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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临衍生】邢子玉X朱可然/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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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子玉X朱可然 月圆

“朱院长你的手怎么了?”保卫部公安处陈处长注视着朱可然手腕的淤青,观察着他的反应。朱可然慌张的将袖口向下扯,干笑几声,“前些天摔了一跤,没什么事。”陈处长一脸狐疑也不再多问,接着谈医院今晚的安保措施,余光瞥见朱可然的前额冒出了冷汗。
阴历十四,空中挂着的趋近于满月,朱可然走在曲曲折折的山道上频频回头,将邢子玉暗骂了不知多少遍。这次他有了准备,腰间揣着枪,心想绝不能再像上次一般狼狈。庙里安安静静,烛台亮着微弱的光,朱可然摸索到第三根红柱,正待俯身向下,腰间就被一又冰又硬的东西顶上了,“别动,跟我走。”熟悉又令他作呕的声音响起,朱可然恨不得反身给那人一拳,但也咬牙切齿地被枪顶着出了庙门。
老林人迹罕至,又至深夜,只剩下月光照亮脚下的路,朱可然被推着磕磕绊绊地走,极不耐烦地问道,“我们要去哪?”邢子玉推他一把,“不该问的别问。”朱可然火气蹭地窜上来,王八蛋,你是上级我是上级?他看准时机趁邢子玉不备,抽出了腰间的手枪,哪料刚拔出来,手腕就传来一阵剧痛,刚好打在上回他被麻绳勒得乌青的伤处,朱可然惨叫一声,脸就被贴在了树干。邢子玉很轻易地扭过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他脸,“能耐了啊朱院长,你们还想不想要情报了。”
朱可然一见又落入下风,气急败坏,骂他,“邢子玉!你等着他们处置你吧!”邢子玉嗤笑出声,“处置?徐恩铭都快自顾不暇,哪里还有闲心管你这等事。”朱可然拳头攥得作响,逃出的一只手挥向他的脸,邢子玉躲闪不及,竟然挨了一拳,心头火起,朝着朱可然的腹部踢过去,疼痛迫使他弓弯了腰,被邢子玉一摔,跌在了地上。
邢子玉翻身骑上来,掐住他的后颈扇了他一巴掌,“朱院长,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乖乖的,我们任务也好进行不是?”朱可然哪听得他的话,眼瞅着方才掉落的手枪伸手可得,四肢并用就往前爬,邢子玉卡着他的腰又给扯回身下,抬手打在他屁股上。朱可然又羞又恼,两个人扭打作一团,他深蓝西服被滚得污七八糟,邢子玉也累得够呛。他喘着粗气、在朱可然面前燃起火机,“我一把火烧了它,你信不信?”
这招确实很管用,朱可然僵着身子不再动弹,哑着嗓子骂,“你快把它给我!”
他伸手扑了个空,邢子玉扯回纸条塞回自己腰包,“这是你能免费得来的吗?”
“王八蛋!你还要做甚么?”
邢子玉被骂了也不恼,他稍微放松了压制,不作回答伸手便去解他皮带。朱可然慌了神,上次的惨痛教训又浮现眼前,他抬臀又想挣扎,邢子玉凑在他耳边喷着热气,“这就是条件。”朱院长气得浑身发颤,瞪圆了眼睛转头对邢子玉怒目相视,邢子玉扯起痞笑,手已经探了进去。朱可然疼得又是浑身一颤,听见邢子玉在他头顶感叹道,朱院长这里还是这么紧啊。
加到三根手指时朱可然已经痛得冷汗直冒,前端裸露在外被压在野草上也疼痛难耐,汗水混着眼泪流了满脸,邢子玉此时却贴心地撤出了手,朱可然还没来得及感谢他还有点良心,屁股上就传来了冰凉的触感。他一个没忍住又惨叫出声,黑洞洞的枪口完全没入他的后穴,周围肌肤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他断续着呻吟哭着骂邢子玉,身子也不敢动弹。邢子玉上下抚摸着他的后颈以示安慰,另一只手却没减速,枪管充分润滑后反而更快地出入后穴,带出了阵阵水声。不消一会儿月亮完全钻出云层,照在朱可然白花花的屁股上更显淫靡,邢子玉咽口唾沫,拿着枪更往那处顶,朱可然在他身下连连求饶,语言都连不成话,还是被手枪操射,前端流出的液体打湿了草堆,邢子玉撤出了手枪,直接捅进了他嘴巴。
“这是你给我哥动刑应受得惩罚。”枪管差点抵住咽喉窒息,朱可然呼吸不畅,呜呜求他,邢子玉压下他的腰,使得屁股翘着更高,“嘴巴给我好好含着。”一不小心对上朱可然哭花的眼,邢子玉在一瞬间心软,又想起兄长的惨死,气不打一处,握着自己性器便捅进了早就湿漉漉的后穴。
抗战时期安然躲在父亲庇护下,侥幸躲过灾荒动乱,1947消灭地主阶级,父亲因而上吊自杀,这才愤而报复,朱可然从小到大几乎未受过难,也没有被人如此对待,他感受着邢子玉在他身后出没,满腔委屈与愤怒一瞬间涌了出来。邢子玉突然感觉到身下人的异样,伸手扳过他的脸,只见朱可然的泪珠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一时也有些慌乱,拔出他嘴里的手枪,将整个人翻了过来,但也还硬着心肠吼他,“你哭什么?”
朱可然抽泣着说不出话,一双圆眼却红红地直戳戳望向邢子玉。饶是枪林弹雨滚大的他也没能逃过,邢子玉叹口气,性器还埋在朱可然热乎乎的小穴,便抱着人坐在了自己腿上。性器进入得更深,朱可然闷哼出声,邢子玉拉着他的手圈住自己肩膀,抬嘴就去亲他的脸。朱院长下身赤裸着,衣服却还整整齐齐穿在身上,邢子玉便动手去解他衬衫扣子,从喉结一路亲到胸前两点,朱可然受不了叫他放开,邢子玉却不依不饶撕咬着软肉,腰胯还不忘发力。朱可然被他顶出泪来,抬手乱打他,“邢...子玉你,混蛋!啊......你...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邢子玉拉下他双手锁在背后,压着他靠在自己身上,堵住炸毛院长的嘴,狠狠向上操弄,直顶得朱可然双腿发软,跪也跪不住。眼前人衣领大敞,皮肤染上情欲的通红,在月色下勾引着邢子玉无尽的索取,他对朱可然竟产生了不可名状的情愫。最初的泄愤变了味,邢子玉晃晃脑袋,驱赶走不该有的怜悯和爱,干脆把人直接抱起,抵在树干上继续操干。朱可然叫出好听的呻吟,邢子玉带着别样的心思,也终于沉沦进这场性爱。又顶了数十下,便全数射在了他体内。邢子玉射了也不撤走,压着朱可然亲他的脸,试图将满脸泪痕舔个干净。双手也不闲着满身作乱,拉扯完胸前两点,又滑到腰间的软肉,这才发现朱可然的性器居然还昂扬着。
朱可然被他撞见更加窘迫羞愤,邢子玉突然的温存让他极不适应,于是扭身想逃。邢子玉一伸手便覆住他滚烫的阳具,命根子落在了仇人手里,朱可然一下又不敢动弹,只恨恨地将他瞪着。邢子玉见他傻得可爱,便又封住他的嘴,手却开始了上下撸动。
在极具技巧手指的摩擦下,他的呻吟尽数被吞进邢子玉的嘴里,快感令肌肉兴奋收缩,他被禁锢在邢子玉怀里,很快就又颤抖着射了出来,精液黏在自己肚皮上,湿漉漉一片狼藉。朱可然泪挂在脸上还喘着粗气,就听邢子玉在自己耳边低声笑话,“看来朱院长也挺享受,下回试试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