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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嘎】挚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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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特希斯曼是个普通的编辑。他衣服考究,长相英俊,性格稳重,脸上架着斯文的金丝眼镜。

郑云龙把他视为一个新的挑战,在排练的日子里,他要揣摩角色的心境,探索怀特的特质,这都是一个好演员必须做到的。

在他住的地方,郑云龙特地在屋子里整理出了房间,在进入新角色的时候他会将房里的东西以不同的方式摆放,并且增减角色的个人物品,只要他进来此地,他就不再是原本那个青年音乐剧演员。

不过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郑云龙难得在这间房里晃了神。他的头发用髮油整齐梳好,金丝眼镜戴在脸上,衬衫外面套着马甲背心,长袖用袖箍固定,小指上带着尾戒。

他坐在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是普通的木餐椅,没有太多装饰,没有椅垫,久坐的话很难维持相同的姿势。男人往前靠,手肘放在大腿上,右手转着左手小指上的尾戒,舔了舔牙根,往前看去。

空气里有种湿热的腥膻味道,混杂着汗水的情欲气味,郑云龙腿间的勃起胀大到令他有些难耐,西裤束缚了他的欲望,但碍于角色理解又不能自由地解开。

角色理解,是的,要做到全面的角色分析,难免要讨论到怀特希斯曼这个人的隐私设定,谈论一个人的核心的时候不可避免需要探讨身为人的欲望本质:他喜欢什么食物,喜欢什么打扮,喜欢什么读什么书,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要亲手挖掘出角色的人性,就要找出他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郑云龙的身前放着一个箱子。这个箱子是怀特的秘密。
桌上的角色笔记不是秘密,墙上的皮鞭与麻绳不是秘密,柜子里放着的红色蜡烛与手铐也不是秘密,那些都算不上秘密。

箱子里的才是。
或者说不完全在箱子里。

是个大小适中的木箱,可以把一名成年人束缚在里面的大小;这个成年人大约一米八左右,不会太胖也不会太瘦,但是他很柔软,而且有着丰满的双臀和大腿。

箱子的一个面被开了洞,于是怀特关起来的秘密得以在这个房间里展示:箱子里的男人被綑绑,赤裸地塞入箱中,身上最为私密的部位从木箱挖了洞的一侧挺出,像是彻底和这个木箱一起被打造成家具,而他朝外卡住的肥硕屁股似乎只不过是家具无关紧要的一个部位,与桌腿之于餐桌似乎也无什区别。

郑云龙仔细听能听见木箱里传来的剧烈喘息,和止不住的呜咽呻吟;但是箱子里的男人被口球堵住了嘴,那是枚有着空洞的银色金属製圆球,他不仅不能开口说话,甚至连吞咽口水都无法,只能让唾液从口球的空洞里流淌出。

郑云龙在请他最好的朋友帮忙前一再确认过了,只要阿云嘎感觉到不适,他能够随时触碰箱子里的机关让郑云龙停下;他的忧心忡忡甚至让他最好的朋友有些不耐烦,而现在看起来,郑云龙的担忧没有什么道理,阿云嘎显然能够承受,也没有丝毫要停止帮助郑云龙探索角色的迹象。

箱子里的人必须趴卧着蜷起,脚踝也固定在臀部下方的另外两个洞口,边缘都用柔软的布料包覆,于是里面的人不会因为不由自主的挣扎与痉挛伤害到自己。

眼前深红色的臀瓣囿于姿势而大张,细密地哆嗦,郑云龙知道他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接连数回下来双臀皮肤上都已经覆满一层晶莹的薄汗,在头顶日光灯的照耀下反射闪烁的光芒,殷红的私处浑是汗水和淫水,像是裹满丰厚糖浆的红色浆果;上面窄小的肉洞插入了后穴用的前列腺按摩棒,按摩棒底部镶环,扣着金属链往下,在那个不属于男子该有的雌性肉穴里面锁着另一根震动不止的假阳具。

而阿云嘎的阴茎垂在身下,几次高潮射精让他的阴茎无力再接着完全勃起,只剩下三四分的硬度,随着身上两穴的高潮不住张缩着马眼朝外滴精,地上有一滩黏稠的水液,是他方才潮吹出来的汁水和滴落的精液,一丝白浆在尿口处往外流淌,落下的时候牵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因为趴卧的缘故,阴口朝下,郑云龙看着他高潮的时候会紧紧吮咬住那根震动棒,止住它的下滑,然而等到小逼一颤一颤地吹水,假鸡巴便不住地要从穴内滑出,而郑云龙这个时候就得出手帮帮他的好朋友,伸手毫不怜悯地把它往回推,直压到最底部。

怀特原本穿着整齐的西装三件套,结果因为吹出来的水溅上他的外衣,他不得不把外套脱下。

但是现在按摩棒给予的刺激对于箱子里的人已经习惯了不少,郑云龙发觉,在刚才一阵接连不断的高潮后,此刻同等力度的震动很难再让怀特的玩具给出剧烈的反应,于是加大刺激力度便成了唯一的选项。

郑云龙想明白了以后,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仍然维持着怀特身上优雅的风度;扯开皮带扣拉下拉链不过是不得已,就像他怒张的阴茎打在圆润的臀肉上不过是必然一般。

在他的鸡巴拍上肉臀时,箱中的男人忍不住颤了颤,郑云龙没有立刻就动作,他在给他喊停的时间,不过他最好的朋友铁了心的要帮助他揣摩角色,哆嗦了那一下之后就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郑云龙伸手捏住了他白皙的屁股,手劲大而猥亵地揉了两把,又带着点羞辱意味地扬起了巴掌。

他的尾戒戒面被转了面,打上了雪白的臀肉后在上头留下了红色的痕迹——依稀可以看见怀特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结果箱子里的人又吸着按摩棒吹了一地,这次弄脏的是怀特的马甲背心。

郑云龙无奈地伸手扯出了逼里那根按摩棒,他的好朋友虽说是三十岁的人了,小逼里吸着假鸡巴的架式怎么还跟三个月的小奶娃吃奶嘴一样不肯放。按摩棒尺寸不小,但是抽出来的时候还比郑云龙那玩意儿足足细了一圈,短了两三公分,郑云龙沉吟着看那翕张着贪吃的小嘴有些犹豫,但是想到阿云嘎都这么牺牲地帮助他了,最后还是不忍心辜负阿云嘎的一片好心。

他撒了手,假鸡巴还跟后穴里的前列腺按摩棒链在一块儿,往下掉的时候扯动了肠肉里压在前列腺上的硅胶棒,紧致的肛口朝里收缩,旋即阿云嘎便被刺激得叫出声——郑云龙顺势插进了下面那道肥嫩的蚌口。

他对阿云嘎有点抱歉,但是没办法,角色需要,没等阿云嘎适应就开始动腰;男人滚烫的阴口因为身体特殊,比寻常尺寸更小,水儿倒是多,顺顺当当地滑进去也不算困难,就是高潮时候的紧缩像是拒绝他的阴茎进入,郑云龙稍稍用了点儿劲,第一次这么搞难免抓不准力道,还把箱子撞得往前了些。

肉穴儿里面层层叠叠的,他屌头抵上了热呼呼的肉口,他们之间的友情确实深厚,不然阿云嘎怎么还把这么个好东西拿出来倾囊相助,一个不小心就要怀孕呢,这怎么能不让郑云龙感动得鸡巴大胀。

郑云龙抓着箱子边沿操起来,搅出来一片黏稠的啪啪声,用力太过眼镜往下滑还得伸手去扶,让他想着下次还是接点儿没戴眼镜的角色好。

操得逼肉都好像要翻出来了,滋啦声响个不停,郑云龙挪腰猛干,粗大的鸡巴几浅几深,深的时候顶进去抵着宫口戳,浅的时候就剩龟头夹在逼里,箱子里的人显然比光用按摩棒日逼的时候更亢奋了不少,小逼吮着他的大屌又是吹又是抖,身下白生生的脚指头蜷了起来,晃动着的那副鸡巴跟着勃起,卵蛋往上提,徒劳无功地朝着地上射精。

像在操一块加热了的滑腻的奶油,郑云龙粗烫的鸡巴把他干得一团糟,阿云嘎的这口逼比他想像得还要厉害,哪怕先前高潮了数回也有余力把郑云龙榨得眼红,粗喘不只。

于是他按开了先前插在逼里的震动棒开关,手指往下毫不客气地摸索上蚌口顶端,那里的软皮在他指腹滑开几下后,毫不费力地便被他剥开,露出同样红艳着勃起的阴蒂。

箱子里的人似乎对他要做些什么有所感应,不安地扭动起屁股想要躲开郑云龙无情的手指;然而他没有办法躲开郑云龙对他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的凌虐,开到最高频率的震动棒直接压上了那颗肿得有食指指甲盖大小的肉核。

郑云龙干脆地让疯狂痉挛地肉道将他榨出了精,埋到最深处,射精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呻吟,肥厚的龟头射出白而腥浓的精液灌入底端的肉壶,西裤的布料被濡湿着贴紧大腿,阿云嘎这回潮吹得箱子都在抖,透明微腥的水液全喷在太多西装上。

不一会儿才平静下来,郑云龙抽出半软的鸡巴从逼里退出,肿胀的蚌肉无法闭合,哪怕努力夹紧,浓稠的阳精也不住往下滴落。

郑云龙实在不忍看他这样努力,顺手把震动棒再塞了进去替他堵住,没再管他的痉挛,嘬着腮走到箱子的另一头。

另一侧也开了口,郑云龙拿下了他嘴里的口球,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啊嘎子。”

他沾满精液的鸡巴就在阿云嘎的嘴边。

阿云嘎好似一下子想不起来怎么说话,半晌才沙哑着声音开口:“不……不客气呀大龙……以后多找我帮忙……”

“这怎么好意思。”郑云龙有点腼腆地笑了,推了推眼镜:“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阿云嘎正舔着他伸到嘴边又腥又臭的鸡巴,一时间想开口又舍不得,好一会儿才口齿不清地边舔吮着说:“不会呀……不麻烦……我们要、要互相帮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