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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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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画师。
对我来说,豢养一个宠物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这个小白兔一样的男孩操作着轮椅进入我的画廊时,我便觉得,他不应该仅仅是一个小宠物。
故事的开端总是老套的剧情。
离家出走的小画师要证明自己有养活自己的能力,还有支付不菲的医疗费。
原来那双拥有纤细脚踝的细腻长腿曾经是可以行走的,若想恢复,是一笔天文数字。
背后的来龙去脉我不感兴趣,打量着稚气未脱,秀色可餐的小画师,我敲着实木的办公桌,思付了一下,便决定把他收置在自己羽翼之下。
他最开始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困惑于条约下那些限制他必须在我的住所作画,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接触其他人的诸多要求,以为只是为了独揽他的作品大权。但他最后还是回到我的领地签下了协议,因为在他走出去并拜访其他同行之前,他们都已经率先从我的电话里得到足够提示,懂得我已经在猎物上做下了势在必得的标记,无人敢于染指我的势在必得。
他只能和我签约。

 

送走来办公室讨论公事的属下,我打开了休息室的衣柜门,小奶猫泪眼婆娑说不出话来地冲我嗯嗯嗯嗯。
我用食指指背轻轻拂去他眼角的珠光,然后以欣赏名画的目光注视着他梨花乱颤的诱人姿态。
半张的唇边有着涎液溢出成丝,滑落下颚直至锁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潮湿感。
连接颈间项圈与手腕和大腿根上皮圈的锁链另一头收紧挂在衣杆上,无法收拢的四肢动弹不得,自然也不能去抚慰跨间昂起的精巧之物。
合不拢的均匀腿根好似一个M字母般敞开,隐秘幽径处粉嫩入口紧箍着三指宽的橡胶制品,落在外边的一点柱壁可以一窥凸起狰狞;两颗晶莹的樱桃点缀在微微隆起的雪山之巅,虽然有金属夹钳住,却依旧有些乳白色的液体渗透出来,奶香诱人。
给他治疗的医师为我调整了他的用药,腿脚知觉的恢复,附加了一个乳汁分泌的好处。
小东西就像一件还在完善的作品,一件精美艺术的雏形,稚嫩却颇有趣味,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我的凝视之中。
我低头看着他粉嫩的性器,周围的杂草本身就不多,不过为了保持美感,应该还是要勤快修剪。锋锐的刀片曾经就着柔软的泡沫刮过他的会阴,调教得当的身子为此战栗得一塌糊涂。
此时持久电量的玩具处于一个微妙的震动频率,足够撩动隐秘核心的敏感,又不足以支持他攀登顶峰。
我调整了一下频率,作为奖励他在我谈时事没有发出声音的赏赐,他似筛子一样抖起来,只是尽管没有口枷控制他仍然服从了驯化后都本能,没有叫出声来,如受伤小兽般压抑着声线呜咽。
铃口渗透出透明的体液,湿答答,黏糊糊,但紧箍住根部的金属环却让有些事情比较难办。
白皙的躯体求而不得地扭动,哀求式的泣鸣多少还是有打动到我的心。
我取走了胸口的夹子,轮番吮吸起Q弹软糯的奶香来源,嘬了好几口新鲜的乳汁,才恋恋不舍抬头,捏着他小巧的小巴道:“今天很乖了,只需要画一幅画就好。”
休息室一边门连着我的办公室,藏在衣柜背后的门,就是他的画室内。
取下锁链,只保留脖子与手脚皮圈,打开暗处的开关,抱着我的画师进了画室。

我的画师拥有一个很舒服的画椅。
底座上竖着的柱体是用最好的树脂材料制作的,上面的颗粒与雕文可以毫无死角地照顾到画师每一处的需要。
抽出原本的细物时,小画师贪婪的入口咬着器物不肯放开,巴掌在肉臀上印染出粉红色的痕迹后,才得以撤出了玩具。
然后我把盘腿挂我身上的小画师对准椅子,手从胁下穿过掰开他身后两片雪白山丘,把还来不及闭合的幽谷门户抵住在更粗更棒的巨物之上。
缓缓松手。
重力将幽径嵌套在擎天之物上,画师急喘着气,有容乃大地吃下了全部,哪怕平坦的小腹隐隐已然可见器物轮廓。
椅子的前面还有一个金属禁具,把他的至今未得松懈的性器束缚其上,再把他的腿固定好,确保无法受到任何干扰跌落椅子后,我拿起了椅子的遥控器,对我的画师提出了要求:
画一幅画吧。

开关刚刚打开之时,呻吟冲动几乎压过了所有理智,蠕动着研磨肠壁细微处的器具差点让他把画笔都扔了出去。
好在他的身体也记住了随之而来惩罚可怕,肌肉记忆先于理性判断死死握住了笔。
他拿着画笔的手颤抖着,无法在画布上定好位置,每一次落笔都会因为小穴里肆虐的软体作乱而偏离轨迹,不确定性给作画带来许多神来之笔,但若是挥笔实在过于杂乱,我又会使用椅子的另一个功能,用前端捆绑处的金属接触面通导的电流提醒小画师不要过于沉溺欢愉。
颜色在秩序与混乱里如星落银盘般点缀在画布,酥麻透遍全身,痛感与快感犹如双刃剑砥砺着他的意志,身体还要凭借某种意义的天赋继续创作。
我的小画师,眉宇间与眼眸中满是湿漉漉的靡靡,水润的唇肉饱满如玉石剔透,摇动的小肉包弥散奶甜,腰肢与腿曲线玲珑。
我的小画师,看上去淫荡还又无邪,纯真却又邪魅,色欲却也端庄。
是上天赐予的璞玉,是经过我手亲雕琢的艺术品。

 

如果他能忍住所有感官刺激完成画作,我便会让他为这幅画作署名。
他的画作在黑市上价值不菲,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署名的方式独具特色。
签名的过程,是由我与他共同完成的。
画布铺在地面,易留痕迹的膝盖跪在矿石与植物制作的天然染料之上,胸口两点红梅不断漏出乳白汁液的刮蹭在画面,会染晕出奇妙的融合色彩。
待我无情地驰骋泥泞小道,长鞭笞打于红肿的肉壁,冲撞如铁杵榨汁般快准狠地落在杏仁大小的隐藏腺体,挤压棉花似的酥胸,在小画师终于忍不住高声哭喊求饶里压榨出这具美妙绝伦躯壳最后一滴汁液,全数倾洒于画布之上,这幅画作才算真正完成。

若是从一开始就不太顺利呢?
呵呵,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