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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less Hell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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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阳光透过窗户的横栏,轻拂在狭小密室中被束缚着的男人身上。男人的睡脸在明亮和煦的阳光下看上去就像一只乖巧安静的小猫咪,是在做着什么关于未来与祝福的美梦么?小猫咪的睫毛在睡梦中扑闪扑闪着,像两朵沐浴在春日下的漆黑蝴蝶,在雪一般白皙的肌肤上收起䗲翅悠然休憩。
家永提起衣袖,趁着尾形还未从睡眠中醒来,手脚麻利的帮忙给他换药拆线,顺便再偷偷抽一两管子血,作为担任私人护工的报酬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不过能来照顾尾形的好处可不止这些,在过去受雇于土方一行的时候,家永对这个独来独往又毒舌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好印象,虽然也对他白皙的皮肤和视力极佳的双目动过心思,但是更加年轻的夏太郎和精力健壮的牛山明显要更加诱人而且相对更容易得手一些。毕竟眼前的男人过去可是能在千米外打爆人的脑袋的狙击好手,家永并没有招惹他的打算。
不过这一切在数日前都已经被完全改变了。家永从来不知道原来在这个男人看似冷峻的外表还能流露出这样淫荡的痴态。更重要的是,在他端正整洁的军装下,居然还能隐藏属于女性的第二性征,而这个男人甚至能依靠女性的器官来得到快感和高潮,实在是太奇妙了,简直是宝藏!家永甚至要感谢自己能被鹤见俘虏的这个事实了。
家永想到这里,感觉心神荡漾。他轻轻撩起黑色长裙,戴上手套,爬上床将自己挤到了正在睡觉的男人的两腿之间。轻车熟路得扒下尾形的裤子和兜裆布以后,仔细观察他的生殖器官。
“原来如此,虽然有阴道,但是发育不完全。尿道还是通过阴茎延伸出去的,所以阴道上方没有尿道,但是有阴蒂和阴唇,不过这个大小和形状只和发育前的小女孩差不多,不知道能不能受孕。”
家永一边将头凑近尾形的穴口,用手轻轻拨开羞涩闭户的门户以后,借着阳光观察着身体内部的构造。而不只是已经逐渐开始醒来还是落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的主人在家永的动作下发出轻轻的嘤咛,腿脚也开始不安分的乱动起来。
“味道很清新,有一点点酸,洗得很干净呢,会自己扒开来洗嘛?真是不容易。内部的紧实度很好,狭小而且很短,尽头可以看到子宫口,看来搞不好真的可以怀孕呢。”
家永用手指轻轻抽插着男人的下体,他满意的等待着尾形的阴道逐渐湿润,不仅如此,疲软的阴茎也有逐渐抬头向上的趋势。
“嗯……唔……不……恩呀……哈……鹤……嗯嗯……”
大腿内侧轻轻颤动着,男人像是羽毛般的轻吟从嘴角泄漏出来,随着家永的动作上下起伏。
家永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阴道的内壁,一边将嘴凑近男人的睾丸,沿着包茎轻轻舔舐了起来。伴随着男人呻吟声的增大,家永用另一只手握住尾形的阴茎,慢慢上下套弄了起来。
“嗯……嗯嗯……舒……好……啊……嗯嗯……恩呀……”
似乎这样的抚摸相当受用,多重敏感器官的刺激让半梦半醒的男人忍不住漏出了不亚于女子的淫靡叫声,被束缚的腰肢也随着家永的动作小幅度的前后摇摆了起来。
家永享受着这样肉欲迷离的气氛,将男人最敏感的丸蛋吸入口中,轻轻用舌头勾画出形状。他一边将中指和无名指刺入男人的下体,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则顶在上方已经迫不及待的探出头的小阴蒂上,轻轻挤压摩擦着肉粒。一边另一只手熟练的上下撸动男根,不时用食指轻轻扣着已经开始滴下透明液体的马眼,让男人在性欲和痛苦之间上下浮沉,不断在高潮的临界点左右挣扎。
“啊!嗯嗯……不要!……谁……嗯啊……家……家永!住手……呜啊啊啊!……嗯嗯……舒……不……要去……别……碰……不要吸!……嗯啊啊啊!去……去了……啊啊!!”
尾形的肉棒已经开始颤抖,小穴口也在淫荡的收缩,像是要把家永的手指紧紧的吸进去似的。家永可以感觉到男人的双腿似乎想要踹开自己,把自己从这不得了的险境中解脱出去。但是尾形自己的身体却违抗了他本人的意愿,想要寻求快感的本性甚至要高于求生的欲望。被刺激到几乎有点内八的双腿轻轻提了起来,最后也只是夹住了家永的腰,像是要鼓励他继续做下去似的。
家永冷笑了一声,在尾形得到满足的前一刻却突然抽出了全部的手指,甚至把嘴里的蛋蛋也“噗”得一声吐了出来,留下内腿筋挛的尾形一脸震惊得望着他。
“哎?什……什么?骗人……开什么玩笑……嗯……喂!混蛋……混蛋老头子……!”
家永低头看着尾形湿润的小穴轻轻地一张一合,看上去尤为欲求不满,配上尾形愤怒的声音,简直就像是肉穴自己在表达不快一样。尾形的阴茎已经在爆发边缘,他甚至还在不自主的挺动腰肢想要得到满足,但是在上半身被全部束缚的情况下根本无法靠自己达到高潮。
“尾形君,我看上去像个老头子吗?真是不懂礼貌的后辈。不过也罢,既然这么讨厌我,就让你的同僚来好好教导你吧。”

 

“什……”
家永举起双手,像是做暗号一般轻轻拍击了两下。房门应着她的拍击声打开,宇佐美、鲤登和菊田三人站在门口,正饶有兴致的抬头朝里打探,戏谑地望着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尾形还有他高高翘着,流着口水欲求不满的儿子。
“尾形~酱~背叛了鹤见大人着等罪孽可不是挨了几下鞭子就能被轻易原谅的哟。以前我就和你关系很好来着,现在就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吧~”
宇佐美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嘴边的小人就好像上了齿轮一样疯跑了起来。他的语调明快,眼神却锋利如铡刀。
“抱歉啊尾形,这是鹤见中尉的命令,我不会做的太火的。”菊田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说话温柔脾气,只是他脱下裤子的那一刻尾形倒抽了一口冷气:居然和牛山差不多是同一级别的……不,仔细看比牛山的还要长些,开玩笑的吧?
鲤登径直走到被捆在床上的尾形面前,家永此时早已逃之夭夭,而这个提着名刀的大少爷则一脸蔑视的望着尾形竖着的男根:“这就是臭山猫的下面?真是令人作呕,反正你也有女人的器官了,这个就不要了吧,切了。”
“哎……?啊……啊哈哈,臭少爷羔子,你是在嫉妒吧?看来高贵血统的大少爷也有短处。”
尾形斜睨了一眼鲤登的裆下,冷笑着回讽道。 他看着鲤登提起刀,咽下一口唾沫。
“等等……住……!”菊田赶忙朝前了一步,鹤见中尉的命令中可没有这一条。
不过他的话音未完,鲤登少尉已经手起刀落——
——应声斩断了束缚着尾形的几条带子。
“……咦?”尾形显然没预料到事情会向这方面发展,虽然他的儿子已经完全被鲤登刚才的动作给吓软了,此时已经软趴趴地窝在腿间。尾形活动了几下手腕,对准鲤登少尉的脸就是一记直拳。而鲤登少尉在斩断束缚带后就已经手起了佩刀,他不慌不忙地躲开尾形的攻击,再顺势将山猫摔砸到地上。
“别误会了,只是把你绑在床上揍你太无聊了罢了,臭山猫。”
刚刚重伤初愈的尾形多日来一直被束缚在这张床上养伤,就连吃饭也是被捆绑在房间的椅子上喂食的。这样的生活让尾形肌肉萎缩,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使出全力,平时里如果对上鲤登少尉甚至是宇佐美上等兵即便是用尽全力也不一定能在肉搏上打下平手,不要说现在这具虚弱的身体了。
尾形从地面上爬起,决定不再和几人纠缠,直接向门口冲去,但还没跑几步,就被宇佐美几拳揍倒在地上。
“尾形百之助上等兵,说实话之前就看你很不顺眼,独占着鹤见大人的床和心,居然还想着叛变?”
“唔……!呜啊!”宇佐美的表情凶恶地宛如恶鬼附身,只一拳就让尾形仅存的左眼视角中只剩下了几道光线,两边的脸似乎凹陷了下去,又火辣辣的肿起来,嘴里面全是血腥味,搞不好里面的牙齿也松动了。
“宇佐美!住手!”菊田眼看事情再次向失去控制的方向发展,赶紧拉开宇佐美和鲤登两人,低头皱眉望着绝望的用双臂护着眼脸,蜷在地板上微微颤抖的尾形。
“啊啊——真没意思,我还没来得及把他的脸打烂呢。”
宇佐美蹲下身体,以强硬的不可分说的力道将山猫用力并在一起的双腿打开,慢吞吞得挤到它们中间。尾形的裤子和兜裆布先前已经被家永脱下来了,只剩下裹在脚上的白袜子。他的上身穿的整整齐齐,只是在刚才的械斗中被扯掉了几粒扣子。
宇佐美不耐烦地看了看依旧挥舞着双臂拼命挡住脸的尾形,以十指相扣的姿势将他无力的双手拉开,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尾形的脸肿的就像是 他从悬崖上落入冰湖的那一天,不过幸运的是他现在意识清晰,肿成一条缝的左眼也足以看清即将要侵犯他的人的模样了。宇佐美慢慢挺动身子,将自己的阳具摁在尾形的阴户上强硬的碾压摩擦。
肉体相磨的感觉让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原本已经被家永玩弄的湿润起来的阴部在这样的调教下无法控制的溢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身下变得黏糊糊得一团糟,在宇佐美晃动的身体下发出湿润有节奏的“啪嗒、啪嗒”的声音。
“嗯……呼……啊啊………嗯……不……住……住手……嗯嗯……”
尾形感觉自己身体的全部热量都集中到了下面,脑袋也被蒸腾得好像在温泉里泡上了好几个小时。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是在吃海獭锅的小木屋里的那一夜。
“真是不要脸的卖身山猫啊,这样的技艺是师传你的艺妓母亲吗?居然被强暴也会有感觉,看来这才应该是你这只山猫的天职啊尾形百之助。”
鲤登看着尾形的眼神里充满着鄙视,他蹲下身,用勃起的阴茎拍打着尾形已经被打得肿起来的小脸。
“嗯!啊啊!……唔!……哈哈。”
疼得火辣辣的肿胀脸颊被不收力的击打让尾形嘴角漏出几声呻吟,但是,在他意识到是大少爷在用自己的肉柱拍打他的脸时,从喉咙里挤出了不服输的干涩笑声。这让鲤登更加气得青筋暴起,直接将阴茎捅入尾形还肿胀着的小嘴中,发泄一般的抽插狂顶了起来。
随着尾形下面阴道的湿润,宇佐美扶住尾形的腰,将自己的儿子挤入了紧窄温润的包围当中。
但是,和一般的精于此道的游女不同,尾形的经验其实并不像众人所认为的那么丰富,发育不完全的阴部就好像在操弄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宇佐美在重重肉壁的阻拦下一时半会儿竟没办法全根没入。
“唔……!呜呜呜!……呜呜……!!!”
下身被撕裂的疼痛和嘴里伤口被暴力撞击的辛辣让尾形忍不住大力挣扎了起来,因为嘴被堵住,就只能发出不成声的呜咽,而躁动的手腕和双腿被因为阻碍而无法满足的宇佐美死死控制着。
“别以为反抗就能完事儿了啊,尾形上等兵,等下就算把你的肚子打烂,我也绝对要进去好好发泄一番。”
宇佐美将自己无法顶入的阳具抽出,扶住尾形的身体抬高,在握住尾形的脚腕后干脆将他翻成两折的姿势按在地上,被暴力对待的阴户已经有点溢出血丝,因为这样可耻的姿态直直朝着天空。小小的粉色雏菊也得以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正害羞的收缩着,好像在勾引人一般。
宇佐美半蹲着身体,俯卧着按住尾形的脚踝和手腕,他皱眉看着尾形的儿子瑟瑟发抖的窝成一团趴在肚子上,虽然这个姿势因为鲤登少尉看不见尾形的脸,但是却方便自己能够顺利进入尾形的身体内部,在无视他本人的意愿的状态下。
“唔……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如果下身体液分泌的不够的话,那就用血液代替好了。虽然直接进入的话自己的快感会更强一些,但是如果和尾形做的话,这些都是次要的。 明明得到了鹤见中尉的爱意,却轻易背叛了的劣女(男),就应该被毫不留情的惩罚才对。
宇佐美取出口袋里化妆老头子塞给他的小玩具,把那个挂满凝胶状倒刺的保险套套在自己的肉棒上,粗糙的往上面浇了点食用油后,就直接伏下身体,对准微微裂开的小穴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呃啊啊啊!!”
尾形觉得自己的下体就好像在被棕熊舔舐分食一般,火辣辣得把上半身和下半身都斩成了两半。他可以感觉到一部分血液沿着内壁涌出了阴道做着润滑,还有一部分则因为勉强的姿势倒流进了子宫。倒刺就像是鮟鱇鱼口中的尖利牙齿,把脆弱的嫩肉无情地划破。这样的性爱根本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无边无际的难受和痛苦罢了。
“你搞什么啊宇佐美,这样就把他弄坏的话之后还怎么用啊,温柔一点好不好?”
最后上场的菊田趴在尾形腿间研究着那个不断紧缩的菊门,他深知自己的长度在没有足够的前戏的情况下直接进入尾形的小穴的话,恐怕会一下子就弄坏弄松了,所以把机会让给了宇佐美,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得了一样的下场。
“我已经相当温柔了啊菊田特务曹长,如果不是鹤见大人的命令,我绝对不想和你一起做这种事。”
宇佐美压制住身下不断筋挛颤抖的尾形,在他压抑的哀嚎中没有任何犹豫的上下抽插,他的动作速度相当快,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啪、啪”的巨响。
尾形原本白皙圆润的屁股被这样毫不留情的冲击和拍打变成了桃红色,触感温润光滑的软肉压在冰冷的地板上,浑圆的臀部好高翘起,配上锻炼得当的紧实的大腿肌肉看上去有种别样的色情。
还真是一副绝景啊,菊田一边心里默叹着,一边将粘油的手指沿着穴口的皱褶滑动,慢慢浸润紧绷的软肉,直到它完全放松下来。
尾形无法看清自己身下所遭受的惨况,鲤登按住了他的头颅,将自己的阴茎攻入尾形的喉咙,享受着他因为恶心不断紧缩的喉肉和顶在自己顶端乱动的小舌头带来的快感。尾形想要闭上嘴巴,或是至少能够激烈反抗一番,狠咬一口这根东西来报复这个大少爷。但是因为下颌的伤他的嘴巴一旦被强行掰到最大就会因为脱臼无法合上,只能徒劳的翻着白眼成为供人发泄欲望的“口器”。
不管是嘴巴,还是阴道甚至就连肛门都没有放过,全部都被狠狠的侵犯了。尾形觉得全身都疼的像是要爆裂开来,但是说不清哪里疼,全身的骨骼都像在不停的哀鸣,浑浑噩噩地陷入无法反抗的可悲境地。
阴道已经被侵犯的麻木,好像肉壁都被狠狠的碾碎了,宇佐美完全没有顾及技术会是尾形的感受。他只是像是发泄体力一般的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动作粗暴到就连大小阴唇也一并翻开到了外面。紧闭的子宫口被不断撞击,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内脏都从体内全部破坏掉一样,好疼,能感觉到少量血液沿着阴道口流下来,滚烫的液体落到已经被打开了的菊门边缘,和手指一起黏黏糊糊的纠缠在收缩的肠道里,直到最后的防线也被轻易打开,滚烫的阳具已经触碰到后庭的边缘,随时准备挺入。
“啊!啊呜……!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菊田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将挂在门口的阴茎顶入这个狭小的穴口之后,在食用油,黏液和血液的润滑下,那边已经足够湿润,但是依然紧的吓人。不过,让菊田惊讶甚至有点惊喜的是,尾形的身体和一般的男人或是女人都不一样,如果是正常男人的话是享受不到这样二穴抽插,隔着一层肉壁上下挺动的奇妙快感的。而相反如果是平常的女人,在后庭里是不存在敏感点的,所以当自己的肉棒擦过不断颤抖筋挛的肠道抵在那个小小的突起上时,菊田一般感受着肠道如同吮吸一般的收缩,一边长呼了一口气。
“抱歉啊尾形君,只是这样的还没有结束,至只进去了三分之一而已。”
“!?啊啊啊啊!不……呜啊啊啊啊!?别……咳啊啊啊啊!”
菊田扶住尾形高高翘起的臀部,一边探索着尾形的肠道一边慢慢碾磨前进。尾形的嘴巴合不上,倒不如说他全身的“嘴”都被强行打开没法合上了,所有的可以插入的穴都被蹂躏着,菊田的阳具已经探索到了从来没有人能到达的地方,感觉肚子要被捅穿了,肠子变成了鸡巴的套子,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器官变成了单纯的性处理工具了。
“哦哦!可以看见哦尾形酱,不得了呢被这样对待还能有感觉!果然你也是个变态啊!太厉害了!”
宇佐美感觉自己的阴茎被后进入的菊田向上顶着,虽然他很反感像这样和菊田一起共享尾形,但是隔着一层薄薄肉膜摩擦的感觉就连他也没有体会过。更加让他欣喜的是,因为菊田阳具的进入,自己的阴茎被更加往上抬高,现在居然能在尾形扁平的小腹上看见自己男根的轮廓的凸起,正在前后进犯着这个男人的阴道和肚子。
最重要的是,在这样不讲道理没有节制的侵犯下,尾形的儿子居然开始有抬头的趋势,那根从刚才开始就畏畏缩缩瘫倒在白皙小腹上的阳具,在前列腺被触碰摩挲以后,居然渐渐不知廉耻的挺立了起来,对这三人的动作节奏摇摇晃晃,看上去十分可爱。
宇佐美握住了尾形的要害,恶趣味的上下套弄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住……吼(手)……呜啊啊啊!呃呃!呀啊啊……诶(别)……诶(别)哼(碰)!!……咿啊啊啊!疼!啊啊!疼啊啊!”
被鲤登钳住脸颊和下巴的尾形一边流泪一边吞吐着男根,他不时发出一些口齿不清的惨叫和求救声,不过在这场的人根本听不懂和没有这个兴致去听。不仅如此,更加让尾形绝望的是,他抑制不住的悲鸣并没有让三人放过自己,反而吸引来了更多蠢蠢欲动的饿狼。

“哦哦!尾形上等兵好性感啊,居然能做到这样服侍男人,传言果然是真的!”
“为什么这样的婊子士兵会比老子的军衔高啦,这是让人不爽,干死他!”
“要命这个小腿不得了,又白又滑,比用手还舒服!”

不仅仅是进犯着尾形身上的洞的鲤登、宇佐美和菊田,其他闻讯赶来的士兵也纷纷想分一杯羹,他们将自己高高翘起的阳具塞到那双平日里用来拉动步枪枪栓和举枪射击的灵巧小手里,握着它撸动自己滚烫的阴茎。
甚至还有士兵垂涎于那个看上去肌肉匀称的健壮的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腿弯凹陷,将阳具查到中间借着汗液和润滑液疯狂抽插,享受着被前上等兵身体慰藉的劣等快感,发出野兽般暴虐的嘶吼声。
“干死你!什么孤高山猫,不过是一只卖春的婊子贱猫罢了!怎么样,继续在那里高高在上啊!被人当作性发泻的玩具的感觉怎么样?山猫尾形?”
“啊……呃啊啊啊啊!呜啊啊!恶……恶心……啊啊啊!去死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尾形翻着白眼,他已经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男人围绕拥挤在自己身边了,恐怕就算是最低等廉价的妓院里,都少有这样粗暴的对待自己家商品的。全身能够用来发泄欲望的地方都被堵住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是男人腥臭的味道,阴道的痛楚已经麻木了,直肠被完全撑开了,有一种想要排泄却无法如愿的束缚感。肚子被顶得好疼,嘴里的舌头要被搅糊得失去知觉了,喉咙也被一起弄坏了。怎么办,没有可以逃走的地方。
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布满汗液和体液的男人的躯体叠垒在一起,这个场所已经和平日里的阶级或是戒律划开了明显的界限,人类所谓的文明矜持被轻易地腐化成了匍匐在地的野兽本能。被暴力摧残的可怜野猫呜咽挣扎着,至少在这一刻,他昔日里傲气确实已经被破坏的荡然无存了。
宇佐美上下移动的速度变快了,菊田也似乎有点抑制不住喘息开始更加暴虐的对待深处柔嫩的肠道和器官,鲤登则不断挺腰搅动尾形的口腔和喉管确保山猫不会再次昏厥造成窒息。有些精力不稳的士兵已经忍不住泻了出来,洒在尾形已经不知不觉挺立在冰凉的空气中的两枚薄樱色的小点,热液浇洒在敏感的突起上引得瑟瑟发抖的躯体再次一阵筋挛。
“啊啊!百之助变得好紧哦,隔着套子都可以感觉到!是要去了嘛!”宇佐美喘着粗气,虽然因为戴着较厚的保险套所以相对的并没有特别舒服的感觉,但是划动内壁的橡胶小粒还是能感觉到尾形阴道里像是呼吸一般的来回束缚紧缩。眼前尾形的生殖器的顶端已经开始溢出透明的体液,不时有士兵好奇的凑上来将自己的男根和尾形的叠在一起相互摩擦来获得快感,看上去异常色情。
“唔!唔……我也快!紧的过头了,该死!!”因为和宇佐美双棍齐下的原因,肠道里缩得很严实,菊田没有带套,这种被厚实的嫩肉层层包围吮吸的快感让他都有些把持不住,每次划过尾形最敏感的腺体,就会被狠狠咬住绞动,就好像是某种活物一般。
“呼——那一起去吧,一起给这只臭山猫灌精。”
鲤登猛一发力,就将自己的阴茎全部塞入尾形鼓胀的口腔,插入喉管,直到他翻起白眼,眼泪从左眼下方汩汩溢出。
“噢噢噢噢噢噢!!”
尾形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喷出去了,他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射精了,被玩弄到高潮了。在他为自己的命运悲叹流泪之前,肚子下方的器官里有什么东西顶住了子宫的入口,给自己带来初潮一般的疼痛,感觉就好像长了刺的气球一般充气涨大,不讲道理的酸涩钝痛撑得自己想要哀嚎和呕吐。不仅仅是阴道里,还有更加靠后的肠道里,菊田将自己埋到了最深的地方,以几乎想要射穿直肠的气势喷出了大量的精液,在那么深的地方中出的话,就连手指都没有办法轻易挖出来。男人的东西就被这样过分的遗留在了身体最深处,他可以听到自己的身体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大概是,器官被黏糊糊的恶心液体粘在了一起奋力蠕动所发出的呻吟。
“啊!啊……唔啊啊……咳咳咳!啊啊……放开……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鲤登已经离开了尾形的嘴巴,他根本说不出连贯的句子。食道和咽喉里全是男人的味道,恶臭的液体,有些从他无法闭合的口腔下滑落下来,更多被硬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沿着自己的气管,食道,一直到胃里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吐都吐不出来。全身上下甚至是内部都是这样的粘腻发苦的浊液,不管是男性本来应该没有任何诱惑力的胸部,还是剧烈上下起伏的小腹,就连腋下和膝弯都没有被放过,甚至还有男人用自己的双脚发泄。明明没有可能会变成这样的,明明自己是一个男人,为什么会落得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凄惨的境地?
宇佐美松开了束缚尾形的双手,从被精液浇灌洗澡的野猫身上翻身起来。被放开了压制的尾形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双腿因为维持着被拉到肩膀上方的勉强姿势,现在已经抽筋了无法站起。尾形当然知道以现在的状态,在众目睽睽下根本无法逃脱,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以狼狈的动物四肢着地的姿势慢慢地向门口爬着,摇摇晃晃的想要离开这个已经剥离了人性的肉欲囚笼。
尾形身后的士兵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他们有些甚至笑着点着了烟,饶有兴致的观赏这位前上等兵,前师团团长的私生子滑稽的表演。尾形原本还挂在肩膀上的衬衫早就被粗暴的扯烂了,只剩下几根破布条挂在肩膀上。他看上去又黏又脏,就像在男人的精液里洗了个澡。浑浊的百液从股缝中溢出来,发出滑稽的‘噗噗’的声响。阴唇外翻,穴口红肿,腿间纵横着被体液稀释了的血液留下的淡粉色的痕迹,沿着大腿上前几日在鞭刑中留下的旧伤沾湿了房间的地面。
“唔……唔啊啊……疼……走……走开……啊啊!……别……别碰我……!呜呜!“
头发的发丝里都浸润了精液的恶心臭味,沿着脸颊和额头淌下模糊了左眼有限的视角。尾形在身后众人讥讽的嘲笑谩骂中朝门口缓缓挣扎着爬行,想要逃走,离开这个房间的话说不定就没事了,这样无用的心理安慰在脚踝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抓住拖拽的那一刻也被彻底破坏了。
“这可不行啊,尾形。你就是因为逃跑才会落得现在这幅境地,还没吸取教训吗?“
被连名字也不知道的二等兵从身后侵犯了,尾形想要把脑袋埋进手臂里藏住眼泪和表情,但是头发却被男人暴力得扯住,强硬的命令尾形将头颅后仰,像是要攻破城门一般奋力向前挺进着。
“啊!!啊……啊啊啊!疼!唔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伴随着男人挺腰鞭挞着尾形的臀部和身体内部的节奏,尾形不断发出哀鸣,他的声音又哑又轻,像只刚出生的小猫崽被不懂事的孩子抛向空中,再重重地丢入池子里。因为姿势的关系,男人的阴茎可以轻松的顶进子宫,将顶端抵在脆弱的宫壁上摩擦,尾形想要收紧下身的肌肉来阻碍男人对自己重要器官的侵犯,但就连他自己也很快意识到这只是让男人更加舒服罢了。
“哦!!操死你这只臭山猫,叫尾形是吧?怎么样我的比起其他人也不赖吧?好紧……!紧紧吸着我不肯让我走呢,真是淫荡到野猫,做逃兵的时候也没少被男人干过吧?哈哈!“
男人扯着尾形的头发,力道大的仿佛要把他的头皮也一起掰下来一般。尾形的眼珠都翻进了眼皮上方。他挣扎着不断提起手臂,试图掰开男人的手指,但都在男人愈发狠戾的粗暴动作下失败了
”啊!啊啊啊……停……啊啊!住……住手啊!我的肚子……啊啊啊疼啊!不行……啊啊啊!让我……厕所!!啊啊啊……疼,忍……忍不住……啊啊!!“
可能是方才菊田曹长将自己放在太深的地方射精刺激到了肠道脆弱的粘膜,尾形突然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阵要命的绞痛袭来,和身后男人侵犯子宫的刺痛混在一起,让他抑制不住的掉下眼泪,在内急的鼓胀和生理上的疼痛侵袭混杂下,终于忍不住在众人面前大声叫喊了起来。
“把桶拿过来,山猫要上什么厕所,尾形你就用桶在大家面前解决一下吧。“
“哇脏死了,明明是个便器要上什么厕所,干脆拿什么东西堵住好了。“
“哦哦哦!里面夹的好紧啊,不行了要出来了,全部射给你尾形!给我拿子宫好好接住一滴也不许漏出来啊!!“
尾形原本被折磨的惨白的小脸现在已经涨的通红,汗水沿着光滑的背脊和脸颊像是瀑布一样倾泻下来。他紧咬着牙关,鼻涕眼泪和口水把整张原本帅气美型的小脸糊得一团糟。尾形徒劳的不停想要夹紧双腿缩紧肛门,感受到肚子里的东西不断翻腾,挤压着他的五脏六腑,腹部的肌肉抽搐着,子宫为了迎接不认识的男人的精液降了下来,所有这一切都在撕扯着尾形的脑神经,将他往更深的地狱拉扯,直到他再无复生出头之日。
正在大力操弄着尾形的男人也意识到了尾形的窘态,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尾形。他依然抓着尾形的头发,把不断挣扎着的小猫提到了桌子上,尾形仰躺在冰凉的木桌上,刺骨的温度更加促进了肠道的紧缩,让他全身更加惊慌失措的紧绷起来。男人直接跨上桌站在尾形上方,将他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肩上奋力抽送,尾形摇晃的白屁股露在桌子的边沿外面,粉色的菊门不断紧缩,全身的力气都被集中到了括约肌上。
“啊啊啊啊!!!!要出……出来……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
模模糊糊的意识间,有什么东西倾泻而下。伴随着男人的骂声和嘘声,肚子里又被浇灌进了滚烫的液体,全部都被塞进了子宫。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臭味,在前同僚和前下属面前进行排泄行为让尾形忍不住哽咽出声,他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也不愿意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
“唔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精液灌肠吧?真是不得了啊菊田军曹,您到底射了多少进去啊?“
菊田默默叹了口气,移开了视线。该说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吗?不过事到如今应该也不会有人放在心上了。
“先不管这个,脱粪山猫也太臭了吧?有谁是尾形的忠实粉丝吗?给他打扫一下呗,明明是神枪手却连这么大的桶也瞄不准,真是丢人现眼。“
“忠实粉丝?你是说熟客吧?话说这小子居然在排泄的时候射了啊,到底是有多变态。喂,他又晕过去了,谁来处理一下……话说好臭,怎么做下去啊恶心死了“
尾形翻着白眼,意识被抛到了躯体上方,他的双腿无法合拢,已经完全脱力了,只能大咧咧的敞开在桌子的外面,将已经有点松弛的阴户和菊门暴露在众人的眼前供所有人欣赏评断。那个原本合拢在一起隐藏在睾丸下面的窄小肉缝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成熟女人的形状,两片红肿的阴唇摊开在空气中微微随着尾形喘息的动作微微颤动,不时有带着血丝的白色浊液随着肌肉不断放松和用力的动作溅出下体,滴落在地板上。即便吵闹的人群已经被后来进入的月岛军曹纷纷赶出了房间,即使菊田曹长小心翼翼的将尾形瘫软在木桌上的躯体抱入怀中走向浴室,他也一直没能醒来,只是在梦中不断轻轻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