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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场是连着录的,乐队每次回到酒店都是凌晨,谢强说,披星戴月倒也不错。邓力源望了望漆黑的天空,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在进酒店大门的时候他从谢强手里接过了琴箱,谢强很顺手地就递了过来,可是看到是邓力源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邓力源想起了胡湖跟在谢强身后帮他拎着琴的样子,也不说话,坚实的脊背像山一样沉默宽广,好像要把谢强整个人笼罩在他的臂膀之下,不止是这次,在当初邓力源刚加入木马的时候,每次演出完都是如此。但是谢强从来不会让邓力源帮他拎琴,他对邓力源说,你是吉他手,要拿好自己手里的琴,这不是你该干的活儿。可邓力源想,那这是鼓手该干的活儿吗,这分明就是谢强的诡计,他的依赖他那似有若无的亲密,就是让人上瘾的毒药,虽然胡湖离开乐队很多年了,但是邓力源知道他从来没有真正戒断过,这不,谢强一个电话就给叫回来了。邓力源想了想自己,也是想走没走掉,一时分不清谁更没出息。

 

此刻,也不知道是太晚了脑子停止转动了还是怎么的,邓力源脱口而出,胡湖不在你心里是不是挺没底的。谢强说,哪能啊,我这次志在必得。说着手臂搭上了邓力源和大伟的肩膀,邓力源转过头,谢强的眼睛刚好被帽檐挡住。

 

谢强回到酒店房间洗完澡,刚躺到床上,胡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他怎么样。谢强说累。胡湖说,听说这次拿了第一名。谢强倒是兴致缺缺,他说,你是问这次比赛成绩怎么样还是问我怎么样?也许真的是很累了,谢强的声音轻飘飘软绵绵的,每个字都像粘在一起的一样,含糊地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像在撒娇。他倒是没有责怪胡湖的意思,但是透过电话,胡湖却听出了几分嗔怪。

 

胡湖的声音通过电波的传送好像变得模糊了也充满了距离感,谢强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从身体到心都让他感到空虚。胡湖还在对面说着什么,无非是一些安抚和加油打气的话,谢强却忍不住把手指用嘴舔湿然后伸向了自己的身后,那处的小口虽然经常被使用但还是很紧,他挤进两根手指费力地扩张着,然后把一根粗大的按摩棒的头部塞进了身后的小穴,谢强一边晃动着身体一边把那根棒子一点一点地吃进去,他手上的动作有些急躁,好几次都把自己弄疼了,胡湖在电话里说什么他都只是用嗯来回答,然后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这让胡湖感到有些失落,以为谢强是在敷衍他。等谢强终于把那根按摩棒吃进去一大半并且按下震动开关的时候,胡湖突然听到一声急促的喘息,他问谢强怎么了,没事吧。谢强深吸了一口气,想说没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十分强烈的委屈的感觉,没控制住,嘴里的呻吟和呜咽就通过电话传到了胡湖的耳朵里。

 

这通本来普通的电话最后还是变成了phone sex,语音切换成了视频。谢强刚洗完澡,只穿着酒店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臂弯,露出肩膀和大片泛着红的胸膛,谢强把手机拿得远了些,让对面的视角更好,然后按照胡湖的指示揉捏自己的胸部,两团白皙的软肉被揉得通红,胡湖让他捏自己的乳头,用指尖去捏,捏左边的,更敏感一点,会让他更舒服。谢强照做了,然后把插在身下的按摩棒的挡数调高,果然爽得身体都在发抖,他忍不住挺起了胸,手上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柔软的腰肢弯成了一个旖旎的弧度,发出的呻吟也更婉转。胡湖总是喜欢对别人说他很了解谢强,这并不只是说说而已,他了解谢强的一切,包括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处让他失控的弱点。

 

胡湖让谢强把镜头往下,腿张开,近一点,再近一点。谢强的下面正含着一根真人大小的假阴茎,还在震动,震得他的臀肉都在颤抖。胡湖不愿意去想谢强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但是脑海里还是浮现出曾经有一次在后台遇到喝醉了的边远,他口无遮拦地说谢强就是个欠操的婊子,一天不吃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胡湖记得他当时还为此和边远打了一架,过后就在酒吧后门看到谢强被边远按在墙上操,谢强还主动抬起屁股去含边远的肉棒,叫得比外边的妓女还浪。

 

谢强大张着腿,任由那根东西在他的小穴里机械地抽插,他被插得直流水,震动的声音混着浪荡的水声通过视频传到了胡湖的耳朵里,他把镜头拿得更近了,对准自己的后面,让胡湖看那根东西是怎么在嫩红的穴里进出的,同时嘴里还一直胡胡地叫着,胡胡,再进来点,再快点……他叫得很放浪,声音又尖又细,还转着调,可是却透着一股无助,他在高潮的边缘,却总是触不到那关键的一点,没有人帮他,胡湖不在这里。

 

胡湖一手拿着手机,一边对着谢强被按摩棒操得烂熟的小穴打手枪。胡湖说,再深一点就到了。谢强咬了咬牙,把那根东西狠狠地往更深的地方捅去,正好触到了那一点,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持续的震动在那一点上反复碾磨,谢强爽得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尖叫着,胡胡,不要!那里……不要……

 

在快到达高潮的时候,谢强把那根棒子抽出来,身下的小穴被操得太开,鲜红的穴肉外翻着,胡湖对着那合不拢的肉洞做最后的冲刺,谢强也在一边撸动自己的性器一边收缩着小穴,想象是胡湖正在干他,他哭叫着让胡湖射进来,胡湖终于把持不住射了出来,白色粘稠的液体溅到了手机屏幕上。

 

胡湖给谢强打电话的时候正好在书房,在他刚释放完后,胡湖的现任女友就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书房门问他怎么还没睡,胡湖下意识挂断了视频把手机藏在身后,故作镇定地说,我写点东西,一会儿就睡。

 

谢强躺在床上,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心里一阵烦躁,他把那根沾满体液的按摩棒扔到一边,然后从床上下来,他的双腿还在发软,刚沾地的时候差点跪下来,他想,如果刚刚真的是胡湖在干他,那他现在估计真的站不住了。谢强突然感觉到很冷,他其实一直都不太适应北京的天气,才九月末在他看来就像入冬了一样。他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裹紧了身上的浴衣,赤着脚去敲隔壁邓力源的房门,邓力源还没有睡,打开门看到谢强有些惊讶。倒不是看到谢强感到惊讶,而是看到谢强现在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浴衣的领口大大敞开,带子松垮地系在腰间,欲盖弥彰,连鞋子也没穿,邓力源低头看着那双白净纤细的脚踝,思绪开始飘忽,直到谢强说冷,他才想起把人迎进屋里。

 

邓力源刚把门关上,谢强就撞进了他的怀里,谢强的身体是凉的,邓力源本能地将他抱紧,谢强的手臂环上他的后背,去咬他的耳朵,问他做吗。邓力源亲吻着他的侧脸,带着顾虑地说,明天就是决赛的录制了。谢强说,可是我睡不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抚弄邓力源的性器,邓力源也不再克制,揽住谢强的腰从上至下把他压在床上。邓力源的手伸进谢强浴衣的下摆,顺着他光裸着的大腿往上,当发现他下面什么都没有穿,邓力源心里还是兴奋了一把,但是他想到谢强就这么走在酒店的走廊里他心里还是不舒服,这里还住着其他几支乐队,他可不想谢强这样子被其他人看到了,尤其是边远。

 

他的手往谢强的身后伸去,摸到正一开一合收缩着的穴口,里面松软湿润,显然是被人好好地玩弄过的样子,在邓力源的脸色沉下去要发问的时候,谢强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然后说,是我自己弄的,但是我自己弄得不舒服,门哥你帮我弄舒服点好不好……邓力源的脑海里浮现出谢强一个人躺在床上自慰的模样,想象着被人操干的感觉却只能自己用手或者工具来抚慰自己,因为迟迟到达不了高潮而一脸无助,邓力源想到就下半身一紧,真实情况和他想的相差不多,但是他想不到参与其中的还有另一个人。

 

邓力源扶住自己的阴茎抵上那个收缩的小穴,谢强因为这完全不同于按摩棒的真实的触感和温度而颤抖了一下,他想要,想得快疯了,他抬起屁股,让邓力源快点操进来,而邓力源存心要逗他一下,他问谢强自慰的时候想着的是谁,谢强被折磨得快哭了,他的双腿缠上邓力源的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是你,想你用肉棒干我。邓力源骂了一句操,然后扣住谢强的腰就干了进去,那个小穴本来就湿得不行,邓力源进去的时候把里面的水都挤出来了,在抽插的时候溅得到处都是。邓力源从正面狠狠地进入了他,谢强的双腿搭在邓力源的肩膀上,被顶得无力的摇晃着,因快感而紧绷的脚趾好几次都差点抽筋,但邓力源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次进得比一次狠,当谢强真的因为抽筋而疼得皱紧了眉头,他喘着气叫邓力源慢点,而邓力源反倒因此变得更加兴奋了。

 

邓力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其实他对谢强的占有欲早就超过了他自己的想象,所以每次做爱他都是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姿势从上往下把谢强完全圈在自己怀里,他扣住谢强的手腕,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只能乖乖被他操。邓力源喜欢谢强在他怀里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眼神失去了焦距,生理泪水随着他顶撞的动作像珍珠一样从他脸上滑落,像是一个精致漂亮的人偶,谢强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全身上下透着一片艳丽的红色,而下面却还在贪婪地吞吃着他的东西。等邓力源终于顶上那个敏感点的时候,谢强的呻吟突然拔高,身子也哆嗦着把邓力源抱得更紧了,而邓力源反而不动,他把谢强抱起来坐在他怀里,自己却靠着床头半躺着,突然换成了谢强骑在他身上的姿势。

 

谢强之前早就被操得浑身发软,此时他坐都坐不住,但是为了让体内的快感得到释放,他又不得不扭动腰肢,让那根东西继续在他身体里抽插。他的动作不得要领,好几次邓力源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都只是堪堪擦过那一点,终于他的力气被耗尽了,身子摇摇晃晃地匍匐在邓力源的胸前,谢强知道邓力源是故意欺负他的,他骂了一句混蛋,对方反而恬不知耻地笑了起来,在谢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下往上开始顶弄,谢强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抱紧了邓力源,但谢强的身体还是在身下猛烈的撞击下摇摇欲坠,抱着邓力源滚到了地上,最后谢强被邓力源按在墙上,被迫分开双腿,扣住双手,从后面被邓力源以一个绝对无法逃离的姿势干到了高潮,谢强射到了墙上,邓力源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邓力源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谢强走进了浴室,谢强慌乱地攀上邓力源的肩,双腿死死地盘在邓力源的腰上。邓力源每走一步,谢强体内的精液就被带出来一点,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谢强真的已经精疲力尽了,他在浴室警告邓力源不准再插进来了,邓力源说知道了,他确实没有插进来了,但他给谢强清理的时候,手上一直不安分,故意去按那一点,整得谢强娇喘连连,他用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在谢强的下面抽插着,谢强每次想躲但每次都不自觉扭着腰去迎合,谢强喘息着叫邓力源停下,停下,水,水插进来了……邓力源说没事,有水才好呢。邓力源光是用手指就又把谢强插射了,可邓力源下面也还硬着,谢强害怕邓力源又插进来,只有俯下身子去给他口,最后邓力源快射的时候从他嘴里抽了出来,射到了谢强的脸上,最后谢强带着满脸的精液,浑身瘫软地倒在浴缸里。

 

第二天是决赛的日子,谢强走到化妆间双腿都还在打颤,邓力源每时每刻都跟在他身边,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扶着他。在化好妆后,距离正式录制还有一点时间,谢强说他想休息一会儿,邓力源和大伟就把休息室让出来给他睡觉,他们就去其他乐队的休息室串门去了,在走的时候,邓力源从工作人员那里要了一件外套给谢强披上。

 

谢强在休息室并不舒适的沙发上睡得正迷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有异物感,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全身上下游走,谢强舒展了一下身体,意识还没有从睡眠中苏醒,当他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被人堵住了唇,谢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就轻易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勾住他的舌头被迫与之缠绵,谢强浑身乏力,没有办法抵抗,双手无力地抵在那人的肩膀上,想推开却没有力气。等那人放开他的时候,谢强才看清那人是边远,边远的眼睛被额前的碎发挡住,但却藏不住他眼里的欲望,这时,谢强才发现,边远的手指已经没入了他身后的小洞里,正在浅浅地戳刺着。谢强突然挣扎了起来,他慌乱地说,现在不行,马上就上台了。边远根本没有在意谢强的拒绝,他太清楚眼前的人有一副多么淫乱的身体,不一会儿就会扭着屁股求人来操他了。果然,边远只是用手扩张了一下,谢强的腰就软了,他的下面还有些肿,边远揶揄道,昨天玩得挺嗨呀。谢强被边远压在沙发上,屁股里还含着边远的手指,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体已经起反应了,谢强有时候真的恨死自己经不起挑逗的身体了,每次都只会张着腿求操,但是他又忍不住沉浸在这每一场被人侵犯被人插入的快感中,好像是上瘾了一般。

 

谢强此刻穿的正好是演出的衣服,黑色,宛如薄纱一般,性感又神秘,当他走过边远身边的时候轻易就撩拨起了他心里的渴望,所以他才会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溜进来偷腥,但是他知道不管什么时候,谢强都会给他的,因为谢强根本无法拒绝自己的本能。

 

边远的另一只手顺着谢强胸前衣服开叉的地方伸进去,去揉捏他的乳头。谢强的乳头很敏感,有时候只是轻轻碰到就会硬得立起来,红红的像颗爆满的樱桃,所以他每次穿白衬衫都要在里面加一件打底的背心,虽然看不出来,但是你如果用手去摸或者隔着衬衫去舔,那个地方其实早就肿起来了。而这次谢强贴了乳贴,边远撕下来的时候谢强还发出了小声的呻吟,边远隔着衣服用牙齿咬用舌头舔,谢强的身体扭成了一条蛇,忍不住把自己的胸口往前凑。

 

边远用手臂把谢强整个人禁锢在沙发狭小的空间里,分开他的腿,握住自己的性器就干了进去,谢强爽得仰起了头,他此时脸上带着妆,失控的表情在他妍丽的脸上浮现,眉梢眼角一片艳红,是所有的脂粉都点缀不出的美丽。

 

由于时间有限,而且也不知道邓力源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边远一进来就干得特别猛,谢强整个人被顶得上下起伏,连同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像在抽泣一般。边远一边抽插一边让谢强的身体侧了过去,抬起他的一条腿继续往那个熟透了的小穴里插,突然变化的角度让谢强的身体感到更加刺激,他发出一声惊呼,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下面把边远的阴茎紧紧绞住。边远变着角度地往那一点猛烈进攻,谢强也许是再也受不了了,他哭着叫边远的名字,但是却只换来更加粗暴的进入。

 

谢强感觉不止是他的身体,连同他的大脑都好像被操了个遍,在最后到达高潮的时候,他的身子蜷缩在边远的怀里止不住痉挛,边远加快了速度,终于把他推上了欲望浪潮的顶端,谢强扭动着身体,湿热的内壁剧烈收缩着,绞得边远差点交待在里面了,但最后他还是抽出来,射在了那个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处。谢强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身体软绵绵的,被边远随手就捞进了怀里,边远在他的脖颈处,肩膀上亲吻着,贪恋着他身上的香味,他压低了声音,在谢强耳边说,待会儿看你表现了,偶像。

 

边远从刘昊身边经过,身上带着不属于他的香水味。刘昊想起了他正准备去敲谢强的门的时候,里面传来的一声惊呼,他从来没听过谢强这么失控的声音,声音里的颤抖和嘶哑分不清是因为惊恐还是因为兴奋,叫的是边远的名字。刘昊瞪着眼睛对边远说,你他丫的真是个混蛋,你还是人吗?他有些激动,挥舞的拳头差那么一点就冲着边远的脸去了。边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看木马的表演,谢强在摇曳变幻的灯光下舞蹈,孤独的国王高举双臂,在一片虚空之中建立起自己的帝国,谢强是里面唯一的国王也是自己唯一的臣民。而我,边远想,我是一个破坏者,轻易就攻破了这座帝国的壁垒。他尝到了,果冻是甜的,柔软的,多汁的,掐一下能流出水来的,碰一下能颤巍巍地发出呻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