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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形百之助的销魂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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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希莉帕,尾形酱和杉元跑到哪里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他们两个。”在北见当地的旅馆修整以后,白石从土方那儿要了些零花钱,一大早就上街买酒去了,一直到天色渐晚才醉醺醺的跑了回来。
“呜哇,好臭。”阿希莉帕的小脸一凑近白石的衣服就拧巴在了一起,“刚才杉元和尾形又吵架了,酱油打翻在衣服上,这会儿应该在附近的河边洗衣服吧。”
“真是受不了他们两个~土方老爷子找他俩有事,真是没办法,就由我越狱王来劝他们俩和好吧~嗝!”白石放下身边的酒壶,摇摇晃晃的就朝门口走去。
“白石你喝醉了吧?别被打死哦。”
“不会的啦~”
“也不要淹死在河里或者被棕熊吃掉哦。”
“讨厌啦阿希莉帕酱——”

入秋的北海道晚上已经有了几分寒意,白石朝着城郊没跑几步就已经清醒了好几分,不过耳边女人拉客的声音依旧听起来闷闷的,感觉鸡鸡有点疼。
杉元和尾形果然在他们赶路时路过的那条小溪边,从很远的地方就听到了他们两个的声音,杉元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很生气,尾形的声音则更加低沉,与其说是人声倒不如说像是野兽的嘶吼。真的是,还在吵架吗?
声音的源头逐渐靠近,闷闷的声响变得清晰起来,那是单调的喘息声和重复的碰撞声,作为男人,这个动静不可能不熟悉。白石逐渐清醒的大脑里警示了一些别的想法,让他的脚步逐渐变慢了下来。他弯下腰,拨开了前面的草丛,不安的朝里面窥探着。
——那是两具像野兽一样激烈交媾在一起的躯体。
粉白色的皮肤和伤痕累累的胴体没有任何间隙的紧贴在一起,明明看上去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这么亲密,却似乎又在无时不刻的撕扯着对方。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在享受性爱的欢愉,只是在对方和自己的肉体上拼命发泄情绪而已。

 

晚上08:00

和杉元吵架了,但这都是他的错。
尾形蹲在在杉元几步外的地方,放在包里的肥皂前几天正好用完了,现在他只能用力搓洗着衬衫和裤子上的酱油污渍。尾形不时用余光瞟一眼旁边那个眼神凶狠的男人,每次都觉得他肯定又在满脸怒气的瞪着自己。
“看什么看啊,混蛋尾形,你再怎么看我也不会把肥皂借给你。”杉元得意洋洋的又用肥皂搓洗了几下自己的衣服,不时嘀咕着光用手怎么可能洗的干净,还是要用肥皂啊这样没有意义的废话。
“别开玩笑了一等兵,我怎么可能要你的东西,一股臭味。“尾形的手已经泡在冰冷的溪水里很长时间,有点瑟缩,本来白皙的手背也变成了发紫的红色。他又看了眼杉元,心里冒出了恶作剧的想法。

“因为你的错,我的兜裆布也弄脏了。”

“哈?你说什……”听到布料撕扯划过皮肤的声音,杉元不耐烦的回过头,看到了同行的男人白皙光洁的下半身晒在初秋干燥清冽的空气里,那对丰满圆润的臀部翘的高高的,冰冷清澈的溪水里倒影着他几乎全裸的身体,以及看上去有点怪异的……生殖器官?
这不是杉元第一次看到尾形的裸体,上次泡温泉的时候那个男人坐在石头上摆了半天姿势才舍得下水,只是当时雾气氤氲,周围又是一片漆黑,大家都挤在一起并没有兴趣相互打量对方的身体,和现在的气氛完全不一样……话说回来,尾形的下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那个地方……

“哈哈,第一次看吗?不会还是处男吧?”尾形盯着杉元的眼神变得露骨了起来,他放下了手中的衣服,慢慢朝杉元坐着的地方爬去。杉元的视线尴尬的移开,略过尾形冻得通红的指尖和膝盖。

“别……别开玩笑了,混蛋尾形,把东西穿好。”杉元觉得自己手中拽着的肥皂有点发烫,喉咙也莫名其妙干渴了起来,幸好眼前就是溪水,喝口水洗把脸冷静一下的话——

“杉元,看看我。”

赤裸着身体像白猫一样的男人将手掌搭在杉元的裤子上,即便是隔着裤子那双小手也冻得像块冰,让自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尾形凑到了男人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他额前一直飘散的碎发弄得杉元痒痒的,尾形清楚的感觉到杉元的耳朵变红了,连带着逐渐加重的喘气声。他得意的露出微笑,手掌像猫咪踩奶一样一松一紧的抓着杉元的裤子。

“杉元,我们来舒服舒服吧?你也会的吧,毕竟是为了喜欢的女人……”

“喂!你别在这时候提她……!”

即便冻的手指瑟缩颤抖,尾形解开裤子的手法依旧熟练。反倒是穿的更加暖和的杉元看上去更加对这种状况应付不来,虽然不停的吼着让尾形快点住手,抓着衣服和肥皂的手却根本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给了尾形机会,他流畅的解开了杉元的下衣,似乎有点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那张曾经被杉元重伤的小脸凑了上去,接住了杉元已经有点反应的儿子。
“唔!”尾形的舌苔厚厚的,灵活的舔弄着杉元的包皮里外。虽然身体就像他放在身边的那把三八式一样冰冷,嘴巴里却温暖的像虾夷鹿的腹腔一样。敏感的生殖器官被包裹在狭小的口腔里,娇小却厚实的舌头灵活的寻找着阴茎敏感的部位,在勃起的青筋上施加上不轻不重的力道,同时口腔不时紧缩一下,把杉元刺激的整个人一激灵。
“很熟练嘛,混蛋尾形,你不是第一次做吧?”被蓄着胡子的男人做口交让杉元有点不习惯,因为尾形而失去余裕也让他本能觉得有些不爽。杉元盯着尾形不断鼓起又紧缩下去的脸颊,尴尬的嘲笑道。
“噗——”尾形抬起眼角冷冷的瞪了一眼杉元,像是把果核从嘴里吐出来一样洒脱的放开了杉元的阴茎,口水还在他的嘴角和胡子上闪闪发亮,“你看起来倒是第一次啊,一等兵,明明有喜欢的女人,你没胆量和她做事吗?”
“都说了让你不要提她,混蛋尾形!”杉元一把揪住了尾形的脸,像是强行要把他挑衅的笑容从脸上抹掉一样用力挤着他的腮帮子,但是即便鼻子和嘴巴都拧在了一起,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却依旧写满了嘲笑,像只得意的猫。

“你难道没有想象过吗,她帮你……唔唔!”

尾形全身上下就只有脚绊和皮鞋,他的膝盖跪在溪水旁的石头路上,已经隐隐有了些擦伤和血痕。不过这些杉元并不在乎,他只想让眼前这只该死的臭猫快点闭嘴,他用手轻松的掰开了那个曾经一度被自己弄伤骨折的下巴,把自己的儿子用力塞了进去,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直接顶到了口腔的最深处,在尾形因为恶心而痉挛的喉腔上捻磨。
尾形因为这样粗暴的冲击翻起了白眼,黏糊糊像是肉冻一样柔软的石头一时间失去了刚才的余裕,胡乱的摩擦着自己的阴茎,那双冰冷的手用力揪紧了自己的裤子,膝盖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杉元揪住了尾形的头发,尾形一直把他的头发和胡须打理的很好,像只爱惜毛发的长毛猫,那些漆黑细软的头发似乎很容易扯断。杉元低头看着尾形因为头发被撕扯疼得脑袋上暴起青筋,眼珠子朝眼皮向上翻的样子,露出了终于占了上风的微笑。
可能是因为头发被撕扯口腔被用力摩擦的疼痛,也可能是尾形故意使然,杉元在尾形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快速挺动腰部的时候注意到里面越来越紧了。尾形的舌头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粗暴的侵犯下依旧不断寻找着自己的敏感点,不断刺激着自己的阴茎前端。
每次将肉棒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不断紧缩的喉咙都会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不断重复着吞咽和呕吐的肌肉动作,而在用力拔出的时候,尾形那双有点厚实被冻得发白的嘴唇都会狼狈的向外翻出,连带着大量温热的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的溢出来,滴落在自己的裤子,鞋子和干燥的石头地面上。
尾形的双膝内扣,长长的睫毛上看起来有点发亮,杉元不太确定那是泪水还是汗水,也不太在乎。他揪着尾形的头发的手愈发用力,尾形的口腔也紧缩的越来越厉害,最后在两方较劲一般的动作中,杉元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了尾形的喉咙口,把积攒了几周的子种全部灌进了眼前这个冰冷的男人的肚子里。
“呼——咳咳,咳咳咳!!” 似乎是被杉元的子种呛到了,尾形一被放开就开始拼命咳嗽,只不过大多数的精液都直接从喉管流进了胃里,并没有这么容易被吐出来。他那张本来青白色的脸已经憋得通红,但是没过一会儿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无神的眼睛扫过自己变得有些萎靡的生殖器,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咧开了讥讽的微笑。
“杉元,看看我。”他一屁股坐在杉元身前,那个圆润白皙的臀部平摊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底部变得有些脏兮兮的,但是在这样的野外,这样的气氛下,显得有些说不出的淫荡。尾形慢慢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尾形的肤色本来就很白,像是墓园里的雪一样白的发青,而他大腿内侧的部分更是几乎没有什么血色,虽然皮肤很薄,朦朦胧胧的似乎能看到青筋和生长纹遍布在上面。
不过这些还都不是最让人惊讶的,在那落雪般的肌肤的中间,有一个小小肉缝完全吸引住了杉元的目光,粉色的阴唇厚厚的,软软的摊开在两边,中间的颜色更深,像是熟透的桃子内核,在上方有个小小的阴蒂,和上方的阴茎一起勃起着,充血成了樱花般粉红的颜色。
这些东西都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尤其是眼前这样一个方脸蓄胡子的男人身上,可是这一切都这真真切切的映在杉元的眼睛里和初秋的溪水中,绝不是在做梦或是喝酒后产生的幻觉。杉元不由得再次咽了口口水,刚才发泄过一次的阴茎有了反应,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他想着,基洛朗克或是牛山,他们知道吗?
“杉元。”尾形又叫了一声,是因为情欲吗?尾形的声音听说上去非常嘶哑,好像在邀请自己。看着杉元愣神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肉缝看,尾形露出‘果然是这样啊‘的微笑,磨蹭着把自己的肉穴主动抵在了杉元还没有完全勃起的阴茎上。那个地方已经湿漉漉的了,刚才的口交虽然粗暴到了极点,但是已经被训练的很好的地方还是诚实的起了反应。

“你很想试试看吧杉元?你和女人做过吗,自慰的时候有想过那些女人吗,你喜欢的女人?阿希……”

“嗙——!”杉元这次没有犹豫,一拳揍在尾形的颧骨上,很好的止住了尾形接下来要说出的名字。

杉元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那块地方明天很有可能高高的肿成青紫色,不过杉元并不在乎。尾形捂着自己的脸,在他想要得意洋洋的继续挑衅杉元的时候,后者并没有给他机会,杉元几乎是半拖起尾形的身体,拉扯着他往树林里走去,在这期间尾形想要蹲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三八式,但是力量相差太过悬殊,杉元没有给他机会。

刚刚走进树林不久,杉元就放开手,在尾形笑嘻嘻的要把他继续口交的时候转头就将他压到在了一棵树上,尾形背对着他,那个被石子路蹭的有点脏兮兮的臀部还在诱惑似的轻轻摇晃着,即便颧骨被打肿,脑袋也被磕在树上,嘴巴仍旧在不依不饶:“你喜欢这个姿势吗,杉元?不想看到我的脸吗?觉得操穴是对别的女人的背叛吗……啊!”
“闭嘴,混蛋尾形。”和口交时一样,杉元意识到让眼前的男人闭上他烦人的臭嘴就是堵上他的洞,尾形的小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哪点让他舒服了,杉元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轻松的挤进了那个温软紧实的小穴,小穴的内壁非常光滑,像是橡皮罩子一样紧紧包裹着自己,淫水源源不断的从小穴里溢出,滴答滴答的落在脚下枯黄的草地上。
杉元在尾形的耳边喘着粗气,尾形觉得他就像一条发情的野狗,那根东西完全被淹没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下体酸胀,舒服的地方被抵着,让他的阴茎硬的发疼,手指甚至忍不住抠起了正在抱着的那棵树的树皮。
杉元享受了几秒钟尾形身体里滚烫的热度,开始慢慢挺动腰部,大量的汁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了尾形的小穴,沿着他白皙的大小腿流下来。“噗嗤噗嗤”的声音回荡在入夜的安静树林中,以及尾形舒服的哼哼声。
他抬头看着尾形变成潮红色的耳朵,还有那两个肥大摇晃着的臀部。杉元抬起手,像是本能一样重重的拍击在了那枚厚厚的肉瓣上面,伴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巨响和尾形骤然拔高的呻吟声,自己的阴茎好像被狠狠的吮吸了一下,原本因为汁水充足有些松散的里面突然收紧,狠狠的咬着自己痉挛了一下。
“你很喜欢这样吧?婊子?”杉元撞击尾形的动作逐渐变得狠厉了起来,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汁水四溅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显得异常淫靡,尾形的下体每次被杉元狠狠撞击的时候都会因为疼痛锁紧,像是欲求不满一般的把杉元的肉棒拉到身体的深处,吮吸一番后再软软的放开。尾形双腿内扣,扶着眼前的树木,浪叫声随着杉元的动作不断拔高,像是发情的野猫嘶吼着。

“啊……呃啊……!!嗯……嗯哦……啊唔……用力……!我的肚子……嗯啊啊啊!舒……杉元……嗯啊……啊啊!!”

杉元看了眼似乎沉浸在性欲中的尾形,皱了皱眉头。他掰过尾形拽着树的手,从后面拉扯着他的手臂,更加用力挺动腰肢。失去了傍依之处的尾形因为这没有什么安全感的姿势再次缩紧了自己的下体,那一小团似乎被修剪过的黑色阴毛被分泌的体液弄得一团糟,大小阴唇随着杉元粗暴的动作不断翻出,又被狠狠的顶进小穴里。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过瘾,杉元松开了尾形的手臂,在他狼狈的想要倚靠在树上的时候抬起了他的右腿扛在了肩膀上。杉元低头看着尾形有些破皮的膝盖,和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剧烈颤抖的小腿,用力将自己的肉棒整根顶入,他感觉到里面比刚才缩紧的时候甚至要更加狭窄,甚至挤的自己的阴茎有点发疼。扛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腿因为他的动作不断用力,杉元怀疑这样的动作会让尾形小腿抽筋,不过他自己身下的男人没有怜惜,现在他发烫的身体和脑袋里只有一件事,就是把这个男人的嘴永远堵上,或者干脆弄坏,让他再也没力气说出任何挑衅人的话。
尾形的声音与其说是人类发出的呻吟,倒不如说是猫科野兽交尾时发出的嘶吼了。他不断试图踮起左脚,但是膝盖震颤的几乎控制不住。杉元的性非常粗暴,这让他回忆起了在军营时候的事情,小穴已经被这样快速的抽插几乎撞麻了,臀部也因为杉元的拍击一阵阵的发烫发疼,腰像是要被撞散架了,明明是这样辛苦的事情,子宫却像是欢愉一般的完全打开了,迎接着杉元不断突刺的阴茎。在杉元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就连相连在一起的自己的阴茎也有反应,硬邦邦的挺在自己的小腹上,和自己的子宫隔着肚子亲昵的挨在一起。

“额啊啊啊啊!!啊……杉元……再用力……好……好酸……嗯啊啊……!舒……舒服……!啊啊……啊啊啊!去……想去……!”

看着不断昂起头大声淫叫的尾形,杉元在快速抽插了几下以后突然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沉浸在情欲中的尾形一瞬间没能反应过来,杉元随手放开了尾形的右腿,尾形就像是散架了的性爱人偶一样扶着树倒在了地上。
那双无神的眼睛里现在已经没有刚才得意洋洋的意味了,只剩下了疑问和辄待满足的空虚,甚至在杉元拔出自己的肉棒的时候,还能听到尾形的肉穴里发出“噗噗——”的声音,伴随着大量白色黏稠的淫液泼洒到了地上。
尾形仰面倒在地上,在他的情欲被冲散变成抱怨和怒骂之前,杉元一只手摁住了他想要自慰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在他压抑的呻吟声中再次整根挺入,享受尾形一瞬间失去所有余裕,狼狈的翻白眼痉挛身体和肉穴的状态和表情。
窒息似乎比疼痛的效果更好,尾形那双无神的眼睛在眼泪的浸润下逐渐变得有神了。杉元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低吼着用全身的力量蹂躏着尾形的下体,不时用牙齿撕咬着尾形的肩膀和他在寒风中挺立起的粉红色的乳头,尾形的身体在这样暴风般的侵略下完全染成了粉红色,双腿抬起挺得笔直,泪水不断从他的眼角滑落到耳鬓,原本就有些潮红的小脸变得越来越热,下体更是变得像处子一样紧的没有一点缝隙,大量的淫水从身体里被带出来,多到一瞬间杉元都以为他要窒息失禁了。
在杉元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他将阴茎塞到最里面,同时放开了自己的手,尾形被一瞬间涌入的空气呛的拼命咳嗽,在杉元的子种全部冲入他的子宫的那一刹那,尾形也达到了,他全身痉挛,泪水汩汩得从那双大眼睛里溢出来,惨叫着冲上了情欲的最高点。

晚上09:45

“咳,咳咳,呼哧——呼哧——”

尾形的皮肤上面虽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肌肉,但却看上去比花街上大多数娼妇的还要白皙光洁。今晚的月光柔亮皎洁,他只穿着脚绊和鞋子的身体被月光镀上了一层秋霜,现在正因为刚才的窒息不断咳嗽着,喘着粗气。
而那双正对着白石向两边分开的臀瓣中间,杉元留下的东西正源源不断的从那个张开的小洞流下来,尾形看了看杉元一个人再次前往河边的背影,低头将手指塞进粉色的穴口似乎想要把里面的秽物掏出来,但是努力了两下就作罢了。他叹了口气,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精液沿着他圆润的大腿和小腿内侧缓缓蜿蜒而下,一直黏糊糊的流进了脚绊里,那双鞋子里面可能等下也全是杉元的精液了,白石心想。
白石躺在草丛里等了一阵,期间回想着尾形的胴体射了一发。在计算时间差不多后,才慢慢从树林里出来,看到了终于已经洗完了衣服的两人。

杉元和尾形跟在白石身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杉元似乎最后还是把肥皂借给了尾形,后者也没说谢谢。
白石不时担心的回头看看尾形酱,他背着枪,走路有点慢,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颧骨高高的肿了起来,看上去有点狼狈。不过尾形和杉元一样,恢复能力很强,这点伤大概过个两三天就能好吧。
“唔……土方老爷子有事要找你们俩,可能是明天去照相馆拍照片的事吧。”白石的声音有点尴尬,杉元应了一声,尾形酱则是像平时一样毫无反应。只是在上楼梯的时候,似乎能听见尾形的皮鞋或是袜子里,有粘腻的,模模糊糊的水声。

晚上10:30

脑袋几乎是一碰到枕头上就被汹涌而来的睡意淹没了,比起睡在野外的树叶上,旅馆的床铺实在是过于柔软舒适了。尾形裹紧身上的被子,将怀中紧紧抱着的枪抵在脸颊上,木制的枪身很冷,但是能带给人绝对的安全感。不管是洗澡也好,睡觉也好,尾形都绝不能容许枪离开自己半步。
杉元的东西还遗留在自己的肚子里,想到这件事尾形有点不快的皱了皱眉头。不过今天是安全期,应该没这么容易怀上,千万个不死之身在自己要命的地方横冲直撞,想想就觉得恐怖。尾形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唔?”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自己的脚踝,尾形从半梦半醒中惊起。是老鼠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他用力掀开被子,同时拉扯身边的枪带,但是这两件事他一样也没能做到,被子里面像是藏了一座黑色的大山一样整个隆了起来,沉重的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压制住了自己的手腕,枪因为挣扎的动作从床的缝隙滑落了下去,发出一声震响。
“牛山?你搞什么?”
“你还问我,尾形,你昨天下午不是答应我今晚要帮我来泻泻火吗,刚才在土方老爷子门口想叫住你,你像根本没听见一样就走开了。”
尾形斜眼看看掉落在地上的步枪和牛山手腕上青筋暴起的肌肉,像是放弃了似的叹了口气。

蜷缩在牛山身下的尾形像一只短小壮实的野猫,他右边的颧骨高高的肿了起来,青紫色在白色的皮肤上非常明显,不知道是被谁揍了,可能是杉元。
牛山将手掌放在尾形的脸颊上,尾形的右眼在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微微眯起,但立刻就放松了下来,在月光下露出暧昧的微笑。他挑衅一般的看着牛山,微微转过头,用舌头慢慢舔舐牛山的手掌,湿润的舌苔就像普通的男人一样,有点厚也有些粗糙,但是却比深谙舌技的游女更加灵活,小蛇一样圆润可爱的舌头细细描绘牛山手心里的掌纹和老茧,像是一只迷恋于主人手中鱼干味道的小猫。
过了一会儿,像是已经对手掌失去了兴趣,尾形微微后仰脑袋,轻轻将牛山的食指含入嘴中,慢慢吮吸起来。尾形的口腔温暖柔软,像是有生命的温玉一样湿润的褥子包裹住自己的手指,不安分的舌头慢慢扫过手指的关节和指甲,慢慢试探着牛山已经快要安耐不住的神经。
尾形抬头看着牛山,神情中混杂着演技粗劣的天真和游刃有余的调笑,像是在为对方的手指口交一样不时前后移动着脖颈。如果轻轻用顶上他有些薄薄硬硬的上颚,就会因为麻痒发出轻轻的哼哼声,同时分泌过多的唾液也从嘴角淌到了修整整齐的胡须上、下巴上和牛山的掌心上,那些粘腻富有光泽的液体在月光上闪闪发光,显得淫靡不堪。
牛山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和尾形有过这样的深入接触,他是绝对无法想象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对人爱理不理的上等兵会露出这样的媚态。不过,可能正是因为这种让自己无法理解的反差,才会让自己放弃早上去找女人的想法,将所有的精力全部积攒到晚上发泄到这个男人身上吧。
将手指从尾形认真吸吮的口中“噗“地拔出来,牵连成丝的唾液像是煮化的糖一样划过了尾形的嘴角,尾形伸出舌头舔了舔,露出邀请般的笑。
牛山半拉扯的将尾形的上衣推到他的锁骨附近,能够看到沉淀厚重的落雪上浮着两枚粉色的花蕊,已经在初秋的寒风中颤抖的挺立了起来。牛山低下头,将这两枚硬邦邦挺立着的乳首含入嘴中,尾形的身体立刻紧绷了一瞬,被子和床单发出了布料撕扯的响声,白皙有力的小腿夹紧了牛山的腰部,虽然很轻,但依然能听见上方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的时候洗过澡,尾形的身体闻起来有股牛乳般的清香。牛山用舌头轻轻挑拨着口中比一般的男人要稍微肿大一些的乳首,不时用牙齿轻轻撕咬拉扯一下。每次受到这样刺激的时候,尾形呻吟的声响就会变得更加甜腻,在情欲的催促下轻轻扭动着身体,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磨蹭着牛山。借着明亮的月光,牛山能看到他青白色的肌肤上还留有一些青紫色红肿的痕迹,像是被人殴打,也像是情欲留下的吻痕。
“杉元做的吗?“牛山放开尾形的乳头,撑起身子俯视着身下喘息着的男人。尾形一边的脸颊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变成了泛着红的青紫色,而完好无损的另一边也沾染上了微醺般的红晕,厚实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泛着光泽的粉色舌尖。在意识到牛山正在和他说话时,尾形睁大了在情欲下泛着些许泪光的双眼,眼角微红,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一般的抬头看着牛山,表情甚至隐隐透露出几分天真。
“嗯……嗯什么?杉元下午的时候和我做了……怎么了?”尾形的声音听上去很慵懒,他看上去就要在牛山的舔舐下舒服的睡着了。但是身体却又像是欲求不满一般轻轻磨蹭着牛山下腹部已经完全被煽动起来的阴茎,夹紧腰部的双腿也微微打开了一些。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女人,尾形虽然不算是百分百的“女人”,但是熟悉他身体的牛山并不在意胡子和平坦的胸部那样的细节。气血上涌的牛山没有回答尾形的问题,他用鼻子“哼!”了一声,就开始扯下尾形已经松开了皮带的裤子和湿漉漉的兜裆布,随手就将它们丢到了床下。
尾形的小弟弟已经在情欲的感染下完全挺立起来了,硬邦邦的站在腿间。不过更令牛山着迷的是掩藏在尾形蛋蛋下面泛滥着花蜜的小穴口,虽然上面还附留着些许其他男人的味道令人不快。
尾形的小穴看上去很肥厚,阴唇软软的向外摊开,如果将鼻尖凑近的话,能够感觉到从里面源源不断的溢出温暖濡湿的味道,伴随着像是熟女般清甜厚重的香气。阴部上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已经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这个小穴总是湿透的,即使不去刻意抚摸,男人热情的注视或只是衣料的摩擦都能让它汩汩地溢出淫水,把兜裆布、床单和被子都搅糊的一团黏湿。

牛山一手掰开尾形的小穴,像是果肉般熟红色的穴肉发出粘腻的响声,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搓已经剥离出来的小豆豆,尾形的喘息声随着他的动作加重了,脚趾像是忍耐一般的抠弄着已经乱成一团的床单和薄被。如果轻轻将手指伸进那枚小小的洞穴的话,就会像婴儿柔嫩的小嘴一样温暖紧紧的包裹吸吮着侵入进来的异物,小穴的内壁光滑柔软,手指前后抽插的过程中淫水不断从缝隙里满溢出来,发出“啪嗒啪嗒”的淫猥响声。

“嗯……嗯啊……牛……牛山……差不多了吧……”

尾形感觉到牛山的肉棒正在用力摩擦着自己的阴部,他想到自己的上衣里还剩下一个避孕套,但是最终也没有提醒对方。已经被体液沾湿的生殖器之间发出了“噗噈噗噈”的响声,尾形开始随着牛山挺腰的节奏上下挺动腰部——下身很痒,很空虚,需要眼前的男人的东西快点插进来满足自己。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条件反射,尾形伸出手,狼狈的将已经被掀到一边的被子扯了回来,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牛山感觉到不止是热情的包裹住自己的小穴,尾形身体的温度升高了,原本白色的甚至能够看到下方蜿蜒着的血管的皮肤变成了樱花般淡粉的颜色。

已经无法再继续忍耐了,不如说,本来也没有必要忍耐。

“真是淫荡啊,尾形。”

虽然下午已经被杉元开拓过了,但是尾形的里面非常紧,层层叠叠的肉壁厚厚的包裹着自己。用力将最粗大的龟头顶入的时候,从被子蒙住脑袋的尾形口中发出了闷闷的哼声,腹肌用力,肉棒被小穴没有一丝缝隙地紧紧夹住了。不过牛山已经不是和尾形第一次做了,在前往夕张的路上第一次做的时候要更加狼狈。
已经很有经验的牛山停止了继续往前开发的动作,轻轻搓弄着小穴上方高高翘着的阴蒂,就性器官的构造上,尾形的小穴和一般女人的小穴在这地方的铭感点上没有什么不同。原本压抑的呻吟声逐渐舒缓了下来,变成了舒服的嘤咛声,像是小猫在抚摸下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在这样温柔的爱抚下,原本僵硬的穴口立马卸下了防线,比起本人,果然性器官要诚实的多。
牛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气血下涌。 他双手握住尾形的腰部,一鼓作气的将肉棒的一半直接顶入了尾形的小穴。尾形的脚尖绷直,贴在下腹上的小弟弟被挤出了一点白浊,沿着腹筋流入了绷成一直线的小肚脐,形成一枚小小的水洼。

“唔——嗯……啊! 啊啊……”

尾形的双手捂住了蒙着被子的脸,从那下面发生一阵阵模糊的呻吟声。牛山的肉棒已经顶到了子宫,随着一点点的进入,肉穴里的淫水被不断的挤出,滴滴答答的沿着臀缝流入股间的沟壑,把已经像是小穴一样裂开成一直线的肛门也弄得湿透了。
“还没有结束,你知道的吧?”牛山撑起身子,从内部慢慢捻磨着尾形的子宫外壁。他低头看着正用被子捂住脸的尾形,那面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控制不住溢出来的唾液弄得湿透了,甚至能够看到下面大张的嘴和渗透到空气中的热度。牛山叹了口气,不费多少力气就把尾形的手撤开了,像是掀开桃子外面的果皮一样剥开床被的话,内里桃红色的温软果肉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尾形的脸颊涨红了,那两枚像是猫胡须一样的伤痕的颜色尤其深,简直像是要有血从里面渗出来。湿润的黑眼睛有些不安又有些沉醉地望着牛山,喉结因为激动上下滚动,他犹豫了几秒,伸手挽住了牛山的臂膀,抬起脑袋,伸出了艳粉色的小舌头。
猫的舌头很灵活,像是有生命一样绞住牛山,牛山的则要更加强壮,用力将尾形往自己的口中拉扯。沉醉于亲吻的尾形逐渐松开了下身的力道,牛山扶住尾形圆圆的后脑勺,趁此机会一口气冲进了已经降下来的子宫,将尾形的哀鸣堵在了喉腔和唇舌之间。

“啊!嗯啊啊……啊啊!慢……嗯啊啊慢一点……太深……酸……啊啊……啊啊啊!!”

尾形的叫声已经从开始的呻吟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嘶吼,牛山抓起尾形两只脚踝,将它们提到肩膀上方,猛力抽插尾形的内里。每次顶入的时候,都能看到尾形的小腹上方被撑得微微凸起,尾形的眼球翻到眼眶上方,刚才像是救命稻草一样紧抓着的被子已经被用力甩到了床下,太过激烈的动作让他想要伸手慰藉一下自己断断续续喷出精液的肉棒都做不到。
尾形已经不明白自己在嘶吼什么,比起刚才和杉元要更加粗暴不讲理侵略一般的性爱,牛山要温柔得多,但是自己却变成这样完全没有余裕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供人泄欲的性爱机器一样流着口水和眼泪哀嚎求饶。眼前闪过白光,尾形觉得自己被高高提起的双腿被顶得酸麻到几乎疼痛,但是这份模糊的痛楚也很快转换为快感延伸到自己的脑内,让脑袋的热度更加蒸腾。
子宫被翻弄的很热,牛山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的花心,然后找准位置在上面碾压撞击。控制不住的将自己的头发抓散,尾形感到下身一阵一阵的酸麻快感从下腹的中心流到了加速跳动的心脏,再从那地方直冲自己的颅脑。视线歪斜,牛山的样子也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只有声音在不受控制的加大着。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好舒……噢噢噢噢!哦哦……嗯啊啊……牛山……牛山啊啊啊……嗯啊……有什么……什么要……嗯啊啊……不……不要……嗯啊啊啊啊!!!”

尾形的身体像是刚被拉出河水的鱼一般在河岸上痉挛挣扎跳动着,牛山放开尾形的脚踝,它们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立刻夹住了他的腰,同时,牛山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尾形放小穴紧紧吸入了,子宫像是强硬的想要压榨精液一样将异物往里拉扯着。

“要去了吗?那一起吧。”

牛山保住了身下嘶吼喘息着的男人,平时一贯冷静高高在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找不到痕迹,只剩下一张沉溺于性欲,满脸都是鼻涕泪水和口水的看起来有点滑稽的小脸。尾形紧紧抱着牛山的身体,双腿向上绷直,热情地张开子宫迎接牛山的子种。牛山感觉到尾形的里面被彻底打开了,每次将肉棒几乎整根抽离身体,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的时候,粘腻发白的液体就会一股一股的从已经完全绽开的小穴口喷涌出来,发出液体搅拌的滑腻声响。

”哦……啊啊!满……太多……舒服……啊啊啊……嗯嗯……!!“

似乎又有一股暖流从身体里喷出去了,尾形眼前发白,全身抑制不住的剧烈抽搐着。与此同时,牛山的肉棒顶到了身体的最里面,他的下身又酸又麻,有一种肚子和身体里面的重要器官全部被顶穿的感觉。
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灌进来了,子宫被热流封上了,身体被灌满了,阴道里也被别人的子种深深地侵犯了。那么多的精液,自己的下身完全盛放不住,随着牛山的阴茎在自己的身体里活动,滴滴答答地,沿着屁股的缝隙,把臀瓣和床单全部都弄得一片恶浊。
尾形的眼泪在被中出的瞬间掉的停不下来,他抬手捂着自己的肚子,那地方变得比平时更加滚烫,似乎甚至有一点凸起。尾形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的胃里、肾脏里、心脏里全部都已经被填上牛山的子种了,但与其说是肚子饱胀的痛苦,温暖舒服的感觉要更多一些。
但是,为什么不拔出来?不,与其说不拔出来,为什么完全没有软下去?

“为了今晚,我可是有三天没碰女人了,尾形。只有一次可完全不够啊,继续吧。”

牛山低头看了看正在床上不断喘息流泪的尾形,虽然看上去有点可怜,但是沉溺于性欲的样子似乎也并非是痛苦,反倒是满足的感觉更多一些。月光下尾形青白色的皮肤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熟透的嫩红色,微微痉挛的身体被白色的粘液覆盖,尾形还在流泪的双眼紧盯着牛山,却似乎在看很远的地方。
牛山叹了口气,尾形的体重并不算轻,但对于牛山来说并不算什么。他抱住尾形的腰部,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就直接将尾形抱了起来,尾形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在身体完全离开床铺的时候软绵绵的挣扎了几下,就好像是路边被突然提起来的小野猫,不安地在牛山的怀中蹭动了几下,最后还是乖乖伸出手环住了牛山的脖子,湿润的鼻息和眼泪在牛山的耳鬓边厮磨,让牛山下身的硬度又增加了几分。

“唔……嗯……牛山……要坏……嗯嗯……坏掉了……好胀……唔嗯……”

房间里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了起来,尾形的双腿缠着牛山的腰部,双手抱着牛山几乎脱力,不稳定的姿势让尾形的下体越发绞紧,但同时也让快感越发蒸腾,甚至全身都好像被情欲的烈火燃烧了起来。相较于摇摇欲坠闷哼着的尾形,牛山要轻松得多,他抱着尾形,在狭小的旅馆房间里来回走动着,任由两人交合溢出的淫水和精液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板上,每次牛山狠狠拔出再用力顶入的时候,尾形都会发出甜腻的哼叫声,紧裹着对方的下身也会着喷出一股淫水,把两人紧贴的小腹沾染的一片濡湿粘腻。
这样的动作到底持续了多久呢,床铺被月光拉长的影子似乎缩短了一些,但是两人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尾形的意识似乎短暂的被放开了一会儿,只有双手还像是反射性一样的紧紧拽着牛山的臂膀,等他的身体终于再次醒来的时候,牛山的舌头正在自己的口腔里热情的搅拌着,与此同时,他也到达了下一波高潮。

 

午夜01:30

北见的街道寂静无声,偶尔有几句野兽的远吠和岛枭的低鸣从城郊的树林里传来,在入睡的城镇静夜里回荡。
在这个时间点上,几乎没有人会路过这个旅馆角落里的窗户楼下,也自然不会有人听到从那扇大开的窗户中若隐若现探出的白色躯体,和那双颤抖着扒住窗沿的双手。

“嗯……啊……别……会被……看到……牛山……已经……已经……嗯啊啊!”

尾形趴在窗户前,刚才朦朦胧胧的时候他和牛山抱怨着好热,一直抱住牛山的双手又酸又麻,下身更是快要失去知觉。牛山听了他的话就把他放回了床上,随手打开了窗户。在尾形还没有意识过来之前,身体就已经被牛山调转了位置,头脑昏沉的凝视着窗外的月亮,趴伏在床上像是野兽一般的交尾着。

“你很喜欢被人看吧?尾形,之前在路上的时候也喜欢在有人经过的树林里做,听到人声的时候会更有感觉……你看,开了窗以后你下面更湿了,再这样下去土方老爷子就得赔你尿床的费用了。”

牛山一边顶动下身一边随手拍打着尾形的屁股,臀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很刺耳,尾形甚至怀疑楼下的人也能清楚听到,但是他只能轻声哀求着“不要”,像是挣扎一般轻轻扭动屁股,虽然这样的动作只能让牛山更加血脉贲张,操的更狠罢了。
不同于刚开始的紧实,尾形的小穴现在已经完全张开了,每次将肉棒顶进子宫,那地方都不会再有丝毫的抵抗,乖顺的覆盖住肉棒轻轻抽搐着收紧,尾形的大小阴唇随着牛山的动作不断翻入小穴,再从充血的入口狠狠地被抽拉出来。尾形的大腿肌肉颤抖,虽然因为经过训练还能勉强支撑住身体,但也已经摇摇欲坠了。
牛山叹了口气,怀抱住尾形的腰部,在他身体的最深处射出了今天的最后一发。而仰望着夜空的猫也在这样的刺激下,哀鸣着到达了顶峰。

午夜02:00

尾形趴在床上喘息着,数小时前还整齐干净的床铺现在已经变得一片混乱,满是水渍和精斑。尾形甚至能闻到从自己体内喷涌出来的淫水的味道,和牛山强烈的男人气味混合在一起,仅仅是嗅觉的刺激就让他的下身再次涌上一股暖流,不过现在他已经一根手指也移动不了了。
牛山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被子,随意的擦拭着尾形腿间的淫液。尾形两腿间那枚被蹂躏许久的小洞洞已经完全绽放了,嫩红色的花蕊中心还在断断续续的从里面溢出精液,相较之下,另一个小洞洞今夜还完好如初,那枚像是小穴一样裂开的肛门虽然被粘液弄得有点脏,但是依旧紧紧闭合着,宛如未开的牡贝。
虽然很想继续进行,但是继续压榨已经到极限的女(男)人实在不是绅士之举。牛山捡起地上的裤子,正想要给尾形重新盖上被子,一个窈窕小巧的身影拎着一个大皮箱出现在了门口。

“家永?你来做什么?”

“牛山老大,吃独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小猫的叫声吵得让人睡不着觉,永仓老头子让我上来看看。”

家永提着皮箱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吃力,牛山叹了口气,帮他接过行李。家永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就自顾自的走到了床边,低头像是妇科医生一样仔细观察起了尾形的小穴。

“这可真是……真是神迹。”

已经累的快要合上眼睛的尾形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经,他呜呜的呻吟着睁开了双眼,像是做梦一样的惊诧得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房间里的家永。
“开……开什么玩笑……!不要看……杀了你……啊!”

尾形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叫喊有些嘶哑,发红的眼眶连泪痕都还没来得急擦干净,这样的威慑力比起平时,实在是弱的就像是从在雪原中狩猎的猞猁变成了路边抢食的小野猫。

“我一直梦想着有这样的一具身体……!实在是太可惜了,尾形君,如果能早一点遇见您,比如说在我的旅馆,我一定会不舍弃任何一部分的吃到您的身体,获得新生!”

“你倒是来来看啊……糟老头子,看我不杀了你……!”

家永没有理会尾形的威胁,他熟练的打开皮箱,取出里面像是镜子和医用镊子的工具,架到了尾形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小穴上。
牛山看到几十种性爱淫具和一些大概能称为刑具的东西从里面露了出来,他叹了口气,抱起双臂决定还是好好看着家永比较好。毕竟,如果尾形被彻底弄坏的话,他的鸡鸡可也是会伤心哭泣的。

“请看,牛山老大,虽然因为您的精液太多有点看不清,但是还是能隐约看到尾形君的粘膜内部也是粉色的,非常健康。尾形君的阴道似乎比较短,是因为没有发育完全还是经常运动的原因呢?啊,如果仔细看的话子宫口的地方有点肿,是因为被牛山老大的肉棒狠狠蹂躏过了吧?”

“呜呜……!我杀了你……绝对杀了你……!”

牛山低头看了看,尾形的阴道和子宫口被家永带来的小镜子放大了,看上去非常色情。就好像家永描述的那样,尾形的身体里面也是湿润可爱的粉色,像是熟透的饱满果肉覆盖着一层湿润的粘膜。在最深处的地方有一个看上去有些红肿的器官,中心有一个被扩大了一些的小洞,那里面一直到现在还在贪婪的吞吐着精液。不同于家永和牛山两人的悠闲,尾形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虽然性爱给身体带来的疲累和倦怠感还没有褪却,但是他已经开始凭着意志活动双脚,企图把家永从自己的腿间踢开。

“啊呀,尾形君,这样可不行。不好好检查一下的话我们可还不能回去。”家永将小镜子随意的挂在尾形的小穴中间,翻身从皮箱里翻出绳子,一个带着捆着的小球和两根模仿男人阳具的木制性爱物品后,转过头用小鸟般亲切的嗓音对牛山说道:

“牛山老大,我们把尾形君捆在床上吧?离日出有一段时间,时间还很充裕。”

午夜 02:30

尾形无神地看着脏乱不堪的床铺,隔着嘴里的木制口球发出模糊不清的喘息声。因为一直大张着口,无法控制的唾液断断续续的从口球的缝隙中满溢出来,白色的布料不断被液体打湿变成灰色,再慢慢晕开和刚才的精斑混合在一起。
家永很擅长编织复杂的绳结,他很快用特制的麻绳给尾形打上了后手缚,尾形虽然想要抵抗,但是连续的性爱几乎夺去了他的全部体力,甚至那张想要威胁家永的嘴,也被狠狠地用工具锁上了。家永让尾形脸朝下趴在床铺上,继续将后者两边的大腿和小腿分别捆绑在一起,绳结将白皙的嫩肉勒出一节节的痕迹,折叠在一起的大小腿光是维持这样勉强的姿势很快就麻痹了。
尾形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牲畜,他倦怠的思绪隐隐约约的回忆起了被吊起来的鮟鱇鱼,还在第七师团的时候也曾经被鹤见中尉绑成过各种各样滑稽的姿势,但都不算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就在尾形快要放开意识,在这样艰难的状况下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声玻璃瓶被打开,空气涌入的“噗”的轻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家永坐在床边,看上去非常悠闲地摇晃着手上盛放着粉色黏稠液体的小瓶子,同时从皮箱里取出一枚针筒,手势熟练的操作着他的小玩具们。

“这是我自己调配的,效果非常好的媚药。在札幌世界旅馆地下的时候我曾经给一个男人用过,那家伙因为克制不了欲望不停地摩擦柱子,一直到皮完全磨破了血肉模糊也没有停下来。”

“呜呜——唔!唔……!!”

比起还在皱着眉头想象着那样令人不舒服场景的牛山,咬着口球的尾形立刻在床上拼命挣扎了起来,被捆扎成一团的身体像是菜板上的活鱼一样在床铺上挣动着。因为绳结束缚的原因,尾形的身体只能依靠肩膀和大腿膝盖移动,脖子也被勒得抬不起头,他的头发比起平时散乱的多,嘴巴一边呜呜鸣叫着一边拼命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牛山。

“喂,家永,这么一听不是很危险吗,你可不能把他弄坏啊。”牛山看着在床上惊慌失措的小猫,以及那副被黑色绳结束缚的白色肉体,觉得下面又克制不住的站起来了。

“请不用担心,牛山老大。这已经是完全稀释过的,非常安全,效果应该明天早上就会褪去了。”家永已经完全将针筒和药物准备妥当了,他熟练的提起裙子,坐在了尾形的两腿中间——那双腿放到平时可能能把家永这副瘦小的身躯一脚蹬飞到房间角落,但是被捆绑住的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就像这样,将液体直接注射到阴蒂,就会有不得了的反应……剩下一点就倒入肛门吧,只有小穴的话太不公平了。”

家永的声音听起来婉转愉悦,就好像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新玩偶的小女孩一样兴致高涨。她扶住尾形的股胯内侧,那地方就好像尾形身体的其他地方一样,没有什么色素沉淀,肌理细腻而白皙。尾形小穴里的精液差不多快要流干净了,只有入口处还沾染着一层层的白浆,原本就肥厚饱满的阴部因为长时间的撞击和性爱变得充血红肿,湿淋淋的泛着光泽。如果将手稍微掰开一些阴唇和阴蒂包皮的话,可以看到上方瑟缩着的豆粒般大小的阴蒂,只要稍微刺激一下表面,就会轻易地违背主人的意愿,颤抖的站了起来祈求更多的快感。
家永没有丝毫的犹豫,他非常迅速的将手中的针筒尖抵在尾形那枚小小的阴蒂里,在戳入的瞬间似乎听到身体前方传来痛苦的闷哼声,慢慢地,家永将里面的液体推入男人最敏感的性器官内部,再将针头拔出。似乎流了一点血,但是如果是尾形的话应该能够坚持住,血液沿着阴道和会阴处流下来,看上去就像是被破瓜了。
家永满意的放下针筒,剩下的液体积存在一枚透明的玻璃滴管里,尾形的臀部非常饱满厚实,用力掰开的话可以看见里面像是小穴一样裂开的肛门,肛门周围也是淡粉的颜色,虽然似乎暂时还没有使用过的迹象,但是已经被刚才的浊液弄得湿漉漉的,将滴管头插进去的时候可以听到轻轻的“噗噗”声,不用费多少力气。

“唔……嗯……”

尾形已经放弃了挣扎,他的脑袋倒在床铺上,挤在木制口球和布料之间的声音闷闷的,混杂着痛苦和不甘心。
过了几分钟,牛山注意到尾形的身体变红了,并不是性爱高潮时身体沾染上的桃色红晕,而是更加危险和浓烈的,仿佛从身体内部渗透到外部的樱红色。
尾形呻吟声里的苦闷变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溺于淫欲的软绵浪叫,虽然脸已经埋在床铺的布料中间看不清,但是露出来的耳鬓已经染成了一片烧红。不仅如此,他还在缓缓的挪动身体,像是要摩擦乳头和阴茎一样在床铺上前后移动着,双手难受的撕扯缠绕着黑色麻绳,被束缚的双腿之间像是自慰一样轻轻摩擦着,就连股胯之间凸起的 绳结都能给他带来新的快感,每次身体重重颤抖的时候,腿间的水晕就会扩大,看上去淫猥至极。
牛山重新解开了皮带,将尾形的脑袋从已经湿乎乎的布料里提起来。那张脸与其说是淹没在快感和性欲里,倒不如说表情整个融化了,尾形的眼脸歪斜着,平时一直冷冷瞪着人的眼睛献媚的笑着,还带着泪痕的眼角向下弯折了起来,转动着无神的黑眼珠紧盯着牛山的胯下,像一只饿了好几日终于看到鱼干的路边野猫。
如果将家永塞进去的木制口球取下来的话,唾液和眼泪会扑簌扑簌的滴落到手掌上,胭脂般红色的小舌头像是要舔去口水一样得伸出口腔,转动了好几圈以后慢慢朝着牛山的那活儿靠了过去,鼻子朝上蹭动着牛山的兜裆布,一脸贪婪的嗅着男人的味道。

“哈哈……给我……嗯……嗯啊……好痒……好痒哦……给我……要……想要……啊……“

牛山不可能抵御得住这样的诱惑,倒不如说胯下硬的快要受不了了,他刚解下兜裆布,小猫就像是发现了爱吃的糖果一样用嘴巴接住了肉棒,呼呼呼地朝深处含去。爬上伤疤的脸颊被肉棒顶得整个鼓了起来,那张脸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幼齿,但淫荡程度却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性爱。
家永那边也没有停手,他取过手边那两支木制自慰棒,两根都非常粗长,虽然比不上牛山,但也有婴儿手臂粗。这个长度的话,能够顶到子宫和前列腺还是非常轻易的,不仅如此,在它们的表面还覆盖着一颗颗小小的粗糙颗粒,像这样的入珠肉棒可是非常少见的,恐怕就连尾形也完全没有尝过吧。
想要塞进这两根东西比想象中还要容易的多,尾形的小穴和肛门就像是有生命力一样拼命的将自慰棒往里吸拉,如果轻轻在里面旋转木棒,就会因为被刺激到敏感点而全身颤抖,同时一股一股的淫液充满气势的从身体里喷出,把家永的小臂都弄得湿透了。将两枚木棒全部都推到尽头的时候,尾形的腰部和屁股像是发情的母猫一样轻轻摇摆了起来,因为下身肌肉的收缩,木棒会被轻轻推离出身体,带着大量粘白色的淫液和刚才没能处理干净的精液。
全身所有的洞都被堵住了,被束缚着的尾形似乎已经忘记了绳结卡进皮肤中无法移动的痛苦,忘我地吮吸着牛山的肉棒。他每次都热情的将肉棒整根含进口中,一直抵入喉管的最深处,身体反射性的抽搐和因为恶心的收缩让牛山有一种正在操弄子宫的感觉,尾形的瞳孔因为窒息向上翻入眼皮,却还在拼命的往里吞咽着对他来说过于巨大的肉棒。

“尾形,别这么拼命,呼……”

牛山皱着眉头抚摸着尾形散落下来的碎发,尾形的视线没有焦点,思绪好像也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他的舌头和嘴巴好像就是为了服侍男人的肉棒而生的,虽然牛山也曾经让很多妓女口交过,但没有一次像现在的尾形这么拼命这么刺激。
果然家永药的剂量下的太多了,下次不能再让这两个人独处了。正在牛山这样琢磨的时候,尾形突然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喘息了几秒后,又来了一次快速的深喉榨取,这次就连牛山也没能抵抗住,直接射在了尾形的喉管处,精液直接灌进了食道,尾形反射性的咳嗽了几声,一些白色的液体从鼻腔里溢了出来,其余一滴不剩的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痒……好痒……肉棒……要……还要……啊啊……还要啊……快点……快点……!”

像是撒娇一样的声音从刚才吞咽过自己精液的喉咙里发出来,尾形的眉眼在笑,瞳孔深处却空的什么也没有。他舔舔嘴角,朝牛山和家永两个人叫唤着,牛山甚至怀疑他根本已经认不住自己和家永了。

“牛山老大,请把尾形君抱起来吧,这样不满足的话也太可怜了。”

家永轻轻推拉旋转着尾形体内的肉棒,淫汁现在已经像是开闸一样从里面喷涌出来,牛山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尾形会不会脱水昏厥。

“可怜什么的,是你下的药太多了吧?”

“请不要说笑了,牛山老大,这个药的效果也是因人而异的,会起这么大的反应只能说明尾形君天生淫荡,值得开发罢了。”

牛山也不愿和家永多争辩,他双手环绕住被束缚的尾形,对方非常殷切的回应了自己的拥抱。尾形的全身就像是火炉一样滚烫,这种不正常的热度甚至让牛山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不过,看着他热忱地注视着自己的样子,牛山觉得满足他现在的欲望更加重要。家永配合地拔出了尾形体内的木棒,在木棒被抽离尾形的身体的时候,他似乎非常不满的嘤咛了几声,同时大量的淫水从身体里倾倒了出来,伴随着“噗噗”的阴吹声。
以面对面的方式,牛山将自己的肉棒推入了尾形的身体,炙热到仿佛要灼烧起来的子宫包裹住了自己,像是绵软湿润的肉袋子一样磨蹭榨取着精液。而尾形身后的家永此时也撩起了他那条黑色的长裙,将自己还能硬起来的肉棒送入了尾形身后的小洞洞,和牛山一起将发情的小猫咪围在中间,拥抱着他浑身炽热发烫的身体。

“嗯……啊啊!舒服……好舒服……想要……更多……嗯啊……用力……!脑子要坏掉了……肉棒……肉棒喜欢!……操我……!舒服……好舒服……!”

家永的顶入让尾形已经有些松弛的阴道变得紧缩,每次牛山用力顶入尾形的子宫,尾形的腹筋都会反射性的用力抽搐,家永对于前列腺的刺激让尾形的小弟弟断断续续的吐着精液。三个人的体液和汗水都黏黏糊糊的混合在一起,在清晨黎明来临前的不久,沉溺于性欲的猫和两人热情的激吻着,跃上了今晚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高潮。

清晨 04:00

“哈……哈……还……还要……嗯……”

尾形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但是药效仍旧没有衰退。他流着口水磨蹭着床单,不时用手指粗暴的慰藉着自己。白皙的肉体依旧是发烫的樱粉色,上面纵横的绳结痕迹看上去非常淫荡,像是蜿蜒的赤色蝮蛇。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如果重要的狙击手坏掉的话,土方老爷子可一定会生气的。”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把他的手束缚住不让他自慰或者伤害自己就可以了。”家永甩了甩手上劣质的铐锁,将这具筋疲力尽的肉体捆在床沿边上,“这个剂量到早上七点就会完全失效了,现在只是在高涨的时候,过十几分钟性欲就会褪下去了。”

牛山叹了口气,伸手给尾形拉上被子,虽然这条被子和下面的床单已经被糟蹋的一塌糊涂,但是勉强的御寒效果还是存在的。如果因为过分的榨取让对方生病的话,实在称不上是什么绅士行为。
经过短暂的善后处理后,牛山和家永二人离开了房间,留下了还沉浸在性欲余韵里的尾形缩在床边的角落呻吟着。

“话说回来,从刚才开始一直能闻到外面有股烟草味,您有闻到吗,牛山老大?”

“唔,我没有”

“那可能是我的错觉,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一起回去休息吧。”

清晨 04:15

北海道秋日的太阳还未升起,盈月仍挂在夜幕的天际。不过在更远一些的地方,在顶端已经开始积雪的山峦背后,天空和地面的交际线已经开始泛出明亮的青白色。黎明马上就要到来了。
但在黑夜完全褪去之前,北见的清晨还是非常寒冷的。

尾形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铐锁在床头的柱子上,他脑中的热度因为药效还未完全散去,神经一跳一跳地震鼓着眼角和耳膜,下身又麻又痒,滚烫的液体不断从张开的肉管中溢出,但却仍旧嘶吼着想要更多。
虽然牛山离开房间之前帮他盖上了那条已经被体液浸泡的硬邦邦的薄被,但并未将房间的窗户完全关上,北海道秋日的寒风已经冷的刺骨,此时尾形的意识虽然滚烫,仿佛置身于冬日暖手的烤炉。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嚼紧了牙根,克制不住地不断瑟缩颤抖。

“嗯……嗯……还要……谁来……嗯啊……冷……好热……热……”

尾形已经分不清身处于梦境还是现实,他呼喊的声音时高时低,不知道是在求救还是梦呓。那双总是一副看不起人,冷冷地傲视着他人的眼睛现在半睁着没有焦点,甚至那对深壑一般漆黑的瞳孔也被一层性欲的泪膜浸透地柔和了起来。
平日里高度的警惕和戒心被熔化了,以至于就连那位身着阿依努服装,叼着烟斗的高大男人已经坐到了床边也没能反应过来,只是一直对着虚空叫唤着,哆嗦着。
基洛朗克吐出烟圈,粗糙的手指在尾形皴裂的嘴唇上摩挲着,虽然浮着一层死皮,唇肉还是非常柔软厚实,如果轻轻掰开的话,指尖甚至能触摸到呼出的细微热气。耷拉在眼边的长长的睫毛在嘴唇被触碰的时候轻轻颤动了一下,露在被子外被冻红的膝盖则朝基洛朗克的方向靠了过去。
基洛朗克环视了一下装饰简陋的房间,视野内并没有水壶,尾形的背囊和皮带被整整齐齐地堆放在房间的角落,所有的东西都被收拾地非常干净。他肯定已经非常渴了,基洛朗克心想。在俯下身亲吻上尾形的嘴唇的时候对方没有任何抵抗,绵软的舌头任由自己挑拨逗弄,交换的唾液被口腔缓缓地吞入咽喉,只有在自己舔弄敏感的上颚的时候才会发出几声呻吟。
烟管被放置在床头的柜子上,基洛朗克一边脱下身上的衣物,一边和尾形唇齿交接的深吻。尾形的身体一接触到他温热的身躯,就像是冬天寻找暖炉的小猫一样整个人蹭了上来。被捆绑在脑后的双手牵扯着手铐,似乎因为不能拥抱眼前的男人而感到非常不甘。自由的双腿缠绕上了基洛朗克的腰部,大腿和小腿缠绕着紧紧夹住健壮的肉体,冷的像是冰块一样的身体上纵横着樱红色的绳痕,看上去非常淫猥色情。

基洛朗克更早的时候曾经和尾形做过一次,那时候尾形嫌弃自己胸毛茂密,紧贴在一起的时候甚至露出一脸的不情愿。不过意外的是,他们身体的相性很不错,尾形贪恋于自己粗长的男根和可以做一晚上不停的体力,基洛朗克自己也很欣赏尾形丰盈的肉体,尤其是那个双手都难以握住的白桃般的臀部。他们从出了海边小屋以后就在海獭锅的余效下开始做爱,在能听到海潮拍打沙滩的小树林里相互慰藉,一直到能听见杉元白石他们的脚步声才悻悻散场。

不过现在的尾形和那时候完全不一样,他不断扭动身躯来蹭动基洛朗克胸前的毛发,像是小猫甜昵地撒娇。那对已经被蹂躏的红肿的乳头高高地翘了起来,硬邦邦的在基洛朗克胸前摩擦,嘴里的小舌头失去了以往的余裕,迟钝的回应着基洛朗克的撩拨。
在基洛朗克终于决定从尾形的口中抽离的时候,他干涸的翻着死皮的小嘴唇甚至像是抱怨一般的夹住了他不让他离开,直到基洛朗克帮他将嘴唇慢慢舔湿,才终于安心的张开嘴,发出舒适的嘤咛。
尾形的下身湿湿黏黏,已经完全张开了,上面的小洞洞仍像是在呼吸一般地开开合合,基洛朗克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帮尾形松开桎梏。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尾形非常性感,强行被提起的双手露出腋下,胸部也被轻轻牵扯起来,显得更加饱满可爱。
进入尾形的过程比想象中轻松的多,在精液和过量淫水的浸泡下,小穴轻易容下了粗大的龟头,内里的嫩肉邀请般地吸吮牵拉着肉棒,子宫的嫩肉蠕动着,像是湿润的羽毛褥子一样包裹住了肉棒。
尾形额前乱蓬蓬的碎发紧贴在被汗津湿的额头上,以往精干的样子荡然无存。平日里不饶人的小嘴巴现在因为肉棒的进入,乖巧的吐出甜蜜的呜咽。基洛朗克抬起尾形的双腿,丰厚的大腿肉摸起来非常光滑且富有弹性,在男根全部埋入尾形的小穴时,甚至就连基洛朗克也忍不住舒适的长呼了一口气。

“嗯……进……进来了……肉棒……啊……!想……想要……”

在基洛朗克仍旧停滞在内里感受对方身体的热度时,在药效下出乎寻常热情的尾形就开始主动前后挪动腰肢,浪叫着吞吐起终于进到身体里的巨根。他像是做着美梦一般痴痴地傻笑着,双眼明明正对着基洛朗克,却好像只是在凝视着两人背后的墙壁,基洛朗克不知道尾形在看什么,他现在也没有余力去关心这种事情。

“你可真是只骚母猫啊,尾形。从刚刚入夜开始你就一直挨操到了现在,被那么多男人包围有那么舒服吗?”

基洛朗克俯下身压住了尾形上下蹭动着的身躯,不断几乎整根拔出又狠狠顶入。他看着尾形被冻得通红的耳垂,伸出舌头在他的耳廓上慢慢舔舐着。尾形的下身因为他这样的动作再次绞紧了,即便不去看,也知道那边又失控一样的不断潮吹了,大股温暖的液体沿着肉棒进出的动作顺着阴道涌出来,在抽插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剧烈声响。
在基洛朗克将舌头更加伸入尾形的耳骨,在他的外耳道进出时,尾形沉浸在快乐中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与此同时,基洛朗克感到一大股热液从尾形的小穴里喷出,几乎弄湿了他的小腹。

“啊啊——耳朵……舒服……啊!……不……好舒服……喜欢……喜欢……!”

尾形的瞳孔上翻,嘴里喊着胡话。每次基洛朗克将舌头伸入尾形耳道深处,尾形的双腿就会向上蹬踢,就连脚尖也蜷缩起来,尖叫的声音拔高,内壁剧烈抽搐。而如果收回舌尖轻轻噬咬敏感的耳垂的话,尾形的声音就会变得甜腻起来,撒娇一般的索要更多。

“唔……奇怪……身体奇怪……帮……帮一下我……谁……帮我……”

基洛朗克将尾形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身体往下压。尾形的身体因为这样的姿势完全被折叠了起来,两枚脚踝几乎和脑袋在同一直线上,这个体位可以让基洛朗克的阴茎能完全砸入尾形的深处。尾形已经被刺激的硬邦邦的小鸡鸡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他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基洛朗克的阳物上下开垦肆虐着自己潮湿一片的小穴,像在看别人的东西。偶尔在基洛朗克用力顶入的时候,他的意识才会被稍稍带回,摇动着铐锁向眼前的男人轻轻求救着。

“帮你什么啊?尾形?如果是想要高潮的话,你从刚才开始一直在高潮吧?就算是女人,我也没见过比你更淫荡的,如果想要什么的话就好好说出来吧。”

基洛朗克在尾形的耳边轻松调笑着,尾形的小穴相较于更早之前放松了许多,和他本人现在一样,已经不再是这么具有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了。温润肥厚的小穴包裹着阴茎,乖顺地迎合着他上下抽插的动作,甚至在基罗胸前的毛发划过尾形的腿间的时候,麻痒的感觉让尾形轻轻颤动身体,内壁也变得更加湿润。尾形听到基洛朗克的话,闷哼地摇动手上捆绑的铐锁,泛红的鼻子轻轻嗅着基洛朗克脖颈间成熟男人的气味,露出了陶醉的眼神。

“手铐……不舒服……帮我……想抱……抱……父……父亲……大人……”

从那已经脱水发白的嘴唇中吐出了不得了的话。基洛朗克抬起一边的眉毛,用力将肉棒捻压在尾形子宫深处的花心上,直到身下的小猫咪哀叫出声。

“父亲大人?喂喂,不对吧,这时候应该叫‘爸爸‘才对吧?还是说你和你的父亲也做过这样的事?他怎么评价你的身体?怎么操你这个淫荡的亲生儿子?”

尾形被基洛朗克的攻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双漆黑双眼上的泪膜因为月光而泛出微妙的银灰色,泪眼浮肿,眼角像是上了描红的妆面。恐怕没有人能将现在的尾形和日俄战场上的士兵联系起来,现在的他怎么看都只是个流连于床笫之间的娼妇妓女,为了一点零钱和廉价的快感被束缚在床上和不同的男人整晚交媾。
基洛朗克伸手将尾形手腕上的铐锁卸了下来,那不过是个廉价的小玩具,根本不用费多少力。终于得到解放的尾形微微颤抖着,可能是刚才被牵扯得用力过度,手腕有些抽筋。他的手臂摆动了几下,才抚摸上基洛朗克的背脊,保持着身体折叠的姿势和身上的男人热情地相拥在一起。

“父亲……父亲大人……抱着我……舒服……想要……想要更多……父……父亲……”

基洛朗克伸手将尾形额前散落的碎发推到脑后,无奈地看着这个做爱的时候居然想着父亲的男人。他犹豫了一下,将嘴唇贴在尾形被汗沾湿的额头上,尾形脸颊的温度比起刚才已经降下来些了,但在基洛朗克吻上他额头的那一瞬间,尾形一直含在眼眶里的眼泪沿着颧骨慢慢滚落下来,将他脑后的床单浸湿了。

“不是说了吗,这时候要叫‘爸爸‘才对啊,尾形。”

基洛朗克将尾形一直折叠在身体上的下肢放下,自己盘起双腿,将尾形身体抱了起来放在腿上,尾形紧紧抱着他的脊背,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紧紧相拥着。尾形的下巴放在基洛朗克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让整根粗长的阳物完全灌入了子宫里,尾形伸长的双腿剧烈痉挛,竖起的指甲无意识的在基洛朗克背后轻轻划着。

“嗯……爸……爸爸……舒服……这样的……好舒服哦……继续……继续操我……爸爸……把我弄坏……嗯……好舒服……好热……”

尾形的声音像是绵软的羽毛,轻轻刮搔着基洛朗克的耳鬓。他过高的体温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欲望的满足逐渐褪去了,虽然身体依旧很烫,但已经看起来不这么危险,皮肤下原本的青白色也逐渐浮现了出来。基洛朗克扶住尾形的腰部,结实厚重的手感让他下身的硬度又膨胀了几分。
他开始上下颠动尾形的身躯,拥抱着他的小猫咪也非常配合,不断上下移动腰部来获得快感。每次基洛朗克用肉棒翻动子宫顶到花心时,尾形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的往上一跃,发出亲昵舒适的叫喊后,再重重的沉到对方的双腿上,压出大量泛着白沫的淫水。

“爸爸让你感觉很舒服吧?百之助……来看着我,看看现在在操你小穴的人,是基洛朗克爸爸啊。”

基洛朗克将尾形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用手掰了过来,尾形呜呜的转过头,双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一脸天真的看着他。虽然和尾形之前做过一次,但是他那时候并没有在做爱的时候叫过自己的名字。此时的尾形咬着嘴唇,一边配合着基洛朗克的动作上下摇晃腰部吞吐肉棒,一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无意识的重复基洛朗克口中的音节。

“基罗……基洛朗克……基罗爸爸……继续操我……好舒服……喜欢……喜欢爸爸的肉棒……舒服……喜欢……基罗爸爸。”

基洛朗克环住尾形的身体,更加用力的进出尾形的小穴,突出的龟头在他的子宫壁和花心深处碾磨,青筋暴起的阳物则每次都将已经红肿的阴唇翻出小穴,再狠狠顶入。阴囊敲击在尾形的股胯上,连带着湿漉漉的淫水发出“啪!啪!”的巨响。因为难以承受过度的快感,尾形将脑袋埋入基洛朗克的胸部,像是欲女一般贪心的闻着对方胸前的男性味道,像是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自己过于大声的淫叫。
夜幕的颜色逐渐变浅,远处的山峦逐渐被朝霞的雾气笼罩。原本隐匿在黑暗中的楼屋逐渐显现出轮廓,晨起的鸟鸣宣告了黎明的来临。在尾形的身体逐渐被橙红色的朝霞笼罩时,基洛朗克用力将自己的阴茎扎入尾形的甬道深处,顶着子宫的内壁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过量的精液冲刷着尾形最为敏感的性器官,尾形的眼前仿佛有烟花绽放,他用力咬住了基洛朗克的肩头,同时感觉自己的阴茎和小穴有什么东西涌了出去。

“尾形,太阳升起来了,你想看日出吗?”

刚刚达到高潮的两人喘息着,尾形的指尖抽搐着,就连阴道也在克制不住的一阵阵抖动痉挛。基洛朗克则是爽朗的笑着,虽然流了一些汗,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消耗。他将肉棒抽离尾形的身体,同时让小猫上半身趴在床铺上。
仍旧失神的小脸呆呆地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秋日朝阳,橘色的日光照在他潮红色的小脸上,虽然漆黑的大眼睛依旧没有什么神采,嘴角却好像因为得到了充分的满足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唔……下面……嗯……还想……呼……唔……”

几乎不需要做什么多余的准备,基洛朗克跨到尾形的背后,在床边磨蹭着垂下来的双腿和那中间吐露着他的子种红肿小穴,那对白色的臀瓣因为一整晚接连不休的猛撞已经变成了泛红的樱粉色,像两枚熟透的鲜桃一样轻轻晃动着,如果将硬起的阳物狠狠戳进饱满的嫩肉里,就能感觉到内里鲜活的弹性和跳动一般火热的温度。
基洛朗克喜欢丰盈饱满的身材,尾形虽然是个男人,但是那对丰满的臀瓣和肥厚紧实的小穴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当然尾形的价值不仅于此,他作为狙击手的能力是超一流的,也是基洛朗克现在正在迫切寻找的宝物。他凑到尾形的耳边,轻轻往里呼着热气,直到尾形发出哭喊的声音,小穴像是窒息一般不断紧缩。

“尾形,我之前和你说过吧?无脸人……威尔克的事情,你决定好了吗?”

基洛朗克的阳物在尾形颤抖的小穴上来回摩擦,尾形每次企图向后顶腰想要吃下身后的肉棒,基洛朗克都巧妙的转换力道和角度躲过了。现在的尾形虽然意识稍微恢复到能够进行一定交流了,但是双腿震颤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站起来凶狠地扑倒对方坐上去。只能一边不满的移动腰部,一边发出抱怨般的呻吟声。

“无脸人……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杀……总之杀掉就好了吧……杀掉……阿希莉帕……夺过来……”

到底是尾形的真实想法还是迫于想要肉棒满足的淫欲已经分辨不清了,基洛朗克扶住尾形的腰,像是奖励自己家乖巧的小猫咪一样用力将肉棒顶进男人的身体。在进入的一瞬间,包裹的嫩肉极度愉悦得吸吮着自己,子宫已经完全打开,为了迎接更多基洛朗克的精液而满含欢愉的降下。尾形虽然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骤然拔高的浪叫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沿着手指的缝隙流了出来,在清晨还未完全苏醒的城镇中回响着。

“尾形,等到了……桦太……还有不少地方……需要你帮忙……希望合作愉快啊……!”

基洛朗克从后面牵住尾形的手臂,用力挺动着下身。尾形因为这样的动作身体从床铺上微微浮起,没有了任何遮挡的呻吟声更加响亮,和身后肉体相撞的拍击声混合在一起。从基洛朗克的角度可以看到尾形雪白的脖颈和汗涔涔的肩膀,稍早前的麻绳印结还没能褪去,像樱红色的浮绘一般整齐地摊开在光滑白皙的皮肤上,虽然从身后看不到尾形高潮时的表情,但从他已经完全失控的浪叫声和涨的通红的耳垂可以看出他也已经到极限了。

“好的……好……基罗……一起去桦太……比起这个……射给我……全部都射给我……”

尾形激烈的迎合着基洛朗克的抽插,像是强行榨取一样不断的收紧下腹,明明已经经过一整晚的蹂躏,尾形的小穴却还是紧实的宛如窒息一般,被锻炼过的肉体也非常结实,阴道短窄却非常湿润绵厚,无论怎么用力捻磨插拔都不会轻易坏掉,这个男人不仅仅是有女穴这么简单,还是个不得了的名器。
基洛朗克眼见清晨的阳光逐渐射进室内,楼下的街道也逐渐响起行人走过吆喝的声音,他加快了腰肢前后运动的节奏,在尾形已经沙哑的尖叫声中慢慢的射进了已经被冲刷了一整晚的精液的子宫。

“射这么多肯定会怀孕吧?没问题的,等到了桦太生下来一起养大吧。”

尾形没有回答他,应该说在射进子宫的那一瞬间他的上半身就直接软倒在了床榻上。踮起的双脚微微颤抖着,两腿门户大开,看上去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在基洛朗克拔出的那一瞬间,大量乳白色的液体和淫水顺着尾形的双腿内侧喷涌出来,像是喷泉一般洋洋洒洒的溅到地板上,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酸甜濡湿的性爱味道,和尾形失去意识的喘息声甜腻的搅拌在了一起。

清晨 07:15

感觉好像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虽然具体内容有些记不太清了,但是隐隐觉得是一个混杂着愤怒,不甘,还有……地狱绝顶一般快乐的心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梦呢?
耳边能听到荡漾的水波的声音,鼻尖则充斥着肥皂和硫磺的气味,身体异乎寻常的沉重,好像被氤氲的雾气压得无法移动,喘不过气来。朦胧的意识依旧在梦境和现实中来回沉浮。尾形模模糊糊的感觉好像有人搂住了自己,同时将手摸索进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来回磨蹭着,虽然本能的想要阻止,却不知道从哪开始用力。

“尾形酱……你没事吧?恢复过来了吗,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叽叽歪歪的声音很吵,想要给他一巴掌。尾形闷哼着挪动了一下身体,模糊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坐在热水里,虽然没过胸口的水压呛得自己有些难受,但是身体感觉非常暖和,意识甚至不太愿意清醒,想要歪倒在身边人的肩膀上多睡一会儿。

“尾形酱,你渴了吗,要不要喝水?虽然基本都已经清理干净了,但是尾形酱一直没有醒来有点担心……”

“吵死了,白石。”

尾形睁开双眼,瞪着眼前这个好像在撒娇一样的光头男人。虽然身体沉重,但是尾形的表情和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昨晚被杉元揍过的脸颊上的伤也消退了下去,白皙的皮肤被浴室的热气蒸的有些泛红,粗略看上去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他一脸嫌弃的看了眼白石身上的刺青,抬起双腿,挣脱了白石正在自己的小穴里胡乱揩油的手。

“真小气,给我稍微摸一下嘛,尾形酱~你看你这里都硬邦邦的了。”

白石的笑容和平常一样傻乎乎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黑眼圈非常重。他轻轻拨动着自己早上逐渐苏醒过来的阳具,顺着水流逐渐将手停靠在微微张开的阴囊上。尾形眯了迷眼睛,白石的抚摸技巧并不差,倒不如说非常温柔也很舒服,但是被这个男人捉弄总有一种输掉了的感觉,而且他的身上有一股臭臭的味道,该说不愧是脱糞王吗?

“臭死了,如果要做的话就好好做。不舒服的话就杀了你。”

“尾形酱好可怕~~”

常年流连于花街灯巷的白石和牛山一样熟悉女人的身体,虽然在身体上可能远不如牛山,但是手法和技巧还是能通过练习得到强化的。从昨晚在树林里恰巧撞见杉元和尾形做爱到现在,已经经过整整一晚上了,尾形就像是不眠不休的榨取机器一样不断地和不同的男人做爱,浪叫和喘息声几乎整个旅馆都能听得到,除了因为喝了点啤酒睡得非常酣甜的阿希莉帕,其他人和自己一样估计都是一夜未眠。
白石用手轻轻抚摸尾形凸起的阴蒂,虽然在水下很难判断他的身体是否有所反应,但是在经过一整晚的剧烈运动后尾形的身体一定非常敏感,在这种时候使用粗暴的动作可是大忌。尾形似乎也对这样的手法非常适用,他闲适地眯起双眼,微微敞开了大腿,默许了白石进一步的行动。

“尾形酱的小穴摸上去好滑,虽然刚才已经清洗过了但还是湿漉漉的呢。”

“吵死了,以前和你们说过吧,我的步枪射程——”

“知道了知道了,啊呀参加过战争的人就是粗暴,要是尾形的上面有下面这么温柔就好了呢……”

白石的声音像是没有底气一样的越来越小,抬眼看到尾形冷冷的黑色瞳孔便收住了碎碎念的嘴巴。虽然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打扰,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紧窄温润的小穴,在热水的浸泡中缓慢抽插着。另一只空闲的手则盘上了已经挺立着的粉色乳尖,每次撩拨那两枚小小的凸起,尾形的小穴内部就会猛地一颤,继而缠上自己的手指紧紧吮吸起来。尾形的表情虽然凶狠,但是哭了一夜的眼睛还是有些红肿,看上去非常性感。比起因为害怕而敬而远之的胆寒,现在的尾形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就算是白石也不例外。

“尾形酱的里面吸得我好舒服,乳房也很敏感,好厉害——”

“你是没吃饭吗白石,这么磨磨蹭蹭的。嗯……”

“知道啦尾形酱,那么,我们稍微换换动作,我也来让尾形酱舒服一下吧——”

白石吐了吐舌头,做出像是卖萌一样的可爱表情。尾形冷冷地瞪着他,只有在乳尖被用力揉捏的时候才会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呻吟。清晨的浴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尾形并没有必要克制声音,但是已经完全清醒的孤高狙击手还没有堕落到被白石爱抚都会淫荡的叫出声的地步。白石也不怎么在意,表情轻松的将手指从尾形的小穴里拔出,尾形的眉头在白石离开的时候紧蹙了一下,他感觉到热水因为异物的骤然排出,浴池滚烫的热水涌进了身体。里。
白石的身体浮在浴池上,看上去像一只白色的油腻海獭,非常滑稽。他本人似乎没有那样的自知,自顾自地将尾形搂进怀里,因为浴池的水不是很深,也有一定浮力,两个人都不会沉下去。正当尾形奇怪他要用什么体位来满足自己时,白石已经用柔软的四肢禁锢住躺在上方的尾形,像一只软体动物一样企图把自己的鸡鸡戳进尾形的身体里。

“喂喂——你搞什么,这个姿势不行!”

“没关系的,尾形酱,我会抱紧你的。不用觉得这么羞耻,这附近没有其他人,只管享受就好啦。”

“……你戳错地方了,白痴。”

“咦?”

虽然现在的尾形无法回头,但是他确信白石一定露出了符合他所说的白痴的表情。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感受了一下放进了屁股洞里的白石的儿子,虽然这个姿势可以保证阴茎完全没入到对方的身体里,但是果然——
并没有感觉到什么。

清晨 07:30 :12

“没事,屁股洞也是洞,尾形酱的身体非常舒服,哈!哈!”

白石从身后抱住了尾形,他口中不断呼出的热气吹到了尾形的脖子和脸颊边,让尾形觉得非常痒,但是双手和双腿都被这只软体海獭制约住了无法移动,只能难受的蹭蹭白石的锁骨,但是对方完全把这样的动作误会成了撒娇,喘息的更加厉害了。
尾形的双眼无神地瞪着天花板,他现在的感觉和海獭锅那时候一样,明明非常想要做爱,对方却像是性无能一样在自己身边开始相扑大赛。白石虽然不是性无能,但是那活儿完全顶不到让自己舒服的地方,虽然抬起顶动的速度非常快,很用力,但那只是在入口处剐蹭而已。
和思想放空的尾形相反,白石觉得自己仿佛身置于天堂。尾形的身体经过热水的浸泡后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百合花香一般清甜的味道。他的身体上虽然有一层厚厚的肌肉,但是摸上去非常光滑,抱起来有一种和女孩子不一样的舒服的感觉。昨晚自己趴在尾形的房间门外手冲了三次,最后才借着要帮尾形酱清理身体这个借口抱到了他。

不过果然手冲过头了。

正当尾形已经开始盯着天花板发懵,被水流和白石顶得一上一下的身体有些疲倦,朦朦胧胧的想要再睡一觉补充一下昨晚不知为何被大量消耗的体力时。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屁股后面喷了进来。同时白石也一边不断说着抱歉,一边松开了对自己手脚的桎梏。

清晨 07:33:10

“废物白石。”

尾形坐在浴池边,清理着身后的污秽。虽然他从开始就用很多词嘲讽过眼前这个光头男人,但现在这句话无论如何都是发自内心的。

“抱歉啊,尾形酱,那个,今天状态不好。”白石摸摸脑袋,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
尾形皱了皱眉头:彼此都是男人,这样哄骗小女孩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仍旧硬邦邦的肉棒,叹了口气决定自行解决。可还没等他来得及移出池子,白石就已经凑了上来握住了他的手,吻上他的嘴唇。

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非常温柔,小心翼翼的吻。

尾形自恃自己的吻技绝佳,像是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什么,他第一次就能轻而易举的做到。平时和各种各样的男人亲吻时,也能轻松的牵着他们的鼻子(舌头)走。不管是和什么样的人接吻,尾形都能轻松的闪过对方在他口中的攻击,像是捉弄一样和对方缠绕在一起。杉元的吻技很差,与其说是一个人,倒不如说是被一条路边的野狗亲了,总是没有任何技巧的翻弄自己的舌苔和嘴唇,甚至结束之后才发现两人咸腥苦涩的血液已经被搅拌在了一起。牛山的吻技很好,但是宛如暴君的征服,虽然温柔并且绅士,不过一旦被纠葛上就再也难以轻易分开,在亲吻这件事上,尾形并不喜欢这种失去自由的感觉。
白石和他们都不一样,动作并不粗暴,技巧上却可圈可点。这个男人全身据说都能脱臼下来朝不同的地方扭动,虽然听上去很恶心,但是舌头的灵巧柔软是绝对的。他在口中宛如温顺的雀鸟一般轻轻试探着触碰自己,却在被攻击的瞬间敏捷地朝着几乎不可能的方向扭动躲避开来。在白石亲吻上来的瞬间,尾形曾经想过要推开他,不过现在他改变了主意,在自己引以为傲的事情上他可不想输给这个废物。
两人在雾气蒸氲的浴室里相拥了许久,粘腻湿润的声音在无人的室内回响着,究竟这场亲吻究竟持续了多久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是肯定要比白石硬起来的时间要久一些。每次尾形想要主动攻击的时候,白石都会像橡皮胶一样朝着不可能的角度避开,而当尾形悻悻地想要回守自己的阵地的时候,白石又会突然出击,软软地牵住尾形的舌尖,像是抚摸一样慢慢纠葛着。
蛇一样黏糊糊搅动在一起的舌头温柔地相互触碰着对方,全身心的投入在亲吻的事业上,尾形的鼻息都加重了几分,软软凉凉的吹动在白石的脸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抱紧了眼前的小猫。
硬邦邦还没能得到释放的东西和白石那活儿触碰在了一起,尾形睁开了双眼,发现白石又站了起来,虽然不管怎么看都还是小孩子的尺寸。白石似乎不怎么在意,他的手和尾形的一样灵巧,两人的阴茎被白石的手包裹着重叠在一起,上下慢慢地摩擦了起来。从自己的里面流出的粘腻的液体滑落到对方的手上,白石似乎完全没有任何介意,撸动慰藉的方式非常舒服,总是能刺激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尾形的口中发出闷哼,舌头僵硬了一秒便被对方抓住机会温柔地绞紧,在这样上下迅猛的攻势中溃不成军,他用双腿夹住了白石的腰部,在对方的手中达到了顶端。

早晨 08:00

“尾形还没起吗?今天土方先生说要带我们去照相馆,杉元你拍过照吗?站在那里不动照片就会从机器里被吐出来吗?”阿希莉帕看上去很有精神,昨晚的酒劲儿已经完全下去了,轻快地在旅馆的走廊里和杉元一起走着,“话说杉元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吗?”
“……混蛋尾形。” 杉元的表情和平常一样的吓人。

尾形的房间门口聚集了不少人,只不过除了阿希莉帕,大家的眼眶周围都有一圈明显的黑色。永仓气的光头都在发抖,甩了衣服就气呼呼的沿着楼梯往下走,土方则看起来有点担心,偶尔会看几眼正躺在床榻上熟睡着的小猫,“重要的狙击手出事的话会很麻烦。”他本人如是说。

白石一直捂着小鸡鸡,好像在那里嘀咕用多了鸡鸡,鸡鸡疼什么。活该。

牛山和家永则是提议说尾形君不去拍照也没有关系,就让他今天暂时在旅馆休息吧。

又是吵吵闹闹的一天,尾形躺在已经被换好了被子和床单的床铺上闲适地翻了个身。虽然已经完全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下身也有很明显的胀痛,几乎没法起床。但是秋天早晨的阳光正好,对于不需要出门狙击的山猫来说,是个很适合睡懒觉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