流出一股股稀薄的透明液体。

尾形长出一口气,鸡巴重重埋进了杉元花穴的最深处,他被对方高潮时抽动痉挛的甬道刺激着,闭着眼睛射了精。

杉元汗水淋漓地躺在会议桌上,小逼还在收缩着享受高潮的余韵,尾形没来得及抽出的鸡巴差点又被他夹硬。他退出了杉元的阴道,轻轻按了按对方的小腹,白色的精液顿时从杉元被磨成深红色的肉逼里流了出来。

尾形拍了拍杉元潮红的脸,手指勾起他的内裤在对方面前晃了晃:“我没带纸,自己拿这个把你的骚逼堵住,不许弄脏地毯。”

杉元慢慢接过自己的内裤,终于体会到了后知后觉涌上的强烈羞耻,自己和同事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干了,对方还肏了他的女逼,甚至中出了他。他的阴道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把刚刚溢到逼口的精液又吞了回去,在尾形看来,就是一副舍不得里面男人精液的骚样子。

“别发骚了,是觉得不够吗?想要全公司的男人都来操你?果然是母狗。”尾形恶意曲解着杉元的反应,像刚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兴致勃勃。

杉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竟然无法反驳。事实就是,他的身体的确已经食髓知味,隐约开始期待起了下一次性爱。

尾形眯着眼打量着他的反应,露出一道了然的笑,他状似体贴地帮杉元抚平衣领,朝他低声开口:“在我用腻之前,你是没那个福气享用别的男人的鸡巴的。所以乖乖的,要当一只听话的小母狗哦。”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