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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科】没有dildo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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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科把自己从刘忻身体里抽出来,赤着身子下床拿烟,安全套打了一个结,被他顺手扔进垃圾桶里。刘忻撑起身体靠在床头,“阿科,给我递一支。”
仁科把嘴里衔着的烟塞进刘忻的齿间,“分享。”仁科说。
刘忻眯着眼睛,半边肩膀露出来。“仁科,我很久没有跟男人上过床。”
“我也很久没有跟女人上过床。所以,你感觉如何?”
“还不赖。”
“作为一个绅士,我应该感谢你的夸奖。”仁科说。
“有人说哪有什么女同性恋双性恋,女人嘛,被操过一次就知道男人的好了。”刘忻抖抖烟灰,转了个话题,“一群傻逼。”
“确实傻逼。但他们这句话从另一个角度看也没错,要是他们被操过一次也就知道男人的好了。”仁科说着俏皮话,把刘忻逗得咯咯笑。
 “你不要笑,真的很爽。”仁科问,“你想不想试试?”
“试……试什么?”刘忻愣住。
 “操我啊。像和你的女朋友们上床一样的流程,推倒我,压着我,让我张开腿,插进来,听我叫,听我求饶……”他的嗓音压低,显得异常蛊惑:“刘忻,要不要让我看看你的本领。”
刘忻也不是忸怩的主。她翻身从拎包的夹层里摸出指套,又从酒店的桌上选了一管润滑剂。“有意思,你操我一次,我还你一次。”
“公平。”仁科点评道,“这是极其平等互惠的闺蜜关系。”他把被子掀开,自觉将枕头垫到后腰,脚在刘忻面前一圈一圈地晃悠。“Come on,再干一票。”
刘忻把乳胶指套戴上。仁科问:“这是什么?”
“和安全套一样的东西,为了干净不生病。”
“哇,这很酷。我又学到了新的知识,来吧。”
仁科张开了腿,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半露的幽穴一张一翕。薄荷味的润滑剂着实凉了些,刚触上去就激得仁科一抖。刘忻跪在仁科身前,指尖在他入口处打着转,试探性地往里开拓。
“不要怕,重一点,就像你压弦一样。”仁科伸手搂住刘忻的腰。顺着肉穴的瑟缩,刘忻用力捅进去,温暖的肠道将她的长指头吞下去。异物的侵入对仁科来说并不陌生,但刘忻的感觉是全新的,那里没有乖巧可爱的会颤抖的果子,只有紧紧包裹的肉壁。
“舒服吗?”刘忻曲起指节,将干涩的甬道撑开。更多的润滑液灌了进去,在手指的动作里泛起乳白的泡沫。
“再往里一点……啊……”仁科指导她,刘忻是个极聪明的学生,指尖一转,就摸到了仁科最爽的地方。她往那处重重一抠,仿佛打开了情欲的开关,仁科原本放松的大腿紧绷起来,脚趾蜷在一起,半软的性器也抬了头。刘忻把身子放低了些,垂着的乳房贴上仁科的大腿内侧。雪白的软肉暧昧地和男人的皮肤腻在一团。这里有仁科天然的肤色,没有阳光的蹂躏和加持,就像蚌壳里簇拥着黑珍珠的最柔嫩处。
刘忻坏意地继续在仁科体内作弄,她的乳尖也挺起来,渐渐有了感觉。她捧着自己的胸乳,在硬起来的玉茎上挑逗。微弱的触感刺激着仁科的神经,他一时没忍住,按着刘忻的脖子往下。刘忻顺着他,低头稍舔了一口,却不肯再继续。
没有臆想中的舔舐,仁科清醒了几分,明白刘忻并不愿意口交。“Sorry。”
“小事。”刘忻回答。她将自己的乳房靠得更近,把仁科火热的欲望牢牢裹住,挤压,摩擦。仁科原以为被男人操和被女人操没什么差别,都是手指,舌头,润滑剂,至于操进来的东西,左不过是实打实的肉与塑胶玩具的差别。但他现在知晓了,女人的乳房除了用来吸吮,还可以用来控制男人。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仁科难以自持,他射在刘忻脖子上,下巴上。刘忻也不去抹,把脖颈伸到他面前。仁科会意地去舔,舌头在她优美的颈线上流连,把自己的东西尽数吞了下去。
“你带其他东西了吗?Dildo?其他之类的?操一操我,赶快。”仁科气喘吁吁地问,似乎并不满足于那几根手指。
“老娘巡演他妈的带那些东西干嘛!”刘忻略微无语。“不过有其他玩法。”
刘忻坐在仁科身上,摘下胶套的手指被汗水浸得发皱,它们穿过仁科汗湿的头发,将凌乱的发丝梳理整理,拨到耳侧。“阿科,你玩过啤酒瓶吗?空的行,剩点儿酒也行,塞进去,把你底下那张嘴也灌醉。”
仁科难得有些害羞和惊愕,“玩这么大?”
他们所在的地方不可能没有酒。刘忻开了一瓶啤酒,咕咚咚自己先喝了一半,塞到仁科怀里。“上面来几口?下面来几口?”
“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现在是不是得多喝一点?”仁科不服输地把这瓶啤酒喝得只剩了个底儿,还给刘忻。他底下还湿着,体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显露出极淫靡的情状,细细的瓶颈一下子滑进去。刘忻握着瓶身,在里头横冲直撞,撞得仁科连声哀叫。她一手压制着仁科的大腿,一手控着酒瓶往上提,剩的啤酒灌进去,微凉的液体顺着穴口的空隙流出来摊在床上。
“阿科,你怎么都不喝?”刘忻温温柔柔地问,手下却并不温和。仁科灌下的几口酒惹得他头晕脸红,玻璃在肠道里的侵犯让他思绪零乱。
“我喝了,喝了啊……”
“没有啊,你看——”刘忻吻了吻仁科的脸,手往他身下抹了一把,糊在他胸口上。“阿科不乖哦,姐姐让你喝,怎么不听话?”
刘忻的眼线晕开了一些,她像一匹在草原上肆意驱驰的母豹,强健的躯体让仁科无处躲闪,尖利的獠牙让她的猎物不得不束手就擒。这种感觉异常新鲜,明明不是肉贴肉的性爱,情潮却一阵浓过一阵。他最后一次射出来之前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我丢,真的喝不过东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