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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村往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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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高虎再次听到那些风言风语,说谢强是在外面卖的,他没有理会,同时心里又有一丝不屑,你们他妈的知道个屁。高虎仍会想起那个晚上,他心里怀着隐而未发的怒气往谢强身体里抽送,谢强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让他们交合的地方贴得更紧,谢强的呻吟越来越放肆,仿佛是在催促着高虎,高虎压抑住自己急切的喘息声,加快了动作,在谢强快要崩溃地哭出来的时候,他射进了谢强的身体里。高虎松开了钳制在他腰间的手,谢强腿一软就瘫坐了在地上,高虎的还有之前留下的精液从他被操得合不拢的后面流了出来,有一种失禁的错觉,谢强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神色也有一瞬间的茫然和无措。高虎的心情很复杂,他想要质问谢强,可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把谢强从冰冷的地板上扶起来揽进怀里。

 

上一次在宿舍里他们做了,高虎把那次当做是喝醉后的意外,而且都是谢强的错,胡湖受了他的蛊惑,成了他的帮凶,与他同罪,可谢强说,上次是你早有预谋,这次才是意外。高虎不承认预谋这一说法,谢强说,喝醉了还能摸黑在抽屉里找出避孕套戴上,不是早有预谋是什么。高虎一时语塞,但是他说,这次不是意外,我会给钱的。高虎故意这么说,想羞辱谢强,但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愤怒,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也许是他不想看到谢强这么作践自己。可谢强只是笑了笑,伸手环住了高虎的肩膀,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很认真地说,这个也算在收费里面,而且很贵的。当时反而是高虎先愣住了,这个吻很浅,只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了,高虎甚至觉得这个吻是他的错觉。后来高虎才反应过来,他是不是被奸商给坑了。

 

奸不奸商先不说,谢强那时确实攒了不少钱,成了树村最早住上楼房的那一批,而树村有的人甚至还处在基本三餐都无法保障的处境。有差距便会有怨妒,那些不思创作又整天游手好闲的人每天只会做的就是嚼舌根,在他们眼里,那些住进楼房里的人,手里的钱绝对不是什么正当来路,多少沾点黄赌毒。人言可畏,所以很多人有了钱也不敢声张,在生活上也多少有所收敛,但是谢强偏不,他依然像以前一样张扬,穿着最时髦的款式抽着最好的香烟招摇过市。于是谢强几乎成了他们每个人明里暗里唾骂的对象,但谁也不愿意承认,谢强同时也是他们每天晚上打飞机的臆想对象。

 

谢强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些人,他对胡湖和曹操说,总有一天我们要摆脱这样的境地,到上面去。胡湖和曹操当时还不明白谢强所说的到上面去是什么意思,他们只是听从了内心的指引,莫名其妙上了这艘贼船。

 

高虎自从那次之后没事儿就到大学门口去晃悠,但是一直没看到谢强,他不由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想见到谢强。胡湖搬到隔壁去了,谢强也换了个宽敞的房子,他们排练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谢强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跑来敲宿舍门,在外面胡胡虎虎地叫着了,高虎想去找他,却连个正当的理由都没有。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正不正当就不说了,高虎突然想到,上一次他说过要给钱的,作为一名诚实的嫖客,于是他去找谢强了,专门挑了一个胡湖不在的时候,因为他做贼心虚。

 

可有这次他去敲门,开门的是光着膀子叼着烟的曹操。曹操冲他挑了一下眉,递了一支烟给高虎,高虎接过了烟,才想起没有打火机,而曹操则露出有点不耐烦的神情,也没有给他点上的打算,他问高虎有什么事儿,高虎说,没事儿,变调夹找不到了,有多的吗?曹操说,你等会儿。然后他就从桌上拿了一个变调夹扔给高虎,在曹操转身的时候,高虎看到他背上有一条条用指甲抓出来的红痕,肩上还有一个泛红的牙印,他移开了视线,却看到里面的卧室门翕开了一条小缝,隐约能看到床上的人裸露着的汗涔涔的后背。在门关上后,高虎把拿根烟狠狠仍在地上踩了一脚,大声骂了一句我操。

 

高虎拿着变调夹魂不守舍地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他碰到了胡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罐冰啤酒当啷作响。快入夏了,冷气凝成的水珠沁了出来顺着塑料袋往下滴,胡湖正在往谢强住的地方走,不停滴落的小水珠在地面上留下蜿蜒的痕迹。高虎叫住了他,胡湖问怎么了,高虎却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能说什么,你现在别回去,谢强正在和曹操乱搞?这时,胡湖却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高虎心里一惊,刚要开口的时候,胡湖说,是关于那些传言的吧,那些人本来就无聊,别太当真。胡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可高虎最终还是没有说也许那些传言是真的呢,他亲眼看见过甚至亲自验证过。但是他看着胡湖的眼睛,像幽暗的湖水一样深不见底。

 

胡湖回来的时候,曹操正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条短裤,肩上搭了一条毛巾,头发就这么湿漉漉地散着。他把镜子对着他的后背照了半天,上面的红痕清晰可见,他骂道,靠,谢强今天吃错药了吧,抓这么狠。胡湖盯着虚掩着的卧室门有些出神,他问曹操,你是不是又惹到他了?曹操拱了拱手,说,不敢,我把他当菩萨供着。然后他从胡湖提回来的塑料袋里拿了一罐冰啤酒,刚打开,啤酒沫就涌了出来,沾了他一手,曹操赶紧用嘴去接,顺便把自己手上的也舔干净了。胡湖说,跑一趟热死了,下次你去买。曹操仰头喝了一大口,长舒一口气,得意地说,谁叫你打赌赌输了,要怪就怪……曹操一边说一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这是他们的恶趣味小游戏,在谢强上下两个小嘴都被填满被干得神志不清后,他们擦掉谢强嘴角的精液,蒙上他还盈满泪水的眼睛,然后又把自己的东西操进那个早就被干得烂熟的穴里,他们一先一后,让谢强猜当时在操他的是谁,没被猜中的那个就承包那一周的跑腿工作。

 

谢强对这种行为表示强烈谴责,且不说有多羞耻,光是每次承受两个人轮流的操干就已经很吃不消了。曹操扶住他瘫软的腰,把他颤抖的身体一把捞进怀里,从后面挺腰往里面干,湿热的内壁紧紧地将他包裹吮吸着,他俯下身子去咬谢强的耳垂,说,不是还吃得下吗。谢强哑着嗓子叫出了曹操的名字,胡湖说,你不该说话,作弊了。曹操倒是无所谓地说,那重来。谢强拼命地摇头说,不要了不要了。然后他抬起腰去迎合曹操的侵犯,小穴收缩着把曹操夹得更紧了,想要讨好他。曹操很吃这一套,但是他故意说,这可不公平,那得看胡湖答不答应。谢强被蒙住了双眼,只有用软软的声音叫着胡胡,胡湖哎了一声,谢强循着声音扑进了胡湖的怀里,低头把胡湖勃起的阴茎含进嘴里,胡湖的手温柔地抚着谢强的头发,压住低声的喘息,对曹操说,你赢了。

 

胡湖当然知道曹操那次是故意的,他在气谢强和高虎走得太近了,胡湖不以为意,只说了一句,高虎人不错。

 

胡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啤酒推开卧室的门,卧室房间背光,一年四季都有些阴湿,谢强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像一个巨大的茧。谢强听见有人进来,他知道是胡湖,于是从床上起来,说渴了。胡湖把那罐啤酒递给他,谢强拿到手里冻得打了一个冷颤,也许是被曹操折腾了太久真的渴了,他喝得有点急,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在流到脖颈处的时候,胡湖用嘴止住了,他含住谢强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听见谢强发出欢快的笑声,胸腔和喉咙处都发出微弱的震动,回荡在胡湖的心间就变成了巨大的轰鸣,牵连着他所有的感官。胡湖去吻他的唇,啤酒的麦芽味在两人的唇齿间仿佛再次发酵,变得有些苦涩,而胡湖好像偏要在谢强嘴里尝出甜味,他吻得发狠,咬破了谢强的舌头,终于尝出了一丝腥甜,像在舔舐刀尖上的蜜糖。

 

胡湖含着谢强的唇,含糊地说,刚刚我看见高虎了,他来过了。谢强只是噢了一声,然后手脚都缠上了胡湖的身体,就在胡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的时候,谢强突然说,我要洗澡,走不动了,抱我。胡湖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刚说完要洗澡,谢强这个小混蛋又故意用膝盖去顶他下面支起的小帐篷,还把屁股里流出的精液糊在了他的裤子上,胡湖认命,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去,反正等会儿洗澡多的是时间。

 

曹操在外面听到浴室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呻吟,谢强用急促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叫胡湖慢点,别把水插进来了。曹操猛灌了几口冰啤酒,在心里骂胡湖禽兽,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是怎么在床上任谢强怎么哭喊求饶也不肯停下动作把他操到失禁的。

 

 

高虎在那次之后就没有再去找过谢强了,直到后来胡湖来找高虎说他要走了。高虎说,去哪儿?胡湖说,去长沙,和谢强曹操他们一起。高虎说,长沙那地儿有什么好的。胡湖想起了谢强的话,湘女多情。高虎觉得有些好笑,说,到底是多情还是无情呢。

 

谢强和胡湖曹操一起去长沙了,高虎倒也没觉得难过,说起来谢强在他心里也算不上多重要的人,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他知道谢强心比天高,一定会回来的。他记得曾经在那个狭小的宿舍里,谢强透过昏暗陈旧的窗户,看向外面,好像呓语一样地说道,北京像个牢笼。高虎接过了他的话,说道,但是这么多人心甘情愿前仆后继。他转过头看到谢强的侧脸,窗玻璃上有一道裂口,阳光照进来也被分割开,那道光的裂痕就横亘在谢强的脸上,每次回忆起来都触目惊心。

 

 

后记 关于谢强和大学生(极度ooc)

 

在谢强他们走了之后的某天,高虎在树村晃悠的时候遇到一个年轻人,那人带着个眼镜,穿着白衬衫,斯斯文文的,和那些花里胡哨奇装异服的人不一样,于是显得十分格格不入,高虎一眼就发现了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对方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竟然向他走了过来。那人一开口先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对方的客气让高虎很不自在,他直接问有什么事儿。那人说他在找一个人,高虎问,叫什么名字?那人说,不知道。后来经过年轻人一系列的描述,高虎心里已经隐隐知道他要找的是谁了,他上下打量了着那个年轻人,问道,你是xx大学的学生?年轻人点了点头。高虎顿时在心里骂了起来,草,谢强你他妈的祸害国家栋梁,不厚道啊!

 

高虎到现在都以为谢强当时去大学里真是做那种生意的,现在老客人对他念念不忘又找上门来了。

 

谢强和大学生确实睡过,但他们不是婊子和嫖客的关系,他们上床是个意外,不是生意。那天,谢强和往常一样在学生宿舍扫楼,运气不好遇到宿管巡楼,谢强从三楼跑到六楼,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被抓到甚至被看清脸,不然他可能永远不能踏进这栋楼半步。谢强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随便敲开了一扇门躲了进去,宿舍只有大学生一个人,他问谢强是干什么的。刚刚还在被宿管追赶的谢强此时从容不迫地打开自己背着的布包,问了一句,同学,买碟吗?

 

大学生想歪了,脸有些红。谢强看大学生低着头,床边还扔了几张看似刚用过的纸巾,一下明白过来了,他说,那种碟也有。大学生嗫嚅了半天才说,能看看吗?谢强说,没问题,有电脑吗,当场验货,不正点包退。

 

谢强要等宿管巡完楼才能离开,反正没事,他索性和大学生一起看起了片儿,可是刚把碟推进去,点开播放器,画面里出现的却是两个男的,大学生发出一声卧槽,谢强表面上倒是很淡定,但心里还是把曹操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这张碟是谢强在曹操柜子里拿的。之前总有人问谢强有没有那种碟,谢强也想着要不拓宽一下业务,于是就随便从曹操柜子里拿了一张,封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几行歪歪扭扭的日本字和十八禁的标志,没想到啊没想到。谢强看着里面的人换着各种姿势,心里想的却是,我靠,难怪曹操一天玩这么花,原来是从这儿学的。谢强仔细一看,发现里面那个人竟然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像。

 

一旁的大学生目瞪口呆,谢强才反应过来,赶紧退出,然后向他道歉,不好意思,出了点小问题。而此时大学生却一脸窘迫地看着他,谢强低头,看着大学生下面鼓起的一大包,草,这哪是出了点小问题,这是出大问题。

 

大学生用眼神向谢强求助,同时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谢强的手背,还没等谢强反应过来就扣住他的腕子把他压在了床上,简陋的铁床发出嘎吱一声。谢强反而笑了,眯起眼睛,露出了猫一般的狡黠,他曲起腿,用膝盖去顶大学生肿胀的胯下,甚至还恶意地摩擦着。谢强凑到大学生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低声说,真想让我帮你?大学生连忙点头,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谢强突然翻身把大学生压在身下,然后解开了他的裤子,跪在他的双腿间,低头把那根粗大硬挺的阴茎含进嘴里。大学生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忍不住挺腰往谢强嘴里操去,谢强被顶到了喉咙,差点含不住,眼里都憋出泪了。谢强红着眼睛给大学生做深喉,灵巧的小舌头舔舐着柱身,舔到顶部的时候还故意吮吸了一下,大学生爽得身子都抖了一下,差点就射了。大学生的阴茎在谢强嘴里越胀越大,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谢强被呛得不停地咳嗽,来不及咽下的都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谢强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神情慵懒又带着几分倦怠,看在大学生眼里就是别样的风情,他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凑过去咬谢强的嘴唇,谢强却偏头躲了过去,那个吻刚刚擦过谢强的脸颊,搞得大学生的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大学生禁不起挑逗,刚刚泄过的阴茎又立了起来,直直地顶上谢强的臀肉,又烫又硬。大学生是处男,当谢强问他有没有避孕套或润滑液的时候,大学生有些无措的摇了摇头。谢强叹了一口气,只有把自己的手指舔湿,抬起腰自己给自己润滑扩张。大学生看得不好意思了,别过脸去,但是又忍不住偷看。谢强的手指由一根增加到了三根,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不一会儿,大学生就听到了黏腻的水声,他一转过头就看到谢强下面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吞吃他的手指,大学生的理智已经被彻底击碎,然后,他亲眼看着,谢强抽出自己的手指,用手扶住他硬得发痛的阴茎,抵住微微翕动的小口,慢慢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吃了进去。谢强喘着粗气催促着说,你…你动啊,这还要我教你吗?大学生像是一下反应过来,他翻身把谢强压在身下,握住他的腰,开始狠狠地操弄起来。

 

大学生第一次干这事儿,虽然没什么技巧但胜在力气很大,动作生猛且凶狠,好像过去十几年的劲儿全都使在这儿了。谢强被顶得快要招架不住了,大学生的动作全靠本能,毫无规律,而且他不知道男人也有敏感点,他每次都擦过那个地方,却总是顶不到关键点,谢强急得快哭了,他的双腿缠上大学生的腰,断断续续地说,那里…操那里,再深一点!大学生到底是大学生,虽然没有实践经验,但是悟性很高,很快就明白了谢强的意思,他放慢了动作,开始有规律地在谢强身体里进出,寻找着,突然他顶到了一个地方,谢强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就是这里了。然后大学生就对着那一点发出了猛烈的进攻,动作又快又狠,而且不给谢强半点喘息和享受快感的时间,谢强推他的肩膀,让他慢点,太快了,他也像听不见一样,高潮来得太快太急,谢强眼前一阵发白,大脑仿佛缺氧了一般。而大学生却还很坚挺,继续在谢强的身体里进出着,谢强软下去的身子依然被大学生禁锢在怀里,被迫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抽插。

 

谢强眼前的一切都在随着他的身体上下起伏着,视线也变得模糊。他偏过头去,映入他眼中的是大学生的书桌,上面的书砌成了高高的围墙。在他被精力充沛的大学生无休止地操到昏迷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书脊上赫然写着地狱和天堂……

 

谢强过后根本没有把这次当回事,就当他发善心,替大学生解决生理问题,可大学生却当真了。谢强还是像以前一样到大学里面卖碟,可是每次大学生都在校门口等他,缠着他不放,问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谢强没有理会,大学生就一直跟在他后面,实在很影响他做生意。终于,谢强受不了了,问大学生到底想干什么,想操的话就直说。大学生说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你。谢强受不了大学生眼里的真挚,又溜了。

 

后来他们又在大学生的宿舍里做了几次,甚至在深夜的校园里的草坪上打野战。谢强坐在大学生的怀里一上一下地动着,耳边是风声和昆虫的叫声,还有身体拍打在一起带出的淫靡的水声,在到达高潮的时候,谢强忍不住仰起头,在他盈满泪水的迷离的眼中,满天的繁星都在下坠。

 

大学生问谢强,他们算什么关系。谢强本来想说炮友,但是又觉得太直接了,最后他只说了句,算是朋友吧。大学生说,哪有上床的朋友,上了床就做不成朋友了。谢强低着头没有回答,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强每次去大学生的宿舍都会注意到大学生的书桌,上面摆了很多书,一层叠一层,谢强问大学生,能借我一本吗?大学生说,当然可以,你随便挑。谢强从地狱,炼狱,天堂这三本中挑了地狱那一本。

 

在那之后,谢强就再也没来过大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