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万事皆休

Work Text:

在楚休带领昆仑魔教坐稳大罗天后,魔威滔天时,他突然感到极其的无聊。

无他,昆仑魔教太强了,多次的战斗已经证明了魔教本身的实力,让多数人俯首称臣甚至避而远之。

这导致他如今坐在昔日独孤唯我的王座上,却是不适应地扭了扭身子——他几乎没有这样闲下来的时候。

人站高处,便更容易回忆从前。

他忽然想到了天人合一境时获得的那把爱刀,七魔刀之一。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已经过于鸡肋,但能引动情绪的武器着实是罕有。对于那把刀,他多少有些遗憾,刚动用就被关思羽摧毁成末。

或许可以试着重塑爱刀。

他产生了这个想法。

说他现在像一个想玩宝宝巴士的成年人也不为过,但谁不喜欢重温那些有趣的童年呢,人总要带点孩子气,暮气才不会将你压倒。

想到做到从来都是楚休的风格,他摸了摸下巴,对脑海里的心魔说道:“你能将单独一种情绪之力加持在普通兵器上吗?”

心魔也是见多识广之辈,毕竟他看过无数武者的记忆。他不屑一笑,别人或许会为楚休的功绩和地位雌伏,但他不会,因为他没有感情。

楚休也没有在意,这小东西被他困在脑海的角落里到了现在,让他发泄点委屈也无不可,反正该困还是得困。

这不是他担忧心魔会做出什么来,而是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对方的存在,也允诺过等他坐实魔教教主的地位,就给对方打造身躯。

这点还没有实行,因为没有强者来主动找死,拿不到好材料。

“我知道你做得到。”说完,楚休招招手,吩咐下人随意取来一柄刀。现今昆仑魔教里存放的最普通的兵器也是五转,堪称壕无人性。

“待会给你罢。”心魔说着,脱离楚休的脑海,夺舍他的备用身躯,准备开始打造新·爱刀。

“不能直接在我脑海里做?”楚休略感疑惑道。他不是担心对方背着自己动手脚,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都会被碾得粉碎。

“我的情绪力量过于庞大,即便不会把你的脑袋轰成渣,也会让你暂时受单种情绪的支配。而且在你脑海里,不好发挥。”心魔用手轻抚锋利的刀刃。

看着心魔已经开始动手,楚休站起身准备巡视一遍总堂,虽说他是个甩手掌柜,但表面上的还是该有得有。

他走出大堂,脚底下传来不一样的柔软触感。低头一看,鲜艳的红色地毯铺满视线,他眨了眨眼,略感不适。

缓缓抬头,梅轻怜和陆晋竟然在亲手铺红地毯,这让他瞳孔稍稍放大,有瞬间的惊诧。看起来倒像是婚礼仪式。

“我教有人要结婚了?”楚休问道。

“你这小子,怎么不晚点出来,还想给你个惊喜呢。”梅轻怜翻了个明媚动人的白眼。

尽管楚休如今地位不凡,私下里她还是喜欢叫他小子。毕竟她也算是看着他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高度。

陆晋笑着铺好地毯,说道:“既然这样,也不瞒着你了。是唐牙和雁不归预备结婚。”

“原来……什么?唐牙和雁不归?”这下子已经不是惊诧了,这是惊吓。

楚休眉头微皱,以他的思路来看,两人或许是为了利益,但再怎么说,两个男人结婚,还涉及到堂主级别,这种大事都不先知会他,万一有了差错,他可不想又在大喜之日动手。

“一看就清楚你在想什么,好啦,全教上下就你不知道而已,其他人都蛮同意的。”梅轻怜铺好地毯,直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休眉头皱的更紧,他轻拂开肩上的手,问道:“唐牙在哪?”

“在他的血牙堂呢。”梅轻怜答道。

话音刚落,楚休就大步朝血牙堂走去。

“诶,楚休小子,现在去不合适——”梅轻怜抬步跟上,被陆晋拦住。

“让他亲眼看看比较好。”

“话是这么说……”

……

楚休没有停歇地来到血牙堂前,守门人看见是他,默默地打开了堂门,楚休冲他们点了点头,朝里走去。

还没等看到人影,声音就从深处传来了。

“你怎么傻站着,快亲我。”这是唐牙。

“……”这是雁不归。

“傻大个,还会脸红,待会在婚礼上可怎么办?”

“……”

“行了,不就是想要我主动亲你吗,来。”

随着一阵窸窣声响起,渐渐地有暧昧的啧啧水声随之传来。

楚休脸色发黑,立住了脚跟。

“嗯…唔哈、瞧瞧,这会你就那么强势了。”唐牙轻笑着。

雁不归的话语一向很少,配上他冷峻刀削的面庞,整个人更是如同雕塑,平时背后的重剑让他看起来更为锋利。

两人亲着亲着,周遭的空气逐渐黏腻升温,水声和喘息声不绝于耳。

“唔!等等、不归,现在不能做……啊、别碰那…”唐牙带着轻浮的语调倏地甜腻起来,少了平时的冷淡。

“嗯啊、真的不行,哈…婚礼、婚礼完再做好不好?”他说话间,带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硬了。”雁不归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呼…用手、唔啊!用、用嘴帮你……”

唐牙的声音逐渐小了,渐响的是雁不归的闷哼和粗喘,还有闷在嗓子里的变调的呻吟。

空气里弥漫着带腥的麝香味。

楚休脸色阴沉如水,敢情他是来听一场色情影片的。不过至少他确定了一件事——两人确实是因为爱在一起。

在他看来,感情不比利益牢靠,带有众多不稳定因素,但是不要紧,在他的地盘,什么样的因素都不能翻出水花来。

陆江河曾经笑道:“他们纯粹就是吃饱了撑的才会沉溺在这种情情爱爱当中。

大丈夫生于当世,自当纵情放肆。

看到漂亮的女人,抢了就上,提上裤子就走,最后扔点东西,你我两清,干脆利落的很,扯什么感情?”

不得不说,老陆话说得是糙,但理不糙,起码他是挺赞同。

但两人都是自己昔日的同事,现今的心腹手下,在一起不会对自己的利益和魔教的发展造成影响,反之或能让手下人更为团结。

毕竟他这个教主大人不反对‘办公室恋情’,这点足以吸引大部分人。

既如此,他只要诚心祝福他们便可以了。

想着,楚休转身走出堂口。

待他走后,雁不归说道:“你今天,叫的很大声。”

“你不懂,我这是帮吕凤仙那小子一把。楚教主也是,还以为他自己是直男呢,让我等操碎了心啊。”唐牙慢悠悠地把玩着雁不归的墨色长发。

“那不做,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快点插进来。”唐牙连忙将双腿盘上雁不归的腰,用刚被扩张开的后穴磨蹭着男人的硬物。

“婚礼完,才能做。”雁不归的语气慢吞吞,听得唐牙却是急切。

“该死,都说是假的啊,现在要做,婚礼完也要做。”唐牙恨恨地咬了咬牙,有时候他也不知道雁不归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没等雁不归再回话,唐牙已经提腰将自己送进了那根炙热的硬挺,发出满足的喟叹,整个人都软下来。

这时雁不归却猛烈地挺动起来,猝不及防之下,唐牙发出一声腻人的惊呼,又快速堵住了自己的嘴。

“喂、怎么突然……啊、那里,对,好棒……”

……

待楚休走回他的大堂后,他才开始注意到刚刚忽视的地方。

比方说为何他不会对两个男人间的那些行为感到反感,甚至会想祝福他们。他‘前世’并不是没有见过gay,但照理说,他也不是gay。

这时心魔打断了他的思绪:“你的刀做好了。”

摇了摇头,楚休向心魔走去,接过他手里冒着紫黑色烟气的长刀,仔细看,又有淡淡的粉色。

端详片刻,楚休欣赏地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手里的刀在试图引动他的情绪,但是很轻微,或许需要实际斩出才能看到效果。

他拿起新·爱刀就直奔练武场而去,在那里才能放心大胆地试验新招式和新武器。

他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肩部下沉。深吸口气,单手按在刀柄上,铮的一声,长刀出鞘,带出一道淡黑色的残影,锋利的刃尖吞饮空气,发出呜咽。

以楚休如今的刀术,这一刀轻微地斩开了空间,眼前浮现黑色的裂纹。这让他略微诧异,这把刀应该只是五转,竟能斩开空间而不破碎。

那就说明它已经在心魔的力量加持下达到了六转,甚至即将突破神兵的程度。

他也不得不承认,心魔的情绪之力的确是强悍,不容小觑。

等这一刀完全斩落,汹涌翻腾的爱意顿时席卷而来,攫住心脏,他连忙动用精神力镇压心神,在讶异的同时又倍感疑惑。

讶异是因为这把爱刀竟丝毫不逊色于当年那把,要知道那把是用九十九个拥有强烈爱意的人祭炼而成,是货真价实的魔刀,才能具有那般威能。

疑惑又是因为新·爱刀的反噬如此凶猛,说明他的爱意也格外强烈。但是为什么呢,他哪里来的爱,并且是这般浓烈的爱?

楚休缓缓将长刀入鞘,少见地沉思起来。

他自问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或许也没有什么感情,不论交友还是建宗立派,都以利益为主。

说来说去,他也只是一个利己主义者,只要对自己有好处,哪怕愧了心,又能怎样?

要说唯一的例外。

那就是吕凤仙。

昔日他为吕凤仙硬闯越女宫,甚至或直接或间接地摧毁了越女宫,不是因为这样能得到什么利益,而是单纯地为了吕凤仙一个人。

当初楚休跟吕凤仙结交,多少也是带着功利性质的 ,因为他知道对方的前途,跟这么一个未来的强者大人物交好,没有坏处。

但到了后来,吕凤仙却是一直都真心待他,认为楚休是他真正过命交情的朋友,哪怕是曾经楚休被整个正道武林围攻时,吕凤仙都没有丝毫犹豫,全力出手帮他。

这些事情楚休忘不了,所以就算越女宫的目标不是他,他也还是去了。这也是楚休少有的,参与跟自己利益无关的事情。

梅轻怜那时也说过:“挺难得啊,你的初次冲冠一怒,竟然是为了一个男人。”

楚休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大抵是刚观赏完唐牙的色情影片,他的脑回路不自觉地被gay这条路带跑。他所想的那些事情,在常人看来,应该是令人艳羡的兄弟情。

但关于吕凤仙的事情却不容推拒地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比方说他在和须菩提禅院那老和尚‘同归于尽’时,他下意识望了一眼吕凤仙。他看到了一双绝望的眼睛,充斥着不可置信、疯狂、眷恋,还有遗憾。

所有的感情在那一瞬间暴露无遗。

他当时张了张嘴,但身形在下一刻化为飞灰。

其实楚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或许只是想告诉他:“不要难过。”

在他‘死而复生’后,听说吕凤仙是最不惊讶的一个人,并笑着说他一直有种直觉,直觉楚兄没有死。

之后的吕凤仙还是以一样的态度对待楚休,竭力报答他的好,在他遇到麻烦时毫不犹豫地上前。

当时他的事情很多,需要重视的敌人也很多,每天都活在刀尖刃口跟合纵连横里,反倒没有来揣摩这前后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即使知道了,他又能做什么呢?

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么他对吕凤仙,到底是什么感情?

更何况,吕凤仙曾经深切地爱过颜非烟,这点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后来知道越女宫真相,也是有不少人为此惋惜。

为情所伤这种事情在楚休和陆江河这种人看起来都是很矫情的,放在方七少这种逛青楼都不给钱的家伙那里,更矫情。

但对于吕凤仙和赢白鹿这样痴情的人来说,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

但再怎么说,这打击能让人直接改变性取向吗?起码楚休是不信的。

在他看到吕凤仙做什么事都要为颜非烟着想时,他只感叹对方已经是情根深种,但却下意识忽略了自己心底的空寂落寞。

他也曾经在心里发出过疑问: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

有些人天生便不是安稳的主儿,楚休便是这样的人。

既然知道了自己对吕凤仙貌似有那么一点儿想法,那他就想办法把人捞过来,捞不过来就强上。

因为他实力强,所以有自信。

力量是一个好东西,有些时候,力量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当然爱情除外,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但拿不到爱情,身子他也要得到。

这些想法看起来长,也的确过了不少时间,直到婚礼的钟声被敲响,他才从自己的思绪里脱离出来。

楚休沉默着走回大堂,不出意外,婚礼必在大堂举行,他会在王座上观遍全程。

心魔坐在王座上哼着奇怪的调调,腿翘得老高,还颇有兴致地拍了拍座椅旁的青铜扶手,抚摸上面精致的纹路。

眼睛一抬,扫见楚休的身影,他腾的从王座上起身,快速用手扫了扫座椅,仿佛要扫去上面残留的温度。

待楚休的身影越来越近,他问道:“怎么样?”

“非常好。”楚休翘起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心魔忽的打了个冷颤,使劲搓了搓自己的双臂,嘴里的一句“也不看看我是谁”被他强硬地咽了下去。

他的备用身躯开始变得透明,这是他要脱离这句备用身躯的前兆。

“就这样。”楚休突然说道。

“怎么了?”心魔疑惑道,以往楚休都不拒绝他回到脑海里的。

“后面有你不该看的东西。”

“……行。”虽然心魔想说自己有什么没看过的,但现在的楚休气场有点不一样,他决定妥协。

这不是怂,这是从心。

……

楚休坐在王座之上。魔教中人,大多没有父母,教主便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所以这对结缘新人,理当由他来见证,拜的也只能是他。

红毯旁的人正兴奋地撒花,不是没有见过婚礼,而是没有见过魔教的婚礼,没有见过同性夫夫的婚礼。

应该说,从没有人在魔教举行婚礼。魔教里从来都是充满疯子、鲜血和诡谲的地方,在这里举办婚礼,多少有人认为欠妥当。

在乐声和钟声的交响下,唐牙和雁不归挽着手走来,两人都是一身白净长袍,衣袂飘飘,墨色的长发飞散间互相交缠,不分彼此。

在大堂黑紫色的砖瓦衬托下,两人就宛若仙人般,款步而来。

梅轻怜站在陆晋身旁,看着执手相依的两人,眼中有些触动。她也是一介女子,也曾幻想自己是最美的模样跟最爱的人举案齐眉。

就在这时,唐牙脚底一个趔趄,差点朝后倒去,雁不归马上用大手扶住对方的腰,避免一场尴尬发生。

唐牙却是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似是在控诉,又带着羞意,完全就是一副深情伴侣的样。雁不归面上倒还是那副石膏脸,但总让人感觉他在笑。

再看看两人面色红润,带着尚未褪去的情色,明眼人都知道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大堂里顿时响起一片调笑和口哨声。

魔教的礼仪从来不遵守外界的规矩,魔教本身,便是规矩。教主大人的命令,才是执行的准则。

楚休看着对面的两人,眼角抽了抽,看来在他走后,两人是做得轰轰烈烈。

他目光移向吕凤仙,发现对方正盯着大堂中的两人,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艳羡,眼神温柔得如同一滩春水。

楚休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他发现吕凤仙随后望向了穆紫衣。

穆紫衣也是回看了过去,两人之间有种奇异的气氛。

这两人什么时候有的交集?

楚休眉头一皱,若真是他想的那样,那之后的计划恐怕要强硬一点了。

此时两人对看,原因无他,见到了同类而已。

当看到对方眼中的艳羡和向往时,他们就知道,彼此有一样的想法,虽然不知道对方喜欢的是什么人,但不妨碍两人间互相鼓励支持。

眼神激励完,吕凤仙悄悄地看了一眼王座上的楚休,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没多大可能实现。

对方是昆仑魔教的教主,当世魔道第一人,永远都活在江湖的风云搅动里。

而他不过是对方麾下一名有着昔日交情的心腹手下,这似乎就为他的爱情添上一道阻碍。

但是无妨,只要还在一个屋檐下,那就有很大机会。

吕凤仙从来都是一个执着到近乎顽固的人。

钟声渐停,乐声渐响。粉色花瓣已经覆盖了红色地毯,随着地毯上的两人慢步走过,地毯微微凹陷。

无需拜天地,无需拜高堂,教主即是两者合一的存在。两人走到楚休跟前,庄重地鞠了一躬。

敬您将我等带上这个山巅。

敬您给我等观看这场盛世。

敬您间接促成我等姻缘。

敬这江湖,如您所愿。

魔道中人只为认定之人弯腰俯首。

楚休抬起手,在两人体内打入一股魔气。这道魔气有助于他们日后的修炼,甚至能增强寿元。

唐牙和雁不归感激地再次行了一礼:“恩谢教主馈赠。”

楚休点了点头,问道:“你们是否想要子嗣?”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在了原地,雁不归都露出明显的错愕。他们对视了一眼,唐牙结巴地说道:“教主,可、可以吗?”

楚休笑道:“以我现在的能力,可以的。甚至你们的子嗣,还能成为我的亲传弟子。”

这是他对两人的祝福。

这份礼物砸得两人晕晕乎乎,当即同意下来,连连鞠躬。

唐牙向前踏出一步,深吸口气道:“教主,我准备好了。”

雁不归在后面看着唐牙的背影,眼底闪过心疼,他听说生孩子会很痛,很痛。

这么想着,他也是踏出一大步,站在唐牙的前面。没有言语,却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要为对方承担这份痛苦。

唐牙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再次踏出一大步,挡在雁不归身前,笑骂道:“被操的是我,你来怀有什么用?”

这言语过于直白,让雁不归都稍稍红了脸,更不用说旁观的人。地毯旁撒花的人都红着脸低下头,有的却是挤眉弄眼地看着两人,从嘴里发出哨声。

楚休也是笑了笑,说道:“雁不归,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本座亲自出手,不论现在还是以后,都不会让他疼的。”

雁不归这才松了口气,眼神一直盯在唐牙身上。楚休说的话他不敢不信,但万一那种痛只是教主觉得不痛,唐牙不能承受的话,他也准备好帮着点了。

楚休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遥遥点在唐牙腹部,一股精纯的魔气夹带着精纯的佛光融合进对方身体里。

唐牙顿时感觉自身发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硬要说的话,那就一句话——老子能生了。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兄弟,紧绷的身躯放松下来,还好,作为男人的尊严还在。

楚休放下手,说道:“好了。”

“多谢教主,唐牙愿为教主赴汤蹈火。”唐牙深深地行了一礼。

后方的雁不归也是松了一口气,同样行了一礼。

“行了,说得现在不是为我赴汤蹈火一样。”楚休摆摆手继续道:“这最后一步,就让你们自己证明对彼此的忠贞吧。”

魔道不喜口头的誓言,一切以实际行动为主。

唐牙向后退一步,同雁不归并肩而立,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燃起熊熊烈火。他们同时亲吻上了彼此,用着将对方拆吃入腹的狠劲。

他们亲得不分彼我,难分难舍,旁若无人。甚至还能看见他们的雄性器官渐渐在白袍上撑起弧度,难捱地抵在一起。

楚休轻咳一声,脸色有些微妙。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雁不归朝楚休点了点头,拦腰抱起唐牙就往大门冲去,只听唐牙一声惊呼,下一瞬间便没了影。

众人都是一脸哂谑,有些心里还有点蠢蠢欲动,想去闹洞房。

主角没了,这场婚礼便只剩下吃吃喝喝了。即使他们已经不需要食物,但是依然享受口腹之欲,这让他们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先是人,再是魔道武者。

趁着众人沉醉烟酒之时,楚休小酌了一杯酒壮胆,尽管他本来已经足够大胆。

人有多大实力,便配多大胆子。

这句话是他说过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情况下,胆子也会变得不比实力,需要外物来壮大它。

楚休来到吕凤仙身旁,让他意外的是,对方似乎已经微醺了。他向四周扫视了一遍,穆紫衣在很远的地方。

他在心里点了点头,用手轻轻碰了碰吕凤仙的肩,后者转过头来,眼中有些茫然。

啊,我喜欢的人在我面前。

他在冲我笑。

这是梦吗?那我做什么都可以吧?

吕凤仙的意识朦朦胧胧,眼前的人也模模糊糊。

楚休看着吕凤仙的脸越来越近,那双沾着酒液的薄唇泛着光泽,以不容推拒的气势贴在自己的嘴上,他的瞳孔惊愕地放大。

偌大的大堂内,他们歌唱、起舞、碰酒、奏乐,竟没有人注意到这么一个小角落里,有两个人正拥吻着。

“嗯...吕兄,换个地方、唔...”楚休轻轻推了推吕凤仙,没推开,反而被更凶狠地拉近亲吻。

但他不舍得让对方清醒,说不定醒过来,就不会主动亲他了。

他叹了口气,竖掌为刀,一下子劈在吕凤仙的后颈上。后者软软地倒在他身上,他扶着软倒的男人,悄悄地走向自己的主卧。

……

“唔...”吕凤仙意识渐渐清醒了过来,只觉得头昏胀发疼,后颈也略有疼痛。

他刚想抬手揉揉脑袋,手上却传来一股束力,伴随着金属移动铿锵的声音。他的动作顿了顿,视线向下移。

只见他上身赤裸,下身也只有一条亵裤守护着最后的贞操,双手手腕被黑色的金属链铐在床头。但手铐内部垫有棉花,似乎是并不想让他受伤。

双腿也还能自由活动,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做些什么。

吕凤仙用一分钟消化了眼前的事实——有人绑架了他,似乎还图谋不轨。

他没有轻举妄动,也没有呼喊,只是在观察周边的环境。黑砖黑瓦,散发着魔气,头顶是白苍苍的豪华吊灯。

看起来倒还是魔教内部,但是刚刚还在举行婚礼,有什么人能在魔教中人聚集地外加教主的注视下绑走他?

吕凤仙试着晃了晃手腕,金属链咚咚铛铛地响起来,他用力拽了拽。得出一个结论——他能挣脱。

“醒了?”

在吕凤仙还在思索该不该挣脱手铐时,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传来。

他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向来人望去,似乎想透过他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是楚兄。

竟然是楚兄。

怎么会是楚兄。

吕凤仙使劲眨了眨眼,仿佛眼前的只是幻觉。

楚休看着他的动作和神情,眼底闪过阴暗。

他不希望看到我。

他想见到的是谁?

他认为会对他做这种事的是谁?

罢了,这些都不重要了,楚休现在就要强上了他。

眼看楚休越来越近,已经爬上了床,吕凤仙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下身都起了一点小小的反应。

这一幕他想了太久,楚兄爬上自己的床什么的……虽然这是楚兄的床。

由于吕凤仙只身着一条亵裤,下身的反应格外显眼,楚休看着那微勃的性器,轻笑道:“你看起来很期待,那就再好不过了。”

吕凤仙的喉结微微滚动,坐起身来,带着金属链发出哗啦的声响。他往后挪了挪身子,直到裸露的背部抵住冰凉的床头。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这样问道。

“有人认为我下手狠辣,是憋久了。我想他说的有道理,我在改。”

那个人是陆三金,但那纯粹不过是玩笑话。何况他怎么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改变自己?

借口罢了。

“为什么是我?”他又问道。

“因为你信任我,我亦如此。”楚休脸上带着笑容,那笑容十分的阳光灿烂,就跟一个人畜无害的青年公子一般。

但世人皆知,在楚休那看似温和的笑容下,究竟埋藏着多少的鲜血与杀戮。

这样的人很难被信任,也很难相信别人。

所以这一句看似不着调的回答,实则是最坦诚的表露。

但这不够。

梅轻怜、陆晋、唐牙等人,都信任楚休,也都被他所信任,为什么不能是那些人?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他要做这种事?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第一个问题——为什么?

吕凤仙就这样盯着楚休,不躲不闪,眼神不犀利也不弱势,无关下属对上司的质疑,有的只是兄弟间的询问。

“……”楚休沉默着。

半晌,他缓缓叹了口气,身子向前倾,用手捂住了吕凤仙的眼睛。

他就这样亲上了对方的唇瓣,没有深入,只在嘴唇上和唇周边舔吻试探,唾液在空气下转冷,又在新的热吻下升温。

砰咚、砰咚。

吕凤仙觉得自己的心跳如鼓噪般刺耳,仿佛有人在他耳边疯狂鸣警,一会儿叫他向前,一会儿让他退后。

这让他一时间,都没有做出反应来。

身下的人如同木头一般,这让楚休颇感失望无趣,他停下了动作。

正当他准备退开身子时,锵地一声巨响,黑色金属链应声而断。猝不及防地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在吕凤仙身下。

这时候他依旧保持冷静,毕竟他知道,以吕凤仙的性格,被做了这种事情,即便对象是他,也必然会气愤。

然而事实相反,吕凤仙眼睛泛红,涌起丝丝魔气,却不似在愤怒,反倒像是在隐忍克制,他的手背青筋暴起,缓缓探向楚休的脖颈。

楚休慢慢阖上了眼,他知道那条金属链拴不住吕凤仙,倒不如说他是故意的,给对方留下了选择的余地。

无论逃走还是留下发泄,他都接受。

反正他死不了,这就是他的底气所在。

那只大手覆上楚休的脖颈,轻轻摩挲那块喉结。

楚休头略昂起,身躯绷紧。喉结是男人或者说是武者最为危险的地带,不能轻易对他人放开。

这是他的态度——我不会伤害你。

随后楚休感到有什么带着湿意的东西落在喉结上,让他不自觉动了动喉头。

他抬起一条眼缝向下睨去,是吕凤仙的吻。

“我的嘴可不长在那里。”楚休咧着嘴笑道。

吕凤仙没说话,舔了舔那块喉结,再舔到下巴,即将到达那对唇瓣。他抬起身子,正视着楚休,问道:“我可以吗?”

“必须是你,才可以。”楚休答道,一手按上吕凤仙的后脑勺,直接将自己的双唇送上去,紧贴着他的碾磨。

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合着,分不清彼此的心跳,鼓动的节奏逐渐合二为一,耳膜里只余对方的呼吸和喘息声。

“楚兄…我想进去。”吕凤仙用他硬挺的下身磨蹭着楚休的,两个人都是精神满满,蓄势待发。

“……记得帮我扩张。”楚休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出这句话,整个人瘫在大床上。

他本来是打算强上的,不过现在,他得到了非常满意的答案,被上似乎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况且之前听唐牙的声音,貌似还挺舒服……

在楚休还在放飞思绪时,他的衣带被解开,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黑色的长袍衬得那肤色更加性感诱人。

何况还有那遇冷空气瑟缩挺立的两颗红豆,随着呼吸起伏上下的六块结实腹肌。

咕咚。

吕凤仙喉结滚动几下,觉得单是脱个上身,他已经要把持不住了。

他连忙深呼几口气,将视线移向头顶的天花板,直到下身稍微冷静,低头却望进了楚休戏谑的眼神里。

“你这么不行?”楚休痞里痞气地翘着嘴角,挑衅地看着吕凤仙,还用手暧昧地抚弄自己的腹肌,这一幕简直诱惑到了极点。

“希望待会你还能说这样的话。”吕凤仙俯下身,狠狠地咬了咬楚休的耳垂,嗓音暗哑低沉。

“话不能说太满。”楚休的手向下探去,握住吕凤仙的硬物,感觉手下的物什狠狠跳动了一下。

“我看它快撑不住了。”他说着,还不知好歹地套弄了几下,亵裤上顿时洇出一摊小小的湿痕。

“先出来一次吧?”楚休握着那根硕大准备继续套弄,吕凤仙却是抓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道:“我想它更愿意在你里面出来。”

“如果它还能挺得住的话。”楚休放开了手,乖巧地把双手放在头两侧,看着吕凤仙去床头拿那罐润滑膏——他本来想让吕兄用。

趁着吕凤仙离开的空档,楚休坐起身来,屈着腿把自己的亵裤脱下来,顺手丢到一旁,又径自躺下。

吕凤仙回来后,入眼的便是全身赤裸的楚教主,对方的性器硬的发紫,直挺挺地贴在腹部,两条长腿大咧咧地敞开,能看见囊袋、会阴和若隐若现的小穴。

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今天受到的视觉冲击已经太多了。或许他是第一个看见这般景象的人,想到这里,热血就开始上涌。

吕凤仙一下子压上来,柔软的大床陷进明显的弧度。他抬起楚休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手指蘸满了润滑膏。

微凉的触感从后庭传来,楚休不自在地皱了皱眉头。这个地方他没有让任何人碰过,包括他自己。

噗啾。

湿润的手指顺利进入了狭窄的甬道,在里面旋转按压,穴肉热情地缠住初次来访的贵客,融化着上面的膏体。

第二根手指顺势进入,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揉捏着穴肉,不时大弧度地撑开,让狭小的穴口逐渐扩大。

吕凤仙边动作边观察着楚休的神色,到目前为止,还只能从对方的脸上看见不适和微妙。

他细细地开拓着穴里的每一处角落,直到手指蹭过一点较硬的凸起,楚休的身子猛地一颤,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声呻吟,性器也倏地弹跳了一下。

吕凤仙略一挑眉,找到了。

他冲着那点戳刺了几下,楚休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前端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眼看即将高潮。

他停了下来。

楚休睁开了眼,满脸不愿地看着他。

吕凤仙不闻不问,架起对方的另一条腿,扶着青紫的硬物直直凿进收缩的穴道,正冲撞在那点上。

“!操你——”楚休第一次爆了久违多年的脏话,头颅猛然后仰,腰身弓起,硬挺的性器迸发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接着一抽一抽地吐出较淡的几小股。

原因无他,那一冲撞,无边的痛感和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直接将处于顶端边缘的他送上极乐。

但当迅猛的快感渐渐退潮,留下的就只有那令人不适的痛感了。

“哈啊、吕兄,痛,好痛……”那个强势勇猛的楚教主竟然接连说了两次痛,吓得吕凤仙连忙要抽身而出。

楚休却是将双腿缠的更紧,直接将对方剩下的一小截性器吞入其中,吕凤仙发出一声闷哼。

“我说痛就不做了?你啊。”楚休伸出手来抚摸吕凤仙棱角分明的脸庞,“亲亲我就不痛了。”

楚兄在向我撒娇!

吕凤仙俊脸通红,犹犹豫豫地俯下身来,却是牵连着下身进入得更深,身下的男人顿时蹙起眉头。

楚休没耐性地抓住吕凤仙的脸颊两侧,拉下来贴近自己,径直撬开他的牙关,舌头探入其中,舔扫他口腔的滑肉。

两条滑腻的舌头交叠在一起,不断上下变换位置,牵起一条条银丝。

周遭的空气在急剧升温,气氛逐渐变得黏腻,仿佛空气都被两人的亲吻所夺走。

“唔嗯…吕兄、可以动了…”楚休在接吻的空档里挤出一句话来。

话音刚落,吕凤仙就着接吻的姿势按住楚休的腰侧,缓慢地从穴中退出半截,再坚定地一捅到底。

“呃啊...!”楚休仰起头来,贪婪地呼吸着外界空气,下一秒又被吕凤仙搂住后脑勺,压在自己的嘴唇上,夺取他的氧气。

吕凤仙的动作节奏缓慢,但每一次都直达深处,擦过那点极乐凸起。细密的快感从后庭涌来,渐渐遮盖了痛感。

他的腰也开始配合地扭动,双腿缠得更紧,带着噬入骨髓的劲道。

“哈啊、吕兄...顶这里...”楚休抬起腰来,引导那根硕大顶撞自己的前列腺,他的手紧紧地攥住床单。

吕凤仙克制不住地喉头滚动,今晚的楚兄实在太性感了。

他顺从地用自己的硬挺去戳刺对方引导他的地带,成功地换取楚休更多更响的呻吟。

楚休一边享受着后庭的快感,一边用手套弄自己的前端,前后夹击的快感直叫他不住地挺动腰身。

吕凤仙一口咬在楚休的颈窝处,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接着他直接泄在了那不断收缩的甬道,微烫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穴肉。

这股刺激让楚休全身绷紧,脚趾蜷起,一股白浊从前端迸发而出,紫红的性器微软下来,在腹部上吐出少量清浊。

“啊...好爽。”楚休餍足地眯起眼,完全没有平日凶戾血煞的模样,此时的他,不过是一个追求与爱人共度春宵的男人。

吕凤仙粗喘着将慵懒的楚休翻转过来,臀部高高翘起,背部微微凹陷,沁出一层薄汗,他不禁在上面留下密密麻麻的亲吻,吮走上面的汗液。

他草草地撸了几下,让疲软的性器再次硬起,小心地挺入开合的后穴,里面还正在痉挛。

“楚兄,我好欢喜。”他附在楚休耳边,低哑的嗓音如醇水般流进耳廓。

“那就快些让我也欢喜。”楚休的手向后伸去,抓住吕凤仙的胯骨,朝自己的臀肉上压,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这个姿势比刚才深入得多,楚休感觉后面两颗囊袋挤压着自己的臀肉穴口,仿佛也要强硬地塞进去般。

吕凤仙呼吸一滞,随后凶猛地挺动起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穴肉和性器摩擦伴着噗叽的水声。

“唔呃、哈、呜...”楚休的身子被顶撞得前后摆动,不受自己的支配,痉挛的后穴敏感无比,完全承受不起这样猛烈的攻势。

他的意识似乎都被冲撞得支离破碎,模糊中有什么凉凉的东西顺着脸颊流下来,有点痒。

楚休不自觉地伸手抹了一把,无色透明,是泪水。

所有的意识瞬间回笼,他从来没流过泪,第一次竟是在床榻上落下眼泪,这未免太过难堪。

他连忙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身后的男人还在不知疲累地挺动。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淌在吕凤仙的性器上,又被迅猛的动作带进穴里。

“我想看着你。”吕凤仙俯下身来,咬住楚休圆润的肩头。

“……待会、呃啊…再给你看。”楚休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带着点莫名的意味。

“怎么了,还痛吗?”吕凤仙停下了动作,关切地问道。

“不…你继续吧。”楚休还是没有抬起头来。

吕凤仙越发疑惑,心里的担忧愈发深重,他不顾楚休的意愿,强硬地将他的头拉起来,转过脸来。

“喂...”楚休眯起半只眼,不满道。

吕凤仙这时却是愣住了,那个整日冷着脸的楚教主此刻的俊脸一片湿润,眼角泛红,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许多。

这很致命,简直牢牢敲在了他的性癖上。

“楚兄...我忍不住了。”吕凤仙慢慢地拔出他紫红的下身。

“什——”楚休还没来得及疑惑,身后的男人一记重重的顶撞让他瞬间失了声,随后对方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吕、吕兄...哈啊...!”汗水从楚休的鼻尖凝聚滴下,嗒地一声落在床单上,洇出一滩明显的痕迹来。

高潮过两次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楚休腾出一只压在枕头下的手,悄悄地探向下身。

吕凤仙的动作倏地停了下来,吓得楚休连忙止住了动作,手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怎么了?”楚休转过半张脸,露出疑惑的神色来。

“楚兄,让你更舒服好不好?”吕凤仙语气温柔,似乎是在询问,却直接拉出了楚休藏在身下和枕头下的手,强硬地按在两侧。

楚休心中的警铃大作,忙拒绝道:“不用了,这样就好。”

他象征性挣脱了下手腕,没挣开。不是挣不开,不舍得而已。

或许他心中还是带着几分期待。

吕凤仙摇了摇头:“你值得最好的。”

说罢,他猛地顶进了楚休开合的穴口,直接戳中较硬的前列腺,也不碰其他地方,就着那点冲撞碾磨。

汹涌的快感从那块地带直冲上脑袋,撞击得神智都开始不清醒,身下也是硬得滴水。

“唔呃——!不、别这样……啊哈、吕——”楚休花了好大力气才说出一句略完整的话来,但那快速堆积的强烈快感导致他直接登上云霄。

数股白浊从小眼里争先恐后地冲出,宛若喷泉,有的甚至喷在了乳头上,让楚休又是一阵颤抖。

他潮吹了。

楚休急剧地喘息着,眼神都有点翻白,薄唇不断开合,下身抽抽搭搭地继续吐出几滴清液,和腹部上的白浊搅在一起。

场面淫靡至极。

吕凤仙额角青筋凸起,他的阴茎被剧烈痉挛着的后穴缴得即将泄出来,不过他忍住了,虽然再一点点刺激他立马就出来。

“楚兄,还能继续吧?”

“……”楚休阖着眼,胸膛上下起伏,他缓慢地翻过身,双腿大敞,攀上吕凤仙劲瘦的腰,身体下滑,整个下身嵌在了对方身上。

吕凤仙笑了笑,抓住楚休已经被掐的青紫的腰,缓慢有力地抽插起来。

“我爱你。”

……

楚休睁开眼,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只要他用手一抹,它们很快就会消失。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选择阖上眼,搂住身侧男人的腰。

全教上下都知道吕凤仙有了一个非常深爱的人,讲到对方,他的神色就愉悦起来,似乎全世界都被他握在手中。

大家都好奇地问对方是谁。

吕凤仙会笑着说道:“他叫楚休。”

万事皆休的休。