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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湖终于承认了,他心里的占有欲已经快把他折磨疯了。所以在谢强试完音从舞台上下来的时候,胡湖把谢强拉进了后台的一个杂物间里。房间很窄,堆满了各种音箱设备,道具和演出服,谢强被抵在墙和胡湖的臂膀之间,在看到胡湖的眼神之后,谢强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胡湖叹了一口气,大概明白了谢强刚才试音的时候为什么要故意走到邓力源身边在他耳边说话,胡湖从舞台的一侧看过去,近得如同在亲吻一般。

 

而现在,他们真正地在后台的杂物间里亲吻,凌乱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胡湖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吃拆入腹,谢强也不甘示弱,他咬上胡湖的唇,勾住他的舌挑逗着。谢强解开胡湖的衣服扣子,他的吻逐渐往下,落在胡湖的胸膛,小腹,最后他跪在了胡湖的面前。他抬起头注视着胡湖的眼睛,从下往上的仰视,带着依恋和深沉的爱意,谢强的眼里荡着最温柔的水波,在他眼底洇开春色一片,氤氲朦胧,光是看着就叫人心软成一滩烂泥。

 

谢强就这么看着胡湖,然后当着胡湖的面张嘴含住了他的阴茎。胡湖看着那张能说会道金句频出的嘴被他的阴茎填满,那双眼里也升起了水雾,变得更加迷离。谢强跪在地上吞吐着那根又大又烫的东西,他灵巧的舌头卖力地取悦着,舔到头部的时候他对着那个小眼吮吸了一下,故意发出咂嘴的声音,津液顺着谢强的嘴角往下淌,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听起来既下流又色情。

 

胡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谢强的脸,他比以前更瘦削,下颚骨的棱角更加分明,可是他的舌头和口腔却那么的柔软,连同他的内里他的心也是柔软的。

 

他给胡湖做了好几次深喉,每一次都吞得很深,喉咙处的紧缩让胡湖爽得身子一抖。可是爽是一回事,谢强的口活这么好,胡湖不禁在心里想,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谢强不知道给多少个男人舔过鸡巴。光是想到这里,胡湖的手本来想轻柔地抚上谢强的脸,可是不自觉地他就扣住了谢强的后脑勺,挺腰往他嘴里更深的地方操去。谢强被他弄得眼眶发红,可嘴里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他越想要干呕喉咙就收缩得越紧。终于,胡湖射在了他的嘴里,谢强被迫咽下了大半的精液,被呛得眼泪连连。

 

谢强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色液体,脸上是透明的眼泪,他的神情还有些迷茫。胡湖擦去他嘴角的精液,然后把手指伸进了谢强的嘴里,去搅弄他柔软的舌头。此时的谢强很温顺,他跪坐在地上,仰起头,含着胡湖的手指,时不时轻咬着,不疼却很痒,像一只小猫用爪子在你心上挠来挠去。

 

杂物间没有床,甚至连软一点的地方都没有,只有一张厚厚的地毯,谢强被胡湖按在了地毯上,他们的身体在这个幽闭狭窄的角落里紧贴在一起,四周堆放的杂物林立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森然的影子,胡湖感觉他们身处在一片密林里,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角落尽情地抒发爱欲。

 

谢强把自己的手指舔湿,往自己身下的小穴伸去,咬着牙,伸进了两根手指,他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对着胡湖大张着腿,手指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用手指自己操着自己。不一会儿,他的下面就变得又湿又软,他手上的动作加快,却还是碰不到关键的那一点。谢强把手指抽出来,下面正饥渴地翕合着,他此时很难受,于是求助的眼神落到了胡湖身上,他对胡湖说,小胡,进来……帮帮我。这几个字几乎是用发颤的声音乞求着说出来的,胡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战栗了一下。

 

胡湖把谢强的双腿折到胸前,挺腰进入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谢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胡湖的腰。像是忍耐了太久,胡湖一来就干得特别狠,他掐住谢强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操。胡湖眼睛都开始充血,他弓起身子,双手扣住谢强的大腿,把那个吞吃着他阴茎的穴口掰得更开了,那个地方被操得直流水,艳红的穴肉往外翻着,却还在不知餍足地收缩着,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胡湖每次都以各种刁钻的角度顶上他的敏感点,变着花样转着圈在那一点上碾磨着,谢强被折磨得浑身发软,他已经无暇去思考,曾经老实的小胡现在怎么也变得狡猾了。谢强整个人仰躺在地上,双目失神,嘴唇微微张开,不时发出几声失控的呻吟。他下意识抬起腰应和着胡湖的侵犯,腰肢弯出的弧度像一座桥,只不过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桥,他好像快要禁不住胡湖猛烈的进攻,呻吟也越来越放肆,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变得尖细又婉转,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回荡,听在胡湖耳朵里只觉得更蛊惑更欠操。

 

胡湖紧紧地箍住谢强的腰,几乎是把谢强的身体往他的阴茎上撞去,肉体撞击的声音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充斥在整个房间里。谢强的手胡乱地在地上抓着,无意间扯到了什么东西,一块黑色的布在谢强身后落下,里面是一块宽大的立在地上的镜子,映出了两人交合在一起的身体,像是他们羞耻的秘密被撞破了一样。

 

胡湖突然停下了动作,谢强得到了一丝喘息,可是快感也随之停止,他眼里满是困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在胡湖的腰间摩擦着。下一秒,胡湖突然就着阴茎还插在他身体里的姿势把他整个人翻了过去,谢强抬起头,这才看见他身后的这面镜子,而后是镜子里面糟糕的自己,湿润的双眼被欲望占据,沾着泪珠的睫毛轻颤着,眼角绯红,看起来委屈又可怜,揉皱的白衬衫欲盖弥彰地挂在他的臂弯,苍白的皮肤泛起潮红,完全一副被欺负得很狠的样子,谢强觉得很羞耻,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视觉体验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谢强大概猜出了胡湖的意图,他别过脸去,嘴里说着不,可是胡湖还是从后面扣住了他的肩膀,让他的身子立起来,背对着自己,正对着镜子,他坐在胡湖的怀里,从镜子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屁股里正夹着胡湖的性器。胡湖故意不动作,谢强只有自己扭着腰,夹着那根粗大的棍子上下晃动着身体,胡湖从后面把他的双腿掰得更开,谢强闭着眼,不敢去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和外面的妓女没什么两样,不知羞耻地骑在男人的性器上,被干得只有张着嘴浪叫。

 

胡湖把他的脸转过去,叫他睁开眼睛,意识混乱的谢强照做了,他亲眼看着粗大的性器怎么破开自己红肿的肉穴,把所有褶皱都撑开,整根没入他的身体里,在里面兴风作浪,狠狠地顶着里面的软肉,带给他所有的欢愉和痛苦,而自己那被操得烂熟了的小穴又是怎么淫荡地吞吐着那根硕大的阴茎,一副不知满足的样子。

 

谢强的后背靠着胡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到胡湖喘息时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胡湖在他的耳后,脖颈留下一连串的吻,谢强被干得说话都顾不上,一张嘴就是呻吟,他只有用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提醒胡湖,明天要演出,不要留下太明显的痕迹。胡湖嗯了一声,突然咬上了谢强的肩膀,下嘴不轻,留下了一个红红的牙印。谢强从没见过胡湖这个样子,带着如此明显的侵略性。

 

胡湖伸出双臂把谢强环绕在自己怀里,在他耳边低语着,你是我的。谢强像是受到了某种灵魂上的牵引,他不由得跟着胡湖说,我是你的。

 

最后,胡湖把谢强压在那面镜子上,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动作从后面操他,谢强的身子伏在镜子上承受着胡湖的撞击,吐出的热气在镜面上氤开一片水雾。谢强张开双臂,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片帆,胡湖是一阵风,撞进他柔软的胸怀,在翻涌的波涛中逆着浪把他往前推。浪潮无情地打过来,他又被卷回了原地。头顶昏暗的灯光映在镜子里,在他迷离的眼里像一团朦胧的带着黄色光晕的毛月亮,他伸手想去抓这镜中的月亮,却被胡湖扣住了手腕,按在了掌下。

 

在他们同时攀上高潮的时候,谢强仿佛又听到了胡湖的声音,你是我的。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不太确定是不是胡湖在说话,只有当胡湖射进他身体里,用精液把他灌满的感觉无比真实,好像他的身体从里到外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他是属于胡湖的,至少在这一刻是的,在他的理智还未回归躯体,在他的灵魂还未回到现实的时候。

 

谢强撑起自己疲软的身体,仰头吻上了胡湖的唇,他说,在这一刻,我是你的。胡湖回应着他的吻,把他拥进怀里,说,这一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