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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临衍生】破庙/邢子玉X朱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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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子玉X朱可然X邢子良】破庙

*按原剧设定走,邢子玉在哥哥死后假冒哥哥邢子良潜伏进了队伍,朱可然是派来和他接头的,由于朱可然在原剧中有扮女装执行任务,所以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又没啥特工经验的朱可然为了防止暴露,扮女装来找邢子玉,邢子玉想起以前见过他,是对邢子良动过刑的曾经上司,于是想要报复。有女装PLAY

丝袜贴身实在是难受,朱可然蹬着高跟鞋,深一步浅一步往寺庙走去,嘴里还在低声咒骂。选这么个破地方接头,这四周皆是群山,出事了跑也跑不掉。他朝着唯一点了亮光的隔间走去,木门发出“嘎吱”一声,还没来得及适应昏暗的光线,一双强有力的手就附上他身,将他的右手扭在了背后,“放开我”三字未出口,脸就被摁在了圆柱上。
邢子玉杀气腾腾,灯光照不出他的眼睛,他嘴唇紧绷成线,将朱可然的手拧得作响。手臂被扭在身后传来剧痛,朱可然还是拼命转头看他,几乎惊叫出声,“你?!你是,你不是......”邢子玉挂着痞笑,“朱院长这么健忘?你还记得邢子良吗?”
朱可然心中一怔,“你是他弟弟?”邢子玉嗤笑一声算作回答,更压紧了朱可然试图逃脱的小臂,“那你就该记得你们当时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我打死子良。”他恶狠狠补充,“就在那个仓库。”朱可然急躁地踹他,“放开我,你不要命了!弄出这么大动静暴露了怎么办?”邢子玉扯过他早就掉落在肩的假发,从腰间摸出早就预备好的细麻绳,绕了几圈紧紧捆住他的手腕,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这你放心,要不我能选在这深山的破庙里吗?”
朱可然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我是你上线,你不怕徐队长知道了一枪毙了你!”邢子玉双手已经向下去脱他丝袜,“毙了我,你们还想不想要情报了。”他冷笑几声摸上朱可然的大腿,“长官也是有趣,穿着这身打扮来见我,是怕不够引人注目吗?”朱可然恼羞成怒,又想抬腿踹他,一声清脆的巴掌就打在他屁股上,“别乱动,不想让这幅模样被庙里打坐的听了去吧。”
邢子玉见他忍气吞声的模样,心中恶气又升起来一些,手上动作也愈加不耐烦,将丝袜扯个破破烂烂挂在他腿上,撩开旗袍的下摆手指就探了进去。朱可然一声惊叫差点冲出喉咙,他眼眶气得发红,还在恶狠狠警告,“邢子玉,你现在放开我,咱俩既往不咎!”邢子玉觉得实在好笑,凑近了咬着他耳垂,“既往不咎?我哥的一条命你们拿什么来还!”
身后的手指骤然增加了两根,带出了鲜红的血,朱可然疼得眼泪流出来,终于开口求饶,邢子玉置若罔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刮擦过内壁,激起朱可然一阵阵颤栗。他难耐地扭着身子,“...你哥的事和我没有关系,是徐恩铭!是他让人把邢子良绑在稻草后面,我不知道啊......啊!”邢子玉眼睛都冒了火,掐住人的后颈,弯曲手指在朱可然体内继续肆虐,“与你无关?现在你倒是会说这话了。”他气得再也说不下去,眼睛也泛了红。邢子玉的手指终于碾过某一点,一股怪异带着舒爽涌上来,朱可然咬破了嘴唇,带着哭腔向他求饶,邢子玉仍旧置之不理,向那一点发起进攻。
夜阑人静,寺庙里的隔间一时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叽里咕噜的水声,在邢子玉几根手指的捣弄下,朱可然压着尖叫射在了柱子上。他上气不接下气,口红被自己蹭了满嘴,双腿还在打颤,就被邢子玉翻了个身。邢子玉见他眼泪唾液花了一脸,心中倒是解气不少,邢子良之死想来也不在他,只是他冷眼旁观让邢子玉多年受压迫的气无处可撒,但机缘巧合让他们再次相见。邢子玉将手从他体内撤出,带着淫液和血水混着口红刮在他嘴角,他来回摩擦,再次向朱可然发出警告。朱可然微张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邢子玉便不再说话,解开自己的裤子,抬起他的一条腿,握着性器就要进去。
朱可然瞥见他那傲然尺寸吓个半死,连连往后缩,整个背贴在柱子上,“别...别进来,太大了......”邢子玉倾身贴近他,这才发现朱可然比他矮了半截,他冷着脸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想想你对邢子良动刑的时候吧。”便毫不犹豫地挺了进去,朱可然痛得龇牙咧嘴,不停倒抽凉气,未经人事的小穴即使分泌了一点肠液也干涩得紧,邢子玉也难受得直皱眉,他拍了拍朱可然裸露的屁股,“放松点。”接着一鼓作气全部埋了进来。
后穴撕裂的痛让朱可然不敢扭动丝毫,被捆在后背的手早就发麻失去了知觉,邢子玉处在他温热潮湿的包围,兴致更加昂扬。
“痛...痛。”朱可然感受着后穴的撕裂,如今颜面尽失,只有低眉顺目地告饶。邢子玉听见朱可然又在求他,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再也不管不顾,快速抽插了起来。这下倒苦了朱可然。邢子玉每次撞击都精准无误地顶上他的前列腺,还没几下靠着柱子的人差点就站不稳,仅剩着地的一条腿也直发软,眼看着整个人就要滑下去。邢子玉双手穿过他膝弯,便将他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性器进入的更深,朱可然被逼出更多生理性的眼泪,一颗颗直往下掉。他裹着丝袜的小腿擦过邢子玉裸露的肌肤,让阳具又涨大了一圈。
他感觉邢子玉火热的铁棒快把自己捅个对穿,可求饶的话断断续续再说不出口,只剩下咿咿呀呀的呻吟,邢子玉在他耳边吐着粗俗不堪的语汇,“这么耐操,当情报员可惜了,朱院长你这幅样子真像个娼妓。”朱可然嘴巴闭不上,津液顺着淌下湿了旗袍,邢子玉向上深深一顶,又逼出他一声娇媚喘息,“很爽吧。”
听着他呜呜哭,邢子玉心头火起,便把近日所有憋屈和愤怒统统塞进朱可然的身体,逼出他带着发软的哭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极致的快感让朱可然几乎窒息,他哀求道,“不...不要了、求求你、呜...”邢子玉当他的求饶是另一种情趣,终于狠狠撞进最深处,在他体内完成了射精。
邢子玉一将他放下朱可然就瘫坐在了地上,滑落时红肿的后穴挨上了自己脚踝,这一点刺激竟然让他直接射了出来。朱可然不知所措,脸颊红透身体抽搐着,前端还在颤巍巍地流出液体,邢子玉见了嘲讽他浪荡,弯下腰用力揉捏着他的性器。“不碰你前面就能爽得直接射出来?朱院长可真是人尽可夫啊。”
邢子玉拔出的性器还昂扬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朱可然叫得嗓子都哑了,丝袜被扯得七零八落挂在他腿上显得淫靡不堪,邢子玉拽着绳子把他拖向自己,性器直冲冲就往他嘴里塞,朱可然被缚着手退无可退,只能让邢子玉的家伙直直捅进自己咽喉深处。邢子玉被这一深喉爽得差点没憋住,他揪着朱可然的头发,逼迫他抬头。四目相对,朱可然涂过口红的嘴唇染上淫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亮,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又惨又可怜,眼睛圆圆的望向自己。邢子玉心思动了动,还是扯着他头发,前后运动起来。
连做了几次深喉,精液几乎全部射进去连让他吐的机会也没有。邢子玉撒开他,看着朱可然跪在地上干呕,屁股光着,体液黏了满腿,裸露的皮肤尽是红痕。他蹲下身解了朱可然的双手,“记好了,之后的情报我都会放在这庙里从左数第三根石柱下面,如果有必要我会来找你。”说完他又带着侮辱性地拍了拍朱可然的脸,“朱院长,我哥的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