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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元一等兵会梦到猫猫尾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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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杉元用略糙带着薄茧的掌轻拍尾形的臀尖,那富有弹性的脂肪将臀肌完美的包裹住,落入掌心便柔软贴合,稍微压的狠了还能感到几分抗拒似的弹性。军裤的粗糙触感并未出现在一等兵的脑中,或许是作为梦的主人,他无意识的省略掉了碍事的衣物,又或是这样的触碰本身便是合情合理的,因此杉元只眨了眨眼,手所触碰的猫臀便没了布料遮挡。
  是猫(尾形)啊。杉元想
  尾形臀部的肌肉线条浅浅刻出一道,若是紧绷起来便有着迷人的结实感,可此刻掌下的臀肉是放松的,或者说是...享受的。杉元抬高了手掌再欲落下,手臂将落不落时便看到这副模样:尾形似猫一般趴伏在地面,腰部塌着几乎贴去地面弯出较为明显的弧度,衣摆顺势延背脊滑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腰,那双腿稍稍绷紧打直便将肌肉的轮廓展现的淋漓尽致,这一绷一送便将臀抬的更高去寻杉元的手掌,就如猫被摸的舒服后追着讨主人再摸几下那般,纯粹追随感官的舒适而不自知其所作所为的情色感,杉元的耳廓连同颊侧一齐烧烫起来,那灼热感又窜去小腹,将沉睡在胯间的器物唤醒。
  背后的角度无法看到对方的表情,但仍是知晓了意思在臀尖轻轻拍抚,尾形的声音略沉、似在喉咙中浸着蜜一般发出“呼噜呼噜”的甜腻声响,比起平日毫无感情的声线更为诱人。他将视线停留在上等兵高高翘起的臀间难以偏移,过于色情的姿势将两瓣臀肉间半隐的穴展露而出,淡色的褶皱微打着颤吐出小股清液,那是尾形做好扩张的信号。
  尾形向来不喜欢冗长的前戏,那存着温情的行为似乎有些多余,除此之外作为床伴的杉元还知道尾形喜欢被他啃咬后颈的软肉,喜欢被他摁住后脑的短发摁在粗糙的树皮或草地上肏干,喜欢野兽般不存温情的啃咬和交媾,好像只有粗暴的性爱才能让对方获得满足。杉元不主动询问,尾形也不主动说明,他们只管做爱,在篝火将熄的深夜将喘息与呻吟压的极低,融进沉沉的黑幕里去,可欲望和肉体的热度却升的极高,将两人抛上高空去触碰闪烁的星屑。有时借着月光,杉元能够在那双深邃空洞的黑眸中,看到分割生死的战场和黑黝黝的枪口,平静的像是潭死水。
  但现在,他面前的尾形像是剥去爪牙的奶猫一般,头一次如此的柔软乖顺,杉元不由咽了咽口水有些迟疑,目光在那泛起微粉的耳廓游移。上等兵绷紧的腿似乎累了,膝盖轻轻触碰地面翘着臀扭过头来,如往日相同的眸子毫无情感的望向杉元,唇尾悄悄掀起个狡黠的弧度。这笑里藏着软细的银针,扎眼的很,将那奶猫似的形象拆的粉碎,连方才杉元心底那份升腾起来的情絮也搅和没了。
  “混蛋尾形...”
  “哈哈,杉元你...呃!?”
  杉元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不悦的称呼,掌狠劲拍上臀肉掀起阵肉浪,力道偏重惊的尾形低低叫出一声,那克制的声音掩不住情欲的昂扬。白皙的臀瓣浮起层艳色的掌印,尾形撑起身子将屁股抬高向后坐了坐,肉臀贴上杉元的腰腹轻轻摩擦,微凉的股间蹭着勃起的阴茎似乎是在示意进入,毫无羞耻感的邀请反而让杉元有些脸上发烫。
  “勃起障碍吗,磨叽什么,快点。”
  发情的山猫在催促,渴望着交媾的欢愉而向对方发布命令,可杉元觉得少了前戏的做爱总是少些什么,像是脱离了心与心的触碰,唇与唇的亲吻,是一点点让对方为自己变得柔软、变得滚烫而热情的过程——啊啊,他想到了,他们之间缺失了爱。
  “哈...障碍什么的,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深色的龟头抵住穴口,杉元的手掌禁锢在尾形腰肢的两侧,挺腰将肉刃缓慢推入穴口,他低头看着穴周遭淡色的褶皱被撑平消失变成光滑的一层皮肤,自己的阴茎一点点被肉穴吞吃进去的画面过度情色,无论看多少遍仍觉得鼻腔泛起热流几欲飙血,耳畔是尾形沙哑的低喘,他在做爱时习惯性的压抑呻吟只不时闷出几个鼻音,只有被干到意识涣散时才会从喉咙里逸出几声轻轻的吟哦,却也仅仅如此,他的快感和他的情感一样被锁在躯壳里,不予他人。
  柔软湿热的内里紧紧包裹住进入的前端,快感让杉元下意识屏住呼吸,他努力克制着整根操进深处的想法,寻着彼此都已熟知的敏感软肉碾去。尾形将头扭了回去,这让杉元失去了一些乐趣,他更喜欢面对面的做爱,因为可以看清楚彼此的表情,至少他想看到床伴因快感而变化的面容,可尾形讨厌透了那类似拥抱的体位,仅有一次尾形被抵在树干上双脚离地,力量的悬殊使得上等兵惨败,杉元以极为蛮横的姿态将肉棒钉入穴内,借助重力顶的更深在结肠的弯处戳弄,他因此欣赏到了山猫难得一见的淫乱表情,抽搐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生理泪水盈满眼眶却是没有掉落一滴,而作为代价,尾形的匕首没入了他的肩膀为他增添一道新的疤痕,想到这里杉元不禁觉得肩头隐隐作痛,可身下的阴茎勃发更甚。
  “是这里吗?尾形。”
  “......呼嗯、自己记不住别来问我..哈啊...!”
  伞盖般的前段触碰到某处时尾形的腰部僵住了一瞬,而后肠肉热情的亲吻吮咬着阴茎,向杉元昭示他找对了位置。山猫的前列腺位置略深,这使得在被肏干的时候更容易碰到,也更容易爽到。便不等对方适应,杉元绷紧了腰部开始挺胯,没什么九浅一深的技术,他做爱的风格与野兽相似,但又有格外的癖好。杉元喜欢在射精感逼近的时候整根拔出,喘息的间隙会看着被操开的小洞因合不拢而一张一缩,隐约可窥见殷红的媚肉在颤抖着呼唤,像是请求更加过分的对待一般,这也是不久前才发觉的,连杉元自己也无法解释,或许他仅仅是喜欢尾形的后穴也说不定。但尾形不喜欢被这么看着,可往往到了那时已经射了两轮,精疲力尽连抬腿蹬他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合着眼喘息着催促两句。
  杉元的手掌划过腰侧绕到身前触碰尾形的阴茎,未被抚触的前端可怜兮兮的淌着前液,绷起的青筋也说明身下发春的猫儿感觉确实不错。杉元又拍了拍略有些泛红的臀肉,本就白皙的肌肤染上嫩粉后颇像是熟透了的桃子,可口的要命,他又捏了一把直掐出个痕迹,暗暗发誓。
  “混蛋尾形,今天我会让你爽到哭出来的。”
  
  ......
  
  “够...够了杉元......呃...快点、射给我...”
  “哼哼,到时候我自然会射进去,安心享受吧尾形。”
  “......”
  温度在攀升,连呼吸间都是粘稠过分的性爱气息,尾形的阴茎沾着有些粘稠的白浊,刚高潮过后还没精打采的耷拉在胯间,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全然没了方才的神气。被肏熟的穴肉服帖的吞吐着热硬肉棒,像是温暖的肉套一般承受着性器的顶弄,滑腻的水声淫靡至极,身下人不时的低吟则催促着杉元胸腔跳动起更猛烈的情欲,快感逼出额头的细密汗珠连喘息声都再压不住,杉元便俯下身啃咬住尾形后颈的皮肉,硕大的龟头再次碾过那处让对方又爽又麻的软肉,尾形显然一惊,而后是腿根抑制不住的颤抖抽搐,拼命的扬起脖颈往前探身挣扎,后穴含着的阴茎也因此滑出来些,杉元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腰际的手施加了力气猛地将尾形拽回,逼着柔软穴口将小半截肉棒吃下。
  杉元的体力不是吹的,尾形自然比不过,此刻占了下风被快感包围的恐惧让他不由得挣扎,却被腰际的大掌锢的严实,只能承受着要命的抽送不停绞紧后穴,期望榨出对方精液。
  交媾的最终阶段对尾形来说有些难挨,意识被撞的涣散时甚至会不自觉沾上哭腔低吟,那着实不像他会发出的声音,汗滴落在布料上便晕出一滩水渍,前端的马眼翕合着想吐出些什么却是无物,晶莹的口水来不及吞咽便顺着下颌滑落,湿润的眼尾发红无端添了份媚态,只稍稍偏头向后瞥去一眼,便叫杉元啐了句“淫猫”。后入的姿势顶的极深,龟头碾过腺点又戳顶着结肠的弯处不轻不重的肏干。
  “...等...杉元你——别!!”
  尾形的声音发着颤,过盛的快感逼不出更多的精液,脑内酸麻的快感纠缠盘旋又衍生出了尿意,尾形只睁大了眼睛有些无措的哑声让杉元停下,很显然身上的人也到了冲刺的阶段,自然没有听他的话,只叼咬着尾形肩头的皮肉不断顶胯。尾形胯间的阴茎微微跳动,前端翕合小孔兀地泄出清白尿液,淡淡的气味与性爱的腥膻掺杂,尿柱浸湿了白色的斗篷留下大块的水痕,直到阴茎红润的顶端沾着最后一滴尿珠抖了抖,尾形的思考能力仍陷在混沌里拔不出来。杉元便趁这个机会伸手钳住尾形的下颚,再狠狠的吻住那张总惹人恼的嘴狠狠的吮亲,肉棒整根埋进深处抵住脆弱肠壁射出积攒已久的浓精,但比起高潮的快感想必吻住尾形唇角的快乐更甚,但对方显然不打算与他缠绵接吻,那双涣散的眼睛一瞬间凌厉起来,尖锐的齿峰划破唇面,让杉元品尝到了自己鲜血的味道。他便恶劣的顶了顶腰,用自己刚刚射过、还半硬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内蹭动,惹得尾形又是一颤。
  “够、够了...快下去。杉元一等兵,你太沉了。”
  “喂喂,混蛋尾形,你明明也爽到了吧!干嘛一脸嫌弃的赶我啊。”
  杉元嘟囔着,却还是乖乖退出了温暖的肉穴,这也是预料之中的,毕竟这样才是那个尾形会有的态度,毫无温存可言的性爱慰藉才是他们二人本有的关系。杉元的唇有些发疼,是刚才被尾形咬裂的口子在渗血,舌面刮过的时候就泛起蛰疼,比起战场上的伤算不上什么可杉元就是觉得疼,疼的眼睛都有些发酸,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陷在突兀的情感里憋屈的不能行,可又没有发泄的渠道。篝火完全熄了,尾形窸窸窣窣的在做些什么,偏是一点也不理难得沉默的杉元,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就只有肉体接近过,却没有半点情感融入其中。空气中情欲的气息消散殆尽,一切就被隐藏在夜里,隐藏在两人心里,或许对尾形而言这种事从未被放在心上过,是一扭头便会忘记的小事。可杉元不行,他不是无情的人,一路上的交际虽然不多却也足够将对方的身影烙入脑中,不足以相信的同行者也能获得特殊的注视,他偶尔会思考,为什么会和尾形做爱、为什么无法拒绝尾形的邀请、为什么会开始在意那个混蛋——原因很简单,山猫蛊惑了他。
  “尾形...”
  “杉元,你该不会是想说些什么没意义的话吧。”
  杉元张口刚脱出了对方的名字便被打断,尾形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半点波动,接着杉元听见枪栓被拉动的声音,他的心里一紧,想回头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固定住他的头部使得无法扭动头颅,一种怪异的感觉缓缓在他体内升起,强烈的怀疑感令梦境开始坍塌。血液淌过心脏加速跳动频率让杉元上浑身也跟着发热,浅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视不远处的树干,那剥落的树皮下是透着青白的组织,树间的汁液缓缓渗出顺着树干淌下便是白白的浆,杉元想到了什么,并发觉这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春梦,他的眼球开始有意识的颤动,但依旧无法回头,他看不见尾形的面容,也无法探查他的一举一动。
  “杉元,我能够毫不留情的打死你,用子弹穿透你的颅骨,烧灼你的脑浆,那么——你呢?”  
  尾形没有在开玩笑,他也从不会开没有意义的玩笑,杉元知道,前额似乎开始隐隐作痛,这是梦境与现实叠合的最后阶段,他该醒了。而隐匿在视线死角的枪手沉默着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一个利落干脆、和他料想一样的答案,尾形并不催促,只静静的等。
  杉元想起阿希莉帕,想起金块,想起未完成的约定,最后他又想到尾形,那个抛弃情感纽带只将肉体的欢愉架空,用简单欲望便足矣煽动他人的山猫...
  “那么、我会在子弹射击之前就把你杀了。”
  “砰!”
  
  枪响声震痛耳膜,子弹穿透肉与骨的感觉仍旧鲜明,杉元的头骨被击碎般整块泛起剧烈的抽疼,最后的梦境也一并被击碎破除掉。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轻飘飘的笑音,又或者是枪声掩盖下的幻听,但归根结底这都只是他自己的臆想罢了。
  杉元睁眼,看见的便是医院的天花板,左额被击穿的伤又隐隐作痛起来,他嘶嘶抽着气身体却是一动也不能动,裤裆黏糊糊的一团不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自成年后少有的梦遗。春梦又加噩梦...着实是个不安宁的夜晚。
  杉元记起在自己眼前被射杀的威卢克,又想到自己额头的那一枪,像是将尾形百之助这个名字烙印在子弹上送进脑袋里深深的扎根,耀武扬威的搅和他的生活再把他气的咬牙切齿。
  “尾形...”
  念及两人的种种,他不想去理解尾形的所作所为,阿希莉帕被抢走的仇将两人拨向了完全的对立面,连彼此间的那层暧昧关系也拆的干净,他只觉得不爽到了极点。
  “哈...下回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
  杉元对着空旷的角落低低的说着,那声音里裹挟着恶意和道不清的复杂,像被惹怒的野兽,像与情人最后的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