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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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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是在炼狱。

他不知道十八层地狱什么样儿,小时候听老人们讲这种故事是会从胳膊上鸡皮疙瘩乱窜,大了经事儿多了也就不怕了,参了军之后血雨腥风的历练,更是让他有种直面地狱也不会胆寒的错觉,虽然师傅关磊老嫌他不够男人,他也一直坚信自己的胆魄。

直到现在,他的全盘崩溃。

他整个身体支成拉满的大字型,两个胳膊被人死死拧住,只剩下两条腿还能动,但是他已经不想动,因为他动的结果只是换来一群人猖獗的笑声,和身体内部更深的侵袭。

经过了一轮轮的殴打、插入,反复的磋磨让他只剩下还在喘气,身上更换了一个人,又是一次凌迟。

其实下身已经有些麻木,仍然痛的冒血的是他的心脏。

他的身体被冲撞到弧度扭曲,对方觉得有趣,就硬生生将他拧成一段麻花,脸面朝上,腰以下扭成向下,他被强烈的挤压弄得小腹痉挛,嘴唇也不受控的发抖,恍惚听见对方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变成嘶哈嘶哈的吼叫,在他身体持续僵硬里,一泡热液再次注入。

腥臊的味道似乎满溢到喉咙,刺激的他又一次呕吐--但是发泄完后轰然栽他身上的人喘着粗气掐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窒息的表情里慢慢感受下面要命的紧缩,发泄过的尺寸重新被包裹的舒爽无比,还能抖动着挤出最后几滴。

张飞口唇青紫,眼前一片昏暗。

不过是一次例行巡逻,因为小心,他多走了一段范围。遭受突袭的是他左翼的战友,张飞只来得及打手势让右翼哨位的秀才迅速撤离,自己与敌人狭路相逢。

仗打了不少时日,真正短兵相接的机会并不多。两名战友相继牺牲,对方损失了三个人。他们显然非常吃惊,迅速调整了战术,即使张飞的拼刺能力在班里数一数二,也没能突围。

被撂倒在地的时候,张飞已经干死一个,小腿被扫了一枪。这些人的气力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一旦倒下,技巧的殴打让他瞬间丧失行动力。

被一路拖进他们隐蔽的所在时,张飞敏锐的感知也丧失了一半,刚开始,他们只是拷打,让其中一个用生硬的中国话讯问。

张飞没有反应,像是根本听不懂。

他偶尔扫过敌人手里那把枪,开枪时没有声音,是他没有见过的枪。没有报成信,不知道秀才跑出去没有。

他的态度激怒了对方,领头的在他太阳穴狠狠一枪托,他一阵晕眩,栽倒在地。

那个会说中国话的走近了打量他,看他意识清不清醒。他拨拉着张飞的头,血已经不怎么流了,腥甜的空气中似乎流动着什么。

他突然咕哝了一声,拽起张飞的领口,鼻子耸动,确认之后他死死盯着张飞苍白的脸,露出一丝残忍的笑,他摇摇头,"嘿,这可真是不幸。"

张飞听得懂他说的话,但他不知道这是地狱的开始。

然后他的身体被摁住,四肢大张的被剥光裤子,下体袒露在一群敌人眼里。

张飞懵了一瞬,几乎是弹跳挣扎,精瘦却柔软的肚腹挨了拳头,苦胆汁全都呕出,他一时汗出如浆,却没有能挣脱分毫。

一群人有了兴趣,始终不发一语的中国士兵终于有了些许惊恐的表情,虽然只是一刹,比起刚才沉闷枯燥的只有皮肉钝击之声的哑剧表演,这点变化还是让两三个人围了过来。

粗大的手指拨弄开张飞的下体,周围传来口哨声,一阵哄笑后同时有几只手探过来,粗暴翻搅着那一小块细缝,来回拉扯几遍,终于显露出肉色的粘膜。

张飞全身冰凉,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但他知道的并不多,那个部位他自己都没有仔细观察过,更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他机械挣动着,甚至用头撞翻了一个施暴者,因此遭受了新一轮的殴击,蜷曲在外的部分传来清晰的骨裂声音,直至他再无反抗的余地,那些人才被勒令住手。

手指再次蛮横的闯入他的身体,喘着粗气如同死鱼一样摊开的张飞本能的想收拢双腿,小腿却被两边握住拉的更开。

他脸色扭曲,从没碰触过的地方被肆意破开,粗鲁的搅动,抽插,深入,拔出,再往复进行。

疼痛他能忍受,胃液翻涌的感觉却始终咽不下去,他的脸挣扎着偏向一侧,周围是毛茸茸的腿,还有解腰带的声音,有人压上来,浓重的体味和浓密毛发的触感让他恶心,胃酸胆汁都已经吐干净了,嘴边哕出的只是涎液。

双腿被架起,脸摩擦在粗砾地面上,疼痛感似乎能稍微抵抗下身巨大的压迫撕裂感,他攥紧拳头又松开,五指只能抓到地上的杂草和土,他拼命向前伸着,眼前不远处有个手雷,拿到它,就能一了百了。

一直坐在角落的黄头发美国兵,抱枪瞪着眼看着他。张飞的手伸向他,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他怔怔地往下看,旁边的老兵骂骂咧咧扇了他一巴掌,他才看见脚边的手雷,手忙脚乱的赶紧收起。

他看见地上的中国士兵眼神瞬间黯淡,一只军靴踩在他伸出的手上碾磨,很快血肉模糊,但遭受蹂躏的人也仅仅是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而已。

黄头发看着这一幕,他是第一次上战场,残酷的环境和敌人带来的恐惧逼迫,以及听到周围谈论这场似乎是要败了的战争让他窒息,他想回家,可是现在却还在这个鬼地方。

这种鬼地方,人人都会变成魔鬼。

他坐立不安的探头看外面的动静,对眼前的暴行有些麻木。他从晃动的人影里看见那两条被抬高在施暴者肩膀上的腿,细长,紧绷,不知道东方人是不是都这样,被攥住的脚腕看起来一掰就折。

干他的人把一条腿扛肩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胯骨,另一条腿握在第二个人手里,张开的幅度很大,可以清楚的看到两腿间的景象。

粗大的桩钉进细密的缝隙,本来那个部位看不出有个能盛放巨大凶器的洞,硬生生被开凿出来,只是还不够大,捅进去的时候很少能没根而入,拔出来更是拖着一层肉膜,啵的一声,软肉闭合成一道细微孔隙。

根本合不拢腿的人低垂着眼睑,压抑着喘息,木然的脸如同雕塑,即使他没给出多少反应,轮番上阵的施暴者还是从他身上得到了乐趣,"你们试试,这婊子的洞紧的操都操不进去。"

他的话刺激到了身旁的人,手指从插入的部位捻开肉皮察看,干了半天,这个部位看起来也只是饱胀的小馒头,飞舞的肉杵还是进入艰难,狠狠的捅,捅到底了也露着半截根部。

"发育不好,生殖系统还没完善。"生硬的中国话算是队里的临时医生,他残忍的笑,欣赏着张飞脸上的屈辱忍耐,"来,我们帮帮他,多喂点进去,就会成熟的很快。"

对于开垦处女地,男人们有天生的热情,遑论是一群在战争里熬红了眼的野兽。

张飞死去活来,他对"操"这个定义理解的并不深刻,无论乡下还是部队里,动不动就粗嗓子骂娘的不少,他急眼了也骂,但也只是骂骂而已。

身体如被凌迟,他眼神涣散,却始终保持着清醒。他狠狠咬唇,手指磨破,怕一旦昏过去,会不自觉的痛呼,呻吟,甚至喊叫。不能在畜生面前这样。

他拼命放空大脑,又用视线艰难捕捉这些人的衣着,是溃退下来隐匿的残兵,还是来执行特殊任务的某支队伍?秀才...能回去吧...老关,闫瑞他们还驻扎在那儿呢,有没有危险...

想到老关,他无神的眼角带了一点柔和,和丝丝不舍。他安慰自己,没关系,没有自己,老关和闫瑞也会活的很好。

是的,很久之前,他就知道了。他最敬重依赖的师傅和闫瑞是一对儿,谁能想到,脾气都很火爆的高炮连长和工兵连长能混一屋呢,张飞就看到了,当时他站在门外,听见屋里含混而激烈的声音,面红耳赤。

闫瑞和自己年龄差的不多,已经是连长,人长的也周正,浓眉大眼的精神,不像自己,村里大婶说起就是张飞这娃别看长的寡淡,可出活哩。

张飞觉得闫瑞配的上他师傅,可心里还是酸胀酸胀的。碰上几回俩人歪缠,他就眼热心跳几回,他琢磨着自己可不是故意撞上的。有回他在关磊屋里坐在床沿魔怔了一样,关磊一推门看见了,"你小子磨蹭什么呢!"他赶忙收拾床边的烟灰,气呼呼的搪塞,"怕你俩把炕点喽。"

"没大没小。"关磊抽了他一巴掌,许是怕他看出炕上有什么异常,往外撵他,"滚滚滚。"

张飞这回梗着脖子没走,死盯着他师傅松散的衬衫下明显的肌肉形状,盯的关磊莫名其妙,滴着汗珠子的脸都红了,疑惑的瞅着他不对劲儿的徒弟。

张飞张了张嘴,到了没问出来,他想说,师傅,
我成吗?

话没说出来,但是张飞夜晚做了这辈子最激烈的一个梦,湿透的底裤让他接连好几天不敢抬头和他师傅说话,也不知道关磊察觉没有。

但他直觉认为闫瑞看出来了。闫瑞有次出来撞见他了,见他急急的走,就跟在他屁股后头,一直看着他拾掇炮,"哎,张飞,你跑啥呢?"

张飞不说话,他就站旁边上下打量,张飞以为他走了,猛一回头,鼻子直接撞在闫瑞胸脯上,饱满的胸肌让他记起关磊营房里那些动静,脸上就烧起来。他低头扫过自己平坦宽松的军服,又有些丧气。

闫瑞是一个体质特殊的兵,连里都知道的,找老关作伴也不算违反纪律。但别人都不知道自己和闫瑞一样,就是张飞自己,还是碰上了他俩那点事,身体慢慢有了些难以启齿的变化,才懵懂的有点了解。

闫瑞凑过来伸手照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咋了?"

"我没事儿 。"张飞吓了一跳,象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别拍我,我不归你们工兵连管。"

"是哈,你还真是只服老关。"闫瑞哈哈笑了,对手上的触感若有所思,"那我就让他来管管你?"

张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又闷着头操练,挪炮对角度,闫瑞贴着他身后,也不知道在看个啥。

"你俩干什么呢?别在这儿瞎耽误功夫啊。"关磊这一嗓子,才把闫瑞送走,张飞听见他俩后头嘀咕什么,有点远,听不清。

老关是不是知道了,不然为啥一起操练的时候,不像以前一样贴的那么近了?即使自己操作失误也不那么随意的呼几巴掌了?

..老关...

张飞昏昏沉沉,似乎情景还在眼前,可身体上肆虐的剧痛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自己很想知道的事情。

施暴者轮番插弄下,精液外流的部位有了穴的雏形,甚至外翻出红彤彤的嫩肉,混着血丝凄惨无比--角落里的黄头发吞了吞口水,他并不想加入,但是随着插干晃动的身体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总体来说,这具身体非常纤细,丝毫想象不出战斗时能格杀两个身强体壮的战士。而且没有体毛,腿上没有,露出来的身体部分都没有,看上去干净光洁,不像他们毛发丰沛,一起露营时体味熏天。

可俘虏的胸部实在太过贫瘠,完全没有他们休整时招待女郎柔软饱满的手感,他们不甘心的拼命虐待这块地方,不正常的肿胀凸起招来更加凶猛的撕扯拧拽,乳头青紫肿大,成了他们的遥控器,拉长揉搓的时候,这具身体就会痉挛抽搐,在他身上冲刺的人大多会闷叫着射出来。胸前几次被掐弄的出血,如果不是嫌血淋淋影响兴致,可能乳头已经被扯掉无数次了。

张飞的身体不自然的抽动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多长时间清醒。胯骨再次被拉的生疼,两个人握着他的腿向两边扯成一字型,象是要被拉断。

他们轻而易举的抬起他,将他下身冲准了坐着的一柱擎天,坐着的人狞笑着揉搓他后方没有使用过的小口,套在黑粗巨物上慢慢按下。

张飞喉咙里压不住的嘶吼一声,撕裂般的疼痛由大腿根传至后方,绷紧的身体无法继续吞进,对方两手握住他腰,示意抬着他腿的俩人一起狠狠下压。

张飞脸色扭曲,不受控制的后仰,血色蔓延的同时他的后面被彻底捅穿,前面也再次塞进一根,两个人开始动作,交替,角力。夹在中间的单薄身体持续后仰窒息了一会儿,这段时间施暴者如愿听见细微的呻吟,逐渐扩大为粗重的喘息,啊啊的痛呼。

张飞被干的完全丧失了意识。从昏迷操弄至清醒,再次昏迷,在地狱里轮回。他黏腻不堪,白色的液体遍布全身,这副模样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可他们还没有尽兴,不知道谁捡起了这里仅有的食物,金橙粗硬的粮食作物比任何凶器还要茁壮,推进的时候着实有些阻力,昏迷中的张飞活生生被痛醒,他的脸被强制压向自己的下身,看见小腹奇异的隆起,腿间留着一个玉米棒子的尾部。

有人还在试图往里戳按,为那些污浊满溢的液体被一丝不漏的堵在里面露出得意的狞笑。还有人骂骂咧咧的从后穴捣入,看前面的玉米被自己大力顶弄的一点点挪出,最后在一记重击下滚落地面,一阵口哨声后,沾染血液的玉米被拾起,重复塞入的游戏。

张飞脸色灰败,喘息也逐渐微弱,他望着外面的一丝光亮,是陌生而又熟悉的玉米地。

他的瞳孔开始散大,耳边听见关磊戏谑的声音,张飞啊张飞...打不中可别哭鼻子啊!

你说你爹妈怎么给你起这么个名呢...

哪有张翼德半点高大威猛...诶,这身板,还是多吃点吧...

给你留的...别磨叽,快吃...

......

 

被派去接替警戒的黄头发临走看了眼地上那个不成人形的俘虏,那人紧握的拳头已经慢慢松开,应该是快死了吧,他有点遗憾的想。

他没有叹完这口气,闪动的玉米叶子后突然出现的亮光迷了他的眼,然后他看见自己胸口喷溅了一朵血花。被捂着嘴放倒时,有人从他身上掏走了手雷,他最后的惊恐眼神里,是对方敞领的军服里耀眼的火红。

那名中国军人一脸煞气,带着队伍向他们藏匿之处逼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