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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幻猩】盐水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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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幻猩 主幻猩
*茄猩bdsm提及
*全员性格捏造 都有毛病
*小马第一视角

***

我没料到王瀚哲今晚会回家。已经凌晨两点多,小区里的猫都不叫了,他不应该回来的,我仰面躺在他的床上,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哒。脚步声在门廊处短暂的停留了一会儿,我猜是他发现了我留在那里的鞋,果然,他推开房门的时候看上去毫不惊讶,只是伸手按了灯,刺白的光让我忍不住抬起胳膊盖住脸,王瀚哲就站在门边,扶着门框弯腰把袜子脱到地上,目光都未多落往我的方向,一副自然而然的样子,好像我不在这里,好像我原本就该在这里。

“又睡不着吗?”

我点点头,撑起身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是啊——老失眠怪了。”,王瀚哲听了垂下眼,意料之中的叹了口气,仿佛在为我感到遗憾似的,其实他不用如此,他愿意把家门钥匙给我,默许我在严重失眠的夜晚打车来他家,进入他的房间,睡在他的床上,我就很高兴了,虽然也不一定能睡着,但总是会安心一些——这件事一开始只是偶然,几个月发生一次,近来才变得频繁,有时候我一个月甚至会来两三趟,习惯规律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决定,还曾在三更半夜里撞见过他的室友,不过或许是王瀚哲提前就打好了招呼,大家都是熟人,次数一多,很快就连他的室友也能在这种诡异的场景下对我视若无睹了。

今晚他的室友不在家,我来的时候,王瀚哲也不在,家里静悄悄的,阳台的窗帘合拢着,屋内一片漆黑,什么东西都是冰冷的,不带一丝人的体温,沙发,空气,玻璃杯,床铺,我径直走进房间,把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灯也不亮,熟练地抖落开堆在床尾乱糟糟的被子,扯平床单,渴望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再次尝试入睡,王瀚哲的枕头很软,是鸭绒芯的,搁上脑袋中间就会陷下去,像漏气的气球,我把一只手塞到枕头下边,想要多给脖子点支撑,这个枕头上没有多少王瀚哲的气味,他不在这里。

事实上,如果不是王瀚哲很少睡在自己的床上,我相信他不会那么轻易允许我留下。

“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是吵架了吗?”

王瀚哲站在床边,两条长胳膊举得高高的,正在努力把套头衫从脑袋上取下来,声音闷在衣服里,很模糊地回答我。

“没啦,老番茄说他今晚要通宵赶论文,我觉得留在那里怪打扰人家的,就自己回来了。”

我应了一声,对答案不太在意,王瀚哲已经靠生拉硬拽脱下了他的套头衫,本就乱七八糟的头发现在更像一团炸开的黑色杂草,我没法不去注意到他赤裸胸膛上的印迹,歪斜的几条红痕,有新有旧,交叠横错在一块,边缘泛出斑点状的青紫,有些一路延伸到肋骨侧面,如同批阅考卷时打上的勾和叉,左臂上方也有两道,一棱一棱鼓起来,肿着,在我眼前扭曲跳动着,王瀚哲全无忌讳的面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后背,但我知道那里是什么样,我很久之前就见过了,没什么值得好奇的。

“某幻,帮我拿下睡衣呗。”

我翻了个白眼,这人脱了衣服就随手乱扔的习惯导致他的睡衣总是滑进床和墙之间的缝隙里,要不就和一大团衣裤一起挤在椅子上,高高地堆成山丘,叫人一顿好找,我在他床上好不容易生出的一分睡意如今已经烟消云散,干脆倚靠到床头,“自己找啊,这点事还要麻烦兄弟吗?”

王瀚哲就装模作样地扁扁嘴,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往床边重重一坐。

“某——幻——”

他又这样喊我了,把每个字尾拖得老长,好像我的名字是他嘴里一块咬不断的软糯糍粑,让筷子拉扯成一条黏连的白色河流,要把人裹进去吞没了,等五脏六腑都融化,只吐块硬邦邦的骨头出来。

我不吃他这套,“帮你找睡衣可以,不能白帮吧。”,王瀚哲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我,等待我的条件,我张开口,话却卡在喉咙里,连同莫名其妙的冲动一起,像一团难以下咽又不能吐出的棉絮,上海深秋的夜晚很凉,即使关紧了窗,冷空气也会如幽灵般附着上人裸露的皮肤,王瀚哲半天等不到回答,打着赤膊哆嗦了一下,忍不住用双臂抱住胸口,险些要打喷嚏,我如梦初醒,才意识到自己正像个十几岁的青春期处男那样死死盯着别人的奶子看,这太傻逼了,我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应该直接把睡衣丢给他的。

我别过脸,打算随口糊弄过去,王瀚哲低下头噗嗤笑了。

“某幻你真是……想做就直说嘛,用的什么烂借口啊。”

王瀚哲笑得肩膀都耸起来,主动来拉我的手臂,他抬起脸,笑容是一瓣剥开的橙子,颗粒饱满,沉甸甸地拥着,一包汁水挤破了透白薄膜,从他的眼眶里流淌出来,比阳光更灿烂,却与这冷夜显得格格不入。我让他抓住了手臂,不知怎么就被揽进怀里,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与其说是我抱着他,不如说是我被他圈住了,王瀚哲就是这样,不管在床上还是床下,他总能借着自己手长脚长的优势把别人环抱住,十分自然地,树袋熊一样挂着,我见过他挂在那个人身上,王瀚哲搂的那么用力,以至于我以为他要在大庭广众下把张秋实那小个子揉进身体里,当然,他确实这样做过,王瀚哲张开双臂就代表他想抱你,他塌下腰,就把每个人都吃进身体里,我清楚的很,是因为此刻他已经为我分开了双腿,膝盖大张地跪在我的两侧。

我坐在床上,要仰一点头才能和他接吻,很快就脖子发酸,转而去吻他的颈侧,他的脖子上没有那么多痕迹,只有一圈淡淡的、一指宽的项圈勒痕,王瀚哲闭上眼低喘着,允许我舔咬他滚动的喉结,脊背弯拱,在灯光下绷出一把漂亮的弓,他在回来之前就洗过澡了,皮肤上沁着一股橙花香皂的味道,很好闻,我一路往下,从锁骨流连到胸膛两点之间,思绪却往上攀,好似融化在空气里,变成了一团冷光下的云,淤积在天花板上窥探两具暧昧纠缠肉体。

王瀚哲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可不再是因为寒冷,我用双手牢牢扳住他的肩,吻他的伤口,吻他血痂脱落后粉白色的新肉,一寸一寸慢吞吞地磨蹭,把嘴唇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反复润湿那些红肿的伤口,直到舌尖发麻,破损的地方都泛出晶亮水光,然而始终也没尝到什么味道,水流把从内里渗出的血腥气冲得干干净净,只给我留下一道寡淡而柔软的沟壑。

会发炎吗?我曾这样问他,王瀚哲摇摇头,耐心地回答我,处理的好就不会。他不为我刻意抚摸他的伤口而躲闪,反而挺直了腰,似乎要把它们更好的展示给我看,我一直不能理解他的这点小爱好,却全盘接受了,张秋实只管给予,他很有分寸,从不会超出或不及王瀚哲的承受范围,也不会留下难以痊愈的伤痕,我想这是王瀚哲着迷于去找他的原因之一,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是很精巧的事情,应当与我无关。

王瀚哲抱住我的头哼哼唧唧,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呻吟愈发甜腻,摆着腰,用臀肉一下一下挤我的鸡巴,反倒是我,两三下就给他蹭到完全站起来,硬得发疼,不得不怀疑自己身体里真的留下了青春期的后遗症。王瀚哲也硬了,脐下三寸阻止肌肤相贴的布料早就不知所踪,他流水的东西直直戳着我的小腹,烫得像是要在那处盖个戳,我一只手去握两根血气方刚的鸡巴,借着他顶端冒出的前列腺液缓缓撸动,手心又湿又黏,那东西也滑溜溜的,宛如两条被困住的泥鳅,在五指造出的牢笼中快要渴死一般抽搐着,无力地张开嘴流出透明涎水,王瀚哲扭了扭腰,发出被噎住的声音,大腿骤然收紧了夹住我的胯骨,我知道他还不想射,因此松开手,把满手液体抹在他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他今晚没操你啊。”

我摸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那里干涩得要命,虽然王瀚哲极力放松了,我也用指腹沾了前液在他的穴口打着圈揉按,但那圈比肤色稍深的褶皱依旧紧张地闭合着,连一个指节都塞不进去,我心下了然,仍是忍不住在王瀚哲伸长胳膊去床头柜翻润滑剂的时候开口问道,王瀚哲动作都未停顿,取了润滑剂拧开盖子,低着头挤出一大坨在指尖,熟练地在湿答答的水状凝胶滴到床上前抬起腰,把手送进两腿之间找寻入口。他自己扩张,却并不比我对他更小心,只是毫不犹豫地将整根骨节分明的细长食指都捅进甬道里,勾起指节在里头不断搅动,好像在用勺子搅拌一杯放多了奶油的咖啡,多余的润滑液被挤压成白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我能感到他在我身上屏住了呼吸,微微蹙起眉,除手上的动作之外一切都静止了,直到伸入两根手指都进出无阻,才呼出一口气,表情轻松地来亲我。

他没有回答我,我想,在做爱的时候不依不饶是件很烦人的事,我应该闭嘴。

“如果我今晚不在这儿,你要怎么办?”

王瀚哲贴着我的嘴角吃吃的笑了,微小气流打在我的唇边,叫我不能不追上去吻他,于是他黏黏糊糊的回答就挂在我舌尖,再难去分辨。

“我知道你在。真的,某幻,你每次来我都知道的。”

我没再说什么,伸手扶住王瀚哲的腰让他往下坐,有了他自己做的准备,进入的过程不算太困难,王瀚哲咬着嘴唇,高热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越往里越像踏入湿软的烂泥沼地,肉壁层层叠叠附上来,紧紧箍住我的根部,不留一丝空隙,我听见王瀚哲哀哀地喊我名字,尾音微弱,不知是痛了还是爽了,亦或两者皆有。我有一瞬的失神,突然间想起那扇从未上锁的房间门,想起床头柜上没有吃过的零食,想起门口摆着的新毛绒拖鞋,上面缝了一个很丑的小马玩偶,想起他一把塞到我手心里的钥匙。王瀚哲高兴地扬起脸,露出小孩子一样羞涩又理所应当的表情,他的掌心是潮热的,钥匙被他捂得滚烫,几乎要把我的手烧穿一个洞,我咳嗽了两声,垂下眼掩饰自己涨红发热的脸,真的不要紧吗?不会打扰到你室友吧?我这样问他,手却擅自在身侧把钥匙攥紧了,王瀚哲摇摇头,亲昵地拍我的肩膀。不用担心啦,我和他打过招呼了,你只管来就行,虽然不知道我的床到底有什么魔力,但如果真的能帮上忙,睡不着觉这种大事当然要包在兄弟身上咯。

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那时的心跳的有多快,好像是一台负荷过载的蒸汽机,从内到外都散发出滚滚浓烟,烫得快要爆炸。

 

这份热度在王瀚哲半夜打开门发现我蜷缩在他床上自慰的时候就被猝然浇灭了。我转头看着他,下意识避开那双惊诧的眼睛,王瀚哲脖子上还带着新鲜的吻痕,而我的手心里只剩一团灰黑色的余烬。

“boy。”,过了半晌我才干巴巴地开口,脑子里一片空白,“对不起……我……”

“没关系的,我本来就打算明天换个床单了。”,王瀚哲打断我,语气稀松平常,好像我不过是把饮料打翻在了他床上,我猛地抬起眼,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王瀚哲没有笑,他当然不应该笑,没有人在这种时候还能扯出笑来。

王瀚哲没有笑,他走过来吻我,不顾我的身上还有一股精液的腥臭味。

从那天开始,我的借宿有了新的理由。

 

回过神的时候,王瀚哲的下巴正搁在我的肩窝,胸膛随着呼吸舒缓地起伏着,他已经适应了,臀肉沉沉坠在我的腿根上,几乎吃到最底,“这种时候都能走神,小马哥哥你行不行啊。”,王瀚哲的声音从我耳侧传来,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不太明显的关切,所幸没有不满,我饱含歉意地动起来,推着他平躺到床上,鸡巴蹭过某个点又滑开,王瀚哲昂着头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腰弹起来,两条白皙的长腿就勾住我的腰背,把我向他带去,我用胳膊肘撑着床单,另一只手去摸他泛起潮红的脸颊,王瀚哲呻吟着,眼神逐渐迷离了,在阴影里失去焦距,他似乎很想说些什么,双唇在低吟的间隙中不断开合着,嗓子眼里发出重复音节,我低下头,听见他清晰地、充满渴望的话语。

“摸摸我……摸摸、嗯,某幻……求你,我想要你,摸摸我好不好……”

王瀚哲的声音变了,带着我很少听到的、懦弱而胆怯的颤抖,灯光落进他的眼里,把王瀚哲的瞳仁照成通透的棕栗色,像一颗从最中心开始破碎的玻璃弹珠,在光线下折射出痛苦的欲望,我随即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请求,而是命令,或者是一声叹息。

他今晚没有被张秋实操进身体里,没有射精,自然也没有被允许触碰,这夜之前唯一落在他赤裸皮肤上的东西是皮鞭和疼痛,王瀚哲很听话,他遵从了张秋实的指令,却到我这里来寻一点安慰。我想要冷笑,摸着王瀚哲脸颊的手转而上移,手指伸进他柔软的发丝里,贴着发根用力攥紧,逼迫王瀚哲发出一声鼻音厚重的啜泣,他清醒过来,立刻讨好似的微微侧过脸,小动物一样磨蹭我的手腕,我不为所动,盯着王瀚哲的双眼直至他有些退缩,讪讪的笑容勉强挂在嘴角,你别生气呀,某幻。那眼神在说,然而我最终也无法真的生出什么气来,只好遂了王瀚哲的意,一面抚摸他战栗的肌肤一面操他,虎口顺着肋骨往上,王瀚哲眯起眼睛,满足地在我手掌底下拱直身体,呼吸逐渐急促了,他被我一次次撞向床头又拖回原处,如同一艘被海浪卷起的船。

我总是对王瀚哲妥协,好像这才是属于我们之间的契约。

王瀚哲比我先射。意乱情迷的夜里,他用他光秃秃的指甲抓紧我的后背,小腿在床上脱力地蹬了几下,踢皱本就乱作一团的床单,无声又快乐地高潮了,有微凉液体溅在我和他的小腹,正好覆上被汗水泡涨的鞭痕,红红白白混在一块,像是伤口张开嘴吐出精液,这让我联想起黄色网站里廉价的小成本kink色情片,我抱着王瀚哲,直到他痉挛的身体在我怀里平静下来。

 

“还做吗?”

他的脑袋在我颈窝里蹭了蹭,落回枕头上,很随意地问我,顺手替我拨开粘在额角的湿发,我摇摇头,鸡巴还插在他屁股里,严丝合缝地嵌在最深处,肿胀着汲取每一分高热温度,我亲亲王瀚哲的鼻梁,舌尖尝到一丁点儿咸涩,转而想要忍着未竟的快感退出来,性器在拔出的过程中发出滑腻水声,仿佛冬眠的蛇极不情愿离开温暖巢穴。

王瀚哲不说话了,他低头看着自己与我交合的部位,像是在沉思,也像食饱喝足后的发怔,待我完全抽出鸡巴后忽地拽了拽我的手,在我身下翻过面,脸埋在枕头里要我再操进来。

“……不了吧,我没带套呢。”

我举着手有点无措,鸡巴当然还是痛的,硬邦邦挂着水,跟谁较劲一样高高地翘起头颅,顶端泛出通红油光,似是对我强行把它抽出的行为表达不爽,亦或是嘲笑我的虚伪。

“没关系的。”,王瀚哲说,“没关系,进来就好了。”

他多重复了一遍,要叫我安心,有如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我只能再度贴上他的后背,王瀚哲还处在不应期的身体软绵绵地撑住床单,像一块从边角开始坍塌的半化黄油,已经被操开的柔软穴肉好快接纳了我,他用额头抵住前臂,低声断断续续唤我的本名,以此允许我住进他的身体里去。

于是我的手心又开始发烫。再一次的,我在严重失眠的夜晚打车来到王瀚哲的家,进入他的房间,睡在他的床上,直到住进他的身体为止,我住得那么理所当然,几乎要忘记这不是属于我的屋子,忘记我不过是借宿的人。

细密的快感累积成一场矿难,黑压压的夜落在头顶,淹没了我的大脑,我最终低喘着射在王瀚哲的身体里,而他并无波澜,仅仅放松身体安静地接住我,连手指都没有抬起,好像刚才的性爱已经花光了他的体力,此刻勉强自己给予我的高潮对他来说不具任何意义。

在床上钻牛角尖不是好习惯,我从来不问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

我们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王瀚哲稍微找回点力气就开始闹腾,带着一身黏糊糊的东西地靠过来,和我肩并肩躺在一块儿对着天花板发呆,忽然开口抱怨自己才刚洗过澡,再洗伤口要发炎了,我说我在家也洗过澡了好不好,是你自己想做的,赶紧去,回来我给你涂药。他就闭上嘴,转头很是无辜地看着我。

我不和他对视,“你不洗我先洗了啊。”

“哦,你睡衣在我柜子底下那层,拿了再进去吧。”

“知道了。”

我拉开房门,跨出去的前一秒被王瀚哲叫住。

“差点忘了,某幻,”王瀚哲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他又变成每个人都熟悉的样子了,“茄哥说等他下周考完试哥几个一起去吃火锅,大家都去,你也得去。”

我张开嘴,恍惚间忘记自己有没有答应下来,只记得鼻息闻到橙花的香味。

 

王瀚哲的笑容是一瓣剥开的橙子,沉甸甸的,颗粒饱满地拥着,比阳光更灿烂,这笑容切开了冷夜,现在终于要来杀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