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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信/辅邦信】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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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又一次做了那个梦。
在梦里,红色长发的青年被他压在身下,双手紧紧揽住他的后背,艰难地抬起身体,在李白的唇上印上一个温柔却炙热的吻。
而他支起青年的大腿,疯狂地回吻着,李白粗暴有力地来回抽动下体,狠狠地撞击着这个平时被自己称为“哥哥”的人,恨不得将这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一边亲吻着,一边呼喊着身下人的名字——“韩信”这两个字成了点燃李白全部理智的火烛,每每李白呼喊一声,韩信都会用满含情热的声音喘息着,回应着李白给予的一切。
所有的伦理纲常都被抛诸脑后,什么兄长,什么禁忌,他们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只不过都是被同一个男人收养而已,一切的事物在李白看来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竭尽全力去侵犯去占有身下的这个人。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交合的部分传递到全身,李白已经记不住自己到底冲刺了多少下,只能感受到自己渴望征服的欲望在剧烈的动作里被逐渐填满,然后在抵达巅峰射出的一刻满溢而出。
李白掀开韩信被汗水濡湿,黏在眼前的头发,深情地注视着那双水雾迷蒙的双眼,以及布满红晕的脸颊,忍不住对着人吐露出内心最深处的密语:
“韩信……我爱你……”

李白仍未听见韩信的回复就已自动从梦中清醒。他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大脑放空了好一阵子才缓缓转过头去,看向旁边韩信的床。
顺着窗外透入的微弱光线,李白才发现那人并未在床上。曾被他嗤笑过品味土气的深红色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床上甚至连使用过的凹陷都没有,地上除了几个在李白睡前被踢到地上的方形抱枕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韩信今天也还是没有回来。
李白坐起身,静静地望着房门的方向,他仿佛还能从那扇门处看到几天前的那个早上,韩信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拉开门把,回过头对他承诺第二天就会回来的模样。他还记得那天的韩信非常仔细地梳好了长发,身上的西服也是新熨烫好的,见李白想扑上来对自己恶作剧,还一本正经地将李白推回去。
然而这似乎都只是一场美好的梦境,就算是那般自信的韩信,他的兄长,最后似乎也还是败给了他们共同的养父——刘邦。
在韩信离开的那晚上,向来甚少归家的刘邦竟破天荒地回到了这所屋子,他把李白叫来了书房,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红绳,一边用看似慈祥实际毫无感情的眼神注视着李白,感叹道:“不枉我养育你们这么多年,你们真的是非常优秀的儿子。”
李白不明白刘邦为什么忽然对他这么说,他发现自己甚至无法直视此刻刘邦的双眼,此刻刘邦像是一头饕餮的雄狮,连自己的幼崽都想纳为口粮,浑身散发出的冲击感连李白都感觉难以招架。李白的眼神投向刘邦手中的那段红绳,越发觉得这红绳的颜色与韩信的发色实在是非常相似,就像是用韩信的头发编制而成的。
“韩信什么时候回来。”李白看着红绳问道。
“再过几天吧,等他修学结束了自然会让他回来的,”刘邦不紧不慢地将红绳套到了自己的手腕上,伸手揽过李白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还是说你也想跟他一起去呢?”
这是无声的警告,在这家里被刘邦耳濡目染了十几年的李白深知自己养父的残酷无情,幼年时候的他不肯唤刘邦作父亲,总是直呼“刘邦”这个名字,刘邦也只是坦然笑笑什么也不说,直至十五岁那年刘邦说要带他们俩见见世面,然后在自己的书房里当着李白和韩信的面亲手枪决了一个痛斥着刘邦的人。
十五岁的少年们从未见识过这种场面,可他们知道养父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其中一人别开视线,李白攥紧了拳头站在原地,问刘邦为什么要当着他们的面处决这人,刘邦说让韩信回答,而韩信坦然地说出了答案:
“因为他恬不知耻地直呼了父亲的名字。”
从此之后,李白再没敢当着刘邦的面直接叫他的名字,可他也无法跟韩信一样完全放下心去称呼这个男人一声“父亲”,索性也就省去了称谓,反正两人能见面说话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李白怎么会不知道早上韩信离去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向刘邦谈判,希望能从养父充满了冷漠的教育下脱身,夺得一些自由的权利。毕竟刘邦故意收养两个儿子,就是为了看着他们两人互相残杀,从中选出竞争的胜者,作为自己的后继人罢了。
而刘邦如今坐在这里,代表的答案只有一个。李白推开了刘邦揽住自己下巴的手,摇了摇头,刘邦冷笑着放开手,丢下一句“这几天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擅自进入我的房间”后就重新低下头去看着桌上的文件。李白见刘邦不再看着自己,就知道两人的对话算结束了,才转身掩上门,从让人窒息的书房里走了出去。

回忆结束时李白发现自己竟不由自主地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记忆里被刘邦套在手腕上,与韩信的发色极为相似的发圈重重地敲击着他的头脑。他穿过空无一人的,长长的走廊,停在了走道尽头的双开木门前。
这是刘邦的主卧室兼他另一个办公用的书房,刘邦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踏足这间房间,就算是他养大的两个儿子们,没有刘邦的许可都不能擅自进入。此刻这间充满了谜团的卧室的大门被紧紧关着,拒绝着任何的来访者,李白看着门上的木纹,视线随着纹路落到了黄铜的门把上。
擅自进入刘邦的房间是大过……头脑里有这么一个声音警告着他,可李白总觉得在这房门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与韩信的下落息息相关。
李白的第六感并没有欺骗他,几声难以被察觉到的喘息从门后传来。李白猛一睁大眼睛,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紧接着那声音又一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清晰。
那是被拼命压抑住的喘息声,而这呻吟不久之前才出现在那让他变得混乱的春梦里。
与在梦里的时候不同,这声音从一层幻想里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仅与自己有一门之隔的地方,充满了慌乱和战栗,与梦中的甜蜜截然不同。
是的,这是韩信的喘息声。
李白感觉自己全身都被冻结了。
他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是不对的,为了不被刘邦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他现在应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重新回到房间,然后继续装作那个优秀听话的好儿子,等待刘邦哪天将韩信重新放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所有的理智在门后韩信的喘息声前都被碾成了碎片,李白的大脑几乎要被焚烧成灰,太阳穴底下的血管一跳一跳,牵连着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可那欲望又带着让人灼伤的疼痛,令李白的内心充满了痛苦。
韩信就在那里,在距离自己仅仅一扇门距离的那里。
李白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只需轻轻一用力就能打开门,窥探到门后的所有秘密。
“啊——!”
一声尖锐的呼声将李白的神智拉回,他慌张地退后几步,手指紧紧地扎入手心,刺痛感让他勉强恢复了一些理智,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房门,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究竟是要做些什么。
门后韩信的喘息终于渐渐归于平静,刚刚的那一声惊呼表示着一场性事的完结,可喘息声刚平息没多久,就又传来了一阵带着痛苦的呜咽。
深深地刺痛了李白的内心。
李白又想起了那串红色的手绳,想起养父脸上那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现实被甩在了他的跟前。
可笑的是现在连刘邦的双眼都无法直视的他,根本无法对这个情况作出任何的反抗。
李白重重地对着门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退后,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刘邦一早就离开了,出门时还不忘将房门锁紧。李白抓准了这个时机,听见刘邦没走多久后,立刻悄无声息地从后院溜到刘邦的房间对着的阳台附近,白色的合金落地窗紧闭着,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不给一丝让人窥探的机会。
阳台距离地面约有3米多高,而且墙上并没有能给人机会攀爬的凸起物或者是水管之类的东西,李白扫视着光洁的墙面,蹙起眉,思考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攀上去。
李白打量着庭院周围,园艺师将这个后花园整理得非常干净美丽,矮灌丛都被修剪成规则统一的形状,花坛里的每一束花都按照颜色和种类有序地栽种好,李白穿梭在花丛之中,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摆放园艺用品的小仓库门前。
今天园艺师不在,仓库的门也没被锁上,李白记得自己幼年在庭院里玩耍时曾经闯入过这间小仓库,他还记得里面放着一把高高的梯子……刘邦不允许庭院里有高度超过屋顶的树,一旦有一棵树的枝丫够到了他的主卧室阳台前,他必定会让人把那棵树给直接砍掉,不过有些时候只会让人将过于繁茂的树枝给裁掉——那棵在李白房间附近的椿树便是如此。
梯子还在,只不过已经积满了灰尘。李白又从仓库里翻出了一段绳子,他用绳子绑住梯子的一侧,用力一搭勉强够到了阳台的边缘。
一边爬着梯子,李白的脑中一边想到了曾经与韩信一起上学时被迫看的一出戏剧:罗密欧与朱丽叶。他俩对这种爱情悲剧故事都不十分来电,若不是因为课后作业要求要看这出戏剧,无论是谁都不会主动来看的。两人刚刚洗漱完并肩坐在地毯上,抱着圆形的沙发垫,韩信的长发没有扎起,随意披散在脑后,李白无意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韩信,却被那张侧脸一瞬间夺去了心智。
红色的长发盖住耳朵,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双眼盯着眼前的投影屏出神,感觉到李白的视线,韩信还扭过头来非常不爽地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T恤的开口顺着这个动作滑到一边,露出底下的锁骨。
干净得让人想在上面染上些许颜色。
察觉到自己这龌龊的想法,李白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还被韩信嘲笑说是不是有受虐倾向,看个戏剧都要打自己一巴掌。
李白早已不记得戏剧里的台词是什么了,他能记得的只有深夜里罗密欧爬上朱丽叶的楼阁的那一幕,以及那天晚上韩信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而已。
“现在这样可真像罗密欧去找朱丽叶。”
李白自嘲道,在即将爬到阳台的一刻用手撑着栏杆轻轻一跃便翻进了刘邦的阳台,然后拉绳子将梯子给收回来。其实他自己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肯定韩信就在这里,可那紧紧封闭的黑色窗帘,似乎就想压迫着他去亲手掀开这背后的秘密。
而他也终于伸手去敞开了这个秘密。
然后他终于找到了被刘邦藏在屋内的人。

韩信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了起来,全身赤裸地躺在房间中央的床上,他的眼睛被黑色的眼带给蒙住,白皙的皮肤上全是被人肆意凌虐过后留下的青紫痕迹,一向扎成高马尾的红色长发在床上披散开来,嘴微微张着艰难地喘息着,听到窗外的动静时本想抬头张望,可是身体早已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继续保持瘫在床上的姿势,成为任人宰割的玩物。
李白整个人几乎都要窒息了,在昨晚他早就猜到了这种可能,可当这个事实被这么血淋淋地抛在眼前时,他又如此希望自己什么也未曾知晓过。他站在床边注视着韩信,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扎入手心,牙齿也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给直接咬破。他的视线投射在韩信锁骨上的点点红痕,又顺着来到了乳首上一个小小的结痂伤痕,想到刘邦将韩信关在这个房间里肆意妄为了这么久,可他却完全被蒙在鼓里,李白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被彻底引爆,夹杂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深邃的恨意席卷全身。
这是他珍惜了这么久的兄长,被他放在心里渴望永远占为己有的人啊。
“……是,李白吗。”
韩信的嘴唇无助地颤抖了几下,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这个揣测。听到韩信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李白坐在床边,两手颤抖着解开了韩信眼上的束缚,捧住韩信的脸,情不自禁地亲吻上了他的额头。
“终于找到你了,韩信。”
“为什么你会来……”
韩信勉强睁开了许久未接受过光明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白,他抬起自己被束缚住的双手,本想抚上李白的脸,但想到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一把将李白推到了一边,艰难地挪动着身躯,尽力远离李白的方向。
“不要逃,我会带你出去的,韩信。”
“就不要再开这种无法实现的玩笑了,李白。”
韩信终究还是用尽了力气,又一次倒在了床上,他最后挣扎着将手挡在自己的脸前,不愿意让李白看着自己的脸,身体也整个蜷缩起来,表达的拒绝意味不言而喻。
可李白怎么会就这么放弃,让他日思夜想了那么久的人,即使是以现在这般不堪入目的模样出现在他的面前,李白也绝对不会表现出任何一丝的反感。相反,他会尽他所能,用自己的一切去掩盖替代掉韩信身上所有的伤痕,让他只能记住自己。
兄长?那种东西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相比之下,作为他们的养父的刘邦居然敢对自己的养子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更加不堪入目一些。李白伸过手,将韩信重新揽回自己的怀抱里,解开他手腕和脚腕上的皮绳,亲吻着手腕上被绳子磨出来的痕迹。
为什么竟然是让刘邦在他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的痕迹,李白亲吻着的动作忽然粗暴起来,他咬了一口韩信的手腕,然后将长时间未曾进食而体力殆尽的韩信压倒在床上,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脖颈。
“啊……”
空气里本应随风而逝去的淫靡感随着韩信的这一小声惊呼而重新变得厚重粘稠起来。李白拉过韩信的手腕,低下头去,跟他接了好几个断断续续却又绵长的亲吻,韩信在换气的间隙从喉中发出的呜咽成了最好的调情剂,点燃了李白神经里的所有饥渴欲望。
然后李白加重了下一个亲吻,他强迫韩信张开嘴,让两人的舌头亲密无间地纠缠在一起,李白抓着韩信的上臂,手指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深红色的指痕。韩信的手无力地攥着身下的被单,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而全身战栗,被刘邦连日来的折磨他早就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不容拒绝地被迫迎合李白的亲吻。
李白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支起身子,将韩信压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占有欲,可是说出来的话语又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会帮你忘掉刘邦对你做过的事情的,兄长。”
故意用了自从懂事后就再未曾用过的称谓来称呼韩信,让两人的这场秘事里增添了不少背伦的味道。韩信睁开眼望着李白,即使他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呈现出任何一点软弱的地方,也无法阻挡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那双因为含水而变得无比晶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李白,嘴里说出的是不带任何感情的话:
“李白,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的话,一切都会回不了头的。”
李白怎么会不知道,可现在早已箭在弦上,他早已不在乎将他们之前的关系变得更加凌乱一些,李白摇了摇头,抬起韩信的双腿,将自己充满欲望灼热的凶器紧紧贴在娇弱的大腿内侧肌肤上。
“这件事,你早就应该在跟刘邦发生关系之前就预料到的。”
“你是在,责怪我吗?”
韩信抬起眼,表情看着虽然在笑,但却比哭还要难看,他抬起手,本想将李白推远,可最后还是妥协了搭在了李白的肩膀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拒绝也好,妥协也罢,一切都无法回头了。
韩信早就知道李白对自己抱有的那些想法,他故意装作视而不见,也无法阻挡李白更进一步的遐想。他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互相出卖利用,韩信利用了李白对他的感情,来为今天这幕埋下铺垫,为的是在未来让李白正式与刘邦对立,他韩信从来都不会做无法实现的梦,他能忍辱负重多年只为了能达成最终的目的,可他最终还是没算到自己也会陷入了感情。
当韩信第一天躺在刘邦的床上,被迫接受着如同处刑的一般的行房时,他脑子里的人不是刘邦,满满的都是李白。他不可否认,他也吃下了这名为背伦的禁果,渴望能堕落到更深处的黑暗里。但是这么微不足道的爱意,在他们跟刘邦的充满恩怨与纠葛的关系里,最终也就是只能被拉入黑暗中被绞成碎片,成为黑夜里几点微不足道的星屑。
喜欢,又如何呢?他的真心早就已经被数不清的混浊给污染了,他的身体也早就已经被摧残了多年。韩信被迫仰起头又一次与李白亲吻,李白的手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来回摩擦,刺激着他胸前敏感的两点,又用手指狠狠掐住乳首,似乎是想在那细小的伤口上又增添多一道伤痕一样。
如同电流流经全身般让人难以形容的刺痛快感席卷了韩信的头脑,李白抚弄他身体的手很快来到了后方,然后在抚摸到某处不应该出现在韩信身上的器官后表情竟凝固了起来。
这是韩信最羞于启齿的一个身体的秘密,还好他能靠自己的意志决定这个器官是否要展开给旁人,这应当存在于女性身上的花穴他甚至未曾向刘邦绽放过,但一想到现在的自己能献给李白的最纯洁的东西,恐怕也只有这个了。
“刘邦他碰过这里吗。”
李白伸出一根手指探入了花穴,出乎意料地里面竟然非常紧致,根本不像是受过性事的样子,韩信咬着下唇以几乎看不到的频率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小声却清晰地回道:
“我可以决定是否要把它展露在外……你是,碰到这里的第一个人。”
李白的头脑里瞬间被惊喜所填满。他用两只手指掏弄着韩信的性器后张开的那两瓣花唇,汁水湿哒哒地顺着他的动作分泌出来,从花穴里被带出,韩信的喉中低声发出几声如猫咪似的呜咽,随着李白动作幅度的加大,那呜咽化成了让人难耐的呻吟。
“嗯啊……李白……李白!”
韩信的手抓紧了床单,在李白的性器侵入花穴的瞬间竭尽全力仰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李白低下头去咬住了他最脆弱的喉结部位,他能感觉到脖颈下血管跳动的幅度,感觉自己只需要更用力一些,就能彻底将韩信的喉咙给咬断,被脖颈动脉的鲜血糊满一嘴。甚至就连身下紧紧交合,抽动的快感带来的征服欲,都未必能有咬住韩信脖颈时来得强烈。
这是他李白主宰的猎物,是他朝思暮想了多年的兄长,他早已渴望这一天有许多年了。他肆意讨伐着韩信的身体,性器在花穴里粗暴地抽动,听着韩信在他身下发出的带着点哭腔的喘息,感受着身下这人被迫向自己屈服,张开身体最隐秘的秘密奉献于他时,李白的内心里感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李白爱着这个人,哪怕他跟自己的养父有所纠葛,哪怕他是自己名义上的兄长,在李白心里,这是他最渴望拥有的人,最希望能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彻底留在自己身边的人。
李白硕大的性器一次次将潮湿的软肉给挤入花穴的深处,重重刺激着里面最敏感的那个点,然后又抽出来,带出一点点还在痉挛着的媚肉,他着迷地欣赏着韩信被情欲灌满通红的脸庞,附身咬着韩信红透了的耳廓,对着耳朵吹气,还不忘将韩信的手拉到两人的交合处,在他的耳边低声轻语:
“你的里面真的非常温暖,还很湿……为什么我不能更早一点拥有你,为什么是刘邦。”
韩信已经被顶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上身扭动着挣扎,李白握着他的手腕,控制了他扭动的角度。这样的李白是他从未见过的,一时竟让他又想起了被刘邦按在身下进入的那些事情,才意识到这两人都对自己抱着不输于对方的占有欲。
就算是李白,面对自己最执念的存在,也会变成只遵从本能的雄兽吗。韩信的心头五味杂陈,然而这么一点理智的碎片很快就被李白的动作给碾成粉末,他只能颤抖着接受李白深深的插入抽出,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成声调的崩溃呻吟。
他不知道李白在他的花穴里肆虐了多久,那初经人事的地方早就因为这场疯狂的性事而从淡粉色被染成了情欲的深红,好几次韩信的意识几乎都要被撞击离去,每察觉到韩信受不住时李白又会缓下动作,极尽一切温柔地亲吻着韩信的眼皮和嘴唇,还有锁骨和胸口,而当韩信缓过神来时更进一步征踏他的身体,花穴里带出的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淌湿了底下的床单。李白最终狠狠地将性器刺入到韩信的宫口附近,将精液给尽数灌溉到了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地方,韩信也全身痉挛地攥紧了床单,大腿疯狂颤抖,前方从未被碰过的性器竟被直接插射了出来。
完事后李白扑到韩信的身上,抬起他的下巴接了一个绵长而粘稠的吻,他将性器从花穴里抽出,点点白浊顺着动作与蜜液一起流淌到了床上。李白撩开韩信黏在脸上的头发,注视着那张被情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情不自禁地说道:
“我爱你,韩信……”
这是李白第一次对某个人吐露爱语。
韩信没有回复,他抬起手搭在李白的脑袋上,轻轻抚摸了几下。
之后李白压着韩信又做了几次,征服完花穴后他又把目标转移到了韩信的后庭,想到这边曾经被刘邦进入过几次,李白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抽插的动作也粗暴了许多,他让韩信背对着自己被进入,在那背脊上咬下了几道齿痕,直到让里面彻底变成了自己的形状才心满意足地再度释放。到最后一次时李白收齐了先前充满征服欲望的粗暴,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温柔的态度又一次填满了韩信的花穴,两人不知道互相接了多少个吻,空气里的黏腻感仿佛蚕丝,要把他们一层一层地包裹成茧,事后李白抱着韩信到了主卧室里配置的浴室里清洁了一下,韩信坐在浴缸里无力地往后靠着享受李白的服务,半晌才低声问了一句:
“那你想怎么跟刘邦解释这一切。”
韩信也没有称呼那人为父亲,但也没有用在跟刘邦上床时的称谓来唤刘邦,李白听到这句话,想了想已经一片凌乱的床单,回道:“我怎么觉得刘邦是故意想让我们这么做的呢。”
“所以你是不打算解释了吗?”
“那个老狐狸一样的男人,不用解释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了吧。”
韩信无言,索性继续靠着浴缸闭上眼,不再去搭理李白。

见李白顺着梯子从阳台重新爬回庭院,还站在院子里伸手对自己挥别,韩信只觉得现在的所有事情都无比荒谬。他按着昏昏沉沉的头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床头上放着的那个三人合照相框,感受着身下隐约的疼痛,体力不支地睡了过去。
一切都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也如刘邦所想的那样……韩信跟刘邦的肉体关系开始的时间比李白想象的还要早,早在李白仍在读高中时,刘邦就已经用了某种胁迫式的手段逼迫韩信与他建立起了情人的关系,实际上韩信明白,刘邦这么做只是在测试自己的忠诚,确信自己不会跟他曾经收养过的那些儿子们一样,做出任何会威胁到他利益的事情而已。
只要还维持着跟刘邦的情人关系,那韩信就不会被刘邦除掉。
这个被他们称作养父的男人,对他们展现过的父亲的仁慈实在是少之又少,更多时候,韩信认为自己与刘邦的关系更像是君臣,揣摩着君主的态度,从而做出变通,一切只为了让自己能继续活下去,实现自己的心愿。
他原本只是希望能活下去,能彻底脱离刘邦的掌控,可是自李白出现后,一切都乱了。
韩信的手搭在了小腹上,呢喃着李白的名字。
他原本只是希望借由李白对自己的情意,从而让李白与刘邦对立,自己则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可连韩信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会深陷其中,甚至主动向李白展示了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分。
这一场混乱的纠葛,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束。

第二天韩信就被刘邦放了出来,装作是刚刚结束修学归来的模样,可脸上憔悴的神情和手腕上隐约可见的青污还是暴露了他的实际去向。
回归后他跟李白的生活又一次回到了平常的节奏,谁也没有提到在刘邦的主卧室的那疯狂一日,就这么平缓地过了几周,一日韩信忽然感到一阵恶心,不顾李白的视线直接冲出去对着洗手池呕吐不止。他伸手接过水扑打在自己的脸上,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无法置信地搂住了自己的肚子。
“韩信?”
李白追着来到了洗手间内,看着一脸苍白的韩信缓缓对着自己转过头来,搂着肚子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们种下的种子终于破离了这黑暗背伦的泥土,生根发芽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