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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坑道上方拍了一锹土,闫瑞抓起脖子上的毛巾抹了一把,"行了,这边完成了!大家先歇一会,赶紧休整。"

 

大部队原地待命,这里也有了一丝喘息之机,战士们纷纷找地休息。

 

闫瑞和关磊蹲在遮掩着乱草叶子的坑里卷烟卷,"老关,我这要了一道,就这么几片啊。"

 

"还嫌少?嫌少拿过来。"关磊哼了一声,闫瑞打开他手,"得了得了,抽你的吧。往里点,可别让烟味儿窜出去,苍蝇盯着呢。"

 

"没事儿,就这两片,烟不等起来就没了。"

 

"那你躲我这来?咋?怕被你家班长逮着?"闫瑞嗤笑,"这几天也没见张飞围着你转啊,忙啥去了?"

 

"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关磊好不容易得一口,不稀得搭理他。闫瑞拨拉开头顶的草叶子,四下瞅瞅,确定没有烟气儿飘出去,突然又拍关磊肩膀,"哎,真过来了,是张飞。"

 

关磊闻言蹬了他一脚,"少他妈糊弄我,你蹲下抽。"

 

闫瑞反而探出半截身子,刚要伸手招呼,张飞急匆匆过去了,明明是看见他了,连个眼风都没舍得给。

 

"你那班长,不对劲儿啊。"闫瑞出溜回坑道,眯着眼,透过草叶看着外面的天空,似乎自言自语
"秀才一天打了几次水了,张飞又来,这是打算洗澡堂子呢..."

 

"得,您慢慢快活。"关磊把燎到手指的烟摁进泥土里,拍了拍手,一个飞跃跳出坑道,"走了。"

 

远远的,他还能看见张飞敏捷穿梭的影子。

 

张飞几步爬上藏炮的地儿,小战士见他弓着身,一手还撑在腰后,走的有点喘,就迎过来,"班长,你去歇歇,我来警戒。"

 

张飞放下水,拍拍他肩膀,"没事,你们先歇。"

 

"俺眯着了一会儿,这会精神着嘞。"

 

见他坚持,张飞点点头,一拐身钻进简易狭小的防空洞里。他扶着后腰靠在墙上喘了几口,又回头拉下洞口那个烂成布条的破毡布,才慢慢坐下。

 

他把身体瘫在地上,一会儿,喘息声就大起来。又把身体缩成一团,也不行,还是喘,而且越来越急。来回倒腾几遍,他猛的坐起身,撸起袖子,从腰侧拔出尖刀--

一阵风起,他照胳膊上挥刀的动作静止了。

 

关磊站在他面前,健壮的身形堵起了洞里一半的光线,显得这里更加狭窄逼仄,张飞手一抖,匕首差点掉在地上。

 

"连长!"反应过来,张飞立刻一个立正,然后在对方的逼视下心虚的挪开了视线,"那,啥...我"

 

"连长,您喝水-"

 

捧着的水壶被怒气冲冲的关磊扫在地上,关磊一把薅起他衣领,一手攥着他的胳膊举到眼前,小臂上已经有两道蜿蜒的刀口,还能看出新鲜的开裂着,可能泡过水,发白。

 

张飞被他猛怼在墙上,有些瑟缩,关磊一拳捶在他耳侧,冲着他耳朵吼,"你爹娘生你下来就他妈让你这么自残的?!"

 

泥土哗哗往下掉,张飞有一瞬的愣怔。他本来就腰酸腿软的不成样子,这会儿被倏然逼近的猛烈的进攻型信息素罩起,简直有些呼吸困难,关磊还在吼,"为什么不报告?!"

 

他进来的一瞬就明白了张飞的状况,但是正经历着特殊时期的战士不仅没有让他知道,竟然割肉自残,也许还采取了其他不为人知的手段来抗衡本能反应,企图蒙混过关。

 

张飞在他的桎梏下挣扎着立正了身体,"报告连长,说了也没用。"他低声道,"连部一共就两支抑制剂,是给话务班那俩女同志用嘞。"

 

他看了关磊一眼,嗫嚅着,"以前也没这样过,不是故意瞒起..."

 

"还不是故意瞒着我?"关磊岂会看不出他那点小九九,"你这几天咋不敢往老子跟前凑了?啊?"

 

他象往常一样,边教训边拿手背啪啪给了张飞几下子,平时相当灵活的张飞居然没躲开,还差点给这几巴掌呼地下。

 

关磊阴了脸,这状态是真他妈不行。

 

他也知道张飞说的是实情,部队里体质特殊的兵大部分留守后方或者从事文职工作,抑制剂这种玩意儿更是稀缺,都有按名额指定的。

 

张飞这种更少见,虽然有时好娘们唧唧的拨拉自己肚子里的小算盘子,可这西北汉子不白也不俏,怎么看都是个爷们,谁能想出这状况。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尽管被他扫的发毛,张飞还是读懂了他的想法,忙解释到。

 

说着话竟然一阵腿软,事实上身体内部的异常让他早就不太能撑住了,他硬着头皮把刀插回腰间,小心翼翼觑着关磊,"就皮外伤,剌道口子,也没啥。"

 

"还没啥?!"关磊都给气笑了,"张飞啊张飞,莽撞人这德行合着都给您用这儿来了!你知道你这样子上了战场是什么后果吗--"

 

"不会!"张飞喝断他,咬着牙盯着他,"我能扛过去。"

 

"你抗个屁啊你!"关磊手一挥,"跟我走。"

 

"老关,你别!我这都快熬过去了!不耽误事儿,不耽误打炮,也不耽误作战!都走到这儿了,现在都什么当口,不打完没法回去!"

 

张飞一迭声的说,急得青筋暴跳,死死抓住往外走的关磊,几乎是祈求的语气,"你帮帮我,就帮我这一回。咱不上报,成吗?老关!"

 

他拦着人,敏锐的抓到了关磊眼神的一丝犹豫,又软声叫,"师傅..."

 

关磊看他一额头细密的汗珠子,说话嘴唇都有点抖索,他心里顶的慌,音量降了下来,"几次了?"

 

"啊?"张飞很懵,茫然的抬头。

 

"老子问你,他妈的这是抗几次了?"关磊扬手,快揍上他后脑勺的时候,又收回来,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点化他,"兔崽子!"

 

"...这是第三次。前两回割了下子,又上水里泡了泡,就过去了..."

 

张飞含混的回答,事实上的苦捱只有自己清楚。高强度行军的间隙里,突然的身体变化让他措手不及--偷摸的反复擦洗,冷水里泡,都不能完全阻止身体的异常反应,用疼痛来抵抗体内的涌动的痒感,已经是他最后的办法。

 

"行了。"关磊扯扯嘴角,往里踏了一步,"老子帮你。"

 

他改变了主意--本想可以的话,把他送到比这里安全些的地方。但是他清楚张飞,他这个徒弟也只是有时看起来蔫儿,骨头里都是固执,不然也不会成为他最得意的搭档和副手。

 

已经第三次的话,帮帮忙,也许真就熬过去了。

 

关磊到底是混过世面的,参军前有过那么一两段故事,是能在军营一帮老爷们夜谈里最拿的出手的谈资,他多少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儿。

 

他一边说着,扯下了上衣。红背心下的臂膀肌肉贲张,黝光发亮,直撞上张飞有点惶惑的脸。

 

张飞直咽唾沫,眼睛眨巴半天才明白过来,"...战士们都在外面嘞。"

 

他的连长刚才没加节制的怒火奏效很快,小战士早在外面探头探脑,想进又不敢进,关磊喝一声,"都滚回去警戒!有事儿打报告再进来!"

 

"是!"几嗓子过后,鸦雀无声。

 

张飞又想打自己脸,在不在的也不能这么干呀,他紧紧攥住关磊正拉开腰带的手腕,"老关,老关,可不敢胡来,咱不能违反纪律..."

 

"老子帮助战友不叫违反纪律!再说,刚才你不是央着老子帮你了吗?别他妈怂啊。"

 

张飞被怼的无话可说,关磊已经一把按倒了他,大手掀他衣服,他又挣坐起来,喘着粗气推开对方,"别,哎呀..."

 

"这么难伺候啊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是不是非给老子揍一顿..."

 

"不,不是,不像个话...你别给脱,我自己来。"

 

他张飞也是个男人,被个爷们摁在地上扯衣服脱裤子的,实在不是回事。他倒也利索,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还把关磊扔一边的军服上衣捡起,叠的整整齐齐一块儿放好。

 

关磊看他着急忙慌的给逗乐了,两条光裸裸的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时候,他心里才真正燥起来。

 

这腿,又长,又细,骨节不大,上下都裹着肉,确实和其他人不大一样。

 

抹了抹脖子上的汗,关磊想起张飞刚跟他时,麻杆一样细胳膊细腿,在部队里怎么说一日三餐能保证,后来身体也练结实了。可谁会注意自己战友军服下是个啥光景啊,就是没早寻思,这他妈不搞出事儿来了。

 

老闫这王八蛋,眼毒的很,怕不是早对张飞上心了?

 

关磊心里一团火,照眼前的屁股蛋子上一巴掌,"磨磨唧唧的,还挂这一点布干啥?都脱喽。"

 

张飞急的去捂他嘴,"你小点声儿!"

 

他往外瞅的功夫,关磊把他放倒了,大手伸到内裤里寻摸那个地方,关磊的手很大,包裹他整个臀不成问题,但是干这种细活就有点费劲儿。

 

张飞连日的隐忍彻底缴械给了这种几乎是环抱的掌控,他气都喘不匀实了,还是咬了咬唇,捂上关磊的手往最隐秘的部位导引,"好像...奏是在这..."

 

关磊的手指刚刚触摸到关键,张飞的喉咙里就憋不住的想飚高音,他死死憋住,腿也夹紧了,明明很想让打开个豁口,让谷欠望都流淌出来,身体却紧绷的打颤。

 

关磊没想整日一起摸爬滚打的兄弟身上还有这样柔嫩的所在,他略一迟疑,又把手抽出来。

 

他摸索过水壶,刚想把粗砺黢黑的手指冲洗一下,张飞又开始叨叨,"这是好水,喝的,你莫浪费。"

 

"你懂个屁。老子不洗一下,弄完你得病了。"

 

张飞舔舔嘴唇,干得连点唾沫星子都没有。他拿过水壶喝了一口,才把攥在自己手心里的--对方的手放在嘴边,含起。

 

关磊粗大的手指很快干净了,舔&舐的感觉让一贯豪横的汉子脸红脖子粗,他只从牙缝里逼出一个字,"操!"

 

接下来他不知道是在帮助战友还是帮助自己了,烈火燎原,俩人滚做一团,张飞几次给他掀的差些四脚朝天。

 

在他终于要把手指换上其他物件时,张飞一抬头瞅见他从裤子里解放出来那生龙活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扎实的扑腾了起来,"你别费事,这...这,塞不进去。"

 

关磊一手按着他腰,寻思了一秒,"要不,你还给舔..."

 

"贼你妈!"

 

张飞刚爆了粗口,就尝到了问候他连长师傅的后果,屁&股上响亮的一个巴掌,接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强炮猛攻,他短促的啊了一嗓子就不吱声了,忍着不叫唤起来就耗费了他所有气力。

 

"还塞不进去?那这是在哪儿?老子一动,你壶里边的水都他妈淋老子头上了..."

 

关磊一边陈述事实一边剧烈运动,张飞捂着肚子说不出话,几轮过后早被顶散了架子,只剩哑着嗓子的低吟,"狗曰的...老关..."

 

他心里是想快点结束,身体却不听使唤,牢牢贴合翻来覆去里里外外的交缠,神智模糊,情谷欠蒸腾,耳边的粗喘都有些隐隐约约,"张飞,给老子揣一窝崽子吧。"

 

他记得他当时好像是趴起,关磊紧实扎壮的手臂就勒紧在他小腹上,他身体的某部分是在他身体的最深处。

 

云里雾里的魔怔了一样,提着口气回他,"能成。"

 

也不知道老关听见了没有,到底也没弄在里面,肚皮上白花花的一滩,他爬起来四下摸索东西去擦,顺手扔给关磊一块布条。

 

老关接过去,又嘿得乐了,"老子不用擦,这是泡了个温泉,洗的干干净净。"

 

张飞这才看见大腿底下的地上到处都是水渍,一想起他就臊的面皮发热。

 

后来俩人又在玉米地弄过一回,他其实觉着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没必要再多事,可还是鬼使神差的跟去一起纠缠着发狠的折腾,连番肉搏下来,他走路都不太对劲儿。

 

张飞仔细擦着手里的炮弹,一个个递给正蹲在那装箱的关磊,看着码的整整齐齐干净的反光的崽儿,张飞心里踏实,"--哎?"

 

他的手臂被抓起,关磊撸起他袖子在阳光下眯着眼看,两道刀口已经是粉红色的疤痕,在一个战士身上并不怎么起眼。

 

"早就不碍事,松开松开。"

 

关磊一脚掀上箱盖,弓腿踩在炮台子上居高临下的教训他,"老子的炮不比刀子管用?"

 

张飞噎住,他看看周围,转身就走,"您一连长,什么样子。"

 

"大部队马上开拔了,你这跟紧点,别他妈不长眼的到处乱窜招惹人。"关磊后面喊他。

 

张飞返回来,一脚踹的炮座转了个弯,关磊险些栽地上,"诶-欠削啊你!"

 

"我就不该招你!"张飞咬牙切齿拾起布团,把炮上的灰印子擦掉,他恨恨咕哝着,"奏仗着你是连长!能耐的你!战士们要都来找你帮忙,看不把你累死!"

 

关磊拽着他脖领子,压低声音,"瞎嘟囔什么呢!老子又不是种驴!"

 

他松开手,照张飞脑袋瓜子上一巴掌,哈哈大笑,"老子的炮弹可是珍贵的很,只留给你张飞下崽,成不?"

 

于是有高炮班的战士,在一片哄笑中,看见被连长削的张班长,嘴角居然憋着隐秘的笑意。

 

这怕不是,被打傻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