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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强向空乘要了一杯咖啡,他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手势,当空乘把咖啡端过来想要叫他的时候,谢强把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他的动作很轻,对着她眨了眨眼睛,最后空乘小姐转身离开的时候都忍不住为他放轻了脚步。邓力源和大伟在他旁边两个位置睡觉,刚演完音乐节,每个人都十分疲惫,而他们现在正在飞往去北京录制复活赛的路上,只有这在飞机上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可以短暂的休息一会儿,等到了北京,等待他们的又是高强度的录制工作。

 

谢强搅拌咖啡的动作很轻,连汤匙都没有碰到杯壁,但邓力源还是醒了。谢强以为是飞机遇到气流有点颠簸,但邓力源说他是闻到咖啡的味道才醒的,谢强看了看时间,岔开了话题,时间还早,门哥你再睡会儿吧。邓力源直接把那杯咖啡端过来喝了一口,然后说,时间还早,睡吧。谢强其实睡不着,但他还是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很久没合眼了,一闭上眼睛,酸涩的感觉像针在扎一样,让他差点流泪。到底还是血肉之躯,抵不住疲惫的侵袭,谢强一倒头就睡了过去,也许是因为身边有人醒着他才能入睡,他以前常常对胡湖和曹操说,不管什么时候,总得有一个人醒着,随时把另外两个叫醒,总得有人看着路。只是到最后他们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

 

飞机降落的时候,邓力源把他叫醒,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片通红,谢强开玩笑说像不像从地狱里回来复仇的厉鬼。邓力源耸了耸肩,说像兔子,他知道谢强复活赛肯定要唱纯洁,他心里想,如果谢强复仇的方式是敞开他柔软的胸怀,用最真挚最纯粹的爱来让别人心碎,那他一定会成功的。

 

果然,邓力源看到大屏幕上出现的复活成功几个大字,然后捧着自己七零八碎的心,发出感叹,他又成功了。就在刚才,谢强坐在他的右前方,伸出的手又无力地放下,聚光灯亮得耀眼,好像要把他吞噬了,那一声叹息狠狠砸在邓力源心上,让他手上的节奏都慢了一拍。他很想知道,那一刻谢强看到了什么,他第一次背着吉他去找谢强,弹的就是纯洁,谢强每次唱起这首歌眼神都很飘忽,不是定格在实物上而是在追寻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时间在他眼里流成了一条河流,连接着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川流不息,这些年,邓力源溯游从之,一直在追逐些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谢强在录制结束后第一时间就给胡湖打了电话,胡湖还在说这首歌该在call out的时候就唱的,何苦折腾这一遭。谢强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爱折腾,何况你不是刚好在吗。胡湖说,可是我也不会一直都在,我只是想你能往前走。谢强半天没说话,最后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你们一个二个都这样。然后也没等胡湖回话就挂断了。

 

可是我也不会一直都在。这句话,在不久前邓力源也说过,谢强没有挽留他,只是在做爱的时候,对方挺腰进入他,他把邓力源抱得很紧,指甲都快钳进肉里,在邓力源背后留下一道道红痕。他们的身体紧贴着,下半身在交合中来回相撞。邓力源把自己的东西插进那个小口里,他一开始进入得很缓慢,享受着谢强的身体一点一点为他打开的感觉,柔软的穴肉将他硕大滚烫的阴茎吞吃着,随着进入得越深,他看到谢强脸上的表情就越兴奋,眼里充满了渴求,他总是这样,好像永远也不会被满足。邓力源把他的腿折到胸前,完全把自己钳进了谢强的身体里,谢强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邓力源顺势吻了上去,刚好擒住了那只灵巧的小舌头,勾动着缠绵在一起,在亲吻的时候,邓力源猛地加快了速度,谢强的惊呼被他封存在这个吻里,只能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邓力源掐住谢强的腰狠狠地抽插着,那个小洞早就被他用熟了,不一会儿就被插得湿漉漉的,还会流水,跟姑娘似的,在邓力源反复的蹂躏中被拍打出白沫。邓力源听着谢强发出淫乱又悦耳的呻吟,一会儿叫他快点一会儿又嚷着受不了,叫他慢点,但邓力源从来不遂他的意,每次谢强说受不了的时候他偏偏往谢强最敏感的那一处疯狂进攻,他感到那个火热的内壁在剧烈收缩着,贪婪地把他裹得更紧了,谢强也终于被操得眼泪汪汪,嘴里胡乱叫着门哥,源源,可是邓力源只会做得更狠,谢强被顶得叫都叫不出来,所有的呻吟都缩短成了急促的喘息,他只有夹紧了屁股,摇晃着腰去迎合邓力源的动作,邓力源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并且揉搓着圆润的臀肉,谢强因为羞耻感而到达了高潮,在尖叫声中射了出来。邓力源一把揽住谢强瘫软下去的身体,还在往里面操弄,谢强脱了力的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邓力源在那个穴里搅了几下准备退出来射在外面,可是谢强突然把腿缠上他的腰,下面紧紧把他的肉棒咬住,说,射进来。谢强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被操得发软,邓力源最终将精液灌进了他的穴里,谢强的身体因为被填满而兴奋得颤抖,他仰起头在邓力源的脖颈处亲吻着,乖巧而温顺,但是却让邓力源心里更加难受,或许他不该在此时说出要离开的话,可是他越是待在谢强身边他就越是感到无法控制自己,无法控制地想要把他据为己有,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胡湖终于同意在改编赛回来的时候,谢强很高兴,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赶紧掏出手机看最近的飞机是哪一班,恨不得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和时间通通消失,胡湖立马就出现在他面前。邓力源说不上是嫉妒,因为谢强对每个人都这样,就像他们之前在school碰到的时候,谢强也是这般兴奋,眼里闪着光亮,不知疲倦地和他聊了一夜,谢强喝得有点多,拉着他的手说,失而复得就是最好的。邓力源想问他失去的都找回来了吗,但是他看到谢强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于是没有说话了。邓力源那一刻就知道了,光靠自己还不足以补上谢强心里缺失的那一块。

 

那段时间,谢强和邓力源住在一起。胡湖发消息说自己到了,刚下飞机。谢强对邓力源说,门哥借一下你的车,接人。邓力源把车钥匙扔给他,然后听着汽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远。

 

这一趟花了很长时间,邓力源坐在客厅里磕着瓜子,电视上播放着无聊的电视剧,他的眼睛不时地去瞥墙上的挂钟。终于,在过了两个小时后,门外传来了汽车驶来的声音。邓力源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瓜子壳,出去迎接,胡湖样貌没怎么变,身上的气质倒是变了很多,更加平和沉稳了,邓力源听谢强说他这几年在修禅。

 

邓力源问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谢强说车子半路抛锚了,去了趟维修中心,顺便做了个保养。邓力源走近一看,果然,车身上的漆都翻了新,里面的坐垫也换了新的,还散发着香味儿。只是在邓力源看向胡湖的时候,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之后过了很久,邓力源在后排座位的缝隙里找到一个开过的避孕套包装袋,他一看包装,还是他之前去超市买的。看来这个洗车的工作人员工作并不仔细,也有可能谢强知道时间不够了,一直在催他快点,才导致他的工作出现了疏漏。邓力源也终于明白了,谢强在机场接到胡湖的时候,干柴遇到烈火,一上车就忍不住搞了起来。邓力源回想起胡湖那天晚上心虚躲闪的神情,他猜想一开始肯定是谢强先去勾引胡湖的,谢强一定放低了姿态,对着胡湖张开双腿,露出他渴望被进入的小穴,故意拖长的音调求胡湖操进来,没有人可以拒绝,哪怕是胡湖吃了几年的斋饭抄了多少篇佛经都没用。甚至有可能在他出门前就已经自己润滑扩张过了,谢强出门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收拾一两个小时邓力源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不过这次可能不止是在纠结穿什么衣服,邓力源想到谢强走之前神色如常的和他打招呼,但也许下面的小穴正夹着润滑液等着被人使用。

 

按照时间推算,他们肯定干了不止一次,第二次没有戴套,射进谢强身体里的精液从他合不拢的小穴里流出,弄到了坐垫上,所以他们才不得不去洗车。车里的空间很窄,谢强没有地方可以躲,几乎是被钳在了胡湖的肉棒上,胡湖不用很大的动作就能顶到最深处,而且体内敏感点被刺激的频率也更高,谢强的腿无力地搭在胡湖的肩膀上,随着胡湖抽插的动作摇晃着,整个车身也跟着摇晃着,后视镜还有反光镜也一定要映照着谢强高潮时迷乱又淫荡的神情……邓力源抬头看后视镜,对上了自己的眼神,挫败和愤怒交织着,最后通通变成了无力。

 

也就是那一刻他决定要离开谢强,可是他下定的决心在面对谢强的时候又动摇了,谢强总是这样,好像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轻易撼动他的一切决定。

 

 

在call out环节问谢强选什么歌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舞步。胡湖不同意,说太冒险了。谢强说,你们就陪我玩一下嘛。这一场谢强确实玩得很嗨,胡湖在他边上,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在live house的时候,高兴的时候就满场跑,但是结果却不如人意。邓力源其实不在乎比赛结果如何,但是他不想看到谢强哭,他坐在谢强的旁边,看着谢强微微颤抖的肩膀,揣在兜里的手不自觉握紧,他不客观且偏激的把过错归到每个人头上,是节目规则的错,是马东的错,是彭坦的错,是所有投票乐迷的错,是胡湖的错,是大伟的错,也是他自己的错,唯独谢强没有错。

 

邓力源把这次淘汰当作一个结束,他对谢强说他要离开木马了,他本来就打算乐夏是他陪谢强走的最后一段路,只是他没想到结束来得比他想象中的快。

 

在那之后,木马有好几场演出邓力源都没有去,没多久,谢强就给他打电话说,还没有结束,谢强问他如果木马进了复活赛他会回来吗。复活赛,邓力源想都不敢想,他深知这种打榜投票的潜规则,粉丝群体和流量几乎垄断了一切,他们背后没有资本支撑,粉丝基础也不大,要进到复活赛谈何容易。邓力源看了一下排名,那时call out淘汰那场还没有播出,他们排在七八名开外去了,虽然当时邓力源觉得复活不太可能,但是他还是答应了谢强,说复活赛我会回来的。

 

后面谢强每天拉票的架势着实把邓力源吓了一跳,他知道谢强不甘心,但是邓力源心里也会想,谢强做出的努力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挽留他。

 

在最后投票截止的时候,邓力源表面上很冷静,实则一直在刷新榜单,最后投票通道关闭,谢强松了一口气,把手机界面对着邓力源晃了晃,有些得意地说,门哥,看来你走不了了。邓力源又再次沦陷了,他爱死了谢强挑眉时的神情,好像整个世界都被他拿在手上戏谑地把玩,既然如此,除了谢强身边,邓力源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

 

在复活赛结束后,谢强被灌了很多酒,回到酒店后站都站不直了,邓力源刚揽着他的腰把他扶到床上,谢强就勾住了他的脖子,他们一起倒在了床上。邓力源惊讶地发现谢强正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小声的啜泣,嘴里还在说着什么,邓力源俯下身去听,发现谢强一边哭一边说的是,帮帮我,门哥,求你了……邓力源有些懵,紧接着谢强就自己解开了裤子,握着邓力源的手往他下面探去,邓力源摸到一片濡湿,柔嫩的小口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邓力源把手指伸进去,竟然摸到了一个在微弱震动的东西,狭小的甬道被刺激得不停地喷出淫液,把邓力源整只手都打湿了。邓力源倒吸了一口冷气,谢强求他拿出来,而邓力源却把那个跳蛋推得更深了,谢强的腰猛地抬起,发出一声娇吟。

 

邓力源倒是不着急,他问谢强这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谢强脑子一片模糊,他含糊着说,就…就刚才,在外面喝酒的时候。邓力源突然想起,在那期间谢强去了一趟卫生间,边远紧跟其后也进去了。邓力源的脸一下黑了,同时把那个跳蛋更加往谢强身体里推去,堪堪碰到他最敏感的那一点,邓力源问是谁放进去的。谢强哭着摇头,张嘴只能发出呻吟和乞求。邓力源换了一个问法
,他问谢强,边远有没有在卫生间里插进来干你?谢强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他用发颤的声音说,没…没有,只用了手指……邓力源还不放过他,继续问,他只用了手指就把你干到高潮了吗?谢强咬住嘴唇,羞耻地别过脸去,相当于是默认了。邓力源现在回想起酒局结束的时候,边远走的时候给他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原来是这么回事,邓力源看着在他身下又湿又软的谢强,才明白边远那个眼神好像在说不用谢,邓力源心里一阵窝火,我他妈谢你个鬼!

 

谢强抬起腿在邓力源双腿间勃起的地方摩擦着,同时去吻邓力源的唇,求邓力源把折磨他的东西拿出来。邓力源温柔地回吻着他,嘴里说着好,可是下一秒却分开谢强的腿,直接操了进去,把那个跳蛋顶到不敢想象的深度,谢强发出尖叫,几乎是同时,他勃起的前端射在了邓力源的小腹上。邓力源还在往里面顶,谢强哭着求饶也无济于事,一波高潮还没有结束,谢强的身体又被迫进入了第二波高潮。每一次邓力源顶进来的时候,那个跳蛋都狠狠地碾磨着他的敏感点,他哭叫着,太深了,门哥……求求你……眼泪打湿了床单,下面流出的水也把床单弄得很湿。邓力源被炽热紧致的内壁咬得很舒服,因为谢强的身体几乎一直处于高潮状态,收缩得也更快,一直咬得很紧,邓力源吻去了谢强脸上的泪水,哑着嗓子说,可你下面还想让我进得更深一点诶。谢强知道邓力源是在生气,他当时也不知道是脑子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同意了边远把那个要人命的玩意儿塞进来。谢强说,我错了,门哥……求求你了,拿出来吧……谢强已经没辙了,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一会儿门哥,一会儿源源,甚至故意用发嗲的声音叫老公,听得邓力源心血澎湃,差点没把持住。谢强的前端已经射不出东西了,但还是被刺激得处于半勃起的状态,终于在最后几次抽插后,邓力源射在了温热的甬道内,精液冲刷着充血的内壁,使得谢强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邓力源用手指把那个跳蛋抠了出来,同时还带出了不少白色的液体,由于进得太深了,光是把它拿出来谢强都差点又被弄到高潮了。邓力源把那个粉色还沾满精液的玩意儿扔到一旁,同时不禁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边远的审美。

 

谢强已经筋疲力尽了,可是在邓力源过来抱住他亲吻的时候,他还是热烈地回吻着,邓力源把手指伸到他下面红肿的穴口处浅浅地戳刺着,谢强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腿,舒服地发出几声轻哼,而邓力源却在想,下一次用什么东西把这个填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