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龙嘎】娇阿依

Work Text:

窗子被轻轻叩了两下,几乎是立刻,阿依便抿着唇抬起头,脚趾在拖鞋里犹豫地蹭动,最后还是胀红着脸伸手去开窗。

她的手指抓着铅笔,不自觉地摆弄,窗外的青年靠近了些,喊了她一声阿依。

阿依兔牙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睛不看他:“你来干什么呀?”

埋怨的腔调,事实上是七分羞三分恼,她的书桌正对着窗,阿牛稍稍倾身便握住了她的小手,黝黑的脸上也浮起些许红,悄声道:“我担心……你,昨天那样,不习惯,来看看你。”

昨天,这说起了昨天阿依脸颊都要烧起来,想抽开手却被阿牛握着,明明对方也没用力,松松盖着,可怎么样都扯不开;阿牛这话儿说得隐晦,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昨天两个人糊里糊涂做了什么——她从昨天回了家就没能读下书,净发呆了,腰和臀腿都泛着酸,下边儿那隐密处隐隐约约地胀疼。

阿依皱起眉,恶狠狠地瞪他,只是红扑扑的双颊没什么凶狠劲,倒像是张牙舞爪的幼兽一般,阿牛抿着唇低头看她,一笑起来满是纵容。

哪里看得出来身下那东西那么大,到现在她双腿间都还感觉他插在里面似的,坐立难安,看似与平常差不多地坐在书桌前学习,分明心思都往外飘了去。

“疼不疼?”阿牛问她,温暖的大手轻晃。

阿依迟疑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们俩个人都是第一次,起初难免有些不舒服,但适应了之后便渐入佳境,等结束了之后,那种残留在身体内的余韵在想起的时候便忍不住叫她哆嗦,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柱,让她专心不了,一不留神就又开始想他抱着她,想他的臂膀和胸膛,想他抽插时候逸出的呻吟与落在唇颊上的亲吻。

一不小心那点儿剩下的火苗就又有复燃的趋势。

阿依小小声说:“也不太疼了……就是,就是感觉有一点儿肿。”

讲完了,阿牛握得更紧了点儿,呼吸也急促起来,阿依好像才发现自己说了些什么,这下慌了手脚,一只手在阿牛掌心里抽不出来,另一只手不晓得关窗好还是遮脸好,大眼睛急得水光潋滟,匆匆忙忙改口:“你、你给我装作没听到——”

确实蛮不讲理,可她这种蛮不讲理也很是可爱,房间内桌灯是橘色的,眉宇英气漂亮的姑娘看着柔软得不可思议,阿牛嚥嚥口水,来以前他想了很多,未尝没有懊悔冲动之下要了她——阿依比他小了几岁,刚成年不久,阿牛宠着她爱着她也哄着她,在发觉自己心思前,就是把阿依当成最疼爱的小妹妹一样从小照顾到大,意乱情迷之后担心的头一件事是怕这事儿对她不好。

何况虽然他一直有在攒,可她是这山沟沟里的金凤凰,第一个大学生,她爸爸要的者果不少,一时半会儿阿牛也攒不着那个数,想来想去满脑子烦恼,等回过神来已经迈开步伐走在往她家的小路上。

而这会儿再看到她既羞又恼的神色,又把那些担忧给抛到了脑后,喉头发紧,脱口而出便道:“胀得厉害不厉害?”

他后半句几乎是气音一样,若不是贴得近,阿依压根听不见,听明白了的时候后腰一麻,好在是坐着的,不然指定站不住。

“阿牛哥给依依舔舔要不?舔舔就不肿了。”

阿依胆子向来还是挺大的——可这么出格的事儿还是第一次做。昨天那个不能算,他们这里向来发生关系的年龄早一些,阿依早在跟阿牛好的时候,好多小姐妹就跟她说过;然而让阿牛爬窗进了她屋,又跪在她大腿间还是不一样的。

她不怎么真心地说不行呀她还得读书的呀,但是阿牛已经钻进了她的书桌下,阿依晚上洗过澡,穿的是睡裙,阿牛占了书桌下边儿大部分的空间,她就不得不张开腿,方便她的好哥哥。

他的大鼻子就在棉内裤裆前几公分,呼吸喷洒在腿根,阿依紧张得双腿绷紧,却阻挡不了阿牛的手指勾下那薄薄的布料。

阿依怕得很,随时要担心父亲开门同她说话——这个时间点她父亲快睡了不假,有时候却会来看看女儿是不是还在挑灯苦读;她低头看,阿牛那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她腿间那道窄缝,眼神专注,目光跟化作了实质一样,叫阿依心口怦怦跳,感觉比昨天弄的时候更羞耻。

昨天阿牛虽然也盯着她那儿瞧,但是因为阿依不让,没得这么近看着。

“有点儿肿了。”阿牛咕哝道,说话时温热的气流拂上阴阜,阿依本能地哆嗦了下,随后年轻的男人已经将脸埋入她腿间的幽谷,张开口包裹住微肿的肉唇,湿软的舌尖舔舐上去。

阿依夹紧了大腿,这却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反倒是把阿牛固定在她的双腿中间;昨天才第一次高潮,连哪儿摸上去舒服都还糊里糊涂,这下子就给掰开了腿吃小逼,粉红色的蚌肉充血,被阿牛又亲又吮,不晓得他把哪儿给吸进口中,舌头蹭了几下,阿依便忍不住咬着下唇往前挪了挪屁股,坐得更往书桌靠,无意识地蹭动起来,晃着窄腰把嫩穴儿朝阿牛嘴里拱。

有种和昨天不一样的快感,舌头柔软还有些粗糙,碰上的时候是湿润的,像活物一样在外阴来回逡巡,时不时又顶入了肉瓣之间舔弄闭合的阴口,在夜里四下静谧无声,于是阿牛舔舐的时候那细小的水声就变得格外清晰。

他的唇瓣上下还有些没刮干净的胡茬,刺刺挠挠,大手爱抚着半抱住阿依腿根,叫她搭在他后背的脚丫胡乱蹭动,睡衣里没穿乳罩,胸前两点因为动情而挺立,胸乳压在桌面上一览无余。

阿牛哥说她好湿,又让她专心学,可怎么还学得下去,好像只剩下被他吸舔着的那处有感觉,她的阿牛哥不只唱歌好听,给她舔起小逼也是不含糊,唾液混着骚水儿往下淌,邻家小妹嫩生生的腿心被吃得狼籍一片。

阿依大眼睛都涣散了好多,吐着气呼呼喘,肉肉的拳头抓住桌沿,早就配合起阿牛的舌尖把窄穴儿最上面的肉尖尖往他口中送,叫人沉迷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袭来,双眼不自觉地往上看,双颊带着酒醉般酡红,鼻尖有着小小的汗珠,反覆堆叠着升高的欢愉冲刷着她的身躯,在濒临高潮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哼出声——
背后房间门忽然打开了。

阿依腰背一僵,双腿夹紧,只来得及随手抓过一旁床上放着的外套搭到腿上,一偏头便看见父亲自门后探出头。

“阿依,还在学习?”平日里严肃的中年男人问她。

“嗯——嗯。”她故作镇定地抬手顺了顺发丝到耳后,只求不要被看出端倪,平复着呼吸又忍不住心虚懊恼,来得是真不巧,再晚个两分钟也不至于这么让人难受。

看起来应该是没什么要紧事儿,简单嘱咐了让她早点休息,阿依向来是乖女儿,就是和阿牛走得近这点不让人省心,于是她父母平常也没非要管她——可偏偏阿牛在这个时候动起了舌头,就照着她小穴上最敏感脆弱的那点蹭,紧张与刺激让阿依无所适从,想夹紧了腿让阿牛哥停下,然而平常温和的男人却坏了起来,不只不停,还收紧了唇吮吸那颗肉豆。

她爸注意到了她的脸颊,有些担心问她好不好,阿依只得比比窗,说刚才嫌热,不过刚才打开窗了不要担心。

又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说她这会儿写题正卡着呢,没事的话能不能让她一个人好好想想怎么解;她说要读书,在家里时最要紧的事儿,一这么说父亲便不再管她身上的异样,只当是读书读烦了,叮嘱两句,还仔细地替她把门扣上。

在门咯哒关上的瞬间,阿依就趴到了桌上绷紧腿,高潮海啸一样将她吞没——呲地一声水儿全喷进了阿牛口中,阿牛张口大口大口地咽下,阿依抽搐哆嗦着也没有影响,反正他的嘴固定在她腿心,再怎么也躲不开他持续的刺激。

密集的快感让她喘不过气,可又不能叫出声,只好张着嘴不住喘息,持续了有两三分钟这样融化大脑般地欢愉才稍稍停歇,阿依往后靠向椅背胸口剧烈的起伏。

“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有病!”阿依缓过劲儿后忍不住瞪着眼睛骂人,只不过也不能高声骂,只敢压低了嗓子放狠话。

可等到阿牛从她对桌子下钻出来之后,她又哑了声——阿牛哥嘴上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湿痕,给她舔小逼舔的,再舔舔唇,她就又是酥麻窜过了敏感处。

何况站直了之后,阿牛哥腿间撑起了牛仔裤那么一大包,阿依瞪直了眼,刚刚还要凶人,这下没了半点声。

阿牛有点忐忑地看她,他方才不是不知道阿依紧张,可女孩腿心又软,还有奶香味,那个时候紧张得下面的小嘴巴也跟着一缩一缩,在他嘴里发抖——一时没忍住,就舔得更重更紧凑,脸埋在逼肉里,鼻尖都是腥腥甜甜的香味,那个时候脑子里别的什么都没了,就剩下要让他的娇阿依高潮。

阿牛老老实实地开口道歉,然而阿依却不接受,气呼呼地起身把阿牛一推,阿牛对她没有防备,往后倒去摔在了她的床铺上。

阿依脸颊都气红了:“你得让我欺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