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Shall be

Work Text:

「他们的血要归到他们身上。」

巨蟒吐露着猩红的信虬结在这段屹立的不倒的枯木上,于是绿芽破皮舒展身躯。

他决定赠他一把毁天灭地的火,席卷整个身躯。

透过窗渗过厚实窗帘的昏黄的光染在他们赤裸相拥的身躯上。温热急促的鼻息缭绕在龚箭完全暴露的脖颈,此刻没有那包裹严实的军装,没有严明的纪律,只有火——燎原的火。

“不该的。”

他只被动接受陈善明将他匀称的双腿拉在腰间,于是即便说出了那样的话也还是勾住这近在咫尺在面颊上不断落下轻柔亲吻的战友。

“可是我想。”

陈善明抚慰着身下难得不那么意气昂扬的人,嗓中是难压的情欲。它在龚箭耳畔埋下蛊惑的种子,于是他揽上笼罩着自己的男人,带着异常迅速的心跳也在陈善明的耳畔留了一个邀约的吻。

他卸下全身的力压在龚箭的身上,直视这双时常充斥理智的清澈的眼。要让他哭,他想。覆着粗厚枪茧的手从他劲瘦的腰身探下,粗糙的触感唤醒了龚箭压抑已久的神经。他吮着他温软的舌尖,一缕一缕品咂,握住他的性器换来一丝细不可闻的停滞。

肌肤紧紧贴合,昏暗仅有他二人的房间中龚箭才敢松懈,去与他亲热。无数眼睛才从他脊背撤去,使他乐意追寻藏在齿后的爱人的舌。身下被陈善明搓揉撸动,一股燥热冲上,快感仿若雨后春笋般冒头。善明掌间的温度同它一般热,食指顺着马眼描摹。只要他想,有什么做不了的呢。

他的寸寸肌肤都在陈善明掌下,颈间的啃吮只是轻轻的,不该在岩石上刻下痕迹被风看到。这是他留给龚箭的体面,也是龚箭劝他留给自己的体面。

情动最是迷人。他紧实的腰腹被陈善明捧在两掌之间。粘腻暧昧的空气熏红了二人的面颊,心脏在胸腔中狂乱跳动。他喘出的粗气喷洒在龚箭堪堪苏醒的下身,滋养出蛊虫啃噬蠢蠢欲动的欲望。他只是吻他,啃咬他,在这里印下痕迹是万物众生被允许的。为他枷上最隐秘的锁。

舔舐吮咬,在暖热的口腔中倾泄最直接的爱意。他的面颊被龚箭竭尽全力伸出的指尖抚摸,细密的汗逐渐沁出,喉间压抑已久,哽得发疼的念头终于破壁而出。他亲昵蹭着身下紧闭着眼的人,指尖勾着龚箭泄出的白浊与口腔携出的唾液温柔按在那处紧张的穴口。

充血的狰狞性器垂在龚箭的小臂上缓慢触碰着发热的皮肤,他等着龚箭的回应,哪怕是在他搅动的指下溢出一声嘤咛。

他从来都是克制冷静的,唯独此刻在日夜共处生死相依的他的掌下如水般倒了出来。甬道深深咬着陈善明的指,他感受着他体内的温度更加恶劣地抠弄,直到龚箭松了牙关彻底抛下男人自持的体面。

他们十指相扣,他探入了龚箭的躯体。被软肉包裹的快感爬满了脊背。他在他耳侧叹出了一声沙哑低沉的他爱他。

不该的。
可是他想。

空气开始灼热,律动中漫出晶莹的前液。龚箭搭在他肩上的小腿被时不时落下情至深处的吻。他如同疯兽野蛮地侵占掠夺,他们嗜血贪婪的骨子里都不约而同地想索取更多。

快慰声与淫靡的呻吟如涟漪般充斥空荡的房间。他哭着嗓子说爱他,于是他的两片唇染着炽热的气息轻啄他的眉眼。

陈善明摆弄着他,只觉得心脏如蜡熔化。他不断进攻,摩擦使他躬起身躯的腺点。鲜红欲滴的耳尖掩在黑暗中。他到处游弋的手停驻在龚箭挺立的乳尖上撩拨。艳媚的穴肉绞住不断胀大的性器不肯放松。耳中龚箭的呜咽使他更加蛮横挺进,似要直直将他贯穿。原始的快感让陈善明短暂丧失理智,这只好不容易挣脱锁链的疯狂野兽想要生生将身下仿若骨头脱了节的龚箭敲骨吸髓。

他的四肢百骸被陈善明折腾得如同瓦片,而身下却硬得发涨。在伏在身上的人的操弄下,血液沸腾,酥麻的快意让他拥上陈善明宽厚的胸膛。后背都可以的交付的人,交付整个身体与灵魂也是…可以的吧。

他们在欲海沉沦,温凉的精液再次喷薄,沾染在二人的小腹。他的耻毛上挂着龚箭的淫液,格外愉悦,继续他暴君般的宣泄。龚箭被掌掴的臀肉在他的手中拿捏。

是罪,最原始的罪。他的性器在空气中颤动,后穴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不自觉地收合。情欲再攀高峰,巨浪淹没头顶。陈善明粗重的喘息昭示着下一个浪头铺天盖地而来。他捞住龚箭的蜂腰,硬实的胸膛紧贴身下人的脊背。龚箭双臂撑着躯体,他侧头亲吻他的面颊。

陈善明的手握住他的性器,前后都给予他灭顶的快感。他看不见龚箭失神朦胧的眼,在占有他时体会到全身心的满足。日后再没这样的机会吧,他却小心翼翼地想。他顽劣地摆弄龚箭,要他说着淫乱的话。龚箭埋下高昂的头颅,双臂已然支撑不住,只有后穴还挺翘着索欢。

这好似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曾经那么远。可是真正踏上绿洲时又在想沙漠会在意这一捧水吗。于是他要他永远都记得有这样一场酣畅的性爱。

他拥他在怀里,深深陷在柔软的床褥中。龚箭吻上他的唇又静静躺在他的臂弯中。白色的精液缓缓漫出后穴,他仍埋在其中恋恋不舍,缓慢抽动。

“不该的。”
“可是我想。”

「我的舌头贴在我的牙床上,你将我安置在死地的尘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